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妃路-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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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到这日看似木讷的冬霜一句话,猛地点醒了曲锦衣,既然皇帝吃不下御膳房的点心,为什么自己不亲手做一点送到乾元宫去呢?

曲锦衣倒也不含糊,想着做了,便在丽景宫的小厨房展起了拳脚。她本就不是十指不沾阳春水儿的娇怯怯的宦家小姐,几样家常的点心,还是做得的,不出半日工夫,食盒子里面便已经成了精致的四样儿小食。

冬霜在一旁随侍这,把小食在食盒子里头规规矩矩的码好了,小食的样子虽然平庸,不过比起宫里的御膳,确实多了几分野趣儿,看的冬霜心下也很是叹服。

曲锦衣正想着遣冬霜把食盒子给乾元宫送过去,偏巧宋秋水来禀报,说钧澹菊这两日身子已经大有长进,也不吐奶了,风寒也轻了些。锦衣心下正有事情盘算着,抬眼瞅了瞅,窗外的天气似乎也是极好的,便索性抱了女儿,自己去了。

皇帝批折子的时候,为着皇帝使唤着方便,魏临渊一般就在书房外头候着,而不是守在乾元宫外,外头守门的另有其人。曲锦衣平素里都不曾注意外头之人的,只是今日可以留心看了一眼,一个有些面熟的小太监,却记不得名字,曲锦衣只记得仿佛与何家有着什么千丝万缕的联系。

既是这样,那就不要怨她曲锦衣不客气了。

曲锦衣站在那小太监跟前儿,隔了五六步远的距离,并不走近,直愣愣的看着他,小太监起初没发觉,过了片刻便注意到了眼前的人儿。

小太监躬了身子正要过来请安,曲锦衣却收回了自己的目光,转过身儿来状似无意的与荷露说话:“本宫似乎是好久都没有看到恪贵人了,本是今日阖宫在颐宁宫请安的,只是本宫惦记着修竹的身子,便向太后告了假。本宫与恪贵人原本是有几分交情的,只是如今住的远了,本宫又有修竹,难免生疏了几分。想不到,本宫今儿才念着恪贵人,修竹的病就有了起色。看来恪贵人也是个能带来福气的。”

说话间,眼神儿却在偷偷的瞟着那太监。

荷露看了一眼自家主子奇怪的反应,又看了看主子的目光,瞬间心下了然:“娘娘说的可是呢,奴婢就觉着,恪贵人是个福气大的,原先儿的时候恪贵人在庄嫔身边儿伺候着,竟是整日整夜的没个安生日子过,现在恪贵人离了庄嫔,自己成了小主不说,还能给娘娘和帝姬带来无限福泽。倒是庄嫔小主,离了恪贵人这等福气人儿的庇护,竟然也从诸位娘娘沦落到了这般下场,可见庄嫔是个不祥的,想当初庄嫔陷害娘娘的时候,若不是陛下知道真相,又向着娘娘,娘娘岂不是真被暗算了去?”

声音不大不小,刚好十步之内可以听得一清二楚,至于更远的距离,声音则是影影绰绰了。

荷露话音刚落,就看到那太监三步并作两步从宫阶上走了下来,清脆的一声响,荷露的脸上就有了五个手指印子,面颊也肿起了老高。

曲锦衣见了,心下冷笑,很好,这何家出来的人,果然是比自己想象的还要蠢上几分,看样子,应该不是何沸亲自□□的,若是何沸这只老狐狸的人,只怕自己还要难做几分。

便听得那太监道:“你这丫头真真是好大的胆子,庄嫔是小主,你是奴才,难道还是任着你随便议论的?在宫里头,再不济的主子,地位也要高过你一个宫婢,什么有福气没福气的?若是恪贵人小主是个有福气的,只怕也不会你一个宫婢这样编排着。贵嫔娘娘,应该不介意奴才作为御前的人,代为管教娘娘言行失当的宫婢吧。”

曲锦衣听得这一番言论,愈发的憋笑了。御前的人,好吧,他倒是姑且算是乾清宫的,叫御前也没错,只是未免太自负了一点。而且方才的话倒是点醒了她,这人既然肯这般回护何凝妆,只怕是与何凝妆的关系非比寻常,若有机会,自己必要好好探究一番。

只是现在的着眼点,却不在这处。

她伸出手,巴掌高高的落下,打在了荷露的另外一边脸颊上,荷露吃痛,泪花刷的就从眼眶中涌了出来,声音颤抖着,似乎带着一点不敢置信,更多的,则是委屈:“娘娘,您……”

曲锦衣强忍着不去看荷露委屈的表情,而是正色看着那太监:“这位公公说的没错,本宫的宫婢确实是犯了错处,本宫心下也恼她不守规矩,白白在乾元宫门前丢了本宫的脸面。不过本宫心下里想着,这乾元宫的规矩,自是极好的,毕竟是御前的人,自然个个儿不一样,魏公公,想来这位公公,便与你不大一样吧?”

听到魏公公三个字,原本带着一点嚣张的太监错愕的回过头去,看到那略微有一些矮胖却透着精明世故的人就站在自己身后,眼中的情绪越来越重。

本来荷露回话的声音就已经是算计好了的,魏临渊在里边儿守着,听到外面有隐隐约约的动静,为了不让动静扩大搅扰了皇帝清净,怎么可能不出来看一看?倒是那没脑子的太监,只顾着回护,却没思考到那般多。

“乾元宫的御前侍奉之人,自然是规矩严谨,出不得行差步错的,这一点本宫深信不疑。可是本宫怎么隐约记得,方才这位公公也有言行失当之处?本宫的宫婢编排了庄嫔,自然是要罚的,公公是御前的人,天子恩泽,替本宫惩罚一下宫婢也未尝不可,只是公公方才的话里面,似乎也编排了恪贵人吧?竟不知是不是本宫整日跟帝姬在一起,帝姬小不懂事,本宫便也变得耳目不灵了?”

☆、第八十五章  安插心腹(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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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八十五章 安插心腹(下)

曲锦衣的话,说的实在是不可谓不犀利。

方才那傲慢的太监听了,身子便开始跟筛糠似的打着抖,时不时拿眼睛去看魏临渊。

魏临渊在宫里也生存了十几年了,什么样的人情世故没有见过?这件事情即便是纠缠到天子堂上,皇帝也不会说曲锦衣的错处,即便是说了,最多是御下不严罢了,这样一点点说教,不痛不痒。但是对于这太监就不同了,身为乾元宫御前的人,言行失当,丢的就是皇帝的脸面,往少了说,一顿板子不可避免,往重了罚,便是身家性命了。

魏临渊眼珠子一转,跪到了地上:“奴才有罪,请娘娘责罚。”

曲锦衣面上不动声色,心里却知道,自己所求之事已经成了多半,这也亏得那太监足够愚钝,而魏临渊却是个再精明不过的人。

“魏公公真会玩笑,本宫不过是斥责这位公公,魏公公竟自己背起了黑锅,本宫实在看着心中过意不去。”

魏临渊轻咳一声:“娘娘可不要折杀奴才了,奴才是这宫里头的太监总管,总归是奴才御下不严,才会让娘娘心头这般添堵。而且奴才还有耳目不明之罪,若不是奴才瞎了眼,也不会由着这起子奴才站在这里碍了陛下和娘娘的眼睛。”

曲锦衣微微一笑,心道魏临渊实在是太聪明:“罢了罢了,公公好歹也是太监总管,这宫里太监这般的多,公公一时疏忽也是有的。不过本宫看啊,公公也是有苦劳的,这宫里还是有不少出色的。前儿个来过本宫的丽景宫办事的内务府的刘地生,本宫就瞧着好,宫里能有这样的人才,也是魏公公的功劳。”

捧着魏临渊,却重重的摔了方才那太监,魏临渊若是还不明白她的意思,实在就枉费了她对他的评价。

“皇上可是还在处理政务?只可惜本宫来的不是时候,本想着带着修竹来见一见她父皇的。”曲锦衣佯装叹气样子:“倒是这糕点是本宫亲手做的,还劳烦魏公公替本宫跑一趟,送给皇上。皇上吃不吃,本宫就只能祈祷着了。”

魏临渊一拊掌:“娘娘说的可巧,陛下正觉着肚饿,者也是很难得的。不如娘娘自己给陛下送进去,陛下看到娘娘和帝姬,也一定可以胃口大开的。”

*

“笃笃笃……”带着面纱的红芽又一次叩响了何府的门环。迎门的小厮早已经对这个神秘的女子的到访见怪不怪了,许是早就得了指令,也没有通报,侧身请了进去。

“你来了?”

书房里面的何蔚年负手而立,底气却没有以往那样的足。自家侄女何凝瑗成了平衍王的正妃的事情,让他深刻的意识到了,只要自己的二弟想,那么有朝一日,取代自己在何家的地位,也并不是不可能的。

红芽嗯了一声,点了点头:“是,奴婢来了,奴婢送来了庄贵嫔娘娘的亲笔信。”

何蔚年看了红芽一眼:“本官说什么,还是要谢谢你的,若不是你的计策,妆儿也不一定,能够重新成为一宫主位。”

红芽却不过分客气:“何大人,这都是奴婢分内的事情,大人就不要再客气了,还是先看看贵嫔娘娘怎么说才是。”

这样的语气,倒是让从小在兄弟姊妹之中要风得风的何蔚年有几分不自在。

何蔚年面露迟疑之色:“红芽,本官要谢你,自然是不假的,不过本官还是要问你几件事情。第一,你的计策固然保全了我们何家长房在宫里面的位置,可是你想过没有?二房的瑗姐儿,成为了平衍王正妃啊,好歹是个王爷的正室,那地位,也是很高的啊。倘若有一日,妆儿在宫里面的路,走得并不顺利,那么老爷子的眼睛,就一定会盯着二房,到时候长房可就没有什么说话的机会了。”

面纱下的女子掀起了面纱笑了笑,丑陋的容颜上绽开了一个笑容,说不出的诡异莫测:“奴婢还忘记恭喜何大人高升。何大人此番升任兵部尚书,实在是一个重要的位置。想来何老将军一定愈发的器重大人了吧?相比之下,平衍王正妃的父亲似乎并没有因为成了王爷的岳丈而加官进爵。何大人有没有想一想是什么原因呢?”

“圣心难测……难道你能知道是什么原因?”何蔚年不冷不热的回答。

对于何蔚年来说,长房一日不能稳稳地得到父亲的垂青,他便一日坐立难安。而他的父亲,宦海沉浮了一辈子,一时升官反是换不来父亲青眼。

红芽对着何蔚年的反应,不怒反笑:“何大人请想一想,汉景帝在位时期最大的事情是什么?”

何蔚年不假思索便给出了答案:“自然是七国之乱。”说完之后冷眼看着红芽,看着红芽不说话,只是定定的注视着他,一瞬间却就明白了:“你的意思是说……皇上他是忌讳着平衍王……忌讳着藩王手中有太多的权力?”

“何大人说的是对的,乾祐的王爷和历朝历代的王爷都是大同小异的,虽然是皇亲国戚,可实在是没有什么实权的。不仅如此,这一次平衍王取了何家的女儿做正妃,皇上和太后心里面不可能不忌惮,但是何老将军根基深厚,牵一发而动全身,皇上不会从何家的根下手,那么这样一来,皇上只能动何家的二房,况且踩低必然会捧高,那么何大人您觉得,皇上会捧谁呢?”

随着红芽的思路,何蔚年也不住的点头:“不错,到那时本官便可以坐收渔翁之利,而且一旦皇上下了决心打压,二房复起基本上是没有可能的,那么父亲是不会在二房这棵树上吊死的。”

看着何蔚年随着自己的话变得踌躇满志的样子,红芽不由得心下好笑,渔翁之利?天下有哪里有那么多的渔翁之利呢?

*

在养和宫的时候,云裳依旧是借着喂饭的时候与管宁予互通有无的,管宁予端着饭碗,心下确实十分打怵这样馋了毒药的饭菜,不过这么多年忍也忍了,总算盼到可以有出头的时候,即使是毒药,又何尝不是美味呢?

“见到铭儿了?”管宁予口中的铭儿,自然是靖惠王钧昀铉。

云裳又挖了一匙饭:“见到了,奴婢按着太嫔说的那样与王爷接上了头,并且把太后的计划告知了王爷,太嫔放心就是。”

管宁予一声苦笑,因着装疯,笑容有些鬼魅:“铭儿不过八岁就离开了我,一走就是七年,只怕我这个疯了的母亲是他的耻辱吧,他还会乐意这样把本宫接出去?”

云裳怕极了喜怒无常的庆太嫔,赶紧出言宽慰:“太嫔您说的这是什么话?母子连心血浓于水,古训说的都是不假的。王爷在奴婢提到您的时候还哭了出来,男儿有泪不轻弹,王爷若是忘了您,或者把您当做他的耻辱,难道还会轻弹眼泪么?”

管宁予无谓的叹息了一声:“好了,不说铭儿了,说说你自己。”

“我?”顺着管宁予的话说下去,云裳也不由自主的说了一声我,随后察觉出了不妥,马上改了口:“奴婢……奴婢怎么了?”

庆太嫔却似乎不给云裳逃避的机会,几乎是一针见血:“说说你出去之后的打算。”

云裳想了想,与其虚以委蛇,倒不如跟她坦诚一些,至少顺着她的心思来:“按着太嫔的计划,奴婢大概就是会被皇上赐给平衍王,到时候太嫔要杀要剐不就是随您自己的心意了么?奴婢做这么多的事情早晚也是一死,奴婢知道的实在是太多了。”

“不……你不能死。我想了很长时间,你是皇上赏赐给铭儿的人,倘若你死了,或者不知所踪,铭儿兴许就会有麻烦,甚至牵连出我并不是真的暴毙的事情来,况且跟你相处下来,我倒是觉得你是个难得的通透人,让你死了,我还倒真的是有些舍不得呢。”

“那么太嫔也可以让奴婢痴傻的不是么?聋哑似乎也是不错的选择。”

庆太嫔摇了摇头:“不,我希望你能与铭儿假戏真做,给铭儿生一个孩子,让铭儿能够早早的有后继之人,而且一旦有了一个孩子牵着,你必然不会有二心了,否则……从一介宫女变为王爷的侧妃,你不觉得这很好么?如果将来铭儿的正妃不和我的心意,我也有办法把你扶正。”

云裳的额角流出了冷汗:“太妃真是折煞奴婢了,奴婢哪里有那个命当侧妃呢?至于扶正什么的,奴婢真的是不会去想的。”

“不是折煞,你若不能当铭儿的女人,那我还真不放心你,你便只有死……不过你也不用想着去皇上那里告发我,且不说你有没有机会见到皇上,就算你有这个机会,告发了我,我死了,你就能活得了么?”

摇摇头:“奴婢自然是不敢的……”

“那好,我就端看着你的行动了。”

☆、第八十六章 君心画扇

第八十六章君心画扇

“娘娘,祥嫔娘娘到访。”画屏推门进来禀报,唐瑾知抬眼看了看来人,不是画扇,心下也了然,她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便也不说什么,只淡淡的朝着门口的人说道:“快请祥嫔进来吧。”

“娘娘……”祥嫔风风火火地走了进来,看到唐瑾知面色一寒,忙记起改了口:“贤妃姐姐。”

唐瑾知这才露出了笑容,看着眼前并不是十分沉着冷静的封月心:“封妹妹怎么来了?”

心下却摇了摇头,这样不知道收敛的人,又不若何凝妆那样有强硬的何家撑腰,只怕是活不长久。

封月心眼神暗了暗:“贤妃姐姐,这宫里面姐姐可有两个封妹妹,您若是叫嫔妾封妹妹,那岂不是要混了?”

本来不过是微微的试探一下,听到封月心这样黯然的语气,唐瑾知心下也明白,必然是对着她自己的和嫔又存了芥蒂,既然如此,她也就不介意,在她的火上再添一把柴。

温言劝道:“祥妹妹何出此言?你们姐妹两个本就是孪生,何惧别人弄混呢?皇上能得到你们姐妹花,也是皇上的福气。”

却是话里藏刀。

“姐姐,你可知道,昨日落儿回来的时候,是怎样的打扮?”

“打扮?这话可就奇怪了。和嫔不过是陪着太后诵经抄写经文,这段时间又不能侍寝,怎么能会打扮呢?”唐瑾知不动声色,只等着封月心自己说出来。

“落儿说了,是她在颐宁宫的时候面上的妆容花了,太后身边的典月姑姑说这样的妆容会对太后和神佛不敬,才重新化了妆容,姐姐哪里知道,那妆容可是慵来妆呢,这样好的手艺,不愧是太后身边的人了。”

唐瑾知却在心中结结实实的疑惑了一阵子:“慵来妆?合德画了慵来妆赢得了汉成帝的青睐,可怜飞燕倚新装,赵飞燕再好看的妆容再也换不回汉成帝的垂青了,当真是祸起萧墙。”唐瑾知状似无意,可句句暗有所指,就看着祥嫔会不会吃心了。

倒是正合了唐瑾知的意,封月心的面上又闪过一丝不自然:“姐姐……您说,会不会有朝一日,落儿……成为第二个俪忆夫人?”

本来是说者有意,听着存了心,只怕是什么差的事情都想得出来。

如今的封月心,就是如此。

唐瑾知审慎的摇了摇头:“这本宫可不敢说了。若是俪忆夫人还没有死……本宫觉得倒是不太可能的,毕竟,皇上跟和嫔妹妹还是没有什么感情基础在里面。但是问题就在俪忆夫人已经死了,若是和嫔能够成为俪忆夫人的替身,倒也是有可能。不过祥妹妹,怎么不见和嫔和你一同来给本宫请安呢?”

封月心看着唐瑾知莫测高深的神色,越发的觉得这位代掌凤印的娘娘仿佛知道些什么,面色更加不好了,又不是一个十分懂得掩饰的人:“姐姐,只怕落儿她昨日抄经文抄的累了,嫔妾出门的时候落儿才刚刚起身呢。”

“那倒是无妨的,毕竟是太后让的本宫也要体谅,罢了,妹妹先回去吧,本宫要去看看帝姬起来了没有。”

“是,嫔妾先告退了。”

看着封月心施施然离去的身影,唐瑾知微微思索了一下:“画屏……”

“娘娘,奴婢在。”

“你去太医院看看,唐太医怎么还没有来请平安脉?”

画屏微微讶异了一下:“娘娘,您记错了吧,唐太医要过一个时辰才到平日里请平安脉的时候呢呀。”

唐瑾知心下黯然,终究不是画扇,画屏还是不能十分明白自己的心意。

“叫你去你就去就是了。”唐瑾知微愠。

“是,奴婢这就去。”

*

早就摸清楚了平衍王日常生活习惯的画扇,早早就来到御花园守株待兔,顺道在御花园采一些花晒成花干留着给唐瑾知做个枕头安神用,自家小姐自从上一次小产过后就总是睡得不安稳,花干做枕芯倒是很有用的。

“是你啊,小丫头。”身后有温润的男子的声音传来,画扇却并不惊讶,微微的转过身:“平衍王殿下,请恕奴婢不能给您请安。”

说完了边又转过身去,平衍王在画扇身后负手而立,却也只是看着画扇的背影而不说话。

直到画扇终于又摘下了一朵合欢花,才终于转过身去:“奴婢给平衍王请安。”

平衍王笑笑:“起来吧,不过你方才为什么不请安,现在倒是想着补上了?”

画扇浅浅的笑笑,嘴角露出一个形状美好的酒窝:“回王爷的话,奴婢要为贤妃娘娘采集一些合欢花做成花干枕芯,奴婢听说合欢花在刚刚被蝴蝶采集过后摘下,晒成花干做枕芯是最能够安神的,因此方才紧紧地盯着那合欢花上面的蝴蝶,就为了等着那最好的采摘时机。王爷应该不知道,娘娘曾经小产过,自那之后身体一直不是很好,尤其是晚上,夜夜不能安枕。”

平衍王仔细的听着画扇的声音,其实画扇本是江南人,遭了难才流落京城,说话间一点吴侬软语的味道挥之不去,倒是引得他轻轻喟叹了一声:“宫里面的孩子,向来都不好活,其实本王还是丞相庶子的时候也是这样的,本王的母妃慕太妃在生本王之前还曾经小产失去两个孩子,本王幼年的时候也曾经差点被府中的一个姨娘害死。贤妃娘娘的命运,也是值得同情了。来日本王成了亲,定是要尽力护着自己的孩子周全。”

画扇无不惋惜感慨:“王爷就算是有心如此,只怕王爷府中的女人可不会那么善罢甘休,就比如皇上,肯定也不会希望失去娘娘的孩子的,可是终究娘娘都不曾知道自己有身孕的时候,孩子就没了,那可是皇上的第一个孩子。”

平衍王一贯的温文尔雅:“若是不能,本王宁愿不要这么多的女人。”

“可是皇上终究是皇上,王爷终究是王爷,你们都有着身上担当的责任。”画扇接着话说了下去。

平衍王展开了笑颜:“也不是所有的女人都会这样吧,如若是你,你会这样做么?”

说罢,定定的看着眼前的女子。

画扇被平衍王看的红了脸,愣了愣道:“王爷说什么呢?奴婢不过就是个奴婢罢了,怎么可能会有这样的机会?奴婢是贤妃娘娘的陪嫁,定是要一辈子陪在娘娘身边的。”

“本王的意思是,如果。又不是一定。”

画扇暗暗地气恼自己的鲁莽,但愿不要偷鸡不成蚀把米才好:“就像王爷说的那样,如果……如果奴婢有机会,奴婢也不敢保证自己不会害别人,但前提是人不犯我,我便不会犯人。若是没有人伤害到我将来的孩子,我定然不会伤害到别人。奴婢见过慕太妃,相信王爷的母妃慕太妃也是这样。但是奴婢更期盼着根本不需要奴婢,自然就会有一个对奴婢好的人紧紧地护着奴婢,即使有人出手伤害,奴婢也无需担心,那奴婢就真真的知足了。”

钧昀铉拊掌:“好一个‘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为什么你没有想过曹孟德所说的‘宁教我负天下人,不叫天下人负我呢’?”

“奴婢觉得曹孟德的话是他的枭雄气质,奴婢不过是一介奴婢,性命都如草芥一样不值一文的,方才的话都是王爷说的如果,更何况什么枭雄气质呢,奴婢自然是奴婢的气质、是奴婢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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