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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风顺水-第7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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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把药箱拿给我！”
谷涛左右看了看，见药箱就在边上。拎起药箱走进玄九。玄九接过药箱，从里面摸出了一个小药瓶。一晃悠，里面哗啦啦的响，玄九拔了药瓶盖将里面的液体全部倒进嘴里。鼓着嘴冲谷涛摆摆手，示意谷涛出屋，谷涛不知道玄九要干什么，一脸疑问的出了屋。玄九让他站在台阶下。他毫不迟疑的退了两步，下了台阶。玄九站在台阶上面对着他。只听噗的一声。玄九将嘴里的药液全部喷洒到谷涛身上。太突然了！谷涛只来得及闭上眼睛。
吐完嘴里的药液，玄九又吐了两口口水才顺畅的喘了两口气。谷涛诧异的看着玄九，水珠顺着他的脸划落到地上。
玄九局促一笑说“你身上沾了些药。我是为了给你去掉药效。”
谷涛回头看了一眼院中间的洗澡桶说“这洗澡桶不是为我准备的吗？”
玄九摇摇头，然后将手里的信封，连同腰上的牌子一起递给谷涛说“把信交给诚王，亲自交给他。王爷要是有什么问题，你只管照实回答。然后你就可以回来了。到时候我让小二再给你准备一桶洗澡水，你就住东厢房吧。”
谷涛抹了一把脸上的水，接过信跟牌子。说了声“我这就去。”转身就这么湿漉漉的离开了。
看着谷涛离去，玄九才回屋。扒拉了一会药箱，找出了几瓶能用得上的东西，摆在外面。
小二拿着玄九的单子。直接送给了掌柜的，掌柜的二话没说，直接打开仓库将玄九想要的东西拿了出来。吩咐人帮着小二一同送去。小二也是有心人，看天色不早了，还为玄九准备了些饭菜一同带去。
当小二将东西送到玄九院子时，诚王也接到了谷涛送来的信。因为谷涛拿着玄九的牌子，一路上几乎畅通无阻的进了诚王院子。诚王看到谷涛拿着玄九的牌子略有些诧异，但是并未表现在脸上。茶姬上前想要接过信，谷涛摇摇头说“先生让我亲自交给王爷。”
诚王听了他的话，再看他一副坚定的模样，笑了笑说“让他过来吧！”
茶姬这才侧过身。谷涛大步上前将信送给诚王。诚王接过信，略为赞赏的看了一眼谷涛。展开信，诚王顿时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玄九在信上说，抓到了一个养蛊之人，而且身上有药粉的味道，请诚王定夺。玄九信上的语气就像是下属再向上级请示报告。诚王没想到玄九能这么快的进入角色，更没想到这么快，玄九竟然就抓到了人。
这一切快了有些不真实，仿佛是被设计好的。诚王的脸色阴晴不定，半晌他抬头看向谷涛说“将今天你跟李先生出去的经过仔细说与本王。”
谷涛临来前得了玄九的吩咐，王爷问话自然仔细的回答。说到玄九闻到谷涛身上气味，诚王不自觉的手摸上大腿根部。当谷涛讲完整个经过，诚王对于玄九的疑虑消减了一些。但仍觉得事情实在是太巧合了！琢磨了一会，诚王吩咐茶姬“将宫侍卫叫来！”
不多时，宫侍卫跟着茶姬进屋。诚王将信递给他。待他看完，将信还给诚王。诚王问“你有何感想？”
第二百五十章王爷你这是中毒了吗？
玄九手中紧握着纸条，快步离开军营，谷涛在军营门口，靠坐在马车边上等待。见玄九从军营出来了，一高跳了起来。玄九一步跨上马车，说了句“回客栈！”钻进了车厢内。
玄九低头看向手心里的东西。一个精致的竹筒。玄九小心的拧开竹筒边缘，掉出一个小纸卷。展开纸卷，了了一行字看得玄九眉头紧皱。罗兰爆发瘟疫，大批流民涌入中州。流民所到之处，暴乱四起。东海水匪接连占领三座岛屿。皇上有意抽调北征军平乱。
看完字条，玄九用内力将字条震成粉末。掀开车窗帘子，粉末随风飘散。如此看来，中州真的是彻底乱了！
回到客栈玄九径直去找欧阳贵。欧阳贵一脸凝重的坐在窗前，手里拿着一封信件。连玄九上楼的声音他都没听到。清咳了两声，玄九惊醒了沉思中的欧阳贵。看到玄九，他连忙起身说“四弟怎么来了？快坐！”
“三哥在想什么，连有人来了都没听到？”说着玄九走进窗前。
欧阳贵想都没想的就把手里的信件递给玄九说“四弟，看看吧！要变天了！”
玄九接过信，一看竟是两封，一封是大哥宋乔写的，信中说罗兰爆发瘟疫，大批流民涌入，甚至将瘟疫也带到了中州，流民所过的村落已经开始有爆发瘟疫的苗头了。他向欧阳贵打听玄九的下落，希望凭借玄九的医术能够控制瘟疫蔓延。另一封是二哥谭放发来的。告诉欧阳贵，罗兰流民涌入，引起暴乱，东海水匪也趁机打劫。皇上有意调回部分北征军，谭放信中说，让欧阳贵立即撤出边城。以防调令下来后，军队调走大半，边城戒严，欧阳贵被困，再被北疆人趁虚而入。
看完这两封信，玄九顺手将其投入一旁的茶炉中。片刻，两封信化作飞灰。欧阳贵倒茶的手顿了一下。看着飞起的纸灰没有言语。
茶香扑鼻。但玄九却没有品茶的心情，牛饮般喝下三杯茶水，重重的将茶杯放在桌上，叹了口气说“乱了！”
欧阳贵点了点头说“是啊！”
玄九看着沉默不语的欧阳贵。半晌，才问“三哥如何打算？撤还是留？”
欧阳贵转头郑重的看向玄九说“天下大乱，风云变换，选择对了就是一步登天的，错了便粉身碎骨。若只想隐世避难，最后也必然是被蝉食的命运。”
听了欧阳贵的话，玄九试探着问。“三哥是想拼死一搏？”
欧阳贵眼睛一眯看向窗外说“搏！必须搏！但是怎么搏却是个大问题。”
玄九顺着欧阳贵的眼神看向窗外，赫然是城主府的方向。
诚王站在窗前，放飞手中的鹰隼。鹰隼在空中盘横了两圈。向南方飞去。每隔三天诚王训练的鹰隼就会带来一粒蜡丸，捏碎蜡丸，里面便是一封密信。是诚王在京城的线人发来的信息。即便相隔万里，诚王也能及时的知道京城的动态。看着翱翔在天际的鹰隼，诚王眼中闪过一丝羡慕。但更多的是担忧。
捏碎蜡丸，里面字条上也是寥寥的几个字，皇上欲下旨抽调北征军。京中大臣庙堂上周旋推迟下旨时间。请主子定夺。
看完字条，诚王从书架上抽出一本折子。打开折子，上面贴满了字条，诚王将手中字条贴到最后。看着贴了大半的折子，陷入了沉思之中。没等诚王想出些什么，书房的门就被咣的一声推开了。诚王不悦的看向打断他思绪的人。只见宫侍卫，三步并作两步的来到诚王身前，一拱手说“王爷！北疆人在城门前喊话，要议和。”
诚王的眼神瞬间变得凌厉。难道自己的计划成功了？诚王自接旨就没想着跟北疆人硬碰硬。北疆王虽是壮年，但多年征战，身上暗伤累累，看似雄壮威武，实则气虚血亏。北疆王的长子，耶律长龙，虽有太子封号，却没有大将之才，。而次子耶律焕虎，有勇有谋却血统不纯。俩人水火不容，北疆王在位，俩人不敢乱动，若北疆王没了。必然会有一场内乱。诚王接旨后在出征前就派出了一队人马，潜入北疆伺机刺杀北疆王。一旦刺杀成功，耶律焕虎必然要赶回去跟耶律长龙争夺王位。北疆之危立解。计划虽好，但派出去的人始终未与诚王联系。是灭团还是已经得手。诚王完全不得而知。
现如今耶律焕虎突然要议和，到底是为了什么原因？ 联想到清早的刺客，诚王突然站起身在房间了来回踱步。若刺客是北疆人，那耶律焕虎是真的要议和，还是试探？如今中州大乱，皇上还要抽调自己手中的兵马，北疆之危必须尽快解决。突然变换态度的耶律焕虎，让诚王看到一丝光亮。
宫侍卫看着焦躁的诚王，立在一旁不敢出声。走了几圈，诚王突然停了下来，一击掌转头看向宫侍卫说“告诉刘将军，议和之事由他全权处理。提出的所有条件折中答复。去吧！”宫侍卫得令，飞身离去。
诚王呼“来人。”在门外等候差遣的侍卫，听到后高喊“属下在”立马现身等候诚王的命令。进来的侍卫一脸的络腮胡子，面色通黑，身形倒是跟诚王相近。仔细打量了一番，诚王满意的点点头命令说“脱衣服！”侍卫听到，毫不犹豫的将外衣脱下，听从主子的命令已经成为他行动的宗旨。诚王接过侍卫的衣服，立马穿到了身上。
刚好合适，换好衣服，诚王拎起书桌上的毛笔，沾满了墨汁递给侍卫，命令侍卫将自己涂黑。侍卫接过毛笔仔细的将诚王涂黑，连脖子都没放过。看着黝黑发亮的诚王，侍卫的眼角抽搐了两下。诚王拿起铜镜看着黝黑的自己，倒是显得很是满意。看到执镜的白嫩大手，诚王立马放下镜子，将手也摸上墨汁。
揣上侍卫的令牌，诚王大摇大摆的走了出去。诚王刚出屋，就遇到在院子里溜达的老大夫。老头惊讶的看着诚王，声音颤抖的问“王爷，你这是中毒了吗？”
第二百五十一章谈判开始
诚王有些郁闷的问老头“你怎么看出是本王的？”
老头听到诚王的反问，一愣，让后低头咳嗽了两声，碎碎念到“年纪大了，眼神不好，经常认错人，壮士勿怪！”
说完快步离去。诚王见状更加郁闷，转身回屋，侍卫在屋内已经听到诚王跟老大夫的对话，想笑又不敢笑，见诚王回来了，立马低头站到一旁。诚王瞪了一眼侍卫。颇有些生气的说“备水，本王要沐浴。”
诚王用墨汁易容，并非自己独创，他有一名手下懂得易容之术，曾经诚王见他用过墨汁易容。只是他不知，用墨汁改变肤色，还要在加上另外的药水。闹了这么一个笑话，诚王暗叹，术业有专攻。
刘横山正在帐中跟几个亲信商议军情，城门报信的传令兵就到了。北疆前来议和。得此消息，刘横山立马命人将离去的官员召回。吹集结号。
听到集结号响。欧阳贵，玄九同时站起身来。对视一眼，玄九大声召唤谷涛，谷涛匆匆忙忙的上楼问“先生有什么吩咐？”
玄九一指窗外说“快去看看，城门口是为何吹号？”
谷涛点头说了声“好嘞！”转身跑下楼。一溜烟的奔向城门口。不多时，谷涛就满头大汗的赶了回来，一边喘着粗气，一边指着城门口说“先生，你快去吧！所有官员都赶到城门口了！说是北疆派人来议和。”
听此消息，玄九转身从窗口跳了出去。飞奔向城门口。
当玄九赶到城门口时，刘横山已经在城墙上开始与北疆人对话。陆续的得到消息的官员也都一一赶到。
几句交涉，刘横山听那北疆谈判的使者确实较有诚意，转头先命令参将，将北疆使者安排到吉祥客栈，派重兵看管。后派人到吉祥客栈通知欧阳贵吩咐打开城门。参将接到刘横山的命令，带领一队人马出城迎接，在城外将北疆一行人的武器收缴。这才带着他们进城。
一群官员站在城墙上直勾勾的看着北疆使者进城，被带去吉祥客栈。直到看不见他们的身影才收回目光。刘横山一挥手说“去衙门议事！”继而又带着一群官员到边城的衙门。这里距吉祥客栈仅有一条街的距离。
刘横山坐在公堂上，其余官员一概坐在下面。刘横山扫视全场官员后说“北疆派人谈判，各位大人怎么看？”
太子党的人立马站出来说“北疆人既然派使者前来谈判，我看这就是个机会。最主要的是先将太子营救出来。其余都好说。”
有一个武将立马站出来说“北疆人迟迟不同意谈判，突然又派使者来谈判，俺觉得这里肯定有什么猫腻。还是慎重一些好。”
“你什么意思？”太子党的人转头质问刚刚发言的武将。“皇上临行前叮嘱诚王，务必要将太子营救出来。来到边城多日，却没任何进展。太子在北疆人手里不知吃了多少苦。如今北疆人终于同意谈判，你却顾虑重重。你是想抗旨吗？”
太子党的扔出的这顶帽子登时压的那武将直瞪眼，那武将是诚王的人，这帽子间接也压到了刘横山的身上。
“大人这话说的就有些严重了！将军刚才的意思，是要谨慎行事，并未说要抗旨不救太子。如今太子在敌军手中，我们自然是要营救。但是怎么营救却是个学问。莫不要最后，任北疆人摆布，没能将太子营救出来。还落得人财两空。”说话的是诚王手下的一个智囊。几句话化解了太子党的锋锐。
太子党人冷哼了一声，转身看向刘横山。看样子，若是刘横山说了他不满意的答复，颇有些要以命相搏的气势。刘横山根本没鸟他。将视线转到一个中间派老臣身上，谦虚的问“邹大人，我记得您曾经随皇上出征，与北疆人谈判过一次。是吗？”
那邹大人为人低调，见刘横山问起。才点了点头说“是有过一回！那一年冬天，北疆来侵，皇上御驾亲征。将其赶出中州土地，并派我等四人与其谈判，勒令他们赔偿损失。”
刘横山听了顿时心里有了腹案。一拍桌子说“邹大人，你跟北疆人打过一回交道，自然要比我们更了解一些他们。这样，以你为首，在选几个大人与你一同，跟北疆来使谈判。看看他们到底是想要干什么。”
邹大人虽然为人低调，却并非怕事之人，起身领命。
刘横山又指派了几个人，一个太子党，一个诚王的人，一个中间派。加上邹大人正好四人。如此搭配，任何人也说不出不是。邹大人当即率队离开。刘横山亲自送他们到衙门口，临行前跟邹大人说“我在城主府等你们的消息。”
送走了邹大人，刘横山吩咐剩下的官员，各自回到自己的岗位，加强戒备，若有消息再行通知。大家都散了，玄九正要跟着大流离开，还没出门就被刘横山叫住了。
“李九兄弟，暂且留步。”
玄九略有些意外的转身。刘横山几步来到玄九身边说“李校尉，你的牌子已经打造好了。我之前让人送去城主府。不如咱俩一道回去。”玄九原本是想回吉祥客栈，可刘横山既然开口邀请，自己也不好回绝。点了点头说了声“谢将军。”
出了衙门，侍卫将刘将军的马牵到门口，刘横山飞身上马。玄九四处张望，谷涛驾着马车从一胡同口驶了出来。看玄九站在衙门口张望，谷涛高呼“先生我来了！”一挥缰绳，奔向玄九。刘将军一看，呵呵一笑说“李校尉，我先走一步，一会再城主府见！”
玄九一拱手“刘将军一会见！”刘横山呵呵一笑，策马离去。身后跟着一队侍卫。扬起一阵尘沙。
谷涛驾车停到玄九跟前，玄九一步跨上马车，说了声，“去城主府”之后钻进马车。
到了城主府，刘横山早就进去了。但他特意在门口留下一个侍卫等玄九。城主府的守卫增加的不少，每进一道门都有人盘问。玄九将诚王给的客卿牌子拿在手里，跟着侍卫进了府里。侍卫带着玄九来到城主府的主厅。厅里无人，刘横山并没在此等候。玄九不解的看向侍卫“李校尉，将军让您在此等候。”说完侍卫便站到一不再言语。
第二百五十二章谈判二
玄九既来之则安之，桌上备有茶点玄九泰然的坐等刘横山。北疆派人议和，这等大事，刘横山到了城主府就直奔诚王院子。诚王刚好沐浴完，身披浴袍，端坐桌前，侍从在他身后为其擦拭头发。
刘横山进屋后，大马金刀的坐在诚王对面。诚王已经猜出他的来意，没说什么，只是将自己手中的折子递给了刘横山。
刘横山接过折子一看，脸色越来越凝重。最后更是将折子重重的拍在桌上说“拆东墙补西墙，简直糊涂。北疆人主动议和，我原本还想抻他一抻，如此看来，却是不能了。必须速战速决。”
诚王屏退了为他擦拭湿髪的侍从。拿起桌上的簪子随意将头发盘成一髻后说“不知北疆突然议和是为试探，还是真心想结束这场战争。但，不管他耶律焕虎有什么诡计。我们只管周旋，待离间计成，北疆便不足为虑了。”
刘横山听了诚王的话，沉吟了片刻说“王爷，若是调兵令，比离间计早一步到边城，我们的处境就极其危险。如今中州大乱，北疆探子定然要将消息传回去。这就让我们更加被动。”
“如今只能走一步算一步。若真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本王便拼命除去耶律焕虎，也算为中州，做些贡献。”
诚王一脸坚毅。刘横山大声叫好说“倒是老刘陪着王爷，杀他个七进七出。定要取了那厮的人头。”
一番豪言壮志瞬间激发了两人的斗志，又商议了一些议和的细节。眼看天色都有些昏暗了。突然，刘横山想起玄九，一拍脑门说“忘了！我约了那李校尉，在前厅。跟王爷议事将他忘了。”
“你约他有何事？”诚王问。
刘横山自怀里掏出一块令牌说“他的校尉牌子已经做好了。咱手下不养闲人，我还想试探一下他的能力。听听他对北疆人议和有什么想法。若是个人才。不妨让他展示一下，通过他处事也能看清一些他的本性。”
诚王听了连连点头说“确实！本王没什么事了。你去找他吧！议和之事的方向咱俩刚刚已经商议好了。具体实施你且自己掌握吧！没有万分火急的事，你就不要经常来这里了！不要让那些藏在暗处的宵小有所察觉。”
“明白了！我先告退了！”说完刘横山起身离去。
玄九坐在厅里一边吃点心喝茶一边等刘将军。虽说王爷遇刺，应该好生休息，但是北疆谈判之事，刘横山确实要面对面的跟诚王汇报一下。玄九倒是能理解，虽然刘横山对外声称诚王遇刺重伤，但玄九觉得诚王根本就没事。说是受伤肯定是有目的的。不外乎造成假象，迷惑藏在暗处的敌人。
眼看着天要黑了，玄九点心都已经吃饱了！刘横山这才大步走进前厅，看见玄九立马大声道歉说“李校尉，实在对不住。我去看看王爷的伤势。回来晚了些。”
玄九起身笑着说“刘将军言重了。”
刘横山将牌子递给玄九说“李校尉，这是你的牌子。”
玄九双手接过牌子，“麻烦刘将军了！”玄九本想拿了牌子就走。但是刘横山却没想放他走。拉着他坐下说“李校尉，先别忙着走。我想听听李校尉对于这次北疆主动提出谈判有何看法。”
玄九笑呵呵的看向刘横山问“刘将军什么意思？”
刘横山端起茶杯。笑呵呵的说“李老弟如今也是身有官职的人。跟老哥说说。”
玄九摸索着手中的牌子，想了一下说“战争消耗是很大的。如今从北疆入侵到现在，想必他们的粮草也耗费不少了。北疆自来资源贫乏，如今边城又久攻不下，谈判议和，捞些好处倒也是个不错的结果。”
刘横山点点头说“李校尉分析的有道理啊！依你所见，我们怎么应对才好？”
玄九想了想，摇了摇头说“这就要看看那些北疆使者提出什么条件了！”玄九话音刚落，就有人来报。前去与北疆使者谈判的人回来了。
玄九跟刘横山对看了一眼。来的及时啊！刘横山一挥手说“快请几位大人到厅里来。顺便准备晚宴。”
“刘将军，既然如此我……”刘横山一伸手打断她说“李校尉跟我们一起用餐吧！一起听听北疆有什么要求。”
刘横山的态度看起来挺坚决。玄九也想知道北疆人提出了什么要求。便不再推辞。
邹大人带着另外三个谈判的人进来。见到玄九在都有些诧异。其中太子党的那个大员曾经吃过玄九的亏，脸色尤其不好。但却不敢放声。邹大人只是多看了玄九两眼，并没说什么。另一个诚王的人，更不会多说什么。
四人冲着刘将军拱手见礼。刘横山一摆手，说“快坐下说。”
四人各自就位坐下，邹大人看着刘横山说“将军。以老夫看来，这次北疆人应该是带着诚意来的。”
“邹大人，怎么说？”刘横山问。
邹大人看向那个太子党，那人伸手从怀里掏出几张纸递给刘横山说“这些就是北疆人提出的条件。请将军过目。”
刘横山拿过一看，倒是有几分诧异。将纸递给玄九，玄九一看。北疆人提出的要求虽然不低，但是却都是能被满足的要求，银子，铁锭，布匹，牲畜。竟然没要土地。将纸递给刘横山。
“虽然北疆人提的条件不过分，但是数量也是不小。一时半会儿恐怕筹备不齐，各位大人有何看法？”刘横山将纸收入袖口。
“太子在他们手中，他们提出的要求也算合理。本官觉得，应以营救太子为主。”太子党对营救太子之事，甚是上心。
“营救太子确实重要，但是一时准备不出那么多的资源，怕北疆人以此拖延，到时候，太子反而要受更多的苦。不如与他们谈判压低些资源，若他们真心想要议和，定然也是能答应的。这样既能营救出太子，还能节省些资源。”说这话的是诚王的人，擅长言辞谋略。
“老臣觉得谈判之道必然要讨价还价，不能任由他们提出条件。而且我们并非战败，如今只算议和，我们自然有跟他们谈条件的底气。”邹大人倒是赞同跟北疆人讨价还价。
“邹大人，有资历有经验，下官也同意邹大人的提议。”中间派的这人是个有名的正直人。
“邹大人，您看这条件怎么压合适？”刘横山对于不懂的事，向来很有自知，不懂就问。
一番商讨，压价的方案基本就敲定了。这期间，玄九一句话没说，只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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