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天命新娘-第1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白小碧摇头:“叶公子答应过的话,我是相信的。”

“那为何这般生疏了,”叶夜心将她拉至面前,“总是无缘无故生气,又不说个缘故,叫我猜?要气就该气别人,哪有气自己的,小丫头!”

早已说过离他远些,然而看着那漆黑的温柔的眼睛,看他有心迁就逗自己笑,白小碧无论如何也硬不下心肠,暗暗替自己着急,低头避开那视线:“我并没生气,我只是怕师父……”

叶夜心放开她:“罢了,无论怎样待你好,总归不如你师父,我今日便要起程走了。”

白小碧立即抬脸看他。

“小丫头虽气我,我却是大人,怎会跟你赌气,”折扇轻轻敲了下她的额头,叶夜心含笑道,“先行一步而已,过些日子我自会来寻你,无论发生什么,我是拿你当妹妹看待的。”

目送他消失,白小碧为自己的表现郁闷不已。

“只当是妹妹,却引得小丫头害相思病。”



听到声音,白小碧越发懊恼,倏地转身:“二公子说什么!”

陈瑞走到她身旁,也望着叶夜心去的方向:“我看他不简单,你如何认得他的?”

论阅人经验自己的确太浅,白小碧忍不住悄声问:“依你看,他怎么不简单?”

陈瑞道:“此人我竟看他不透,但说甜话儿都不用想,必定会哄人,你这点心思顶多只配在他手心里转转,他的话最好别全信。”

白小碧喃喃道:“他在骗我么?”

陈瑞叹了口气,不再逗她:“不很实诚,但也不像要害你,那夜你们在山上……”见她一脸莫名,立即又笑起来:“罢了,他未必好,却还不算太坏。”

白小碧知道不是好话,啐他:“二公子不去城外守着正事,反来说这些疯话。”

陈瑞道:“我正是才从外头回来。”

白小碧道:“你……”

陈瑞道:“姓许的央我,我叫他当面跟二妹妹说,他二人说话,我还杵在那儿做什么。”

白小碧心中一紧:“你带的人呢,也都散了?”

陈瑞道:“此事关系到二妹妹名声,叫人去看他们么。”

叶夜心要对付陈家,事情没完他怎么可能突然走了?白小碧越想越不对,沈青说不能让妇人进去坏事,二小姐虽有丈夫,却没有成亲就死了,应该不会出问题才对。

陈瑞道:“发什么呆,回去吧。”

白小碧“哦”了声,跟着走几步,忽然见旁边一老一少两个妇人从药铺出来,那少妇似身子不适,拿手绢子捂着嘴,敛眉作呕,旁边老妇却丝毫不紧张,反倒眉开眼笑,拉着少妇连声说“好”。

白小碧道:“她病了,怎的说好?”

陈瑞侧脸:“害喜么。”见白小碧仍是不解的样子,他不由笑起来:“你娘没教过你?”

白小碧知道问错话,涨红脸:“我娘很早就不在了。”

陈瑞道:“姓温的不是你表哥。”

白小碧看她一眼,不语。

“既非为钱,也非为色,平白无故带着你做什么,”陈瑞看着她,“可怜你?他竟是那么个好人?”

白小碧又看他一眼,还是不答。

“没娘的丫头,什么都不懂,竟让我一个男人来教导你,”陈瑞俯下脸,示意她看那少妇,“你再瞧瞧她,瞧她身上有什么不对。”

白小碧真的悄悄瞟那少妇:“她……”

陈瑞直了身:“就是那样。”

白小碧呆了半晌,忽然想起什么,面色大变:“不好!你快些出城去山上看看二小姐,我回去叫我表哥和沈公子,快!”说完就要走。

陈瑞拉住她:“跑什么?”

时间来不及,白小碧懒得多说:“算了,我出城去看,你回去叫沈公子他们!”

陈瑞道:“要出城玩么,我与你去。”

白小碧急得抬脚去踢他:“叫你回去找人就回去找人,我自己去,罗唣什么,快些!”

陈瑞放开她。

见他神色不对,白小碧转脸,果然发现周围不少人看着自己,顿时血液直往上冲,急中生智骂道:“姓陈的登徒子,如此无礼!”骂完飞快跑了。



…………………………………………………………………………

元旦节煽情版贺词:

新年来临之际,小蜀在此鞠躬,感谢大家一直以来的支持与鼓励,翻翻去年成绩,勉强过得去,客气话就不说太多,说点实在的,新年新气象,希望大家能继续支持小蜀,与小蜀一同努力进步,写出更多满意的作品!谢谢!(鼓掌)

恭祝所有支持小蜀和一直支持小蜀的朋友们身体健康,愉快顺利,合家欢乐,心想事成!

好象忘了两句啥,等想起来再补

血珠死蚌

四周尽是杂草树木,越往深处越不见人,大白天的谁愿意没事在山上守着,何况有陈瑞吩咐,家人们自然乐得散去,白小碧原本还担心上回那些刺客,谁知此番竟一个不见,这才松了口气,凭着记忆匆匆忙忙找到那洞,摸着洞壁朝里面走。

尽头终于出现火光,似乎还有低低的呻吟声。

白小碧心急如焚,快步走进去,顿时被面前的场景吓得怔住。

火光里,一男一女两个人搂抱着,其中一个正是二小姐,只见她面色惨白,半躺在地上,双手紧紧抓住身边人的手,死命咬着唇,旁边一名年轻公子,正是那日所见的许坚许公子,此刻他正急得手足无措,紧紧抱着她,喃喃道:“如何是好!如何是好!你却不可有事……”

发现有人来,二人都惊得抬眼看。

白小碧总算反应过来,忍不住惊叫:“二小姐,你……你这是怎么了!”

话音方落,就见深色液体正缓缓自二小姐裙下沁出,淡淡的腥味和着洞中暖风,越发令人想要作呕。

二小姐终于忍不住痛呼出声。

白小碧是女孩儿家,哪里见过这场面,吓得直往后退,尖叫:“血!这么多血!我……我去叫人!”

听她说叫人,那许公子再顾不得什么,不住朝她磕头:“小姐万万不可,此事若声张出去,她……她就活不成了!”

满脸羞愧与绝望,二小姐忍痛挣扎着求她:“求姑娘……此事……是我甘愿的。”

许公子哭道:“小姐是认得她的,就当可怜她吧。”

那么多血是从哪里流出来的!堕胎二字向来带着罪孽,白小碧再糊涂,也隐约猜到不是什么好事,羞得走也不忍,留也不是,只顾掩面跺脚后退:“可是……这么多血,二小姐会不会有事……”她忽然停住,将脸转向另一边。

奇怪的声音自那个小小的水潭中响起。原本粼光闪闪的潭水竟开始翻涌,掀起一阵又一阵难闻的腐败之气,犹如明珠破碎,黯然失色!

二小姐惨呼。

许公子吓得丢了白小碧,回身抱住她:“静妹!静妹!你怎样!”

那边只顾着慌,白小碧却依稀感受到脚下的石地在抖动,惊得发呆,直到那潭水完全平静下来,才回过神。

火光里,原先的清亮的潭水此刻毫无光泽,竟变作了一潭浑黄的污水。

山腹内暖意全无,透着彻骨的冷。

洞壁上那道细长的石缝也大大张开,外面光线射进,照得洞内亮堂堂,四周黑色黄色的岩石犹如蚌腹里腐烂的肉,了无生气。

匆匆脚步声响起,却是沈青温海与陈瑞赶来,见此情景,沈青立即别过脸,叹气:“天意!”

陈瑞先是大惊,随即面色铁青,上前拎起地上的许公子,一拳过去,骂道:“你……你这混帐东西!我二妹妹一心待你,老爷子几番要她改嫁都不从,你竟……”

那许公子被打倒在地,却仍不住地朝他磕头,哭道:“梦祥兄,千错万错总是我的错,但此事实在是逼不得已,你真要声张出去,叫她今后如何做人……”

陈瑞抬脚就踢:“既知道,却如何对她做这些事!”

沈青连忙上前拉开二人:“救人要紧。”

大约是又痛又怕,二小姐竟已昏死过去,不管陈瑞与许公子争执,温海不动声色,上前拉起发傻的白小碧快步朝洞外走。



陈瑞终归还是顾及自家妹妹的名声,没有将此事闹开,悄悄在外面寻了产婆处理收拾,抱回家后,夜间又命夫人过去照顾,二小姐此番虽险,却侥幸捡回一条命,只闭了门在房里谁也不见。

白小碧在房间发呆。

得知二小姐无事,她也松了口气,然而白天可怖的场景不受控制地在脑海中浮现,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她心里的害怕与羞愧更甚于别人。

这究竟是不是叶夜心的计策,她没敢开口问许公子,女孩儿家看到这种事已经很难堪了,哪能多提。

更不想确认是他。

双拳逐渐握紧,终于还是忍不住气愤。

如果这一切真是他指使的,那太残忍了,分明是不择手段,生生害了一条性命!

身后忽然有人道:“明日便要起程,这么晚还不睡。”

转脸见温海站在门外,白小碧慌忙站起来,又羞又窘又怕,垂手低头。

温海走到她面前。

从未觉得男人这么可怕,白小碧微微发抖,后退两步,含了泪不说话。

温海道:“吓到了?”

一半是被白天的事吓到,一半是因为他而产生的尴尬,白小碧再忍不住,掩面低声哭起来。

温海强行拉开她的手,目中有笑意:“怕什么。”

白小碧扑在他怀里哭道:“我并不知道……”

温海道:“不过碰巧遇上,又不是你想要看的,怎会怪你。”

白小碧抽噎:“那……陈家没事吧?”

温海道:“仙蚌生珠,如今却出堕胎恶事,秽气生,仙气除,明珠变作血珠,此地自然是坏了,沈兄弟已进去与二公子商量。”

白小碧早已知道不祥,闻言低声道:“那师父这回不能立功入朝了。”

温海道:“意外罢了,错过这次,并非再无机会。”

见他面色平静全无半点丧气之色,知道是想得通彻,白小碧这才松了口气,谁知就在此时,外头忽然传来一阵嘈杂声,隐约有丫鬟惊慌地叫:“不好了,二小姐上吊了!”



一名女子与一名五十来岁的老者站在山头崖边,身后两个人提着灯笼。

女子道:“表哥如今只顾在这些事上耽搁,倒把正事忘了。”

老者沉吟道:“没了四王爷与李家,暂且还有谁能遏制吴王?我也猜不透他的意思了,照他素日的行事,断不至于如此疏忽,前几年不知他来去做了些什么,我曾派人暗里打探过,听说他在京城那边也有人照应,如此,他竟瞒着我们不少事。”

女子忙道:“爹也太多心了,找人照应,不是爹你让他去做的么。”

老者哼了声:“听说你派人杀那丫头?”

女子撇撇嘴:“她命好,不是没死么。”

老者怒道:“你再如此卤莽,将来连我也帮不了你。”

女子不服:“爹!你总帮着他说我。”

老者道:“我帮他?是谁要帮他的,他是你表哥,爹这般费心为的还不是你?他如今还须靠咱们,再碍着爹的长辈身份,这才对你百般忍让,容你胡闹,但男人喜欢什么样的女人爹还不清楚?像你这不懂事的性子,他如何会看重,将来有你受的,你既喜欢,就该想办法讨他欢心才对。”

女子低头不说话。

老者转身,语气柔和了些:“听话,跟我回去。”

女子道:“我怕表哥对她太上心……”

老者皱眉呵斥:“小丫头见识!找到那犯主之星便可为我们所用,替你表哥正名,此事极可能着落在这丫头身上,你要处置谁,何必急于一时,再者,你是女人,怎不多些容量,学得这般小气,将来定要惹出祸事!只要他答应娶你,最倚重最喜欢的是你,什么没有,难道叫他只要你一个不成?”

女子别过脸:“我回去便是,说这么多!”



二小姐一命归西,这么大的动静哪里瞒得过陈公,何况沈青还要商量善后之事,得知自家出了丑事,又叫客人看笑话,陈公当时便气得直挺挺倒了,醒来只管拄着拐杖大骂“孽障”“家门不幸”,非要将二小姐逐出门,至于女儿的死活,反放在其次了,更谈不上悲痛。

身为客人,自然不能留下来看笑话,沈青与温海第二日一早便告辞,陈公自觉失了颜面,托病没有出来,只吩咐陈瑞代为送客。

门外,沈青拉着陈瑞至一旁低声说了半日,才抱拳道:“沈青之能仅限于此,今日一别,梦祥兄珍重。”

陈瑞并无太多失望之色,亦拱手:“多谢沈兄弟好意。”

温海与沈青商量过,这次决定同行,沈青早已命人雇来两辆马车,与陈瑞道别,便各自朝车走去。

陈瑞忽然道:“白姑娘留步。”

白小碧原就想与他说几句话,只不好主动插嘴,闻言立即看温海。

温海放开她:“二公子叫你。”

见他同意,白小碧快步过去与陈瑞作礼,低声:“死者已矣,二公子宜多保重。”

陈瑞笑笑:“我经历的事不知多少,还要小丫头来劝慰么。”说完自袖中抽出那面镜子丢给她:“三弟的一片心意,纵然不喜欢,也暂且接下吧,情非得已,难得真切。”

马车缓缓移动,白小碧拿着镜子默不作声,十分感慨,悄悄打起车窗帘子往回看,见他仍负手站在门外,那张脸映着阳光,格外顺眼,虽不若温海有型,不若叶夜心贵气,不若沈青俊俏,不若陈琪温文,却别有种说不出的魅力,全不似当初见面时的无赖模样。

乡绅之家

时至六月,岭上杜鹃红,转过重重山峦,这一带地势变得很平,不比玉鼎城沙河县的繁荣,抬眼只有几处寻常田庄,打听之下才知道,此地离城有好几里路,虽是村野之地,却山灵水秀,民风淳朴,无论是问路还是借水,庄户们回答招呼都很热情。

三人下了车,改为步行,沈青吩咐几句,车夫便赶着马车往城里去了。

一路都是客栈马车,乍出来走动,看着清溪碧水和来来往往的行人,白小碧精神好了许多,主动问道:“师父,我们这是往哪里去呢?”

温海道:“去了便知。”

每次问话他就是卖关子,白小碧微有不满,转向沈青:“沈公子?”

沈青笑道:“去了便知。”

白小碧气得低声道:“你们是串通好的吧。”

沈青提高声音:“我与温大哥怎么串通了?”

温海果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她:“我这徒弟先前还算孝顺听话,如今是越来越胆大,不把为师放眼里。”

白小碧尴尬道:“我并不敢。”

沈青摸摸下巴,喃喃道:“我看白姑娘与温大哥,怎的越看越不像师父徒弟呢。”

这话听着有点怪,白小碧居然很不自在,心知再说下去他必定又要打趣,于是不敢开口,恨恨地瞪他。

路旁一个老头在锄地,沈青走过去作礼:“敢问老丈,李家村怎么走?”

他生就一张讨人喜欢的脸,说话也有礼,老头听得笑了,放下锄头指路:“顺着条路往前再走一里,就是李家庄了。”末了又好心提醒:“小公子是外地来的吧,李家庄里有个李乡绅,到地头了你去会一会他,包你办事方便。”

沈青谢过他,三人不紧不慢顺着路往前走,白小碧不时与他玩笑,倒也不觉得累,行至李家庄,已是下午了。



除了地方大些,李家庄其实和往常所见的田庄差不多,只是田里劳作的人似乎不多,六月天气,风却比别处大许多,因此显得不那么闷热。家家户户外面都晒着些东西,气味古怪,白小碧仔细瞧过才发现是鱼干,心下暗忖,这么多鱼,莫非这周围有湖有海?

到陌生地头办事,要先拜访当地有名的乡绅,攀个交情才好办事,这是出门在外的规矩,李乡绅家不难打听,虽说只是个乡绅,但因为身后背景,在这一带已经算了不得了,石头狮子,高高的门,早先听说姓李,白小碧已经猜到是安远侯家的人,此刻并不觉得奇怪。

沈青递了个字条进去,不到一盏茶工夫,李乡绅便笑容满面亲自迎出门,下人们前倨后恭的态度转变令白小碧发笑。

这李乡绅姓李名坤,算来是安远侯的堂兄弟,年近五十,却白白胖胖保养得体,他先拱手朝温海作礼,再执着沈青的手,将三人迎至厅上坐定,须臾便有茶送上,白小碧垂首站在温海身后,拿眼睛打量四周。

李乡绅笑道:“先前竟不知两位大驾光临,乡下简陋,没什么稀罕物招待,有所怠慢。”

沈青并不摆指挥使的身份,何况安远侯李德宗与沈家在朝中算得上名头相当,因此又故意拐来拐去论一番交情,到最后索性以晚辈身份称“世叔”,李乡绅听了更喜欢。

三人正说话,里头忽然走出一名年轻公子:“爹,听说来了贵客,不知是哪位?”

李乡绅忙道:“此乃二小儿,名唤允。”

对方虽无字,却不能直呼其名,沈青起身笑道:“原来是二哥。”

李允回礼,看父亲。

李乡绅连忙示意沈青坐,因不便透露他的身份,敷衍道:“一位旧友之子,姓沈,那位温公子也是京里来的贵客,你先进去叫人准备,晚上摆酒,与两位贵客接风。”

李允答应着退下。

再说了几句话,李乡绅果然开口挽留:“这里离城远,贤侄既是来办事的,往来恐十分不便,寒舍虽比不得城里客栈,闲的书房却还有两间,两位若不嫌弃,就委屈些住下,早晚出去也方便,我膝下有一小女尚未出阁,这位姑娘不如进去与她同住,正好作伴。”

这话正合了二人的意思,沈青转脸看看温海,见无异议,立即笑道:“如此,打扰世叔清静了。”

李乡绅道:“贤侄说哪里话。”转脸吩咐下人去收拾,又叫了个丫鬟来带白小碧进去与小姐作伴。

白小碧看温海,有些不安。

温海示意她去:“李公好意,怕什么。”

李乡绅笑道:“小女性情还好,姑娘不要怕生,就当这是自己家里。”



李家本有三位小姐,大小姐二小姐俱已出嫁,剩了位三小姐在家,乳名唤作慧中,年方十五,平日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忽然来了个姐姐作伴,喜得什么似的,论相貌虽不很出众,但性格极讨人喜欢,拉着白小碧问个不停,又将自己的小玩物拿出来与白小碧看。

见识过陈府的气派,这房间的摆设自然算不上最精致,不过在乡下已很难得了,想起自己往常在闺中,过的可不正是这样的日子,白小碧越发感慨。

夜里,李乡绅果然置办酒席,李小姐好奇,拉着白小碧隔着窗远远地偷看。

“姐姐的表哥是那个穿白衣裳的公子?”

“正是。”

李小姐趴在窗上多看了两眼:“姐姐是京城人,来我们这里办什么事啊?”

阻止吴王对李家下手,不知叶夜心到了没有?白小碧敷衍她:“我也不知,是表哥与沈公子来办事,带着我好玩呢。”

话音方落,忽听得有人在背后笑道:“三妹妹不好好陪客,又在这里淘气。”

来人正是白天所见的二公子李允,白小碧连忙作礼。

李允还礼不迭:“听说姑娘姓白。”

李小姐过去拉着他道:“大哥三哥都在京城随堂伯父办事,如今只二哥在家,二哥很好说话的,最疼我了。”

李允略带宠溺地骂她:“当着客人也这般无礼。”

李小姐正要说什么,忽然朝着白小碧身后叫:“娘!”

白小碧慌得转身,只见身后一名中年妇人扶着丫鬟走来,三四十岁,衣着华丽,神态雍容,略显傲慢,边走边道:“这么多人,在说什么呢。”

李允规规矩矩作礼:“夫人。”

这话一出口,白小碧便知他是庶出了,既已知道来者身份,忙也上前见礼:“见过夫人。”

李夫人淡淡地看李允一眼,接着换了副亲切的笑脸,拉起白小碧的手:“这可见外了,是白姑娘吧?我听老爷说京里来了贵客,所以过来看看,我这丫头性格还好,就是年纪小不知道什么,丫鬟们若有怠慢之处,你只管骂她们,若还不听就来找我,别受了委屈。”

白小碧道:“多谢夫人,我看她们都很好。”

李夫人笑着点头,转向李允:“外头有贵客,该仔细招待,不出去作陪,反进来做什么。”

李小姐忙过去抱着她的手臂:“娘,是爹不让二哥陪的,可不能怪他。”

李夫人对女儿十分疼爱,见她为李允开脱,便不好再说什么,板着脸:“你又跑出来胡闹,看我不打你。”

李小姐嘟了嘴:“在房间里没趣儿,出来看看嘛。”

“这么大还撒娇,叫人笑话。”李夫人推开她,再嘱咐白小碧两句,便扶着丫鬟出去了。

李允这才抬脸,朝白小碧道:“客房许久不曾用,恐怕东西不齐全,所以方才叫下人收拾书房出来,不知怎样了,我过去看看,白姑娘与三妹妹玩吧。”

白小碧应下,目送他走远,暗忖,怪道大公子三公子都被送去京城跟随安远侯办事,却将他留在庄上,规矩该留老大在家么,原来是庶出,大夫人待他甚为严厉,难免令人怀疑她偏心,不让庶子挣前程。



晨风吹干露水,初日照上湖面,水光映天光,十分壮阔,李家庄旁边果然有个湖,此湖名为青龙湖,而三人目前所站之处,地名就叫做龙王滨,小江水经此处汇入青龙湖。两山对峙,中间是百丈绝壁,山隙望去如高高的天门,这一带江面略显狭窄,湍急的江水自门内涌出,奔流入湖,势不可挡。

听着水声,白小碧有点胆战:“据说阴宅都不该选在这等险地的,沈公子难道怀疑在这里么?”

沈青正凝神看周围山势水势,闻言摇头:“尚且难说,这脉走得有些离奇,似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