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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的无良师兄-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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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愫抱着二师兄的手臂,一脸的醉意,指着殿中的莺莺燕燕,对荣王世子说道:“大侄子,你看你送的这些美人,哪一个有我二师兄一分的风貌,你还说什么是全天下最美的歌舞姬,我看都是屁话。”
薄倾城不太喜欢眼前的花花绿绿,而且这些花花绿绿的雌性生物,穿得极少,大多都露出了雪白的白肉,这么冷的天,她们不觉得冷吗?还是因为她们也跟他一样,没有什么感知?
荣王世子一无是处,却担当着禁宫中最重要的要职,手握兵权,所以一上任之后呢,就带着手下的禁卫军队去跟城内的小混混打群架去了,原因无比,因为那些小混混插手了他强抢民女的事件。要说他乃堂堂荣王世子,天之骄子啊,强抢个民女又有怎么的,谁敢乱说,可是偏偏就有些不知好歹的。所以不管是打群架事件呢,还是强抢民女事件,在整个帝城都非常的轰动,还给荣王带来了不少的负面影响。
不过,被云愫一句话,给压了下去,于是帝城就传言开了,荣王仗着帝君的宠信,纵容自己的儿子胡做非为,实在是教子无方;当然还有一些却传出,荣王利用职权,架空了帝君的权力,所以对于此次打群架事件,帝君被逼无奈,没有追究。
荣王本想要将儿子关府里狠狠的教训一顿,可谁知道帝君圣旨,让荣王世子进宫,于是这个狠狠的教训呢,也就不了了之了。
薄倾城所在的轩辕国派出使臣过来,想让薄倾城主持轩辕国参加天下武道大赛的事宜,可是薄倾城对此,根本就不在意,天天陪着天煞国的昏君夜夜笙歌,于是很多微言也渐渐流传开了。
把整个帝城弄得乌烟瘴气不是云愫,是荣王世子,很多大臣都认清了这个事实,所以每每上朝的时候,与荣王父子碰面,那些大臣看他们的目光都怪怪的,包括荣王势力最弘骨的大臣。
此时荣王世子抱着身边的美人,一双猥琐的目光望向薄倾城,然后摇了摇头,虽说他虽然美人,但是性取向绝对正常,薄倾城是个男人,他喜欢的是女人,一个男人再怎么好看吧,也就看看,荣王世子最在意的是美人不仅能看,还要能用。不过他最看重第二项。
“小叔叔你若不是喜欢侄儿送的美人,臣再重新送一批进来。”荣王世子比云愫的年纪大了七八岁,可是这辈分实在是小,两人在一起的时候,也不以君臣之礼了,说话做事都挺随意的,而且荣王世子还觉得,自己肯定很对这个皇帝小叔叔的胃口,不然怎么会把这么重要的一个职位交给他来掌管?
“哎哟。”云愫一声轻呼,一抬眸,看到薄倾城眼底淡淡的寒意,回头笑呵呵的看着荣王世子,说道:“不必了,不必了,朕不好女色。”
荣王世子一听,果然猥琐的笑了,“那改日侄儿送几个美男……”
“不用不用……”云愫赶紧摆手,笑呵呵的说道:“我家二师兄爱吃醋。”转意又想了想,笑呵呵的对荣王世子说道:“侄儿啊,朕这癖好,你可不要出处乱说。”
“当然,这个当然的。小叔叔,你放心,侄儿绝不是那种人。”荣王世子拍着胸脯保证。
云愫呵呵的笑着,抬眸,目光扫到站在殿外的一抹墨色身影,正是国师殷恒,她朝着殷恒挑衅的抛了一个媚眼。
半日不到,关于天煞国君不爱女色,只喜欢男人的传言很快就在帝城中传言开了。
当然这传出来的就是荣王世子,荣王世子仗着有新帝的宠信,就恨不得全世界都知道他在新帝心里的位置,于是见人就说,见人就说,还说新帝对他如何如何的好,连这么秘密的私事都能告诉他。
说者无心,听者却有意。
荣王世子想表达的意思,只是说新帝对自己很宠信,以后你们各位大臣有什么事情搞不不定的,告诉他一声,他定能在圣上面前说几句好话,给你们把事情给办妥了。
不过呢,那些听者却是这么理解的:
路人甲乙丙丁等等一碰面就开始议论纷纷了。
“哎,你知道了吗,新帝是断袖。”
“当然知道啊,这事连三岁小孩都知道。”
“何止三岁小孩子啊,连街头那条哈巴狗都知道。”
“我还真是没有想到荣王为了权力,什么都舍得啊。”
“是啊是啊……还真是无毒不丈夫。”
“什么意思?”
“荣王为了拉拢新帝,好控制住自己的手里的权力,连自己的儿子都敢牺牲,硬生生的把自己的儿子送到了新帝的面前。”
“虎毒还不食子呢,没想到啊,没想到。”
“最是无情帝王家。”
“难怪那一无是处的荣王世子能谋到这么高的权位呢,原来是这样啊。”
“哪样?”
“你别给我装傻了,牺牲自己的儿子卖屁股呗。”
“……哦,原来……”
“果然,果然……”
……
果然如此,原来如此。
荣王觉得自己的老脸已经被丢得差不多了,连自己府里的人都开始议论纷纷了,于是他不得不下令,如果谁再议论这件事情,就杀了谁。
越是如此,越是让人觉得此事非比寻常,不是真的,也成真的了。
国师府内。
殷恒听着谷雨的禀报,眸色冷了冷,倒也没有什么多大惊讶的表情,只是淡淡的说了四个字,“原来如此。”
谷雨一脸的不解,说道:“主子,圣上被人说成这样,岂不会被各国的武者和使臣笑话?有失我天煞国体。”
殷恒淡淡的说道:“国体?”她一个小丫头片子,哪里会在乎什么国体,到时候她把龙袍一脱,说自己不是什么真命天子,是一个女子。可能那时候丢的何止国体呢?
谷雨认真的点了点头,心想,现在我都不好意思去找惊蛰了,生怕有人在背后指指点点的。好烦恼。
殷恒说道:“让她先闹着吧,天下比武很快就开始了,你给我好好盯着点便好。”
谷雨心里有些委屈和不甘心,嘀咕道:“圣上都不在意,主子你这么用心做什么?”
殷恒一记冷眼扫过来,谷雨脸色一白,赶紧低头退下。
院内,雪屑在飞舞,迷了男子的眼,殷恒的府邸不同于其他贵族王公大臣的府邸,他的院子里并没有种任何雪天开花的植物,更没有培植任何珍稀的花卉,他的院子里只有一到冬天就树叶掉得光秃秃的阔叶植物,在现在看来显得十分的萧条。
云愫到底要干什么,殷恒虽然看不透,但是他知道,这丫头有想法,比殷折兰更有想法,或许这是好事吧。
这些日子,荣王世子没有再进宫了,原因很简单,流言,流言啊。被荣王关了禁闭,而且荣王还在早朝上上奏,说自己的儿子得了怪病,看病的御医说了,世子这病,非常怪,没有三五年好不了,这禁卫将军一职,怕是再难以担当,于是想换他的心腹来做。
云愫一听,赶紧问世子的病怎么样了,吃了药没有,荣王在大殿上顾及自己的是忠臣的形象,都非常仔细认真的解答,云愫各种的转移话题,结果早朝下来,荣王想说的话没有说出来,又让朝中各大臣误会得更深了。而且云愫还提出要去荣王府看望世子。
云愫要去荣王府,荣王本能的一呆,真是除去她的好机会,可是看到百官那意味深长的目光,荣王突然感觉,云愫进了荣王府,只要少一根汗毛,就与自己脱不了干系。
还真是一个烦恼的事情,云愫抚额,说道:“朕就是想去看看侄儿,堂兄何故如此,朕与侄子儿的感觉,堂兄就算不知道,那也听说过啊。”
荣王那脸色一黑,心想,老子就是听说过,所以才不让你们见面的。
云愫叹了一口气,目光望向殷恒,说道:“国师,荣子世子生病了,我看这禁卫将军的职务就先交给仇虎吧。刚刚堂兄也说过了,他举荐的那个人,还远在东林边疆,赶回来还得一个来月呢,这禁卫将军的职位可不能空着啊。”
殷恒眸色沉了沉,恭敬的点头:“微臣遵旨。”
荣王的脸色黑得如锅底,原来他刚刚所说的话,云愫听进去了啊。
“没事的话退朝,退朝。”云愫从龙椅上站了起来,挥了挥袖,转身朝幕后走去。
刚刚离开大殿,一道墨色的身影挡住了她的去路。
云愫懒懒的伸了一个懒腰,淡淡的问道,“国师还有什么事要奏,明日再说,早朝已经过了,朕饿了。”
殷恒蹙眉:“你从登基到现在,堆在御书房桌上的奏折都有山高了。”
他这意思是说,云愫,你作为皇帝,怎么能当个昏君呢?
云愫心里就不理解了,我是皇帝,我爱怎么着就怎么着,谁规定了如果皇帝不批阅奏折就是昏君呢?难道还要像某宫剧的男主角一样,当个皇帝天天批阅奏折,到半夜了,只能吃到妃子送的什么粥,什么羹,连肉都吃不到,那些妃子也是一个个不长性了,好歹烤只鸡来吃吃啊。天天喝粥,还不腿软?
“朕今天心情不好?”云愫摆了摆手。
“你哪里心里好?”殷恒反问,他觉得她哪天都心情很好,不是玩,就是玩,玩玩还心情不好?
“我哪里都心情好,就是看到你,心情瞬间就不好了。”云愫淡淡的笑了笑,眼角微眯,露出一抹狡黠的弧度。
“如果微臣没有记错的话,圣上自登基到现在与有好几日了,御书房桌上的奏折堆得比山高,圣上真想当一个昏君吗?”殷恒语气冷冷的。
云愫一呆,我靠,你不要说得这么冠冕堂皇好不好,老子当不当昏君,还不是你们的傀儡?
“三师兄,你别这么严肃,其实我这些天,我天天很忙,忙着召见来帝城的使臣。”云愫笑眯眯的说道。
“哪位使臣?”殷恒皱眉,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过,现在各国的使臣都在那里埋怨天煞国君不见他们。
“薄倾城。”
“……”
对,她天天和薄倾城呆在一起,殷恒突然觉得她说得似乎很有道理,让他竟无言以对。
☆、六六、挑拔
国事都交给国师去处理了,云愫觉得她这个皇帝,当得还真是逍遥自在,没事就和师兄们赏花*,心情好的时候,还会约一些贵族的公子哥儿进宫里,吃喝玩乐,玩得那是天昏地暗。
每每气得国师负气而走。
殷恒看着满满一大堆的奏折,揉了揉额,苍白的唇色微微抿起,刚刚一提笔,忍不住咳嗽了起来。
身边的太监总管一脸的担忧,小心翼翼的说道:“国师,您已经一天一夜没有休息了。”
殷恒皱眉,目光朝窗外望过去,成庆殿内,烛光通明,丝竹声声,不绝于耳。听着那些靡靡之音,他的眸色渐渐的变得冷了起来,小丫头已经这么玩闹了四天了,简直是日日夜夜笙歌,吃饭睡觉都呆在成庆殿里,新帝刚刚登基,朝中的大小事务越积越多,如果不是他,只怕整个朝堂就已经瘫痪下来了。
再加上荣王的势力在一旁强势的打压,渐渐的让殷恒心烦意乱,于是偶尔处决个不听话的官员,杀鸡儆猴,也是理所当然,可是偏偏被人说成了国师奸戾无道,喜怒无常,杀人如麻,简直就是想将皇帝取而代之的节奏,相反荣王势力却故意步步退让,偶尔还会扔出一个无用的棋子出来激怒国师,让朝中的官员觉得国师刚愎自用,嚣张得是有些过头了。
成庆殿内,荣王世子喝得一脸的死醉,抱着一个半露的舞姬,笑呵呵的看着坐在首座上的云愫,“陛下,臣这禁卫军将军的位置本来做得好好的,家父非不同意我再做下去,你看看,如今要陪陛下喝酒,还得花好大的心思才能过来,真是一点儿也不方便。”
云愫清眸中凌厉的目光一闪而逝,眯眸,笑眯眯的看着荣王世子,“那就封你当大总管。随随便便的出入宫中。”
荣王世子一听,愣了愣,实在是醉得太糊涂了,淡淡的问道:“大总管?”
“对啊,内宫大总管,以后你想在宫里做什么就做什么?朕还给你特权,以后见到朕不必下跪,只需要颌首就行了。”云愫眸眼蛊惑迷离,笑得如此的无害。
荣王世子一听,便得意忘形的哈哈大笑起来,“这么说来,我在陛下心中的地位比我父亲的还要高吗?”
云愫若有所思的想了想,说道:“再封你一个三等子爵吧。”
荣王世子突然从坐位上爬了出来,迷迷糊糊的跪谢恩。
云愫朝身后的太监挥了挥手,“拿笔墨过来,朕要写封爵诏书。”
太监吓得脸色都白了,连连摇头,战战兢兢的说道:“陛下,这不太好吧,要不要跟荣王爷商量一下,这毕竟是大事。”
云愫一听恼了,怒道:“朕封他儿子一个爵位,还有什么好商量的?难道他还吃亏了不成,你说是不是侄儿?”
云愫望向跪在正殿中央,醉得乱七八糟的荣王世子。
荣王世子点头,嚷嚷道:“本世子都同意了,还要父亲同意什么,陛下赏赐于我,父亲高兴还来不及呢。”
太监吓得一屁股跪在地上,说道:“陛下三思。”
荣王世子指手画脚道:“你个狗奴才,竟然敢阻挠本世子的前途,来人啊,拉出去斩了。”
太监吓得急急求饶,“陛下饶命,陛下饶命。”
云愫目光闪了闪,将写好的诏书递到太监的手里,说道:“拿去给国师过目一下,顺便盖上印。”
太监一听,心底松了一口气,抱着诏书便朝御书房而去。反正他也想了,国师看到这么一个不合常理的诏书,肯定不会同意陛下这么做的。
谁都知道这内宫大总管,其实就是太监大总管,管着宫里所有的太监,当然是出入宫庭自由,而且太监大总管做得好,按照律例是可以封爵位的,最高是三等子爵。
不过当太监将那份诏书拿给国师过目的时候,国师居然只是淡淡的扫了一眼,便将大印给盖上了。
太监一脸的震惊,目光小心翼翼的瞟了一眼诏书上的内容,上面写的是封刘前程为内宫大总管,赐三等子爵。问题是这刘前程是谁,他怎么从来没有听说过呢,按说宫里的太监,大多数他都是熟的,膳房的就是熟了……
太监还没有反应过来,那诏书已经被国师卷起,扔到了他的手里。
诏书上盖了印,云愫拿到之后,很满意的看了一眼,又抬头看了一眼荣王世子,说道:“朕既赐你爵位,还得赐你一个名号。”
荣王世子果然开心,说道:“侄儿已经有名,不过总觉得父亲给我取的名字太难听,正想着改个名字呢。陛下可真是知臣的心意。”
云愫心底冷哼,我当然知你心意,因为你经常跟我说,你不喜欢自己的名字,太老土了。她微微一笑,说道:“那朕赐你一个有上进心的名字。就叫……前程!然后呢,你母姓刘,就叫刘前程吧。”
“谢主隆恩,谢主隆恩……”荣王世子傻乎乎的谢着恩。
云愫摆了摆手,说道:“既然如此,那就即刻上任吧,这个就名正方顺了,到时候荣王堂兄也不会再阻拦着你进宫了。”
荣王世子笑着点头,“臣多谢陛下洪恩。”由于喝多了酒的缘故,那声音都含糊不清了,反正是接了圣旨,而且也谢了恩,于是顺理成章就被封爵位了。
荣王世子还特自豪,觉得没有靠自己父亲的关系,就做到了这么高的位置,得到圣上的器重,在这个拼家世,拼爹,就能成功的年代里,靠自己的能力做到高位,那是如此不容易的事情,而且那是多么值得励志,多么值得骄傲的事情。
第二天,荣王气得吐血了。
第二天,荣王世子正式改名刘前程,封三等子爵,可以自由出入后宫,可以随意的和皇帝吃喝玩乐,而且见到皇帝还不必下跪行礼,只需要招手或者点头,打声招呼就可以了,这是何等的荣耀啊。
朝堂之上,荣王势力非常的激动,荣王目光凶狠的盯站站在自己的面对的国师,那目光中盛着的火焰足可以将国师,以及国师的党羽全部都烧成灰烬。
云愫坐在高处,淡淡的瞟了一眼国师与荣王的对决,慵懒的打了一个哈欠,最近睡眠不足,都有黑眼圈了,她一副虚弱不堪的模样,看起来,还真有几分的骄奢淫逸,纵欲过度的土豪气质。
殷恒淡淡的说道:“此事是世子自愿请愿的,没有跟荣王说吗?”
荣王指着殷恒,咬牙切齿,那磨牙的声音简直就想将殷恒给生吞活剥了,恨恨的说道:“殷恒,别以为本王不知道你是怎么想的?你就是故意要害我儿,当初他当禁卫军将军,你就在陛下面前进言,说了不少我儿的坏话。到最后我不是让我儿辞了那禁卫将军的职务,让你推荐的人去进任职了吗?我儿到底哪里得罪过你了,你非要用这么歹毒的手段。”
殷恒嘴角有抹冷笑,漫不经心的说道:“荣王爷,禁卫将军的人选是陛下亲自决定的。”再说你儿子哪里得罪我了?肯定是有得罪我的,不然我又怎么会看你们父子这么不顺眼呢?
“如果不是你在陛下的面前蛊惑陛下,陛下又怎么会对自己的亲侄儿下手?殷恒,今天你一定要给本王一个交代,要么就在这大殿上自刎,要么就跪在本王的面前求饶,将整个平王府作为赔罪之礼送给本王。”荣王咄咄逼人指着殷恒,又吐了一口血。
云愫抬眸,淡淡的说道:“国师犯了错误,认错是应该的,只不过,荣王兄的口气有些大了,这天下都是朕的,平王府的东西,当然也是朕的,荣王兄这么说,让朕觉得有些不太安稳呢。”
荣王怕也是被气得糊涂了,再加上平日里一直都是高高在上,从来没有把国君放在眼里,所以说话就显得极为的放肆。不过当着满朝文武百官,说出这样大逆不道的话来,还是第一次。自己唯一的儿子成了太监,这件事情,放谁身上,谁都要被气疯。
云愫淡淡的说道:“荣王兄你说,我说得对吗?”
荣王蹙眉,觉得云愫之所以这样,完全就是这个殷恒在背后搞鬼,否则云愫不会在一登基后,凡事都向着殷恒,所用的官员,只要殷恒说谁好,云愫就用谁。而且殷恒仗着拥有着这个国家最强大的兵器,而加上他世代掌管着钦天监的身份,弄些装神弄鬼的事情,把所有的事情都说成是天意,让那些愚蠢的官员,不敢有任何的发言。
荣王简直是又哭又闹,最后哭得休克了过去,被人抬着回了府。
回府之后,他原本颓废的模样突然就得冷厉起来。
荣王侧妃是一个长得妖艳的中年妇人,妇人尖脸,秋眸含煞。此时眼底的阴狠之意浓浓,恨恨的说道:“王爷,依臣妾看,国师是想先断您的爪牙,然后再收拾您。”
荣王冷冷的瞠过来,荣王侧妃不紧不慢的说道:“臣妾这话虽说得糙,但是理不糙,如今世子还躺在偏院养着呢。殷恒这是要断您的根,那么我们也不能就这么坐以待斃,不如直接出击,臣妾的兄长如今在晋城,也掌管着三万的兵马,不如把他给调回来。”
荣王眼底闪过一道阴锐的寒光,想起还躺在偏院的独子,如今变得不男不女,便觉得心底的怒意难平。
当初荣王世子被送回府的时候,就已经净身,手里还抓着皇帝的圣旨,如今自己的儿子还躺在那里昏迷不醒,分明就是有人故意谋害。
“王妃呢?”荣王冷冷的问道。
“王妃……王妃她在佛堂里念经呢。”侧妃叹了一口气,说道:“这么多年了,也不知道她是怎么想的,自己的儿子出了这样的事情,她怎么就一点儿也不着急呢?”
侧妃的目光闪了闪,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一脸幽怨的说道:“世子是臣妾一手带大的,如今变成这样,臣妾真的好恨啊,虽非臣妾亲生,但臣妾一直把他当成自己的亲生儿子一样看待,王爷,您一定要待世子报仇。”
荣王瞟了一眼身边这个风华不再的女人,皱了皱眉。
侧妃又说道:“也都怪臣妾不争气,这么多年了,没能替王爷生个儿子,改天我发个信函给师妹,让师妹过来看我,臣妾知道王爷一直和师妹关系很好……”
荣王的眸光闪了闪,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侧妃。
侧妃一脸的真诚,不过一转眼,便换上了一副冷厉的嘴脸。
……
荣王世子废了,荣王这些日子一直以照顾儿子为由,朝也不上了,关于比武大赛的事宜,全部都推到了国师的手里,看起来看过来,还真是因为儿子的事情,伤痛过度,整日郁郁寡欢。
云愫看了一眼窗外的雪色,雪色里,一抹红色如魅般飞了进来,一瞬间就将她抱了一个满怀,一身的冰雪凉气。
云愫伸出一掌,将抱住自己的男子劈开,然后若无其事的拍了拍身上的雪水,漫不经心的回到了榻边躺了下来。
上官烈龙那张冷峻的脸上露出一抹淡淡的失落,恨恨的看了一眼坐在一旁的薄倾城,这个薄倾城无时无刻的都在陪着愫愫,弄得他想跟愫愫单独相处的机会都没有,还真把自己当成愫愫的后宫了?门都没有。
“愫愫,你猜得没错,他们开始行动了。”
果然是等不及了,狗急了都能跳墙,兔子急了还能咬人,更别提人了。
“如今各国的武士都已经到了帝城,比武既将开始,城里倒是太平得很,也没见那些武士发生口角。”上官烈龙说完,又瞠了一眼薄倾城。
薄倾城将身边的毛披披到云愫的身上,淡淡的说道:“赏花。”
云愫点了点头,一脸的笑意,“好啊。”
“怎么天天赏花?”上官烈龙咬牙切齿。
“怎么不能赏花,冬天就要过去了,春天还会远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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