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风顺水-第4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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玄九有些尴尬的笑了笑。假装不悦的瞪了一眼小七说“小孩子懂什么。我自有打算，短不了你吃住。”

因为小七的一句话，玄九被从神坛上拉了下来。毕兄这才仔细的打量了一下，玄九跟小七的装束。确实都是些平头百姓穿的普通料子。身上也没有什么值钱的配饰。就算玄九带着书童，也顶多是个小富之家。上不了什么台面。

白书生看了一眼手中的卷轴，好似做了什么决定。抬头跟玄九说了一句“先生等我一下，我去去就回。”说完就进了里屋。

屋里的气氛顿时有些怪异。毕兄立马恢复了高高在上的模样。玄九虽然没什么变化。但是身边的小七一副小心翼翼的神态。立马弱化了玄九的气势。

不多时白书生从里屋出来了，手里拿着一个装砚台的木盒子。走到玄九跟前说“耽误先生办事了，白某实在愧疚，这方砚台送予先生，一来表示愧疚，二来也是为了感谢先生。还请先生务必收下。”

白书生说的诚恳。还没容玄九拒绝，小七一把接过砚台盒子，一脸谄媚的笑撕扯个怪异的声音说“谢谢您，刚好我家公子的砚台用坏了。您这砚台送的及时。我们收下了。”

本来白书生就有心送砚台给玄九，但是万万没想到竟然这么被接了过去。一时有些怔忪。边上的毕兄。见玄九的仆人竟然能代玄九做主。更加觉得刚刚玄九是故作姿态。只有粗鄙之家才能养出这等主仆不分的货色。

小七这么一搞，玄九立马借势。冲着白书生说了句“家中有事，先行告退了。”羞愧的遮着半面脸。拉着小七急匆匆的出了店面。

玄九前脚出门，毕兄就来了一句“字虽好，品行不佳。”

白书生半天没接下句。他实在有些困惑，玄九字中的大气不是小户人家能养得出来的。但是困窘的样子也不是装出来的。好似第一次来他这店里，也是因为没有备什么像样的贺礼。这到底是什么原因呢？

不得不说。白书生有一颗七窍玲珑心，不然又怎么可能练得鉴字识人的本事。

玄九拉着小七离开白书生的店面就直奔吉祥货栈。一进货栈，迎面就看见玄九的几个大字。俩人面面相觑，接着竟然同时笑了起来。

就在两人笑得欢畅的时候，欧阳贵从楼上走了下来。看见玄九高兴的大叫了一声“四弟！”接着蹬蹬蹬跑了过来，给了玄九一个大大的拥抱。看的小七目瞪口呆。这也太开放了。

松开玄九。欧阳贵使劲拍了拍玄九的肩膀说“你个臭小子，自从上次离开就再也没露面，担心死我了。”

听到欧阳贵话中满满的欣喜。玄九感动的呵呵一笑说“让三哥担心了。实在是小弟的不是。”

“下回可不许再不声不响的就失踪了。不光我担心，二哥也担心。我们也试图找过你，但是你小子也厉害，就像凭空消失了一般。我们都以为你被害了。你二哥气的纠结了一帮子人，到处找京城里各个帮派的麻烦。”说完欧阳贵猛的一拍头。转身叫过一个伙计吩咐说“快去将军府。告诉谭大少，四弟回来了。让他来货栈一聚。”

伙计得令飞快的跑到后屋。骑马直奔将军府。

欧阳贵拉着玄九上了二楼。小七赶紧跟在玄九身后。欧阳贵这才注意到小七。探寻的看了一眼玄九。

玄九立马拉着小七到身前说“二哥这是我新收的书童。小七。”

小七赶紧给欧阳贵行了个礼。

欧阳贵笑着点点头说“你身边早就该有个人伺候。小七看着挺机灵的。挺好。”

玄九点了点头说“小七确实很好。”接着玄九话题一转问“三哥这里生意怎么样？”

欧阳贵示意玄九坐下，边给玄九倒茶边说“我这里有你二哥罩着，生意基本进入正轨了。我现在就是缺人，四弟要不你来帮我吧。”

玄九一听赶紧摇了摇头说“三哥你太看得起我了。你让我看病还行，让我做生意，我可不是那块料。”

“不是那块料啊？”玄九话音刚落，就听楼梯上传来一个男声。

欧阳贵呵呵一乐说“二哥来的好快啊！”

谭放从楼梯口探出头来，看到玄九，先是一乐，接着就绷起脸来。老大不悦的看着玄九问“你最近这段日子跑哪去了。害的我跟你三哥好找。”

玄九赶紧起身赔着笑说“让二哥三哥担心了，是小弟的不是，小弟以茶代酒先给哥哥们赔礼了。”

第一百三十五章　逛楼子

谭放小眼睛一瞪说“怎么想用茶水就打发了哥哥，想的美。”说完拉着玄九的胳膊“走跟我上楼子去，老子今天不灌你个晕头转向，老子就出不了这口气。”

欧阳贵上前拍了拍玄九的肩一脸幸灾乐祸的说“今天你就从了你二哥吧。”

玄九听着这话怎么就这么别扭。但也没推辞，跟着谭放下了楼，边走边表态说“今天定然陪哥哥喝个痛快。”

谭放一听乐呵呵的回头看了一眼玄九。欧阳贵跟在后面。小七虽然看出这两个男人都是真心待玄九，但是也不敢放玄九一个人就这么跟他们去了。机灵的跟在最后。

谭放是骑马来的，到楼下随便指了一个侍卫让出马匹给玄九，翻身上马看着玄九。玄九也痛快的上马。策马跟上。伙计早就给欧阳贵也准备好了马匹。待欧阳贵上了马，回头看见一脸无辜的小七，立马吩咐伙计说“好生招待他。”说完纵马而去。

小七就这么被甩到货栈了。摸了摸鼻子，小七一想玄九是个聪明的，而且两人也是真心相待，应该出不了什么岔子。自己也别瞎操心了。跟着伙计进了店里。

幸好京城的马路宽阔，谭放一路纵马狂奔。惹得行人鸡飞狗跳。活脱脱一个纨绔子弟的模样。玄九欧阳贵跟在后头。也享受了一把纨绔子弟瞎胡闹的自在痛快。

没多久三人就到了京城最大的烟花之地。整条街都是妓院，其中街头的那家就是谭放开的。名字就叫楼子。看似跟谭放的人一样，简单直接。

而在它对面就是京城最大的妓院，落雁阁。意为沉鱼落雁的姑娘都在此阁。再往街里走就都是些上不了台面的妓院。唯独最里面有家如水轩是个特殊，虽然也是妓院，但是它里面却是以小官为主的楚馆。

玄九没想到谭放竟然带她到了妓院。一时有些傻眼。谭放跟欧阳贵下马后看到一脸傻相的玄九，忍不住都哈哈大笑了起来。

玄九回过神。看他们，促狭的看着自己。清咳了两声掩盖了一下尴尬，从马上跳了下来。欧阳贵一把搂住玄九的肩，冲他眨眨眼睛说“四弟端端是纯情的很啊！怕是从来没来过这种地方吧！”

他的话让玄九又开始不好意思了。但是转念一想，欧阳贵这话潜台词就是他来过多次。顿时看向欧阳贵的眼神就有些忧郁。

欧阳贵被玄九看的有些不自在。谭放看着玄九跟欧阳贵的互动，哈哈一笑拍了一把玄九说“不用嫉妒你三哥，一会我给你找个楼子里最漂亮的姑娘陪你。”

玄九赶忙推辞，摆手说“不用不用。”

谭放以为她是脸皮薄。哈哈一笑。拉着玄九进了楼子。白天烟花之地是不营业的。但是谭放是谁？楼子的东家。进屋就喊了一句，“快给爷置办一桌好菜，上几坛子好酒。爷要跟兄弟畅饮一番。”

话音刚落。一个丰腴的妇人跑了出来，看到谭放，一脸的温柔。含羞带却的抛了一个媚眼，娇滴滴的说“爷最近有段时间没来楼子里了，姑娘们都想您了。”

谭放呵呵一笑，勾了一下妇人的下巴轻佻的说“姑娘们都想爷了，云娘呢？想没想爷？”

妇人媚眼一勾。往谭放身上一靠柔声说“云娘想爷想的都瘦了。您摸摸。”说完抓着谭放的手就往自己身上放。惹得谭放哈哈大笑。

玄九看的心里直嘀咕，男人都是这副德行吗？谭放跟云娘黏糊了一会。转头看向欧阳贵说“三弟先领四弟去后院吧。我跟云娘说会话。”欧阳贵点了点头，领着玄九走到后院。七绕八拐的到一个单独的小楼前。看欧阳贵如此熟稔。玄九心里有种说不出的滋味。

他们前脚刚进屋，后脚就跟进来了一个侍女，小姑娘长得圆润如珠，脸上两个小酒窝看着让人就觉得舒服。小姑娘看见欧阳贵呵呵一笑。上前请安说“欧阳公子。”

欧阳贵微微一笑亲切的说“小珠姑娘，给我们先上壶好茶吧。”

小猪？玄九一听心里不是滋味的想，叫的还挺亲切。不过这丫头倒是人如其名。胖的像头小猪一般。

小珠点了点头。转过身冲着玄九福了福身。玄九僵硬的点了点头。

欧阳贵招呼玄九坐到桌前。玄九刻意坐到了欧阳贵的对面。离他远远的。欧阳贵没发觉玄九的小情绪。笑呵呵的看着小猪给他斟满茶杯。

玄九撇过头去看向窗外，实在不想再看欧阳贵的脸。

这时谭放也从前面走了过来。正看见玄九往外看。以为她是在等自己。快步往前走了两步。一进屋就拍了拍玄九的肩说“等久了。”他屁股刚坐到凳子上。送菜的人就上来了。摆了满满一大桌子。在玄九眼前放了一个小酒杯。里面已经斟满了美酒。

玄九端起杯子冲谭放欧阳贵一点头说“小弟让哥哥们操心了。先敬哥哥三杯。”说完一口饮尽。小猪听玄九说要连敬三杯，立即就把酒都准备好了。在玄九手边放了另外两杯。玄九放下手中的杯子，伸手拿过另外的杯子，一杯杯都干了。

见玄九如此痛快。谭放叫了声好。也端起杯子陪了一杯。

欧阳贵也跟着将酒饮尽。喝完放下杯子，一脸担心的问玄九“四弟最近可是遇到了什么难事？”

玄九立马摇摇头说“没有。没有。”

谭放看玄九否认以为是不好意思开口，立马严肃的说“四弟，二哥在京城虽然不是什么大官，但是也没人敢惹爷。你有什么事只管跟哥哥说。哥哥给你做主。”

玄九一看不说出点什么，这两位是不会罢休的，想了一下。抬头冲着俩人一笑说“其实真没什么事。原本我是想在京城开家医馆，但是考察了一番，发现京城寸土寸金，我的那些本钱还不够一个月的房租。所以就想到周边镇子看看。这一转就花费了很长的时间。没想到让两位哥哥担心了。实在对不住。”

说完玄九又端起酒杯，一敬两人，回手一饮而尽。

俩人听玄九说的恳切。想来也是因为这个原因了。欧阳贵白了玄九一眼说“钱的问题还算事吗？”

谭放听了也点点头说“你三哥说的对，不就一个铺面吗，跟哥哥说一声。有那么难吗？”

玄九一咧嘴说“本来也不是什么大事，呵呵。就是不好意思麻烦哥哥们。”

谭放一听不高兴了，一撇嘴说“哥哥是用来干吗的？你这小子太外道了。今天我不灌你到桌子底下，老子就不姓谭。”

“对！就该好好教训一下他，没把我们两个哥哥放在眼里。”欧阳贵也在一旁帮腔。

第一百三十六章　花街行医

玄九听了苦笑一声。看来她今天是不能善了了。一咬牙玄九朗声说“今个弟弟知错了，定然陪哥哥们喝个痛快。让哥哥们满意。”

俩人看玄九认错态度很诚恳，满意的点了点头。

谭放问玄九“你看上京里那处铺子了？说来听听。”

玄九眉头一皱，看向谭放说“不瞒二哥，我还真没看好哪个铺子。因为我发现京城里古家的医馆开的很大。旁的医馆让他们挤兑的很难维持。实在不好做。”

欧阳贵一听点了点头说“确实。古家世代行医。如今的家主更是太医院的首席。座下弟子众多，在京城已成气候。旁人想要插进来很难。”

谭放一听脸色也阴沉了下来。点点头说“最近古家又将皇上的病给医好了，四弟这时候想插进京城，更是难上加难。”

玄九虽然不是真的想开医馆，但是他们俩人这一句句的话，说的玄九心里也是有些不好受。

眼看着气氛有些压抑。谭放突然啪的一拍桌子，瞪着小眼睛问玄九“四弟可嫌弃妓女小官？”

谭放这话问的突然。玄九茫然的摇了摇头。接着奇怪的看着谭放问“哥哥这是何意？”

谭放呵呵一笑说“古家的医馆虽然做的很大，但是咱这烟花之地他们却是从来不沾染的。这条街上的人病了，花高价请他们，他们都不来。抬人去他们医馆，他们看是脏病也都不给治。四弟要是不嫌弃。哥哥做主在街面上给你支个气派的店面。以后这街上的人病了弟弟不嫌弃就伸把手。放心，哥哥给你放出话去，看病都要给高价。”

不得不说，谭放的提议让玄九很动心。烟花之地虽然不是什么好地方，但是却是最好的掩护所。而且酒醉之后的男人嘴巴都是很松的，想要打听什么消息。这里是最容易的地方。

谭放看玄九有些意动，立马乘胜追击说“四弟，都说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这烟花之地的人虽然命贱，但好歹也是条人命。而且这里龙蛇混杂，说不准你随意救的人，明天能给你带来什么好处。你在这行医，不但能得到实惠，还能得到惊喜。何乐而不为啊？”

欧阳贵听谭放为了让玄九在烟花之地行医，都开始拽上文了。噗呲一下乐了出来。惹来谭放一个大白眼。

欧阳贵赶紧打开扇子挡着半面脸说“你们继续，不用管我。”

玄九眯着眼睛琢磨着谭放的话。他说的很直白。但是只说了好处。什么事都是要看两面的。自己在这里行医，名声是肯定臭了。虽然玄九不在意名声，但是自己这装束。身上担着古家的一些名头。一旦有一天被捅出来，会有很多麻烦事。

谭放看玄九半天没吱声，有些急了的问“四弟你倒是给个痛快话啊！急死老子了。”

玄九抬头看向谭放说“二哥，让我在这里行医也并非难事。只是我有些要求。”

看玄九吐口了，谭放很高兴。一掳袖子说“什么要求，四弟尽管提。”

玄九笑了笑说“第一，我不要街面上的铺面，哥哥给我找个后街的宅院。第二，我的身份二哥要保密。多少我跟古家都有些关系的，我不希望因为这事跟古家闹不愉快。第三。我不能时常开诊，二哥跟街上的人都说清楚了。因为我也要采药，肯定会经常出去。不要因此招来祸恨。”

玄九说完了有点口渴。端起茶水，抿了一口。

“这就完了？没别的要求了？”谭放本以为玄九狮子大开口要提出什么大要求。没想到就这么简单的几点。

玄九点点头说“就这些了。”

谭放一拍桌子说“我当什么了不得的要求。就这么三条，你放心。一定让你满意。二哥绝对不会坑你的。”

欧阳贵笑呵呵的端起酒杯说“二哥不愧是怜香惜玉的好男人。可为你手下的姑娘们寻了个好郎中。来咱们举杯庆贺庆贺。”

谭放一听嘻嘻一笑说“男人嘛！谁不风流。来今个高兴，咱么好好喝喝。”

玄九也乐呵的举起酒杯说“以后就靠哥哥们照应了。来干杯。”

三个人一开喝就没了节制。一杯接着一杯，欧阳贵最先被撂倒。谭放跟玄九醉眼朦胧的看着趴下的欧阳贵。嘻嘻哈哈的笑话他。俩人又喝了将近半坛子酒，谭放一口干了杯中的酒。大叫了一声“好”接着就趴到桌子上不醒人事了。

玄九虽然一直在用内力作弊，但是喝的酒太多了，谭放趴下了，她也几乎站不起来了。一转头看见边上的小珠。玄九一摆手，招她到近前。

小珠还是一脸笑眯眯的模样，轻声的问“公子有何吩咐？”

玄九看着她的笑脸，一下子想到刚进屋时，她对着欧阳贵的巧笑兮。欧阳贵还亲切的叫她“小猪”玄九顿时觉得有些气闷，邪气的扯了一个笑容。伸手挑起小珠的下巴。整张脸几乎贴在小珠脸上，吹了一口酒气在她脸上。

小珠的脸登时红了，红了之后就开始变白。紧紧的抿着嘴唇。眼中有些乞求之色。

看她可怜兮兮的模样，玄九顿时没了调戏之意。自嘲的笑了一下，觉得自己挺可笑的。松开小珠。玄九靠在椅子上，垂下眼皮，冷冰冰的说“快去端来解酒汤给我们。”

玄九前后的表现差距太大，小珠一时反应不过来。看她半天没动，玄九抬头看了她一眼。小珠立马像是受了惊吓的小鹿。蹭就跑了出去。玄九摸摸自己的鼻子，心想我有那么吓人吗？

不多时小珠端着解酒汤回来了。谭放趴在桌子上鼾声大震。欧阳贵倒是没什么动静，但是也睡的很死。玄九也几乎坚持不住了，上下眼皮直打架。听到小珠进门的声音。玄九扯着沙哑的声音说“快给我来一大碗解酒汤。”

小珠不敢怠慢，立马给玄九盛了一大碗。小心的端到玄九跟前，玄九接过大碗，咕咕咕一饮而尽。喝完汤，玄九的心也放下了一些。闭眼靠在椅子上，渐渐睡了过去。小珠又分别盛了两碗汤试图喂谭放欧阳贵，可惜都没喂得进去。正发愁呢，云娘来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再提密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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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娘一进屋，小珠就像见到救星一般。赶忙跑到她跟前说“云娘，你来的太好了。爷跟欧阳公子都醉的不省人事了。解酒汤也喂不下去。怎么办啊？”

云娘掏出帕子给小珠擦了擦汗说“看你急的，喂不下去就不喂了。爷他们都是心里有数的人。找个毯子给他们盖盖就行了。”

“这样能行吗？”小珠有些犹豫。云娘拍拍胸脯说“听我的就行了。你这就叫关心则乱。去拿毯子吧。我在这里看着。”得了云娘的话，小珠也没其他办法，只好上楼去拿毯子。

拿下来毯子，云娘小珠一人一条先给谭放和欧阳贵盖上了。剩下玄九了，小珠看了看手中的毯子，有点不敢到玄九跟前。云娘不知她为何犹豫，拿过毯子就要给玄九盖上。

朦朦胧胧中，玄九感觉有人接近，猛的睁开眼睛。近前的云娘被吓了一跳。玄九眯着眼睛看了看云娘，又看了看她手中的毯子。顿时醒悟过来。抱歉的朝着云娘笑了笑说“吓着你了吗？”

云娘也是见过世面的女人。当即把毯子递给玄九。摇了摇头说“小公子，好酒量啊。”玄九笑而不语。云娘见玄九没接话。也没在多说什么。冲玄九行了一礼。转身吩咐小珠说“伺候好三位爷。”然后就离开了。

小珠有些怯懦的看着玄九。玄九自嘲的笑了笑问“厕所何在？”

小珠一指后面说“进里面左拐就是。”

玄九放下毯子，摇摇晃晃的朝后面走去。小珠犹豫着是否跟上。眼看着玄九走了过去。小珠愣是没敢上前。看玄九并没在意。小珠偷偷的舒了口气。

玄九上完厕所。体内的酒水几乎都排了出去。解救汤也起了作用。好在不摇晃了。出来之后，玄九看了看醉的不省人事的两个哥哥。笑着摇了摇头。让小珠取来笔墨，给他们留了个字条。然后就准备离开。小珠特意找来龟公领着玄九往外走。

云娘见玄九要走，上前挽留了几句。玄九执意要走。云娘便要找马车送玄九。玄九婉言相拒说要看看这街面的风景。无奈云娘只得送玄九出门。

离开楼子，玄九并没回去找小七。而是在花街逛了起来。白天的花街是不营业的。几乎户户紧闭大门。只是偶尔传出几声叫骂声，或是唱小曲的声音。沿着花街走了一圈。玄九最少感觉有五六道视线落在自己身上。装作乡巴佬进城的样子，玄九掌握了花街的基本情况。

最后使劲多看了两眼如水轩的大门，玄九才转身原路离开花街。玄九刚出花街，就看见正撩开车帘子往外看的毕兄，

毕兄抬头看了眼花街的楼牌，再看向玄九的眼神就有些嫌恶。玄九全当没看见这么个人。从从容容的自他车边走过。

回到欧阳贵的货栈，小七正吃饱了坐在后院晒太阳。听有人进来，抬眼一看是玄九。噌的一下窜到玄九身旁。闻到一股浓烈的酒味，小七掩着鼻子问“你这是喝了多少酒啊。”

玄九呵呵一笑说“没喝多少。就是味道浓了些。走咱们先去寻家客栈住下，明天还有很多事要办。”

小七一脸疑问的看着玄九说“明天要做什么？”

玄九笑了笑说“咱先找客栈住下。我在慢慢跟你说。”

小七明白现在俩人呆的地方，不是个说话的好地方。点了点头。跟玄九离开了货栈。货栈的掌柜要出来相送。被玄九拒绝了。

出了门，玄九想了一下，带着小七，去了城门口欧阳贵开的客栈。客栈的管事也是认识玄九的，给玄九开了一间上房。在房间里。玄九把要在花街行医的事告诉了小七。小七沉思的半天才说“花街人口复杂，若是真能站住脚，确实是个好地方。只是这宅子要好生收拾一番，最好能做个密道之类的，方便以后行事。”

小七提到密道，这让玄九一下子想到自己在栖园发现的那张地图。玄九的眼睛一亮。若是真能挖条密道，于那些连接到一起。那可就真是完美了。不但多条退路，还等于多了一个保障。越想玄九越觉得可行。最后高兴的狠拍了一下小七的肩膀说“你小子真有主意。这事等宅子到手了。就开始整。不过咱还需要一张京城的地图。这样挖起地道也有个方向。”

“地图的事就交给我吧。今天已经不早了，你还是赶紧换装回去吧，不然惹起别人注意可就不好了。明天再找机会出来吧。”小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