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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兽妃-第2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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户,家教涵养,这会见到美男子就紧紧盯着不移目,你们南夏女王真是生了个好女儿啊。”
“诗婉!”玉延汐回头瞪了她一眼,南夏文风开化,女子遇到陌生男子随意打量也不算越矩,这诗婉身为公主,不了解各国人文风气也就罢了,现在还敢四处招摇,想到今日她在西陆国师和北戎太子面前的失礼,玉延汐就气的头疼,早知道就不该带这个惹祸的妹妹出宫。
蓝沁却不介意,权当没听到:“大皇子言重了,只是,贵国已立太子了吗?怎么我们南夏没有听说?”
太子?玉延汐有些迷惑,再看身后诗婉自觉失言地神态随即明白是她闯的祸,赶忙解释:“不知公主听谁误传?我朝陛下正值春秋鼎盛之际,储君之事万不可谬议。”
蓝沁微微点头,饶有深意地看了诗婉一眼,离开。
玉延汐看了一眼暮风,见他目不斜视,两耳闭塞的模样才放下心来,拉过诗婉气道:“父皇和母后的话你是不是当做了耳旁风?现在马上回你的厢房!”
诗婉不忿,待看到玉延汐身边跟着的诗雅才想起怪不得方才没见到这个小丫头的影子,敢情是去通风报信的,恶狠狠地瞪了她一眼,吓得诗雅脖子一缩怯怯地躲到了玉延汐身后,不由自主地拉住了他的衣袖。
但她这个样子更加勾起了诗婉的怒火,横眉竖眼怒道:“小贱人,跟你母妃一个货色,就会背地里坑人!敢给我使绊子,别以为装出一副无辜的模样我就信了你!”
“我,我没有,三姐姐,母后说了要我好好看着你,不让你……”诗雅怯生生地小声解释,一双大眼睛里满是无辜的泪水。
“还敢提母后?她是我的母后,不是你的!”
诗婉扬手就要打上她娇嫩嫩的脸颊,玉延汐眼疾手快,一把挡住:“诗婉,你越来越放肆了!我看母后说过的话你是真的都忘了,别忘了,你和香公子的婚事她是不会答应的,堂堂一国公主却迷恋一个商户,简直是自贬身份!走,跟我去向西陆国师和北戎太子道歉!走!”
“我不去,我不去!”诗婉挣扎着从玉延汐手里挣脱出来,她冒着被父皇母后责备的风险招惹西陆和北戎,就是为了搅黄了这个婚事,现在倒好,若是再去道歉,岂不是前功尽弃。
诗婉主意一定,奋力挣脱了他的钳制,连小丫鬟都不等了,提着裙子一溜烟儿地跑了。
莫如玥咬了咬唇,今日得罪蓝沁公主的事她也有份,罔顾皇后嘱托私自带了诗婉来清雅居她也有错,若是被大皇子责备,传到了皇后耳中,只怕皇后再也不会支持自己嫁入靖王府了吧。
偷眼瞧了一眼沉脸的玉延汐,在身后悄悄打了个手势,带着白芷和流珠赶紧走了。
玉延汐不争气地瞪了她们背影一眼,唤住流珠。
流珠身子硬生生地抖了抖,躬身下跪,语带哽咽:“大,大皇子饶命,奴婢……”
“行了!”玉延汐喝住她,指着她怀中抱着的慵懒打呵欠的波斯猫道:“这就是明佩太子送给公主的猫?去,就说公主对这猫过敏,不能养了,还给他。”
流珠心里疑惑,若是过敏早就过敏了,为什么都快一天了才还?虽疑惑却不敢宣之于口,只连连点头,逃也似的跑了。
玉延汐看了一眼清雅居门前门神一般的暮风,想要说什么,终究没有开口,径自也走了。
诗雅留在最后,带着张嬷嬷静静回女客厢房,大眼睛中无辜神采早已不见,转而却是幸灾乐祸。
张嬷嬷瞧了四周无人,才小声地劝着自家公主:“公主啊,不是老奴说你,这个事以后可万万不能再做了,三公主是皇后唯一的嫡女,若是因为这事得罪了公主,只怕以后皇后会记仇整治你啊。”
诗雅嘟起小嘴不屑一顾,张嬷嬷从小就服侍在她身边,比之母妃曾贵人还要亲厚,从来都是无话不说。
“嬷嬷你多虑了,母后再大,也比不上大哥哥,以后大哥哥可是太子,将来的皇帝,只要大哥哥对我好,谁还敢欺负我?”
张嬷嬷毕竟是过来人,看着眼前这个服侍了八年的公主,自然真心疼爱,语重心长道:“公主你糊涂啊,后宫之事哪里是皇子可以插手的,连皇上都极少参与,您以后的婚事自然是皇后说了算。莫说大皇子现在还不是太子,就算以后真的被立为储君,只怕他也不能给您找个如意郎君啊,还是依附于皇后才能……”
“住口!”诗雅突地顿住脚步,连声调都提高了好几个分贝,吓得张嬷嬷猛地身子一颤,浑浊的眼睛紧紧盯着她,只听诗雅道,“什么婚事,什么如意郎君!除了大哥哥我谁都不喜欢!谁都不嫁!”
张嬷嬷惊得连腿都软了,只觉手脚冰凉,怔怔道:“公,公主,你,你们是亲兄妹!”
“兄妹又如何?大哥哥和如玥姐姐还是表兄妹呢,母后不是也想要他们成亲吗,我们怎么不行?”诗雅才八岁,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张嬷嬷只觉的天都要塌了,这事是不是得立刻向曾贵人禀报才行?
卷一 痴人笑 第68章 诗婉心仪明佩
诗雅小小身子忽的停住,转身,大眼睛里写满警告:“嬷嬷,你也不要想着将此事告与母妃,母妃不得宠,即便告诉了她也不能帮衬我半分,还是别让她操心的好。”
“公主啊,这事,这事万万不可啊。”张嬷嬷只觉得自己都要崩溃了,这公主从出生就在自己怀里长大的,可是毕竟不是亲生女儿,说那种男女情爱的事还是不妥,更何况是兄妹之间的那种事情,啧啧,想了半晌,终于改口委婉道,“公主啊,你和大皇子差了十岁啊,等你及笄的时候,他定然已经有了皇子妃,您还是断了这个念想吧。”
“十岁?十岁又如何?父皇比母妃大了不止十岁呢。”诗雅一脸不以为然,“你放心,我也知道三姐姐和母后不喜欢我,现在这事我还不能告诉大哥哥,等我长大了,我再……咦,什么声音?嬷嬷,你听,像不像三姐姐?啊,真的是三姐姐!”
诗雅循声望去,快走几步,果然见到了衣衫半褪的诗婉公主,只见她侧脸微斜,脸颊潮红,像一只八爪鱼似的紧紧攀附在面前男子的身上,口中还时不时地发出一阵急促而虚弱地娇哼。而被她紧紧抱着的男子正背对着二人,看不清楚容貌,不过看那华贵衣着和僵在半空中的莹白双手,可以判断定然是个丰神俊朗的男子。
诗雅年纪尚小,不通人事,可张嬷嬷却是过来人,听到声音时便觉得不对劲儿,一把没拦住自家公主让她看到了不该看到的场景,不禁失声,死死捂住诗雅双眼,将她拖到了自己身后,若不是方才二人谈论的事情绝对不能让旁人听到,她们也不会偏了主道,走上这小路了,也就不会撞见诗婉公主跟男子大白天做这种事情。
一国嫡公主尚未婚配就在荒郊野外做这种有伤风化的事情,若是传出去了只怕……张嬷嬷自然知道其中要害,带着诗雅转身就逃,却不想自认为轻巧的动作还是惊动了林中二人。
只听那男子呵呵一笑,转过头来,正露出俊朗却有些苍白憔悴的面容:“我说公主啊,本太子说了这事不能急,你却偏偏在这里就要,这下好了吧,还是让人撞见了,你说这可该怎么办啊?”
语气戏谑随意,没有一点被抓到现行的羞愧或者恼怒,竟然还有一点幸灾乐祸。
张嬷嬷喉头艰难滑了一下,这声音,这容貌,不正是那风流满天下驭女无数的西野明佩太子吗?三公主,怎么,会看上这种男人?
被明佩如此一说,张嬷嬷拉着诗雅公主走也不是,留也不是,一时间踟蹰不定。
而那边诗婉公主却是依旧沉浸在自身享受之中,潮红的脸颊丝毫不见异样,双手双脚依旧攀附着面前这个柱子一般站着的人,身上衣服一点一点往下褪,却不是被明佩褪下,而是随着她扭动的身子自行滑落。明佩只低着头一脸好笑地看着眼前这个女子在自己身上乱蹭,发髻垂落,散在鬓边,再配以脸上红晕迷离双目,倒是别有一番魅力。
“三姐姐你在干什么?”诗雅挣脱不开张嬷嬷的手,只耳边听着诗婉低低的喘息和喃喃的呓语,虽然不知道她在做什么,但从张嬷嬷颤抖的身子和急促想要逃离的样子多少猜到了几分,恐怕这三姐姐又闯祸了,又要被大哥哥骂了,又要惹大哥哥生气了,那,大哥哥以后定然只疼她这个小妹妹了吧。思及此处,话语出口刻意提高了音量。
明佩唇角微勾,饶有兴趣地望了一眼那个小小身子瘦巴巴的小孩子,僵着的手翘起兰花指为诗婉慢慢遮盖着衣服,兰花指慢慢移动,慢慢捏起衣角,慢慢上提,慢慢拉动。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他一切动作都似慢镜头一般,极其慢,极其慢。
正在这时,不远处凌乱的脚步声靠近,明佩狭长美目一转,声音又高了几分,语调又婉转了几度,真真是要甜腻死人才罢休。
“明佩不才,没想到竟然能得到诗婉公主垂青,真真是受宠若惊。但是,即便你喜欢本太子,也不可如此急迫啊,再怎么说,你是一国嫡公主,我是一国太子,这明面上的流程还是得有的。哎哎,我的亲亲公主啊,快点穿好衣服吧,莫要被人瞧见了才好,明儿个我就随你回宫,向你父皇母后提亲,如何?啊?你嫌晚?那我们今晚就动身回宫,可好?”
明佩一边自顾絮叨,一边为诗婉穿着衣服,手指时不时划过她光滑的背脊,激起她阵阵战栗。诗婉不由自主地发出又一声低低哼声,被他拿开的双手再次攀附上去,远远望去,竟是诗婉主动献身,而明佩洁身自好坐怀不乱。
赶来的众人正巧望见了林中这不堪的一幕,女客震惊不已齐齐惊叫,双手捂住微红脸颊转过身去。男客们饶是深知非礼勿视,也不由自主地多看了两眼。
洛芷凝微微避开身子,素手捏着帕子覆在唇边,遮住一闪而过的笑意,对震惊呆愣的莫如玥好心提醒道:“玥姐姐快些带了三公主回厢房歇息吧,如此模样成何体统。”
莫如玥早惊得呆了,听到她这幸灾乐祸的话顿时火冒三丈,提起裙子就向前冲了过去。洛芷凝腿伤未愈,仍旧坐在轮椅上,猝不及防她突然冲过来,双手把住轮椅就要向后闪,却不料,莫如玥突然双腿膝盖窝一软,整个身子摇摇欲坠,只听得腾一声巨响,莫如玥脸向下,扑倒在洛芷凝轮椅旁边,额头不偏不倚正巧撞在脚踏板上。
洛芷凝慌了一下,把着轮椅的手条件反射地向后躲,却不想这一躲不要紧,轮椅的轮子正压到了地上趴着的人的手上。哀嚎声起,痛哭辱骂声也起,众人皱眉,不知是该继续捂着眼睛不看诗婉不堪的一幕,还是该落下手来解救被压着的莫如玥。
慌乱间,玉延汐已闻讯而来,诗婉的衣服也已经胡乱穿好,整个身子软软地倒在明佩怀里。玉延汐脸色黑沉,只听旁边一个软塌塌的声音响起:“我还纳闷呢,向来知书达理温婉动人的诗婉公主怎么突然大骂西陆国师北戎太子,原来是她早已心仪西野太子了啊,呵呵,传言还说诗婉情陷香公子,原来传言也不可尽信哪。哈哈,泽铭这里先恭喜大皇子了,觅得一个好妹夫啊。”
玉延汐狠狠瞪了一眼这个脚步虚浮,说一句话打了三个酒嗝的家伙一眼,三两步冲到明佩面前,解下自己外裳紧紧裹住她的身子,打横抱起对明佩恋恋不舍的诗婉,路过玉泽铭时丢下一句话:“今日之事果然很巧,铭世子刚说带众人去探望九皇叔,就遇到了明佩太子。还望明佩太子明日随我回宫,当面给父皇母后一个交代才好。”
明佩整了整被诗婉抓皱的衣襟,笑得春风灿烂:“哎,本太子啊,就是长得太帅,心肠太好了,甭管是出身市井,还是沦落风尘,只要是我碰过的女子我没有一个不负责任的。更何况亲亲婉儿亲口说过非我不嫁,我自然不会丢弃她啦。”
“明佩太子请慎言!”玉延汐抱着诗婉的手不自禁地紧了紧,胸口起伏不定,越想越觉得今日之事不对劲,他和莫如玥刚到厢房就见到玉泽铭、洛芷凝月堇言等人要去清雅居,他本不欲再去,却又担心诗婉失言储君之事落入有心人耳中,不得不再来一趟。没想到只是落下了几步而已,就发生了如此之事,诗婉的脸色和状态明显不对,定然是中了药的,可只是短短一段路她在哪里中的药?身上也不见任何痕迹,这,真真是哪哪都透着古怪!
莫如玥额头受伤手上受伤,众目睽睽之下洛芷凝难以推卸责任,左相爱女心切整个大雍都知道,洛芷凝紧咬红唇,想到自己那个严厉市侩的父亲,只觉心中大石重的很。
诗雅公主方才还担心诗婉报复她通风报信,转眼她就出了这种事,自然高兴得很,乐颠颠地追过去讨好玉延汐了。
流珠看着怀中那个打着呵欠伸着懒腰一副事不关己高高挂起的波斯猫,只期盼着自己若是这猫该有多好。快走几步,不由分说地将猫塞进明佩怀中,扔下一句“我家公主对猫过敏,谢太子所赠”便逃也似的跑了。
一时间,林中人走的走,逃的逃,只剩下了抱着猫的明佩和看好戏打着酒嗝的玉泽铭。
“太子殿下风流倜傥,果然是人在何处,艳福便在何处啊。”玉泽铭脚步不再虚浮,酒嗝也没了,混沌的眼睛倏然澄明闪亮,伸手抚了抚波斯猫雪白柔软的毛,只觉触手软腻,比之最娇柔美人儿的皮肤还要滑溜。
明佩却是厌恶地撇了撇嘴,将猫随手扔到一边,嫌弃得拍了拍手,又拿出帕子在身上擦了又擦,才一脸不耐道:“什么艳福!就那又丑又笨的刁蛮女人也能算是艳福吗?哼,要不是为了打她母后的脸,本太子才懒得跑这一趟演这出戏呢!”
“哎,反正是个女人,不喜的话带回去不碰就是了,若是惹得自己不顺畅就不好了。”
明佩一乐,只觉得这玉泽铭十分上道,十分合自己的心意,哥俩好地拍上他肩膀,笑道:“说得好,不就是个女人吗,她那老娘不是给她找了北戎太子和西陆太子吗,不是看不上本太子吗,那我就非得把她带回西野不可!还妄想着当太子妃,一国皇后?哼,简直是痴心妄想,她如今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做了这等上杆子的不堪之事,只怕这名声早就臭了,若是不给我做侧妃,那就让那个什么香什么公子的娶了吧。”
玉泽铭嘿嘿一笑,奉承着续道:“若是真嫁了那香公子,还正好如了诗婉公主的意了呢。”
“对对,不能如了她的意!”明佩笑意收起,十分认真地想了想,“这皇后看不上我,如今也只能将公主嫁给我了,我就喜欢看别人其实不愿却还得强撑着讨好的模样。啧啧,只要是想想就觉得痛快啊,哈哈哈哈。”
玉泽铭唇角溢满奸计得逞的笑意,皇后不是想要把诗婉嫁给西陆,以此争取到西陆的支持好扶持玉延汐登上太子之位吗,哼,那他就偏不让她得逞,自己女儿做出这种事,看他们如何收场。
虽然玉延汐特地派人封锁了消息,但诗婉心仪明佩太子甚至主动献身的事还是不胫而走。慕容香第一时间亲笔修书一封连夜送到大雍皇帝手中,言明君子有成人之美,十分乐意退出驸马之争成全诗婉公主与明佩太子的天作之美。此种作为更是给皇后上了极强的眼药,听说皇后头痛了一整晚,难以入眠,凤仪宫中只要是能砸的东西全部砸了个遍。
不仅如此,北戎太子战野的书信也于第二日一早到了皇帝书桌上,这北戎太子别看是个不喜玩乐的翩翩君子,实则也是个腹黑狡诈的,不仅书信到了,连贺礼都提前送到了,这下就算皇后不同意诗婉出嫁西野也不得不嫁了。
可是,偏偏明佩太子没有一点要立她做太子妃的意思,只说是侧妃,更是气得皇后连连头痛了三天三夜,自然这都是后话了。
卷一 痴人笑 第69章 波斯猫,合作
第二日晨起后,月初晴正在院前做饭前运动,翠莲绘声绘色地把昨天清雅居门前发生的一一禀报,特别是说到明佩送给诗婉的那只波斯猫时,眼睛分外的亮堂,好似亲眼看到了一样。
“小姐,你知道吗,那波斯猫可特别了,据说两只眼睛的颜色都不一样呢,一个是蓝色的,一个是黄色的,还有那毛可白可亮了,哎,你说香公子怎么不收下呢,这么干净的猫也就只有他这么干净的男子才配得上呢。”翠莲眼中说不出的惋惜。
月初晴知道她稀罕那猫,嘿嘿一笑,又做了一个扩胸运动后停下来,神秘兮兮道:“翠莲,我给你唱首歌,好不好?”
“唱歌?”翠莲惊诧不已,她跟随了月初晴十年,还从来不知道她的大小姐会唱歌呢。
月初晴没注意到她脸上的讶异,径自摆好了姿势,兴高采烈地向她招招手:“对,唱歌,你来给我伴舞,我就给你唱歌波斯猫,怎么样?可好听了。”
波斯猫?有这首歌吗?翠莲满脸质疑,想着要不要先找块棉花堵住耳朵,大小姐这天下第一的夺命一笑刚收起,这就要夺命一唱了,别再把她给唱进去了才好。
月初晴丝毫没有感觉到这小丫头的不相信,一门心思都想着自己要唱的歌,想当初那三个美少女唱这歌时她可是迷的天天哼唱呢,特别是她自编的那支模仿波斯猫走路伸懒腰的舞蹈,啧啧,现在想想还真是想念前世任务完成后的惬意日子。
“来来,听我给我你唱个不一样的歌。”月初晴这兴致来了还真是八头牛都拉不回来,也不在意这是在外边,根本没有注意到不远拐角处刚刚出现的一抹绛紫色身影,便自顾自地哼唱起来。
“眼眯成一条线轻轻踮着脚尖,屋顶上的瓦片是他的琴键,一步步一点点游走在爱情边缘……”
暮色降临,月华初上,翠竹暗影摇曳。玉珏隐在竹影深处,听着眼前女子似说笑似吟唱的声音,不自觉抿起唇角,本想命暮雨前来通知明日回城的事,谁知他竟鬼使神差地自己前来。听着这从未听过的节奏,玉珏抚了抚怀中安睡着的火红绒球,轻声问道:“这首,歌,怎么样?”
那绒球许是正梦到了什么美食,忽的被他触摸十分不喜地扭了扭身子,继续安睡。
玉珏眉头微微蹙了蹙,眼神闪烁,自从那日被雷莫名劈过之后,总觉得这小家伙好像哪里有些不对劲儿了。
正想着,忽听得那边声音高了些,玉珏倏地抬头正对上月初晴笑得灿烂的脸庞,月光下分外明亮。
“不回电不上线不会和任何人争辩,
爱上他危险危险不爱他思念思念。”
玉珏忽的挑眉,“爱他危险,不爱他思念”,她,有喜欢的人了?是谁?
“他总是若即若离若隐若现,有时候沉默冰冷有时候温柔腼腆,任谁都不会是他爱情的主人,靠近时缠绵缠绵离开时敷衍敷衍,他总是忽热忽冷忽近忽远,他可以一成不变也可以瞬息万变,但是他不会为你做任何改变。”
唱着无意,听者有心,玉珏拳头不自觉攥起,对这个唱地没心没肺又笑得没心没肺的丫头暗自挑眉,这歌词中所说的就是她喜欢的那个人吗?如此大胆表白,她定然很喜欢他吧,可是,为什么心里突然会不喜欢听?
正想着,玉珏真的脚步轻移,想要离开,却在转身一瞬间,余光瞥到那原本坐着的女子忽的站起身来,一边大笑着高歌,一边跟着节奏跳起舞来。
“波斯猫,眯着他的双眼,波斯猫,踮着他的脚尖。波斯猫,守着他的爱恋,一转眼,却又看不见。”
只见她双手上扬来回摇晃,腿也跟着又跳又蹦。不仅如此,她的腰,她的臀,正随着曲调的节奏左右扭动,明明是与节奏跟不上的动作,看起来却如此美妙,明明是毫无韵律所言毫无美感的没有听过的歌曲,却被她唱的如此美不可言。
玉珏抬起的脚步忽的顿住,思绪猛地被拉回,波斯猫,呵,这家伙果然唱的跳的都像只波斯猫啊。
抬手弹了怀中安睡的小家伙额头一下,玉珏笑意浓浓:“若是你不欺负那只猫,正好捉来可以送给她。”
说完,又赶紧摇头,明佩那家伙送的东西有什么好的,既然她喜欢波斯猫,不如让夜鹰再去找一趟罢了。
一曲波斯猫唱罢,翠莲早已被月初晴美妙的动作惊呆,更被她看似滑稽实则优美的歌曲折服:“哇,小姐,你什么时候学会唱歌的?还唱的这么好听,这歌,跟奴婢以前听过的歌都不一样呢。”
月初晴得瑟一笑,一屁股坐回石凳上,抓起茶水狂饮一杯,才笑呵呵地得意道:“那是自然,这歌是小姐我自创的,怎么样,好不好听?”
“好听”二字还未开口,忽听得清脆的拍手声越来越近,主仆二人闻声望去,只见一片雪白在月光下分外夺门,那妖孽般的美貌比月下娇花更加美艳。
“靖王妃果然不同凡响。”慕容香边拍手边赞叹,说话间已来到石桌旁,径自坐下,笑意吟吟,“刚才那首歌,还真是为兄平生第一次听到啊,好歌,好曲。”
不说好舞,是因为他来得晚,透过重重从影,只听得悦耳稀奇的曲子,却没能看到滑稽美妙甚至可以说撩人的舞蹈。
“见过公子。”慕容香出现的那一刹那,翠莲差点吓掉了眼珠子,不过幸好他只是听到了歌曲而已,并没有看到小姐跳的舞蹈,不然若是传到了王爷耳中,只怕小姐跟香公子之间得闹出不少是非了。
月初晴自然也听出来了,不过她倒没有想到那么许多,只是扭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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