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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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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要介意这些吧。
抬起那双清浅的眸子,她微微扬起精致的下巴,打算告诉他,她喜欢他。
可是话还没有来得及说出口,几乎是同一时刻,墨非君突然打算了她开口的局势,只是说了一句,“你可以动了,我还有些事情要处理。”然后便以极快的速度起身着衣。
他修长的身影转眼间消失在房间中,原本香气盈满的房中突然多了几分空荡。
云蝶衣的心中一丝的遗憾闪过,她想要告诉他,她的心意,他却错过了听到的机会,可是伴随着这丝遗憾在心中划过,一种极为不好的预感突然如同春日蔓草般在她的心中扎根。
难得是墨非君出事了?
方才他和自己说话的时候,一直都给人一种强忍着yu火,但是又舍不得放开她,只能压抑的感觉,忍得她都觉得好笑,怎么会在顷刻间,话中多了一丝强忍的痛意?
明显人根本都看的出来,他今夜没有处理事务的计划,方才一直和她在一起,也没有收到什么汇报信息,何以会那般急速离去,还以有事要处理作为借口依托?
越想越觉得事有蹊跷,她也匆忙起身,准备换上新衣追他而去。
而已经施展轻功行了很远的墨非君,终于再也无法运力前行,夜幕之中,他落足在皇宫中比冷宫更为偏僻的地方,举目都是阴森可怖的气氛,偶尔有飞鸟扑闪着从头顶划过。
冷宫的荒凉是因为无人问津,人烟稀少,而这里的偏冷是因为以闹鬼著称。
墨非君行至湖边,手扶着那株垂柳,脸色早已苍白一片,额头开始的时候只是有细汗浸出,薄薄的一层覆盖在他的容颜上,在月光下闪烁着苍凉的光泽,平添痛苦。
后来的时候,汗水如同雨滴落到湖边的岸堤上,他的额头已经痛的青筋暴起。
再之后,那汗水落的更急,从绵绵春雨式的坠落,变成狂风暴雨般匆匆落下。
其中的痛苦………不言而喻。
最初的时候,他的汗水只是细细密密的小滴,之后变成雨滴大小,最后已经几乎比寻常的小颗玉珠还要大,所承受的痛苦,也直接从心如火绞变成了撕心裂肺。
荣华足以让天下失色的面容,早已看不出清原本的相貌,此刻他额头已经惨不忍睹,就连面上都有几分目呲欲裂的局势,而他自始至终,没有喊出任何一声。
其实方才,当他发现自己的身体有异样的时候,事情已经不可挽回了。
中蛊4
那种莫名其妙而来的痛苦,非伤非毒,却让他这个经历过修罗场的人也痛的难以抵抗。
所以他才会匆忙而来,就是不想让云蝶衣看见他痛苦的样子。
他不想把他的狼狈不堪,呈现在他此生最爱的人面前,他可以给她他所拥有的全部,他的爱,他的性命,却不包括伤痛,他甚至连让她因为看见他痛而心疼,都舍不得。
除此之外,他墨非君原本也是骄傲到极致的人,无论如何,也都不会把他的痛袒露人前。
就算要痛的天翻地覆,就算要痛的与世相决绝,他都会在别人的视线之外,一个人承受。
云蝶衣披着外衣,身影在夜幕中穿行,青丝尚未风干,还有绕满花香的水珠滴落,等到看到墨非君的身影的时候,生生的止住了步子,只是隐在暗处,捂上了自己的唇。
她担心她会忍不住唤出声来,惊扰到他,所以干脆不让自己开口。
大滴的泪水从她的眼眶不经召唤就滑落而出,击打在她的手上,如今已是深秋时节,她却感觉到如同置身三尺酷寒,漫天飞雪中,周身冰冷一片,神智清晰的连她自己都诧异。
穿薄衣在夜行会冷,夜中添寒会冷,看见痛的面目前非的墨非君,更会觉得冷。
若不是亲眼得见,她从不知道那样连迷国的万里江山都不放在眼里的墨非君,也会在这样一个凄凉的夜中,痛成了如此模样,他的手紧紧的扣着地面,有些指甲已经折损。
若不是她有幸赶来,她也许不会知道,他避开她说的所谓的处理事情,就是打算一个人在他看不见的地方承受着这样灭绝人性的痛苦,如同经历着世间最残酷的刑罚。
最终,她拭去了泪水,转身离开。
他千方百计的避开她,就是为了不让她看见他的痛,那么她便成全他的心意。
他独自承担痛,这是他的骄傲,她懂,那么她便假装不曾来过。
她想,她也许知道什么是爱了,不求身有彩凤,但求心有灵犀。
离开不代表她不关心他,留下也不代表能帮到他,她只是,懂他而已。
行至苍舒所居住的地方,云蝶衣看着已经脱离扫帚约束的圣女,一把揪住她的衣领,“是你下的蛊?”她不会养蛊,也不适合种蛊,但是对于蛊的认识,却不少。
墨非君痛的那症状,分明是中了极其霸道的蛊。
而整个皇宫,除了眼前这蛇蝎圣女,她不知道谁会这么闲去害墨非君。
圣女嚣张的对上云蝶衣的眼,得瑟的欠揍,“是我种的又如何?要不是他抱着你太过专注,我施蛊也不可能如此成功,要怪只能怪他太在乎你,怨不得旁人。”
看着云蝶衣这幅紧张兮兮,又怒气冲天的样子,她就觉得心情极好,往日的郁闷消散。
被她折磨的扫了那么久的外殿,又日日只能孤独的独自传膳享用,如今才算出了这口气。
她不是很能耐吗?不是很无所顾忌吗?
打人就得打脸
她如今就要看看,云蝶衣还怎么接着横行下去。
没有了君非墨的庇佑,她还有什么本事可以让她目中无人。
云蝶衣直接一巴掌摔到圣女的脸上,五指掌印立刻落在她的脸上,“尼玛,你下蛊害的他到如此地步,还敢若无其事的说一句怨不得旁人。”说完又是一巴掌上去。
虽然她那张脸长的和前世的自己一样,但是不代表她下不了手。
若是她伤了墨非君到如此境地,她都不会原谅自己,如今怎么可能原谅破仓鼠?
她丫的,还敢说怨不得旁人,怨不得她,难道要去怨她双亲怎么生出她这个祸害,直接掐死得了?难道要去怨老天为何没让她胎死腹中,直接夭折?她怨的过来吗?
打人不打脸,那是对别人的尊重。
可是她就是喜欢揍别人的脸,让别人在乎的颜面受到损伤,那才叫找麻烦。
要是和她唧唧歪歪个半天,讲道理,论是非,一直闲扯,那不成了话家常了吗?
苍舒捂着自己那张两侧皆有五指山的容颜,不可置信的看着云蝶衣,“到了如此地步,你还敢这么张狂?你疯了。”
她本来以为经由这件事情,怎么也能挫挫云蝶衣的锐气的。
她本来设想的结果是云蝶衣收敛了行径,乖乖的在她的面前含泪求饶。
她本来觉得云蝶衣已经走投无路了,应该对自己毕恭毕敬的,祈求她大发慈悲,善待她。
可是怎么会是这种情况?在她还没有想清楚该如何折磨云蝶衣以发泄当日之辱的时候,她竟然就这样毫不客气的给她两个耳光,手下的力道大的惊人,脸上灼烧的难受。
到什么地步了?云蝶衣挑眉,“我有你这个二百五疯?你丫的就是个神经病。”
她云蝶衣骄傲了几十年,没必要到此刻才显露出弱态给别人欣赏,来成全圣女那点卑劣的小心思,墨非君是中了蛊,但是谁规定,她必须因为这个,对圣女客气了。
要是客气点,就能逼她说出如何解蛊,那还不如直接回去做梦来得直接。
这圣女从苗疆万里赶来,明明是畅销产品,包装的这么光鲜,销量按说不会很差,至少不会无人问津,可是她却死皮赖脸的非要当朝嫁给君非墨,肯定是有什么图谋。
这么久日子以来,她一直在观察圣女,却没有看见她有什么不轨动作。
如今既然下了蛊,肯定和她那什么见不得光的计划有关系。
要是这般轻巧的替墨非君解了蛊,她那毛线计划还怎么实施?
既然客气放低姿态都没用了,她云蝶衣干嘛还浪费力气。
有那分心思,还不如把力气用在该用的地方,例如…揍她,力的作用作用是相互的,但是鉴于受力问题,挨打的永远都是最痛的那个,她不算亏本。
苍舒眼见云蝶衣面无悲戚之色,便忍不住出声打击她,“我念在你无知,就好心提醒你,我下的蛊是情蛊,他爱你多深,就会有多痛,半个月之后,自动会忘记你。”
折磨训练营1
“你难道不想看见,他因为忘记你而倾倒在我身边是什么样子吗?”
她说我这句之后,眼睛眨也不眨的盯着云蝶衣的反应,企图从她脸上看到什么恐慌害怕之类的神色,可是到最后,她失望了,她已经分不清是云蝶衣伪装的太好,还是天性如此。
云蝶衣嘴角的笑依旧不变,“你还是把自己迷晕做梦吧。”
要不是这时空科技太落后,真相送她个USB………你这个□□。
她和苍舒废话了这么久,可不仅仅的是来找麻烦这么简单,顺便还想逼问出那蛊究竟是什么种类的,做更详细的了解,来此之前,她已经想好了很多策略来让圣女开口。
结果一不小心,高估她的智商了。
仅仅一个激将法,就让她把蛊介绍的这么详细,和她说话,真是侮辱自己的智慧。
她果然够二,看这级别,怎么也该是二到正无穷那种头脑。
真不想打击苍舒那个脑残,她以为忘了自己,君非墨就能喜欢她?君非墨辨别善恶气息的能力一直连她都觉得匪夷所思,怎么会看上气息如此古怪的苍舒圣女。
还有墨非君的洁癖,就算忘了她,也不会改变分毫,会接受一只仓鼠?
她丫的,果然适合注射点镇定剂,免得老神经病发作难以自救。
夜幕如冰,夜风从天底下卷起力道簌簌而过。
云蝶衣看着苍舒的眼,就如同看着一个玩具,而她的玩具,一般只有两种结局,一种是喜欢而珍藏,一种是不喜欢而拆列毁坏殆尽,很明显的,苍舒属于后者。
她的手在苍舒身上疾走如飞,转眼间已经点了她数处穴道,点穴之术原本就属于古武的一部分,她会一点也不稀奇,重点是她点穴绝不是为了仅仅限制苍舒的人身自由那么简单。
她所点的穴道,可以让苍舒在静止不能动弹的同时,更加享受……分筋错骨之痛。
她的墨非君都痛了,苍舒也该尝尝痛的求死不能是什么滋味,这才叫公平。
顷刻间,苍舒已经痛的扭曲不堪了,却不能动,连发泄痛意的方式都没有办法采取。
她的额部同样有汗水浸出,顺着脸颊滴落,云蝶衣言笑晏晏的拿过一个盘子,盛起她滴落的汗水,对上苍舒那张惊恐的眼珠几乎要爆裂的容颜,强行灌入她的口腔中。
然后好整以暇的把玉盘移植她的下巴处,接着盛汗水,姿态优雅如仙,似乎她正在完成的事情是一件艺术而非折磨人,她甜美娇嫩的声音响起,“恶心是吧,好戏还在后头。”
苗疆人经常把那些让人食欲不振的虫子弄进别人的身体中,任那些破虫子在别人的身体中为非作歹,肆意翻腾,她们从不觉得自己的行为有什么恶心的,反而以此为荣。
那么今日,她就让苍舒知道什么叫做恶心。
折磨人的手段,她云蝶衣向来不缺。
另一种空着的手钳制着苍舒的下巴,几乎要把她精致的下巴捏碎。
清洗
“自今夜起,我会每次都出现一个时辰,保证每次都会用新花样款待你,敬请期待吧。”
她根本不担心苍舒对她会构成什么威胁,因为苍舒的武功不及她,她曾修炼过一种武功,可以护住心脉,蛊根本进入不了她的身体,除非,她自愿接受蛊。
所以,折磨的手段,可以尽情施展。
一个时辰过去了,云蝶衣放开了苍舒,万一就这样弄死她多不划算啊,她还想留着这玩具以后摧残呢,打算改行做摧花辣手,所以得给苍舒留点休养生息的空间。
只有力气足了,身体恢复的差不多了,才有力气接受新一轮的折磨,不是吗?
夜深了,云蝶衣离开苍舒所在的宫殿后,并没有去自己居住的地方,而她其实也根本没有办法安寝,在这种情况下。她来到墨非君蛊发作的不远处,就那样静静的看着他。
然后感觉到自己的心也在一瞬间痛起来。
墨非君,你不愿我看见你的痛,那么我陪你一起痛,可好?
你的痛我分担不了,那么这所有关于痛的日夜,我都这样陪着你,可好?
……寂寥无声的夜中,他痛的恨不得毁了天地,她在暗中一旁静立不语。
他对她爱几分,便痛几重,她表达爱的方式,就是与他同在。
残酷的夜幕中,过了蛊发作的时间,墨非君踏着夜色返回冷宫中居住的地方,被痛折磨的,他的武功暂时不及寻常,所以云蝶衣比他还早一步返回房间。
他推门而入的刹那,发现她已经入睡了,眼角似乎有泪痕未消,轻轻的拭去,然后唤醒她,紧紧的抱着她,似乎要把他仅存的温暖都传送进她的身体,
“怎么做噩梦了?哭成这样子?”
云蝶衣睁开眼,眸子暗藏的泪水直接滑落,她的手绕过他的腰身,环至他的身后,“恩,做噩梦了,我梦见苗疆好多虫子到处咬人,长的难看的要死。还梦见…你被咬了。”
墨非君见过云蝶衣的无数种面目,却不曾见过这种娇弱含泪的模样。
被她软软的手臂环着,心中升起一种甜蜜,似乎方才所有的痛都已经完全磨平,他的声音也带着恍惚感,“是我在梦中,还是…你真的关心我?”
她从不主动抱他的,从来没有,如今这种在心间到处蔓延的甜意让他觉得有些不真实。
她语气中的关心,让他更是觉得似乎痛到了极致,他便置身梦中一样。
不管怎么样,这种被她牵挂,被她依赖的感觉,都很不错,他该死的留恋不已。
云蝶衣的泪已止住,轻轻的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一口“你没做梦。”
墨非君感觉那称不上痛的痛意,才稍微清醒些,面容虽然不若往日那般倾绝天下,但是却绽放出了一种独特的光彩,让人觉得这样的他,无论到何时何地,都是霸者。
云蝶衣扯出一抹笑看着他,似乎要把他的容颜烙刻到灵魂中,之后在墨非君完全疑惑的眼神中拉着他;行至早已准备好的清水前。
踏平苗疆的理由
“唔,你这个样子,哪里还像有洁癖的人。”
他的墨丝有些乱,指甲有不少折损,手因为长时间紧扣青石岸堤,关节处磨出了很重的伤痕,就连衣服也褶皱横生,脸上被汗水凝成的汗渍弄的一点也不玉树临风。
墨非君恍然想起素来喜欢清洁的他,竟然在痛后的第一反应就是去看一眼云蝶衣,导致忘了清洗自身,这在以前是从未有过的事情,便打算自行动手。
云蝶衣止住了他的动作,即使心中微痛,面上的笑却已经恢复成了往日的状态,“我最近改走贤妻良母路线,你乖乖别动,给我一个机会证明我还是有温良的天分的。”
她面若止水的褪着他的衣服,手在他的衣间滑落,有一瞬间突然想起初见君非墨的时候,彼时的她因为进入湖中,衣衫浸湿,而剥了君非墨这个素未蒙面的陌生人的衣服。
到如今,因缘辗转,她竟然重操旧业,开始剥墨非君的衣服。
是不是有些事情,从一开始注定了呢,例如她和他。
在墨非君自己跃进香瓣水桶之后,她解下他束着墨丝的发带,手在期间滑落,丝丝缕顺,也不问他是否喜欢,便把自己惯用的精油涂抹在他的发梢,这种古代提炼的并不比现代的差。
到最后的时候,顺便把他的指甲重新修整,才算结束。
等到墨非君已经换了一身墨色长袍,一身清爽的时候,她扬起灿烂的笑脸,“你好不给面子啊,我这么周到服务的,你好歹夸我一声贤惠吧,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嘛。
像我这么宜静宜动,蕙质兰心,聪颖可爱的妻子,你娶我,你赚了。”
时到今日,她才愿意承认她是他的妻子,她才愿意承认那嫁娶之实,承认那拜堂有效,只是这种承认的方式有些含蓄,于是…迟钝的墨非君童鞋压根没听懂。
他不明白云蝶衣从不喜欢给自己加上任何关于女训中的标签,贤良淑德、贤惠都不是她的风格,她只是为了他,才甘愿如此,有些爱,等的太久,等到的时候,却已迟钝。
墨非君把她抱在怀中,闻着他和她发间同样的香味,觉得心中的幸福似乎要溢满,刚才的痛和如今她的关心备至,如同地狱和人间的区别,之后他轻轻的唤她一声,“蝶衣。”
“恩?”云蝶衣抬眸以对,笑意温雅。
墨非君的声音中坚定如磐石,“我要踏平苗疆。”
他怎么可能猜不出他所经历的痛和苍舒有关,这笔账,迟早是要算的。
他日把圣女千刀万剐,是已成定局的事情,届时,他绝不手软。
可是他此刻想踏平苗疆的理由却是…那该死的苗疆入了她的梦,抢了他的待遇。
她是他的女人,她的梦中就该全部占满他的身影,夜夜当如是,其他的什么乱七八藏的东西都不配入她的梦,扰她心情,她能梦到的人也只能是他,没有商量的余地。
他要他们,相拥而眠,梦中也不分离丝毫。
舞沁归来
苗疆算什么?凭什么进入她的梦中,分去他的特殊待遇和专有权利,还把她吓得清泪盈眶,看的她那副样子,他会心疼,所以…他绝不放过苗疆。
云蝶衣听到他这个决定,笑颜绽放,“好,灭了就灭了。”
她以为墨非君要踏平苗疆是因为自身中蛊一事,但是她却无比的支持。
苗疆的蛊所带来的痛,她再也不希望看见她身边的人承受下去。
只有踏平苗疆,才能真正的永绝后患。
迷国当年惨败苗疆一事,她也略有耳闻,可是她绝不会因此怕了苗疆。
在她看来,不过是那迷国的将领太低能而已。
孤军深入,原本就是兵家大忌。
深入到敌人的营地,那叫胆识,虽然结局有点惨…九死一生,但是好歹还有存活的几率,可是苗疆那种到处毒虫的地方能称之为战争意义上的敌军营地吗?那根本就是毒巢。
孤军深入,不是找死是什么?
世人都以为苗疆强大到不可撼动,神秘到如同天地奥妙般难以参透,可是她云蝶衣就不信了,苗疆人当真不可灭?
第二日的时候,云蝶衣一清醒,就把所有的视线都锁在君非墨的身上,几乎到了形影相随的地步,连皇后都觉得诧异不已,直到快到了夜间,都没有发现他有蛊发作的迹象。
看样子,似乎这蛊只会在夜间某一时刻发作。
晚上的时候,墨非君出现的有些晚,带着一丝的风尘,在他身后,是一个容颜如花的女子,这面容云蝶衣曾经极为熟悉,只是随着她失去踪迹而好久不得见。
那女子身上带着酒香,醇厚而醉人,和往日的风情完全不同,她是…舞沁。
墨非君没有多做解释,只是看着云蝶衣,状似提醒道,“你不准喜欢上她。”
他可不会忘了,云蝶衣说过她对女子感兴趣。
她要是敢喜欢上舞沁,他就先把她啃了。
云蝶衣无奈的看着墨非君,听不懂他那句让人啼笑皆非的话,也不明白舞沁怎么会出现在这里,她只是走到舞沁面前,伸出自己的手,“好久不见。”
当日那座废弃的宫殿中,舞沁临走前装作无意的透露出的信息是正确的吧。
虽然她不明白皇上为何喜欢的不是皇后,而是另一个叫做霓儿的宫女。
但是从皇上对于舞沁的失踪,那么的丝毫不在意可以看出,舞沁涂抹掉自己的画像,不但抹去了皇上对她虚无的感情,也抹去了自己的存在痕迹,这份利落,她喜欢。
舞沁不知道握手的礼节,但是看云蝶衣伸出手,便回握主她的手,笑的春暖花开,“你家夫君真狠,竟然在我开的那家酒肆生意正不错的时候,把我揪出来,千里迢迢的带来这里。
说实话,这皇宫,我当日离开,此生便没有想过再踏足。”
什么皇后之位对她来说,都是过往浮云,她想做恣意洒脱的女子,坊间买酒,只盼新酒飘香,客似云来,从酿酒中获得乐趣,不求衣锦荣华,无忧便好。
舞沁归来2
春日踏青,和其他的女子一般踏歌而行,夏日于凉亭下浅寐,顺便去看十里碧色,倾池绿荷,秋日观菊,冬日赏雪,这样的生活,是她此生唯一所求,也是能够轻易拥有的。
云蝶衣看着眼前的女子,一眼就喜欢上了这样的舞沁,“你指望我家夫君温柔,还不如祈祷老天下红雨,可惜你不是泥鳅,要不然他说不定没有办法把你从泥土里揪出来。”
此刻她大概已经懂了墨非君为什么会找出舞沁来。
她上次对皇上下蛊,必定是对于蛊略有研究,又似乎去过苗疆。
若能从她的身上了解到什么,想必总有些益处。
而舞沁看也不看墨非君一眼,这男子的气场过于强大,靠近他说不定会损伤元神,还是眼前的云蝶衣看起来比较舒坦,有些人即使看一眼,就知道适合做朋友,例如云蝶衣。
当日不同的背景立场,导致她错过这场相交。
今日既然有缘再遇,她绝对不会错过。
当下也没有客气,便讲述了她对于苗疆了解到的情况。
苗疆毒虫遍布,这个外界已经都已知晓,只是鲜少有人知道苗疆人因为花费大量的时间研究蛊,而武学修为大都不高,甚至停滞不前,很多年没有半点长进。
而且他们的身体内一旦植入那些极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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