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昏君攻略-第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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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大多数家境平平的却只能咬咬牙穿薄透素雅的春装,飘逸是飘逸了,一个个站在寒风中脱毛鹌鹑般瑟瑟发抖,最后还是青浣怕这群秀女冻出个好歹来,误了皇上选秀事小,耽误了她家娘娘名声事大,这才一股脑把这群冬天的小白菜拉进暖和的房间内窝着。

小白菜们都被冻得蔫头蔫脑,个个顶着青白的一张脸,上下牙齿打着颤,休说选秀了,不御前失仪都是祖上积德。

于是当夏望之总算见到他心心念念已久的美人之时,看到的总算还能像个人样。即便是西厂獒犬也不忍心告诉当今天子这群美人究竟之前有多熊了。

为了确保美人们暖和过来,第一波进来的自然是穿了皮毛之流,个顶个的身娇肉贵,一排五个白毛裹着的小脸蛋,一不留神以为看见了五头熊瞎子……

不不口误,是五个娇柔秀丽的世家秀女。

这阵仗,整齐得连萧锦都不禁有些微微一愕,偏偏第一波进来的都是世家之女,个个穿着富贵,夏望之爱清丽美人的名声在外,众秀女们也就一致地选了白毛镶边的披风。

白色是清丽,可架不住人人都是白色……这一跪下低头,就更像一头头熊瞎子了。

萧锦忍住笑,瞥了一眼夏望之,只见后者下意识用手揉了揉鼻子,紧紧皱起了眉头。

“抬起头来。”

王太监尖细的声音响起,众秀女纷纷垂下视线抬起下颔,就像一条条案板上的鱼一般任人挑选。

幸亏当年是先帝直接指婚,没来这一套……萧锦胡思乱想道。

夏望之目光从左到右扫过一遍,和萧锦心有灵犀地停在了左起第一名秀女身上。

几名秀女的家世在进门时便已唱过,左起那位是詹事府左春坊杨大学士之女杨蒲柔。望帝偏爱柔弱清丽的女子之事天下皆闻,这位杨秀女居然能够一身皮毛披风依旧显得纤细柔弱,轻而易举把旁边几位给比了个膀大腰圆。

……所谓杀人于无形,不过如是。

王太监何等会看人眼色,端着托盘过去,在几名秀女死灰般的面色中将牌子一个个退还,唯独站在杨蒲柔之前时,脚步停了下来。

见牌子被留下,杨蒲柔面上难掩惊喜之色,总算她还知道收敛,垂头细声道,“民女杨蒲柔,见过皇上。”

即便萧锦是女人此时也不得不承认,这位杨蒲柔倒当真是个美人,想来也是,能第一个拉出来给皇上看的,就算是头骡子,也得是头像马的骡子才是。

“抬起头来。”夏望之似乎有了那么点兴致,吩咐道。

杨蒲柔含羞带怯地抬起脸,目光却始终规矩地不曾朝上看,经过了这次风波后,能活下来的秀女基本规矩都还学的不错。

巫蛊之术总是要有同谋,不是么?

“皇后以为如何?”眼见夏望之要开口留牌子,太后忽然开了口。

萧锦心中打了个突,抬眼看去太后又是那副笑眯眯的样子,看起来是为她做主,实则是借她的手作枪使。

这后宫中的女人,没有一个不是人精。

萧锦无奈,只得摆出一副高贵冷艳恶人脸挑剔道,“这个季节便要穿皮毛,可见身子太过单薄,恐怕不太适宜生养。”

只可怜了杨秀女一张俏脸先是微红再是煞白,满心欢喜却被突然兜头一盆冷水,谁让枪打出头鸟,她偏偏又是头一批中最出挑的那一只?

虽然听起来有些残酷,但选秀与挑选牲口其实并无二致。

夏望之虽然看起来有些不满,萧锦却敏锐地察觉他似乎并不如表现出的那般生气。她和夏望之十余年夫妻,这人虽然不着调,但真正发怒却也不是没有……这葫芦里究竟卖的是什么药?

“既然如此,那便带下去吧。”夏望之恋恋不舍地看了一眼杨蒲柔,遗憾道。

他答应得如此干净利落,反倒让萧锦起了疑心……难不成,他是不打算娶世家之女,反倒青睐于清粥小菜?

走了这第一个,接下来接二连三地便是和杨蒲柔几乎是如出一辙的瘦削清丽美人,个顶个的不好生养,萧锦看得简直忍不住要幸灾乐祸起来。

上辈子她还当真贤惠无比地为夏望之挑选“有利于大夏子嗣”的女子,当然这要按照太后的要求就是个顶个的壮硕……以至于夏望之曾抱怨,自己的后宫就像一个硕大的猪圈。

作为前猪圈缔造者,萧锦表示压力不大。

反正又不是要她睡那群女人。

太后果然如记忆中一般对丰满的美人情有独钟,萧锦这辈子笃定不问不开口原则,笑眯眯看这母子俩斗法。

没了萧锦的支持,太后终究独木难支,没能像上辈子一般招揽整整一圈,总算还给夏望之留了几条漏网之鱼。

眼见选秀接近尾声,容嫣越发有些坐立不安,萧锦倒是颇为好心地问了一句,“容妃可是身体不适?”

从选秀开始,容嫣打着更衣的旗号便出去了好几次,先前还不显眼,后来连太后都频频侧目。

容晴就在殿外候着,就算她容嫣再打算动什么手脚也不是现在,那么她到底在更的哪门子的衣?

“民女容晴,见过皇上、太后娘娘、皇后娘娘。”

容家千挑万选送进来的秀女,既然送到了此处,牌子被留几乎已经是一定的了,在场诸人看着堂下跪着的少女,神色各异。

容晴总算不是那副看得腻歪了的弱柳扶风模样,却别有一番临水照花的古韵,当她抬起头来时,那副殊丽的容貌让在场诸人都不由微微一震。

萧锦好歹最先缓过神来,上辈子夏望之似乎是为了弥补当年在容嫣面前丢的脸,就算和萧锦撕破脸也要把容晴收进宫,萧锦义正言辞地想了想……既然如此,那还是给他制造一点麻烦好了。

虽然之前因巫蛊之事容晴已经提前和夏望之见过面,可此时她一番着意打扮几乎艳惊全场,夏望之却不是惯来看到美色的欣赏之态,反而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

见他如此,容嫣的面色越发惨白,长长的指甲几乎陷进了肉里……这个贱人,这个贱人!

挑谁不好,偏偏是容晴,这让她置于何地?不但要眼睁睁和人分享夫君,还要成为这人的庇护伞!

“容秀女,”太后终于开了口,她对着容晴罕见地露出了一个温和的笑脸,“巫蛊之事委屈你了。”

容嫣的指甲刺得更深了,她紧紧盯着容晴,眼中几乎要喷出火来。

容晴低着头,恍若未觉,“太后娘娘言重了,民女既然从未做过此事,自然问心无愧。民女更相信皇上英明,必然能为民女洗刷冤屈。”

“后宫更有太后娘娘和皇后娘娘坐镇,此等雕虫小技,又岂能入贵人们的法眼?莫说只是担些虚名,就是以身相替,民女也是心甘情愿。”

太后满意地笑了笑,不再说话。

她很聪明地没有提到容嫣,更没有问哪怕是半个字的钱熙雨。

钱熙雨被骤然取消资格,即便是在选秀的秀女当中私下里也是议论纷纷,可偏偏唯独只有容晴十分沉得住气,哪怕钱熙雨从头到尾一直在挑衅,甚至于最后莫名消失,她都做到了不参与任何谈论。

既然太后都表了态,萧锦自然不惮于给容嫣添点麻烦,这下三个人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夏望之身上。

“皇上……”容嫣张了张口,可惜做出的一副娇弱模样全然未入那人眼。

这当中唯一事最关己的种马夏望之这会却瞧着容晴出了神,闻言醒过神来,笑逐颜开道“留下留下!”

几人脸色都不好看了。

第18章 尘埃落定

选秀最终尘埃落定,除了容晴被封为贵人之外,另有杨、朱两位才人,再有三五个选侍、美人不等。

其实若是按照夏望之的意思,本来还应该多选几个,但奈何太后下手快准狠,入选的全是一水的丰乳肥臀,夏望之看着便觉得肠穿肚烂,更别说还要抬上龙床。

简直是吾命休矣!

元沐宫。

青浣小心翼翼为萧锦揉捏着肩颈,后者闭着眼趴在床上,满脸惬意。

“送信一事做得如何了?”

“已经给秦公子递去了消息。”青浣迟疑了片刻,“娘娘,奴婢有一事不明。”

“说。”

“您……为何对秦公子如此信任?”这话一出口她立时察觉不妥,忙不迭跪下,“奴婢失言,请娘娘恕罪!”

“信任他……”萧锦似有似无地笑了一声,“倒也未必。”

青浣一双大眼愣愣看着萧锦,反倒让萧大皇后忍不住笑了起来,她伸手捏了捏青浣的脸,“你单单看见了本宫差遣秦端,可有想过凭着秦端的性子,他凭什么尽心尽力为本宫做事?”

就凭着上辈子青浣一直站在她身边,有些事情提点她一番倒也无妨。

“可是,”青浣犹自不解,“首辅大人乃是秦公子座上恩师,若是……”

“天地君亲师,”萧锦嘲道,“区区一个师,又算得了什么?”

连身为君的夏望之都不过如此,更何况野心勃勃的秦端?

青浣垂下眼,斩钉截铁道,“奴婢没读过什么书,旁的也不懂,可奴婢从小就知道,奴婢的天就是皇后娘娘。”

“知道你乖,”萧锦笑了笑,“去把安神香点上,本宫想休息一会……这选秀真是吵得人脑仁都疼。”

好戏,就要开场了。

宝庆楼。

一大清早便有人前来敲门,前天夜里下了场小雨,天气阴冷得厉害,应门的门房缩在火边原本想不搭理,奈何敲门之人太有耐心,最后只得满脸困倦地前来开门。

“谁啊?”

门外站着两个人,一位是裹着狐裘的锦衣公子,另一个则是他的小厮,就光看小厮身上都穿着光鲜,便知这位非富即贵。

能在这等烟花地当门房的都是伶俐人,当看清来人后,原本八分的不满顿时被压成了三分,门房搓着手尴尬道,“这位公子,我们宝庆楼可得晚上才接客,姑娘们还在休息,要不……您晚上再来?”

那小厮也就罢了,这公子看着倒是有几分面善。这京城处处都是爷,说不准什么时候就踢着了铁板,可得千万小心。

锦衣公子自然没说话,倒是那个眉清目秀的小厮伸手朝门房手中塞了些碎银子,低声道,“我家公子要来寻清荷姑娘,不知清荷姑娘可有空?”

门房得了好处,顿时眉开眼笑,小声道,“哎哟您这可来的不巧,清荷姑娘这会还没起身呢。”

“要是今晚来清荷姑娘可有空?”见公子明显皱了皱眉,那小厮不死心地追问。

“哎呀,这可说不准,最近秦大公子得了美人欢心,我们这些做下人的,哪知道这么多。”

门房看多了为清荷神魂颠倒的人,只以为又是个痴心的,看在银子的份上开口劝道,“要不,您等过阵子秦公子的兴致过了再来?”

言下之意,秦公子财大势大,就别来触这个霉头了。

见主子脸色愈沉,小厮苦着脸附着门房的耳朵小声道,“给个准话,眼下要见清荷姑娘到底成不成,我家公子……”

门房迟疑了片刻,小厮见状,又悄悄塞了些碎银子,满脸哀求之色。门房看了看手中的银子,心中天人交战了半天,咬牙小声道,“哎哟您就别为难小的了,那位,现在还在清荷姑娘房里呐……”

小厮闻言顿时眉开眼笑,转头对身后的公子喊道,“公子,成了,他就在这。”

门房满腹狐疑,成了?什么成了?

还没等他想明白,小厮一把将门推开,对公子做了个“请”的手势,主仆二人竟然就这么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哎哎,你们不能进!”

门房握着手中的碎银子,一时间只觉得烫手万分,最后咬了咬牙,还是往袖子里一塞,这才追了过去。

反正秦家大少秦公子向来最爱倚红偎翠之事京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他是京城四大花魁的入幕之宾不说,更有藏娇金屋无数。

……若是这样的话,说不得能遮掩住是他说漏了客人行踪?

门房的叫喊声惊动了护院,一众满身腱子肉的彪悍护院顿时从屋里冲出来,宝庆楼是什么地方,岂容外人撒野?

接下来的事几乎让门房目瞪口呆,一个牛高马大的护院被那娃娃脸的小厮一只手便摔了个骨断筋折,其出手之狠辣简直让人发指。

小厮挡在上楼之处,实木的护栏被他轻而易举掰折了下来,他把那一人长的栏杆拿在手里掂了掂,随即单手将尖锐的断口指向众护院的方向,冷脸道,

“休得误我家公子的事!”

今日清晨,秦大公子可算遭了秧。

他明明搂着美人睡得正香,不料竟然有人突然破门而入,受惊的秦大公子下意识一把抓起被子遮住胸口,比清荷还当先一步惨叫道,“抓登徒子!”

酥胸半露没抢赢被子的清荷:“……”

锦衣公子:“……”

待到看清来人后,秦端眨了眨眼,疑惑道,“你是……?”

一旁的清荷抢被子无望,只得捞起一件寝衣,蹙眉道,“这位公子,可否请您回避一下?”

锦衣公子这才留意到这位名动京师的花魁,面上露出了些许歉意,“抱歉。”

言毕便转身出了门。

清荷迅速穿好了衣服,狠狠瞪了秦端一眼,转身出门时不忘重重将门摔上。秦端摸了摸鼻子,暗道这次是彻底得罪了美人。

只是方才那人倒是有些面善……可是在何处见过?

他的疑惑并没有持续太久,不多时,锦衣公子再次推门而入,几乎是第一眼就招来了秦端的敌意。

无他,此人长得着实太好,以致于秦大公子产生了本能的危机感。

“秦公子?”锦衣公子的声线极为特别,带着种似乎与生俱来的清贵,这几乎是立时就让秦端原本对他便不高的印象分又跌了个档次。

“在下宋翎。”

当听到“宋翎”这两个字时,秦端终于想起了他究竟是曾在哪见过这个人了。

宋氏第三子,宋翎,今年的新科状元,大夏自开朝以来的第二个三元及第,第一个传闻是前朝的帝师柳宁。

偏偏还有似乎如出一辙的仪态……倒是有些意思,

“原来是宋公子。”秦端微微眯起眼,带着显而易见的打量,“不知‘清早’前来,有何要事?”

出乎他意料,宋翎竟然一揖到地,“事发突然,为寻得秦公子,翎不得不行此下策,还望公子海涵。”

“能劳动宋三公子大驾……”秦端意味不明地笑了声。

宋翎对他的挖苦似乎毫无所觉,“翎此次是受人所托,请秦公子一叙。”

“笑话,本公子岂是谁都能请动的?”秦端随手抓过一件衣服披上,也不去看宋翎,生生一副恶少行径。

“你这一闯,本公子的美人儿都被你吓跑了,就光这一点,本公子还真就哪都不乐意去了。”

宋翎露出了一个同样意味不明的微笑,“身为宝庆楼的老板,有谁敢给秦公子脸色看?”

秦端微微一愣,随即嗤笑一声,“宋公子可是还没睡醒?大清早就跑到这来说什么胡话。”

宋翎对他的态度丝毫不以为意,径直走到桌边坐下,摸了摸茶壶还是热的,便自行伸手倒了杯茶,“明人面前不说暗话,宝庆楼从一开始建立便是秦公子的手笔,众人皆道京城青楼中当以宝庆楼为首,秦公子当真是经商有道。”

“天下人皆道宝庆楼花样奇巧……”宋翎满含深意地环视了一圈周围,却不再继续说下去。

勾栏瓦肆什么最灵通,消息最灵通。

若是秦端当真无所图,为何要费尽心力开个青楼,还要为了引人注意,特地弄得花巧百出?

正当此时,门“吱呀”一声开了,宝庆楼的老鸨想来也是得知了里面的人是谁,满脸堆笑地开口,“宋公子,这不合规矩,您看……”

宋翎看都不看她一眼,随手扔了锭金子进她怀里,“出去。”

老鸨明显愣了愣,“这……”

“我说出去就是出去。”宋翎声音不大,却带了些不怒自威的意味。秦端眯起眼睛看着他,冲老鸨挥了挥手。

“下去吧。”

宝庆楼自然不是什么人都能闯,老鸨本来是心惊胆战上楼,生怕这两位主打起来,谁让清荷那小蹄子竟然是那种脸色下楼……

她看似不经意地扫过秦端的脸,见后者几不可见地点了点头,脸上这才笑开了花,“两位爷,大清早的,可千万和气生财。”

说了几句吉祥话,老鸨这才点头哈腰,如释重负地退了下去。

秦端这才转身看向宋翎,转眼间已经仿佛变了个人,“新科的状元爷,倒还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

他缓缓走近宋翎,压迫感有如实质,“就没人告诉你,知道了太多不该知道的东西可没什么好下场?”

宋翎低笑一声,“翎一开始来便已经告诉了秦公子目的,有人打算请秦公子一叙,说到底宋某人也不过就是个传声筒而已。”

“想必以秦公子之能,必然不会和一个传话人计较。”

第19章 令人发指

秦公子不是不想和一个传话人计较,恰恰相反,他是相当的想糊此人一熊脸。但既然人都已经找到了门口,想想宋翎身后之人,秦端也只能捏着鼻子把这口气给生生咽了下去。

一个小小的新科状元不算什么,可若是加上身后的宋家……不是不报,时候未到。

秦端一大早便从美人床上被吵醒,脾气自然算不上太好,偏偏宋翎处处做到最佳,秦端就算想找茬发火都找不到地方。

待到秦端横挑鼻子竖挑眼地用完了早饭之后,这才不情不愿地跟着宋翎出了门。可他才刚一迈出门槛,步子却忽然停了下来。

门口的马车着实华贵精致,半点挑不出毛病,秦端上下打量了半晌,宋翎忽然觉得一阵脊柱发毛,随即便听得秦端闲闲来了一句。

“这车,本公子可不坐。”

也亏得宋翎好涵养,“若是秦公子愿意,翎早就备下了良驹,想来英雄宝马,应当更配秦公子气质。”

秦端的脸绿了绿,这大冷天的不坐车骑马绝对是打算作死,可偏偏之前自己已经放出了狠话,宋翎一步不让地把他的后路完全堵死在先,面上却还摆出一副顺着他的任性才不得不为之的模样。

这梁子,结的可就大了。

秦端进退两难,冷哼一声,翻身上了白马,忽地一阵寒风猎猎刮来,他从上到下顿时被刮了个透心凉,面上却还得强撑着。

“还不走?”

宋翎风度翩翩地冲秦端拱了拱手,“还请秦公子跟着马车走,宋某人身虚体弱,不比秦公子英武,怕是不能在马上作陪了。”

秦端:“……无妨。”

跟在宋翎身边的小厮缩着脖子,小心翼翼地看了看咬牙切齿明明身着薄衫却还要在寒风中保持风流郎君模样的秦端,一转眼瞅见旁边柱子结着的冰棱子,顿时又激灵灵打了个寒颤。

秦端当先骑着白马,偏偏那马又不大温顺,虽然长是长得神骏了,可脾气和长相完全成正比,马车摇摇晃晃跟在后面,一路行来,沿街的京城百姓均面露惊恐之色地看着那白马如得了癫痫一般来回跳腾,生怕一个不小心就成了蹄下亡魂。

他们的方向是往城外,秦端状似无意地看了看两旁街上的酒肆,果不其然看见有西厂的獒犬身影。

那獒犬冲他动作轻微地示意有人跟上,秦端微微颔首。

待到好不容易到了目的地,秦端已是面色青白,偏偏宋翎还凑上来问一句,“看秦公子面色不佳,可需要姜汤驱寒?”

“不必了。”

宋翎似笑非笑地命人来牵住马,自有乖巧的小厮跪在地上当脚踏,秦端不耐地从鼻中喷了口气,踩着脚踏一跃而下。

几人就这么先后进了香山脚下的柔雪海。

眼下还不到梅花盛放的季节,园中也自然没什么人,秦端在来时便已经注意到柔雪海周围已然有人把守。

能把这处前皇家园林包下来,可见来人背景也非同一般。

正走着,秦端忽然停住了脚步,在他身旁亲自引路的宋翎也跟着停了下来,“秦公子?”

“柔雪海可不是一般人家能清得了场的地方,”秦端伸手摘下身旁一根树上的枝条,大有你不说我便不走了的意思。

“钱家的面子,还当真不小。”

宋翎的眼中极快地掠过一道精光,随即却微微笑了起来,“是或不是,秦公子一来便知。”

“装神弄鬼。”秦端嗤道。

两人之间俨然已经达成了某种默契,与此同时,柔雪海周围已经被彻底地戒严开来。

初冬的柔雪海尚无隆冬时节那种几乎能迷晕人眼的洁白花海,更无清幽的芬芳香气,这如何能入得了秦端的眼?

在宋翎的带领下,几人三转两转,到了柔雪海深处一个偏僻的亭子当中,这地方倒是当真隐蔽,连秦端都没来过。

就在这亭子内,钱家的二老爷,奉命镇守关东的钱孟起将军之弟钱启武赫然端坐当中。

宋翎自将人送达后便一直嘴角含笑地站在一旁,看不出内心真实想法。见二人总算碰了面后,这才拱了拱手笑道,“宋某这信使总算不辱使命。”

言罢不顾钱启武的挽留,竟是毫不留恋地告辞而去。

秦端先是一愕,随即摇头笑道,“我只道是钱家之人,却不想竟然是钱将军亲来。”

见秦端到来,原本大刀阔斧坐于亭内的钱启武立时站起身来,快步走到秦端面前。他先是一抱拳,接着便是深深一揖,“谢秦公子大恩。”

秦端被骇了一跳,急忙侧身让过后伸手去扶,“钱将军,您这是做什么?”

钱启武年约四十,满面虬髯,身上带着关东特有的风霜气息,即便脱去了一身铠甲,那股沙场征伐的戾气依旧扑面而来。

武人毕竟是武人,钱启武抓了把脸上的络腮胡子,无奈道,“侄女年幼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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