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繁华醉-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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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半个小时之前抵达督军署,如今在督军署里等着楚将军和楚总长。”
半个小时,那就意味着大总统是刚刚来到沪上的。
“知道大总统何故下沪么?”
两位士官都纷纷摇头表示不知情,“将军还是快速赶到督军署吧,莫让大总统久等了。”
楚海恒点了点头,默了默,走到林梓芸身边。
林梓芸抱着圣霖正站在将军府的大门口等着他,昨对抱孩子还有那么一点笨手笨脚的她,今已经可以很稳妥地抱住小孩子。
小宝宝都十分贪睡,此时的圣霖依旧沉醉在梦乡里,车子一路上开开停停的折腾也没能把他折腾醒,楚海恒为他理了理身上的厚棉袄,对林梓芸说,“我要到督军署走一趟,你先和孩子们进屋去吧。”
林梓芸连忙拉过楚海恒的手臂,“不是说今不去督军署么?为什么还要走一趟?有什么事情交代下属去办就好了呀。”
楚海恒压低了声音,以免吵醒了她怀里的圣霖,“大总统突然下沪,我估摸着有什么大事情。”
“都快年末了,能有什么大事情?”
楚海恒揉了揉林梓芸的头发,“不知道,先回屋里去,我办完事很快回来。”
无奈林梓芸只好答应着,目送着他上车离开。
孩子回家了,那定是要赶往婉宜格格的东厢的,是个女人都知道母亲是最疼爱孩子的,更何况林梓芸还是孩子的半个母亲呢?这不一个上午不见,婉宜定是想念孩子想念极了。
婉宜又睡了一个上午,刚好醒来孩子便回来了,只是一同出去的楚海恒却没有同行归来。
“海恒呢?”婉宜问林梓芸。
“大总统不知道因何故下沪了,海恒正赶去督军署迎接,晚点就会回来的。”
婉宜躺在床上,欲要起身,林梓芸连忙上前帮她将枕头放好,只听她欣喜中带着一点狐疑,“干爹下沪了?怎么之前没听说呢?那么神秘,定是有什么大事情了。”她望向怀里嫩的能挤出水来的小宝宝,“那么刚好,还能让干爹和这两个小东西见上一面呢,我还以为还要等到我身子好了之后带这两个小东西上北平一趟的。”
旁边一直没有做声如同忍者神龟那般隐身的嬷嬷突然温温开口道,“格格您说大总统会不会是得知格格生了特意下沪前来探看的呢?”
婉宜想了想,又笃定地摇了摇头,“才那么短的时间,即使干爹知道小孩子出生想要亲自下沪来一趟也不可能那么快的速度,我估摸着昨夜派出去到北平报喜信的士官估计现在才抵达北平呢。”
林梓芸亦是这么想的,楚海恒肯定也是这么想的,不然也不会猜测说有什么大事情,而且如果真的是特意前来探看的,又为何要到督军署等着呢?直接来将军府就好了。
嬷嬷的想法被婉宜否定了,她也认同地点了点头,又恢复了忍者神龟的模样继续仿佛空气那样隐身。
~话又说回到楚海恒那边,他离开了将军府前往到了督军署时,楚海文的车子早已稳妥地停放在督军署铁围栏前的空地上,而督军署原本站岗着的士官位置上站上几位面生的士官,楚海恒下车,上前问道,“你们是大总统手下的人?”
一众士官见到将军如同反射性地行军礼,楚海恒问话的士官亮声答道,“是的,请楚将军前往会客室,大总统正在会客室等待您的到来。”
楚海恒一路赶到会客室,由身后的士官推门而进,会客室内一片安静,若不是楚海恒已经看到分别坐在软沙发上的两个男人,还真的以为会客室内空无一人呢。
楚海恒率先上前问安,“不知道大总统下沪,实在是有失远迎,不知道大总统这次前来有何要事呢?”
这时楚海恒才察觉会客室里的气氛有一丝凝重,他渐渐收了声,望向坐在一旁的楚海文用眼神询问状况。
而楚海文只轻轻的耸了耸肩表示完全也不知道怎么回事儿。
大总统面无表情地请楚海恒坐下来,说,“既然你们俩兄弟都来了,那我就简单的说一个事儿。”
楚海恒和楚海文都坐在大总统正对面的软沙发上,大总统手里握着两颗大的玉珠,有一下没一下在手心里摆弄着,他正了正色,幽幽说道,“你们也知道,我虽是众人选票出来的大总统,可是仅是以一票之差胜了周某人的,可想而知有多少人暗地里是不服我的。昨日我有消息报告说沪上有人暗自携入了一批军火,思来想去还是觉得不妥,故而立刻就赶来沪上一趟,想要亲自问一下你们这件事情。”
楚海恒英眉一紧,“不知道大总统是从哪里得知这一消息的?”
“这你就不必过问,你有这方面的消息么?”大总统这样问道。
楚海恒摇头,表示不知情。
大总统默叹了一口气,“你不知道也情有可原,给我这个消息的人是长期潜伏在地下党的线人。”他的眼神紧了紧,“他只是与我说近期有人私运军火入沪,如今还尚未知晓私运军火的是哪一派的人,我们站在中间,明中有保守党意图复辟帝制,暗里有地下党欲要起义,再加上我们政府内原本就有人不满我,三方面方方都烦心闹人。”
楚海恒坐在软沙发上,不觉便陷入了沉思。
他早就应该要想到,地下党的人能想出这样的办法派人潜伏在政府里,政府的人也一样能想到,谁人都不是笨蛋。
只是这么经大总统一说,楚海恒心里就更加确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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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零二章:通风报信
还好他没动,敌动了。不然,他一个不小心露出了马脚,那就是前功尽弃了。
楚海恒面无表情的想着,他该查查看那位所谓的线人。
“既然你们还未曾收到这方面的消息,我希望你们能彻底地查一下,到底是何人竟敢如此胡作非为。人人都说山高皇帝远,中国那么大上海离北平还算近的,竟也敢在上海城闹小动作,若是被我逮到了绝不轻饶。”大总统望向楚海恒,眼眸紧锁着他,“楚大帅,这件事我就托付给你了,你的能力我是有目共睹的,上海城交给你我也很放心,别让我失望。”
楚海恒立刻起身鞠躬,“是!定不负大总统所望。”
“行了!礼节的就免了。”大总统摆了摆手,脸上凝重的表情缓和了几分,“我方才听楚总长说了,婉宜生了吧?”说到婉宜格格,大总统脸上挂上了几分欣慰的纹络甯。
“是的,昨晚生了,是两个男孩。”楚海恒也舒展了脸上的表情,笑了笑,“昨夜两个男孩出生之后已经立刻派人快马加鞭赶到北平给大总统报喜的了,原本还寻思着是否要带着婉宜和孩子上京给您请安,这没过多久,您就大驾光临下沪了。”
“那孩子真的很有福气。”大总统感叹,开始回忆起种种的往事,“想当年,我抱着她在怀里玩的时候,她还是个那么一丁点儿大的小屁孩,整只会跟着别人尾巴撒娇。如今大了,倒是不好意思撒娇了,也傲气了,不会再缠着别人要糖吃了,现在更是嫁作人妇,为人母亲了。”
“婉宜见到您一定很高兴的。”对于大总统这样的自我回忆,楚海恒只能这样回应他。他不会没有这样的回忆,于他来说,琳琳和他就好像婉宜和大总统,琳琳亦是他从小看到大的,以后也一定会亲眼看着她长成一个落落大方的女人,嫁给另一个男人,然后过着她自己的生活钶。
想到琳琳,楚海恒又突然的有那么一点概叹。他都忘记了又多久没见过那个小女孩了,刚才特意到楚公馆一趟也那么刚好地错过了去学堂上学的她。
琳琳是他的侄女,更像是他的妹妹,他儿时的玩伴。
既然特意到沪上一趟,大总统定是要亲自去看一下将军府那两个小东西的,而婉宜也早就料到大总统的到来,即便是不能随意下床走动,她也吩咐好厨房准备了大总统爱吃的北平小点小菜,沏好大总统最爱喝的茶。
大总统一到将军府,楚海恒都还未对下人吩咐厨房做什么,下人们便已一一将热茶和小点奉上,直让大总统笑开了眼。
“一定是婉宜那小丫头吩咐准备的,那丫头心思细腻着呢。”
晾着一桌的点心,在楚海恒的带领下,大总统赶到了婉宜的床边。
婉宜早就让人帮自己打扮好了一翻安安静静地坐在床上,厚厚的被子盖到腹上,一瞧见大总统的身影,立刻甜甜地唤道,“干爹。”
在婉宜心底里深处,大总统这个干爹就宛如她的亲爹一般,甚至有过而无不及,怎么叫,都是一声爹。
“哎!好好好!真乖!”一声‘爹’叫的大总统甜到心窝里去,他是个没有孩子的人,于他这样的人,多了个孩子就等于多了个牵绊,“你娘,来看过你了吧?”
婉宜依旧有些苍白的脸上浮现了几丝忧愁,“娘她病得有些重,只能在家休养着,等过了些日子我身子养好了就带着孩子去看看她。”
“病得重么?”
“还是老。毛病,大夫都说治不好,只能一的养着了,您若是想,可以去看看她的。”婉宜招呼着下人将桌子边上的红木椅搬到床边让大总统坐下,而楚海恒站在一旁看了他们那样叙旧着,知趣地带着下人离开,腾出一些空间给他们。
大总统连连摆手示意,“罢了罢了!免得被人激的脑袋生烟,一把年纪了一生气很容易中风的。”
楚海恒刚走出东厢,身侧闪过一道黑影,还未容得他仔细看清,那道黑影闪出来,一把将他强行拉到厨房隐蔽的角落边上。
“大总统来做什么?”
楚海恒定眼一看,早就猜测到是林梓芸这个脚又大力气又大的女子了。
“来看婉宜啊。”
林梓芸一副‘你别以为我是白痴’的表情瞪着他。
楚海恒轻轻一笑,一把拉过她在她耳边咬耳朵地细语,“不是说能干大事么?今儿个有件机密要事嘱咐你办,办不办?”
理所当然的,大总统看过婉宜和两个孩子圣铭和圣霖后在将军府用了晚餐才启程回北平的。
临走前再次嘱咐楚海恒那件重要的事情。
~~
清晨,寒风凛冽。
女人一身黑色大长毛裘,披着重霜行走在冷清萧条的街道上,顷刻,她转身拐入巷子内,只见她瘦削的身影渐渐消失在巷子口,走进巷子里那间贴上封条的屋子。
开门,再关门。
封条依旧如没有人碰过那般完好无缺地封着木门的一角,另一角倚着木门,飘荡在空中。
没入屋子内的黑暗,女人摸索出身上的黑夹子照亮了一切。
她顺着屋子内的摆放的东西望去,七零八散的几个水桶和几个画架毫无章法地摆放在屋子内的角落里。
女人越过这间小房间走进帷幕后,顺着手上散发出耀眼的光线看去,屋子内飘零着灰尘,每一处每一寸每一个角落都沾上了厚厚的一道灰尘,她一一定眼望去,锁定了墙上的那一幅油画。
一步一顿地朝油画走去,灯光照射在油画上,画中的女子唇上的那一抹朱红分外撩人。
女人扬起了嘴角,伸出食指在油画上一划。在这个布满灰尘的屋子里,这一幅油画竟摸不出一丝灰尘。
女人将手中的黑发夹夹到头上,两只手一起将墙上的油画取了下来,油画后的墙上惊现一个暗格,她利索地拉开,里面则摆放着一个普通到了极点的小花瓶,白底蓝釉的。
她有规律地转动里面的小花瓶,不出三秒,对面的那一堵看似毫无异常的墙壁突然发出了‘吱吱’的声音,随机渐渐转开。女人眼眸一紧,趁机没入墙壁后的世界。
墙壁后,是一道向下前进的楼梯,楼梯十分窄小,级数也不多,仅是十级不到的级数。
女人缓缓走下楼梯,这一片空间十分安静,安静到她每一步的脚步声,每一记的呼吸声都分外明显,她拿下头发上的黑架子往前照去,空荡荡的空间只有一张桌子和几张矮凳子在那儿摆放着。
女人认得出来,那是上面工作室的桌椅。
“谁?”一道平静的问话在空荡荡的空间里响起,响起后立刻就没了尾,女人能从那故作平静的声音里听出了说话者的紧张,就连呼吸都渐渐趋快了。
女人默了默,关上了手上的微型手电筒,淡淡地道,“我是楚海恒派来的。”
“我凭什么相信你?”空间里又回荡着那人的话语。
“我若是有意要抓你们,还至于站在这里和你们继续鬼扯么?”
小小的空间立刻再次陷入了一场安静,随后,絮絮的动作声在她耳边清晰响起,有人点亮了桌子上还未燃尽的蜡烛,那一个一个的脸孔在女人眼前呈现。
有人认出了那女人来,有些吃惊的道,“是你?!”随后深思了几秒,又觉得是那么地理所当然。
不是她,还能是谁?
林梓芸挺不满意强子这一张嘴说的话的,莫非站在这里的女人不该是她而是另外别的人不成?
只答道,“是我。”
“你来是要跟我们传递什么吗?”强子亦是聪明人,自然知道林梓芸的到来定不会是无缘无故的,一定是楚海恒不能来,只能通过她来和他们沟通。
“嗯。”林梓芸点了点头,走到他们跟前。
林梓芸认得出来,强子身边站着的一个个,都是他们的同学,有几个她还是见过不止一次的。
感受到林梓芸打量的目光,那些同学有些抵触地皱眉。
的确,林梓芸的视线实在过于尖锐的,那样光明正大明晃晃地打量。
而她也意识到自己的举动,想了想才问,“还有别的同学呢?”
强子愣了愣,似乎在琢磨着林梓芸这句话的意思,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同伴们,“有的女同学已经嫁人了,我们就打算不通知了,毕竟她们的家庭需要她们,也有的同学已经离开上海了。”
“我这次来其实也没什么的,你们先坐下吧。”她坐到一张圆凳子上,不急不忙地说,“我们当中有内鬼。”
那些一个个坐下来的同学在听到林梓芸说的这话之时,立刻停下了各自的动作,纷纷望向林梓芸。
“当然,我这里说的‘我们’不仅仅是指在座的各位。”不知道该说林梓芸是故意的好还是真的犯迷糊的好,显然,她的话还是惊倒了在座的人。
“有人通风报信泄露了消息给那边的人。”
第二百零三章:天伦之乐
在座的众人唬唬相视,狭小的空间显得十分安静,都十分默契地等待着林梓芸接下来的话。
林梓芸不急不忙地说,“如今还不清楚是谁做的,但是能肯定的是,我们以后要更加小心行事。”她望向强子,“以后你不要随意乱走动,而且,我们那批货有必要换一个存储地方,我在想会不会已经被人发现了那批货的存储地了,你们各位以后行事也要更加注意。”
有人开口问,“那我们应该将那批货运到什么地方安置?既然有人通风报信了,那么上海城就不安全了。”
“不!”林梓芸冷静地道,“恰恰相反,最危险的地方就是最安全的地方,我们更应该将那批货留在上海城,但是必须要换一个地方存放,瞒过别人的视线让别人以为那批货离开了上海。”
“那什么地方才算是最安全的?甯”
林梓芸胸有成竹地笑了笑,“你们觉得呢?你们觉得什么地方是最安全的地方,什么地方是连炮火都不敢打进的地方?”
强子被林梓芸一语惊醒,连忙说出心里的想法,“学校!”
一般文明的战争都会遵守这样的不成文规则,不伤老弱病残,不伤害无辜百姓,还有一个就是学校和教堂都是炮火***钶。
当然,这里指的是文明的战争,然而大多数战争都是不文明的。
但是,在这里强子就必须要说,“我们能想到的最安全的地方怎么能保证对方没有想到呢?若是对方一旦想到,搜查起来,那批货只会被一网打尽。”
林梓芸抬眸,一一扫过在座众人,“那总比存放在士官学校被人搜出来无从抵赖的好吧?要知道那批货在士官学校里出了什么问题,我们都无法逃过干系,楚海恒更甚。”
‘咯咯咯’
空气中突然突兀地响起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林梓芸瞬间皱起了眉头,望向强子。
只见强子刚开始也紧绷了表情,待那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完了之后,脸上紧绷的表情又瞬间消散,换之而上的是重重地松了一口气。
林梓芸则知道,是他们的同伴来了。
只见强子走到一处墙角,扭动一个和上面油画中暗格里的小花瓶一模一样的花瓶,上面的石墙门笨拙地转开,一个人一步一步地走下来。
来人让林梓芸有些许惊讶,却又那么地应该理所当然的,那人正是张一佟。
~~
大年三十,张灯结彩,家家户户都换上了红新衣。将军府更因新添了二子而更加热闹无比,白夜里都络绎不绝地有人前来送礼拜访,趁机勾搭关系。
经过连日来医生大夫和嬷嬷们的悉心照料,婉宜已经能够下床走动了。大年三十的年夜饭终于能凑齐全家人一起用晚餐了。
虽然话不多,倒是也齐齐整整了。
晚餐过后,楚海恒一家都聚在了大厅里,平时这个时候都该回房休息的众人都依旧精神抖擞,纷纷不约而同地守岁,等着新的一年的到来。
圣铭和圣霖一整见客下来,两个小家伙早就累坏了,在嬷嬷怀里被人怎么逗都一副奄奄的样子。
眼瞧着圣铭和圣霖垂头垂脑仿佛姜太公钓鱼那般模样,楚海恒走到嬷嬷和婉宜身边亲了亲两个小东西温声说道,“带他们俩回房休息吧?守岁而已,别累坏了两个小家伙。”
不仅圣铭和圣霖,其实整屋子的人忙活了一,也都累坏了的,楚海恒也就让其他人都纷纷回去早点休息。
临回房前,婉宜拿出一直藏在身上的东西,递给楚海恒。
那是一双手织的毛绒手套。
婉宜笑了笑,说,“之前一直在床上修养没事做,索性就给你织一双手套了,不知道合不合手,不合手我还能帮你拆开再织一次的。”
楚海恒深深地望着婉宜,眸中涌动着无法忽视的情愫,林梓芸走进内堂的那一刻,视线定格在这一幕。
楚海恒接过婉宜手上的毛线手套,紧紧地揣在手中,“谢谢你。”
这一刻,婉宜更加失落了,只因他的一句感谢的话。
婉宜微微地低着头,视线落在楚海恒手上拿着的手套,她送给他的,他仅是那样拿着,“我们是夫妻呀,不用说谢谢的,都是我应该做的。”
楚海恒摇了摇头,伸出手将婉宜拉到自己怀里,轻轻地拥住,他的声音淡淡的,充满了磁性,却又带着一点道不清的感觉,“不,我是该谢谢你的,谢谢你那么努力为我生下了圣铭和圣霖,让我尝试到了当父亲的感觉,你是他们的母亲,以后还要拜托你多多照顾他们。”
婉宜的头搁在楚海恒宽阔的肩膀上,微微地摇了摇头,感受着他那肩膀上能给予她的归属感,“我们是他们的父母,我们要一起抚养他们长大,见证他们一一地成长,然后结婚生子。”
楚海恒抱着婉宜,他的手掌轻抚着她的后脑勺,不自觉地与她相依,他点了点头,随后又像是恐怕婉宜感觉不到他点头似的,更是开口说道,“好的,一定要。”
他有些许感触地闭上眼睛,再次睁开眼时,视线撞上了那边半身已经走入内堂,还有半身显露出来的林梓芸,她刚好垂着眼,缓缓地抬起,直直地对向他。
这一刻,两人的心里都十分平静,那样对视两秒,林梓芸率先移开视线离开。
一种坚决的想法油然而生。
~~
入夜,幕深雾重。
林梓芸悄然步到东厢门前,三声有节奏的敲门声在寂静的将军府上空淡淡响起。
等了良久,东厢里什么动静都没有。林梓芸不禁皱眉,再次有节奏地敲响三声敲门声。
依旧没有动静,她轻轻地推开东厢紧闭上的门,越过小厅,步到卧室的屏风后藏身,卧室里亮着一盏快要燃尽微弱的油灯,林梓芸的视线扫过去,只扑捉到婉宜熟睡的侧脸。
卧室里开着香炉,林梓芸能辨别出来,这是安睡香。
发现了问题的她迅速闪出东厢,缓缓阖上东厢的房门的她暗叹大事不妙。楚海恒人呢?!!
没有多想,林梓芸马上潜到车房,楚海恒的车子依旧稳稳地停在车房里,然而将军府里的备用车却少了一辆。她沉着眼,熟手地拿过墙上挂着的车钥匙,私自开走了另一辆备用车。
一路驶向被封的画廊后巷,稳稳地停住。深夜的车辆不多,零星稀罕的几辆在大街上走动,林梓芸的车速不敢开太快,因为上海城大晚上是有警官巡逻的。
她只能掩人耳目般地穿梭在大街小巷中。
车子一停稳林梓芸便忙不迭地往画廊后巷奔去。
她不知道,他们是否已经离开了。她只知道,她一定要赶上。
果然,空荡荡的画廊地下室一个人都没有,林梓芸不禁有些慌了,但是这个时候她不能慌,她一定要先稳住自己的阵脚。
既然不在画廊地下室,那么他们定然已经出发了,不容林梓芸多想,她立刻发动车子驶向士官学校。
按原定计划,今晚便是转移军火储存地的时间。
他们就是要趁着大年三十,每家每户都聚在一起享受伦之乐,没有人注意到他们的动静的时候行动。
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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