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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水颜倾(女尊)-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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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淡的语气听不出喜怒。颜彩一时间倒也分不出倒是夸赞还是奚落。两人之间的气氛顿时陷入僵局。虽说秋儿嘴上说的平淡,可颜彩隐隐觉着他心中有事。莫秋生性倔强,颜彩又不想逼迫他。心中思绪万千,反观始作俑者倒是淡定的很。颜彩也没了心情,匆匆把拾妥当就起了身。心中的思绪有些凌乱,颜彩随手取来一本杂记翻看。本想看书静心,奈何看了半响。心没静下来倒是越发烦闷。
“夜深了,睡吧!”莫秋出来的时候,脸上的妆容已经卸去。微微上挑的丹凤眼在昏黄的烛光下泛着幽光,略微苍白的面颊少了先前的妖娆倒是多了一份脆弱。好像瓷器娃娃一不小心就碎了。
“嗯!”缓缓合上书颜彩站起身。“脸色这么苍白!你胃不好。我让绿蕊熬了醒酒汤先喝了。”白细的瓷碗在光下有些透亮。深色的液体还冒出白白的热气。颜彩将碗端在手里吹了吹,“有些烫手,小心。”
接过温热的瓷碗,低垂的眼帘轻轻颤动。“知道了。”饮下醒酒汤,胃里阵阵舒服。
褪去外衫,吹熄床头的烛火。颜彩刚躺进被子。温软的身子带着沐浴后的清香与湿气便扎进她怀中。顺手揽住纤细的身子,合眼而眠。照旧是亲密的姿势,可惜两人各怀心事同床异梦。
本以为可以悠闲的过上几日便能够打道回府。颜彩瞧着柏管事带来的男子只觉的一个头两个大。莫秋倒是一幅不咸不淡的模样。
“昨夜冒犯,是洛龙堡的失误。聊表心意,希望先生不要介怀。”她什么时候也没介怀。利益之间的牺牲者,颜彩自认为不是烂好心的人。担当活生生的人命摆在眼前的时候,还是有些不忍心。“他便交给莫堂主与先生处置了,属下告退。”
“堂主,怎么处置?”闭言出言提醒。
莫秋瞅着地上血肉模糊人,抬眼眼睛静静扫过四周。嘴角路出讽刺的笑意,“杀了吧!”
颜彩自认为心肠不坏,却也没有纯良到烂好人的地步。二十多年教育从来都是告诉她怎么用将死的东西换取最大的利益。可是如今眼前的男子,马上就要在她面前变成利益的牺牲品。颜彩明明知道不该,心中那该死的恻隐之心却浮出水面。“不过是个利益的牺牲品,还是算了吧!”低沉话语打破沉寂。
已经染上血迹的匕首停了下来,殷红的血迹顺着纤细的颈项滑落。眼睛上那猛烈的力道散去,整个人软绵绵的摔回地上。司冬勉强睁开万分沉重的眼帘,模糊的视线里只能捕捉到那随风飘荡的青色衣摆。闭言持着匕首无声看向莫秋地等待着命令。浑身萧杀之气凌冽,阴寒的脸上哪里还有往日规矩温婉的模样。
“那便带回去吧!”粉嫩的红唇带起丝丝笑意,莫秋倒也不气恼。彩儿身边永远都该是干干净净的,莫秋怎么舍得让她见血。这里不知道多少眼睛盯着,莫秋本来就只是做做样子。颜彩一句话倒是给了台阶,也就顺势把人弄进院子。
“我说吧!这么善良的人,怎么会是色狼。果然是误会!”望着心中恋恋不忘的身影,仇东便是明知道对方看不见自己,心里却依旧阵阵甜蜜。
昨天晚宴之前还是色狼,奸诈小人。不过才短短的时间,少爷心中的形象便有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少爷,他们的背影已经看不到。”人已经看不到了,自家少爷还捧着脸蛋痴痴的望着门口。绯月心中倒是长叹口气,这就是思春期么。
“知道了!不要老提醒我,煞风景。”不耐烦的挥手,嫌恶的打断绯月的话。仇东心里刚刚升起的柔情瞬间荡然无存。恋恋不舍的看向空无一人的门口,“可惜今天带着面具,没看到脸。”脑中闪过那清俊的面容,仇东只觉得耳根子隐隐有些发烫。
绯月看了看天色。“比起这个。少爷,司冬没了。堡主传话让您去她那里再挑一个顺眼的。”第二十一个就这么没了么!啊——下一个倒霉鬼不知道又回事谁呢?
“我身边不需要那么多小厮,有什么好挑的。姐姐为什么老想着往我这里送人?”尽是些娇弱的人,一点趣味都没有。人已经看不到影子仇东让绯月一提醒也失了兴趣。
“少爷,您的院子本来是两个乳父四个小厮还有十个打杂的侍女。现如今只剩下我一个小厮。便是我三头六臂,一个人忙不过来。”盯着自家少爷绯月平静的述说着事实。
仇东脸色却越发的阴沉。在阴影里慢慢站直身体。姣好的脸上显现出淡淡的嗜血。“这些小事都办不好,你还活着干嘛?”
冰凉的视线就好像打量着死物一般,不带半点温度。淡定的面容没有丝毫变动,绯月只是轻轻的行了礼。“属下,定不辱使命。”平静的回复,不带半点感情。就连语速也与往日没有任何区别。仇东试图在绯月那张平静的脸上找出一些不同。奈何绯月的表情如同木偶一般,找不出一丝破绽。。。。。。
房间里气息有些沉闷。颜彩靠着软榻好看的眉头紧紧皱在一起。鼻端血腥的气味好像还没散去,惹得心里阵阵烦躁。挥手让绿蕊退出门外。瞧着颜彩略有些发白的脸,莫秋点燃香炉袅袅清香慢慢在房间里飘散开来。“好些没?”那血肉模糊的样子,便是他都觉得有些过分。更何况没有见过血的妻主。
纤细的身子上满是血污,□在外的肌肤瞧不出一块好肉。那浓重的血腥味,颜彩回想起来都觉得阵阵恶心。“赔罪的礼物?”低沉的嗓音轻笑出声,语气里是难掩的厌恶,“早知万俟双不是什么好人。却没想竟然这般歹毒。不过只是简单的失误,竟然下手这般狠毒。”
“不是简单的失误。”抿了抿嘴,莫秋抬起眼帘,黝黑凤眼里闪烁着幽光。“他端的酒壶里,下了药。”
颜彩稍稍有些诧异,“酒壶里下了药?这个节骨眼万俟双怎么可能做这样的事情。”
幽幽搁下手里的东西,莫秋提起裙摆在颜彩身边坐下,“我们的行踪绝对隐秘。况且暗部本就是收集情报的组织。若是消息泄露我们定会第一时间收到消息。我们与洛龙堡只结盟是单纯为了利益。本来就是单薄的盟约,随时都可能破碎。在洛龙堡出事对于万俟双百害而无一利,她自然万分小心的戒备。”
脑海里突兀的闪过一个张牙舞爪的身影。“你是说,那只野猫干的么?”低沉的嗓音没了往日的温柔,暗哑的音质带着自己所不曾觉察的阴冷。
“除了他,我想不出谁有这么大的胆子。”听出女子语气隐隐的怒气,莫秋嘴角勾出淡淡的笑意。白皙的手指不自觉按上女子温热的手掌寸寸收紧。脑袋柔柔地靠上女子削瘦的肩头,眼里是闪烁不明的笑意。
正文 48第四十八章
果然是他么。“我本以为只是个骄纵过头的孩子。”纤薄的唇瓣翘起柔美的弧度;皱起的眉头渐渐舒展开。“就这么看我;不顺眼?”俊秀的面容上寒冰化去,扯出一个无力的笑意;“倒是把无辜的人卷进来了。幸好没死;不然我会内疚的。”
“死是不会死。不过身上的伤口就算是治好了只怕也会留疤。”幽幽叹气声;莫秋低垂地睫毛轻轻颤动嘴角笑意散去带着淡淡的惋惜。
“怎么会。”鲜血淋漓伤口还历历在目。闭上眼颜彩心中略微不忍,“他一个男子。若是治不好以后日子怕是不好过。”美貌的皮相谁都爱。颜彩不能想象那样一个男子若是带着满身狰狞的伤痕。他以后怎么嫁人。
“白莲棍盐沾水;打不伤骨头。但打到身上就会夹掉一条一条血肉。那东西不下死手不会置人于死地;可打在身上的滋味却是真正的活受罪。”
剧烈痛感席卷全身;迷迷糊糊的脑袋好像浆糊一般。漆黑的眼前终于漏尽一丝光亮。原来还没有死么!这是司冬脑中第一个念头。稍稍动了下脖子;肌肉牵动时阵阵剧痛袭来司冬只觉得眼前一黑。惨白的唇瓣里无意识的透出浅浅的呻吟。
“醒了。”清婉的声音带着柔柔的笑意。司冬费力的张开眼睛;一张清秀的面容映入眼帘。
“你是?”粗哑的声音刺耳干涩,喉咙干裂的如同火烧一般。
“别急;先喝些水。”小心翼翼的托起司冬浑身的脑袋。闭言将温热的水杯递到唇边。
司冬是真的渴了,就着闭言手里的瓷杯猛灌了几口。温热的水滑过干涩的喉咙,司冬整个人都觉得精神许多,惨白的唇角挤出个淡淡的笑容。“谢谢你。”
“谢我干什么?我不过是个下人,是堂主将你带回来的。幸好绿蕊哥哥医术好,不然真怕你熬不过去。”在他背后垫上软垫,闭言轻柔的将他扶起靠上去。
身上的伤口依旧隐隐作痛。伤口也裹上了绷带,而且衣服也换成了崭新。“这是哪里?”
“洛龙堡。”闭眼笑着回答。紧闭的木门吱呀一声推开。绿蕊端着热气腾腾的汤药走进门。“先喝药吧!”闭言起身快手接过绿蕊手中的汤药,“我来,绿蕊哥哥还是去堂主那边候着。”绿蕊抬眼瞧了瞧床上已然清醒的司冬,点了点头转身便出了门。
司冬愣在原地,脑中静静的转过洛龙堡三个字。先前的记忆如潮涌一般涌入心头。本就苍白的面色更是白了几分。细长的手指紧紧地揪着被单,“我不是被堡主送与客人发落了么。”一纸卖身契将他牢牢缚住。虽然是自己签下的,在那一刻司冬还是后悔了。只希望!堡主莫要食言,将那一百两的银子送到他家治好爹爹的病才好。也不枉费自己用这条命去被这趟黑锅。
“堂主说你罪不至死。便把你带回来了。”白色的瓷勺轻轻搅动着药汁,待热气散去。
“堂主?”脑袋里闪过晚宴上那个美艳绝伦的男子。一时间司冬到不知道说些什么了。
“你身子还虚,不要乱动。先喝药吧!”热气腾腾汤药递到面前,苦涩的药味弥漫开来。本就是劳作惯的身子,也没有那么较弱的道道。司冬抬起软弱无力的手接过碗饮净。
“咚咚咚——”熟悉的敲门声传来。
“什么事?”莫秋慵懒的靠在颜彩身上,出声问道。
“堂主,他醒了。”嘶哑干涩的声音从门外传来异常刺耳。
“这么快?”颜彩有些诧异。
“不过是些皮肉伤,没有伤及内脏。况且他身子底不差,算算时间也该醒了。”慢慢坐直身子,莫秋摸了摸袖子里的纸张,嘴角咧开一丝笑意。“我去看看。”
“我也去。”到底是善心作祟,犹豫了片刻颜彩站起身。
苦涩的药汁一饮而尽。司冬递回瓷碗。“你醒了。”绿蕊推开门,莫秋提起裙摆款款走进房间。床上原本昏迷的男子已然清醒,清丽的面容一片惨白。唯独一双清透的眸子还闪耀着几分生气。
简单的青衫不如那日的隆重繁复。虽是素颜容貌却也只是少了几分妖娆,依旧美的清丽绝伦。便是身为男子的自己看到都觉得惊艳。当真是个漂亮的人,这是司冬脑子里剩下的想法。“你醒了。”
略微淡漠的声音,让司冬稍稍回神。“嗯!多谢主子。”被拖过来的时候就知道堡主将他送与了客人。他只是个微不足道的奴才,这般盯着主子是非常不礼貌的。乖巧的移开视线,却看到那熟悉的银色面具。是她!想起那晚的清俊似仙的样貌以及腰间的触感。司冬就窘促的不知如何是好。若不是他如今身子还很虚弱,否则小脸定然涨的通红。垂下脑袋恰当的掩去脸上的神色,一时间房间里没有人察觉到他的异样。
绿蕊配置的伤药向来都不错。“面色是差了些,精神倒还是不错。”万俟双倒还是有几分良心,没要了他的小命。莫秋向来不是什么纯良之辈。若不是颜彩在这里,他不愿意让她看到自己毒辣的样子。否则照往日的手段,这种来路不正的人。早就被丢去喂狗,现如今只怕连骨头都不剩哪里还能好端端的坐在这里。
“多谢主子,搭救之恩。”如今虽然躺在床上动弹不得,司冬也不敢懈怠。强支起身子,试图回礼。
“一身都是伤,就不要逞强。先把身子,养好再说。”冰凉的声音突兀的划过安静的房间。
“是。”本来支起身子就很勉强。还没做出什么大的动作,司冬已经大汗淋漓。倒回原本的位置。颜彩本来就只是看看。既然看到救回来的人没有大碍,一颗心也就放下了。莫秋倒是将床上的人好好打量了一番,随□代了绿蕊闭言几句便离开了。司冬悄悄打量着自己的新主子。清冷的面容看不出息怒,相比于仇东的喜怒无常。司冬觉得还是堂主比较正常。也许,自己捡回了一条命。
本来莫秋打算司冬身子稍稍好些便回去。谁知,万俟双不知想什么。百般借口的留下他们。对于她奇怪的举动,颜彩却是猜不出原因。其实颜彩并不知道,每次她离开院子都有个鬼鬼祟祟的身影不近不远跟
正文 49第四十九章
“你起来干什么?伤才好些;小心又裂开。”急忙夺过他手里的东西;闭言连声催促。
“伤已经好多了。躺了好些日子,浑身都懒洋洋提不起劲。倒不如起来走动走动;人也精神些。”看着桌上还飘散着淡淡的汤药;司冬嘴角带上淡淡笑意;“反倒是这些日子真是烦劳闭言哥哥照顾我。司冬无以为报。”说着到这里,司冬俯身行礼。
“快起来;这么大的礼我可受不起。堂主既然把你带回来;以后咱们就是自己人。自己人;还有什么报不报。”笑呵呵拉着司冬的手就着床沿坐下;闭言抬手掀开衣袖。白皙的手臂上;结痂的伤口扭曲狰狞分外吓人。看了看已经结痂的伤口,闭言盖下衣袖。“伤口愈合的倒是不错。不过这些日子还是不要沾水;也少活动些免得伤口又裂开。不过你来的时候,浑身跟个血人似的。那样子想想就害怕,我还以为救不会来了。我瞧着万堡主的面相倒是个和善的主。没想到竟然这么严厉。”白皙的手轻轻拍着胸口,闭言说的心有余悸。一双美目却不着痕迹地打量着低头不语的司冬。
轻轻地收回手,司冬抿了抿略微苍白的唇。抬起头无力的笑了笑,“犯错了就要罚,这是才是做奴才的本分。”
“可惜了你个男儿家。”略微惋惜的叹了口气,闭言从怀里掏出个药盒,“这是新的药膏。你身上的伤虽然结了痂,药还是不能断。”
瞅着手里小巧的盒子。司冬凑到鼻端淡淡的清香飘来稍稍诧异。“好香!这好像不是以前用的药膏?”
“这药是绿蕊哥哥特意调配的,有祛疤的效果。一天擦两回,仔细收好。用完了我再替你去取。到底是个男儿家,若是一身皮肉损了以后可怎么嫁人。”撩开司冬鬓边散落的发丝闭言轻笑。
“烦劳绿蕊哥哥费心了。”脑中晃过一张清俊似仙的面容,司冬嘴角的笑意略微有些苦涩,“既然跟着主子,司冬自当尽心侍候。不敢有别的想法,闭言哥哥还是不要调笑我了。”
“你啊!”闭言瞧他一幅乖巧的模样也不再多言,“算了,你还是早些休息吧!不过一回脸色就白的吓人。如今天气越发的凉,记得多穿些衣服,身子正虚着别着凉了才好。我就在隔壁房间有事叫我。”
“我知道了”。。。。。。
满桌的精致茶点,瞧得的人眼花缭乱。莫秋自然不会当真以为,万俟双请他来是喝茶赏花的。一双美目笑意盈盈地扫过花繁景凑的院子最后在对面女子身上落定。“这种季节还能有这么好的精致。万堡主当真是好兴致。”
“莫堂主看得入眼就好。其实是在下有事相求,这才舔着脸相邀。”院子里繁花似锦错落有致,半点也看不到深秋的萧瑟。
“什么事竟然让万堡主这般头疼。”到底是盟友的关系,表面功夫还是要做的。莫秋心里万般不愿,也只能笑面嫣然。
“其实,在下是为了舍弟而来。”略微尴尬的摸了摸鼻子,万俟双幽幽开口。“想必莫堂主也有耳闻。我也就不拐弯抹角直说了。舍弟顽劣骄纵已经不是一两日了。说到底是我这个做姐姐的太娇惯,才养成了他这般骄纵顽劣的模样。现如今这般打了,整日里还是无法无天到处闯祸。说来惭愧,现在在下是想管都都有心无力。前后请了十几个先生,都被他变着法子撵走。实在是没有办法,这才舔着脸来向莫堂主相求能否在府上多住些日子。在下想请严先生教导教导舍弟。不知莫堂主能否应允。”
端起精致的瓷杯,掀开杯盖闻着淡淡的茶香莫秋心里百转千回。话说这是个抓住万俟双软肋的绝好机会。若放在以前莫秋自然推拒一番取得更多利益再应允。尖锐的指尖慢慢陷入掌心。可如今,他不想也不愿。“这件事情,我可做不了主。还要问过先生的意见才好。”
转瞬间众人视线便落在颜彩的头上。颜彩思绪略微转动,落落大方地俯身。“全凭堂主的意思。”小野猫需要教导?这就是他第二部行动么?颜彩当然知晓这个主意自然是小野猫自己提出来的。既然送上门来让人算计,也就别怪她不仁义了。。。。。。。
花丛后仇东痴痴望着女子清俊的身影,白皙的脸上带着隐隐的红晕,“也不知道姐姐说了没。”
公老虎,变成小家猫。这变化,啧啧啧!绯月不得不感叹春心的强大。
“莫凤秋那个老男人会不会从中作梗?”心中隐隐担忧,仇东越发伸长脖子在意那边的情形。恨不得自己有双顺风耳,能将那一切听得真真切切。
“柏管家!”绯月屈膝躬身毕恭毕敬地行礼。
“柏姨!”兴匆匆的挽上柏语的臂膀,仇东难得露出几分乖巧,“我的事姐姐说了没?”
少爷的性子跋扈惯了,对方若是真能收拾收拾他的性子倒也不错。思及到此柏语点了点头。“堡主已经问过了。”
“那结果呢?莫凤秋点头了?”好看的杏眼载满希冀紧紧盯着柏语。面上虽是平和手臂上不自觉收紧的手指却透出他的紧张。
到底是长辈,柏语哪里瞧不出自家少爷那些个小心思。“莫堂主同意了。过些日子你便可以去严先生哪里上课。”
“真的。”也许是成功的太轻易,仇东有些难以置信。“
“柏姨难道还会骗你不成。”向来不苟言笑的脸上带上几分慈祥,连带着脸上凌厉的棱角都软化许多。不过就这样将少爷交给那男人,真的没有问题么?看着仇东脸上遮掩不住的喜悦,柏语隐隐有些担心。。。。。
袅袅熏香雾气缭绕,明明是凝神静气的香味。吸进胸口却让人更加烦闷,抬手摸了摸整齐的发鬓。莫秋只觉得心口如同卡了跟刺般让他异常难受。
修长的指尖轻轻夹住手里的书本。稍稍用力便那没有翻过几页的书本,“想什么呢?”伸手环住纤细的腰肢,将软榻上的人儿拉入怀里。颜彩闻着发间的淡淡墨香问道。
“彩儿,为什么答应万俟双。”抵在温热的怀里,身子的寒意渐渐散去。听着耳边平稳的呼吸,莫秋隐隐压下心中异样的情绪。
“这年头有人赶着送来让我们算计,干嘛要拒绝。”嘴角的笑意越发明显,颜彩想想都觉得好笑。“不过。没想到万俟双,竟然这么宠溺自己弟弟。连这样的要求都能应允。”白皙的指尖慢悠悠地把玩着柔顺的青丝,颜彩笑的意味不明。
“不能藏起来的弱点,虽然公之于外却不代表可以随意触碰。仇东绝对是万俟双的逆鳞,现如今她自然是认定了我们不敢对他怎样。反倒是你,打算教仇东什么?想过没?”白皙的柔荑抵上女子坚实的肩头,莫秋异常认真的看着女子俊秀的面容。
“三字经。”伸手捻了枚甜点放入口中,颜彩眯起眼睛享受口中鲜甜的美食。“怎么样,都要对的起那白花花的三千两银子。你说我说的对么。”
莫秋稍稍愣住,突地笑出声音。“三千两的学资,居然是教三字经。万堡主若是知道了,定会跟你急眼。”
“是她求我教的。既然我是先生,教什么自然由我来定。学学基础的东西没什么不好。而且我不认为,那小子费心心思接近我。单单只是求学这么简单。兵来将挡水来土掩,没什么好担心的。”指尖点上莫秋紧皱的眉梢,颜彩笑了笑。若说之前,她只是觉得仇东性子有些骄纵跋扈,不过是富家少爷的通病而已。可自那夜晚宴之后,颜彩却是打心眼里对他提不出半点好感。这般睚眦必报,性子又那般阴毒。摸了摸怀中柔顺的青丝,颜彩想了想开口说道:“绿蕊借我几日,回去了我就还给你。”脑海里一个念头慢慢形成,薄润的嘴角笑意越发明显。。。。。
干净的书房采光很好,上好的文房四宝摆的整整齐齐。靠墙的书架上整整齐齐摆放着密密的书籍。随手取来一本,整洁的书页半点灰尘都没有。看的出是有人定时来打扫过的。明明主子没有看书的兴趣,却还要摆这么多东西在这里装模作样。白皙的脸上闪过一丝冷意,颜彩嘴角的笑意顿时散去。
仇东从来没有觉得这般激动。昨晚上几乎是一夜无眠。一想到那么远的人,马上就要站在自己面前了。胸口就扑通扑通跳个不停。折腾了大半宿没睡,临近黎明才昏昏沉沉的睡过去。今早的时候迷迷糊糊被绯月叫醒。匆匆梳洗过后,便风风火火的杀了过来。眼看着就要到书房了,仇东骤然停住脚步。
“少爷怎么了。”思春的男子最难捉摸。便是跟在少爷身边最久的绯月,也是打起十二分精神小心应对。
“我好看么?”
明明是思春男人最常问的话。可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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