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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攻略-第6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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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皇上的意思?”

秦端迟疑了片刻,还是如实道,“是皇上的意思,也是臣自己的意思。”

“秦家又开始有什么小动作了不成?”萧锦下意识皱了皱眉,“秦煊到了现在还没认清楚形势?”

“他不是认不清形势,而是太能看清形势了,”秦端冷笑一声,“先前他押错了宝,现在多半是被人拿着了把柄,指望着说不定臣还能再带个孟岐山去关东一逞威风。”

萧锦简直要啼笑皆非,“这是什么道理?”

这种时候难道不是应该赶紧将把柄从那人手中给抢救出来,或者干脆心狠手辣一点,直接将人斩草除根?

不过秦煊当年是奉了太后的旨意,要是想除掉太后……萧锦的瞳孔微微缩了缩。

倒是打得一手好算盘,夏衍在定西,这厢他的好娘亲就替他在关东开道,倒是不知道,太后手中究竟拿了秦家怎样的把柄,连着秦端都被赶上了战场。

不对,秦端摆明了是夏望之的人,不可能被太后所选择,那么这就是秦家向她以及夏望之送来的诚意。

太后真正属意的秦家人,又会是谁?

“除了你之外,还有秦家的谁会去关东”

想通了这个关节,萧锦问起话来也就相当痛快了。

秦端并不意外萧锦看穿了这里头的关节,“秦家哪还有什么人,她无非是要一个人吸引注意力。”

所以说,太后连秦家的人都看不上……这也难怪,夏衍才被秦家给彻彻底底坑了一道,这是来给自家的儿子找场子来了。

很快,萧锦就知道了太后真正属意的对象是谁。

太后娘家毕竟在京中日久,家族又大,总能排出来几个能人。

而这就是子侄辈中顶尖的那一位。

京畿神机营的都指挥,刘宗詹。

真真正正自己一身本事,不靠荫庇的武状元。

先前也是因为京畿三大营原本就是个人人都想挤破头进来的重要地方,可就是因为能人太多,想要再上一步也难,这是想着让刘宗詹立功熬资历好方便活动往上爬呢!

刘家连这等心肝宝贝都舍得拿出来,虽然事后很快便用自己人填上了这个缺,可却也能看出来一点。

太后开始着急上火了。

作者有话要说:QVQ最近好鸡摸,小妖精们,周末了不来一发么?

第150章 引蛇出洞

萧锦冷眼瞧着这一干牛鬼蛇神纷纷按捺不住的冒了头;在看好戏的同时心中也不由暗自生了忌惮。

也实在是她太过于掉以轻心,竟然忘了这朝上还隐藏着这么多虎视眈眈的巨擘,就等着在适当的时候出来狠狠的咬上一口!

在旁人看来,秦端的定西军一行无疑是失败的;可在萧锦眼中却并非如此;若非有了这个机会,怕是安乐王的狼子野心还没那么容易暴露。

可是话说回来了,夏望之既然明知道夏衍根本就没安好心的话;那为什么还要放人去漠北支援他?

是为了引蛇出洞;还是……

不管如何;凤翎肚子里的种是夏衍的这件事太后并非不知情……既然如此;倒还不如再往这已经沸滚的油锅里再撒上一把盐。

萧锦既然下定了决心;自然也就挺着肚子在青浣大惊小怪的搀扶中站起身来,“去御书房。”

青浣还以为自己听错了,“御书房?”

萧大皇后没来由的觉得有几分尴尬,轻咳一声道,“如何?”

青浣这才确定此事并非自己耳鸣,登时欢天喜地应道,“奴婢这就去准备!”

正抬着手打算借力走两步的萧锦:“……”

上一次萧锦来到御书房的时候还是刘希和夏望之在地上滚做一堆之时,那场面着实太美以至于现在萧锦回想起来都还隐隐觉得嘴角抽搐。

光天化日之下,像个什么样子!

也正是因为如此,萧锦再次站在御书房门外的时候,心中下意识有了点阴影。

啧,不会再让她看到一次那么瞎狗眼的场面吧?

萧大皇后心中如何腹诽暂且不论,夏望之没想到竟然意外盼来了自家皇后探视,简直立时就要摇着龙尾巴开心愉快的冲出去。

幸而在下头禀报的刘希及时阻止了自家主子不靠谱的举动,“皇上……娘娘似乎喜欢稳重一些的。”

夏望之高高抬起的腿登时僵在了半空中。

即便萧锦身份特殊,可王公公也没有胆大到敢直接将她放进去,开什么玩笑,皇上在里头和刘统领密谈,若是皇后闯进去听见了什么不得了的东西,那岂不是坏了皇上的大计?

也正是因为如此,萧锦被王公公恭恭敬敬地拦在了门外。

萧锦既然对夏望之印象有所改观,自然不会诧异望帝有什么事情瞒着她。

若是望帝真能在和她的对战中取得上风,那这里头的,必然就是他的精兵强将。萧锦倒是隐隐生出了几分期待,打算瞧瞧里头到底是谁。

很快,她的心愿实现了。

望帝几乎是满脸娇羞(?)的扶着腰,由西厂的刘大统领亲手扶了出来,便扶还边红晕满脸的招手道,

“皇后,你来了?”

萧锦几乎是用上了全身的力气才控制住了自己的面部表情不崩裂,青浣在一旁小心翼翼的扶着萧锦,主仆二人非常一致的来回打量着望帝和刘希。

那神情几乎已经将她们心中所想昭昭然挂在了脸上……皇上您要是好龙阳也就罢了,这不但被压还是下面那个……

这让宫中那么多美人可如何是好!

萧锦看了两人半晌,直到连刘希都感觉到似乎有森森的寒意弥漫,立时极为聪明伶俐的选择了尿遁。

“娘娘……臣想去方便一下。”

“去吧去吧,”萧锦温柔鼓励地看了夏望之一眼,“皇上能靠自己站着的。”

刘希:皇上您保重。

夏望之龇牙咧嘴的企图挽回自己的形象,“皇后你听朕解释!”

夏望之方才听闻萧锦过来御书房过于激动,不小心竟然闪了自己的龙腰,只能苦哈哈的扶着腰出现在自家皇后面前。

果不其然……误会来了。

萧锦也不过就是方才调侃调侃夏望之而已,刘希是夏望之的心腹众所周知,虽然西厂向来有督主皆是美貌过人这个传统……但在夏望之手下的西厂,恐怕没人敢打刘希的主意。

至于龙阳之好,夏望之无论是上辈子还是这辈子,可都没这个爱好。

看到夏望之苦着脸坐下来的模样,萧大皇后还“好心”的问了一句,“皇上可需要宣太医?”

夏望之为了面子,咬着牙撑道,“朕、朕没事!”

萧锦的目光满含深意的在夏望之腰上绕了一圈,“皇上,可千万不要讳疾忌医,需知男人的腰可是最重要的了。”

夏望之:朕的皇后学坏了!

从来只有望帝调戏萧锦的道理,哪有眼下这种尴尬局促的场面,夏望之先是愕然了片刻,随即心中却是一阵狂喜。

萧锦肯与他玩笑,莫不是证明终于肯相信他了?

想着想着,天子的龙尾巴登时摇得更欢快了一些。

摇尾巴归摇尾巴,正事可不能落下。

“皇上,”萧锦道,“凤翎去关东一事,你是什么态度?”

“皇后是在问刘宗詹吧,”夏望之还没从方才的喜悦中回过神来,面上的笑容看起来还有几分傻。

萧锦强迫自己压制住嫌弃大夏天子的心情,摇头道,“不,刘宗詹容后再说,凤翎身怀有孕,皇上先前不是要把她留在京城安胎,为何突然又变了主意?”

“腿长在人身上,难不成朕还能栓住她?”夏望之轻描淡写地耸了耸肩,“反正关东是钱爱卿的领地,凤翎就算去了,想来钱孟起也能护住她。”

“一个男人,连自己的女人都护不住,那还有什么用?”

夏望之这句古怪的宣言颇有些表忠心的意味,可萧大皇后却越发嫌弃了。

……这样的天子,大夏真的还能好起来?

“若是凤翎肚子里压根就不是钱孟起的孩子呢?”萧锦被方才夏望之表的一番忠心鸡皮疙瘩从头落到了脚,索性直接打开天窗说亮话。

夏望之终于正了颜色,“你说什么?”

萧锦很有耐心的复述了一遍,“凤翎肚子里根本就不是钱孟起的孩子,钱将军戴了绿帽子。”

这一下,就是夏望之的脸色也不大好了。

“这不可能!”

凤翎是他先前特意安排在钱孟起身边的眼线,可眼下萧锦却来告诉他,这凤翎压根就已经在不知不觉中转投他人。

这让向来自负的望帝如何能受得了?

萧锦再接再厉,“凤翎肚子里的孩子是夏衍的。”

夏望之:“……此话当真?”

萧锦第一次从他脸上看到了有些暴戾的神色,这让他整个人看起来都隐隐有了些可怕的意味。

“的确如此。”

夏望之沉默了片刻,“是太后动的手脚?”

“应当是个意外,”萧锦一五一十将昔日凤翎告诉她的话再重新告诉了夏望之一遍,后者沉吟了许久,忽然看向了萧锦。

“朕记得凤翎一直都有进宫来谒见你。”

“的确如此,”萧锦爽快道,“臣妾先前知道她肚子里怀着的是安乐王的孩子,想着皇上应该知情,不好破坏皇上的计划,瞧着皇上对凤翎也是多加照顾……可没想到,皇上这瞧着是压根就不知道?”

萧锦这巴掌可谓打得“啪啪”作响,夏望之的脸色红一阵白一阵,终于忍不住辩解道,“你们女人肚子里的孩子,朕怎么会知道!”

萧锦温柔体贴的叹了口气,“臣妾知道,所以臣妾特意来告诉皇上。”

夏望之,卒。

夏望之是真没想到竟然被人挖墙角挖到了自己的钉子,甚至从眼下的情况来看这钉子还跑去继续祸害他的关东军去了。

这让人如何能忍!

“其实旁的也就罢了,”萧锦闲闲的又补了一刀,“臣妾就是担心凤翎同刘将军沆瀣一气。”

夏望之这才明白为何萧锦先前说了句容后再议。

眼下看起来,倒还当真是“容后”,一点都不出乎意料。

“朕在刘宗詹身边安排了人,”既然萧锦过来展现了诚意,夏望之自然也不会小气,“凤翎是被人从京城中救出去的,阿锦,你可有怀疑的对象?”

所谓最真的假话,九真一假才算数,萧锦垂下眼,“臣妾本还以为是容家的意思,眼下看起来,竟然是另有旁人?”

“朕打算派秦端去关东,”夏望之握住了萧锦的肩,“你今日愿意来将此事告诉朕,朕很高兴。”

萧锦露出了一个假笑,“这是臣妾的义务。”

是义务,可却并不是因为感情。

夏望之在心中微微的叹了口气,握住萧锦肩膀的手下意识用力,不行,现在还不能告诉她。

这个消息着实太过于令人作呕,以至于……他不想让她现在就污了耳朵。

夏望之的神色奇怪,萧锦被他捏的有些生疼,终于忍不住道,“皇上?”

夏望之这才回过神来,“容居林失踪了,你说朕是该救还是不该救?”

“那自然是看皇上的意思了,”萧锦现在还摸不清夏望之心中所想,自然不会随便作答。

“昔年朕的母妃还在的时候……”夏望之顿了顿,下意识开始回忆道,“那时候,容家也曾经险些因为良嫔案获罪。”

“可他们却通过交出了一个替罪羊来顶替所有的罪过。”

萧锦看着夏望之的眼睛,她已经知道了望帝接下来想要说什么了。

“……先帝时容家曾经出了一个惊采绝艳的人物,可却因为母亲的身份被推出来当了替罪羊。”

“朕一直在找那个人的下落,最近却得到了消息,此人在关东。”

萧锦没想到夏望之竟然会将这件事坦诚说出,一时间还当真不知道怎么回答。

夏望之看着她的脸,忽然苦笑了一声,“你从小和朕一块长大,朕遭遇的如何你应当也很清楚。”

“这应当是朕身上最大的污点了……靠着朕的母妃,得到了现在的这个位置。”

“夏衍纵使是心中不平,朕也并不觉得意外……刘家既然迫不及待的想要去关东,那就让他们去吧。”

萧锦看着夏望之的眼睛,忽然间感觉到了一阵寒意,“皇上的意思是……”

“昔日容家可是和太后的刘家勾结,这才将容恨水及其母亲一网打尽。”

夏望之的笑容中没来由多了些别的什么,“既然如此,那就让他们凑在一起,好好分个胜负便是。”

“阿锦,你今日来看朕,朕很高兴,朕真的很高兴。”

作者有话要说:这算是剖析心扉咩XDDDD

第151章 怨声载道

鞑靼大汉本来以为抓了个金娃娃,结果抓来好吃好喝供着没两天;本来还指望着和大夏皇帝交换一些军需;可没想到这人没换到;反而从京城传来消息,说是容嫔得罪了天子;肚子里的孩子没了!

这一下可好;容居林的生活登时从天上掉到了地下;被和那些跟他一并抓来的前关东军幕僚们关在一处,日日干着苦活;简直是苦不堪言。

原本就是因为利益凑合在一起的人,若是先前还眼巴巴指望着夏望之能看在容嫔的份上;把容居林给换出去,现在希望破灭;一个个登时怨声载道。

他们也知道鞑靼在狮子大开口,可心中总还是抱着奢望,不是听容居林吹嘘皇上最是宠爱他女儿的?又是目前月份最大的那个,指不定生下来就是皇长子呢!

先前还有人帮容居林抢着干活,后来一群大老爷们,又见着没什么希望,容居林又是一个百无一用的书生,活干不了多少,娇气倒是娇的不得了,到了后来,没抢他食物已经算是给足了面子。

而当容嫔产下死胎的消息传来,众人原本就已经不剩多少的耐性登时烟消云散,要知道,如果不是受了容居林的蛊惑,他们现在可还在赤峰城里享着福!哪还会过着现在这种猪狗不如的日子!

他们也不去想想,如果不是自己贪心不足蛇吞象,对眼下的境况不满意,企图跟着容居林进京去谋一番事业,何至于落到这种下场

人但凡是遇到逆境,总会习惯性的给自己找推脱余地,眼下正好有个送上门来的,新仇旧恨迁怒起来,简直恨不得将容居林往泥里踩!

容恨水对此事自然不是不知情,对此,他简直是相当快活的冷眼旁观。

当然,容居林越是过的落魄,他就越高兴。

鞑靼还指望着拿这群肥羊换粮草,自然不会把他们打死了,可现在明显他们换不来什么东西吃的还不少,又不甘心先前投入进去的打水漂,一怒之下统统把他们打发去做奴隶的活。

只可怜这帮子原先好歹在关东军中都是些小头目的,眼下非但每日里干的都是最脏最累的活,更是连饭都吃不饱。

先前他们还巴望着说不定夏望之看在容嫔的份上,虽然不至于花那么多,可总还是会来把人赎回去的,可现在连容嫔自身都难保,被关在冷宫里不说,听说还疯了。

这一下,就更没人搭理容居林了。

容居林的日子简直是越过越差,先前还能偶尔见着点肉末子,到后来别提什么肉末了,就连干净的饭都见不着。

“开饭了开饭了!”

一群人干了一天才得了一顿饭,都饿得两眼发黑,此时也顾不得什么饭菜馊了抑或是馒头太干硬,登时像一窝饿狼一般围了上去!

容居林好不容易挤到人群中,刚想伸手去拿个碗,登时被人恶意的一挤一撞,非但饭菜没拿到,还被人趁机狠狠的踢了个跟头。

“老不死的,又不会干活还想多吃?”

“吃不死你!”

……

带着嘲笑的声音接二连三响起,容居林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满是青紫的老脸上又破了个口,伤口上还沾着黑色的土和断裂的草根,整个人发馊发臭,看起来简直狼狈到了极致。

一旁的鞑靼人看热闹不嫌事大,巴不得这些大夏人为了抢吃的打起来,甚至还在一旁打嘘哨下注。

“打啊!打死他!”

“谁打他一顿,我就给他半个馒头!”

这一下登时捅了马蜂窝,那帮人原本就对容居林心中满是怨愤,此时得了令只想着不把人打死便是,都是饿疯了的,能有个馒头吃,让他们把亲娘老子卖了都肯干!

容居林吓的面如土色,连滚带爬就朝着外头拼命的跑,“别、别打我!”

“我女儿……”

他不提容嫔还好,一提登时激起了那拨人的仇恨之心,要不是相信你女儿,我们何至于落到这种地步!

容恨水远远的走过,听得那头传来惨叫和唿哨,皱了皱眉道,“什么声音?”

因着大汗宠信,容恨水在鞑靼军中地位也颇不低,跟着他的鞑靼侍卫瞧了瞧方向,再侧耳听了听,低头道,“先生,是那群战俘。”

“噢?”容恨水的神情微妙的动了动,“那群战俘怎么了?”

“这会应该是在吃饭,估计是……” 那侍卫不太确定,紧张的吞了口口水道,“火头军那帮子人又开始怂恿着打架了。”

这位大汗宠信的先生是大夏人,眼下火头们玩弄的是大夏的战俘,他可不知道这句话一说会有什么后果。

何况,何况还是这个简直冰冷的跟仙人一样的先生。

容恨水停住了脚步,侍卫们也不敢走,统统跟在后头。

容恨水听了半天,忽地笑了笑,“走,去看看。”

侍卫们简直是莫名其妙,看?看什么?

不过容恨水的话可不是他们能够违逆的,加上也不算什么大事,也就一个个都像条尾巴似的跟着朝着战俘的地方去了。

此时容居林正死死抱着头,努力将自己蜷缩成一团,尽可能的减少被打的范围。

战俘们好不容易找到了发泄的地方,一个个简直是玩命的在踢打,也幸而好歹还算有点理智,知道避开要害,这才没把容居林当场就打死。

容居林被打着打着,先前还能哼哼几声,到后来根本都不能大动了。伙夫们瞧着乐子已经取得差不多,也怕这些个奴隶万一死了出了人命不好交代,旁的也就罢了,这说不定还能换点东西呢,招来上面的责罚可就划不来了。

“行了行了,”一个伙夫出声像驱赶畜生一般驱赶道,“看你们打的卖力,就赏你们一个馒头吧哈哈哈哈……”

“啧,接着,不准用手,只准用嘴!”

瞧着一个个大夏战俘争先恐后的像狗一样用嘴去接馒头,伙夫们登时笑得更开心了。

大夏人嘛,果然都是一群没有骨头的狗。

其中一个还瞧着容居林在地上被打得蜷成一团的样子,还哈哈大笑的取了个馒头去砸他,“老不死的,你今天表现的很好,快接着!”

容居林被方才那一番踢打打得昏昏沉沉的,嘴里全是满满的血腥味,隐约还能感觉到舌间有些硬物。

应该是牙齿被打掉了……满口的咸腥味让他越发的晕眩起来,连眼睛都被鲜血糊的有些睁不开。

谁,是谁在叫他?

那个带着恶意的馒头重重砸来,他原本刚刚睁开了一条缝的眼睛被那硬的好似石头的馒头重重一砸,登时眼前又是一阵发黑,金花乱冒,可他却不得不强忍着晕眩马上爬起来!

再不起来这顿打就白挨了,那馒头肯定会被人抢走!

果不其然,那馒头刚滚出去,就有一群人疯了一般的去抢,连上面还沾着鲜血也不介意。

容居林连滚带爬的去追那个馒头,也没发现身后的声音突然间小了不少,眼里只看见那个馒头。不料那馒头滚着滚着滚到了一个人脚底下,正被那双黑色的皂靴踩住。

容居林下意识抬头往上看,这一看,脸色登时惨白,连嘴唇都下意识啰嗦了起来。

“你……你啊啊啊啊啊!”

“大、大人。”

容恨水过来的时候,刚好见到这幅场景,那些伙夫都被吓得颤抖了起来,不知道这一位向来在大汗面前受宠的智囊怎么会出现在这里。

这群战俘是大夏人,那位智囊大人也是大夏人……他们这番作为不会得罪了这位大人吧。

容恨水根本就没往伙夫那看,他只是似笑非笑看了容居林一眼,“多年不见,近来可好?”

“我的……弟弟。”

没想到容居林竟然这么多年后依然能够在带着面纱的情况下第一眼认出他,这个认知让容恨水异常的愉悦。

不是只有他一个人还记得当年的旧事,如此甚好。

否则怕就是没什么乐子了。

如果说先前容居林还只是恐惧的话,那么当容恨水这句话一出,他简直是惊恐到了极致!

连那个馒头也顾不上了,他边往后倒爬着边发抖,“你……你怎么还活着?”

“我为什么不能活着”容恨水的表情越发愉悦了,“难道你以为,这世上所有事当真能够如你所愿?”

他的声音不大,周围的人也听不清容居林从口里含糊吐出的话,也正是因为如此,看到容居林如此恐惧对面的人的时候那帮战俘也没有太过于意外。

这老不死的多半是被吓怕了,先前被打成那副德行,现在就算是再屁滚尿流一些也没什么可奇怪的。

战俘和鞑靼们语言不通,只能看出来容恨水在鞑靼中地位并不低,接下来,在他们几乎是幸灾乐祸的眼神中,容恨水似笑非笑下了道指令。

“来人,把他带到我帐篷里去。”

“大人?”这毕竟是战俘,侍卫们有些不敢随意应承下来。

“带走。”

容恨水一句话,就这么决定了容居林的去向。

就像当年不过是因为他一句话,便决定了他们母子的生死一般。

从来一饮一喙,莫非前缘。

容居林被带走的惨叫虽然惊动了那一群同为战俘的关东军,可现下他可不是之前炙手可热的未来国丈,自然不会有人为他出头。

容居林满是恐惧的想要提示他们,让他们送出消息,可却被容恨水身后的鞑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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