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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第2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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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这声谢谢,她就勉为其难的代为接受了。

比起她和君非墨做的,给皇后一个温暖的居处,墨非君做的更为重要些,因为他救了她的性命,这天底下比性命更宝贵的东西不多,比救命之恩更大的恩情也不多。

弃后4

虽然他们是母子,可是她从来都知道,墨非君根本对这皇宫没有丝毫的喜欢。

往日的时候,她偶尔闲着没事就会去皇上的宫殿中找乐趣玩,听着那些软玉温香包裹的枕边风,料定皇上罢黜皇后是迟早的事情。

可是她却不知道君非衣派人捏造皇后的重罪,要置她于死地。

昨夜,墨非君出现的比寻常有些晚,似乎带了些风尘,表情却冷酷如冰,他拿出君非衣陷害皇后的罪证递至她的面前,“我不喜欢她。”

她知道他说的是皇后。

犹记得他当时说这句话的语气那么的直接,那么的不客气。

似乎皇后对他来说,是素未相逢的陌生人,那么的毫无干系。

“可是,她若真的死了,谁去保护君非墨那个笨蛋呢。”他的声音复又响起,依然不带多余的情绪,可是对君非墨的关心却流于眼底深处。

她拿过那些子虚乌有的罪证在一旁观看,“你打算出手救人?怎么救?”

若是仅仅派人救下皇后的性命,是不可行的,别说当着天下人的面救走她,难度极大,救走以后如何安顿,更是一个棘手的问题。

普天之下,莫非黄土。

总不能让皇后以后都以戴罪之身,改名换姓、遮遮掩掩的生活下去吧。

所以她比较好奇这个做事总是出人意表的墨非君会如何救人。

墨非君彼时只说了四个字,“太傅。”

昨晚的她不懂这两个字的具体含义,因为这说法未免太过朦胧,但是方才,在金殿外听着里面的动静,她才恍然明白。

原来昨夜墨非君去找了那个素来以刚正不阿著称朝野的太傅。

据说此人为官清廉,以身作则,但凡有不平事,都敢于直言,想必是墨非君说了皇上宠信舞沁,可能为朝廷带来动荡的事情,才惹得他如此以死谏言。

她向来都觉得古人死板而又愚忠,所以对于那满朝文武都没有半分好感,可是如今才明白,有些感情比泰山还重,有些情怀可以称得上伟大。

忠臣良将,自有让人敬佩万分之处。

那死去的太傅,其实无论是君非墨,皇后,还是墨非君,以及稍微知道内情的她,都应该对他有几分愧疚,几分感激的。

把自己的生命轻易的抛弃,用那满腔的热血去换另一个人的性命。

这种牺牲精神,不是谁都有勇气去坚持的。

也许他只是为了维护朝野清明,也许他只是希望以他的死唤回皇上的清醒,也许他只是看不过皇后无辜受冤屈,但是以命换命这点,足见他当真无私到了极致。

即使这样,这件事情,墨非君依然有功。

逐渐的,云蝶衣的意识被拉回到了眼前,看着君非墨透着天真温暖的容颜,会心一笑,随着他和皇后去冷宫。

冷宫而已,没有什么需要担心的,对她来说,何处不可居住?

她又不求金玉富贵,只要过得舒心就好。

【回家一躺,导致昨日段更一天,抱歉,正在码字补哈,如果龟速悠今天码不够10章,就半夜接着码字,么么哒】

寸草不生

冷宫殿内被云蝶衣和君非墨收拾的一尘不染,就连青石地板都光鉴照人。

可是冷宫外那无边的杂草依然存在,只有一条勉强可以行走的小道。

此夜,墨非君看到这些的时候,手一挥便有大批黑衣蒙面人出现,这些人出现的没有任何的征兆,没有人猜得出他们之前藏身何处。

那身形诡异,身法精绝,一看便是训练有素的高手。

他们的周身一种凛冽的杀气若有似有的释放,让这夜也多了几分深沉。

但凡杀手出现,必定代表着杀戮或者其他的阴谋,可是这群杀手却异于常人,他们转而拿出自己的剑在…咳咳…收拾杂草。

不知道这是不是叫做杀鸡焉用牛刀,总之他们变成了称职的收割者。

一向习惯收割生命和鲜血的他们,这次竟然在夜深人静的时候,收割者冷宫外的杂草,还不能发出响声,唯恐惊动冷宫内沉睡的众人。

只因为墨非君给他们的命令是…让这里寸草不生。

嫌这些杂草碍眼的墨非君,此时正双手环于两臂,冷冷的倚着正殿的大门,神情倨傲的看着这一幕,如同一个高高在上的王者。

那些杀手原本专门为了杀人而练习的精妙招式,如今却用在了杂草身上,剑气带着银光,在草的底端扫过,差不多半人高的荒草立刻无声的倒地。

他们各自占有一处区域,负责以自己为中心的那部分。

剑气偶尔彼此交错,把有的杂草顶端搅碎,草的碎末到处飞扬轻舞。

草屑洋洋洒洒的落下,草株无力的坠下,夜瞬间便多了几分趣味。

若是从上而下观望,就会发现,这些杀手的身手都不是一般的好,除草尚且如此高明,想必杀人的话,更是极为杰出的人物。

过了大概一盏茶的时间,冷宫外已经按照墨非君的标准变得寸草不生了,就连之前的被清除的杂草也收拾的干干净净。

那些杀手每个人临走前,都抱着一捆杂草,看起来颇有些滑稽。

云蝶衣站在房顶上看着这些即使以剑除草,也面不改色的杀手,到此时终于忍不住笑出声来,她清浅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中,心中感叹:这个墨非君,真是太独特了。

墨非君听见她的笑声,立刻飞身至房顶,“你的武功进步了。”

这次连他都没有察觉她的存在,足见她隐藏气息的能力和轻功都进步不少。

“必须的。”她可是一直想着打败墨非君,不进步肿么可以呢?

更可况,那些杀手的动静虽然几乎不可察觉,但是若是连她这种警觉性一流的人都发现不了的话,那还叫什么古武家族第一人?

墨非君揽着云蝶衣,“回去,睡觉。”

她是小孩子吗?怎么这么不会照顾自己,大半夜的穿这么单薄跑出来也不怕着凉?

云蝶衣还回味在那些杀手的除草绝招上,冷不防的又被墨非君抱着怀中,感觉到抵在自己身前的温暖,□□声立刻响起,“不困,所以不去睡。”

寸草不生2

每次都抱,当她是宠物啊,鄙视这种擅自侵犯□□的人。

墨非君低眸,刚好看见她微微撅起的粉唇,沉默了片刻,便放开云蝶衣,动手把自己的衣服脱下来,云蝶衣见状,后退一步。

“你想在我面前表演脱衣秀?我今天没心情看。”

墨非君没有多做什么解释,把自己的外衣脱下后,强势的披在她的身上,“现在你可以不去睡觉了。”只要她不会受凉,他也用不着担心了。

额?神马情况?

他没有表演脱衣秀的意象,之所以这么反常的在她面前脱外衣,是为了把他的外衣披在她的身上,怕她冷?这人今天没发高烧吧。

她纤手探在他的额头,又转而覆在自己的额头,比较着温度。

咦?温度差不多,他没发高烧啊,鉴定完毕。

只是她怎么突然觉得这样的墨非君更加的陌生了,有些犹疑不定的看着她,“你突然转性了,对我这么好,该不会前几天那场雷雨来临之前,那雷不小心劈到你了?”

不能怪她想的多,实在是他太异于寻常了。

这个第一次见面还狠厉无情的差点要了她命的男子,怎么突然间温柔基因选择性表达了,她可不记得自己做过什么事情把他点化的这么富有爱心。

墨非君闻言,复又重新把云蝶衣抱在怀里,“你是我的。”

简简单单的四个字,算是回答她的问题,她是他的,不对自己的人好些,怎么可以?

这一句淡定的话更是让云蝶衣觉得不可思议,以往她说他的时候,他或多或少会有情绪波动,怎么这次她说他被雷劈了,他都这么淡然自若。

害的她还想了半天的说辞,考虑怎么避过他可能到来的怒火。

{文。}弄半天,她做的都是无用功,这墨非君真是反常到了极点。

{人。}突然间,云蝶衣感觉到墨非君似乎打算离去,立刻拉住他的衣袖,“你做什么?”

{书。}“去皇上宫殿。”声音中冷意尽消,转而成为点点温柔。

{屋。}“噗。”云蝶衣笑的一脸暧昧,心中想着墨非君该不是被她强行拉去看了一次火热场面,就多了夜中窥视的爱好了吧,真的孺子可教也。

想不到连她都改行不做梁上君子了,他竟然对此事多了几分兴趣,难得。

墨非君停下脚步,看着怀中的云蝶衣,似乎知道她心底所想,“去杀人。”

额?不是去看限制级场景,而是去杀人?

可是杀人还杀的这么淡定的?他这是什么见鬼的修为境界。

况且他这是要去杀谁?杀皇上吗?貌似墨非君没有弑父的爱好,那么就是去杀舞沁了吧,云蝶衣念头百转间,已经开口,“她害的你母后遭此大劫,可是罪不至死啊。”

虽然舞沁害的皇后被当朝罢免,但是真正的幕后之人是君非衣。

她也不过是君非衣手中的一枚棋子而已,不知道为什么,冥冥中有一种感觉,她也许有朝一日,会和舞沁成为朋友,所以时至今日,依然觉得她不该死

如此杀人理由

也许这种感觉来的荒谬而没有缘由,甚至如此仁慈也不是她的作风,但是她向来都相信自己的感觉,所以不介意发一次善心。

墨非君眉微微皱起,视线凝注在云蝶衣的容颜上,“我杀舞沁,和皇后有什么关系?”

那个女人,他出手相助,只不过因为她可以照顾君非墨而已,并非基于什么母子亲情。

除了保住她的性命之外,他可不记得自己有什么义务去帮助她报仇杀人,那是她自家的事情,而且他已经很久没有亲自出手杀人了,为了这个理由,未免太过浅薄了吧。

“额?”这次轮到云蝶衣不解了,“那你为什么要杀舞沁?”

看到他提起舞沁时神情转变成以前嗜血的模样,她会有一种错觉,就是那舞沁不小心欠了他几百万两银子,才会导致他如此的在意。

墨非君周围的气息一下子变得冷冽,“你上次不是说,我和她之间有什么吗?我若是杀了她,是不是就可以证明我的清白?”

话音落地的瞬间,云蝶衣似乎听见惊雷从心中落下,乍然落在心底。

那冲击力不是一般的级别,所谓的震撼人心,也不过如此吧。

她曾在心中设想了千百遍他要杀舞沁的理由,却没有想到结果会是这么的匪夷所思,为了证明他和舞沁没有什么浓情蜜意,过往渊源,他竟然想杀她。

这证明清白的方式…有些鬼神同泣的风范。

“我信你和她没有什么。”云蝶衣抬起眸子,盯着他的容颜。

要是到现在她还觉得他和舞沁有什么的话,那么舞沁死的未免就会太冤了吧。

她不知道舞沁身上有花印的事情,他是如何知道的,但是现在她宁愿相信,是墨非君太过神通广大所致,而且通过今夜那些杀手上演除草一幕,足以证明,他确实是神秘党。

墨非君闻言,脸上扬起天地失色的笑容,不似第二次见面时的那种邪魅的喋血笑意,也不似往日不经意散发出的冷笑。

他此刻的笑,给人一种拨开重重云雾,得见月明星空的感觉。

那种将风华隐于其后,而又破云而出的光彩,比起君非墨那张水晶雕刻的容颜上散发的如水笑意,也不遑多让,清贵中结合了暗夜的魅力和王者的威仪。

他的声音轻轻的落在天地间,“好,既然你信我,我便不杀她。”

杀舞沁的目的只是为了证明给云蝶衣看,他和其他的女子没有任何的瓜葛,既然她信,他也没有必要浪费力气杀舞沁。

他从来不知道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也不知道众生平等。

他只知道,她的想法和念头,比旁人的性命都重要的多。

她是他的,那么他便不能让她心中对他有半分的误会,虽然她似乎并不在乎这些。

“为什么?”云蝶衣不解。

她是之前觉得墨非君和舞沁应该属于旧时相识的那种,但是这事似乎一丁点都不严重,怎么竟然惹得他动了杀心去证明自己的清白。

爱需要尊严1

而且证明清白这种事情,不是柔弱女子的专利吗?

难道一不小心,她又奥特了,最近开始起来流行男子证明清白?

墨非君的笑依然悬在嘴角,并没有消散半分,那笑意中的惊心动魄,超过人世间一切的绝色风华,“你是我的,那么我便不会和任何女子有关系。”

她是他的女ren,那么他的身边就只会有她一个女子。

他说的只是自己的心意,而非承诺。

可是他却不知道自己的话多么的震撼心扉,如果说往日的他经常以惊雷似的言语雷的别人里焦外嫩的,那么如今这句话便是如同那春风十里,感染心田。

夜风如梦,编制出一个幻境,将他们两人笼罩在内,其他的事物无法进入分毫。

她的心是他看不懂的存在,他的情是她丝毫未知的世界。

她没有察觉到他在她的心中占有的微不可查的地位,他亦不知对她的那种重逾一切的感情是爱,可是这并不妨碍,他们之间的缘分。

半晌,云蝶衣看着那皎洁明月,眼中是她自己都不懂的情愫,语气却格外的轻松,“我不觉得爱一个人是生命中的必须,可是我若要爱,一定会先选择将就你。”

她这样的个性,只有祸害他,才不会显得无聊。

墨非君周身突然涌起了威胁的意味,“将就?不能是将就,我只能是唯一。”

爱是什么?他不知道,但是世人既然把它称赞的如此玄妙,想必是美好的事物吧,那么既然她要爱他,他自然不会拒绝,可是将就这个词,他…不喜欢。

他随手便可翻云覆雨,这些年,想要得到的从未失败过。

什么时候轮到将就这个词来和他对应了,这个词不好听,他很不喜欢。

此时的墨非君忘了很久以前,他曾把将就这个词加诸到云蝶衣的身上,彼时的他一点都没有觉得这个词不好,真是霸权主义呢。

他此时只是在想,上次她随手很没诚意送的那朵红花,他无论多么用心的浇灌照顾,那花终究是枯萎凋零了,所以现在他要她的补偿,什么好的东西,她能给予的,他都要。

什么喜欢,什么爱,他都不嫌多的。

唯一的前提是,她的东西,他都必须的唯一的拥有者。

云蝶衣没有再说话,墨非君还以为她是不满意他的要求,正准备强势的逼迫她同意的时候,发现她竟然睡着了,并且睡的那么安心。

方才的时候,他抱着她坐在宫殿顶端,只是为了让她不要站着难受。

可是没有料到她竟然这么快就入睡了,他是不是可以认为,她已经对他完全没有戒心了。

看样子以后要多把她锁在他的怀抱,让她早日习惯他的存在。

倾身跃下,便踩着如银月光踏入地面,悄无声息的进去房间内,依旧抱着她入睡。

……………………………………………………………

当晨曦的那缕光芒照耀进房间的时候,君非墨和云蝶衣都在沉睡,房间外皇后眼见他们并未醒来,也径自离去,嘴角笑意如蜜。

爱需要尊严2

她打算亲自去熬些鸡汤给他们喝,慰劳一下他们。

等云蝶衣醒来的时候,已经日上三竿了,君非墨还没有醒来。

她走出房门,打算在冷宫附近找个修习武功的地方,所以没有目的性的四处行走,在行至冷宫北部的时候,蓦然间一个身影闯入她的眼帘。

她身前不远处的女子身段妖娆,背影聘婷,正是舞沁。

这样的女子行走在这清冷之地,让人完全没有办法忽略到她的存在,那抹靓丽的身影衬着周遭人迹罕至的荒凉,如同出现在沙漠中的绿洲,格外的显眼。

再加上当日种种,云蝶衣都印象深刻,即使仅仅凭着一个背影,也能一眼认出舞沁。

只是她不明白,舞沁来这荒凉之地做什么?

不管怎么样,她都决计不会跑到这里来看风景,那么其中,也许有什么内幕也说不定。

好奇之下,云蝶衣尽力隐藏起气息,跟在她的身后,发现舞沁穿过一些幽静的曲径,进了一处偏殿,那里极为简陋,里面的光线暗得几乎到了让人分辨不清楚方位的地步。

而舞沁似乎对这里很熟悉,昏暗惨淡的光线一点也不影响她的前行。

她施施然的行走着,身影在暗淡交错的光线下忽明忽暗,游曳不定。

“嗤…”伴随着舞沁点燃蜡烛,房间内的光线立刻变得明亮起来,虽然烛火的光亮不是很强烈,但是对于云蝶衣这种习武之人来说,已经足够将里面的一切看得清清楚楚。

她挑了一处隐秘的地方隐藏好身形,便开始四处打量。

这里到处都透露着一种古旧的感觉,那个蜡烛只剩下大约五分之一的样子,看起来以前的时候,舞沁也经常来这里,那耗损的蜡烛就是最好的证明。

里面的空气散发着腐朽的意味,格外的刺鼻,很明显的,很久未有人打理过。

那腐烂的气味不知道从何而来,这里空间很小,一眼便可以看见全部,纤毫都能在一瞬间收入眼底,周围空荡荡的,一个蒙尘的佛龛和一个打坐用的软蒲格外的显目。

这里许久以前,似乎是个佛堂,而且看起来搁置已久。

舞沁根本没有觉察到云蝶衣在她的周围,表情上闪过一丝的哀戚,而后想到以后就成为自由身,所有的神情又化为释然,一种轻松的感觉从心底升起。

她径自走到放置佛龛的古木桌前,看着那画像驻足良久。

定了定心,拿起笔墨旁边放置的砚台开始注入清水研磨,等到墨色生成的时候,开始执笔蘸墨,在那画像上纵横涂抹,过了一会,那画像已经看不出原来的模样。

上面布满交错的线条,乱糟糟的,如同一团乱麻。

云蝶衣看不出端倪,不明白这破旧的偏殿为什么会有舞沁的画像。

刚才舞沁涂抹掉的那幅画,那画上面的人绝对是舞沁本人无疑,神态相貌完全一致。

看那画像的色彩凝固度,似乎是近几个月前画出的,并不久远。

推脱的帝王爱1

比起这偏殿的年份简直可以称得上崭新了,那么这画像必是后来放置进来的。

是她自己把自己的画像放进这个奇怪的地方吗?她又为什么要涂抹掉自己的画像?

一连串的疑问在云蝶衣的心中升起。

舞沁在把自己的画像涂抹的面目全非后,转身后退几步,跪在那尘土堆积的绵蒲上,面朝佛龛双手合十,做祈祷状,她的声音便回荡在这偏远的房间中。

“君非衣,如今我已帮你得到太子之位。”

“君非衣,我已不再欠你半分,当年雪夜相助,这么多年的调教栽培,我一次还清。”

“君非衣,你欺骗我的感情,利用我对你的爱,我不和你计较了。”

“君非衣,你和我,自此形同陌路,你是生是死,再与我无关。”

云蝶衣听见这四句和祈祷无关,倒像是诀别的话,心中微惊。

据她所知,君非衣暂时还不是太子,那么如今舞沁这般说法,是已经搞定了皇上那边,帮他得到太子之位了吗?这美人计好大的功效…

若真如她所言,那么太子之位想必已经成为君非衣的囊中之物了?

皇上宣布圣旨,只是迟早的事情吧。

云蝶衣正在思考间,舞沁的声音重新飘荡在这空旷之地,只是这次道别的对象不是君非衣,而是皇上,她的声音也不复之前的决然,而是多了几分指责或者…惋惜。

是的,惋惜,替皇后的惋惜。

没有人会想到,害的皇后身居冷宫,夺走她的恩宠,让皇上罢黜她的舞沁,竟会在这样一个偏冷的地方,替皇后叹息。

她不悔自己所为,也无需谴责自己的内心,只是惋惜而已。

声音如风,“你不是一个好君王,我种下的蛊足以让你对我一见倾心,让你对我百般宠爱,却依然不足以颠覆你所有的神智。你的思想、过往的情感依然是你自己的。

罢黜皇后,是我本意,只是为了君非衣可以离太子之位近些,可是想要她命的人,从来的都不是我,你不念夫妻之情,枉顾曾经情意,我只能我祝福你,死的时候不会太痛苦就好。”

其实她自己一点也不喜欢皇上,更不稀罕那用清白换来的宠爱。

可是为了偿还清楚欠下君非衣的,也只能做着自己不屑做的事情。

对于皇后的伤害,他日若真能得见,她想她欠皇后一句“对不起。”

她这一生只之做错了两件事,第一件事是跟着君非衣离开,半生锦衣荣华,珠环玉伴,另一件事是迷惑皇上,伤害皇后。

寻常人一生之中做的错事不计其数,依然有人爱,有人疼,有人怜惜,有人宽容,而她仅仅做错了两件,便把自己推入了不堪的境地。

幸亏,现在抽身,还来得及。

她爱君非衣,可是她也爱自己,既然他只当她是棋子,她也没有必要纠缠下去,她不想自作多情的以抛弃人的身份去指责君非衣的薄情。

因为后来的时候,她已明白,他不爱她。

推脱的帝王爱2

既然都不爱了,既然都只当她是工具,又何来的背弃感情?当那虚假的感情被冠以违背之名的时候,若是她还索要什么幼稚的说法,也只是对她骄傲的践踏而已。

她从不需要这样感情的施舍,更不会祈求。

爱,就要爱的有尊严,不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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