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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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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非君进来的时候,正好看到这一幕,眼中有一闪而逝的惊艳,看样子她也不若之前看到的那般无盐,貌似很好看的样子。

他的手中拿着方才去书房写下的休书,拢在袖中,没有给她看的丝毫打算。

这个女子,他不能让她嫁给任何人。

在他想明白为什么想要在她心中拥有一丝地位之前,都不能。

已经把青丝用缎带随意束着的云蝶衣,看了一眼伫立在门口的墨非君,发现他正一脸深沉的,不知道在酝酿什么情绪,也便没有开口。

拿起桌上那个用来挑起喜帕的玉杆,把它放在床边,万一睡到半夜被没有职业操守的刺客骚扰,还可以当做打狗棒用,等到视线转移到床shang银盘中盛放的核桃枣之类的。

顿时无言,早生贵子,多子多福这些寓意估计和她没什么关系。

索性直接整理到一处,等到明日的时候扔掉。

因为她不喜欢被打扰,所以之前特地跟皇后申请过,让所有的随侍丫鬟都只能在白日收拾东西的某一个时间段出现,素年估计也已经去休息了。

如今没有那些麻烦的人监督什么礼节,倒是挺闲适的。

困意xi来,她视线游离到墨非君的身上,“你不困?”

墨非君显然没有看明白她是在下逐客令,准备锁房门,轻轻的回了一个字,“困。”然后完全不把自己当做外人,缓缓的靠近床,舒适的平躺下。

云蝶衣快速走到床边,看着他惬意的面容,“既然困了,怎么还不去睡你的青藤床?”

这床是很大,可是有他在身边,她会做噩梦的。

而且他似乎对于密林中那青藤编织的床有莫名的偏爱。

墨非君不语,直接闭上眼睛,装睡。

云蝶衣贝齿无奈的咬着红唇,双目牢牢的盯着他,半晌没有什么效果,她倒是更困了,“好吧,你随意。”

然后利落的上床,趁着他没有丝毫准备的时候,直接把他踹下床。

墨非君没有想到她竟然会不顾形象,所以之前没有心里准备,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身子已经在半空中,凌空翻身之后,才安全落地,避免了和地面亲密接触。

云蝶衣则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拉起锦被的边角,睡觉。

这锦被沁凉冰爽,不知道用什么材质制成,很舒服。

墨非君直接抢过被子,全部裹在自己周身,像个漂亮的粽子,然后重新躺在□□,云蝶衣撑起身子,鄙夷的看着他,“你能不能不要…那么幼稚。”

她虽然不是睡眠控,可是要是困了,被折腾的不能睡觉,实在心情没法宁静啊。

真没有想到,墨非君连抢锦被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看着严重缺乏爱心的墨非君恍若无事的装睡,云蝶衣真的想朝着那张脸上揍,可是那也是君非墨的容颜啊,她可不想君非墨明天的时候因为这种事情心情不好。

迫于无奈,她起身推开房门,然后轻若羽毛的飞身而上,抵达房顶。

小红花也是花

他害的他不能睡床,那么她睡房顶总可以了吧。

刚躺下,就感觉到肌肤被烙的难受,墨非君童鞋也抱着锦被随之而来,突然分给云蝶衣一半,眼中闪烁着‘看我多善良’的光芒。

云蝶衣被折腾的心情超级郁闷,索性也不睡觉了,大不了明日睡一整日补眠。

姑丫丫的,他怎么能这么的‘妙不可言’呢。

有舒软的大床的时候,他不分给她锦被,自己全一个人霸占了去了。

等到她被逼上屋顶了,他倒是同情心发作,分她一半锦被。

骤然间,她起身出手,双掌齐出,攻击墨非君的要害,墨非君一愣,才意识到云蝶衣是生气了,身形凌空一闪,就避开了她的攻击。

云蝶衣轻巧的降落在地面,然后从花圃中挑了一朵带刺的花枝作为武器,虽然用起来不如长剑顺手,但是她来古代这么久了,并没有找到趁手的武器,也就只能将就了。

重新施展轻功来到房顶,和墨非君开始打斗。

可是每次稳准的攻击,都被墨非君轻巧的化去。当看到墨非君脸上那种似笑非笑的笑意的时候,她收住招式,双瞳蕴藏着暗火,“你笑什么?”

有什么好笑的?她很久以前就知道,比起墨非君,她属于技不如人的那种。

可是又没有哪条律法规定不能攻击比自己技高一筹的人。

墨非君嘴角扯出玩味的笑,“笑你可爱。”

他现在终于知道她的死穴是睡觉。

别人出言不逊的时候,她顶多是有些微的不快,但是明显的情绪在可以控制的范围。

他开玩笑说在床shang折磨她的时候,也没有什么过激反应。

寻常女儿家的娇羞,怯弱,在她身上找不到半点影子。

可是害的她不能睡觉,竟然能引得她这么大的反应。

云蝶衣听见墨非君这话,随手把那花枝扔掉,整理了一下衣襟,语气中有明显的不高兴,“你才可爱呢,你们全家都可爱。”

不让她睡觉,比不让她吃饭还要严重几分。

现在只是不让她睡觉,要是谁敢在她美梦的时候打扰她,她会更加的没有耐性。

她向来冷静,唯有睡觉这一件事情,是最为重要的。

空气中寂静在蔓延,过了许久,墨非君的声音萦绕在耳边,“我让你发泄,这次不还手。”

说完之后,靠近云蝶衣,看那样子,竟然是打算让云蝶衣欺负他。

对于一向睚眦必报却不知道检讨自身的墨非君来说,已经是他做出的最大的妥协了。

云蝶衣拳头重重的朝着他的胸膛挥了出去,既然他破天荒的大方一次,她也不能浪费了这么好的机会。不把她揍成毕加索的抽象画作,就浪费了她的艺术天分。

力道极重的拳头在靠近墨非君身体的那一刻,突然止住了,云蝶衣懊恼的抽回素手,粉唇轻轻的开启,“我不揍你,对于你这种冥顽不灵的,揍了也没用。”

墨非君让她揍,她其实是不大懂的。

他的个性纵然飘忽不定,深奥难测,但是绝不是那种轻易让步的人。

小红花也是花2

明明输的是她,却沿着别人给的台阶往上爬,这也不是她往日的作风。

似乎来了这个时空,她的很多个性,都潜移默化的发生了变化。

依照她现代的个性,绝不会这样。

她只会等待真正打败他的那一日,一切过往的不满才算尘埃落定。

而且揍了他,就和揍了君非墨一样,她方才出招的时候,就已经确定无法胜他,更不会伤了君非墨的身体,所以才敢肆无忌惮的攻击。

可是墨非君如果这次真的不还手的话,万一她把他揍的不忍围观。那么君非墨明日醒来的时候,她要如何去面对自己下的狠手,心疼和愧疚肯定在所难免。

墨非君似乎读懂了云蝶衣的想法,眸子闪过吃醋的意味,“你其实是舍不得伤了君非墨,所以方才在关键时刻收手?”

然后用手钳制住云蝶衣的皓腕,力道拿捏的恰好不会伤到她。

云蝶衣星眸中一瞬间染上了淡然,笑颜又变成往日俏丽的模样,“你说对了,我什么时候有空了,给你奖励一朵小红花。”

墨非君心中的醋意还未散去,在听到她这句话的时候,压下心中那莫名的酸意,似乎有些期待,“你要送我花?我接受。”

“噗。”云蝶衣忍不住笑出声来,方才心中的郁结因为这一句话消失的无影无踪,好笑的给他解释,“是小红花,那是幼稚园的老师奖励给乖孩子的。”

花是自然生长的,小红花都是纸做的,怎么能一样。

而且奖励给他小红花和送花,好像是两个不同的概念。

后者怎么说,都有点求爱的意味。

墨非君颇有些不依不饶,“我不管,小红花也是花,你说了送,就得送,加上之前欠我的糖葫芦和美食,现在我已经成了你的大债主了。”

云蝶衣抬眸凝视着墨非君,她怎么发现他最近的萌点越来越高了,和之前那个嗜血诡谲的墨非君,似乎相差甚远。

她要如何告诉这个古老时空的人,小红花不是花呢。

而且她发现他记忆力格外的好,能把糖葫芦那件事情记到现在,她也没说不还啊,只不过暂时没有还的打算而已。

赖账那种事情她不做,可是如果对象是他的话,拖欠倒是一个不错的想法。

云蝶衣余光一扫,便看到方才被她随便搁置的花枝,挣开墨非君的钳制,把花枝上面唯一的一朵花取下来,然后执起墨非君的手,摊开他的掌心,把花朵置于其上。

“好吧,这次不欠了吧,你还是接着当小债主吧。”

当什么大债主呢,她就这一个债主好不好?

反倒是天下欠她银子的人多的数不清,她云家的商铺很多银子都没有收到呢。

墨非君看着她随手折花,随手送他,其中诚意凋零,并没有多少真心可言,似控诉般的眼神看着云蝶衣,然后小心的把花捧在手中。

动作轻柔的,似乎捧着一件无价之宝。

紧接着他微怨的声音响起,“其实我知道你方才收住手是舍不得伤君非墨,可是我宁愿相信你是心疼我。”

小红花也是花2

他不仅仅是以杀人为乐的墨非君,更是天下暗处所有势力的掌控者。

依照他的能耐,根本不屑去做自欺欺人的事情。

可是,如果是她的话,例外。

似乎从遇见她开始,他都在破例,做着让自己都意外的事情。

云蝶衣乍然听见这句,蓦地心中划过一丝的酸楚,她看着墨非君熟悉的容颜,看不出半点伤心的迹象,可是为什么听见这话,似乎感觉到他微痛的心呢。

清辉皎洁,清月如幻,婵娟悬于天际,淡看天下众生。

它以千万丈银匹渡着每一颗不知归宿的心,让人间温润无限。

又是一夜无声,云蝶衣和墨非君之间的气氛重新归做沉默。

墨非君没有等到云蝶衣的回答,虽然他也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回答,他的心他都理不清,所以也不期待别人能懂。

毕竟最该懂自己的,不就是他吗?

他遥望了一下天际,然后跃下房顶,云蝶衣以为他是打算睡在房间内,也没有多问什么,因为墨非君可以出现在任何场所,君非墨却不能。

若是明日起来,大家都看见大皇子站在屋顶,定是一片哗然。

依照君非墨给人留下的手无缚鸡之力的印象,没人会认为是他自己爬山屋顶的。

在云蝶衣没有看见的地方,墨非君去往的方向其实是他自己在宫外的府邸。

他虽然只能在夜间出现,但是在天下各处都有势力,府邸也多的难以计数。

夜风拂过静谧,他站立在好久未曾返回的庭院中,轻轻的敲击了一下房门,便有衣着整齐的黑衣男子出现,恭恭敬敬的唤一声,“尊主。”

墨非君直接拿出袖中的休书,给眼前的男子,“一日之内,我要天下人都知道云蝶衣是大皇子的休妃。”

皇后办事根本不靠谱,明明答应抛绣球的,结果还是让云蝶衣嫁给君非墨。

那么还不如他自己出手来的方便些。

他知道自己这样做,会有损她的名誉,可是依照他对于她的了解,她根本不会在乎什么弃妃,弃妇之类的名声。

那女子骄傲的如同误落人间的凤凰,就算天塌下来,也不会惊慌失措,痛哭流涕。

她会比任何人都活的恣意洒脱。

此时的君非墨只是为了不让云蝶衣嫁给君非墨,他算到了云蝶衣不会因为名誉受损而艰难度日,却没有想到她真的会生气。

他只在乎她,所以知道依照她的个性不会介意。

却不曾考虑周全,忘了顾及到君非墨的感受。

也许,对他来说,去思考女子的心思,要比谋略算计,更加的难以应付。

处理完这一切的时候,墨非君又返回到宫中。

……当曙光破阴霾而出的时候,君非墨睁开惺忪的睡眼,眸中有着淡淡的迷雾,看了一下在身侧沉睡的云蝶衣,不忍叫醒她。

他自己每次醒来的时候,都感觉到好困,似乎一夜未睡,但是明明他每次都按时辰入睡的,开始的时候还百般不适,后来逐渐的就习惯了。

宫中风云1

现在困意又袭上来,看着身边没有丝毫迹象转醒的云蝶衣,手不自觉的环上了她的腰,然后抱着她接着入睡,感觉到心里好踏实,甜丝丝的。

云蝶衣和君非墨,都差不多一夜未休息,所以这一睡,就是一日。

而这一日之中,发生了很多事情。

先是清晨的时候,二皇子君非流被发现光着躯体,躺在花丛中,引来宫女阵阵惊恐而又刺激的尖叫声。最先发现的那个宫女,刚一看见有男子赤、裸着躺在御花园中,尖锐的声音立刻响彻在天地间。

虽然不穿衣服的是别人,但是明显的她受到的惊吓更大,精神饱经摧残的那种。

作为一个被灌输三从四德,礼义廉耻的女子,看见这一幕稍微反应过头有点理解。

毕竟她们从小到大,一直被教育不要看羞人的事情,也没有什么机会看见这个。

可是那女子却似乎心智和常人不一样,没有因为惊恐而撒腿跑开,而是壮着胆子把自己的视线移至那男子的脸上,紧接着刺激的尖叫声响起。

因为落入她视线中的,正是仰慕已久的二皇子君非流。

二皇子君非流可是宫中很多侍女心仪的对象呢。

对于她们这些宫女来说,皇后承宠多年,又素有威望,要爬上皇帝的龙床除非斗得过皇后,所以大多都退而求次的希望和二皇子共度良宵。

每个人都觉得自己貌美如花,前途无限,自认依照她们的姿色应该留得住万花丛中过,片草不沾身的二皇子君非流。

至于三皇子,据说素来洁身自好,又是内定的皇储人选,根本轮不到她们倾心。

在这个宫女满脸爬满娇羞云朵的时候,闻声而来的宫女越来越多。

从开始的零零星星,到后来的时候人潮涌动。

伴随着各种尖锐的女声,到最后连太监都放下手中的活计,前来强势围观。

一个个看到君非流的下身的时候,都忍不住自卑一番。

有些宫中的妃嫔,已经许久不受宠了,却意外的发现连往日伺候的婢女也不知所踪,以为是侍女瞎眼看人低,觉得跟着她们这些失宠的主子没有前途,另择高枝了。

所以一个个都心情格外的低谷,只能闷闷的走出宫殿,打算闲逛散心。

等到她们集体赶往尖叫声音起源处的时候,也被眼前一幕惊的半天闭不上香檀小口。

一个个心中不约而同的闪过疑问,今日宫中有什么盛事?怎么未曾听闻。

有眼尖的婢女看见这些妃嫔,都略有不甘的让道,谁让她们身份都不及妃子尊贵呢。宫中主奴有别,侍女是不能挡住主子的路的。

好奇心过度旺盛的妃嫔,沿着侍女让出的路径前进,在看到君非流玉体的时候,立刻发出声震九霄的尖叫,此起彼伏,绵延不绝,尖利刺耳。

那尖叫声如同一把利剑,把因为重伤而沉睡的君非流弄醒。

他睁开嵌着血丝的眸子,看见眼前拥挤着无数的人,怒声呵斥,“你们在这做什么?”

因为受伤过度的缘故,声音中没有什么力道,轻的如同棉絮一样。

宫中风云2

说完之后,他觉得有什么不对劲,好像身下有什么片状的东西粘着,和寝殿中的舒软锦被完全不同,忍着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剧痛,他微微动了一下身子。

结果发现自己不着片缕,正躺在众人的视线中。

脸上顿时如同高明的调色盘,似乎要超越自然的颜色种类,各种混合,各种纠结,“还接着看什么?本皇子能滚多远,就滚多远。”

似乎自从遇见云蝶衣那个魔女外,他就没有什么优雅的形象了。

在众人面前,总是莫名其妙的受辱,所以此时根本不在乎自己的形象,直接大骂。

那些婢女闻言,都忍不住抬眸看了君非流一眼,然后回味无穷的离开,至于那些妃嫔,所受到的教育都是关于矜持的,纷纷相视一眼,无声的离开。

彼此的心中对于君非流的行为,都觉得怪异难测,却不再开口多说一句。

有个太监,壮着胆子,冒着被接着责骂的危险,脱下自己的衣服给君非流,“二皇子若是不嫌弃的话,就先穿着老奴的外衣蔽体吧。”

说这话的是一个宫中的老公公,他在宫中呆了很多年,见过不少怪事,但是今日这般难以置信的景象,还是头一遭遇到。

堂堂皇子竟然赤shen躺在花丛中,这未免太悬疑了。

虽然他比较羡慕君非衣身体比他圆满,不必忍受残缺的心灵和身体双重创伤,但是还是本着维护君非流形象的心态,把自己的外衣脱下来披到他的身上。

怕君非流又无缘无故发火,他随后离开,临走之前,突然轻轻的在心中感叹一句,二皇子穿他的衣服其实还是挺适合的,二皇子这种人身材匀称,穿什么衣服像什么人。

穿皇子的衣服,像龙子。

穿太监的衣服。。。。。像太监。

君非流原本就需要衣服蔽体,所以虽然心中怨气升腾,也不能对那个老公公发火。

等到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没有像之前一样和空气亲密接触,他打算撑起身子,先回到自己的宫殿再说,却发现身子似乎已经散架了,根本没有办法聚起力道。

任何轻微的动作,都会换来撕心裂肺的痛。

余光扫视到还露在外面的手臂,发现上面布满青青紫紫的伤痕。

他开始去回忆到底发生了什么?他怎么会受这么重的伤?又是哪个该死的胆敢把他丢到这里?在脑海在搜索了半天的信息,始终没有找到答案。

感觉脑海中空荡荡的,似乎有什么东西被遗忘了。

无论怎么回忆,都没有结果,模糊中只记得一双蓝色的眼,水蓝色的光芒潋滟纷呈。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功夫,皇帝亲自来到御花园,看到君非流的时候,立刻命人传御医诊治。鉴于他的身子无法移动,这落后的古代又没有担架,君非流的诊治场所变成了花丛。

他这一生估计和花有不解之缘。

女子装扮的时候,被一群老鸨争抢,成了花神下凡代言人。

在别人新婚燕尔的第二天,又把花丛当治伤圣地。

宫中风云3

太医检查了一下君非流的身子,那蹙起的眉头紧紧的锁着,惆怅的似乎能把空气变得纠结,“回皇上,二皇子重伤难愈,需要找处安静地,疗伤静养。”

安静地?皇上想了一会,直接下令,“那就去镜梵寺吧。”

那里是皇家寺院,地处高山,人迹罕至。

一般只有在举行大型的祭祀祈福典礼的时候,他才会携百官前往。

环境清静,无人打扰,适合养伤。

二皇子君非流在皇帝面前,没有了方才的气焰,声音弱弱的,做出一副奄奄一息,行将就木的样子,“父皇,儿臣什么都记不得了,但是请父皇彻查此事,帮儿臣讨回一个说法。

儿臣在宫中御林军重重保护之下,竟然能被不明人士伤的几乎丧命。

那这宫中其他人的安全也就变得岌岌可危,威胁遍布,此事,不能不重视。”

皇上应允,这件事情确实需要查。

可是他有些不明白,刺客一般都是朝着自己来的,怎么跑去攻击二皇子了?

宫中的皇子这么多,为什么独独重伤的是他,其他的人毫发无损。

莫不是二皇子自身招惹了什么仇敌而不自知吧。

君非流听见皇上答应清查这件事情,心中才觉得稍微舒坦了那么一丁点,看着御医,“我大概需要多长时间,才能痊愈。”

“少则三年,多则五年。”太医答道。

君非流的心在听到这句话后,又重新跌落谷底,然后被压上巨石,闷的难受。

现在三皇子正在暗中布置争夺太子之位的事情。

他若是在宫中,好歹还能提前洞察,做出相应的举措。

可是一旦去了镜梵寺,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对于宫中的事情消息闭塞,就算哪个皇子被立为太子,他也不一定能在第一时间知晓。

这样一来,就只能和太子之位失之交臂了,他心有不甘。

。。。在二皇子裸卧花间事件之后,又一件惊天的消息,炸落在宫中。

户部尚书向皇上禀报,他的儿子王玿昨晚在参加完大皇子的婚事盛宴后一夜未归,已经回到御书房的皇上,疑惑的开口,“爱卿的儿子是从宫中丢失的?”

户部尚书已经急得汗珠滴落,也顾不得擦拭,躬身回答皇上的话,“是,昨夜候在宫门口的家仆并未看见犬子从宫中出来。”

他昨晚回到家中的时候,已经到了深夜,被管家告知负责接送少爷的家仆连同少爷一起,都未返回,心中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

但是那时宫门已经关闭,就算要入宫,也只能等天色明朗的时候。

所以忍受着煎熬,坐等了半个晚上,这种私事又不能在朝堂上讨论,于是现在才来求助皇上。皇上闻言,刚准备下令宫中的侍卫去寻找,便有侍卫搀扶着一个华衣男子走进。

户部尚书一看见那个华衣男子,便出口唤道,”玿儿。”

他这一声呼唤完全是情之所至,出于对儿子的牵念,在失而复得后显得格外的激动,可是他忘了给他那智商凋零的儿子提醒,目前他们所在的地方是御书房。

找死的王诏1

于是很有胆识的王玿童鞋,在听到他家老爹的声音后,底气一下子膨胀,如同鼓起的气球,“父亲,你一定要帮我讨回公道,云蝶衣那个贱人,我不过是想碰她而已,竟然敢反抗。

她嫁给大皇子那个傻子,还不是只能把清白的身子留着去棺材,傻子怎么可能懂房中秘术,与其如此,还不如让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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