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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无良师兄-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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惊蛰淡淡的应了一声,目视着前方。
谷雨见惊蛰又不说话了,心底也郁闷了,于是惊蛰心情不好,不说话,谷雨的心情也不怎么好。
樊京驾着炮车,也感觉到了这边气氛的压抑。
又赶了一天的路,已经到了一处密林当中,四处树木浓密,随行的护卫们很快就按队形站好的防护哨岗。
樊京去打了水过来,坐在谷雨的身边,说道:“你这两天没什么事吧,怎么看起来不高兴的样子?”
谷雨正架着锅在给主子们做热汤,不冷不热的说道:“能有什么事?我不是一直都是这样的吗?”
“不是啊,前两天,那个叫惊蛰的还整天围在你的身边献殷勤,今天一整天,也没见他跟你说一句话,你是不是说了什么伤害他的话,所以他就不说话了?”樊京好奇的问道。
谷雨冷哼,“我压根都没理过他,他突然就那样了,谁知道患了什么病?而且云王爷这两天也是一样的。”
樊京若有所思,“惊蛰是不是故意玩欲擒故纵啊?谷雨,你可别上了他的当啊。”
“我干嘛要上他的当?他是我什么人啊,他爱怎么样就怎么样。不过我确实是觉得奇怪,怎么云王爷殿下,一直都坐在马车里不出来呢?”谷雨一脸的不理解。
而且云愫心情不好,惊蛰心情不好,那只关在笼子里的小怪物也曾经暴躁,在笼子里上串下跳的。还使劲的拿牙齿磨那笼子。
谷雨送上饭菜上来的时候,云愫看着饭菜发了一会儿呆。
三师兄挥了挥手,“都下去吧。”
谷雨拉着惊蛰退了下去。
三师兄俊逸的脸上,布着淡淡的寒霜,不紧不慢的说道:“你心情不好,因为薄倾城?”
云愫难得见三师兄会主动关心自己。
三师兄冷冷的一声轻笑。
五年前的事情,殷恒看得一清二楚,他淡淡的说道:“果然是为了薄倾城。”
云愫放下碗,伸手去拍三师兄的肩膀,手指刚刚触到三师兄的肩膀,便觉得指尖一抹刺痛,将手收了回来。
“可恶。”
三师兄淡淡的瞟了一眼肩处弹出来的小机关,“以后不要碰我,我不喜欢。”
“二师兄都让碰,你干嘛不让碰。”她看着手指尖被针扎出来一个小血点,不禁有些愤怒。
“在你的心里只有二师兄吗?”殷恒淡淡扫视了她一眼。
她依然是一袭雪白的锦袍,墨发不扎也不束,就这么随意的披散着,一张秀丽倾城的脸上,带着几分玩世不恭的浅笑。
就算不高兴,她的脸上总有淡淡的浅笑,让人觉得那抹笑意能融化冬日的冰雪。
殷恒一直不明白他那卜算出来的卦象到底寓意着什么。小师弟长似女相,卦象也一直都迷迷糊糊的模拟两可。他这个小师弟,到底有多少他不知道的秘密呢?
“其实你说得对,我从小就没有安全感。”殷恒突然开口。
倒是让云愫一惊,没想过三师兄居然会主动的说出口,心底不由得有抹担忧,三师兄干嘛无缘无故跟她说这个?
“泄漏天机太多,所以注定疾病缠身,寿命不长。”不过他宁可拖着病弱的身体寿终正寝,也不愿意死于非命,他看透死生,当然对别人的生死也是不屑一顾的。
云愫一脸的疑惑,三师兄这是怎么啦,没事吧。
“这是我们家族的劫数,当初先祖皇帝赐与我们国姓,还封了我家族的先人为王,世代承袭爵位,还有世代钦天监祭司的职位,一直是由平王一脉来掌控。而能继承祭司一职的平王一脉子弟,必须是能卜算天命的,而且每位祭司从一出生就体弱多病,活不过二十五岁。”三师兄不知道他还能活两年,还是三年。
所以对于死亡,说得轻描谈写,祭司家族能卜算天命,却独独不能卜算出自己的命运,在三师兄的意识里,能活到二十五岁的祭司,便能算是寿终正寝。
云愫从不知道这些事情,此时一听到这些事情,心底一惊,“人的命运都是掌握在自己的手里的。”
三师兄冷笑,“如今我的族人早在十年前,就已经选出新的继承人,而且正在培养新的继承人,这个继承人必须是天资聪慧,精通所有机关诡道之术的人。”
云愫也听殷折兰说过,殷恒是平王一脉,近百年来,最出色的一位大祭司。
“找大师兄。”云愫眼睛一亮,说话:“我们找大师兄。”
“等平定安县暴乱再说吧。”三师兄若有所思,这些年来,他一直没能看透云愫,看来只能借此机会了。
☆、四章、秘密
“等平定安县暴乱,我们就去找大师兄帮你看看你的病吧。”有病就得治,不然会成绝症,脑子就不好使,见谁都想谋害你,你看我对你这么的真诚,你怎么就看不出来呢?
到时候你就去找大师兄,我就正好溜出去找二师兄,问问二师兄到底是怎么一回事,为什么五年不见,就弄个女人出来嗝应我?
那些说他养了一个阴毒的雪山派女弟子当宠物到底是不是真的。这么狠毒的宠物,我家小慢慢分分钟可以给她解尸。
殷恒冷冷的瞟向她,“小师弟,你可别忘记了,君上对你的期望。”
云愫一惊,有种危机感从心底蔓延到全身的每一根汗毛,她和殷折兰的事情,殷恒怎么会知道?而且殷恒又怎么会知道殷折兰对她的期望。
云愫呵呵的笑道:“我这人,不太喜欢想事情,再说我现在的日子过得这么好,皇兄也对我十分的宠信。这日子得过且过就行了。人生嘛,不能要求太高,不然永远都不会知道满意,*是个无底洞,到时候会把自己给陷下去。”
殷恒轻笑:“小师弟,你真的是这么样想的?”
云愫面上的笑容,一片嫣然,三师兄果然人名其名阴险,狠毒,看事情看得太透,难怪说自己泄漏天机太多,连老天都要惩罚他呢,活该!
龙游浅水,凤凰于飞,殷恒觉得云愫这命格,看似不错,却命中带着几分煞,而且命格不可更改,若他是女子,命中带煞的那煞不足为俱,可惜他是一个男子。
殷恒虽然能算出天命,但没算出云愫的性别,原因无他,因为殷恒的潜意识里,云愫就是他那不学无术的废材小师弟,就算长相似女,也是他的小师弟。
晚上,队伍在密林里扎营过夜。
已近深秋,密林里的蚊子很多,云愫躺在马车内,耳边是嗡嗡嗡的蚊叫声,吵得她脑子有些发沉,她腾的一下坐了下来,敲了敲车厢内的木制屏风隔板。
三师兄斜躺在车内,闭目养神。
“三师兄,蚊子不咬你吗?”云愫手掌啪啪啪的空中拍蚊子。
三师兄眉宇微微的动了动,没有睁眼。
云愫拍了半天,愤愤的说道:“你这么聪明,怎么就不知道在马车的车窗处安一个伸缩纱窗呢?”
三师兄想了想,觉得这个建议可行,不过于他来说,他不需要。因为身体质特殊,什么蛇虫鼠蚁根本不会近他的身。
因为从小到大他身体的血一直是冷的,而且身上带着药味,所以蚊子才叮他。
云愫一掀车帘,从马车跳下,拍了拍靠着马车睡着的惊蛰。
惊蛰突然睁眼,眼底光芒顿现,恭敬的说道:“殿下。”
云愫喃喃的说道:“我去走走。”
惊蛰一听,顿时就精神了,跟上了云愫的步子。
身后,谷雨小心翼翼的禀报,“公子,十殿下和惊蛰去了小河的方向。”
车厢内,男子清冷的声音响起,“跟着。”
夜晚的空气很凉爽,一轮明月挂在天边,照亮着大地,如霜如雪般,一袭雪衣锦袍的少年坐在小边的草地上,仰头望向着天。
惊蛰远远的站在身后,目光灼灼。
云愫脱了靴,将脚泡在水里,轻轻哼着歌,歌声里带着几分淡淡的忧伤,惊蛰觉得自家殿下的声音简直比帝城最会唱歌的歌妓那嗓子还要好听。
身后三丈远的地方,紫袍的男子静静站立,盯着坐在河边的那抹白影发呆。
谷雨小心翼翼的说道:“我怎么越看云王爷殿下越像女子呢?”
樊京在一旁冷冷的说道:“我还越看你越像汉子呢。”
云王爷要是女子的话,怎么会做出那么多的惊世骇俗的事情来呢,花楼,赌场,不学无术,打架斗殴,不可一世。
谷雨浓眉一挑,秀丽的脸上露出浓浓的怒意,“我还越看你越像老妈子。”
“老妈子?其实我看一直跟在你身边叽叽喳喳献殷勤的惊蛰倒像老妈子。”樊京反驳道。
谷雨冷哼,这个樊京居然说她像汉子,她哪里像汉子了?
“其实想知道云王爷是男是女,脱了就知道。”樊京若有所思,瞟了一眼一马平川的谷雨,又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惊蛰,他觉得惊蛰那审美有问题。谷雨那身板,跟搓衣板似的,虽说她性格谨慎,做事认真,有条不紊,那是在当着殷恒大人的面,私底下对她的那些同事却格外的不讲情面,脾气坏到极点。
谷雨淡淡的说道:“公子,要不要奴婢扮成刺客去袭击云王爷殿下,让他掉进水里,到时候回马车换衣服的时候,公子再偷偷看一眼,验证一下云王爷的身份。”
樊京冷冷的瞟了谷雨一眼,“万一云王爷不是女的,公子偷看了他的身体,被人误会公子的性取向有问题。”
“假如是女子呢?我们不就发现了一个大秘密,以后对公子家族也是有好处的。”谷雨若有所思,一个男子长成云王殿下那样,那简直是让天下的女子没法活了。只能齐齐的上天台,排队跳楼了。
“有个屁好处啊,万一是个女子,就更麻烦,到时候云王殿下可能想方设法的杀了公子灭口,我们一个也活不了。”樊京说道。
“云王爷能斗得过公子吗?”谷雨冷冷的说道。
“总之,这个办法不好,除非我们意外的发现,而他们不知道我们发现了,只要我们不说出来。等到关键的时候,拿这个把柄来要挟君上和云王爷。”樊京的眼底闪过一抹阴冷的光芒。
谷雨顿了顿,没有说道,也觉得这件事情很靠谱,只是要考虑一下,怎么样才能制造出意外发现的方案。
殷恒嘴角泛过一道诡谲的笑意,迈着缓缓的步子朝云愫走了过去。
惊蛰见是殷恒,小心的提醒了一句:“殿下,大祭司过来了。”
云愫将泡在清凉的河水里的脚收了回来,嘟嚷道:“他不好好的在车里睡觉,跑出来干什么?”
三师兄已经走到了她的身边,她正在胡乱的穿罗袜,一双玉足,小巧玲珑,雪白耀眼,如一抹最清澈洁白的月光。
三师兄看得发了怔。
云愫穿好袜子,套好长靴,笑眯眯的站了起来,语气清婉,懒洋洋的,“三师兄,你也出来赏月吗?”
她一语双关,为了避免三师兄问她出来干什么,所以她直接说是赏月。
三师兄盯着她的脚出神。
云愫面不改色,“一边赏月,一边泡个脚。很舒服的,三师兄,你要不要试试?”
三师兄在她刚刚坐着的地方坐了下来,开始脱鞋。
云愫呆了呆,我就是随口说说的,你还真脱鞋啊。这里的水这么凉,你个病夫,你确定你能受得住?
“一起。”三师兄回头,目光幽深,冷冷的看着她。
云愫浅笑,“我刚刚泡过了。”
还一起,说得这么绝对,一点儿征求她意见的语气都没有,我又不是你的手下,干嘛要听你的。
但重要的是,她的脚本来就小巧,如果脱了鞋,以三师兄那精明脑袋,很有可能就确定她是女子了。
“那就再泡一次。”三师兄语气冷锐,嘴角有抹似笑非笑的寒意。
云愫抚额,三师兄分明就是故意的。
“不了,不了,太凉了,我怕冷。”
三师兄手掌一伸,一条细如牛毛般的银丝飞出,将云愫的腰给缠住,一拉,被将她拉到了自己的身边。
“殿下,我们一起泡脚赏月。”他语气里有一分的恭谦,却有九分的霸道。
云愫怎能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你泡吧,我坐在这里陪你赏月。”
“殿下是不给微臣这个机会了?”殷恒淡淡的说道,目光望向静静的河面,河面上水影涟涟,映着细碎的月光。
云愫觉得三师兄实在是可恶,可恶到了极点了,本来还想着接近他,借用一下他背后的势力的。她可没有想过要把自己陪进去。
俗话说得好,你了解别人越多,就代表你的筹码越大,你想要你的筹码越大,就必须掩饰好自己,不能看对方看得太透。
“哪有,哪有。”我是哪里敢啊。云愫坐了下来,慢吞吞的再次脱了靴子,等到脱袜子的时候,她突然指了指山顶,快看,山顶站着人。
三师兄盯着她脱袜子的手,没有移开眼。目光冷冷的,完全没有理会她。
她本来想趁着三师兄抬头看山顶的瞬间,把袜子脱了,把脚渗到水底,那么呢,三师兄就不可能看到她那双小脚。
可是三师兄分明没有移开眼的觉悟,所以云愫这招声东击西没有行得通。
三师兄缓缓而道:“小师弟,需要我帮忙吗?”脱个袜子这么快,真是想掩饰什么吗?
云愫与三师兄交手很多回,一般来说,占不到什么便宜,所以她平日里虽然有心想把三师兄所有的秘密全部都窥探清楚,心有余,力不足。只得在帝城做她的小霸王,胡乱非为。
“好啊。”云愫把脚伸了过去。
三师兄那脸上有尴尬的神色一闪而过。
云愫心底冷哼,你倒是给我脱啊。
三师兄的手指慢慢的移到她的脚踝,带起轻轻的痒,云愫紧张的看着他,你敢脱,小爷我一脚把你踹河里去。
三师兄浅笑,淡淡的月华照耀在他那张俊逸冷峻的脸上,他眼底有着诡谲的光芒,伸手勾住云愫的袜子,漫不经心的开始脱。
那袜子就快脱到脚踝以下了,云愫一震,一脚把三师兄踹到了河里。
……
当然三师兄掉河里的那一瞬间,不知道弹出他护腕间的什么机关,紧紧的抓住云愫的脚踝,也将云愫带了下去。
“扑通!”两声下水的声音,连续的,中间相差不到半秒。
惊蛰听到声音,冲了过去,“殿下。”
云愫从水中爬了起来,河底不深,刚好没到自己的肩膀处。
身边是殷恒,殷恒比她高,那河水只没到他的胸口,男子语气冷冷的,“我与云王殿下同游,你们都离远点。”
惊蛰还想说什么,身边一左一右,谷雨和樊京把他架走。
谷雨:“走吧,我家公子会好好保护云王殿下的。”
樊京:“我们到那边去烤兔子,你来烤,谷雨她说,你上回送她的烤兔子味道不错。”
惊蛰脸色一喜,含情脉脉的看着谷雨,“谷雨,真的吗?你要是喜欢,我一辈子都给你烤兔子。”
谷雨微微皱眉,脸色冷冰冰的,没有说话。
一般谷雨没有骂你,说明她心底有默认的想法。
所以惊蛰非常的高兴,本来还挺担心云愫的,现在也不担心了,殷恒大人做事一向谨慎小心,事事追求完美,心思缜密,手段阴狠,就一只潜伏在暗处的毒蛇,狐狸。所以应该是不会有事的。
云愫恨恨的瞠了一眼惊蛰,果然有异性没人性!也不知道去马车里给她找件衣服过来,还跑去烤兔子。
身边,殷恒在慢慢的脱下外袍,露出里面月白色的中衣。他低头在解中衣的衣带。
云愫盯着他从容不迫的样子,心底郁闷,却又不能发作。
“三师兄,这水太冷,我不想泡了。”她淡淡一笑,朝岸边走去。
一双清瘦的手掌按住了她的肩膀气穴处,男子语气清寒如刀,缓缓而道:“这水从地下涌出,白天凉,晚上暖。”
云愫咬了咬牙,“可是我不想泡了,我想回去,我要去茅房。”
人有三急。
三师兄盯着她那平平的胸口看了一眼,目光又顺着胸口望向她的脖颈,高高的雪领挡住了她那玉颈的全部风光,三师兄淡淡的说道:“就地解决,我很随意。”
“在水里?”云愫惊愕的瞠着眸子。
三师兄转身,那动作似乎在等云愫就在水里解决了。他不会看的。
云愫咬牙切齿,“算了。”想想都觉得好恶心的说。
三师兄转过身来,注意着云愫,身子慢慢的靠近,双臂搂住了她的腰。
云愫脸色一黑,这又玩什么?
腰很细,也很软。三师兄趁她发呆的时候,解开了她的腰带。手指慢慢的摸到了她的衣领。
云愫的高高的衣领紧束,双手护着脖子,笑呵呵的说道,“我自己来。”
三师兄什么时候变成这么风骚,还给她脱衣服。等等,我腰带怎么脱了?咦,我衣带怎么解开?
三师兄见她迟迟不解领口的那颗盘扣,冷冷一笑,将她整个都搂在自己的怀里。
云愫闭上了眼睛,三师兄身上的气息钻入鼻子,她已经好些年没有这么近距离的与男人接触了,府中虽然有男宠,但那些男宠都是给她跳舞、唱曲、弹琴,陪她喝酒,取乐的。那些男宠从来不敢近她的身。
曾经有一次一个男宠趁着醉酒,半夜爬上她的床,被她一脚踹飞出府,全身粉碎性骨折,后来一直瘫在床上,后来再也没有男宠敢爬上她的床,当然也不敢太靠近她。
其实她不是不喜欢男人,只是怕身份泄漏,那些男宠都是风月场上摸爬滚打,经验丰富的老油条,到时候随随便便一摸,就知道她是男是女了。而且谁知道男宠里面会不会混着哪个权贵安插在她身边的奸细?这种事情她遇得多了,还是小心谨慎一点为好。
至于府里的女人,她就更加不会感兴趣了,试想她连美貌男宠都看不上眼,更别提女人了。
三师兄紧紧的抱着她,冰凉的唇角碰到她的额头,男子修长的手指轻巧的一翻,解开了她高领的盘扣。
云愫赶紧悟着脖子,身子慢慢的向下沉,又向后游了游,游到了一颗树影处,现在是晚上,纵然有月光,也有月光照耀不到的阴影处,所以在暗处,三师兄是看不清切的。
三师兄嘴角泛起一线冷笑,谁说他看不见?他那双眼睛,晚上比白天还看得更清楚。
她那如玉般的脖颈一片光滑,根本就没有什么喉结突出,他在想,云愫毕竟才十五,发育迟缓也算正常。
云愫嘿嘿的笑着,明明是敷衍,让人听着,却有几分妩媚的娇转之意。
三师兄看完了,转身往河岸上走。
云愫不明所以,就这么完了?说好的同浴呢,这衣服都没有脱完,就浴完了吗?这速度……
可是我怎么总感觉,这么诡谲呢?三师兄什么时候主动靠近过她?每次看她的那眼神,都是一副不屑的眼光。
今天三师兄还主动跟她说话聊天。
云愫总觉得今天一整天,很奇怪,非常的奇怪。
樊京看到披着一身水露走过来,瞬间觉得自家公子果然高大上,他很狗腿的递上一件披风,问道:“公子,你看到了吗?”
殷恒寒眸微闪,淡淡的看了樊京一眼。
樊京一见殷恒不说话,心里也急了,“公子,你倒是看没看到云王爷是男是女啊。”可真是急死人了,公子这闷骚的性子,能不能改改啊。
“嗯。”殷恒淡淡的应了一声,披着那件淡紫色的披风朝马车内走去。
樊京上前,“公子,奴才伺候您更衣,您替我讲讲情节吧。”
刚刚樊京和谷雨只商量一下,怎么能探出云愫是男是女,又不让云愫发现,结果他们这话刚刚一说出来,他们家的公子就马上想到方法了。果然跟上智商高的主子,那是一件非常高兴的事儿。大多数事情,都不会自己费脑了。
公子一点就通,而且马上能灵活运用。
殷恒从樊京的身边走过,语气冷淡:“不必了。”
“公子……”樊京一脸的不甘心,公子到底看没看出云王爷是男是女啊,说得这摸模拟两可的,谁知道什么意思?
殷恒回到马车,换了一件淡蓝色的长袍,靠在车内,想着之前水里的光景,她毕竟年纪小,身形不算太高,但是很匀称,肌肤如雪,带动起他心底微微的蛊惑。
脚步声慢慢的走近,三师兄按了一下枕边的机关,车窗外镶嵌的夜明灯被合上,马车内此时是一片漆黑。
云愫提着*的袍摆,走回来。路过樊京的身边,樊京那眼神看自己怪怪的。
马车前,惊蛰和谷雨在烤兔子,惊蛰无比的殷勤,云愫冷冷的瞠了一眼惊蛰,提着袍子爬上了马车,车内黑呼呼的片,外面的火光透过车窗照过来,云愫勉强能看到车内的情况,她摸到自己的那一边,找了一套中衣中裤出来,打算换上。
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旁边的三师兄,三师兄一动不动,“三师兄,你睡了吗?”
三师兄气息均匀,没有说话。
云愫呼出一口气,坐到车内,开始解*的衣服,将湿衣服扔出车厢,摸到身边的要换衣服,突然隔开她和三师兄的木制屏风隔板消失。
另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她手里的衣服。
云愫还没反应过来,嘴被人悟住了,那熟悉的药香,钻入鼻子,她怔了怔,忍住没有一脚将压着自己身体的男子一脚踹飞。
男子气息平缓,手掌覆上她胸口的时候,突然全身一僵,呼吸声也变成紊乱起来,那触感……
他不敢抬下目光来看,只是定定的盯着黑暗里她那双灵动的眸子,心跳得疯狂。
男子翻了一个身,回到了自己的躺的地方,咔答一声,中间的木制隔板再次弹出,隔开了两人的呼吸。
云愫咬牙切齿,嘟嚷道:“你他妈有病啊。”
对面的三师兄没有说话,躺在那里,呆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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