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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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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那柳轩,莫不是抽风抽的太销魂了,又不小心脑袋进水了,上次都双目透漏决绝之意,饱受羞愤的拂袖而去,怎么这次,又要来云府,难道有被虐倾向?
缓步至正厅,便看见柳轩的身边的座位上,那个羽扇锦衣的男子,他五官出挑,英俊潇洒,双眸露出丝丝探究之色,山水折扇在手,轻轻一挥,敛扇凝目,打量着云蝶衣。
云蝶衣毫无畏惧之色,迎上他的目光。
他身上散发着淡淡的高贵之气,带着皇家特有的威仪,龙姿凤采中,自有超脱寻常男子的特质,只是不知道是不是烟花中泡的久了,周身都染上了那种烟花之地特有的风流气息。
他看着她,眼角带着查探,最终化为轻挑的笑意。
她回望着他,从开始的好奇,到最后的索然无味。
蓦地,有皇家侍卫抬着镀金的箱子入内,看起来似乎很沉,接着有罗衣轻衫的年轻美貌的女子托着盘子入内,上面摆着各种珠宝玉器。
君非流如同桃花飘落的声音响起,带着缕缕性感的诱惑,随手一指那些箱子和银盘,“这些是聘礼,本皇子要娶你。”
话说的如此笃定,似乎料定云蝶衣不会拒绝一样。
迷国一直是立长子为储君,可是君非墨痴傻,根本没有能耐登上宝座,不具有任何威胁性,按照长有次序,他是那个最有可能立为太子的。
以他的身份,再加上云蝶衣的财富,赢得太子之位,不过是手到擒来的事情。
所以才有了这趟提亲之行,只要云蝶衣答应了,他的父皇那边,他自有办法说服。
求娶,拒婚2
云蝶衣闻言,忍不住怀疑,这迷国之人是不是不尊圣人之学,都不知道谦虚为何物,先有柳轩那般自恋,后有君非流如此自信满满。
她日子过的风生水起,惬意洒脱的,为什么要嫁人?
就算要嫁人,也不会挑君非流这种满身烟柳气息的,谁知道他是不是梅毒携带者呢。不能怪她挑剔,只能说对于这种万花丛中过,朝秦暮楚的男子无爱。
这些日子,她对于迷国的情况也略有所知,共有五位皇子,一位公主,这二皇子眠花宿柳,负心薄幸是出了名的,皇子府中,更是美眷如云。
可是他依然到处拈花惹草,招蜂引蝶,自诩风流。
就算她近视到三米以内,雌雄同体的地步,也绝不会喜欢上他。
伴随着“啪”的一声,君非流挥开了手中的折扇,扇子上面的远山近水,雅诗韵词立刻全部呈现开来,他缓缓的开口,
“你不用太惊异,依照你的姿色才情,本皇子确实不大可能会想要娶你,但是你的家世倒是值得本皇子对于另眼相待。”
额?她看起来像稀罕他的青睐吗?此时她有些明白,为什么柳轩会和二皇子走在一起了,这两人,脸皮厚的都可以比拟古城墙了。
要是用来挡子弹的话,不知道是不是能作为极佳的缓冲工具。
如果说,以前她对于君非流这种人无爱的话,此时,她却是有些鄙视了,明明是他没有自知之明,不知道抽的什么东西南北风,跑来求娶。
她都还没开始拒绝呢,他反而用那种怜悯外加安慰式的语句,来委婉的告诉她,他其实不大中意她,她只是比其他女子有钱而已。
言语之中,不乏高高在上的意味,似乎要娶她,对她来说,是天大的恩宠一样。
他丫的,她堂堂古武世家的下任继承人,家族不世出的天才,而且还是双博士学位的拥有者,什么时候,轮到这么他不太中意她。
当年追她的男子多的如过江之鲫,严重打扰了她的清静,所以她才会在深山之中,自己设计精美别墅居住。一朝莫名穿越,却连番的被自大男给轻视。
求娶,拒婚3
知道了君非流和柳轩的来意,云蝶衣也懒的再和他们揪扯下去了,“我不嫁。”要她感谢他的青睐,那种严重玷污智商的事情,她不做,所以直接说出自己的态度。
君非流没有想到会被拒绝,视线在云蝶衣的身上流转了片刻之后,不知道想到了什么,轻笑出声,“你是担心你配不上本皇子,会被皇族中其他的人取笑拿来说事?”
“你多虑了。”云蝶衣的语气中有点不耐烦,要是这种破事也值得担心,那她岂不是得因为操心过度,年华早逝。
君非流没有半点的挫败感,不知道是不是被天生的优越感渲染的,丝毫不怀疑自己的魅力,“那你是担心,本皇子会待你不好?你放心,绫罗绸缎,各种赏赐少不了你的。”
“不是。”云蝶衣声音微冷。
君非流接着发挥他那庞大的想象力,调用早已运行错乱的神经系统,“那么,你肯定是自卑了,觉得自己的相貌在我府中的那些如玉般的美人中间,没有什么优势。”
自卑……果然,万水千山总是雷啊。她看出来了,这君非流不用他那雷死人不偿命的自我臆想贬低她,是不会罢休的。
连自卑这个词都用上了,真是自恋到最高境界了。
她一直以为所谓自恋,没有人比得上希腊神话中美少年Narcissus,竟然爱上自己的倒影,如今见到君非流,才知一山更有一山高。
爱上自己,那不算自恋最高境界,因为与自身最契合的,正是自己。
可是因为过度的欣赏自身,而觉得别人都有高攀他的嫌疑,一切思想围绕别人不及他,这样的人,才是自恋中的佼佼者啊。
很明显的,君非流正是个中翘楚。
这次云蝶衣索性直接拒绝,免得君非流因为过度猜测,用脑过度,而导致大脑当机停止运转,“我不嫁,因为我不喜欢你。”
原以为这下已经说的够明白了,她也从不怀疑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
可是君非流抽风抽的久了,一时之间没法正常,非但没有因为云蝶衣的这句话,态度有丝毫的转变,反而自信不减之前,
“你是害羞了吧,一见本皇子英俊不凡,早已倾心,却不好意思当场同意,姑娘家有姑娘家的腼腆矜持,本皇子懂。”
求娶,拒婚4
如果不是这里,离现代那个时空,有亿万里之遥,云蝶衣真的想把君非流的血液拿去化验,看是不是感染了什么病毒,顺便送去医院检验,看是不是出现了神经病。
她都已经说的那么明白了,他还能展示出如此强大的自信,仅是这份“前不见古人,后不见来者,念天地之悠悠,独无耻于天下”的厚脸皮,她是难以望其项背。
她这次索性换个更加直接的表达方式,嘴角不自觉的扯出讥诮的浅笑,“我觉得你配不上我,嫁你只会浪费青春年华。”
实在不能怨她,对一个当朝皇子说话如此直白无礼,她只是不想被他强悍无匹的自恋功力逼的风中凌乱而已。
君非流随意的把折扇收起,放在香木桌上,精巧的扇坠半垂着空中,接着开口,自信心严重处于饱和状态,“怎么肯能有女子不喜欢本皇子,你肯定是欲擒故纵。”
云蝶衣一双清澈的眼眸中闪过狐疑之色,君非流这种货色值得她用欲擒故纵这么高明的计策?那分明就是,亵渎了人家妙计。
秦桧诬陷岳飞,最终赢得青山有幸埋忠骨,白铁无辜铸佞臣的结局。
白铁尚且无辜,妙计也当如此,给君非流这种三流级别智商的人使用,自然也是对妙计的玷污,妙计也会无辜。
在云蝶衣已经被君非流这尊雷神雷的,想要直接送客的时候,柳轩又开口了,以君非流幕僚的身份,开始劝说,“像你这样的,二皇子肯娶你是你的福气,你非但不感激,还百般拿乔作势,真的不知天高地厚。”
柳轩的话刚落地,云蝶衣的就响起,中间没有丝毫间隙,“你知道天高地厚?那么我便考一下,你这所谓的才子,天有多高,地有多厚?”
感激个毛线,她还没有沦落到没人敢娶的悲惨地步,又何必对这种人感激,何况,她拿乔了吗?作势了吗?她只是实话实说而已。
柳轩听到云蝶衣的考题,脑袋以清晰可数的慢速度运行着,过了良久,也没有给出一个答案,然后企图掩饰自己的无知,“这个问题,圣人之学,没有记载。”
云蝶衣也不询问他学的哪家的圣人之学,只是用鄙夷的声调开口,“原来不知天高地厚的另有其人。圣人没教你,你就不会思考了,圣人没教你怎么圆房,你还不传宗接代了?”
她不知道这个时空的诸家学说是如何诞生传扬的,但是她确定任何一家学说,都不会教人怎么洞房花烛。
求娶,拒婚5
柳轩的脸迅速的爬上红色,不断的蔓延,最后整张脸连同耳根、脖颈,都涨红了,支支吾吾,指着云蝶衣,半天说不出一句连贯的话,“你……”
站的久了,云蝶衣也找了个位置坐下,俨然一副主人风范,
“无知就要敢于承认,别把什么都推到圣人身上,话说,圣人应该教过你非礼勿言吧,一切不符合礼仪的,都不能说,你当日退婚的时候,怎么那么英勇可嘉呢。”
圣人没教的,他不会,那么圣人教过的,他又不为,还装什么学习圣人之学的典范。
柳轩与云蝶衣的交锋,每次都以失败而告终,此时君非流眼见自己的幕僚被打压的,有口难言,便出来替他解围,“得饶人处且饶人。”
云蝶衣柳眉轻挑,面上是不屑置否的神色,清新的容颜配上丰富的表情,倒是显得更为的有特质,“得饶人处且饶人,可是你确定他是人,而不是某种莫名生物?”
君非流眼见云蝶衣也不卖她面子,以为她因为柳轩退婚的事情,被驳了颜面,怒气犹存,所以也不再劝说,话题又开始到之前,“你是打算现在答应,还是等本皇子奏明父皇母后之后,再心甘情愿的坐上花轿。”
内心深处,他固执的以为云蝶衣对于柳轩那种迷恋,是盲目的,她真正喜欢的,肯定是他这样器宇轩昂,风流倜傥的男子。
以前的时候未曾见过他,视线之中只有柳轩那种文弱书生,如今见了他,肯定会对他一见倾心,像他这样风姿出众,又身份尊荣的,她怎么可能不喜欢?
之前她的拒绝,应该是姑娘家的不好意思情愫在作怪。以前的时候,也有女子对他多加推脱,后来的时候,从半推半就,欲拒还迎变成了一汪春水。
想起其他的女子见到他时醉熏的迷离眼神,掩饰不住的迷恋,他就觉得如沐春风。
云蝶衣缓缓的起身,整理了一下衣襟,袖间的轻纱拂过桌面,雅致添香,然后开口“素年,送客。”
当沟通出现障碍的时候,她可以当做对牛弹琴,但是当障碍到如此程度,还接着谈下去,那就是浪费光阴,年华短暂,为这种人浪费,不值。
赐婚1
当君非流和柳轩被强行送走之后,云蝶衣才舒了口气,出去看着碧天下的秋景,心中觉得恣意舒坦,凉风轻抚间,心中所有的阴霾一扫而光。
…皇宫内,被赶出云府的二皇子君非流,心中忿怨良多,那种从云端飘然一下子坠落泥土中的滋味,让人觉得分外纠结。
他原本打算将云蝶衣的傲慢加以夸大,向皇上诉说,却在一瞬间转变了主意,看着居于上位的皇帝,“父皇,儿臣方才去云府求亲,被拒。”
皇帝闻言放下手中的奏章,视线转移到君非流的身上,“你是想要父皇帮你讨回公道?顺便借此,维护皇家的颜面?”
士、农、工、商,商居于末位,由此可见经商之人的地位有多底,皇上早前听了不少关于云蝶衣的传闻,此时听到她一介商人之女,竟然拒婚皇子,有些诧异。
君非流躬身应答,神色谦恭,“儿臣不敢为此事叨扰父皇,只是听云蝶衣姑娘说她钟情皇兄,所以想请求父皇赐婚,成全这一对“眷侣”。”
在心中冷冷的哼了一声,表达了对云蝶衣的气愤之后,君非流又暗自笑了起来,她不是不嫁他吗?那么,他就让她嫁给闻名天下的痴傻王爷。
虽然她不曾表示对皇兄那个笨蛋的好感,但是为了报复她,他不介意无中生有,捏造事实。而且她手中的财富毕竟是个不容忽略的问题。
若是嫁给其他皇子,可能会成为一个绊脚石,影响他夺得太子之位的大局,但是嫁给皇兄那个扶不起墙的呆滞之人,根本不会影响什么。
在君非流心中的如意算盘打的顺溜的时候,皇上似乎表现的有些喜悦,“这件事情,朕准了,朕即刻下旨,赐婚他们二人。”
之前他还和皇后商议,为他们赐婚,想不到会有这么一个契机,虽然大皇子的表现有些过于无能软弱,但是好歹是他的儿子。
他不希望他终生无妻,孤独到老,也不希望自己百年之后,他被其他皇弟欺负,有了云蝶衣的财富作为支撑,其他人也未必敢轻易动他。
赐婚2
经济是朝堂的支柱命脉,而云蝶衣又是迷国第一富商之女,她的重要性,不容忽视。
一旁状似刺绣的皇后,抬起眼,柔和中带着锋利的光芒扫过君非流。她初闻云蝶衣的时候,她还是声名狼藉的女子,才不过几日的功夫,就赞誉满京都。
这样深藏不漏的女子,会当众表示喜欢她的墨儿?喜欢一个素未蒙面的痴傻王爷?莫不是君非流被拒婚,为了挽回颜面,假意成全别人,暗中报复吧。
不过皇后并没有说什么,对于这样的结果,她很欣然,若是墨儿真能阴差阳错的娶到云蝶衣,也算了结她一件心事。
赐婚的圣旨既下,云府各种赏赐不绝,珍奇精品,宫中藏物,不绝于眼,而云蝶衣被皇后召到凤临殿中。
她抬眼着四周的精巧布置,奢华中透露出高雅,静谧中又有些灵动,视线最终落定在皇后的身上,今日的皇后着了一身素装,身上多了几分雅致端庄。
整个人坐在那里,自有一份淡定神闲的气度,周身散发着淡淡的雍容华贵之气。
她似乎对云蝶衣有浓厚了兴趣,凝神打量了半晌不语,过了良久,才开口打破静寂,“我拜托你一件事情,替我照顾好我的墨儿。
他虽然有些痴傻,但是天性未泯,比起嫁给那些勾心斗角的人,好的多。“
呃?这是托孤呢?说的这么声情并茂的,云蝶衣不由暗笑。眼前这皇后虽然上了年纪,但是岁月并未在她身上留下过多的痕迹,肌肤如同少女,透着莹白的光泽。
眼角也并未有皱纹生出,就连妆容,都是淡淡的,怎么看,也不像即将离开人世的样子。既是如此,她的儿子,她不自己照顾,拜托别人做什么?
皇后一张精致的容颜上,五官没有任何瑕疵,比起少女,又多了几分成熟的风韵,自有动人处。此时的她,放下了昔日掌管六宫的架势,语气温和。
就连自称,也由本宫,变成了我,足见对云蝶衣的重视。
云蝶衣牵了一下嘴角,并没有多余的反应,皇后暗自叹了一口气,叹息幽幽的漂浮在空气中,然后褪下自己手中的玉镯,递给云蝶衣。
赐婚3
“这是当年我出嫁之时,母亲给予的最贵重的嫁妆,由千年古玉雕琢而成,可驱除寒凉,我希望你能收下。”
云蝶衣看着那玉镯,周身雕着浅浅的花纹,淡雅而唯美,周围有似有若无的光晕在浮动,可是她却没有任何接过的打算。
她没有平白无故接受别人赠与的这么贵重的东西的习惯,她向来,想要什么,都会用自己的方式却得到,不需要任何人的馈赠。
皇后送出的东西被拒绝,脸上却没有丝毫不悦之色,只是将玉镯重新覆上皓腕间,“既然如此,我也不强求。
她这一生,全部的心思都用在后宫的喋血争斗上,尔虞我诈,费尽心机,如今所有的荣宠都得到了,母仪天下,反而对于这些身外的富贵名声,看的很淡。
现在,她唯一的愿望,就是希望可以为墨儿觅得一个好妻子。
而云蝶衣,无论从各方面来说,都是最佳人选,她也相信,云蝶衣绝不会像之前的那些名门闺秀一样,以死相挟,誓死不嫁。所以,她才愿意放下所有的身段,和云蝶衣相处。
一个是心中闲适,无所牵绊的现代女子。
一个是精通宫斗算计,却有心亲近的皇后。
她们之间的气氛,透着说不出的诡异,相处模式有些僵硬,就连空气流动都带着点压抑,云蝶衣看着皇后,能感受到她为人母的不易。
不过她不能承诺皇后什么。
那个闻名天下的清遥王爷究竟和传说中的有几分相似,她不知道,对于他的一切,更是一无所知,因此没有办法应允照顾他之类的事情。
皇后看见云蝶衣似乎对于墨儿并无其他想法,有些失望,但是看起来她对于赐婚似乎也没有抵触情绪,心便微微的放下来,然后不着痕迹的转移话题。
“二皇子君非流说你仰慕墨儿,果然是凭空捏造的。”既然赐婚这事因君非流而起,那么她觉得云蝶衣有必要知道事情的缘由。
云蝶衣原本打算把僵持的气氛进行到底,也许皇后就会放她离宫了,如今听到这句话,顿时对于君非流多了几重鄙夷,
“娘娘明鉴。二皇子估计是自信心膨胀过度,忍受不了求婚被拒的待遇,便出言陷害。”
赐婚4
还陷害的这么没品,云蝶衣在心中加了一句。
皇后被云蝶衣的语气给感染的,闻言笑出声,声音如同黄莺般婉转,“你不喜欢二皇子?据我所知,宫中很多宫女都偷偷喜欢他呢。”
“宫女大多一入宫门深似海,从此萧郎是路人,见过的男子没有多少,估计是个男的,在她们眼中,都是谪仙下凡,她们的看法,不具有参考性。”
宫中除了女子,就是太监,除了太监就是皇上和诸位皇子。
宫女要找暗恋的对象,肯定找皇上和诸位皇子。
皇上的龙床多尊贵啊,一般级别的宫女爬不上去,肖想也是白搭,还不如做春梦来的直接,大皇子痴傻,她们又看不上,那么风流遍及各处的君非流肯定行情不错。
不能怪宫女的品味不够高,要怨,也只能怨深宫寂寞。
云蝶衣一想起君非流那张厚颜无敌的长相,超级自恋的贵公子扮相,顿时就觉得郁闷,
皇后被云蝶衣的说法逗的,很多年不曾真心发出的笑意,缓缓的浮现在嘴角,“你下次若是想报复二皇子的话,我可以帮你在皇上面前顶着。”
眼前的云蝶衣,让人没有办法不喜欢。
看见她,如同看见当年的自己。
如今的她,年华已逝,容颜犹存,心却已苍老无数。
听着云蝶衣说话,感觉好像时光辗转回到了很多年前,心也变得轻松起来。
云蝶衣从入宫到方才,脸上都是随意的表情,对于这金玉雕饰的宫殿没有半分的想法,对于皇后,也没有什么特殊的感触。
此时听到这句话,心情大好,笑意从眼底深处开始蔓延,“好,一言为定。”她方才已经想好了怎么整君非流,如今有皇后这句话,实施起来,更加的没有后顾之忧。
“你放心,朝堂之上的事情,我做不了主,可是这宫中琐事,我还是能够担当一部分的,你想要怎么对付二皇子,都随你。”
皇后应允的没有丝毫迟疑,就算不是为了获得云蝶衣的好感,她也乐得支持这件事情。
二皇子素来待她的墨儿不好,对她的吩咐,更是阳奉阴违,的确需要略施小惩。
闲看春宫1
云蝶衣此时看着皇后,笑意格外的真实明媚,如同春花盛开,“谢谢。”
原本空气中的凝滞的气息突然消失于无形,她和皇后之间的氛围变得融洽起来。
…第二日,迷国京都最大的青楼中,一座设计精雅的楼阁内,传来阵阵娇|喘|声,衣衫在纱帐外散落一地,满室的旖旎气息盈满空气。
纱帐之内,女子酥骨柔媚的呻|吟声,不断的从香檀下中溢出,透着说不出的魅惑,此时君非流正在和花魁翻云覆雨,眼中跃动的火焰灼烧了他的理智。
纱帐之外,云蝶衣悄无声息的推开门,拿起地上的男子衣物,撕成碎片,裂帛发出的声音被房间内的激情四涌所掩盖,导致根本无人察觉云蝶衣的动静。
以她的身手,要悄无声息的潜入退出,更是没有丝毫的难度。
片刻之后,云蝶衣出现在房顶,纤手揭开数片砖瓦,房间内的无边春色立刻落于她的眼底,没有任何的羞涩,云蝶衣一脸的坦然。
这种春宫,她看过无数遍,君非流那点技术水准,比起专业人士,差远了。
之后她拿起随身携带的笔墨,开始作画。每一个动作,都不错过。
一个时辰后,房间内少儿不宜的声音逐渐的消失,唯有花魁轻轻的喘息声,她的皮肤泛着红色,印满各种草莓痕迹,发丝有些微的凌乱,双唇红肿,醉眼如梦。
君非流不知道是不是酷爱运动,体力消耗过量的缘故,额角也沁出薄薄的细汗,脸上散发着意犹未尽的光芒,手不安分的在花魁的身上游离。
房顶上的云蝶衣见此,执笔接着作画,然后在旁边附上一句:二皇子心有余而力不足。
歇息了一会之后,房间内那种刺激耳膜的声音又响起,云蝶衣低眸接着作画,正在考虑怎么配潜台词的时候,花魁柔软的声音响起,“流公子,奴家真的有些累了。”
紧接着便传来君非流的低沉沙哑的怒吼,云蝶衣低头的时候,正看见他青黑的脸色,顿时执笔随意的勾勒,然后配上一句:欲火难平。
过了片刻,因为花魁的身体已经处于疲惫状态,君非流觉得无趣,便要离开,可是等他赤身□□的走到纱帐之外的时候,却发现衣服已经成为碎片,根本没有办法蔽体。
PS;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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