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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第2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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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就是忍不住,众人心里都委屈之至。
在这件事情之前,他们也曾在金殿之上垂涎过圣女的相貌,幻想自己会是被赐婚的人。
所以来此之前,对于可以拥的美人眠的清遥王更多了几分嫉妒。
可是直到此刻,所有内心的阴霾都自动消散,比起其他心思难测的皇子,清遥王这样的人更不会给人压力感,他所言无不透着童心未泯,却又有诸多乐趣在内。
云蝶衣抽了抽嘴角,她是教过她娈童一词,却没有想到她会运用的如此…咳咳…恰当。
他举一反三的学习能力真是越来越强了。
皇后的笑意缓缓浮现,如同庭前花开,更似天边云舒,她不是那些臣子,纵然是弃后,但是这里谁又能阻碍她笑,她就是觉得好笑,娈童…蝶衣那孩子教的真好。
皇上不知道君非墨再这样瞎闹下去,他还会说出什么得罪圣女的话来。
手一挥,便有侍卫入内,“压着清遥王拜堂。”
那些侍卫领命,便开始对君非墨动手,想要按照圣上的旨意强行逼迫他拜堂,原以为是很容易的差事,却不料君非墨红色的身影在空气中穿行,步伐虽然不熟悉,但是很高明。
夫妻对拜1
一炷香的时间过去了,他们竟然没有办法近的了他的身。
在座的宾客这才发现清遥王竟然也会武功,刹是惊讶。
皇上似乎也没有料到这点,而云蝶衣清丽的声音响起,“不用避,抓到谁,揍的他双亲不认识就好,猪头,狗头你随便选一样,治伤的医疗费用姐姐承担…”
君非墨能够潜意识的使出墨非君的武功,墨非君的武功又那么高深莫测,不用白不用。
这皇家还有没用天理了,逼着君非墨拜堂?
她就不明白了,那圣女行情有那么差,怎么都塞不出去,连逼迫人这种事情都做的出来?
君非墨似乎对于揍人情有独钟,抽出空闲时间,向云蝶衣扮了个鬼脸,然后开始了揍人攻势,侍卫倒地声不绝,君非墨轻巧的抓着他们的衣襟,扔出房间外,伴随着‘扑通’声。
而他果然很听话的,把那些侍卫都揍的面目全非,比猪头狗头还要惨几分。
越来越多的侍卫涌入,君非墨似乎越揍越畅快,没有丝毫的疲态,有些原本不熟悉的招式也逐渐能够灵活运用了,可谓受益不浅,一旁观看的云蝶衣更是悠然。
她手中银票飞出,落在那些重伤的侍卫脸上,遮住他们的面容。
宾客一个个眼睛都不眨的看着正在上演的精彩打戏。
皇后眉眼含笑,如同沐浴在春风中,欣慰的看着她的墨儿。
皇上的脸色,已经沉的能够递出黑水来了,可是他的侍卫打不过君非墨,也无可奈何。
上次云蝶衣成婚的时候,并没有这么多的波折,拜完堂,敬过宾客之后,夜间就差不多来临了,可是这次因为君非墨的举动拖延了拜堂时间,转眼间,夜幕已经垂下。
君非墨一身飘然若仙的气质瞬间消失的无影无踪。
取而代之的是一身的凛冽之气,如同藏在鞘中的绝世神兵。
待到锋芒乍露的时候,必定无人可以与之争锋。
云蝶衣看着已经自动转化成木头人状态的众人,心里替他们致哀,这喜堂似乎注定没有办法平静了,他们要是看见墨非君的出手方式,估计才会知道方才君非墨是多么的手下留情。
上次未免吓到这些老家伙,她直接趁着墨非君出现之前拉走君非墨。
可是这次,她只能祝愿这些老家伙不会因为惊吓过度身体出现什么问题。
墨非君凌厉如刃的目光扫过在场的所有人,以凝若实质的杀气逼的其他人不敢直视,等到看到自己身上红衣如雪的时候,微微一怔,然后拉过云蝶衣。
云蝶衣“干什么?”
当着这么多人的面,他好歹要收敛一点吧。
“拜堂。”墨非君轻描淡写的扔出这两个字,然后走到皇后的面前,”这婚事,母后主持吧。”这么多年以来,这似乎是他第一把母后两个字叫的这么有诚意。
没办法,在场的长辈够资格称得上长辈的也就皇后和皇上。
皇上在他眼里等同于污浊的空气,懒得理,相比较之下,还是皇后顺眼些。
夫妻对拜2
虽然依照他的个性,想做什么何须见证人,但是这一次,他是真的想当着所有人的面,和云蝶衣拜堂成亲,他要她做他墨非君的妻子,光明正大的,所以需要一个人主持。
云蝶衣不依,柳眉轻挑,“不拜,你自己拜去。”
怎么又拜堂?拜堂神马的她最不喜欢了。
她向来不觉得天地有什么可拜的,以前是这样,如今也是这样想。还有什么拜高堂之类的同样摧残人,敬重长者是一回事,要她一个21世纪的人跪拜又是另一回事。
她逃过了拜天拜地拜孔子的古老时空,在二十一世纪降生,没必要来到这迷国,又得行那古老的跪拜之礼,男儿膝下有黄金,女儿膝下……有白金。
上次迫不得已,这次她才不会依墨非君呢。
墨非君闻言,如墨的眸中闪过一丝的波澜,危险的意味在其中点点浮动,但是嘴角扬起的笑意却带着几分邪魅,衬着一身红衣,显得更加的夺魄,“不愿意拜天地?拜高堂?”
云蝶衣点头,不明白墨非君何时如此善解人意了。
在她的记忆中,这可是稀有的可以去申请吉尼斯纪录的罕见之举。
墨非君侧了一下身子,然后把云蝶衣揽入怀中,和自己相对,“那就直接夫妻对拜吧。”
反正这才是重点,其他的都可以忽略不计。
此时有侍卫不知死活的打算暗算墨非君,在他还未近身的时候,就被一根红如血的丝线勒住了脖颈处,呼吸逐渐的难以维持,脸色涨红,明显的缺乏氧气所致。
墨非君如同白玉般的中指轻轻一弹,便把那侍卫摔倒在皇上的身上,对那个身居高位,九五之尊的地位说的第一句话就是,“看好你的狗,我不是屠夫,不负责杀狗。”
其他的侍卫顿时不敢动弹了,一个个面面相觑。
他们并未看见清遥王出手,仅仅一根红色的丝线,就能在顷刻间要人性命。
这武功…究竟到了什么骇然的级别?绝顶高手?
大臣们更是惊慌不知所措,原本还觉得清遥王天真无邪,怎么一瞬间就变成了索命阎罗的模样,煞气十足,出手狠绝,那无边的杀气似乎要把天下都渲染成血腥之气。
竟然说皇上的侍卫是狗?这胆子大的简直可以包天了。
天下间绝对不会再有第二个人,敢在这种情况下,指着皇上,说看好你的狗。
原来一直以来,都是他们看低了清遥王。
众人心里此时唯一的想法就是,以前未曾欺凌过他,想必不会引得秋后算账的下场。
而皇上被那个侍卫的身体砸的,猝不及防的从座位上摔下,有心存救驾之意的朝臣赶去,打算扶着皇上,却被墨非君同样以红线束缚,重新将他摔到皇上的身上。
皇上那苍老的身躯这次可不仅仅是摔下了座位那么简单,被那大臣稳稳的压在了下面。
当大臣忍着剧痛从皇上身上爬起来的时候,皇上看着他的眼已经冒出了火来。
酒肉道人
其他的大臣见状,再也不敢动弹,没有悬念的,假如他们救驾护主的话,也会被清遥王当做人肉包子砸到皇上的身上,伤害了龙体,侮辱圣上是死罪。
可是若是圣驾身处危难之中,他们没有施加援手,隔岸观火,更是重罪。
大臣一个个都为难了,纠结的似乎把肠子多绕了几千几万遍,那愁肠百结的模样,让空气也产生了扭曲感,他们的脸上的表情各种复杂,眉目都拧在一起,和先前的面容大相径庭。
到最后他们都采取了最具策略性的战略,直接自己摔倒在地…装晕。
这样顶多算是过失,既不会被当做肉包子砸皇上,也不算冷眼旁观皇上被欺辱。
转眼间,喜堂内已经多了无数具晕倒的假尸。
喜堂之外,君非衣早已站立多时,其实方才的一切,他早已收入眼中,之所以不出手阻止君非墨,是因为没有比眼下更好的救驾时机,他等的便是这一刻。
如今那些废物侍卫一个个连出手的勇气都没有,呆若木鸡,朝臣皆耍心机装晕。
皇上处于孤立无援的境地,苗疆圣女的尊贵身份受到极大的挑衅。
若是他在这个时候出面救驾,扳回皇上的尊严,也许过不久,皇上就会提早让位给他了。
说实话,皇上被君非墨如此相待,他一点也不心疼,他在乎的,只有至尊王位。
可是还没等他入内动手,墨非君手中的红线直接抛出,声音如同寒冰,“在外面装乌龟那么久了,也该滚出来了吧?难道非得让我请你?还是你自己打算接着修炼王八境界?”
“噗…”云蝶衣忍不住笑出声来,嘴角如月牙般弯起。
乌龟,王八?他何时走犀利路线了?
这话怎么听,都像她的说话风格,她要不要和墨非君去追究一下言语版权问题?
那红线在空气以自由弧度抛出,却直指君非衣。
君非衣身形在夜色中一闪,原本以为可以轻易的避过,可是那红线却如同有意识般对他如影随形,他避的轻巧,红丝追的更加随意,两相纠缠,来往密切。
到最后墨非君实在没什么耐性陪君非衣玩,直接在红丝上加重了力道。
那红丝便如同龙卷风,夹杂着霸道的力量,刺得君非衣肌肤生疼,再想避开已是难事,不经意间,他的脸颊触到那红线,顿时所有的肌肤都泛起了黑气,“毒…”
他心中惊讶的无法言喻,方才很多侍卫都被那丝线触到。
怎么独独他,就中了毒。而且这毒是…相思引?
念头升起,他看着君非墨的眼带上了惊骇,如同看见浑身是毒的巨蟒,“你不是皇兄,那个傻子怎么可能会有这种毒,冥家家主,你…”
到此处,他已经说不出一个字来,直接毒发晕了过去。
有浑身酒气的道人踏空而来,朝着君非衣唤了一声徒儿之后,便将他带走。
自始至终,墨非君神情都没有丝毫的动容,丝毫早就猜到了一样。
新版洞房花烛
云蝶衣好奇的看着难得不出手阻拦的墨非君,“你认识那道人?”
墨非君揽着云蝶衣的手松开,也不直接回答她的问题,强拉着她,踏向内殿。
当世够资格入他眼的高手,不过寥寥可数的几人,而存活于世的,也就那酒肉道士一个。
他研究了君非衣这么多年,可不仅仅是知道他有野心,师承何人那么简单。
连同他那些经营的势力都了如指掌,若是他死了,那么以后的日子岂非会过的很无聊?
他向来奉行的原则是斩草除根,今日就暂且留他存活,来日将他的势力连根拔起。
“你又做什么?”云蝶衣看着不知道因何拉着他的墨非君。
君非衣被人救走,他都一点也不担心纵虎归山吗?
还有那苗疆圣女还披着锦帕站在厅中,都不用稍微处理一下吗?
墨非君回头看了一眼云蝶衣,脸上是理所当然的神情,只是那唇边漾着的笑意显示他的心情相当不错,“洞房花烛。。”
既然都拜过堂了,自然是洞房,这问题,有那么难猜?
“你魂淡。”云蝶衣立刻出言反击。
丫丫的,洞毛线房,她不干。
别说今天又不是她成婚,新郎是他,新娘是圣女,和她自己没有一毛钱的关系,就算是她成婚,要洞房,也没门…连窗户也没有。
在他们身后,皇后淡淡的看了一眼狼狈的皇上,起身离开。
看见墨儿和蝶衣感情甚笃,伉俪情深的,她就满足了,至于皇上的伤,自救吧。
等侍卫将皇上扶走的时候,苗疆圣女一把扯下头上的锦帕,然后将那凤冠狠狠的摔到地上,上面镶嵌的明玉一下子碎裂成片,散落一地,击打着青石地面。
满堂的喜色和她愤怒的脸色形成鲜明的对比,再美的容颜也失了颜色。
而墨非君显然顾及不到她的怒气,若是她能悲伤欲绝到香消玉殒的地步或者难堪到怒火攻心,妙手难回春的地步,他会更为的满意,说不定还会免费送她一副上好的棺木。
他在乎的,只有云蝶衣,没办法对其他人仁慈。
到达房间内,把云蝶衣丢到床shang,脱下自己一身的红衣,便打算欺身而上,云蝶衣立刻自动变成缩小版本,施展已经有一段时间没有使用的缩骨术。
她就不信了,他会变态到连小孩子的身体都不放过。
墨非君看着缩小版的云蝶衣,眼看着她打算从床shang起来,便将她扣住,“为什么?”
他们最近不是相处的挺融洽的吗?她不是已经不若之前那般抵触他了吗?
他还以为在她心中已经占据了自己的一席之地,怎么到如今,她还不配合?
云蝶衣可完全不关注他心中那一连串的疑惑,洞房花烛?不可能……
那花烛燃烧的再彻底也不关她的事情,神情坚定的大有我自如山岿然不动的架势。
而此时,有嘲讽的笑意从房间外传出,云蝶衣趁着墨非君分神的刹那间,利用瞬移之法挣脱他的钳制。
美人来兮
行至门边之时,已经恢复成了往日的模样,顺手打开门。
那样子,分明是在邀请那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抵达房间外圣女入内。
而苍舒也毫不客气,三寸金莲足下生辉,比娇花照水还多几分娴静,比弱柳扶风还多几分袅然,脸上笑靥如花,展示着她夺天地造化而成的容颜。
肌肤娇嫩如水,透着如玉的光泽,衣裙如片片聚于一处的柳絮,自有动人之美。
红衣衬着她赛霜欺雪的肌肤,硬是将原本就国色天香的容颜提高了更美的档次。
云蝶衣看着有一瞬间的微怔,蓦然觉得自己以后还是少看这苗疆圣女几眼比较好,要不然的话透过她看着过往的自己,那种感觉弄的心里莫名的凉凉的。
墨非君不过是瞥了圣女苍舒一眼,便没有在她的身上多做停留,倒是发现云蝶衣看的似乎比他还仔细些,声音中是任予任求的纵容,“要她的容颜?我撕下来给你?”
额???云蝶衣眼含嗔意的瞪了墨非君一眼,然后摇头。
这人怎么这么直接,脸面撕下来还有什么观赏价值,整日瞧着,多无趣啊。
苍舒似乎是没有听到墨非君的话一样,径自走到他的面前,柔嫩的手轻轻抬起,似要抚上他的脸,嘴角的笑带着几分诱惑,声音中如同注射了罂粟一样,
“今夜是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说完后状似挑衅的看了云蝶衣一眼。
在她看来,清遥王之所以对他那么冷淡,是没有看出她的魅力所在。
男子有几个不爱倾世容颜,不想得到绝代佳人的。
言语落地的瞬间,她开始动手解自己的红衣,手至腰际轻轻一扯,原本束身的衣裙便已松散开,露出里面的薄纱丝衣,连同最里层的藕花青莲肚兜也逐渐的显露出朦胧的痕迹。
玲珑的曲线似乎在无声的唱着一首摄魂的歌谣。
举手投足的动作皆散发出诱人的风情,美的惊为天人。
纳尼?脱衣舞?云蝶衣眨了一下眼,发现自己没有看错。
可是这圣女怎么也不避嫌,房门还开着呢,来往的谁知道会不会有人经过?
她还站在门口呢,难道这圣女是在无声的暗示着她可以免费观看?
不知道事后需不需要补票?如果需要补票的话,她可不看,亏本。
她自己的身体现代的时候最熟悉不过,再看一次,也没有什么意思,没必要花冤枉钱。
识相的后退一步,云蝶衣打算离开房间并顺手关上房门,而墨非君的视线一直黏在她的身上,一看见她的举动,便立刻飞身而出,将她锁在铁臂中,吻如同狂风怒雨般落下。
方才她有机会缩骨,这次刚好被他逮个正着。
念及此处,方才一团讨厌的红影在他余光处乱晃,打扰他视线的烦闷感一扫而光。
他的洞房花烛夜,她逃不掉的。
他的妻子,只能是她,他不接受残次品,更不接受赝品,他身边的那个人,永远都只能是她,他愿意以天起誓。
老太婆1
他的唇紧紧的贴着她的,不给她拒绝的任何机会,霸道的占据着她唇齿间的清香。
云蝶衣没有想到会遭遇这么一招,无语的睁大了眼,那张原本刀削斧劈的容颜在她的视线中出现,几乎要抵到她脸上的肌肤深处,挣不出空隙说话。
她甚至连咬他的唇都找不到机会,他的舌在她的口内游离,最后,她干脆…闭息。
墨非君感觉到她逐渐微弱的气息,打算查探究竟,刚一放开她,她便立刻动如脱兔的离开他的怀抱,“再会了。”话刚说出口,她就迟疑了。
因为这房间,明明就是她的,她似乎无处可去。
冷宫内并没有什么空闲的多余房间,这里一直是她和君非墨各自一半,共同居住的。
那么眼下,她需要先把他们都赶出去,然后才能安睡?
墨非君看着云蝶衣,额头青色隐现,“我等你心甘情愿。”
话是对着云蝶衣说的,他现在才发现没有哪个女子比她还奇特。
以前的时候每次他要吻她,缩骨,瞬移交替使用,这次竟然连闭息之术都用上了。
他不知道再这样下去,她还能使出什么传奇的招式,万一伤到她自己,便是他一生难以挽回的损失,他不想自己的心上多这一重刺骨的遗憾。
所以他等她,等个十天半个月抑或三年五载。
只要她的身边不会出现其他人,最终她就一定会愿意当他的女人。
云蝶衣还在打量着房间,却蓦地听得这句话,心中一怔,呼吸一紧,最终笑靥绽放,“好。”初见的时候,他们相看两相厌,彼此许下誓言,若是爱上对方,就要至死不悔作为惩罚。
现在她也突然间有些期待那一日了。
她视线在房间内游转,最终无奈的走到苍舒的面前,“这里不是喜房,你要不移驾吧。”
圣女何等身份,皇上自然为她另外安置宫殿作为成婚喜房,哪里需要居住在冷宫。
所以为了她那娇嫩的皮肤着想,为了自己能睡的清闲,给圣女下逐客令势在必行。
苍舒的脸色顿时所有伪装的表情都消散,变成狠厉状,长长的指甲拢在衣袖中,之前看着墨非君幽怨的眼也被愤恨替代,重新穿好衣服,狼狈而去。
她从未想过有人可以把她的容颜魅惑忽略的这么彻底,甚至她施展媚术也不能让他心动分毫。这清遥王要么不是男人,要么喜欢的就是男人,她心中不由的想到。
方才他吻云蝶衣一定是故意做戏给她看,掩盖他情况特殊的事实。
她在苗疆五十年,终日以白纱覆面,得苗域数万人敬仰推崇,莫不尊她为圣,何时受过这种气,如今竟然被云蝶衣和清遥王区区两个后辈如此无视,真是岂有此理。
他日等她得到想要的一切,定叫他们生不如死。
苗疆一向以神秘险谲著称,外人除非特殊情况无法踏足,所以迷国之中很少人知道,苗疆圣女绝不是什么冰容花颜的少女,更不是有着青春朝气的年轻人,而是老太婆一枚。
天下无双的爱1
天下驻颜方式千奇百怪,以虫蛊之术驻颜,虽然成功率低,但是不代表不可以。
这苗疆圣女就是那万里挑一的驻颜成功者。
等苍舒离开后,墨非君凝视着云蝶衣的容颜,修长的手牵过她的,“若是我以后遇到危险,你会不会出手相助?”
曾经,他被君非流和君非衣设计的差点魂散九泉,没有一个人出手相助。
那些围观的侍女太监,都睁着一双怜悯的眸子看着他遭受百般欺凌。
所以,他想要知道,如果事情可以重来,那么一切会不会不同结局?
习惯了他跳跃式的思维,云蝶衣对于他此时转换话题没有丝毫的疑问,她只是用空出的一只手,轻轻的拍了一下他的肩,声如清铃,“想什么呢?我像那么不仗义的人吗?”
虽然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神马有爱的事情,不是她的专长。
但是如果他被人欺负了,她肯定会帮忙的嘛,好歹相交一场。
听见这句话,墨非君唇边的笑如同那万顷清波,半晌都没有再开口,笑意就那样荡漾在唇角处,经久不消,连绵不绝。
待到云蝶衣以为他可能失去语言表达能力的时候,声音响起,“我爱你。”
他问过很多人,什么是爱,也难得有闲心的去请教别人,何谓情。
最后得到的结果却是,愿意把自己的生命交诸到另一个人的手上,那便是爱。
所以,他确定了,他爱她。
他若有一条命,她若是需要以命相救,那么,他便把命给她。
他若有十条命,她需要他赴汤蹈火,那么,他便下十次火海。
他若有百条命,她需要他陪她去地狱,那么他便随她踏过一百遍奈何桥。
而他其实从来都知道,人的生命只有一次,但是他可以给她,全部,丝毫不留。
他墨非君的武功虽不是独步天下,但是至少已经很久无人敢欺了,他经营的冥家的财富,掌管天下商脉,比国库还富有,他拥有的杀手组织,江湖排名第一。
所以…他的爱,也要…天下无双。
而他所爱的女子,一直都是独一无二。
拥有和给予,都要是举世间的唯一,这才是他墨非君的风格。
“额?”云蝶衣微怔的瞬间,心中一惊,翻卷起千层巨浪,呼啸而至,如同海潮来袭,到最后,笑颜如雾,仿佛隔在云端,“我只是说帮你啊,你不用感动的以身相许的。”
再说了,她也没有帮到他不是吗?
这份心意,是不是太重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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