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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入江湖被人推-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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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双仰起下巴,慵懒地打了个哈欠,“本座累了,去休息了。”

雷振生微微弯了腰,配合地说:“恭送阁下。”

景双就高高兴兴仰着头,趾高气扬地走了。

三天之后有人发觉了云华派不对劲,来打探消息。

小猫三两只而已,景双随便驱些蛇就打发了

让她比较苦恼的是她做断肢移植实验的那两组人,都发起了低热,一组用药物将热退了,然而一停药就又热起来。而另一组则始终低热不退。

断肢移植不是难点,其后的用药才是关键。

景双不敢多试,只留已经试验的那两组,其余的人便按雷振生最初的决定,挑断手筋脚筋,废了武功之后放了。

她不断的调整药方试验,但还是有一组失败了,景双废了好大的劲,差点连人都没抢救过来,而最终痊愈的那一组,手指也不似最初的灵活。

牵一发而动全身,断肢移植,哪怕只是一根手指,也不是那么简单的。

这或许才是那位先代谷主将其列为禁术的原因,因为承担不起失败。无论是哪部分肢体残缺,只要不危及性命,其实都是好死不如赖活着。

他们并没有急着往天业教去,而是停在云华派看中原武林的反应。也许在中原武林正派看来,这更像是耀武扬威的挑衅。

方子白死了以后,智苦禅师继任盟主。然而少林一贯少管是非,中原武林基本上处于群龙无首的状况。

各大门派都关注着云华山上的情况,但都按兵不动地观望,等着别人先动手。

真正的考验是在冬天,蛇都冬眠了,即使景双用特殊办法培养出来的蛇不冬眠,也活力大减。

但是景双与雷振生并没有如那些人所想的那样退回维心宫,他们依然嚣张地呆在云华派上。

妖女怎么能因为区区寒冬就龟缩?

雷振生如今的功夫,严格来算,算是刚刚踏入江湖一流高手的门槛,景双还要差些。以二人的年龄来说,如此身手已经算是很厉害了。

但哪怕超一流的顶尖高手,单独遇上他们其实也很头疼。

打,怎么打?到处都是出其不意的毒粉,打斗过程不但要全程屏息闭气,还要提心吊胆的时刻内力护体;不能被他们的兵刃所伤,哪怕只是细微的刮蹭;不能徒手去打对方的身体,否则不知道会沾到什么奇怪的东西。

武功比他们高出很多的超一流高手,面对他们也如狗咬刺猬,无处下嘴。

偏这两人轻功极好,好容易纠结了一群高手合围,他们刺溜,跑了!

经历过曾经维心宫之乱的大门派都按兵不动,然而一些小门派以及初入江湖的热血少年,见只有景双和雷振生蹦跶,维心宫的死士甚至都很少出现,便有些蠢蠢欲动。

方子白已死,武林格局重新改变,正是成名或扩大势力的好机会。

一点一点积累何其艰难,踩人上位才是捷径。

刚开始景双与雷振生应付的还算容易,后来便有些艰难。

好在他们只有两人,目标小,云华派离苗疆又近,打不过的时候往苗疆藏两天还是可以的。

景双与雷振生背靠背在林子里休息,雷振生受了些轻伤,手臂上裹着厚厚的绷带。

景双背靠着他,闭目养神了片刻,问他,“行不行?要不要回维心宫躲两天?”

雷振生的剑插在旁边的地上,他握着剑柄,挑眉笑了笑,“妖女成名之战,怎么能因为我的原因有瑕疵?”

景双撇了撇嘴,“怎么一个个都是聪明人,你看出来我的目的了?”

雷振生抿了抿嘴,“不是看出来你的目的,是景伯父的用意太明显了。如今他在,这些江湖上的后起之秀都敢蠢蠢欲动,他总要为你们将来着想。不过我很意外他让你来承担这些,而不是景泽。”

“景泽不适合啊。”景双皱了皱鼻子,“就他那么笨蛋,等他成天下第一高手,黄花菜都凉了。所以还是我保护他吧。回头让他叫我姐。”

“其实你们兄妹都挺关心对方的,干嘛总是针锋相对的。”

“你从哪儿看出来我们兄妹关心对方?”景双正要反驳,忽然正色,握住了自己的长鞭。

雷振生也严肃起来。

两人同时盯着密林中的一处。

密林中走出一个人,远远的恭敬行礼,“二姑娘,雷公子。”

“什么事”景双微微放松,但手并没有从长鞭上移开。

维心宫的黑衣死士呈上两封信,“这是方家方文端和南医历岁寒辗转托人送来的信。”

“放下走吧。”景双微微有些讶异,长鞭一抖,卷着信到了自己手里,转头对雷振生说:“他们居然给咱们写信。”

雷振生皱了皱眉,“朋友一场,别是正派卫道士,指责咱们才好。”

景双原本兴冲冲的在拆信,听了这话,手底下便慢了下来。

雷振生叹了口气,接过信,拆开来先看了看。

方文端信里还夹着方念珠的问候。

其实历岁寒和方文端的这两封信写的大同小异,也还算义气,责怪他们报仇也不说一声,这么大事居然不向他们寻求帮助;同时也有规劝之意,劝他们见好就收。

不过信里倒是提到了很多江湖上最近关于景二姑娘和雷振生的传言,什么好女色啊,残忍好杀拿人做实验取乐啊,还有什么雷振生以色事人做男宠换得报仇的帮助啊之类的。他们很隐晦地提醒两人还是注意一下。

雷振生看完了信简直都不好意思让景双看了。

“他们不会觉得咱们是滥杀无辜吧?”景双看他脸色古怪,心中一沉,拿过信仔细看了起来。

看完信景双脸上也讪讪的有些尴尬,

尤其是历岁寒那句调侃——妖女,就算找男宠,我也该是第一个啊。

也不知道雷振生注意到了没有,有没有会意其中的深意。

曾经一起出生入死过的朋友,他们都清楚两人是什么心性,并不信那些流言,也不认为两人会滥杀。

他们信中语气轻松,如今大家都清楚景双的背景,此地离维心宫如此近,他们自然不会担心他们出事。不过也表示随时愿意提供帮助。

少年心性,快意恩仇,云华派灭了雷家满门,如今景双与雷振生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他们虽然都是名门正派,却也会觉得理所当然。

然而合上信,景双却有几分茫然。如今她做的事,他们或许都能理解,甚至支持。可是接下来的事,或许他们真的会把她当成妖女吧?

她甩了甩头,把这些颓丧的想法甩开。快意恩仇,何必顾忌别人的想法?

就算不为立威,这些跳梁小丑一样的小门派最近把她与雷振生逼的如此狼狈,几次在生死边缘游走,她也不会放过他们。

如今追杀他们的,想要杀了他们成名的,想捡便宜的,她都一一记在心里,只等来年开春,一一报复回去。

过年的时候他们是回维心宫过的。

舒天心又收了个小女徒弟,名字叫江月,才十二岁,小跟班一样跟进跟出。景双指点了下她的药理,她就十分崇拜地瞧着景双,一口一个“师姐”叫的很甜

舒天心明摆着是重新找衣钵传人,放弃了将神医谷传给秦岳斌的打算。景双因此心里稍微有点疙瘩,不太喜欢江月,但相处了一阵,也被她一口一个“师姐”叫的心都软了。

教导小师妹的日子让景双想起了教历岁寒的那些时光,以及师兄。

秦岳斌自从接掌了方义门之后,似乎真的打定了主意与他们划清界限。已经很久没有通信了,她写信过去,他也没回过。这次连方文端和历岁寒都辗转寻了渠道送信过来,秦岳斌明明更方便,却没有只字片语相询。

道不同,终究分道扬镳。

景山青对秦岳斌说过不介意他报仇,然而他与他们,终究渐行渐远。这似乎无关恨不恨,原谅不原谅,只是人与人之间少了那层羁绊,道不同,再也无法亲密如初。

雷振生看她若有所思的模样,忍不住伸手敲她,“在想什么呢?你看你小师妹嘴多甜,你做师姐的,要跟师妹好好学学。”

景双瞥他,伸手指了指桌上的苹果,“雷振生,给我拿个苹果来。”

雷振生挑眉,“自己不会拿吗?”

景双依然坐着不动,语气软了几分,“雷哥,帮我拿一下嘛。”

雷振生有点莫名其妙地帮她拿了一个。

景双伸手抛着苹果,“嗯,果然,嘴甜还是有好处的。”

雷振生:“……”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都是急性子啊,还有些琐事要交代一下就放小寒。

乃们真的不打算分给小雷一点目光咩?

正文 51雷哥,你想娶我?

过了年;天气渐渐暖和;万物复苏;蛰伏了一冬天的毒蛇也从冬眠中醒来。

而那些小门派如今才明白景二姑娘的可怕之处。

她只是一个人,带着雷振生就能瞬息间灭一整个门派,这是哪怕天下第一高手都很难做到的事。她有同整个门派对抗的实力,却没有一般门派人员杂乱的弊端;她手下的蛇完全听从她的指挥;并且不惧牺牲。

这次的教训让整个江湖的门派都深刻地认识到了一个道理,如果没有一击必杀的把握;千万不要惹景二姑娘。

景二姑娘携雷霆之势,三日连灭了三个小门派,苗疆附近曾经围堵过她和雷振生的小门派和小世家人人自危。

每次灭完门,景双最喜欢的事便是搜罗人家的库房。

雷振生是见识过维心宫的库房的,那才是珍宝无数,富可敌国。而且据说那还仅仅是景山青的私房,放的多半是些俗物……真正的无价之宝都收在神医谷的库房里。

于是雷振生很不能理解景双怎么会看得上这些小门派那点东西的。

但景双对于寻宝和搜刮很乐此不疲,尤其是小姑娘正是娇嫩的年纪,渐渐知道打扮,尤喜人家库房中珍藏的钗环首饰和稀有的布料。

被小世家当成传家宝的七色锦,找裁缝制成裙子后穿上身一天,就在跟人打斗中被划破了个口子,雷振生看着,觉得有一种暴殄天物的感觉。

雷振生对于女孩子爱美的心十分无奈,“二宝,相信我,那些被灭的门派世家对于你穿什么来灭他们,不会有任何意见的。”

“再敢叫二宝我揍你啊。不是说牡丹花下死,做鬼也风流?”景双瞥了他一眼。

她刚精心描绘过妆容,云鬓花颜,凤眼斜挑,浅浅的风情绽开,就像是春雨后枝头刚刚盛开的蓓蕾,娇嫩的花瓣上还带着露珠,娇媚又惹人怜惜。

“呃……”雷振生转过脸,低声叹了句,“不是那种死法啊。”

景双挑眉,“你说什么?”

“没说什么。”雷振生摇头,心想这么小声她居然也能听得见,不过小丫头片子,估计也不懂什么吧。

景双托腮,“现在那些小门派世家都吓得不敢冒头,大门派一直不动手,咱们是不是该去收拾天业教了?”

雷振生坐在窗台上,懒懒地说:“没有蛇相助,确实是个麻烦,不过问题也不大吧。”

他们这几个月在西南一带纵横,无往不利,让雷振生信心大增,不怎么把天下英雄放在眼里。

但景双是吃过亏的,对天业教始终心存忌惮,犹豫了下又自我否定,“明年吧。不着急。”

雷振生眯了眯眼,问:“你第二次去天业教到底发生了什么?听说你当时被抓了,历岁寒找了西冷关的官兵和沙匪去救你?”

景双对天业教不同寻常的执着态度让雷振生觉得奇怪,只是她不肯说,他也只能查到这些表面的东西。

景双脸色微变,最近雷振生对这事很好奇啊,都问了好几次了,看样子还专门查了。她拿了细笔沾了镙黛细细画眉,故作无所谓地说:“被打了呗。然后就被历岁寒救回来了。本姑娘还是第一次被打呢。”

雷振生听说她被打,觉得即怜惜又愤怒,但她态度太过闪避,一会儿想要轻描淡写的揭过去,一会儿又故作愤怒,总觉的有什么不对。

她心思浅,被逼问时很容易露出破绽。只是景家对儿女总是纵容,雷振生深觉这根本就是没必要的开明,将来他若有女儿,一定严加看管,事无巨细的都要问清楚。

其实雷振生倒是想错了,景山青虽然纵容景双,但发觉女儿对天业教不同寻常的恨意之后,还是去查了天业教。景山青的手段自然比雷振生要高很多,当时景双被抓之后,被关在黑牢,之后又跟信徒关在一起,景山青都查到了。

天业教惯用蛊惑的手段,景山青明白。景双除了偶尔失眠怕冷之外,似乎也没什么问题。心理上的问题,还是要自己去面对克服。

事实上,景双在天业教也的确没吃什么实质上的亏。景双服了曼陀罗之后在幻境里看见什么,离开天业教之后又经历什么,即使神通广大如景山青,也无从得知。

雷振生眼里带着几分不信看她,“用刑?打的很严重吗?”

景双想了想,回答,“一般吧。”

越来越假了。雷振生的表情有点凝重,迟疑地问出口,“景双……天业教的人该不会占你便宜了吧?”

“你胡扯什么啊!”景双手一抖,眉便画歪了,恶狠狠地瞪他,气势汹汹,“雷振生,有你这么往朋友身上泼脏水的么?”

她横眉立目,将细眉笔往桌上一扔,眉梢还带着画歪的一笔,有点滑稽。

雷振生心里一跳,握了握拳,垂眸敛去眼底的情绪。

景双兀自威胁,“你别乱说啊。没有的事,毁了我名声我饶不了你。”

雷振生垂眸,无奈地点头,“知道了。”

他拿起手帕擦了擦她脸上镙黛的痕迹,斜斜倚在妆台随手拿起细眉笔,顺着她的眉型流畅地描画。

他年少时混迹青楼,对于给女子描眉挽发这些情趣倒也娴熟。

景双有些疑惑防备地看了他一眼,回头照了照镜子,发觉画的还不错,但心底总有点不那么踏实的感觉,“再警告一次,不许去我爹面前乱说话!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知道了知道了。”雷振生嘴角噙笑,眼神里却有什么冷冷地闪过,伸手板正了她的脸对着镜子,“画的还不错吧?比你手艺强吧?”

景双哼了声,“一个男人,有什么可骄傲的。”

“没什么好骄傲的。”雷振生笑的让景双觉得有点发毛。

他却拍了拍她的脑袋,转身出去了。

景双摸不着头脑,看着他挺拔的背影离去。

这人别是误会了什么,不过真相太尴尬了,就算真的误会,也比真相要好些。只要,别告诉她爹。

景双有些心惊胆战,对着镜子若无其事地说:“什么也没发生过。”

她皱皱眉,又换了个表情,“你根本就是胡思乱想。”

表情没错啊,怎么雷振生就会乱怀疑呢?

景双觉得自己其实还是很聪明的,看书过目不忘,制毒药更是天才。怎么到这些人面前,脑子就有点不够用了呢?

雷振生接下来一段时间对她的态度都有点诡异。

以前他与她之间虽然亲近,对敌时可以放心将彼此后背交给对方,结阵时默契的仿佛一人。但日常生活接触的时候,他还是会有些怕她的。

他怕蛇,怕她那些乱七八糟的毒药,怕她层出不穷的整人的点子。哪怕被景山青扔进蛇坑训练之后克服了心理障碍,能若无其事的跟她一起在蛇堆中对敌,但心里还是怕的,平时遇到蛇都绕道走,她偶尔心血来潮一惊一乍的逗他,他也只是僵硬而克制地忍耐。

可是现在,他忽然开始殷勤起来。

唔,怎么说呢,他以前似乎不怎么把她当女人看,现在突然当了。

于是开始有了君子风度,更加忍让她照顾她。

这种转变景双觉得很别扭。

她是藏不住话的人,随后找了个机会问雷振生,“你到底是什么意思?”

他沉默片刻,温和地笑了笑,“景双,我们都不小了。我觉得,如果你不讨厌的话,我们可以试试在一起。”

☆‘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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景双眼睛微微睁大,愣了片刻,忍不住笑了,“雷哥,你想娶我?”

“怎么?”雷振生神色坦然地反问。

景双摇头,“你也不怕睡到半夜被窝里多条毒蛇?”

雷振生眸中笑意浅浅,有些无奈,“这些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你对将来有什么打算?其实我是个不错的选择。”

景双想起历岁寒,心里默默叹了口气。他们分开的时间,比在一起的时间都要长了。距离和时间让她莫名其妙地牵肠挂肚,但同时也有一句话叫做“人间别久不成悲”。

她快要想不起他的样子了啊。

景双眉宇间多了丝怅然,对雷振生说:“雷哥,大家还是做朋友吧。”

“为什么?你有喜欢的人了么?”

“喜欢?”景双顿了顿,坚定地摇了摇头,“不知道什么是喜欢,有时候觉得也挺没意思的,没怎么想嫁人的事,觉得一个人也挺好的吧。自由自在么。”

风华正茂的小姑娘,语气终究带了些寥落。不了解她的人或许会觉得这是在强说愁,但雷振生知道不是。

他伸手抚过她的眉眼,突然问:“因为你不是处子了么?”

他问的太突兀,景双猝不及防之下,眼里便泄露出一丝惊慌失措,她很快镇定下来,一把拍开雷振生的手,“你在说什么啊!”

他怎么能直接问她这样的问题!

雷振生便明白自己其实猜对了,心中惊涛骇浪狂涌,握紧了拳咬牙,“天业教竟敢……竟然……”

他忍了又忍,终于忍住,伸手抱住景双,想了想措辞,安抚,“别在意,你是最好的。这世上好男儿并不会拘泥于那些。”

景双僵住,这要怎么解释?解释只会越描越黑吧?

事到如今,也只能打死不认了?

“谁说我不是了?”因为这是真正的谎话,景双说的便不那么理直气壮,这都是些什么事啊!

她挣扎着推他,有点恼羞成怒,“雷振生,你这都是些什么问题?又关你什么事?想惹我翻脸啊?”

他双臂铁箍一样抱着她,“景双,我并没有别的意思。你别生气。”

他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表达,又觉得心疼,又恨自己太沉不住气。

雷振生低头亲了亲景双的额头,这是个充满怜惜的吻,带着小心翼翼的安抚及歉疚,“我知道,我知道。其实我只是想说,景双,我是真的想要娶你。你不必有顾忌。”

景双其实并不讨厌他这个吻,不过安静了片刻,还是推开了他。

她低头顺了顺自己的头发,心情复杂难辨,除了难堪愤怒,还有些微的感动。

不得不说,此事对于她来说,多多少少也算是心结,并且随着年纪增长,越结越深。她甚至因此不确定自己对历岁寒的牵挂究竟是年少时不懂感情,还是因为失身于他。

漫长的分别让人觉得无望,他们之间没有承诺牵绊,甚至当初分别时还恶狠狠地撂狠话绝交,而分别后通信艰难,正邪陌路,渐行渐远。

小妖女觉得江湖儿女应当洒脱一些,三贞九烈什么的,完全没必要。

然而她也曾想过,如果她遇到喜欢的人,想要嫁给他时,该如何解释自己已非处子呢?骄傲的妖女不愿意面对这样的事。

她想过自己一个人一辈子,闲暇时还胡思乱想过像历史传记那些有名的女人一样,面首三千,恣意浪荡,好吧,她自己也知道这很不切实际。

她知道雷振生有点怕她,他们是朋友,是知己,是险境中可以将自己后背交给对方的战友,然而要说喜欢——以她年少时喜欢师兄的那点微薄经验来看,雷振生大约是没怎么喜欢她。

但他猜到这些事之后,几乎是立刻的伸出手来,表示想要娶她。

他也只是想保护她,不希望她伤心难过受委屈罢了。

作者有话要说:0。0扔了一个地雷 投掷时间:2013…09…11 23:48:34

多谢妹纸。抱抱。(^o^)/~。

这一章还是没能让小寒出来。我保证,下一章他一定会出来哒。啊啊啊啊啊,男主是小寒不动摇。放心……顶锅盖奔

正文 52好久不见

景双二十岁的那年春天;与雷振生携手北上;借道中原武林向天业教而去。

从她十八岁灭了云华之后;这两年,凡是欺她年幼想要借此成名的门派,都被一一清算。其中不乏江湖上成名多年的高手,栽在他们两人联手之下;最终被蛇群所噬;尸骨不全。

景妖女是这两年江湖上名声最盛的人,名字几乎可以使小儿止啼。

从维心宫往天业教去;必经蜀中。

峨眉青城两大门派走避,敢拦截的都是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小角色。

倒有一个人单枪匹马地穿过了毒蛇群走到了景双面前,唐门,唐季枫。

唐季枫昔日在方家被景双戏辱,苦心钻研毒药七年,自觉有所成,想要一雪前耻。

他也整日与毒物为伍,并不怕蛇。但论身手,他比景双就差太多了。

景双看着已经长成翩翩青年的唐季枫独自站在蛇群中,觉得这人其实也傻的可爱,“你觉得你能阻拦我?”

唐季枫挑衅,“我只是想与你比用毒之法,你难道怕输不敢吗?”

“我为什么要与你赌?”景双很有妖女排场的坐在八人抬的步辇上,心情不错地看着唐季枫,“杀你吗?何必那么麻烦。激将法对我没用,拿点赌注来。”

唐季枫涨红了脸,仰视着景双。她脸上的表情饶有趣味,像是猫逗耗子。

“我若赢了,你便返回苗疆。向天下承认败于我唐季枫之手!”唐季枫扬了扬眉,这江湖上有多少男儿期待如方子白当年一样,为中原武林力挽狂澜,从此被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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