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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命新娘-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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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夜心叹了口气,“送你回去。”

他走得很快,白晓碧几乎是被拖着跑,好几次险些摔倒,他也并不曾因此停下来过,扣着她手腕上的力道反而越来越重。

忽然,一道红影从旁边巷中冲出。

眼见那剑光直朝他刺去,白晓碧下意识地抬起另一只手去挡,“叶公子!”

叶夜心是什么人,早已发现有人跟踪,暗中已有防备,此刻对方出手,已是正中下怀。他立即侧身不着痕迹地避开,抬扇直取对方咽喉,哪里料到白晓碧会突然上来挡剑,一时大惊,待回过神时,那剑已自她臂上划过,很快有血涌出。

偷袭的是个红衣女,一击未得逞,又回剑朝叶夜心削去,恨恨地道:“姓叶的狗贼,纳命来!”

她话音刚落,手腕就被什么撞了一下,劲道奇巧。眨眼睛,剑竟然到了他手中。

叶夜心抬剑指着她,同时将受伤的白晓碧拉入怀中,低头道:“怎样?”

救人不成反伤自己,白晓碧懊恼,忍痛道:“没事。”

那女子看清白晓碧,既惊且喜,“你们……你竟然没死?那我表哥呢?他怎样,他可好还?”

白晓碧不解。

叶夜心道:“正元会会主之女,傅小姐。”

白晓碧立即明白过来,“他是你表哥?”

傅小姐看了叶夜心,再看向她,脸色渐沉,“你们……是你帮着天心帮害的他?”

白晓碧忙道:“没有,他没死。”

傅小姐当真愣住了,半晌才喃喃地道:“他既然没死,为何不来找我?我爹他们都…… ”眼泪不断流下来,她恨恨地看着叶夜心,“姓叶的,我便是做鬼也不放过你!若非你们天心帮调唆,吴王怎会……”

“有傅小姐这样的美人做鬼来找我,叶某求之不得。”叶夜心微笑着打断她,将剑丢到她面前,“今日且饶你一命,傅小姐是聪明人,莫非到现在还不明白?他不过是利用正元会引开我们的视线,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天下事非同儿戏,若仅靠堪舆之术就能谋取,岂非笑话?!小小正元会自不量力,妄图借他的身份插手江山大计,终于自取其祸,这便是他为何不来找你们的缘故。”

傅小姐脸色发白,尖叫:“我不信!他是我表哥,我爹是他亲舅舅.这怎么可能?! ” 叶夜心道:“他究竟是准,傅小姐莫非不知道?”

傅小姐嘴唇微颤,紧盯着白晓碧,‘他在哪她?我…… 我去问他!“

白晓碧摇头,“我不知道。”

傅小姐喃喃地道:“不可能!我不信!”

叶夜心只担心白晓碧的伤,扶了她快步就走。

大约是当时痛得麻木了,上药时没感觉怎样,谁知到了晚上才开始剧痛,白晓碧坐着躺着,咬紧牙,还是忍不住大滴大滴地掉眼泪。

叶夜心推门进来,“小丫头,疼了?”

白晓碧迅速擦干眼睛,摇头。

叶夜心在床边坐下,抬手试她的额头,皱眉道:“伤口太深,果然人也有些发热,我已叫她们熬药去了。”

白晓碧有些不自在,“我没事,叶公子去歇息吧。”

叶夜心道:“谁的心更狠,见识了么?”

正元会的遭遇溢海是知道的,听说了亲舅舅的死讯时,他只是点了下头而已,白晓碧不愿多想,“到这种时候,叶公子还不忘记挑拨离间。”

叶夜心轻轻地拟住她的下巴,含笑看她的眼睛,“挑拨离间?我这么坏,你为何还要救我?”

白晓碧有点恼,挣开他的手,“叶公子救过我几次,我就不该还个人情?是我自不歇力,自讨苦吃。”

叶夜心道:“我救过你也害过你,你现在的命是捡回来的,和我已经没有关系门”

“叶公子肯放过迟家?”

“为了 这个谢我么?”

“对。”

“果真?”

“真的。”

叶夜心不再逗她,抬起那手臂查看,“还在出血,疼不疼?”

白晓碧愣了卜,飞快地缩回手,“不了。”

叶夜心道:“我去看看药好了没有。”

见那身影缓步走向门,灯光映照下,白晓碧不知为何竟一阵心酸,忍不住脱口而出.“叶公子别再为吴王做事,不好么?”

叶夜心停住脚步,回身看她平晌,笑了,“他是我父王,是我爹,你要劝我背叛我爹?”

白晓碧怔住。

接下来两个月,除了偶尔出去办事,叶夜心大多数时候都留在园里照顾她。白晓碧铁势很快转好,心里却一天比一天不安。

他与温海为着同一个目的,两个人最终会成为对手.而败的那个,下场早已注定。

意料中的消息来得很快。

吴王于三日前攻下京城。城破前,李氏奸党拘急跳墙,竟起了拭君之心,皇上与众皇子连同十王爷皆被害。吴王大哭一场,拿住李党,历数罪状,俱各问斩,四王爷畏罪自尽。

一场猫哭耗子的闹剧,不过是吴王掩耳盗铃而已。

安远侯李德宗究竟有没有轼君,皇上究竟死在谁手上,四王爷究竟是不是自尽,众人都心知肚明,只是不敢多言。朝中有些势利的人都顾着巴结过去,倒是有两个顽固老臣为表忠心,大骂吴王,然后碰死在阶下。

听到消息后,白晓碧没有意外。

叶夜心笑道:“十王爷与王妃皆遇害,王妃是真,王爷却是假,小丫头瞒的原来是这个,他竟是十王爷。”

白晓碧沉默半晌,道:“你怎么知道?”

叶夜心道:“我父王进去捉拿时,他们就已经死了。十王爷谢天成成日在府中沉迷洒色,极少会客,但小时候我父王曾抱过他,自然知道真假。想不到他连王妃也舍得下手.外头却把这笔账都算在我父王头上。”

白晓碧道:“王妃是皇上派去监视他的。”

叶夜心道:“若无王妃相助,他怎能瞒住皇上?这世上过河拆桥的只有我么?”

白晓碧不语。

叶夜心道:“我只奇怪,他为了做得真,竟将印缓玉佩也留下来了,没有印缓玉佩,将来如何证实他的身份?”

白晓碧也惊疑不已,皇子身份最重要的信物都没有? 将来他打算以什么名义起事?叶夜心看了她片刻,站起身,“不论如何,他要我父王轻敌,这目的已经达到。你的伤也差不多好了,过几日我便带你北上。”

(文)白晓碧拉住他的衣角。

(人)叶夜心低下头。

(书)白晓碧连忙松开手,“叶公子一定要去?”

(屋)叶夜心道:“你师父这么高明,将来我父王必会措手不及,我怎能袖手旁观?你若担心,更该去了。”

白晓碧的心思被他看得一清二楚,索性不再隐藏,问了出来:“你会不会拿我要挟我师父?”

叶夜心笑起来,“ 倘若真那么有用,我当然会,你还是个笨丫头。”

自晓碧道:“我本来就笨。”

第五卷逆天而行

狂人妄说天文与地理,引得痴人起痴心,旁观者休笑。

且看:朝野暗涌,月中金殿冷。

莫问:真真假假,有情还无情.

相途不若双飞去,碧海青天夜夜心

第一章掉包的王爷

京城拿下,吴王只当大事已成,急着与一帮大臣策划登基事宜,谁知这边还未安定,刚刚开春,东南四郡忽然嫩起战火。对方打着平叛讨贼的名声,其主竟是流落民间二十六年的九王爷谢天海:

吴王叛乱,本就引得众臣不满,手底一些人顾念旧主,闻信大喜,都连夜带兵反了出去:沈家外出借兵归来,闻知京城噩耗,望北遥哭,经众将劝说,亦投九王爷去了。再有李家一些侥幸逃出的旧部,与出逃在外的前朝老将,因恨吴王,亦纷纷归顺九王爷,其中以神武将军吕复为首。

吴王只当诸皇子与四王爷、李家都被害了,十王爷就算逃得性命,但印缓不在身边也难成大事,以为一切是稳当的了,哪里料到会突然冒出个九王爷,一时竟措手不及。

大殿上,一名身着龙袍的老人急躁地走来走去,摇头不止。

“不可能,他怎会是谢天海!”

“真假难说,重要的是,他有先帝亲赐给敬妃的玉佩:“

老人厉声道:“当年九皇子谢天海被害,是我亲眼所见,又是那小太监亲口所说,怎会弄错?”

下面那人道:“他人所言,不可尽信。”

老人没再说什么,在椅子上坐下,面露惊疑之色,目光闪闪似在沉思。

那人道:“臣斗胆,是真是假不重要,当务之急是先想个对策。”

老人冷笑,“本王打下的江山,他却想坐收渔翁之利,须看有没有这本事:本王现拥兵二十万,还怕他区区三万人马不成!”

那人道:“恕下官直言,三军久战数月,总算顺利进京,将士们已疲惫不堪,都指望着歇息领赏,如今外头散播谣言,军心不稳,再急于出战,恐十分不利。”

老人想了想,叫过黑衣女,“他为何要你先回来,莫非是疑你?”

黑衣女道:“属下冒昧揣测,少主自那丫头死后,便遣人沿江打听寻找,应该只是想找那丫头少’体,怕属下阻拦,所以… … ”

老人道:“果真没有别的?”

黑衣女迟疑了一下,道:“没有。”

自九王爷起兵,形势陡然逆转,昊王兵多将广,无奈钱都用来打仗了, 国库空虚

忙之下另想办法,结果惹得百姓怨声载道。手底将士们刚刚经历恶战,十分疲惫听说又

要再打,纷纷逃散。朝中大臣畏俱他,个个都是面上顺从,哪里肯真正出力。九王爷任用前镇国公手底神武将军吕复为人将军,其子吕乾为副将,挥兵直上,节节胜利,.短短两个月竟攻占三郡,再有那些识时务的郡守,索性开门献城,如此一来,又白得了二郡,平江一战大捷,吴王更折了无数人马。

白晓碧闻讯吃了一惊,隐约已猜到那九上爷是谁,偏又不敢确认,而且越想越糊涂。

他不是十王爷么,怎的变成了九王爷?

再看叶夜心,平静得无任何反应,依旧笑如春风。

灯光下,他独自坐在房间椅子上,左手拿着粒黑色药丸,白晓碧进门便见到这情景,不由得吃惊,“你…… 叶公子怎的吃药?”

叶夜心眼睛也不抬,“吃药很奇怪?”

吃药当然不奇怪,可白晓碧反而更惊讶,“你病了?”

叶夜心不答,示意她取水。

白晓碧忙过去倒了水递给他,看他研开药丸服了,又默默地接了空杯放回桌上,几番欲言又止。

瞥见她这模样,叶夜心笑了,“想要问我病得如何,只管问就是,小丫头害羞什么?”

白晓碧尴尬地扬起脸,“我是想问叶公子怎的改了道,莫非我们不去京城了?”

叶夜心道:“你不是想见你师父么,现下他们在攻打殷城。”

白晓碧哦了一声。

叶夜心道:“还有事?”

白晓碧摇头,半晌才低声问:“叶公子病得严不严重?”

叶夜心道:“坏人自然是病得越重越好了。”

白晓碧道:“我不是这意思。”

叶夜心道:“你还希望我好不成?”

白晓碧斟酌道:“我自然希望叶公子无事,但叶公子若想拿我威胁师父,我宁可死了。”  叶夜心微微低头,似有些疲倦,“若被我父王找到,你性命难保。那傅小姐生性嫉,上次便是她派人害你,你不记得了?”

想到那口傅小姐看白己的眼神,白晓碧当即明白过来,“叶公子留下我,是在保护我? ”

叶夜心道:“是利用。”

白晓碧的脸一阵红一阵白,“你总骗我,我也不知道你哪句是真哪句是假了。”

叶夜心抬手,“时候不早了,去睡吧.”

寒月底下,一道影子迅速掠来,忽然在半空折回,缓缓落于林间,须臾,又有道黑影紧随而来,毫无声息地,亦翩翩落下,

叶夜心披着厚厚的黑色披风,微笑着朝那背影拱手,“十王爷,还是九王爷?”

温海转身,“叶少主,还是郡王爷?”

叶夜心道:“随意便好。”

温海一笑,“你我算来原是堂兄弟,亦不必拘礼。”

叶夜心道:“我自幼便随师父在外学艺,未曾见过王兄真容,以致数次失礼,只是王兄深夜造访,竟不是来救人的,令我十分不解。;”

温海道:“堂弟有心拿她要挟我,又何必瞒着王叔行事,莫非堂弟与王叔父子果真如传言中那般?”

“能把挑拨的话说得这么好听,王兄是第一个。”叶夜心摇头笑,“都说有其母必有其子,今日方知此言不假。敬太妃实在是当年宫里第一高明人,人人都当王兄已被太后烧死,连我也只能想到是逃出宫外藏匿民间。谁知王兄竟是藏在宫里,在太后眼皮底下安然过了十几年。太后只当出了恶气,却不料到头来是在为他人养儿子,亲儿子却被自己亲手设计害死。不知这出掉包计是如何设计的?”

温海道:“这不重要,她老人家对我多少有养育之恩,我总不能在她生前起事。”

叶夜心踱上前,“借刀杀人,害了她的儿子,还想抢她儿子的江山,也是为了报养育之恩?”

温海道:“若不是母妃巧设掉包计,我已死在她手上。”

叶夜心道:“利用正元会吸引我们注意,明修栈道,暗度陈仓,收服了东南四郡。令舅死得糊涂,不知敬太妃九泉之下,知道自己的亲兄弟被儿子害了,会作何想法?”

温海道:“我利用了正元会,他们也未尝不想利用我。以为通过区区堪舆之术就能逆转乾坤,妄图通过我插手朝政,所以自取其祸。要怪,也只能怪他们自己野心太大。”

“王兄费尽心机要坐上那个位置,果真是为了敬太妃?”

“那个位置人人都想坐。”

叶夜心点头,“王兄今夜前来,该不是与我闲话?”

“当然不是。”温海不慌不忙道,“晓碧在你手上,你不拿她威胁我,是因为知道没用,但王叔未必这么以为。你若将她交出去,必得王叔倚重,将来瞒着他办事,把握或许就更大了。”

叶夜心道:“是么?”

温海道:“王叔现拥兵二十万 远胜于我,谁知如今我们竟能相持不下,比先前想的要容易得多,不知是何缘故?”

叶夜心微笑,“恕我愚钝。”

温海看着他半晌,忽然转了话题,“看来我探听的消息有误,堂弟与王叔原是亲父子,怎会互相猜忌,必是他们凭空捏造。”

叶夜心额首,“那是自然。”

温海道:“我今日来,不过是想告诉堂弟几句话。”

叶夜心道:“王兄请讲。”

温海微微一笑,缓缓道:“第一句,本王必胜;第二句,不是每个人都能做渔翁,如今皇兄、四王兄、十王弟都不在,唯有本王才能名正言顺地坐那个位置。”

“不论为父王,还是为我自己,我都应该先除去你。”''叶夜心笑着摇头,转身便走

温海道:“我还有儿句话。”

叶夜心停住脚步。

“堂弟自幼跟随天心帮帮主学习堪舆之术,却一心想做逆天之事,岂非糊涂?”温海悠然道,“本王此来,其实是想讨个情面,她命中注定的人不是你,你离她太近,就不怕惹祸上身?堂弟若不想她死,不如高抬贵手早些放她回来。”

叶夜心道:“既然注定不是我,我却不至于笨到送她去助别人。”

温海道:“被王叔知道,她性命难保,到时你也护不了她。三日后我会派人到这里来接。”

叶夜心笑了一声,消失在夜色中。

这次受伤,白晓碧到底年轻,伤口虽有点深,但调养有方,再辅以生肌良药,几个月下来已经全好了,只不过手臂上仍是留了道明妓的淡红色的疤痕。

叶夜心叹气,“谁叫你多事的,这可好不了了。”

白晓碧拉下袖子,毫不在意,“将来它自己会好的。是我当时糊涂,忘记你本事高明,自讨苦吃,害你也跟着着急。”

叶夜心不语。

白晓碧问:“叶公子最近在做什么,很忙?“

叶夜心不答反问,“想不想回去找你师父?”

白晓碧道:“不想。”

叶? 夜心有些意外,“不想?”

白晓碧道:“叶公子会杀他。”

叶夜心笑起来,“我是想杀他,可惜如今已没那么容易了。”

白晓碧道:“你想让我引他出来?”

叶夜心道:“他便是那辰时生人,还有意带你出来行走,让我们盯上你。 事情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你当真相信他?”

白晓碧道:“我只信自己看到的。”

“你倒是护他护得紧,果然是命里注定。”叶夜心也没生气,随手搁下药膏,“他今晚会派人来接你”

白晓碧愣住。

叶夜心起身出门,“你收拾一下,会有人送你过去。”

白晓碧叫住他,“叶公子不用我要挟他?”

他回身笑看她,“有用的话,我自然会那么做。“

漆黑的眼睛一如往常那般温柔,没有半点变化,白晓碧不知为何竟气闷得很,好容易才低头忍住,“你既知道我的命格,那我跟着他说不定会坏你们的事,还要放我回去?”

叶夜心道:“当然是别有居心了。”

这话原本只是逗她,白晓碧却觉得被他讽刺了,满腔火气随之消失,半晌才低声道:“你……一定要参与那些事?”

没有人回答.抬头看时,门口早就不见人了。

他会放她回去,这消息来得太突然,白晓碧一时竟难以接受,看看全身上下,连衣裳都是他给的,还真没什么东西好收拾,于是她坐在床上发了半日呆,想做点什么,或者是想说点什么,却再也没见他来,其实纵然他来了,有些话也是说不出口的。

选择一个,就意味着要站在另一个的对面,失败者的下场如何,眼前已经有例子,他是郡王,是吴王的儿子,注定与温海势不两立。

谁会赢?

出生在小县里的寻常女孩子,一心嫁个好人家,相夫教子,做梦也没想过会卷人这些阴谋,想要避开,却避无可避。

有人敲门,“白姑娘准备好了?”

白晓碧茫然应下,起身出门。

那人恭敬有礼,“少主让我送姑娘走。”

白晓碧哦了一声,随口问道:“叶公子人呢?”

那人道:“在房里。”

忽然想要说点什么,尽管那样做太不自量力,白晓碧走了几步,停住,“你等等,我去与他道个别。”

那人为难,“少主已经睡下了。”

白晓碧道:“不会耽搁太久,有劳大哥稍等。”说完快步朝旁边院子走去。

房间里亮着灯光,里面的人显然还没睡,门是虚掩着的,大约因为夜深,他也没有料到会有人来。

白晓碧满怀忐忑地走过去,正要敲门,却听见低低的呻吟声从门缝里传出。

那是女人的声音。

不知里面的人在做什么,那声音极其古怪,似在笑,似在哭,白晓碧只觉难听得很,不由得握紧了拳,待要转身离开,终究忍不下那股无名怒火,抬手推开门,“叶……”

只说了一个字,她整个人就僵在了那里。

早已猜到里面有姑娘,却万万没想到,姑娘是在床上,并且一丝不挂。那姑娘朱唇微启,声音明明带着哭腔,脸上却挂着笑,妖媚淫荡的笑,最引人注目的,是那高高抬起的修长的玉腿。

更没料到的是,那两条美丽的腿间还有个人。

冷风灌入,床上两人都停住。

现场突然多了个观众,且他正巧停在深处,羞涩与快感同时涌上,竟带来极度的刺激,身体的愉悦占了上风。姑娘侧脸望着来人,漂亮的眼睛里浸满情欲,顾不得什么,弓起身,双颊潮红,发出一声低长的哭叫。

白晓碧白着脸后退几步,胃里一阵翻江倒海,猛然转身干呕起来二

黑发垂下,从侧面遮住了那双漆黑的眼睛,他缓缓地将姑娘的腿从肩头放下,声音里没有半点不自然,仍是温柔如水,“你先回去,过些时候我再来看你。”

恶心的感觉实在太强烈,白晓碧根本顾不上听他的话,就这样缓缓地倒退出门,飞也似的逃离。

第二章逆天而行

迷迷糊糊地到了约定的地方,果然有几个人等在那儿,身后护送的护卫告辞回去,那几个人便请她上马车。白晓碧一言不发,木然上车。马车载着她前行,路上偶尔会停下来吃饭换马,稍作歇息,直到第二日晚上,众人才抵达目的地。

“姑娘可醒着?”车外有人恭声问。

白晓碧回神,应了一声,随手打起车窗布。

虽已开春两个多月,北方的夜依旧寒冷,远远的,天幕沉沉,千帐灯火,随地势或高或低起伏着,向远处延伸,在雾中逐渐变得模糊,火光驱散夜里的寒气。

陡然见到这等壮观景象,沉沉的头脑一片清明,白晓碧竟生出敬畏之心。迎面一队人打马而来,当先是个军官,见到车便松了口气,勒马上前,大声道:“末将乃吕副将部下扈冲,奉将军之命,在此等候多时,姑娘安好?”

白晓碧忙应了声“好”,又道:“有劳,多谢。”

再前行一里左右,马车忽然停住,扈冲在车外道:“大将军有令,营内不得行车走马,末将不敢有违,请姑娘屈驾下车。”

白晓碧依言下车。

扈冲也早已下了马,见她态度甚是温和柔顺,面色不由缓和了些,令随从递上一件宽大的黑色披风,“营内向不容女眷出人,恐生流言,姑娘莫怪。”

白晓碧接过披风从头到脚裹好,道谢,“将军费心。”

扈冲点点头,领着她步行人营,其余众人各自退去。

二人尚未接近营地就被拦下,扈冲取了腰牌,那边才行礼放行。

白晓碧原以为会看到将士们围着火堆喝酒谈笑的景象,谁知一路走来,才发现并不似想象中那般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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