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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第3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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撑着应战,就是避免不小心困住素年。

…房间不远处,带着银质面具的风傲发现自己来晚了,竟然让云姑娘受了那么严重的伤。心中闪过一丝的愧疚,他转而决然离开,一身杀气凛冽的似乎要覆灭人的理智。

公子曾经吩咐过,伤害姑娘的人,轻则伤,重则死。

上次云姑娘毫发无损,公子都能因为他没有惩罚柳轩驸马而那般动怒,如今云姑娘竟然受伤如斯,那么公子的怒气……他不敢想象。但是被逐出冥家,是没有悬念的事情。

身为冥家人是他一生的骄傲,他必须做些什么去挽回公子的原谅。

那么…就从杀人开始吧。

如今那道人不能动弹,就暂且留给公子亲手折磨以泄愤,至于他自己,则负责覆灭君非衣手下所有的暗杀势力,剿灭他这么多年的苦心经营,摧毁他最引以为自傲的事情。

杀人必杀命脉,践踏人必践踏骄傲,这是冥家家规。

他作为冥家人,必须将这个贯彻到底。

和二为一

君非衣的命轮不到他去取,可是他的势力,他风傲毁定了。

晚霞悬挂在天边,那片残红色泛着淡淡的光芒,如同彩练当空舞过留下的痕迹。

残阳隐约似血,映着江山如画,白日已经快到尽头,而杀戮,才刚刚开始揭开帷幕。

风傲率领冥家高手对君非衣培植的那些杀手所进行的那场绞杀,血腥味遍及十里,妖冶的血色几欲染红了天空,朦胧着众人的视线,飘扬在高空形成一曲悲歌。

在那场充满着残酷的杀戮中,君非衣的那些杀手没有一个可以求得安乐si去,皆被凌迟,成碎片状的血肉在空中飞舞,到最后只余下残骸遍地,和鲜血横流。

那些血液或者化作血雨从空中飘落,坠落地面。

或者直接从躺着的尸体身下流出,汇聚在一处。

殷红色交汇着从那片残阳下的大地上趟过,彰显着它们的主人不堪一击的实力。

等到最后一抹残阳消失的时候,皇宫中,墨非君已经出现。

他看到正躺在床榻之上已经清醒过来的云蝶衣,手覆上那苍白的容颜,没有丝毫的哀恸之色,因为所有的痛都在他的心中疯狂的滋生,恨不得将伤害她的人碎尸万段,

“没有我的允许,你怎么可以把自己弄成这个模样?”

以往的时候,对于云蝶衣,他有无数份遗憾。

遗憾不能看见云蝶衣沐浴在阳光下巧笑如画的身影,不能看见她闲卧在软椅上,周身笼罩着金光的模样,不能看着她用自己的方式反言相击其他人的每一幕。

可是这一次,他…恨自己。

这是他此生第一次,恨自己,恨自己只能长存于黑夜,不能在她需要的时候出现。

白日和黑衣横亘在他的世界中,形成鲜明的分割线,让他曾经的生命只余墨色,可是他并不怨这诸事造化,但如今…他却不能不怨这如同万丈深渊阻在他面前的白日和黑夜。

他最爱的女子在她的面前,伤成了如此模样。

而他彼时却没有护住她,不是因为没有那个能力,而是因为没有那个机会。

云蝶衣尽力扯出一抹笑意,虽然那浮于唇边的笑很浅,“没事呢,我的伤不碍事的,过几天也许就能痊愈了…轻伤而已。”

昨夜云雨,今夜伤痕,世间事真的难料。

只是她此刻看到墨非君这个模样,才越发明白,他是她想要依靠的那个人。

她不是柔弱的女子,这伤也不足以让她因痛感伤,她只是看见他,才觉得安全而真实。

已经端着熬好的汤药进入房间的舞沁,将药递至云蝶衣的面前。

墨非君见此径自接过,轻轻的探了一下药的温度,然后将药匙在玉碗中捣了一下,让药味更加的均匀些,动作轻柔的,使得一旁的舞沁大跌视线,“我喂你吧…”

云蝶衣伸出手准备去抢过药碗,“我还没有那么脆弱。”

这么多年都没有享受过被人喂药的温暖待遇,如今还真的有些不习惯。

和二为一2

反而是自己动手,来的舒坦些,虽然她是第一次受这么重的伤。

墨非君完全无视云蝶衣想自己动手的想法,拿起那药自己喝了一半,然后在云蝶衣不解的眼神中,把药匙递至她的唇边,“同甘共苦…”

既然是夫妻,就得甘苦同受。这药这般苦,他自然也要和她一起承受。

生死祸福,都一同面对,这就是他墨非君的为夫之道。

待到药碗已经见底的时候,被这幅温馨的画面触动的,舞沁眼中闪过浅浅的泪光。她突然明白,曾经她得到的爱虚假的有多离谱,原来这天地间的男子并不独是君非衣那般绝情的。

她其实如今一点也不怨他,更不恨他,当日彼此不相干的诀别就已经终结了那份感情。

她只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才是真爱而已。

这次被清遥王强行带至京都,结识了云蝶衣这个朋友的时候,她就知道和君非衣只能做路人,君非衣对清遥王的早有除去之心,旁人也许无法知晓,她却极为清楚。

清遥王的实力却强悍的让人意外,这场交锋,胜负已经没有悬念之处。

当时原本决定若是以后君非衣当真有什么悲剧结局,她也只能扮演路人甲的角色观望。

可是这一刻,她却决定……助清遥王一臂之力。

不是为了过去的感情讨回什么,她只是感动于他们之间的爱而已。

君非衣往日犯下的杀孽,在朝中结党营私的罪证,她手中握有的并不少。

…舞沁陪着云蝶衣,墨非君则去讨债。

等到他赶到的时候,那困阵的威力因为耗时过久,又没有布阵者以血支撑,已经降到最低。君非衣的师傅终于摆脱那阵,被困住许久的郁闷心情终于在瞬间得到了释放。

他脸上的神情轻松的,如同苍鹰入高空,鱼入浅海般惬意。

可是他高兴的似乎有些早了,墨非君的身影直接挡在他面前,脸上散发出喋血的笑意,让人毛骨悚然,声如夜刹“恭喜你,有机会成为第一个死在我剑下的人。”

他杀人从来只用血丝,虽然手下亡魂无数,却从没有人见过他出剑。

道人不明白墨非君的意思,只是神情戒备的看着他,“你是冥家家主吧,这天底下拥有相思引剧毒的,唯你一人。我知你英雄少年,可是你确定你能赢得了我?

年轻人,还是稍微谦逊点比较好,可别风大闪了舌头。”

冥家家主的相思引剧毒天下无双,无药可解,这是众所周知的。上次非衣中毒,如果不是幸好觅得极品千年天蟾将毒吸收,非衣恐怕也回天乏术了。

冥家在天下人心间威望举世皆知,如果可以选择,他实在不想和冥家家主对上。

可是看眼下这情况,这场生死殊斗必不可免,既然如此,那就只能迎战了。冥家家主据说武功深不可测,但是他也成名江湖数十年,难道会败给一个后辈?

江湖纵然风云迭起,这成败却不该掌握在一个狂妄后辈手上。

风乍起,夜如墨。

和二为一3

就在这轻扬冷风,冰夜寒凉中,墨非君已经出剑了。

他的剑招诡异,给人一种深夜魂游墓地的错觉,远远超过了毛骨悚然所能修饰的范围,那种完全和黑暗融为一体的诡谲莫测,精妙高绝的似乎要把这天幕都化成手中剑气。

那道人从来不知道剑法也可练成如此地步。

剑气飘忽无形,令人防不胜防,却在攻击将至的时候,刹那间变成凝若实质的杀气,所有的霸绝强势都聚于剑尖,横贯在剑中的剑势不见老辣,却见霸道。

墨非君嘴角的笑意不变,嗜血惊魂。

他若用红丝,君非衣的师傅或许能敌五十招,但若是他用剑,对方就必死无疑。

他的剑只为杀武功稍微入得了他眼的人而存在,所以他轻易不出剑,如今既然第一次祭剑,不见血,怎么可能?江湖不分后辈前辈,能者为尊,强者无敌。

而他墨非君,从来都是强者。

两相交锋,这场对决使得周围的空气都散发着一种极大的威压。原本就碎屑遍布的房间这次更是毁坏殆尽,他们两人早已换了交战现场,冷宫周围的花草也被斩断成草沫。

刹那间草色在夜空中飞扬,风卷起尘埃迷惑着众人的视线。

就在那昏暗的交战中,胜负…已见分晓。

墨非君一剑刺入道人的心脏附近,恰好偏离心脏几许,不是因为刺的不够精准,而是想留着这道人慢慢开始无法休止的折磨。因为伤害冥家的人,从来就没有善终的。

其他人不得好死,君非衣的师傅更不能,而且他还有眼无珠的伤了他最爱的女子。

他抽出血丝将道人捆绑住,令他不得动弹。

然后执剑在他身上拦腰划过,片刻间,道人的衣衫破碎,腰上多了一道伤口,伤口很深,却足够让他留着气息接受下一轮的折磨,鲜血逐渐的浸出,染红了其他地方的衣衫。

没有多做停留的,墨非君开始将他脖颈以下部位,腰以上部位,从中间纵着划过,一条垂直地面的血痕随即出现,里面鲜红的血肉立刻暴露在外,被夜色所覆盖。

夜已经变得越发深沉,而这场折磨,才刚刚开始。

墨非君嘴角始终噙着那笑,似乎在完成一个完美的解剖艺术,他从不觉得自己所做的事情有什么残忍的,而折磨对他来说,也不过是最普通的两个字眼。

在他看来,他所做的只是在让伤害他挚爱女子的人知道什么是痛而已。

他的蝶衣痛一分,旁人就必须痛十分。

他的云蝶衣伤一分,旁人就必须尝受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觉。

那求死不得的道人已经痛的几乎癫狂,各种嚎叫声回荡在夜空中,比杀猪声还要惨烈几分,比如丧考妣的痛苦还有深入几分,真正的切肤之痛是什么滋味,只有他这位当事人才懂。

可是无论他的叫声多么的凄厉,都不会有任何人理会办法,因为这皇宫,已经许久没有人有胆量敢管冷宫的闲事了,冷宫成为很多人心中的死地。

和二为一4

当日那场三千御林军覆灭的战斗,成为一个恐怖的噩耗回荡在无数人的心头。

如今再没有人有勇气,去查看冷宫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新换上的御林军,只能在心中为那个哀嚎的人致哀,祝他早登极乐,早死早托生,死的痛快些。

转眼间,道人的身上已经列满了伤痕,纵横分布的很有规则,他整个人已经鲜血粼粼,却因为相当不错的身体素质,支撑到现在还存活着,虽然气息已经很弱了。

这对他来说,意味着噩梦还没有结束。

墨非君接着施展他的解剖艺术,按照他的想法开始排列伤痕,剔骨添伤。

……等到那道人彻底死绝的时候,他已经完全看不出人形了,形容枯槁,所有的精气都消亡,血骨惨烈的,天下再无人辨认得出这个横行江湖数十年的强者面目。

墨非君之后安排黑衣人将他扔到荒山喂畜生。

处理完这一切的时候,心底有声音蓦地响起,没有任何征兆的,“你比我强。”这声音似幽叹,似惋惜,似遗憾,却自有一种心悦诚服的坦然,纯净的如同清泉拂过心间般舒适。

墨非君轻轻的皱眉,“我本来就比你强。”

这声音虽然他从未听到过,可是他却比任何人都熟悉,是君非墨。那种灵魂相融的感觉,足以说明一切。除了君非墨之外,也绝不会有一种异于魂魄的声音,从他的心底响起。

只是他不明白,为什么君非墨的魂魄会在今夜同时存在。

这么多年,他们在白日和黑夜分别控制着这个身体,从无例外。

黑夜的一切,他来掌控,白日的一切,君非墨处理,其他时间,彼此都处于沉睡状态,对外界事物一无所知,君非墨做那个痴名满天下的清遥王,他做冥家家主。

今日出现这样的逆转…是出了什么问题?

君非墨清澈如许的声音接着响起,却带了几分愧疚,“对不起,害你看不到白日种种。”

他不怨自己看不到夜幕朗星,也不怨看不到夜间的云姐姐,他只是…对于墨非君心存歉意。愧疚自己霸占了青天碧空,让他感受不到阳光的温暖,感受不到独属于白日的繁华。

以前的时候,他尚且不明白为什么从未在梦中见过任何人,也不明白为什么醒来的时候会格外的困倦,如今一切都有了答案,可是这答案却让他欣喜。

因为他终于可以安心,虽然自己保护不了云姐姐,有人却可以替他做到。

只要云姐姐安然无恙,他便不会在乎什么白天黑夜。

墨非君听着那入耳的歉意,“你不用愧疚的。”

他虽然看不到白日繁景,看不到阳光下青山绿水真正的颜色,看不到白玉雕柱原本的面貌,但是君非墨也同样的错失了很多,他其实真的没有表达歉意的必要。

他是想白日黑夜长存,却无法因为这个恨君非墨分毫。

君非墨浅声轻语,“我把我的记忆全都给你。若是可以,记得告诉云姐姐,我爱她。”

合二为一5

没有给墨非君考虑商量的余地,他直接把自己的记忆全部灌注给墨非君。

有些东西原本就可以无师自通,与智慧见闻无关,例如灵魂的合二为一。

这是自当年那场灵魂分裂的变故后,君非墨第一次这么果断的做主自己的事情,可是他这次决定的,却是…自身的消亡。

以爱为前提,把他所有的记忆都给墨非君,成全自己的感情。

他很久以前就知道,他喜欢云姐姐,喜欢看着她的一颦一笑,喜欢看着她顾盼间的神采飞扬,喜欢看着她独对于他的那般宠溺,喜欢看着她幽深的瞳光出神。

可是他从不知道…那种感觉是爱。

若非进入到墨非君的记忆中,他也许一直都不会明白,他爱云姐姐。

或许比起墨非君,他不够聪慧,不够武艺超绝,不够霸绝,不够强悍无敌,不够令敌人闻风丧胆,不够智谋百出,可是他的爱…却从不比任何人少一分一毫。

没有人可以因为他的弱而否定他的爱。

也没有人可以因为他的笨而剥夺他爱人的资格。

夕阳临空的刹那,他看见云姐姐苍白如素纸的容颜上满是虚弱不堪,嘴角不断的有血迹流出,气弱游丝,心便在瞬间痛的无以复加,似乎所有的经脉都在被撕扯着般剧痛。

他当时真的好担心,整个人都陷入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恐慌中,感觉到被黑暗的恐惧包裹着,看不到前路,茫然一片,唯有云姐姐孱弱的面容成为那片暗世界中唯一的光线。

那是他生平第一次,那般心痛,比之前两位皇弟加起来给予的欺凌还要痛千万倍。

那亦是他生平第一次…知道何谓恨。

以往的时候,他的世界中只有好人和坏人之分,对于喜欢的人亲近,对于不喜欢的人疏远,感受着天地间的美好纯净,遗忘那些痛苦烦恼以及忧伤,从不去怨恨什么。

所以他也从来都没有机会知道恨是什么滋味。

可是当云姐姐一身病弱残伤的时候,他便顷刻间明白了恨是什么感觉。

但偏偏,他第一次恨的人,他最恨的人…都是他自己。

恨自己保护不了云姐姐,恨自己不够强,也正是由于这种突然间横贯在灵魂中的恨太过强烈,才使得他的意识第一次没有在黑夜沉睡,从而知道了墨非君的存在。

他的爱不比墨非君的少,但是他依然愿意放弃自己的存在,归还给墨非君白日光景。

乱花渐欲迷人眼的繁花盛景,沾衣欲湿杏花雨的清雨纷纷,闲花落地听无声的静默…这一切属于白日的景象,他已霸占了这么久,如今也该安心的归还这一切了。

因为他知道墨非君比他强大,能更好的保护好云姐姐不受到丝毫的伤害。

这天下也在没有任何一人如同墨非君一样,值得他信任到将她所爱的云姐姐交付的地步。只要云姐姐今日那样命在旦夕的伤痛不会重演,即使他必须消亡,他也无怨无悔…

和二为一6

若是还有什么遗憾的话,那就是来不及告诉云姐姐,他爱她。

不是那种依赖之情,不是那种姐弟之间的相依相护,而是…爱。

如果爱的定义就是为对方付出生命,对方在自己的心中重逾一切的话,那么他爱她,没有任何需要迟疑的,关于这点,他无比确定,虽然他明白的有些迟。

夜逐渐的加深墨色,皎月悬于朗空,如同清幽的银盘,银光倾泻如瀑,在记忆重叠的时候,君非墨融入到墨非君的记忆中,那些失忆前的过往逐渐的重新聚集在他的身上。

他此刻才明白,这么多年,他究竟是以什么样的面目在存在着。

可是他已经来不及让云姐姐看到他真正的面目,不是纯净如天使的君非墨,也不是无忧无虑的君非墨,而是任何事情都习惯筹划掌控的君非墨,每一种才学都惊采绝艳的君非墨。

数年之前,他的琴超越了迷国所有的乐师。

数年之前,他的书法自称一脉,民间争相模仿誊写。

数年之前,他的画功已经超越了笔墨间的限制,指尖蘸墨,亦成绝世画作。

他知道墨非君不愿承认与他是一人。

而他也不愿承认,和墨非君是同一人,虽然事实就是。

做上天入地,都独一无二的自己,做举世唯一的自我,是他们每一个人的骄傲,即使他们分别只拥有一半的灵魂和记忆,即使这灵魂和记忆都是残缺而不完整的。

如今他如此让步,只是因为…爱。

逐渐的,墨非君的心中再无任何声音响起,空气寂静的落针都清晰可闻,他知道君非墨已经消失,以后的以后都不会再出现,他将承载着一个人的两份爱去爱云蝶衣。

君非墨留下了他所有的记忆情感,放弃了白日出现的机会。

念及此处,墨非君不知道自己心中是什么感觉,也许是…痛,虽然他并不确定痛是什么感觉。他终于可以看得见青天碧海,可是这一切却伴随着君非墨的消失,这一切是否错了呢?

等到走到云蝶衣面前的时候,他发现说出的话也似乎沉重了几分,“君非墨,他说他爱你。”话语结束之后,他的容颜沉静的带着几分萧然,如同冬日的夜色。

他不希望任何人爱云蝶衣胜过自己,希望霸占她全部的视线,凝聚她所有的注意力,独占她所有的爱,但是君非墨的情,他也无法否定。所以君非墨临消失前的心愿,他会转达。

舞沁已经离开,云蝶衣的脸色稍微好转了些,她最初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微怔,有些诧异不解,柳叶眉不自然的轻锁,而后才浅语出声,声音似哭泣,却已分明无泪,“他走了?”

疑问的语句,心中却有了答案。

君非墨,墨非君两不相侵,如今墨非君既然这般说,必是有了什么转变。

只是心中始终带着几分恍然,几缕不可置信,几丝若有所失,所以才会以疑问的语气相询,希望得到一个侥幸的结果…

合二为一7

那个会绽放水晶容颜的君非墨,会笑的让山水秀景都黯然失色,会纯净的超越一切温暖存在,会笑容明媚的让春华秋月都无光,会用他无邪的笑颜让人心存静然的君非墨,就这样消失了吗?

这结果未免有些让人难以接受。

墨非君没有回答,算是默认了云蝶衣的询问,他只是用尽此生此世全部的力气紧紧的抱着她,似乎要把她搁入心脏最深处,让她感受到他的心,“我也爱你。”

时至此刻,他已经不想去和君非墨相比,对云蝶衣的爱孰轻孰浅。

他只会在最后一次告诉她,他的爱之后,用余生所有的时间,去证明…他的爱。

云蝶衣被他抱的那般紧,空气都有些稀薄,原本伤弱的身子有些浅痛,可是最后,她还是不忍推开他,因为她知道,对于君非墨离开这件事情,他所承受的冲击震撼,不必他少。

墨非君这样的男子,何时需要别人来成全他的爱。可是却偏偏,有人为他消失。

她想,如果这件事情,非得有人该感到抱歉的话,那个人…应该是她自己。

她没有足迹遍天下,不知道世间其他的女子都是什么模样,但是她云蝶衣,绝不是风华倾城,斯世绝代的女子,可是她却比无数女子都幸运,得到了两份爱情。

若非这场时空的交错,若非这场至今都没有缘由的穿越,她不会出现在这迷国,也不会遇见君非墨和墨非君。是命运的轨迹催动着时空之轮,为这场相遇拉开了序幕。

然后才有了之后的种种,她不怨天地造化,她只是觉得,愧疚而已。

过了半晌,云蝶衣轻轻的咳了一声,才推开墨非君,苍白的脸上强行扯出笑颜如花,试图借一些欢脱的故事来平复心中百般感触,“我给你讲述之前怎么对待苗疆圣女的事情吧。”

她也想让时光回到从前,这样也许君非墨和墨非君依然以他们独特的方式存在着,也许会一直存在下去,也许会遇到其他的女子,白首不渝,也许他们会被世俗所无法接受。

可是她更知道,时光无法回到从前,一切的假设都只是虚无。

所以,她不想去让这份感伤的感觉伴随她以后全部的生命,她既然爱了,就会爱到底。

一旦爱,就爱到生命终结,这是她的坚持。

…云蝶衣的声音在房间中回荡着,讲述着对苗疆圣女的种种玩虐,还有那些没有来得及实现的折磨设想,墨非君的声音却突然想起,“以后就只有君非墨了。”

云蝶衣的那些故事都进入到了他的心里,他感受到她刻意制造的轻松。

可是君非墨依然成为他心中的纠结,挥之不去,所以他决定,以后的以后都只做君非墨。

他和君非墨,都想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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