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顺风顺水-第8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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表演完毕，水儿被安排在皇帝身边的一排座位上，所有表演完的秀女都被安排于此，只不过位置有前后。水儿是第一排的最后一个位置。一共七排，当所有秀女都表演完了，这七排座位也都坐满了人。内官将人名单送于冷书面前，冷书提笔写下了这些秀女的封号。
妃四人：鲁怡、韦常燃、昌落落、凤培源
嫔六人：马晓琳、苗慧迪、花水儿、方颜东、俞可心、任玉
余下的贵人、答应、常在冷书都是数够了人数一笔划过。内官将封号念出，所有秀女排队走到前面谢恩。此时的队形就是妃在第一排，嫔在第二排、贵人第三排、答应两排、常在两排还是七排，但是地位已然不同。
得了封号的秀女被内官引入另一个院子。按照封号由侍女扶着去各自院子。妃嫔都是有自己院子的。贵人两人一个院子，答应三人一个院子、常在四人一个院子。
水儿由仁德嬷嬷带领来到一处名为水韵宫的院子。院子里有一处温泉眼，草木尤为茂盛。景色很好，院子也很大，有一处三层高的楼阁名曰水边阁。 装饰华美。唯一的缺点就是略有些潮湿。院子里的宫女内官见到水儿纷纷行礼问安。
负责近身伺候水儿的宫女们端正的站在水边阁的门口等候水儿的到来。嬷嬷扶着水儿坐到厅堂之上，宫女们排队站的水儿眼前，齐声行礼问安。看着跪成一片的宫女，水儿没有立马让她们起身，而是端起了边上的茶水抿了一口。茶温刚刚好。热而不烫。里面还贴心的加了一些蜂蜜，甜而不腻。看来这些伺候的人很是用心。水儿暗自点头，柔声说“起来吧！”
“谢主子！”宫女们谢恩起身。
“主子，让这些宫女报个名号吗？”嬷嬷询问。
水儿点点头说“报个名号吧！顺便说说自己都是干什么的。”
嬷嬷得了水儿的话，应了声“明白！“转身看向宫女们说”听到主子吩咐了吗？一个个上前。“
宫女们齐声应“是”
这些宫女有负责伺候就寝的，有负责伺候沐浴的，有负责梳头妆点的，有伺候饮食的。有伺候笔墨的。方方面面，一应俱全。这些都是近身伺候主子的丫鬟，还有一些粗使丫鬟内官，负责打扫，园艺。这一个院子就有二十几个下人。但是还未达到嫔这级主子的配置标准。水儿还可以再选两个贴身丫鬟。也可以多选几个，换掉院里已经有的这些人。
水韵宫的下人曾经都是以水命名，但是由于水儿入主水韵宫，下人们的名号犯了主子的名讳。所以负责的内官就将所有人的名字都换成了数字。报名的时候，水儿听了略有些惊讶，嬷嬷在一旁解释了一遍。并请水儿为宫女起名。水儿懒得为每个人更名，想了一下说“既然是犯了水字，就将水换掉，改成雨吧！”宫女们谢恩再报。
大致了解了院子里伺候的人。时间就已经都过了午夜。原本还有很多事要向水儿汇报，但是仁德嬷嬷见水儿已经面露疲惫，便吩咐宫女们伺候水儿休息。其他事宜次日在说。
第二百九十三章私相授受
选秀的大幕终于落下了。每个入选的姑娘都可谓是一步登天。冷书的不偏不倚让朝中大臣满意之余还有些遗憾。毕竟大家都有些想压对方一头的心思。怎奈皇帝虽然年轻，却能抵抗美色的诱惑。
当夜，宴会结束，相国红光满面的哼着小曲回到家中。已经是深夜，相国府还是灯火通明。府上的人都在等着相国的消息。其中就有将水儿带到京城的关家夫妇。关老爷官职太低根本没有进宫的权利，只能在老丈人家中等候。
相国看到一屋子的人，呵呵一笑说“培源是妃，花水儿是嫔。咱相府也算是在后宫站住脚跟了。建业夫妇跟我去书房，其他人都散了吧！”关建业被相国看重，关夫人是最高兴的，她感觉自己的姑爷给自己在姐妹们面前张了脸面。
相国与女儿女婿在书房足足说了一个多时辰的话。先是谈论了一下当朝局势，就在他们分析之时，管家敲门进屋送进一个盘子，里面盛了两个做工粗燥的荷包跟一根铁簪子，正是水儿的东西。顺势相国就询问起花水儿的情况。
关老爷来之前就调查了水儿的家事。将其知道的一一道来。不过是个家世清白的乡下姑娘。而关夫人则从与水儿相处的细节上，仔细的分析了一下。听得相国频频点头。对于这个庶女相国虽然没花太多心思教导，但是也曾指点许多，有着七窍玲珑心的关夫人，可谓是深得相国的喜爱。
相国一边听女儿的讲述，一边随意的拎起其中一个荷包。掂量了一下感觉还挺沉，用手一揉，感觉到里面有个长方形的硬块。惊奇之余，相国又拿起另一个荷包，用手揉了一下，感觉到一个光滑的感觉。相国将荷包递给女儿问“这里面好像有什么东西。你能不能不破坏荷包，打开看看再还原。”
关夫人接过仔细看了看，点头说“可以，这个绣工很朴实简单。女儿只需要挑开一条线在将其还原就行。”
“来人。去夫人哪里，取一个针线筐子来。”相国立马高声吩咐。门外顿时有人应声。不多时就送来一个针线筐子。关夫人借着烛光小心翼翼的将荷包打开。当里面的东西露出来的时候，关夫人惊呼一声“呀！”
“里面什么东西？”相国问。
关夫人小心的取出里面的玉件，送给相国说“好一块美玉。“
相国接过美人玉在烛光前晃过，烛光透过玉件变成细腻温润的白光，整个玉件通体无暇。
相国侧头看向关老爷说“这盘中的东西都是属于花嫔的。看起来她并不简单啊！单这一块美玉就是价值连城。“
关老爷眉头紧皱说“花家在瘟疫之前家境小富，倒也买过两个下人。但要说这价值连城的玉，却不是他们能买得起的东西。想必应该是有人赠与之类。“关老爷的话顿时让屋里陷入了沉默。
“女儿倒是觉得，这玉来自何处并不重要。“关夫人开口顿时成了屋中的焦点。
“哦！怎么说？”相国问。
关夫人看了一眼美玉说“从这玉件来看，送玉的人必定是个富贵之人。女儿觉得知道他是谁并不重要。重要的是他为什么送玉给花嫔。”
“夫人的意思是？”关老爷对自己这个夫人很是敬重。
“这玉雕刻的是个美人。而花姑娘也正是个美人。俗话说宝剑赠英雄，那这美人玉自然应该也是赠给美人的吧！”关夫人这么一说，相国眼中闪过一丝赞赏。
“夫人的意思是有男子与花嫔私相授受！”关老爷震惊的说。
相国顿时站起身来，看向窗外。听候差遣的人站在外面距离书房三米左右，不能听到里面主子们平静的讲话。却又能在里面大声吩咐时及时响应。相爷将窗户关上，转身坐回椅子上。
关老爷略有些羞愧的看着相爷说“女婿鲁莽了！”
相爷郑重的看向关老爷说“以后你是要在京里当官的！做事切记不能再如此般失态。要坐到泰山崩于前而面不改色心不跳。这等事情只能想，不能说。”
“谨遵岳父教诲！”关老爷起身行大礼。
“以女儿与花嫔相处的这些日子来看，花嫔并不是一个轻浮的女子。而能拿这么贵重的玉赠与美人的，恐怕不会只图美色。女儿大胆猜想，恐怕是有贵人想要迎娶花嫔，用此玉当做定情信物。只是未能料到花嫔会入宫。”
相国很满意的点了点头说“我儿说的不错。花嫔入宫前虽然没经过初期的查验。但是我已经找了有经验的嬷嬷专门看过。嬷嬷说她并无不妥。”
“那么，这东西？”关老爷语气犹疑的问。
相国将玉递给关夫人说“放好，明天差人给花嫔送去！”
“岳父这毕竟是……”关老爷欲言又止。
“我知你意思，不过她已经入宫，这玉……；就当是留给她的念想吧！关键是，她心里有人。却被你送来选秀。心中多少都会有恨，若在截了她的东西，恐怕会成仇人。不值当！”
“父亲，女儿与花嫔相处之时关系还算融洽，并以姐妹相称。不如明天由女儿送去东西；届时还可看看她的反应。是欢喜还算惆怅。”
“好！明天让你母亲带你入宫，让她去看看凤妃，你去送东西给花嫔。“
当关家夫妇离开书房时已经是四更天，相国又在书房呆了一会才回房。五更天，伺候的人给相国端了些醒酒汤，整夜未睡的相国收拾妥当后去上早朝。冷书当政后勤勉亲政，每日早朝从不间断。
原本大臣都以为新皇纳新人，必定会起身晚些，早朝也许就不上了。但六更天，冷书准时出现在朝堂。感叹皇帝勤勉的同时，大臣做事更加尽心，冷书起到了一个很好的榜样作用。
当相爷下朝回家，相爷夫人正准备带着关夫人进宫。相爷格外吩咐了几句。当相国夫人带着庶女乘车到皇宫门前时，前面已经排起了队伍，都是来看各家贵女的。宫门的守卫，挨个送牌子到贵人宫里，得了贵人的准许才能放人入宫。一来一回便耽搁很长时间。当轮到相国家时，已经是午饭时刻。
相国夫人带着一箱子东西去了凤妃的宫，而关夫人则带着另一箱东西去找花嫔。
第二百九十四章画像
关夫人还没走到花嫔的水韵宫，就被一个小太监撞了个正着，小太监手里抱着的一盆甜汤全部洒在关夫人的裙子上。小太监立马跪地请罪，关夫人打也不是，骂也不是，为难时，正逢总管太监路过。
总管太监问明了事情经过，责骂了犯事的小太监。吩咐他将关夫人带至一处空闲的院子，找了两个宫女服侍关夫人，并将关夫人的衣服送至洗衣坊清洗。关夫人在小院子里用了午膳，睡了一觉之后，清洗好的衣服才被送了过来。
当关夫人见到花嫔时，已经是下午时分。进了水韵宫，里面的景色让关夫人啧啧称奇。院子里温润的水汽，让人有种在云雾中的感觉。在院子中心，泉眼前方，一座石拱桥架在水面上方。水儿正站在上面，专心的看着不远处泉眼泊泊的流出温泉。
景美，人更美。水汽流动，石桥时隐时现，有时水儿仿佛凭空站在水面之上。真似仙女下凡。
“拜见花嫔。“关夫人先施礼问安。
水儿听声转过身，看到关夫人，微微一笑说“关姐姐快快请起。咱们姐妹何必多礼！”说完水儿从桥上缓缓走下。边上的宫女立马捧出一双干燥的鞋子给水儿换上。
换好鞋水儿来到关夫人身旁微笑着说“这边景色虽好，但是湿气太重。我们还是去屋里说说话吧！”
关夫人点点头说“全听花嫔安排。“
进屋后，两人对坐在圆桌两旁。桌上一半放着两杯茶一盘水果一盘点心。另一半放着关夫人带来的箱子。
关夫人端起茶杯抿了一口茶，又抿了一口茶，看了看杯中的叶底，略有些惊讶的说“这茶喝起来似乎有些不同。“
“呵呵，姐姐果然是行家，这细微的差距都能喝出来。“水儿伸手指了一下院子说“这茶用的是这院子里的水。”
“难怪啊！这水还真是甘甜。”关夫人感叹道。
“水是甘甜可口，但是用于泡茶就有些落了下乘。”水儿略有些微词。
关夫人同意的点点头说“确实，泡茶的水还是无味为上。毕竟喝的是茶滋味。”
说起茶。俩人都是行家，一来二去倒是去了刚刚的生疏之感。说到兴起，关夫人起身打开桌上的箱子，从里面拿出几个陶罐放在桌上。
“这是我制的玫瑰花茶。还好我特意给你带来了几罐。我觉得这茶若用无味的水反而不如这甜水滋味好。“
“谢谢姐姐，让姐姐费心了。“水儿笑着接过茶罐，吩咐身边的侍女好生保存。
“花嫔言重了，不过几罐茶叶。对了！”关夫人好似想起什么一般。伸手从盒子里掏出一个精致的小盒放到水儿面前。
“这是什么？“水儿一边问一边打开盒子。往里一看，盒子上层放着水儿的两个荷包跟簪子，下层则是一层银子。水儿不动声色的盖上盒子，笑着对关夫人说”谢谢姐姐把东西给我送来。荷包是婆婆亲手秀的，对我来说意义非凡。“
“不敢当谢，这东西本就是花嫔的，送还给花嫔也是应该的。老太太那里。花嫔不用担心。我回去后一定会好生照看。“关夫人句句诚恳。
水儿感动的拉起关夫人的手说“姐姐的恩情，水儿会牢牢记住的！
“说这话就见外了！你我从认识就以姐妹相称。这就是缘分。“关夫人拍了拍水儿的手。四目相对，姐妹情深。
突然，关夫人俏皮的眨眨眼睛说“天色不早了。我必须要出宫了。箱子里还有些东西，等我走了妹妹在看吧！“说着关夫人站起身。水儿拉着关夫人的手略有些不舍的说”这就要走吗？“
关夫人点点头说“必须要走了，不然宫门关上了。就麻烦了！“
“好吧！我送送姐姐！“水儿亲昵的挽着关夫人走出阁楼，穿过花园。
走到水韵宫大门口，关夫人停下来，柔声跟水儿说“妹妹不用再送了。回去歇着吧！“
“姐姐这一走，我们不知何时才能再见。“水儿看似有些感伤。
关夫人安慰的抱抱水儿的肩膀说“往后的日子长着哩。总会再见的。妹妹要是有什么事，只管找人送信到相国府。院子里水汽太重了。妹妹还是快回屋子里吧！”
送走了关夫人，水儿好奇的打开桌上的大箱子。里面竟然满满的都是画本。伺候水儿的仁德嬷嬷可是个明白人，当看到箱子里都是书的时候，就知道里面必然是春宫的画本。嬷嬷本想说服水儿好好研习一下。她以为水儿会因为害羞将书放下。没想到水儿没用她劝导，自己就翻看了起来。
而水儿也确实害羞了一下。拿出一本打开一看，轰的一下脸红的跟虾子似的。这一箱子春宫图装订精美。画风逼真。水儿曾经也是混过花街的。虽然只是个黑医，但也是有见识的人，很快就面色如常。随意的翻看了几本，满足了一下她的好奇心，就将书放入箱子里。吩咐人收好。春宫图确实让人看得脸红，但水儿好似完全没走那个脑子。当成动画片看完就完了。
“主子，浴汤已经准备好了。”仁德嬷嬷早就做好了准备。她也年轻过，知道看完这么刺激的东西，身体总是有些不妥之处。所以提前她就让人准备了热水。
“那就沐浴吧！“水儿淡淡的回应。仁德嬷嬷扶着水儿走进浴室的水池里。负责服侍沐浴的侍女，跪在池边为水儿洗头。水儿闭着眼睛好似睡着了，屋子里只有水流的声音跟醉人的花香。这一切恐怕是很多女人做梦都想要的待遇，但水儿心里却在呐喊。
当她找回失去的记忆，水儿就不单纯是水儿了。玄九的记忆时时刻刻的影响着她。渴望自由的心更加急切与热烈。现在的处境让她有种陷入泥沼的感觉。皇宫并非善地，这里不是她想要停留的港湾。即便已经被封为嫔。她要的从来就不在皇宫。如今怎么脱身，成了当务之急。
就在水儿苦思冥想之时。冷书在御书房意味深长的看着身前桌子上的两张画像，一张是面目清秀的小郎中，另一张是水儿选秀时的画像！
第二百九十五章，发现之旅
选秀之后，冷书很规律的每天临幸一个妃子。眼看着快轮到水儿了，水韵宫里伺候的宫女太监一个个显得既紧张又兴奋。就连稳住的仁德嬷嬷也变得神经质，不时在水儿身边叨叨皇上临幸其她妃嫔的小道消息。那个时辰去，呆了多长时间，什么时候离开，之后赐了些什么好东西。
水儿多少次想夺门而出翻墙离去，可是皇宫里守卫森严，她还没摸清规律，就连宫里的地形都不熟悉。为此她绞尽脑汁去套仁德嬷嬷的话。但也只打听了十之一二，帮助不大。水儿一边做着各种逃离的准备，一边想办法逃脱被临幸的命运。
眼看着日子到了，总管太监一早吩咐人，送来了花水儿被翻的牌子。水韵宫里的太监宫女一个个欢欣鼓舞。仁德嬷嬷指挥，下人们被分成几队人马，有负责打扫的，有负责做饭的，有负责专门为水儿净身按摩熏香的。折腾了一整天，眼看再过一个时辰，冷书就要到了，水儿一狠心将内力逆行造成内伤。脸色煞白的晕倒在熏香的木桶里。
负责熏香的侍女见到水儿晕倒了，顿时吓坏了，尖叫着喊来仁德嬷嬷。嬷嬷立马将水儿从熏香的木桶里抱了出来安顿在床上。一群人围着水儿一通折腾，喂茶水的，按摩的，扇风的。她们以为水儿是熏香熏的虚脱。但是半个时辰过去了，水儿不但不见好，脸色反而变成金黄色，冷汗直出。这时仁德嬷嬷才发觉不对，立即差人去找御医。
御医几乎跟冷书前后脚来到。御医刚被请进屋里为水儿把脉。门口的太监就通报说“皇上驾到。”仁德嬷嬷哭着一张脸在水韵宫门口跪迎圣驾。
“咦？花嫔怎么没出来迎驾？”没等冷书开口，跟在冷书身边的太监总管先质问了起来。
“回皇上，不是花嫔不出来迎驾，而是花嫔突然病倒，难以出来迎驾。请皇上恕罪。”
仁德嬷嬷诚惶诚恐的回话。
“哦？”冷书听了仁德嬷嬷的话眼中闪过一丝精光。冷书一边往里面走一边问“花嫔是怎么病的？”
仁德嬷嬷弓着腰，小步的跟在冷书身后。将水儿晕倒的前后过程仔细的说了一遍。当冷书进屋后，之前来的御医立马上前行礼。
冷书并未上楼上的卧室去看花嫔，而是坐在一楼询问御医诊疗情况。
御医一脸凝重的回话说“花嫔的病来得奇怪，摸脉象杂乱不齐。强弱不稳，气息微弱，有濒死之态，但是老臣目前还未找出原因，请皇上恕老臣无能，还需要请几位同僚一同前来诊断。才能加以治疗。”
冷书听了之后嘴角扯出一抹嘲讽的弧度。起身上楼，在水儿床边伺候的人见皇上来了纷纷上前行大礼。冷书走到水儿床前，看着床上奄奄一息的女孩，眼中闪过一丝疑惑。
“所有人都下去，朕要跟花嫔说两句话。”冷书开口逐人。片刻楼上就只剩下他跟水儿两人。
冷书坐到水儿床前的凳子上。两眼直勾勾的看着水儿。好似要把她看穿。躺在床上的水儿为了压制自身内力的治疗能力，一直在逆行真气。虽然看起来像是得了急病，昏迷不醒眼看就要不行了。可实际上却清醒的很。冷书上楼后的一举一动她都听的真切。
原本水儿以为他看一下就会离开，没想到他竟然在她床前坐了下来。水儿一边维持真气逆行，一边还要注意冷书的动静。一心两用着实费神。
“没想到医术高超的小李大夫也会病倒。”冷书声音低沉，语气平淡，略带嘲讽。但是听在水儿耳中却如同五雷轰顶，心跳都莫名加快了几分，逆行功法都停滞了下来。
看着床上毫无反应的人儿，冷书眼神略冷“自从朕手中掌权，就想了解那个帮助我的神医到底是什么人。”冷书就像是在叙述一件平常的事。“朕派出了一队人马专门调查他。功夫不负有心人。确实查出了一些我感兴趣的事。”
“没想到一个毛头小儿竟然有那么大的能量。与几方势力都有瓜葛。而且你辅佐诚王在北疆做的事也确实让人不容小觑。你突然失踪了三年。这三年与你有瓜葛的势力陆续蹦出来寻找你的踪影。让朕也渐渐摸清了你的一些底细。 先是诚王，曾经朕以为你的出现是诚王的另一个手段。但是朕渐渐发现，诚王还不如朕对你了解的多。如今诚王混得并不好，虽然太子重伤失语但是却未被剥夺太子地位。诚王守住北疆不但没被奖赏，还因为太子受伤之事被发配出京城。他多次派人示好，想得到朕的支持。朕也因此知道了更多关于你的事情。诚王当你是贤士言语中多有推崇。至今还在寻找你的踪迹。”
水儿一边听着冷书的叙述。一边平复体内凌乱的真气，如今装作无知已经不是上策了。她必须要有能力掌控现状。真气恢复正常运转，治疗之力缓缓在水儿体内运转。很快水儿的脸色就由金转白。渐渐恢复正常。
冷书依然自顾自的讲述他的发现“一个意外让朕的人发现了你的另一个身份。一个贵女寻找她的贴身侍女，找到了花街，侍女的家就住在花街黑医馆的边上。蹲点的人在好奇心驱使下跟踪了贵女。并顺便调查了一下她的身份。没想到她的身份还挺特殊，是姜家的表姑娘。他在房顶上偷听到一个让我震惊的消息，真正的表姑娘失踪了，现在的姜家的表姑娘只是一个替身。而这个巧合却让朕的人找到了一个秘密的组织。”说到此，冷书抬头正视床上的人。水儿的脸色已经恢复红润，虽然紧闭双目，但是不时转动的眼球让冷书看出，她并未睡着。
“为了查明这个神秘的组织，朕折损了不少人员。最终发现它竟然是曾经隶属于中州皇帝的暗营。”听到这，水儿睁开了眼睛，她的内伤已经好的差不多了。只要她愿意，现在就可以暴起抓住冷书当人质。但是她还想听听冷书接下来想说的话，和怎么发现她的身份。
第二百九十六章许你荣宠
水儿平静的看着冷书，眼中丝毫没有被揭穿身份的慌乱，如同幽深的湖水般深邃。水儿的眼神让冷书的心跳平白加快了许多。深吸了口气，冷书嘴角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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