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红颜谋:痴傻王爷无盐妃-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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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蝶衣用鄙夷的眼神看了君非流一眼,眼神中带着丝丝的凉意,然后转而看着皇上,毫无卑亢之色,“绝无此事,民女只是说出自己所见而已。”
君非流眼见云蝶衣没有改变说辞的想法,顿时就想恐吓她,“你可知诬陷皇子是重罪,足以让你云家不能立足于迷国。”
云蝶衣看了一眼皇上,见他没有接着插手的打算,态度朦胧的看不出偏向哪方,便直接对上君非流,
“诬赖你又没钱赚,我何必多此一举,我是商人,重利,你觉得我会闲着没事去诬赖你,给自己脸上贴金,可是会增加你脸皮的硬度和厚度。”
君非墨2
君非流的脸色难看,一抬头发现皇上的态度模棱两可,顿时不想在皇上的面前再失了颜面,看着云蝶衣,“你在圣上面前也敢这么放肆,真是没见识。”
云蝶衣随意的缕了一下垂落在肩前的青丝,“你有见识?有见识到这么一点事情需要跑到圣上面前告状?
这种幼稚儿童都不一定愿意做的事情,你一个皇子还做的这么津津有味的。拜托你下次做这种没营养的事情之前,先考虑几个时辰,免得失了身份。
而且圣上日理万机,政事繁忙,你为这点小事叨扰他,也不会觉得失礼?”
她这番话说的毫不客气,但是又无意捧了皇上,所以想必皇上也不好多言什么。
被云蝶衣的话给刺激的,君非流以往的形象顿时丢到太平洋喂鱼去了,顾不得顾及平素辛苦积累起来的温雅风流的皇子形象,
“你胆敢在圣上面前无礼,如此没有涵养。”
“涵养?”云蝶衣略带嘲讽的重复了一下这两个词,“我自认为很有涵养,至少涵养比你好。不会像你这般跑到圣上这来告状,逼得别人说假话,企图掩耳盗铃。”
不就是命好,生在帝王家嘛,有什么好得瑟的,动不动就跑到圣上面前找事,搞的像没有断奶的襁褓中的婴儿一样,时时需要人护着。
想逼她改变之前的当众说辞,门都没有,连窗也不会给他留。不过他要实在想找地缝的话,她倒是不介意。
再说了,她个人觉得自己设计的情节,都特别符合他。
他是名副其实的流氓公子,简称流公子。
当仁不让的花心之神,简称花神。
云蝶衣的话呛的君非流不知道该作何反应,斜眉微皱,然后直接看着皇上,“此女实在胆大无礼之极,儿臣请父皇做主。”
又请皇上做主?这君非流就不能稍微有点追求?
云蝶衣换上一张轻淡的表情,眼眸中没有波澜,一旁静坐不语多时的皇后,突然开口,“皇上,臣妾相信蝶衣这孩子所言。若是如今因为估计二皇子的身份,而逼得她说假话,那么会弄的人心难平,给外人留下皇家以权欺人的印象。”
君非墨3
皇上抬眼看着皇后,没有想到一向很少参与琐事的她,竟然出面袒护云蝶衣,心中有些微的诧异,但是细想之下也觉得皇后说的有理。
各种事实摆在眼前,就算是他,也不相信那花神画中人不是君非流。
皇家的尊严需要维护,但是比起这个,民心的安稳更为重要。
君非流告状不成,在退出御书房之后,看着那满眼秋景便觉得烦闷,偶尔收到宫女暧昧打量的眼神,也懒的理,更是没了去青楼猎艳的心思。
当视线扫视到离他不远处的云蝶衣的时候,心里仿佛被棉花塞满一样的堵得慌,凭什么她一个平民之女,能够得到皇后的偏袒。
他堂堂的皇子,反而成为别人茶余饭后的笑柄。
什么光明磊落的道德良知一下子跑去喂了畜生,君非流立刻行至云蝶衣面前,打算将她推进近处的人工湖中,而正在低头思索生意上的事情的云蝶衣没有意识到君非流的企图。
等到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只脚已经迈进湖中,身子和水面成二十度夹角,根本没有办法避免落入湖中,她眼中冒出冷冷的光芒,手一伸,便将君非流也拉入湖中。
秋日的湖水格外的凉,她不想一个人承受,怎么也得拉上垫背的。
君非流原本以为凭借自己的身手,云蝶衣那一拉根本不足以将他弄到湖中。
可是他低估了云蝶衣的力道,等到君非流也落水后,云蝶衣直接按下他的头,强行压到水下,让他多饮几口酸涩的湖水。
君非流那点武功,都不够她看的,根本没有反抗的余地。
惩罚的差不多了,云蝶衣才游泳至湖边,等到抵达上面的台阶的时候,衣衫都已湿尽。
远处有男子经过,一身紫色衣衫,透着淡淡的贵气,却不会给人扑面而来的压迫感,斜眉入鬓,一双如水般清澈的眸子闪着纯净的光芒,高鼻如玉雕,唇瓣比女子还水润光泽。
胜过霜雪的肌肤,如同一块无暇的美玉。
走到近处,才发现他睫毛浓密,在微凉的光线下,投射出剪影,随着行走而缓缓的移动着,似乎一汪春水,以惑人的节奏,拨动着人的心弦。
PS:谢谢蔷薇花的无奈和Arvilla;还有很多支持某悠的亲们,囧滴,不是不回复读者,是担心大家看见过多与文文无关的废话,会烦,某悠QQ:458818268
某悠抽风
首先说明,某悠看到旧文的评论抽风了,大家表拍。
某悠不知道新文写下去会收到什么样的评论,所以专门开一章说明。
某悠只是再寻常不过的人,没有剔透的笔风文采,也没有足以惊艳视线的才情,文文的瑕疵更是不少。客观来说,某悠文文情节构思不够匠心独运,有些情节描写的不够淋漓尽致,有些线索不了了之,某处不符合逻辑。关于这点,某悠致歉。
主观说来,过程也许不对很多人的胃口,某个构想有些难以置信,故事或者简单,人物或许塑造的不对某些读者的口味。
关于这点,真心觉得不能写出让更多的人都喜欢的文,是某悠的遗憾,应该检讨。
但是对于某些留言说垃圾的读者,某悠绝对不批评你,只是对你有无限的羡慕,若是某悠也可以如你那般潇洒,不喜欢就评论垃圾,坑爹,那么任何郁结的情绪都可以得到发泄,这明显的,是利于健康的事情。
你不用坐在电脑前为了一段描写绞尽脑汁,为了一个情节费尽心思,为了一点不确定的信息去查资料,只要云淡风轻的两个字垃圾,就能让你心情舒畅,让其他读者觉得这文不一定值得去读,真的不错。
一路写来,无论成绩多么惨淡,某悠至少没有放弃。
网文的价值,连某悠自身都不知道如何去衡量。作为扑街作者,自然希望更多人的去阅读,作为资深读者,某悠也会去衡量文文是否值得的问题。
所以对于愿意从看小说的时间中抽出一部分看某悠文文的人有很多的感激。
腾讯的火文那么多,写的比某悠好的不计其数,大家还能抽出时间阅读某悠的,某悠只能说声谢谢,谢谢蔷薇,Arvilla,晨光,舞,一世繁华,酸奶,秦静……。
据说为书评留言这种事情开章节是不淡定的表现,某悠貌似也不算激动,要不然骂人绝对会超过偶们家蝶衣的功力,其实只是想趁此说一下自己的期待而已。
希望大家留言的时候尽力客观些,说出自己的感受,除了支持以外,什么诸如一般般,凑合还行,可以看看,不好看,不喜欢,难看,没兴趣之类的评论,都可以,或者直接指出缺点。
但是尽力不要说垃圾或者更激烈的词汇。
某悠废话多,明天乖乖五更,就当是补偿。
萌主1
他的轮廓透着一种柔和的感觉,薄唇勾着温和的笑容,经久不散。眉如远山,眸中似有潺潺春水流过,是个冰肌玉魂的美男子。
云蝶衣看着逐渐走近自己的男子,正在考虑着要不要直接把他的衣服扒下来。
她此刻已经衣衫尽湿,紧紧的贴着肌肤,冰冷而难受,水不断的从身上滴下,衣服也有些透明,曲线完全暴露在路人的视线中。
念头既起,云蝶衣直接动手,纤手覆上那男子的胸前,打算解开他的衣扣。
有经过的侍女闪烁着一双惊恐的眼,看着云蝶衣的举动,手已经不自觉的捂上了胸口,暗中感叹,这姑娘真是够大胆的,竟然光天化日剥大皇子的衣服,打算非礼他。
虽然被云蝶衣的行为吓的,她却没有离开的打算,这种风格豪放的女子,行为彪悍的闻所未闻,如今能看亲眼得见,也算趣闻。
而云蝶衣更是诧异,因为在剥衣的时候,那男子竟然没有丝毫的反抗,这怎么也不符合逻辑吧,哪有人被剥衣服,还能这么淡定的。
她抬眸,正对上一双温和的似乎能够包容一切的眸子,心微不可见的动了一下,似乎所有的视线都被凝注在那双让人沉溺的眸子,难以移开分毫。
呆愣了一瞬间,她抽回自己的视线,接着剥衣服,既然他都不介意了,她更没有什么需要介意的,他是男子,里面又着了里衣,就算没了外袍,也没什么严重的。
而她若是再不找衣服穿在外面,就成了免费的□□模特了。
她的手灵巧的在他的胸前穿梭着,过了一会,手直接深入他的衣内,然后滑过他的手臂,将衣服全部剥下,随后套在自己的身上。
温热的衣袍隔绝了冷空气的侵入,她感觉到稍微暖了些,才重新打量眼前鬓若刀裁,眉如墨画的男子,打算致歉,好歹是她抢了人家的衣服。
话还未出口,有如同轻风般柔软的声音从头顶飘落,轻轻淡淡中,带着几分羽毛拂过心间的感觉,“姐姐很冷吧,我的衣服都可以给姐姐的,我是男子汉,不怕冷的。”
萌主2
呃?眼前的男子比她大吧,叫她姐姐,她的心中突然升起一种奇特的感觉。看着眼前的男子正在自行脱自己的紫色里衣,她立刻阻止了他的行为,“不用了,谢谢。”
这个男子有点白痴吧,虽然她不想用这个词来形容眼前仿佛谪仙般不染尘埃的男子。正常的人不会分不清年龄,叫她姐姐,不会打算把自己的衣服□□,冒着可能当众裸奔的风险。
可是即使这样,他依然让人没有丝毫的办法不喜欢。
听他说话的声音,似乎心中所有的杂念都会消失,变成一泓静水,那眼眸纯净的,让人总是不自觉的沉溺其中,带着极致的吸引力。
他的善意让人心变得绵软,生怕自己的语气重了,会吓到他。
云蝶衣把自己的视线从眼前男子的身上抽离,语气尽力平缓,“你是君非墨吧。”能够出现在皇宫中,还这么天真无邪的,除了君非墨,应该没有第二个人了。
男子一听云蝶衣竟然认识他,脸上是掩饰不住的喜悦,“姐姐好厉害哦,竟然知道我的名字,他们都不愿意叫我的名字,非要叫我傻子,姐姐人好,以后都叫我非墨,好不好?”
他的声音中没有丝毫的怨气,甚至连悲伤都没有,可是云蝶衣却突然有些心疼,“好,我以后都叫你非墨。”
君非墨听见云蝶衣愿意叫他的名字,顿时脸上浮起满足的笑容,似乎得到了莫大的幸福一样,笑容闪耀,直接抱着她,不断的重复着,“姐姐真是个好人。”
过了一会,他的脸上又多了几分委屈的神色,放开云蝶衣,手拉着她的衣袖,语调中带着撒娇的意味,“那姐姐以后陪我玩,好不好?这里都没人愿意陪我玩。”
“好。”云蝶衣应的没有丝毫的迟疑。
君非墨泫然若泣的眸子立刻盈满欢喜,素白修长的手再次抱住云蝶衣,然后放开,嘴角漾着掩饰不住的喜悦,如同孩子般手舞足蹈起来,“姐姐,非墨好喜欢你哦。”
纤尘不染的眸子中有璀璨的光芒闪烁,散发出的笑意,如同琉璃一样夺目绚烂,整个人风姿隽爽,如同未曾雕琢过的美玉。
萌主3
突然,君非流的声音插入,带着几分傲慢,他的身上还滴着水珠,“这个就是你的白痴相公,怎么样,是不是很配你?”
君非墨闻言立刻张开双臂,挡在云蝶衣的面前,俨然一副护卫的姿态,略有些纤瘦的身子给人一种迎风就倒的错觉,
“你可以欺负我,我保证像以前一样不还手,但是不能欺负这位姐姐,要不然我会揍你的哦。”然后挥了一下看起来没有什么劲道的拳头。
像以前一样不还手?他以前经常被欺负,然后一味忍让?天下家有哪个皇子比眼前的君非墨还悲剧吗?云蝶衣顿时对他,又多了几分心疼。
身为皇子,却饱受欺|凌,得不到半分的尊重。
君非流不由得嗤笑一声,向前走了几步,对于君非墨的威胁丝毫不放在心上,“你揍我,你确定你敢?我怎么不知道我的白痴皇兄什么时候有这个魄力了。”
君非墨扬了扬拳头,然后尽力举高,声音中有点颤抖,但是保护云蝶衣的心意却很坚定,“你别过来,为了这位姐姐,我真的敢哦。”
云蝶衣皱了皱柳眉,身形一闪,行至君非墨的面前,反身将他护在身后,直接一拳顺着君非流的面容揍去,“他不敢,我敢。”
君非流闪躲及时,脸上只是被摩擦出了一点血丝,心中气愤,从来没有哪个女子敢打他,当下也顾不得什么绅士风度,准备反击,可是却发现他根本奈何不了云蝶衣。
惊讶于云蝶衣竟然是个深藏不漏的高手的同时,心中又多了几分郁闷,一个皇子被打,却无法还手,只得把怒火都发泄在君非墨的身上,
“你这个没人要的笨蛋,只知道躲在别人的身后,活该白痴,天天被欺负。”
“谁说没人要,我要。”云蝶衣拉了一下衣襟,转身直接吻上他,如同轻絮般覆上,然后离开,笑容娇俏,“被我盖章了哦,你以后都只能喜欢我。”
然后对君非流回之以嘲讽,“你不喜欢,是因为你有眼无珠。请不要用你那被那被淫|虫侵蚀的智慧用来评判他。”
萌主4
他虽然痴呆了那么一点,但是心地纯净,没有极深的城府。
他虽然弱了那么一点,但是通身有一种剔透的气质,能够清心凝神。
君非流没有想到云蝶衣竟然会真的表示对君非墨的喜欢,看着她的眼,溢满不可置信,“你疯了,竟然会喜欢一个人尽可欺的白痴。”
云蝶衣看了一眼莹白的肌肤上浮现红晕的君非墨,微冷的眼对上君非流的,“我喜欢谁和你有一毛钱的关系没?轮的到你评判?”
“你倒是没有人尽可欺,因为你人尽可意|淫,现在你的春|宫图已经被无数的少妇悬挂在床头,日夜含情脉脉的观看。”
“我建议你以后都不用穿衣服了,省的浪费那上好的绸缎,任谁看见你,都能本能的条件反射你和花魁共度良宵的赤|裸模样,而且据说最近有些宫女直接不穿衣服,在□□候你,想要看看花魁那欲、仙、欲、死的模样,是不是装出来的。”
君非流的脸色一下子涨红,他没有想到云蝶衣一介女子在说起这种话题的时候,还能这么泰然自若,说的这么直白让人难以招架。
懒的和君非流这种不是一个级别人接着纠缠,云蝶衣冷哼一声,丢下一句,“若是你以后再欺负你皇兄,我会让你全身赤裸的立于天下人面前。”
君非流如玉温雅的形象全部消散,只余愤怒,“你有这个能耐?”
云蝶衣原本寻常的容颜上突然染上了笑意,双臂陈在身前,眸子中带点深不可测的意味,“如果我说你所有的传闻都是拜我所赐,你是否就能相信我有那个能耐。”
他知道真相又如何,事情已成定局,谁也无法翻转。
君非流眼中惊讶万千,最终都化作惊天的怒气,“真是你所为?”
果然,是个蠢人,云蝶衣在心中暗叹一声,稍微智商够用的人,现在需要做的是,检讨一下自身,不要给别人留下把柄。
她既有能耐把他的名声毁到这种地步,又怎么会怕他的区区怒气。
她既有能力算计他一次,就能再算计他第二次。
墨非君1
不想再和这种NC级别的人接着争论,云蝶衣直接离开,临行之前,拍拍君非墨,“以后谁要欺负你,你就把他揍的你父皇母后都认不出他,要是揍不过,就给我说,我帮你揍。”
等到云蝶衣离开后,君非流无视她的警告,竟然打算一如既往的欺负君非墨,一向胆怯如同受惊白兔的君非墨原本打算逆来顺受,却在想起云蝶衣的话的时候,一拳挥了出去。
拳头精准的打在了君非流的脸上,那张先前被云蝶衣揍的仅有血丝的容颜,顿时变得扭曲,立刻肿了起来,君非墨疑惑的看着自己的双手,不明白怎么会有那么大的力道。
君非流吃痛的忍不住呲牙咧嘴,看着君非墨的眼更加的暴怒,一招使出,连武功都用上了,君非墨见状后退,轻巧的躲开了他的攻击。
此时如果有绝顶高手在的话,就会惊诧的跌落下巴,因为君非墨后退的身法,竟是比无数高手还要高明,若不是他自己身怀绝技而不自知,此时的君非流早就伤痕累累了。
这场打斗,君非流全力施为,毫不谦让。
君非墨随意应付,一心只求闪避。
最后的结果是,君非流被揍的,无人能够辨认出他的容颜。
风突起,携着御花园中秋日的花香,吹遍皇宫的每一寸角落。
…深夜,云府中,云蝶衣只穿了一件薄裙,便走出房门,去府中后山的青竹林中练功,夜晚的竹林,比白日多了一丝的阴凉,有风沙沙的吹过林梢,发出回声。
她足尖轻点,飞身而上,稳稳的落于青竹间,如同夜间精灵。
衣袂随风飘飞,身形轻盈可以比拟飞燕。
夜幕如墨,皎月高悬于空,清辉点点,或撒于地面,或穿过林间,让这夜多了几分神秘的魅力。云蝶衣正准备练功,蓦地感觉到有杀气□□,身影立刻在空中闪躲。
她是古武世家第一天才,一身武学,已经无人能出其右,可是来人那杀气却硬生生的逼的她全力应对,不敢有丝毫的懈怠。
心中暗叹是何人有如此大本事的同时,她身影在青竹顶端行走,如履平地,招式使出,并不会因为夜色的遮挡而有丝毫的阻滞。
墨非君2
出招收招之间,利落自如,修为之高,立刻彰显出来。
而对手看不见面容,似乎整个人都隐于黑暗中,只有那凝若实质的杀气,源源不断的穿透空气,伴随着破空而来的狠辣招式,让人应接不暇。
正在云蝶衣应对的时候,有冰冷刺骨的声音传来,带着一种透心的的凉意,“云蝶衣?”
云蝶衣寻着声音的来源,施展踏雪无痕的轻功,转瞬间便来到了出声的男子面前。
此时的男子已经收住了招式,锐利的双瞳如同削铁如泥的刀刃,带着绝对的睥睨神情冷冷的打量着云蝶衣,整个人散发出一种唯我独尊的王者之气。
柔和的轮廓,却给人一种刀削斧劈的凌厉之感。
修长的身形立于竹尖上,整个人也如同青竹带了孤傲之感。
云蝶衣看着这张熟悉的容颜,心中有很多的疑惑渐生,视线从他的身上迂回千百遍,最终轻轻的问了一句,“君非墨?”
虽然眼前的男子如同暗夜中的主宰,一身傲气,满眼睥睨之色,和那个双瞳纯净没有杂质的君非墨,气质截然相反,但是分明就是一个人。
他似乎很厌恶君非墨这个名字,抿着一张性感的唇,眉微不可见的皱了一下,闪过不满之色,狠声开口,“别提那个笨蛋的名字。”
“那你叫什么名字?”虽然肯定眼前的人就是君非墨,准确的说是君非墨的另一个人格,但是他既然不喜欢,她总不能以后用佚名或者无名氏称呼他吧。
按照君非墨经常被欺凌的状态来说,分裂出另外一个截然相反的人格是很正常的事情。
男子冷冷的抛出“墨非君”三个字后,又接着开口,“你以后离那个笨蛋远点,依照他那么白痴的心思,他会真的喜欢上你的,你这样心思复杂的女子,不适合他。”
“扑哧”云蝶衣忍不住笑出声来,君非墨?墨非君?果然是有趣的人啊。
不喜欢单纯的君非墨,就给自己起了这样一个名字,却不撇清君非墨这三个字,就如同他不喜欢单纯的君非墨,但语气中却是满满的关心一样。
墨非君3
夜色变得愈加的浓郁,似乎要滴出墨来一样,晚风吹过,将寒意遍及天地间的每一个角落,竹林中有簌簌的声音回响着,如同一曲催战歌。
夜幕之中,云蝶衣问出目前比较关心的问题,“你来这做什么?方才为什么攻击我?”
她可不会认为他来此处和她有什么关系,因为如果真是那样的话,他应该出现在她的房间中做夜半幽魂,而不是在这竹林中。
墨非君用如同雕刻般凌厉的神情看着云蝶衣,目光如冰,寒气直射人心,“这里适合练功,我不喜欢别人抢我的练功地盘,你应该庆幸你是云蝶衣,要不然这会早去见阎王了。”
好狂妄的语气,云蝶衣暗叹一声,无惧的迎上他锋利的视线,“我觉得有必要提醒你一下,整个云府都是我的地盘。”
这里的确是个绝佳的练功场所,但是这墨非君未免太过霸道,竟然因为不喜欢和人在同一处练功,而对她出手,她这一生最不想承认的就是技不如人,但偏偏,他的武功比她高明。
方才若不是他止住招式,她估计就真的莫名其妙去见黑白无常了。
这份冤枉,她找谁去发泄。明明喧宾夺主的那个人是他,却还能这么理直气壮,似乎别人的生命都不过是蝼蚁一样轻微。
事实上,云蝶衣的感触是正确的。
在墨非君的心中,任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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