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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路-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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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了,这又有什么可奇怪的呢,就如锦衣所说,本就不是“执手相看两不厌”,再有瑕疵,岂不是雪上加霜,最终便是“相看两相厌”的下场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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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六章 新年传喜(上)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六章新年传喜(上)
何凝妆被贬为何婕妤的第二日清晨,老将军何沸变向皇帝递了请安的折子。折子表面上恳请自己能够代为孙女赔罪,实际上却是变相要挟皇帝看在他既是老臣又是开国功臣的面子上不要追究何婕妤的大罪。
年轻人,终究是血气方刚的,钧喻铮又是皇帝,自然不会例外。如此丝毫不把君上放在眼中的要挟,让他心下大怒,在东暖阁接连摔了两个杯子方才罢休。
摔杯归摔杯,生气归生气,表面功夫却还是要做足的。皇帝先是下诏安抚何老将军,说何婕妤的年幼无知绝对不会影响到他对何沸老将军和何蔚年将军的。又是由太后出面,晓谕六宫,念在何婕妤有心悔过,便复其位份为庄贵嫔,只不过仍然居在祉顺宫,也算是小惩大诫,以儆效尤。
然而与此同时,皇帝却又下了一道旨意,更衣乐氏,屡遭责打,忍辱负重,此乃“恪”,温良敦厚,孝敬旧主,此乃“敬”,擢封为正八品恪敬娘子,以为后宫和睦的表率。
一时之内,宫里的人都能猜出几分,庄贵嫔的复位与其祖父和父亲脱不开干系,而非自身宠眷优渥;而恪敬娘子的风头,不可谓不盛,就在人们以为恪敬娘子将要一路长虹的时候,方充仪又解了禁足,有心攀附者,不由得为恪敬娘子扼腕叹息,也开始了观望。
何沸听得这样的消息,也算是宽心了不少,可是心下仍有隐忧,那就是,下诏恢复其孙女位份的人并不是皇帝,而是太后。思来想去,权当做是小皇帝拉不下面子,也就将这件事情抛到了脑后。
而皇帝的行事也逐渐开始成熟,他再也没有接连召幸哪一个妃嫔三次,妃嫔们甚至想连获两度春宵,也是很难的事情。然而他所给予后宫的恩露也并不少,除却身量尚且不足的曲美人,就连没有生育能力的翊嘉夫人,渐渐有失宠之势的庄贵嫔,也偶尔能得到几分恩宠。
一时之间,后宫之中甚是平静。这期间,御花园的树叶,由翠绿变得枯黄,直到变成了光秃秃的树枝,树枝上挂上了迎接新一年的大红宫灯的时候,前朝的一则喜讯,将因为小产失去了生育能力的翊嘉夫人又带到了众人瞩目的焦点。
荥泽之战,由大将军唐璟琼率领的乾祐军队苦战半年,以少胜多,将北敕勒部打得落花流水,北敕勒部的二十万大军只有两万生还,唐璟琼年仅十二岁却勇冠三军的独子唐瑜晓,还手刃了北敕勒部酋长,带回了此人的项上人头。
由于自从皇帝登基以来,北敕勒部就频频骚扰,是以,这一役,对于乾祐,对于皇帝,都实在是太重要了。
皇帝亲自下旨,加封掌銮仪卫事大臣唐璟琼为快意伯,封唐瑜晓为正三品前锋参领,唐璟琼的夫人为正一品诰命夫人,最后,又晋翊嘉夫人为从一品贤妃。
其实除却唐家诸人,受到晋封的还有庄贵嫔的父亲何蔚年,只是,同样晋封为正三品,何蔚年的官职却是外官河南指挥使,庄贵嫔虽也获得晋升,却是晋为九嫔之末的修容,宫室也没有挪回怀淑宫,同唐家的一门荣耀相比,何家所享受的天恩,便实在是微不足道了。
因着过年,也因着这一场前所未有的大胜,整个宫里都洋溢着喜庆洋洋的气氛,就连一向以节俭著称的太后,也授意底下的人,新年家宴一定要铺张奢华一些才好。
在所有人的期盼中,新年家宴总算是到来了。颐园之内,皇帝与太后坐在最上方,下面妃嫔依照次序左右分坐在两端,也同样依着次序向皇帝与太后敬酒,说一些吉祥的话,祈求来年的风调雨顺,河清海晏。
刚刚进行到位份第二高的有琴淑容,有琴抒静沉稳的声音响起:“臣妾恭祝皇上在新的一年里能够治国安康,绵延子嗣,恭祝太后福如东海,想尽含饴……”
“呕……”坐在有琴淑容下手的方充仪吐了出来,身边的侍女胭脂慌忙拿来痰盂,顺着方芷芊的后背,过了许久,方芷芊才算平静下来。
“太医,快传太医……”
另外一头,何修容同她旁边的谦嫔窃窃私语道:“装柔弱扮可怜,谁不会似的,偏偏在出席家宴上搅了大家的兴致,真真是无趣极了。”
谦嫔依旧是冷冷地:“修容姐姐少说两句吧,依我看,方充仪可不像是装的。”
何凝妆在谦嫔那里碰了一个不软不硬的钉子,无趣的撇了撇嘴:“若装的不像,皇上哪能怜惜呢?”
另一头,贾训全匆匆赶来,垫上诊脉用的软枕,又在方芷芊的手腕上搭上了白色的帕子,两指搭在方芷芊的帕子之上,探了探,又拿了起来,再探了下去,看得一旁的胭脂心急如焚,直问自家小主究竟是怎么了。
半晌之后,贾训全起身,又走到上位下面跪下:“微臣贺喜皇上,贺喜太后,方充仪小主,这是有喜了啊……恭喜皇上,恭喜太后啊……”
太后的脸色由毫无表情顿时漾开了喜色:“此话当真?”
“千真万确,方充仪小主已经有孕近三个月了,只是小主一向月事不稳,恐怕自己也没有想到,因此孕中大概……也因为无知行过……,是以胎像很是不稳,因此要妥善将养才能保得皇嗣稳稳当当直到瓜熟蒂落。”
“传彤史录的人来。”太后向侍立在身旁的典月说道。毕竟事关皇家血统的纯正,有些事情虽然难做,但也是要看一看的。
太后随手翻开彤史,果然近三个月前方婕妤有过几次侍寝,此后的三个月里侍寝虽然称不上频繁,但也不是少数了,看到这里又想到太医的话,不由得面露愠色。
“皇帝,你也太不小心了。”
皇帝认错,面上却是止不住的笑意:“母后教训的是,是儿子的错。”
“太后,不关皇上的事,都是臣妾,年幼无知,请太后不要责怪皇上了,都是臣妾不好。”方芷芊袅袅跪了下去。
“好了,都是双身子的人了,还动不动就跪,从今天开始哀家恩准你对任何人都不用下跪,免得折损了哀家的皇孙。”太后面对方芷芊虽还没有什么好气,但总算是不在百般为难。
“臣妾谢太后恩典。”此时的方芷芊,笑靥如花,美丽的容颜上洋溢着即将为人母的喜悦。
“母后,儿子想晋一晋芊儿的位份。”
“嗯,是该晋一晋,毕竟方充仪怀着天家子嗣也十分辛苦,哀家看,不如晋两级,晋为方婕妤,皇上看如何?”
“儿子也觉得甚好。”说着走下上位,拉住方芷芊的手,“从今天起,你就是朕的婕妤了。今天晚上朕去齐眉馆陪着方婕妤。”
“不过哀家看来,抒静倒是个有福气的孩子,你看看,她刚刚祝完皇帝能够绵延子嗣,哀家能够含饴弄孙,这边方婕妤就传出了喜讯,皇上何不如借着这喜事也晋一晋她的位份?哀家看,就晋为戬妃吧。”
此时若搁在往常,皇帝定是不愿意太后如此培养自家势力的,只是今日太后也算是明理,方芷芊晋了两级,有琴抒静也不过才晋了一级,自己又着实为芊儿的身孕高兴不已,便也乐得做了这个顺水人情。
“臣妾等恭喜皇上,恭喜太后,恭喜方婕妤,恭喜戬妃……”唐瑾知端起酒盏,带头起身恭贺,身子却在轻轻地颤抖,仿佛竭力的忍着什么。
没有人知道,方婕妤的身孕对于半年多以前刚刚失去了孩子的她来说,是怎样的锥心之痛。
而唐瑾知身边的何修容,早已经是气得花容失色。
方芷芊笑靥如花:“臣妾谢皇上恩典。“
“别动不动就谢的,朕可不忍心让自己的孩子受委屈。”
偏生暗自生闷气的何凝妆是不肯作罢的,非要挑起一些事端才好:“臣妾听闻,皇上同方婕妤是青梅竹马呢,这郎骑竹马来,绕床弄青梅的情分,可实在是不浅,婕妤妹妹入宫之后也颇得皇上的恩露,可妹妹却是入宫快一年才有了身孕,甚至还让贤妃娘娘赶在了前头,可见,妹妹跟皇上的情分,说深,也不深呢。”
皇帝本是非常愉悦的,听了何凝妆的话,难免气闷:“何修容,母后复你的位份不是让你来这里趾高气昂的逞口舌之快,朕让你迁居祉顺宫,难道你现在还没有明白什么是女子的顺从懿德?你在这里逞口舌之快,安是不知皇嗣不得妄议的道理?”
“臣妾知错。”何凝妆忙跪地谢罪,在起身时,一旁的唐贤妃,早已经是泪盈于睫。
仿佛是觉察到有人看向自己,唐贤妃赶忙吸了吸鼻子,绽出一个笑颜道:“何修容此话差矣,方婕妤与皇上的情分,哪里是你我就能评判的?若说是福分,还是婕妤的福分大一些,腹中的皇嗣,同本宫那个时候的孩子一般大,虽说体弱了一些,总好过本宫的孩子,就那样成为了一滩血,就再也回不来了。”
☆、第二十七章 新年传喜(下)
作者有话要说:
第二十七章新年传喜(下)
何凝妆也微微觉察到自己方才为了戳一下方婕妤的心,却是说者无心听者有意,也戳伤了再也不能生育的唐贤妃。短暂的懊丧了一下,旋即又恢复了正常。荥泽一战,唐家占尽了风头,能在此时挫一挫唐贤妃的气焰,也是好的。
这一场晚宴,虽说大家都是期盼已久,可终究是以有人得意、有人失意收了场。晚宴散去后,皇帝并没有翻牌子,而是去了齐眉馆,陪着方婕妤和尚在母腹中的皇嗣守岁祈福。
“芊儿,朕好开心你知道么?”
抱着方婕妤斜靠在齐眉馆内室的床榻之上,用指腹略过怀中女子姣好的容颜。常年练习过各种兵器和骑射的手,瘦而有力,带着薄薄的老茧,方婕妤感到脸颊划过一阵阵粗糙的感觉,却笑得愈发的甜蜜。
“从朕和你在宫外私定终身开始,朕就时常幻想着这一天的到来。朕是丞相的长子,你是丞相的长媳,然后,你为父皇生下丞相的长孙,我们三代同堂,其乐融融的生活在一起,该是多么幸福的场景呵。只是朕终究不能如我们曾经期许的那样,为了你做到后宫无妃,是朕不好,可你没有食言,你终于是怀上了朕的孩子,朕终于要有儿子了,你说朕,能不开心么?”
方芷芊伸出食指堵在皇帝嘴上:“天昇,孩子还没有出生呢,你怎么就知道一定是一个皇子呢?如果是一个帝姬,难道皇上就不疼宠她了么?”
皇帝把方芷芊放在自己嘴唇上的食指拿下,连着整只手紧紧地握在自己手中:“一定是的,朕有预感,你一定会给朕生下一个皇子的,朕有这种预感,你生下一个皇子,等他长大一些了,朕就立他为太子。不过,你若是生下一个帝姬,朕也会一样疼宠她,绝不让她远去塞外和亲。而且,不论你生男生女,朕一定马上晋封你为俪妃,为懿如宫主位,晋你父亲为二品京官。”
方芷芊笑逐颜开:“芊儿先替皇嗣,替父亲谢过天昇了。天昇,如果我没有记错的话,你还是第一夜宿在齐眉馆,宿在我的床榻上。我总是盼着,你在这里的每一分每一秒都过得慢一些,永远不要天明才好。”
皇帝也开怀的笑了起来,在方芷芊的印象中,自从何家开始闹腾,皇帝就不曾这般开怀过了:“那朕就夜夜陪着你,陪着咱们的孩子。”
“天昇可切莫如此,那我岂不是成了妲己之流的惑主狐媚了。天昇多多召幸妃嫔,其他的姐妹们才有机会像芊儿一样,为皇上开枝散叶。虽然我私心里面很希望可以一个人拥有天昇,可是芊儿也知道芊儿的天昇亦是天下的皇帝,是后宫姐妹们一生中唯一的夫君,所以,明晚皇上还是不要过来了,去一去别的姐妹们那儿,让她们也能有希望,让天下臣民都能有希望。”
这回换做皇帝把自己的食指堵在了方芷芊的唇上:“瞧瞧你,有了身孕还是这般孕中多思,你若是如此,怎么能安心养胎呢?你不怨恨朕不能为了你做到后宫无妃也就罢了,怎么还学起了长孙皇后的贤德,把朕往别人那儿推?”
方芷芊柔柔地靠进皇帝的怀里:“芊儿一己之身不要紧的,能做我的孩子的也必定是坚强的孩子,不会有事的。倒是天昇,我只希望远远地看着你一切都好,那我就知足了。天昇,你一定要记得两句话,永远也不要忘掉,那芊儿便是对一切都可以甘之如饴。”
“你说。”
“一句是我们的缘起,沁水河边,莹月楼上,正是在这里芊儿和天昇生平第一次懂得了相思,而对方恰恰就是彼此,这是多么可遇而不可求的事情。”
皇帝轻轻的点了点头:“嗯,朕永远也不会忘掉的。”
“另一句,就是,汝心安处,即是吾乡。”
“芊儿,得妻如此,夫复何求?”
方芷芊嗔怪道:“天昇是高兴糊涂了,我又不是皇后,怎么能称为天昇的妻子呢?若是叫别人听了去,定是以为我僭越,觊觎皇后之位呢。”心下却是喜滋滋地。
“放心吧,此话啊,只有朕和你才知道,旁人是不会捉住你的把柄的。况且若不是朕当了天子,你早就是朕唯一的妻了,如今你虽然暂时不能成为皇后,但也必定是迟早的事情,而且在朕心中,你就是朕的妻子。”
方芷芊想起钧家夺得天下之前,还是丞相夫人的太后找到自己说出的那番话,不由得苦笑了一下,用手抚上自己的肚腹,暗自祈祷,你一定要是一个皇子,这样母妃日后才能有更大的机会。
夜已深了,沉香馆里面却一直没有熄灯。曲锦衣虽然在装病之后服过解药,可仍是被那药折磨到现在仍是身体虚弱,太医院那边一直也没断了人专门疗养,起色却不怎么大。
然而锦衣的心态,却再也不是从前了。自从感受到皇帝对自己还是有一点在乎的,锦衣就觉得自己是那么需要这个男子的疼爱,自己的生命里,不仅仅是霓裳坊和宏图楼。
方婕妤有喜的消息,是在宴会散了之后传进沉香馆的,锦衣面无表情的让传递消息的内监退下,继而就把荷露也赶了下去,自己一个人在内室里面一直带到现在。
桌上的茶已经凉了,可是锦衣还在不断地往茶杯中倒,浑然未觉茶水的冰冷。锦衣看了看窗外,懿如宫在西偏苑,距离自己的东偏苑实在是很远的,可是自己总是仿佛能看到懿如宫里面皇帝对方婕妤的那一份独有的疼惜,她是那样的羡慕她。
“奴婢叩见曲美人。”
“起来吧,好久倒是不见你往我这沉香馆来了,怎么今日,你们家小主有了身孕,你该是领了赏钱,倒是来我这里来了,我这里可没有赏钱给你。”
凝紫干笑了一下:“小主说笑了。虽然奴婢身在懿如宫,因着婕妤的肚子,得了赏钱,可是奴婢不敢忘记,奴婢是小主您的人,若是奴婢因为领了一点赏钱就忘了您,那奴婢可真的是罪该万死了。”
“好了,别跟本小主饶舌了,本小主今日可是困乏的紧,可没功夫在这陪着你闲聊。”
凝紫打了个千儿:“奴婢不敢。奴婢漏夜前来,乃是因为,奴婢偷听到了皇上和方婕妤的闺房之话。”
“什么话?”
“皇上说,婕妤小主就是他心目中的妻子,还说等婕妤小主生产,不管是男是女都要封她为俪妃,居懿如宫主位,还说婕妤小主册封为皇后指日可待。”
锦衣听到这些,指甲已经深深地嵌进了肉里:“此话当真?”
“自然是真的,奴婢有几个胆子才敢骗小主您啊,依奴婢看,小主不妨在这件事上做做文章,比如,婕妤小主觊觎后位一类的。”
锦衣听闻这话,气得用手拍了一下桌子,手掌心登时红了一片:“几个胆子?本小主看,你的胆子可不小,连皇上和妃嫔的闺房之话都敢偷听,还说胆子不小?还有,你净是给本小主出一些没有用的主意。连你自己都说,这是皇上和方婕妤的闺房之话,你让本小主怎么拿这句话做文章?本小主是从何处听到皇上说过这样的话的?又有何凭据?就算本小主可以牺牲你作为人证,这话是皇上说的,又不是方婕妤说的,难道你让本小主去做皇上的文章不成?”
“小主恕罪,小主恕罪,是奴婢考虑不周,奴婢知错了,奴婢知错了。”凝紫磕头如捣蒜。
锦衣揉了揉自己的手掌心:“好了,起来吧,本小主也不是非要吓唬你、惩罚你,只是你要明白,你是本小主的人,一旦行事不慎,受到牵连的就是本小主。本小主训斥你,也是为了让你能够明白,在本小主身边,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你可明白?”
“是,奴婢明白了。下面奴婢该做什么,请小主指示,奴婢一定不会再擅自拿主意。”
锦衣暗自思忖了一下:“你可知道,为你们家小主看诊的太医是哪一位?”
“回小主的话,本来太后是想让贾训全贾太医去伺候婕妤的,只是皇上担心贾太医平日里还要照顾太后的凤体,□□乏术怕是哪头都耽误,便指了芦岐黄芦太医为婕妤请平安脉,这芦太医的医术在太医院中不算是最精的,不过若说是妇科,恐怕整个太医院也只有贾太医能与之比肩,奴婢听说,这也是芦太医这么多年在太医院的地位稳如泰山的原因。”
“偏你这奴婢,话多得很。”曲美人笑骂。
凝紫也吃吃笑了两声:“奴婢心下猜测这些小主也一定想要知道。”
“这次倒是你猜中了,所以说,你现在要做的,就是从芦太医手中要到方婕妤平日安胎药的药方。”
“是,奴婢明白该怎么做了。”
锦衣还是有几分不放心:“记住,此事事关重大,切记谋定而后动。”
“恩,奴婢知道。小主,奴婢告退了,一会倘若胭脂发现奴婢不在懿如宫中,那事情可就大了。”
“去吧。”
☆、第二十九章 公主心事
作者有话要说: 恩,感谢大家支持瑶儿(*^__^*) 嘻嘻……
第二十九章公主心事
锦衣牵着钧晨谧的手一路走到自己的沉香馆,路上好劝歹劝,钧晨谧就是不肯说什么,似乎顾虑着什么。锦衣看了看跟在自己身边的荷露,心中黯然。
一到沉香馆中坐定,锦衣便遣了荷露去库里面捡几样好的东西,送去给方婕妤道贺,一边拉着钧晨谧进了自己的内室。
曲锦衣一面倒了两盏茶,一面拿来一方新的绣帕递给钧晨谧:“公主殿下,现在这室内只有你我二人,你若是想哭,就放心大胆哭出来便是,不会损了公主的颜面的。至于公主难过的原因,公主若是不愿意说,我自然是不会强迫公主的。”
钧晨谧接过帕子,扑在锦衣怀里抽噎着:“锦衣姐姐,不是我想瞒着你的,只是这件事情关系实在太大,我实在是不敢让更多的人知道啊。锦衣姐姐,我知道,你在母后那里是说得上话的人,你可不可以帮帮本宫……”
锦衣看着梨花带雨的钧晨谧,心下更是有了几分计较,只怕钧晨谧所说的这件事情,实在是非同小可,自己能不能帮得上,还是未知数,关键则是,帮了三公主,对自己,又有什么益处。
伸手擦拭着钧晨谧脸颊上的眼泪:“公主,你且说就是,不过锦衣只是一个小小的六品美人,能不能帮可还不一定。”
钧晨谧吸了吸鼻子:“嗯,锦衣姐姐,你知道吗……母后说,母后说要把我下降给何修容的兄长。”
锦衣在脑海中仔细的回想了一下,何凝妆是何沸的长房长孙女,太后所说的兄长,则应该就是何沸的孙辈之中第一个男丁,何蔚年的长子何勤超。
想到这里,锦衣也不由得一阵头痛。饶是她并不是一个热衷于朝堂之事的人,对于这个何勤超,也有所耳闻。虎父无犬子,作为何沸的孙子,何勤超还是有一些匹夫之勇的,却也仅仅是匹夫之勇而已,并无谋略。但是此人有一个最大的弱点,就是偏好男色,甚至曾经在军营之中与其他士兵做出一些不怎么光彩的事情,前朝后宫都有所耳闻。
也因为这些,何勤超现年二十有一,却不曾娶妻。一方面是本人不愿意,另一方面,就是朝堂上可以与何家门当户对之人,也大多位高权重,谁愿意把自家大好年华的女儿送到这样的人身边?
锦衣稳了稳心神,安慰自己道,现在何勤超是怎样的人,对于自己来说,都不重要,对于自己而言,最关键的,是钧晨谧怎么想。
“公主殿下,我想知道对于这门亲事,你是怎么想的。你若是不想下降到何家,跟太后说便是了,太后素来疼爱你,总不至于一点你的意愿都不放在心上的。”锦衣抚着钧晨谧的背帮她顺着气。
“锦衣姐姐,其实我在母后面前……不小心,说错了话……”钧晨谧低下了头。
“你说了什么?”
“我说……我心中其实已经有了人了。”
如果说太后要把钧晨谧下降到何家的消息还不算让锦衣震惊的话,那钧晨谧接下来的话就是真真的让锦衣震惊了。锦衣几番追问,钧晨谧终于吐出了自己心中之人的名字。
锦衣一直忘不了钧晨谧那是的神情,脸红红的,带着几分羞涩,却比任何时候的她都要动人:“锦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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