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萌夫养成:废后请上榻-第11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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忍不住冷笑,苏沫羽死了,她还是没有避掉这鞭子的苦!

“还敢不敢嘴硬了?”

言樱落咬着牙深吸了一口气,“我没有杀害苏妃娘娘!”

“我看你是不到黄河心不死!”

“你这是滥用私刑,想要屈打成招!”言樱落看向手臂上被鞭打的地方,衣衫破裂,撕裂般的疼痛让她疼的手紧握起了拳头。

牢头冷笑了一声,道:“嘴巴还真是硬,都到这里还想着拼死挣扎。爷告诉你,你是招也得招,不招也得招。爷劝你一句,还是乖乖的招了,免受这皮肉之苦。这鞭子的滋味可不好受,你细皮嫩肉的,鞭子打上去这疼的我都不敢想,所以认罪吧!”

言樱落‘呸’了一声,“草泥马!本小姐就是不认罪!”

言樱落从来都不想说脏话,可是这是被逼的,想让她认罪没有那么容易。

她口水喷了牢头一脸,牢头也不生气,抹了一把脸,直接夺过鞭子狠狠的往言樱落的身上抽了一下。

“啊!”湿暗的牢房中响起一声惨叫。

言樱落到最后完全没有了感觉,她浑浑噩噩的,身上的疼痛似乎没有那么强烈了,她低垂着眼眸,身上的衣衫已经被冷汗浸湿,难受的贴合在身上,咸的汗水碰到鞭痕,便又传来微微的疼痛,让她颤抖。

最后言樱落就是被人拖着回到自己的牢房中的,粗糙的地面磨着她的腿,小颗粒的石头摩挲她白嫩的肌肤嵌入她的皮肤内,让她的伤口更加的疼痛难耐,可是她已经还有一丝力气哼一声。

她低垂着头看向地面,袖长的通道上面留下一条长长的血痕,她笑,她都不知道原来一个人的血有这么多,留了这么多的血,她居然还没有死。原本白色的衣裙已经被染成了血红色,格外的刺眼,被人拉进牢房,垂着的手臂猛地撞上了牢门,尖锐的疼痛袭向她的大脑,昏沉沉的言樱落猛地抽了一口凉气,还是尖叫了出来,声音沙哑带着绝望,全身冰冷入骨。

她被拉着进入牢房,常年阴暗的牢房里传来一股腐烂的臭味,夹杂着她身上血腥的味道,她喉咙口干涩的想要呕吐。

她被人甩到覆着稻草的地上,身体跟地面忽然的碰撞让她再也忍受不住,真的呕吐了起来,吐出来的竟然是血。

言樱落忍着疼痛抹去嘴上的血迹,深深地吸了一口气,这里的空气虽然浑浊难闻,她还闻得到至少证明她还活着。

言樱落怎么也没有想到自己在这里居然会受到这样的待遇,即使她不是未来的皇后,是个将军的千金,也不至于如此。

现在她细细想来,忽然明白到,这一切不过是皇上授意的,否则牢里的牢头怎会如此待她。

皇上想要让她死,她是不得不死了。

【35】真是可怜

废院中。

夏守仁跪在赵政的面前,赵政紧蹙着眉头,深沉的脸上带着一股隐约的杀气,“你告诉本王什么,进不了天牢?”

“王爷,皇上特意下令,任何人都不得进天牢。苏妃娘娘的死根本就是皇上一手造成,他就是想要陷害言大小姐,言大小姐根本就没有活的机会了。王爷,不如趁这次机会,取了言大小姐的心头血,王爷也可以回到以前的模样!”

赵政听到这里,太阳穴处的血脉喷张,“你说什么?”

“奴才也是为王爷着想,而且王妃已经想办法闯进天牢,为王爷取得言大小姐的心头血。”

下一刻,夏守仁硬生生的受了赵政的一巴掌,赵政现在虽然人小,可是力道也不轻。很快,夏守仁的脸上就印出红红的手掌印子。

天牢之中,言樱落蜷缩着身子睡在地上,身子一抖一抖,她咬着下嘴唇痛苦的呻吟着,意识越来越模糊。

不知道何时,一个穿着黑色夜行衣的女子站在了言樱落的面前,她的脸用黑纱遮住了,可是从她的眼神中可以看出她便是摄政王妃,林如夏。

林如夏看着言樱落发白的嘴唇,额头不断的渗出冷汗,她不禁冷笑了一声。

这个女人居然这么能熬,受了这么重的伤,还不愿意承认罪行。

“言樱落?”

言樱落听到有人在喊她的名字,迷迷糊糊中她听不出是谁,她稍稍一动便疼的厉害,睫毛都被打湿粘合在了一起,睁开眼都觉得疼。

她看到眼前一双乌黑的靴子,再往上便是一双乌黑的眼眸,她盯着她看,眼中带着一丝嘲讽。

这个人,是在嘲笑她吗?

“言樱落,你都留了这么多血了,再留一点也没有什么感觉了吧?”林如夏从背后抽出匕首,刀面闪过的亮光往言樱落下意识的眨了眨眼睛。

言樱落喉咙沙哑的根本发不出什么声音,她指看到匕首往她的胸口扎来,在她以为她会死的时候,匕首不知道被什么东西打落低落在了地上。

林如夏捂住被打疼的手背,疑惑的转身看向来人,没有想到摄政王居然来了。

言樱落也顺着她的目光往门口看去,见到赵政走进来,目光冰冷的看向面前的黑衣人。

“谁让你这么做了?”

“只有她的血,才可以救你,我这是为了你好!”林如夏朝着赵政吼道,这么好的机会他居然不动手。言樱落不过是个平凡的女人罢了,他为什么不忍心!

赵政淡淡的目光投向言樱落,见她浑身是血,脸色苍白无助的样子,完好的心像是破了一个小小的洞,一股热油往这个洞里面浇灌了进去,心一抽一抽,跳动的节奏越来越缓慢。

她的心头血确实可以球他,可是他自问他能不能在她血肉模糊,受尽皮肉之苦的情况下补她一刀。

他从来都不是心善,会怜悯的人,对人恨绝是他告诉自己做人的道理。可是看到这样的言樱落,他下不了手。

言樱落虽然不知道黑衣人说的话的意思,但是她看到赵政一脸的愁容挣扎,就明白黑衣人说的是真的。他是生病了?她的心头血可以救他吗?这不禁让言樱落想起了上次赵政主动拥抱她的事情,他弱弱的靠在她的怀里,说着他会伤害到她,说的就是这一件事情吧!

言樱落也不知道自己哪里来的勇气,她趴在地上拿过躺在地上的匕首,一刻都没有犹豫就往自己的心头插去。

赵政完全没有料到她会这么做,也没有反应过来,根本就无法阻止她这样愚蠢的行为。

“言樱落!”赵政气的大吼,额头上的青筋喷张,跪在她面前,眼中的血丝都出来了。

言樱落也怕疼,她根本就不敢用匕首太往里面插,她的身子已经疼痛到没有知觉,开始麻木,她的手紧握着插在胸口处的匕首。勉强的扯出一丝笑容,朝着赵政笑了笑,“我没事的。”

她无力说话,这句话基本上可以说是她挤出来,声音已经不像是她的,哑的不成样子。

赵政颤抖的手抚上她的脸颊,心里气恼,可是无力挽回:“知不知道这样弄不好,你会死!”

言樱落已经不想说话,她摇了摇头,想要说待在这个天牢还不如死了,赵恒是想要让她死,她是不得不死。

言樱落低头看向自己的胸口,鲜红的血从胸口溢出来。这个时候,跟在赵政身后的夏守仁忙转身到桌子前拿过看守喝过的酒碗,飞快的回身递给赵政。

赵政冷冷的瞥了眼眼前的碗,甩手一打,碗被掉落在地上,支离破碎。

“主子!”夏守仁看着破碎的碗,心里一阵难受。

言樱落抿着嘴笑,知道他心里不好受,根本就不想要她的心头血,可是她都已经这么勇敢的插了自己的一刀,难道他想要让她白白浪费了吗?

她的笑容在赵政的眼里有多痛苦,言樱落一点都不知道,他的脑海中浮现了和言樱落在一起的各种事情,她对他极好,她的好从来都不需要回报。他有时候会想,他不过是她捡了的一个孩子,她至于付出这么多的感情吗?

“主子!”夏守仁看着他们两四目对视,一句话都不语,又见言樱落的胸口处的伤口流血的速度已经放慢,伤口本来就不深,这下子等会就没有血了。现在不取,过一会儿就更加不可能让言大小姐再补一刀吧!

林如夏僵硬的身在站在原地,她此刻完全觉得自己是个多余的人。她从来没有见过一向冷清薄情的摄政王眼里会有这么的感情,她手捂向自己的胸口,她多么希望能救他的人是她。那么,她绝对也愿意插自己一刀,她会插的更深。

言樱落颤抖的手捡起地上的碎片,另一只握着匕首的手猛地抽回,将匕首从胸口抽离了出来,她痛的闷哼了一声,喷出来的血用碎片接住。她抬手喝了碎片中的血,含在嘴里,根本不顾赵政惊愕的眼神,按住他的后脑勺就对住了他的嘴。

言樱落从来不知道她会这么吻一个人,还是一个小孩子,目的不过就是为了让他喝她的心头血。

满嘴的血腥,这个吻一点都不甜蜜。

当言樱落将嘴里的血递给了赵政之后,确定他咽了下去边想要离开,可他的小舌头忽然闯入了她的口腔,用力的吸吮着她的嘴,他的双手搂住了她的颈脖,越来越紧,吻也越来越狂烈,贪婪的掠夺着她的呼吸。

言樱落开始昏头,她的神智也越来越不清晰,身子很重,她拉着他衣衫的手缓缓的落下,闭上眼昏了过去。

言樱落昏了之后,赵政的神情也开始不对劲,夏守仁一看自己的主子情况不对忙抱起他往牢门外冲去,完全不顾了言樱落。

林如夏见赵政已走,冷冷的看了眼躺在地上的言樱落,愤恨的转身离去。

整个牢房陷入了一片死寂,腐臭味夹杂着血腥蔓延着整一个房间,湿热带着血迹的稻草上言樱落躺着一动不动,她的胸口处的伤口还滴着血,她像是快要死了。

“哎,真是可怜。”一个邪魅的声音有些突兀的在这个屋子里响起,只见一个披着黑色貂皮大衣的男子一步一步的走向言樱落。

------题外话------

大家出来冒个泡,留个言呗,给稻子一点动力~【36】失贞?

他还嫌弃的用手掩了掩口鼻,在言樱落的跟前蹲下,带着半面金色面具的他嘴角微微勾起。竟像个小孩子一样好奇的伸出修长的手指,戳了戳言樱落惨白的脸颊,一戳她不动,他又戳了一下,她还是不动。

“女人,你是要死了吗?”他自言自语的道。

他直接盘坐在地上,看了言樱落好一会儿,才伸手一把扯开了言樱落的领口,胸口处的伤口和鞭痕简直让人不敢直视。

“都成这样了,还会有哪个男人愿意要你!”他伸手轻抚过她胸口处的伤口,她蹙眉痛苦的哼了一声。

“哦(第三声),原来还有声音,还没有死吗?”他略微惊讶的笑了笑,将染上献血的手指含入嘴里,吸吮了一下,一股血腥在他的口腔里蔓延开。

“你的血一点都不好吃。”他说的仿佛血就是一种食物一样,而言樱落的血并不好吃。

他从袖口处拿着一个药瓶子,从里面倒出白色的粉末直接往言樱落的伤口上洒去。言樱落微微抽搐了下,难受的咬着下嘴唇,慢慢的她的表情缓和了下来,呼吸也变得粗重了起来,不想刚才那么死寂,仿佛没有了呼吸一样。

他扯掉了她身上的血衣,给她的伤口全部涂抹上了药粉,喃喃自语的道:“女人,你的身子本宫全部看光了。实在没有人要你了,本宫就勉为其难的收了你。”

昏睡中的言樱落又怎么会回他的话,他只是怡然自得的自己跟自己玩闹着。涂抹完药粉之后他将自己的白色内衫脱下来给她穿上,又将身上的黑色貂皮大衣盖在她的身上。

“本宫还没有这么伺候过人,言樱落,你该怎么报答本宫呢?”他手轻抚过言樱落苍白的嘴唇,笑着道。

言樱落闷哼了一声,仿佛是在开口说话,他直接低头附耳过去,可是什么也听不清楚。

“好了,本宫知道你说你好感激,你好喜欢我的!”他极其自恋的笑道。

背靠向墙壁,一只脚垂下,一只脚耸起,拿出随身携带的玉笛缓缓的吹奏了起来。他偏瘦,今日穿了一袭绣着红纹的黑色长袍,脚上是一双白鹿皮靴,脸上的金色面具在这个暗黑的屋子显得特别的亮眼,长长的银发不扎不束,随意的披散在肩上,自然飘逸,微微拂动,他白皙的肌肤泛着淡淡的光泽,眼里平静似水。

他优雅的笛声在牢房中响起,让人平静,躺在地上的言樱落表情不再痛苦,苍白的嘴唇也慢慢变得滋润。

言樱落不知道自己深陷何处,白茫茫的一片,全是雾气她看不清前方的路,她叫喊着,低头一看发现自己穿着大红色的嫁衣。她扯了扯身上的衣服,快步的往前面跑去,可是前面还是一片雾气,她什么都看不到。

她茫然的转着圈子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在她正无措的时候,眼前出现了一个人,黑衣白发,他是摄政王,她喊着让他带她走。可是忽然间眼前的人消失了,她茫然的望着前方快速的跑过去,求他不要走。

很快他又出现在了她的面前,只是这一次他的头发不是银白,而是乌黑的长发,她向他伸出了手,在他握住她手的这一刻,有个人握住了她的另一只手,是黑衣白发。

言樱落朦朦胧胧中睁开眼睛,看着前面坐着的男子,模糊的身影,银发的长发微微飘动,还是金色的亮光。她极力的想要看清,可是怎么也看不清楚,最后简直坚持不下去又昏了过去。

言樱落再次醒来的时候,身子已经没有那么不舒服了,她撩起袖口看自己手臂上的鞭痕。不明白怎么回事,鞭痕居然自己愈合了,粉粉的疤痕有点痒,很想要伸手抓一抓,可是她忍不住了。

脑海中忽然浮现出那个白发戴着金色面具的身影,她想难道是摄政王?他来过了。

言樱落有些不能理解摄政王到底想要从她身上得到什么,三番两次的救她。这次居然还跑到狱中来了,他还是真是有闲情逸致。言樱落细细想想,其实自己也不应该怎么说他,要不是他她现在能这么好吗?不过换句话说,若是他将她许配给皇上,她怎会落到现在这个地步。

低头一看竟发现身上的衣衫不是她的,言樱落惊愕的坐起身,全身酸痛的让她猛抽了一口气,细细的瞧了身上的衣衫。这个明显不是她的,而且怎么看怎么像是男人的衣服。

忽然间她回过神来,若是他真的来过了,给她涂抹了药膏,那么必然看光了她的身子,他还替她换了衣服,这个衣服还是他的。

言樱落瞬间觉得自己凌乱了,原本苍白的脸颊慢慢的涨红起来,她用手捧住自己的脸,郁闷的摇了摇头。

他居然看光了她!啊啊啊啊!

牢狱外正下着倾盆大雨,朱端宇迈步进去,拍了拍身上大势的衣服,便听到牢房中有谈话的声音,他顿住脚步,颇有兴趣的听着。

“我说兄弟们,这个女人是皇上未来的皇后娘娘,却被打入着天牢之中。这么被屈打成招死了,多可惜,不如我们跟这美人好好欢爱一下。你们,觉得怎样?”大胆的牢头抿着酒,笑着提议道。

站在一旁的下属惊了惊,一脸的慌张,连声音都结巴了,“老大,这个……使不得吧?”

“有什么使不得的,这个女人都被我们折磨成这个样子了,皇上也没有多管。她若是死在牢中,怕是皇上也不会追究。皇上是有心让这女人下黄泉,我们又什么好怕的!”牢头吃了颗花生,又喝了大口的酒,有些微醉的道。

“老大,我什么女人没有玩过,这个皇上的女人倒是第一次。那,我们谁先来?”

【37】交易

朱端宇还是现在才知道这牢中的人如此大胆,竟然还敢有这种想法。言樱落可还称不上皇上的女人,他们竟然欲坏她贞洁。

“总管怎么来了?”牢头眼尖看到了朱端宇忙上前问候。

朱端宇瞧着这几个脸扭曲的人,冷笑了一声,大步走了进去。

“方才你们的话我都听到了。”

牢头讪笑了几声,“总管大人,方才我们几个不过是在说着玩笑的话,当真不得,当真不得啊!”

“怎么怕了,本座还以为你们说的是真的。还有意看场好戏呢!”朱端宇淡笑着道。

牢头听朱端宇这么说,胆子也大了起来,大笑了起来,“总管大人若是感兴趣,不如先让总管大人玩弄一番。”

朱端宇嘴角泛起一丝冷意:“你们知道本座玩不了,还让本座先来,若是言姑娘有个好歹,这罪名谁担着。”

“自然是我们担着了。”

朱端宇目光投向正背靠着墙假寐的女子,她淡淡的容颜说不出的平静,她明明听到了他们的谈话,脸上却没有任何的异样,一点都不为所动。

“你们,谁要先来?”忽然她睁开眼眸,轻启唇角,淡淡的声音从屋子里传了出来。

与朱端宇四目对视,她的眼眉中带着一丝笑意,没有害怕和慌乱。

这个女人还真是特别,盛极一时得到圣上万千宠爱的宸妃娘娘相比,怕还不及这面前的女子。她表情淡然却有着一股说不出神韵,撩拨人心,心口处会泛痒,忍不住多看她几眼。

听到她这么说了,站在门前的几个狱卒对视了几眼,眼里尽是幽深的*,蠢蠢欲动,却又不敢上前,唯有目光投向朱端宇。

朱端宇此刻脑中想的可不是什么春光,而是想着皇上若不是心系着宸妃娘娘。这言姑娘必定会成为皇上的宠妃,若是摄政王从中作梗,她早便是皇后娘娘了。

现在落得如此地步,真不知道该怪谁好。

这么好的女子,真真是被残害了。

忽然间,朱端宇觉得背后被人一推,牢头竟然大胆的闯进了牢房之中,神色贪婪猥琐,朱端宇也不加阻止。想到上次范淼放蛇要言樱落,言樱落被摄政王救了完好无损,他这次倒是想要看看这摄政王可还会来救这女人。

当牢头的手刚触及到言樱落的胸口的衣衫时,忽然一柄泛着寒光的匕首往他的胸口处穿透,温热的血液从他的胸口处流出,伴随着撕裂般疼痛的叫喊声,此刻牢房中死一般的寂静,所有人都屏气不敢大力的呼吸。

言樱落手紧紧的握着匕首,她该庆幸那个黑衣人没有带走这个匕首,不然她怎么能够自卫。

看着这个缓缓倒下的男子,一脸狰狞的表情,痛苦的望着言樱落。

言樱落感觉到手上的一股温热的液体,她嫌恶的推开牢头,往她的衣服上擦了擦手,不想让她的血玷污了她的身。

牢头双膝跪在地上,他的呼吸越来越满,最后如重物般倒在地上一动不动。

朱端宇看着这惊险的一步,最后忍不住伸手鼓起掌来,“不愧是言大将军的女儿,下手快准狠,一点都不留情面。”

言樱落懒得理这个太监,低头从牢头身上扯下一块布料,擦拭着匕首上她认为肮脏的血液。

“没人救我,只有自己救自己。”言樱落经历这几天的事情,心忽然冷了下来,说这话的语气凉凉的。瞧着身前还未凉透的身体,一点都不害怕或是恐慌。

朱端宇使了个眼色让在场的其他吓傻来的狱卒都退下去,随便将牢头的尸体给抬下去,然后他跨步走入言樱落所在的牢房。

“言姑娘可知你进了这牢房想要出去可就难了,你还动手杀了一个牢房的牢头,这件事情本座该怎么跟皇上解释呢?”朱端宇以后可以见到摄政王来救这个女人,谁知道这个女人竟然自己动手杀了牢头,真是让他刮目相看。

言樱落将匕首藏到自己的身后,这才抬起眸仔细的看了眼前这个大太监总管,这个人怎么看都不像是太监,一脸的深沉,声音也没有太监该有娘气。言樱落不禁的将目光投向了他的胯下,这下引起了朱端宇的一声轻笑。

“言姑娘杀了牢头是嫌弃牢头,是想要本座还伺候姑娘吗?”

言樱落轻笑道:“本小姐不过是看看总管大人到底是不是男人罢了,总管大人既然来了肯定是受了皇上的旨意。我看总管大人还是早点说了,也好回去交差。”

言樱落身子难受也不想跟人纠缠,她想要好好休息。那个变态的皇上不知道又想要怎么折磨她,她洗耳恭听。

“言姑娘这就猜错了,皇上只是派本座来探探路,一会儿皇上亲自过来。”

言樱落听到赵恒要过来,身子猛地坐正了起来,这不得不让她想起死在废院里的苏沫羽。

“苏沫羽到底是谁杀害的?”言樱落质问着朱端宇。

“言姑娘,这宫里的人都知道这苏妃娘娘是你害死的,你这会怎么还问起本座是谁害的苏妃娘娘。”

言樱落气的牙痒痒,“本小姐是被冤枉的,到了这个地步,还不肯告诉我吗?”

“言姑娘这么想要知道,就等皇上来了,言姑娘亲自问皇上。”朱端宇说完直接转身走到门口,笔直着身子站立着。

言樱落愤恨的瞪视了朱端宇一眼,拿起身后的匕首看了看,随后又放到身后。她一定要问出来到底是谁加害了苏沫羽,赵恒这个混蛋,苏沫羽这么好的女人不知道珍惜。

真的是不一会儿,言樱落就看到穿着明黄色龙袍的赵恒来到了牢房,这不禁让言樱落冷笑了出来。

“言樱落,怎么?不欢迎朕?”赵恒双手负在身后,淡笑着看着言樱落。见她脸色清爽,一点都看不出被折磨的痕迹,倒是还有精力嘲讽他。

“皇上喜欢到哪里去就到哪里去,有什么欢迎不欢迎的。不过皇上,你来这里是想要跟我说什么?”

赵恒走到言樱落的面前,居高临下的瞧着她,“朕想要跟你做个交易。”

“交易?”

“是的。”

言樱落不知道赵恒的心里在打着什么算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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