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养只反派来镇宅-第4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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到底是未曾将看成自己!到底是从信啊!

肃狠狠的捶下拳,心似被挖空了块。

“肃!”时,远处突然传声高喊。

肃抬头看,却见对面山头突然站上了少,而那喊声,便是从那而。

“肃!你且看看是谁!”声音再次传。

肃仔细看去,却见被推出了群,待认出那是谁时,的心险要扑出!

锦!

死死的盯,想要看看现到底如何,可是能看到的,只是锦挺直脊背站寒风中,衣袂翩飞。

锦——想象此刻凛冽的样子,心如刀割。

时,对面群里又走出了两。肃看清其中是谁时,眼神定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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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卑躬屈膝,正对边上的李香年说什么,却是司马萍无疑。

瞬间,肃已明白了什么,眼中燃烧出了熊熊烈火,原,连也背叛了自己!

对面的司马萍像是感觉到了肃的目光,转身看,而待看到正看自己时,脖子缩,慌忙避开了的视线。

李香年见状,笑,而后传下令去。很快,洪亮的声音便传——“肃!你的妻子手上,倘若想让活命,立即投降下山!”

“李香年!”肃睚眦欲裂。

“且给你炷香的时间!你若下,便等给收尸吧!”

话说完,那边再没动静。肃盯对面的锦,动动,心里却是惊涛骇浪。

突然间,阵寒风汹涌袭,肃惊觉,身子向前动,似乎看到对面的晃了下。

炷香的时间,只炷香的时间,可是就是炷香的时间,是否就能熬过!

大夫的话耳边响起,肃的拳头捏紧了。

的身子亏空太厉害,怎么可能经得起般风吹!

很想就向前去,可是只要去,便是必死无疑。

肃心颤了,可是最终,还是往前走去。

“大!”身后下属惊声喊道。

肃迟疑,可是很快又继续跨步向前。

去,逃出生天的可能,可是去,便再看到了。

锦看肃步步走近,心像是被凌迟。多么想让停下,可是最终,只能眼睁睁的看走。

肃——紧握藏于袖中的匕首,心里哀叹道。

像是历经了千山万水,肃终于走到了的身边。孤身,舍尽切。

“了。”肃看,声音从未过的柔情,然后,解下披风为披上。

可是还没彻底披好,的表情就变了。

把匕首插入的心窝,毫迟疑,毫留情。

肃的眼中闪过震惊,闪过疑惑。

锦却只是看,眼神片空荡。

“为什么?”肃跪倒地,眼睛却直盯的脸。

锦没回答,只是松开手,退后。瞬间,未系好的披风自的肩上滑落。

肃再支撑住,吐出口血后,轰然倒地。

“贼死了!贼被氏杀了!”时,洪亮的声音再次响起,轰轰烈烈,响彻了整山谷。

可是,当回音还未得及散去,便听远处突然传巨大的呼喊声——“好了!杀过了!”@无限好文,尽晋江文学城

李氏族,终于出马了。

夜,死伤无数。小苍山肃的势力被彻底铲除,裴元修设下埋伏并将自己当成诱饵成功引诱了李氏族的三万兵马,可是当三马兵马全部出现时,又支五万数的队伍汹涌杀。

而十万展开厮杀的时候,又支仅数千的队伍闻讯赶。

然后,谁也未曾察觉的时候,辆马车绕过群,从后山口飞驰了出去。

裴元德看马车最后消失黑夜里,眼神变得深邃。

的手上是张纸条,上面写——“肃难,速救援。”

字体风流缱绻,如写信的模样。

只是希望,没晚。

——郎,你让照顾阿肃,最终未曾辜负。

……

昭庆十四年,李氏族与反贼勾结,诛杀监察司左指挥使肃,并欲图行刺皇帝,兵败,满门抄斩。皇后诞下皇子功,赦。

昭庆十五年,皇帝取缔监察司,举国欢庆,惟皇帝黯然。

作者有话要说:

终于把正文写完啦!!!撒花!!!

后面写的有点仓促,估计明天还要修改一下。嗯。

嗷嗷嗷!不容易啊!!!

第105章 千山万水终隔阻

马车一路往西;已经很久很久了。跋山涉水过后;树叶渐渐凋落;人烟也终于全部远离。

一切都过去了;周锦看着茫茫荒野,在呼啸而过的北风中长舒了一口气。

喝停马车,掀开帘幔,车内;容肃依然一动不动的躺在角落里,闭着眼,皱着眉,脸色苍白,身形瘦削;十足憔悴,如果不是不时传来几声压抑着的咳声,他便像及了一具生活在地底下的黑色石像,全无生气。

看着他这副模样,周锦的表情依然有些漠然,连日的奔波早已将过往所有的一切震碎,也早已将她的心颠得麻木,这个人变得如何,她早已不愿多想,一路上带着他,已经是她做的力所能及的事了。

可是,为什么要带着他呢?

周锦的视线落在容肃捂着胸口的那只手上,那些被震碎的画面便又在一瞬间被拼凑起来,难免的,周锦的目光有了些微的颤动,可是很快,她又掩藏起所有的情绪,只面无表情的把头转向抱着膝盖坐在窗口的周舟身上,道:“今晚就在这过夜吧。”

天快黑了,不好再赶路了。

周舟正看着窗外的景色,想着有的没的的那些事,听到周锦这么说,也没应答,只是看了她的背影一眼,然后垂着双眸跟着下了车。

……

夜幕已经降临,避风的山脚下升起了两堆火,一堆熬着粥,一堆熬着药。周舟一边拿着勺子搅拌着,一边时不时的抬头看向远处。

周锦去打水,已经好一会没回来了。

等了半晌,依然没见人影,周舟有些坐不住了,犹豫了一下,捡起根燃着火的木棍便起身寻去。

那条小溪就在拐角处,虽有一段距离,可明月高悬,一人走着倒也不怕。可是正当要拐过去的时候,周舟却一下停住了脚步。

那一声声的咳嗽声是怎么回事?

偷偷的探出头,一看,却见周锦正弯着腰捂着胸口咳个不停,因是背对着,也看不见她的表情,可就听着那一声声剧烈的咳嗽,也足够惊心。

娘怎么了?

周舟握着火把的手紧了,一颗心也提了起来,可是思索了半晌,到底不敢上前。

他知道,如今的周锦,再也不是他原来那个可以随意撒娇亲昵的娘了。想着一路上她对他的冷漠,周舟的眼神更加黯淡,因为他知道,所有的一切,也统统是他咎由自取。

咳嗽声渐渐停止,打水声又传入了耳,眼看着周锦拎着桶就要折回来,周舟一惊,然后转身就往回跑。

等到周锦回来时,周舟早已坐回原位,而周锦也早就恢复如初一派安闲,似乎刚才如此剧烈咳嗽的人根本不是她。周舟看着,心里有些酸,他知道,他这个娘又开始隐瞒她的事了。小时候就是的,明明病的端碗的力气都没有了,可硬是在他面前喜笑颜开装作什么事都没有一样。

想到跟周锦相依为命的那些年,周舟又有些黯然神伤。

可是娘到底为什么又病了?是天凉了又冻着了?还是这一路上照顾他累着了?

是啊,这一路上,从来都是娘在照顾着他,从来都只听到他不停的咳嗽声,却从来不知道,娘自己的身体也那么难受着。

想到车内的那个人,周舟的脸上又有了些怨意,如果不是因为他,他们如今又怎么会变成这样子……可是为什么娘,还要那么照顾他?在意他?

看着周锦端着盛着粥跟药的碗往马车上走去,周舟的眼里写满不解与不甘,可是到最后,统统化成了无尽的落寞。

从前他跟娘是一家人,他是外人,现在,只怕他跟娘是一家人,他才是外人了……

周锦端着碗离开,任由周舟的目光一直停留在她的背上。对于周舟的心思,她从来是知道的,可是知道了,又能怎样呢。所有的时间都只能交给时间,她已经无力去弥补他们之间那一道道裂缝了,她太累了,力不从心这四个字,已经足够将她压垮了。所以眼看着周舟一天天消沉下去,她也只能听之任之——以后的路还太长,他总要一个人长大的。

她都不知道自己,还能撑多久了。

手中的碗滚烫,可是周锦已经感觉不出多少温度了,她能做的,只是挺直了背,在周舟的视线里,一步步走向马车。

容肃还在躺着,闭着眼,却不是睡着,因为他清楚的听到了脚步声,也闻到了那浓浓的药味,他只是不愿意睁开眼,不想面对眼前所有的一切。前尘往事太过恍惚,他至今都有点不能回神。

周锦自然知道他醒着,却也没点破,只是将碗放下。

瓷器触碰桌面的声音传入耳膜,容肃依然没有动静,他等着周锦离开,通常时候她都是放下就走,而他,要么等到有胃口的时候将那粥喝下,要么,就任由那滚烫的粥变温便凉变冰。至于那药……一碗一碗端来,到最后却也是一碗一碗端出去。

是消沉的不愿恢复么?容肃自然不会承认,他只是想,这个女人熬的草药,怎么可能治好他的“病”。

容肃原以为这次周锦也是跟往常一样,可是等了半晌,都没听到身边传来离开的动静,相反的,车内一下子寂静下来,竟感觉不到有人存在。是悄无声息的走了吗?容肃觉得怪异,便睁开了眼。

黯淡的烛火里,他的眸子深邃又沧桑,而当他的视线落在不远处的周锦身上时,眼神一下又顿住。

他看到的是一个侧面,周锦跪坐在窗边,手扶着帘幔,眼睛一瞬不瞬的看着窗外。一身黑衣如墨,映衬在这黑暗里,这夜风中,显得她格外沉静,又莫名苍凉。

容肃心中有些悸动,曾几何时,他就这样静静的看着她的侧面,只是那个时候,她身上的苍凉,远没有现在这般浓重。

她在看什么?又在想什么?一瞬间,容肃又有了启齿询问的冲动,可是到最后,他都仅仅是翕动了一下嘴唇,然后慢慢的闭上了双眼。

胸口的伤在隐隐作痛,一些画面又浮上脑海,于是心上那点点的温存再不在,剩下的,只是一如既往的阵阵寒意。

咳嗽又开始响起,容肃想要抑制,可只是愈演愈烈,而就在他弓身近乎撕裂的剧咳声中,他听得一声幽幽缓缓的声音传来——

“已经走了两个多月了,够远了,等翻过这座山,就找个地方安顿下来吧。”

再不能继续走下去了。

平平淡淡一句话,听在耳里,却无异于心上一击,容肃忘了咳嗽,只是抬起头顺着周锦的视线向外望去。

却见夜色下,远方的山连绵起伏,似乎将所有的一切都隔阻。

彼时的喧嚣,彼时的繁华,连带着彼时的勾心斗角,彼时的尔虞我诈,统统都被这山隔阻开。

原来,都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作者有话要说:  五一酱油去相亲,怎知一下竟成姻。

电话短信往来频,一对生人养感情。

本作打算隔年喜,哪只老天不遂心。

六月订婚十月结,匆匆忙忙不得停。

君问如此缘何故,只因风俗跟迷信。

佳期订成犹不空,尚有嫁妆跟婚影。

来来回回几多次,烦烦扰扰要神经。

幸好随即有旅游,欢天喜地换心情。

怎知一切始开始,措手不及怀了孕。

惊天霹雳当头顶,呜呼哀哉亦无意。

从此反应连连起,开机码字是浮云。

所幸崽子甚乖巧,一过两月反应轻。

于是赶紧忆故事,修修改改来更新。

只是断更时期久,不知之后会如何。

故而先行码结局,事先交代轻罪行。

此文依然不会坑,只是周期难以定。

各位看官请见谅,苏渣在此陪个礼。

第106章 一家三口从何起

延国的最西边;群山连绵数万里;森林密布;鸟兽云集。因为地势险恶又极具偏远,千百年来;都鲜有人至。

在延国人的心中;西境不过蛮荒之地;虽是国土;却不宜踏足,更不用说居住了。

所以,谁都不知道,翻过群山,在一片呈月牙型的山脉里,竟还稀稀落落的围住着几十户人家。

周锦此时很是惊讶;只是因为昨夜为了应对群狼而通宵未睡今日又赶了一天的路;所以讶异之色并未能在她疲倦的面容上尽情展露,她看着密林里丘石间那一座座古怪却又看得出坚实的木屋,暗叹着如此偏远又原始的地方居然还会有人居住;而且,这些人应该还不是山野故事里的那些野人,远处那一片片整齐的农田便是最好的证明。

这里是哪里?这里住的又是什么人?周锦拉着马缰,缓缓从崎岖的羊肠小道上经过,目光始终张望着各处。

那些屋舍零零散散,几间一处有之,独间一处有之,密集围聚有之,相隔甚远亦有之。周锦一路经过,越来越疑惑。

这时,前方突然传来了一阵嘈杂声。

周锦心里一惊,数月前被逃离京城时的紧张再次袭来,而在看清前方树林中走出来的那些人的样子时,一颗心稍稍放了下来。

这些人全粗布麻衣打扮,面容淳朴和善,打头的两个人扛着一头肥大的山猪,其余人也都没空着手,拎着山鸡野兔等山味,背上的竹篓里也放满了各种菌菇野菜,个个喜笑颜开,像是庆贺着大丰收一样。不过待他们看到停在他们面前的那辆马车时,都不由自主的停下了脚步,并且面上都浮现出了讶异跟茫然之色,有几个,甚至露出了忐忑的神情。

周锦也不敢贸然向前,于是两拨人都静止不动着,只隔着田垄相望。

也不知过了多久,马车帘幔被掀开,一个脑袋透了出来,却是周舟见外面久久没有动静,出来查看了。只是看到前面的山民时,也极为惊讶——除了周锦跟容肃,他已经很久很久没有见过别的人了,更何况,还是在这个地方见到。而意识到两拨人在对峙之后,他拉了拉周锦的衣襟,低声问道:“娘,他们是谁啊?”

或许是周舟的存在给了她勇气,在摇了下头后,周锦抿着唇下了马车,向前走了几步,并开口高声问道:“诸位大哥,请问这里是什么地方?”

那些人见着周锦下车询问,也不再傻站着,相继上前。为首的那个较为年长,笑着回道:“这里是这片陆地的最西边了。你们这是要去哪?”

这片陆地的最西边,当这几个字落入马车中容肃的耳里时,他的心为之一震。身为监察司左指挥使,对于整个延国的了解只怕是无人能比,为了更好的掌控全国,监察司每三年都要做一次人员测查,可是,在历来的测查中,从未有一份卷宗表明过西境还有人口居住的记录!

不过,有无记载,是否存在隐患,如今又与他有何干系?思及此,容肃暗舒一口气,又闭上眼,仔细去听外边的对话。

周锦自然不如容肃心中装载着延国的山川河岳,所以对于这个回答并未太在意,只是淡笑着回道:“家乡闹了灾荒,我们这是想寻个地方安顿下来。”

山民听着这个回答,不知怎么的,脸上的神情更加松缓,倒像是彻底放下心来了,“那前面可没路了,再过去就是大海了。”

周锦有些怔住了,她下意识的抬头眺望远方,是也明白了这“最西边”到底是怎么个含义了。

这一路上,她只是不停的赶路,只知道一路往西,却从没想到,在夜以继日的三个半月奔波中,她硬是驾着马车拖家带口的从北方的京城逃到了最西的边境。不过很快她又释然了——走得如此远了,想来再不会有人找到了吧。

“那你们怎么会住在这里?”周锦又问。

山民们没有立即回答,而是相视了一下后,才将他们的来历徐徐说来。

原来,这些山民并非延国人士,他们来自茫茫大海上的另一个国家——齐国。

百年前,齐国大乱,战火蔓延四处,位处齐国东境的百姓不堪负重,毅然决然的举家搬迁,漂洋过海的来到这片大陆。他们并不是抛家弃国,他们只是想寻求一个没有战乱没有纷争的安宁之地,而当他们发现这片荒无人烟的大陆之后,便不顾一切艰难险阻的留了下来,并且历时百年,在这片深山的边缘扎下了根。

只是他们原本以为此地有人不会踏足,他们可以百年如一日的过着与世隔绝的日子,却没想到,不经意的,就有人进入了这片土地。他们之前露出紧张的神情,也是怕自己侵占了别国的土地被发现了,最后会遭到被驱逐的下场,所以等到得知来者也是为了避难,才放下心来。

“前面不能走了,你们可以在这里留下。”确定了来者不是官家的人,山民们又热情的建议道。

周锦心中早已有了主意,此处山高路远,那些人断不会寻来,这里的人又百年不出山,便断不会将他们的行踪泄露出去,所以这里,就是最好的选择了。只是她心中有些迟疑,毕竟那个人愿不愿意与人群聚集而住还是个未知。不过很快她又打消了这个顾虑,她倒不介意离群索居,可是她不想周舟以后都要一直过着孤独寂寞的生活。

“那这里可有空闲的屋舍?”想着,周锦便问道。

山民们听到这个回答都很高兴,他们虽害怕生人来到,可骨子里都流淌着好客热情的血液,所以见周锦这么说,忙道:“有的,还有两处。一处上个月刚搭好,是准备放置粮食的,就是小了点……”

周锦顺着他们手指的指向看去,却见那新木屋坐立在一块平地上,说小倒也不小,足够他们三个人住的,可是在它的边上,却围着几间大木屋。如果住在那间屋子里,想来左邻右舍热闹的很……

周锦眯了下眼睛,想起了容肃那孤傲冷漠的性子,便在沉默了一会后回道:“除了这间,还有其他的么?”

“其他的倒也有,不过不大好。你往那处看,那边的山腰上!那个屋子原来是老王头住的,老王头不大合群,喜欢一个人住得远远的……前几年老王头去了,那屋子就一直空着。不过你们最好不要住过去,离咱们太远了,而且野兽多,住着危险……”

“没事,就住那吧。”山民们还在好心提醒着,可周锦已经下了决定。

山民们有些无法理解,想着老王头一个人死在里面他们很久才发现,心里又开始过意不去,便又极力劝阻起来。可是周锦虽然不说话,可是面上淡淡的笑容说明了一切。山民们见她坚持,也不再多说,只道:“那回头我们叫些人上去给你把屋子重新翻修下,这么久,肯定也破损了。”

搬来就是一起住在山里的邻居,能帮一把是一把,这些山民们从来都是这么想。

看着山民们一个个诚挚的模样,周锦莫名的有些动容,活了二十多年,不管是在平安镇,还是在京城,她所遇到的能有几个是良善?

“那你这是只有两个人么?你跟这娃娃?这娃娃可真俊。”确定了住址,山民又询问道,一双双眼睛都向周舟身上瞅着,满满的关爱。

周舟被看得有些不好意思,便低下了头。

周锦却有些失神,不过很快笑着回道:“不是,我们是一家三口。”

这话一说,周舟拉着周锦衣襟的手紧了,那些山民也错愕了,而在马车里细听全程的容肃,也一下走了神。

这一路上,看着虽是他们三人相依为命,可说到底,只是无尽的疏离跟隔阂。

一家三口,如何的一家三口?

作者有话要说:结局都是劫后余生的事,原本定在三章,不过现在估计不止了,掐指那么一算,得有六七章吧。

乃们看着可能觉得剧情缓慢有些无聊,不过俺写着,真是唏嘘,因为俺知道他们到底经历了些什么,现在又是怎样的心境……

有些妹纸担心容周结局会虐哦,这个大家放心吧,他们俩不虐的,虐的是我家亲儿子,嗯,就是小贱贱啦。关于他结局的片段已经写在草稿本上了,写的时候,那么难过啊~不过也快要放上来了,全文最后一章~

李香年此生最后的一句话:吾本奸诈,作何良善,唉……

第107章 熬药事周舟生怨

三个多月的奔波里;每当夜晚将要到来的时候;今晚宿于何处便成了最大的难题。这一路上避人耳目的奔走;走得尽是荒郊野外,于是;有幸的;是能寻到一处破庙;几个山洞;然而更多的,是三个人听着外面寒风肆虐,蜷缩在装满东西的马车里,所以,当今晚终于有了一个可以安睡的地方,周锦跟周舟的脸上都露出了舒心的笑容。

舒心的是他们再不用担心刮风下雨野兽来袭;更舒心的是;他们终于寻到了一个可以留下来长住的地方,再不用辛苦奔波了。

此时已是夜深,山民们忙完了手中的活;早已呼呼喝喝着下山离去,周锦站在庭院中,看着他们渐渐消失在夜色里,脸上的笑容深刻又鲜明,仿佛是沉浸在了刚才山民们给予的温暖之中,以至于深冬的山风几番呼啸而过,她都未曾觉得冷。只是心是暖的,身体到底不济,所以没一会儿,她便又不自禁的咳嗽起来。

意识到自己捂着嘴咳嗽,而边上的周舟又一脸关切的看着她时,周锦忙又转过身,抚平脸上的波澜,说道:“你去看着药,我去看看栅栏够不够牢。”说着,头也不回的往外走去。

原先的栅栏早已破烂,山民们花了一下午的时间又重新弄了个又高又坚实的栅栏,野兽跳不过,也撞不倒。周锦一边咳嗽一边绕到后院检查着,不漏过任何一个纰漏,而待感觉到嗓子眼没那么痒时,她才转身回了屋。

周舟听着她的话,正乖乖的守在药炉边,只是一颗心思全落在了周锦身上,见她回来,下意识的站起,话就到了嘴边,“娘……”

但是很显然,周锦并没打算让他把话说下去,而是打断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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