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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冷王妃:弃妃乖乖给我疼-第1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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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突然从皇宫中传来消息,凤逸雪在冷宫中病逝,凤逸寒当场懵住,姐姐的身体一直都很好,无病无痛,怎么会病逝呢?
她在这个世上唯一的亲人,就这么走了吗?抚摸着微微隆起的腹部,凤逸寒呼吸困难,萧临楚,当真这么绝情,看着姐姐死于冷宫之中?他,不是曾经喜欢过姐姐的吗?
凤逸寒斜靠在冰冷的石柱上,上面还留着当初萧临楚发怒的时候打掉的一个缺口,抚摸着缺口,细腻的手指在锋利的口刃上留下斑斓的血迹,她凝视着自己染血的手指,如果,当初他一拳打在她的身上,她还会有现在这么多痛苦吗?
怜悯2
耳边响起了太医的话,“王妃,老臣劝王妃将孩子打掉,本来王妃的身子就不好,现在又动了胎气,这个孩子,留着会威胁王妃的性命,就算祈公子找回了药,勉强将孩子生下,也会身带恶疾,活着也是遭罪,王妃还年轻,或许以后,上天怜悯,再赐予王妃一个孩子……”
“老天怜悯……”凤逸寒轻轻的低喃,老天真的会怜悯她吗?没了家人,没了孩子,她还有什么……
萧临楚踏进卧室,看见的就是卧在地上对着手指发呆的凤逸寒,浓眉紧皱,上前抱起她,温和的道,“在想什么?手指怎么回事?”
凤逸寒抬眸看着俊美不可方物的萧临楚,微微一笑,“王爷,你说,我能不能活到你遭报应的那一日呢?”
萧临楚脚步一滞,脸色顿时阴沉下来,看着怀中微笑的凤逸寒,寒声道,“你想看见本王遭什么样的报应?”
“就如我现在一般,求死不得,求死不能,断子绝孙,孤独终老!”凤逸寒字字清晰,声声寒冷,她清澈凄楚的目光如一把利剑直射进萧临楚的胸口。
“哼!就算真有那么一日,凤逸寒,你也要陪在本王身边!至死不渝!”萧临楚俊脸上蒙上一层薄冰,他从来不信什么因果报应,他一身戎马,杀人无数,今日所有的一切都靠他自己拼搏出来的,他只信他自己,他会用自己的双手,将自己想要的一切都牢牢抓住,紧紧握住。
“至死不渝?”凤逸寒苦笑,她咬着唇角,任由萧临楚将她放在牙床之上,冷然的看着上方萧临楚深邃的凤眸,一字一顿的道,“王爷,如果,当初嫁给你的,是姐姐,你还会是现在的这个样子么?”
萧临楚拉过薄被,棱角分明的脸上冷如寒霜,他一瞬不瞬的盯着凤逸寒,脱掉自己的衣衫躺在她身边,薄唇轻启,“没有如果,现在躺在本王身边的人是你,凤逸寒,不要妄动逃跑的念头,否则,你会明白,什么才是真正的生不如死!”
他说的斩钉截铁,她听的心惊胆颤,看着牙床之上晃动的纱幔,凤逸寒心凉如水。
萧临楚钻进棉被,三下两下除去凤逸寒身上的衣物,将她紧紧搂在怀中,啃咬着她的颈项,低声道,“逸寒,你,试过真心爱一个人吗?”
怜悯3
凤逸寒沉默,看着纱幔的双眸轻轻阖起,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
“逸寒,试着爱我,好吗?”萧临楚瓮声瓮气的埋在她馨香的颈项,他贪恋她身上的清新芬芳,自从有了她,他就失去了和其她女人上/床的能力。他恨不得将她揉碎了贴在心里,对着她耳鬓厮磨,萧临楚不敢去看她脸上那层淡漠的表情,他的心会痛……
凤逸寒不适的动了一下身子,轻声道,“王爷,我累了……”
她侧起身子,躲过萧临楚的扰,只留给他一个削瘦光滑的脊背。
萧临楚顿时眸中寒光迸出,银牙紧咬,一把扳过凤逸寒,森冷的道,“怎么?陪本王说几句话,你就累了?”
凤逸寒眼睛微睁,轻声道,“王爷又想要了吗?”她翻过身子,大开双腿,挺直的躺在那里,“来吧,做完了,我好睡觉……”
萧临楚气到浑身颤抖,她反抗他,他生气;她不反抗,他一样生气;她主动给他,他更是生气,大掌掐住她纤细的颈项,冷声道,“你是淫/妇吗,你对任何人都这样的吗?”
“对,任何人这样逼我,我都会这样……”凤逸寒的话有气无力,她已经不怕激怒他了,她没有什么可以失去的,如果他能给她一个痛快,她会很感激他。
萧临楚冷然的起身,随手抓过屏风上的衣衫,一看是凤逸寒的,一把摔在凤逸寒的脸上,衣带在她白皙的肌肤上“啪”的一声打出一条红印,凤逸寒一动不动,任由衣衫遮住她的脸颊。
静萧临楚拿过自己的衣服,一件件的飞快穿上,穿好了靴子,头也不回的离开卧房。出门前,他回头看了一眼□□的女子,凤眸中闪过一丝冷笑,她是在哀悼她逝去的姐姐吗?他会让她明白,她口中所谓的亲情有多么可笑。
初夏,树梢的嫩芽越发葱茏,整个王府都隐在一片嫩绿当中,凤逸寒感觉到越来越疲惫,甚至连说句话都会耗费很大的力气,腹中的胎儿仍旧在顽固成长,她甚至可以感觉到胎儿时时的在她腹中伸腿踢脚。
一个生命的成长是多么美好,凤逸寒抚摸着腹部,她不会放弃这个孩子,除非老天放弃她,如果那样,就让老天将她和她的孩子一起带走。
珍两天没有看见萧临楚,凤逸寒过了两天清净的日子,她坐在花园石凳上,皓腕放于桌面,太医在帮她诊脉,太医的眉头越皱越紧,他捋着白花花的胡子,为难的看着凤逸寒。
怜悯4
凤逸寒微笑着将他神态看在眼底,她的视力似乎越来越差了,这么近,她都只能看见太医那皱起的眉头和额头的川字纹,有些恍惚,凤逸寒收回手腕,依旧只是微笑,“有劳太医了。”
太医叹息道,“王妃,请恕我直言……”
凤逸寒摆手,抬眸仍是微笑,“太医,麻烦你帮我开两服安胎药吧,我感觉到孩子在动,他在叫我,叫我救救他……”
太医垂首,他要怎么跟王妃说,孩子虽然还活着在腹中,还是已经出现了衰竭的症状,看着凤逸寒迷茫的双目以及嘴角憧憬般的微笑,他颤抖着手,写下了安胎的药方。
萧临楚最近很忙,他忙着搜罗女人,府中以往所有的姬妾全部遣散,他口味变了,以前喜欢的,现在看了就讨厌。于是他看着画像在民间搜罗了很多女人,这些女人送进府来,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些人有个共同的特点,她们长的像王妃,或者某一部分像王妃。
某日,萧临楚将一新送进府的侍妾斩杀于床畔。没有人知道为什么,只是当晚有人看见萧临楚抚摸着胸膛出了那侍妾的屋子,他胸膛上挂着他的禁忌,任何女人都不能触摸的“暗器”,那已经成了他一个梦了,一个永远也无法解开的梦。
梦中,有一个女子手执利刃,一点一点的剜着自己肩膀的伤口,她柔美的五官,冷艳的表情,清澈的眼眸,成为他心中不可磨灭的一道风景。直到皇上打算将凤逸雪送给他时,他看见了凤逸雪眸中惊喜的表情,他知道,那个女子,绝对不是凤逸雪。
第三天,凤逸寒坐在花园中刺绣,她要为她的孩子绣出出世后的第一个襁褓,虽然她的针法很蹩脚,但是孩子一定不会嫌弃她的。
萧临楚带着一个娇艳如花的侍妾招摇而过,凤逸寒微笑着继续刺绣,萧临楚恼了,大步上前,一把拽过她手中的针线和绣了一半的襁褓,扬手扔进了池塘。
凤逸寒无奈的苦笑,看着被绣花针刺伤的手,对着萧临楚款款施礼,打算回去重新刺绣。
在她转身离开的时候,萧临楚一把抓过她的手腕,眸中闪烁着嘲讽的光芒,冷然道,“别急,本王还要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凤逸寒微笑的看着他身边的侍妾,要介绍的,就是她吧?萧临楚的新宠。
“来人,请易雪出来!”萧临楚挑衅的看着凤逸寒,满目冷寒,“云洁是本王新纳的侧妃,以后,你们好好相处!”他将好好相处四个字说的极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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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摇头苦笑,他纳妃纳妾关她什么事?何苦要告诉她,本以为云洁会是一位倾国倾城的美人,谁知,在秦松的带领下,出来的,是一位黑纱遮面的女子。
那女子步履轻盈,阳光下一身黑衣,在搭配上头顶垂着黑纱的斗篷帽子,完全看不出她的长相,凤逸寒只看见她有一双阴冷的眼睛,那双眼睛携满刻骨的仇恨,她在那种阴寒的眼神下,脚步不稳,打了个寒战。
这个女子,竟然如此恨她,是什么样的仇才能将一个女子的眼睛变成那样呢?前世的夙愿,今生的冤孽,夏日的阳光下,凤逸寒冷的发抖。
萧临楚走近云洁,在离她三步远的时候住了脚步,轻声道,“易雪,以后这里就是自己的家了,内务的一切,都交给你打理,想要什么,都尽管开口……”
易雪没有说话,一步一步的走近凤逸寒,伸出纤细的食指,冷然的指着凤逸寒道,“我要她跪下!”
所有人皆吁了一口气,易雪只不过是个侧妃,一来就要王妃给她下跪?看来,王府中平静的日子又到头了。只是不知道,这次争宠,谁会胜利。他们可没忘记,上次香兰和巧梅惨败的下场。
时间仿佛在这一刻凝住,凤逸寒一言不发的看着萧临楚,她的眸中平静异常,众人屏住呼吸,空气中有诡异的暗流在涌动。
正文065休想离开
易雪转身看着萧临楚,跺脚娇嗔道,“楚,你舍不得了吗?你心疼了是吗?”
萧临楚冷笑,转身道,“本王都说了,一切的内务交给你处理,你想要她跪,有何不可?”
看着萧临楚越走越远的背影,凤逸寒秀眉微蹙,他这又是何苦呢?她早就让他休了她,娶一个心爱的女子做王妃,叹息一声,转身朝尚楚轩走去,却被黑衣女子易雪拦住。
她的目光森冷,阴恻恻的道,“王妃,不想跪吗?”
静凤逸寒微笑,淡漠的看着她,淡淡的道,“不想!”干脆而又直接。
易雪一脚踢在凤逸寒膝盖后,冷然的看着她被迫跪下,寒声道,“以前,我也是这么过来的,被人踢着下跪,王妃你习惯了就好了!”
凤逸寒冷睨着云洁,她感觉,这个女子她一定认识,而且认识了很久很久。
珍易雪高傲的对着一旁的侍卫喊道,“看着她,太阳没有下山,不许她起来,否则,你们一起受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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侍卫唯唯诺诺的看着她走开,心底暗自担心,这回来了个乖张的女主子,他们以后的日子可就难过了。
凤逸寒跪在烈日下面不住的擦汗,苍白的小脸在骄阳下泛着不健康的嫣红,她抿了抿唇,扶着自己的腰,额头的汗水顺着睫毛滑下,迷湿了她的双眼。
一个修长的人影笼罩而来,似乎带来了冷漠的气息,凤逸寒抬眸,看着面无表情的萧临楚,虚弱的微笑,“王爷万安……”
萧临楚冷漠的看着她,递出一块洁白的手帕,“怎么样?还撑得住吗?”
“还好。”凤逸寒淡淡的点头,接过手帕,上下眼皮不住的打架,腰间似乎擦了一把刀,凌迟着她的内脏。
“嗯!”萧临楚蹲下身子,平视着她的眼睛,“你可千万别晕倒,易雪最见不得弱不禁风的女人,你要是晕倒了,她可能会改变主意,让你跪在尖刀上,这都是有实例的!”
“多谢王爷关心!”凤逸寒微笑着,咽下额边滑落的汗水,苦涩、辛咸。
“不客气!那,本王就不打扰你了,你慢慢跪吧,离日落也就四个时辰,你这么能耐,一定行的!”萧临楚轻拍着凤逸寒的肩膀,表示安慰。
凤逸寒在他的拍打下摇摇欲坠,看着当空的烈日,暗黄的光晕在太阳下斑斓着多种色彩,她动了动干裂的柔唇,“多谢……王爷……”
看着她几乎倒地的娇躯,萧临楚心脏一阵紧缩,伸手想要扶住她,却发现她已经单手撑住地面,缓慢的直起身子,再次将脊背挺直。
萧临楚几乎想将自己僵直在半空中的手剁掉,恨的牙痒痒,看着她殷红的双颊,眸光微寒。
“楚,你心疼了吗?”身后传来易雪的声音,萧临楚转身,看见了那个黑纱遮面的女子,阳光下,她一身的黑衣没有半点的燥热,反而给人一种肃杀感。
“心疼,怎么会不心疼呢?你可以用更厉害的手段,王府的刑堂有老虎凳、扇夹,如果不够,你还可以在发明一些……”
萧临楚随着易雪走远,两人的对话却清晰的飘到凤逸寒耳中。
“是吗?我也想过要发明一些刑具,你们这个时代的刑具,都太没创意了,我告诉你,我们那个时代,什么都有,最厉害的是电击,想要你被雷到什么程度,一点都不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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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那么厉害,你赶紧做出来,我一定要见识见识……”
“在你那个失宠的冷妃身上试吗?我怕她会……”
两人的声音终于越来越小,最后逐渐消失,凤逸寒看着那抹漆黑的身影,脑中似乎有什么被撕裂,她一定认识易雪,一定……
凤逸寒最终昏倒后被抬回了尚楚轩,易雪也没再来找她的麻烦,只是太医在为她把脉后,眉头皱的更紧,看见凤逸寒坚定的小脸,也不好再说什么,摇着头走出了尚楚轩,直奔萧临楚的书房。
萧临楚在听完太医的回禀后,清冷的眸子闪烁着两团寒焰,薄唇抿了又抿,挥手打发了太医。
凤逸寒掰着指头算计着日子,祈殇已经走了十天了,再忍十天,宝宝就又救了,她一定要挺过剩下的二十天,她坚信,这个孩子,会成为她未来生命中的唯一希望。
萧临楚走近卧房的时候,凤逸寒斜靠在床头发呆,她削瘦的脸颊,越发显得眼睛明亮如月,听见萧临楚进门,凤逸寒微微起身,准备行礼。
被萧临楚阻拦,他深邃的眸子一瞬不瞬的盯着凤逸寒,薄唇轻启,“我在给你最后一次机会,打掉这个孩子,一切,从新开始……”
凤逸寒苦笑,“王爷,逸寒福薄,如果,逸寒有幸生下这个孩子,求王爷放我们一条生路,一纸修书,送我们回残桓的凤府……”
萧临楚凤眸微眯,浑身散发着冰冷的气息,空气中似乎凝聚了冰寒的芒刺,让人浑身发怵,嘴角勾起一抹几乎残忍的笑意,吐字如冰,“本王,不会让这个孽种出生,你,也休想离开王府!”
凤逸寒抬首,美目中迸出寒光,小脸苍白如纸,她身形不稳,颤声道,“为什么?”
“因为,”萧临楚声音一顿,眸中满是讥笑,完美的嘴角上扬,“易雪不喜欢。”
他背负双手,挺直的脊背,骄傲孤漠,眸底却一片阴暗,隐有亮光闪烁,却如同暗夜大海的一片孤舟。
“对!因为我不喜欢!”易雪阔步走近,依旧是一身的黑衣,黑纱遮面,房间的光线因为她的走进,顿时黯淡下来,她走近凤逸寒,带着冷飕飕的凉风。
凤逸寒垂首,纤长的睫毛微微颤抖,在白皙的眼睑上方打下淡淡的阴影。
“明天,是我和楚大婚的日子,王妃,你打算送什么礼物给我们呢?”易雪冰冷的眸光上下扫视着眼前虚弱的女子,声音清脆却冰寒入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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凤逸寒转身,想朝门外走去,易雪的一身黑衣让她觉得压抑,跟何况,她没有什么好送给她的,如果可以,她愿意把王妃的头衔送给她。
易雪一把抓住凤逸寒的手腕,她的手很凉,冰冷刺骨,凤逸寒微微一哆嗦,收回自己的手,轻颦黛眉,“你想怎样?”
“我要你腹中的胎儿,作为我们大婚的礼物!”易雪转身拦在凤逸寒身前,流风带动黑纱,飘然中,隐约可见她那张狰狞的面孔。
凤逸寒倒抽一口凉气,退后几步,冷睨着萧临楚,一字一句道,“王爷,你也是这么想的吗?”
静萧临楚没有说话,只是用行动告诉了她,揽着易雪的腰肢,两人一起走出了尚楚轩。
翌日,乌云在徐风中流动,将天空遮的黯淡一片,悦目的光线挣扎着想要穿透云层,从那灰蒙蒙的天空迸出几缕明亮,却被后面滚滚而来的乌云遮了个严严实实,沉寂的天空下,闷的人无法喘息。
尚楚轩,血腥味弥漫在整个卧房,朦胧中,整个世界一片猩红,凤逸寒双目无神的看着纱幔的上方,她纤瘦的十指紧紧的抓住身下的丝绸床单,她感觉到了,她的胎儿在腹中挣扎,瞳孔不断收缩……
珍外面响起喧天的鞭炮声,以及宾客的寒暄道贺声,今天是萧临楚纳易雪为侧妃的日子,也是她被迫灌下堕胎药的日子,温热的液体顺着她的腿心不断流出,她感觉到了孩子离她越来越远。
手慢慢的松开,质地良好的床单被她硬生生抓出两个破洞,孩子,没了,她感觉到了有团东西不断的在她体内滑落,一个年级稍大的嬷嬷在她下体折腾着什么,冰凉沁滑,然后她听见了嬷嬷在大叫,“不好了,王妃血崩!快去请王爷……”
凤逸寒的意识是清醒的,她看见了嬷嬷手中的木盆中有一天血肉模糊,那俨然是一个婴儿的模样,婴儿发育尚未成熟,但依稀可辨五官,如果他能长大,那该是怎样的一副俊秀绝伦的面孔啊?
可惜在药物的荼毒下,婴儿已经缩水,某些地方可以看见被药物灼伤的痕迹,看着那团从她腹中坠落的血肉模糊被嬷嬷越拿越远,心,也越走越远,然后,再也听不见任何一个声音,再也看不见任何一个面孔……
怜悯9
屋子里,乱成一团,萧临楚阴霾着脸阔步走近,却被一个丫鬟拉住,丫鬟哆嗦着,“王爷,王妃血崩,您不能进去……”
“滚开!”萧临楚一把推开丫鬟,浓眉皱成两座小山,眸底的寒光忽明忽暗,目光落在嬷嬷手中那团血肉模糊上的时候,心脏一缩,感觉到生命中有什么重要的东西正在缓缓离去,他,无法抓住!
大步走的到凤逸寒身边,对着经验老道的嬷嬷大吼,“怎么回事?不是说没有危险的吗?”
嬷嬷双腿发软,看着被鲜血染红的床单几乎跪下,药不是她开的,她怎么会知道这样。
萧临楚抱住凤逸寒的脑袋,脸上阴沉一片,他的胳膊微微发抖,在她耳边低声威胁,“凤逸寒,你给我挺住,祈殇已经在回来的路上,如果你敢就这么死去,本王,本王……”
后来,他也不知道还可以怎样威胁于她,只是将她越抱越紧,胳膊抖的浑身都开始抖,为什么她的身体越来越凉?不断的催动内力,对着嬷嬷大吼,“先叫太医过来,太医……”
嬷嬷有些为难,嗫嚅着,“这,这……”
“你想抗命吗?都什么时候了?还在顾及这些……滚!”萧临楚咆哮出声,他喘着粗气,将凤逸寒整个上半身都嵌在怀里,逸寒,逸寒,不要离开我!
俊脸狠狠的磨蹭着她的颈项,在她耳边不断呼气,感觉到逐渐流逝的生命,他无能为力,啃咬着她,希望她能给他一声回应,哪怕蹙一下眉也好,可是她依旧越来越冷,半睁的双眼渐渐失去神采……
“逸寒,不要,不要丢下我一个人,逸寒……”萧临楚已经低喃出声,一行灼热的泪滑下俊脸,滴在她白皙的颈项,他只能这样紧抱着她,任由她离他越来越远……
“王爷,吉时已到,该是拜堂的时候了!”一个嬷嬷躬身走进,垂首不敢看一身红衣的萧临楚。
“滚!”淡淡的一个字,从牙缝间逸出,萧临楚俊脸上闪烁着泪光,眸底一片阴寒,他究竟伤害了谁?又到底在报复谁?他的逸寒,他真的再也抓不住了吗?
太医惶恐赶到,随着太医一起的,还有一身红衣的易雪,她头上的黑纱已取,换成了红纱,满身杀气的怒视着萧临楚,寒声道,“楚,你喜欢她对吗?你还是喜欢上她了!”
怜悯10
萧临楚没有回话,只是抱着凤逸寒的手颤抖了一下,看都不看易雪一眼,冷然道,“来人!把这个疯子赶出去!”
易雪不信任的看了一眼萧临楚,环顾了下四周,确定说的是她,狠跺了下脚,愤然的离开!
祈殇到了,再听说萧临楚要纳侧妃的时候,就日夜兼程赶回京城。可是他还是晚到了三天,凤逸寒躺在□□已经奄奄一息,靠着太医的保命丹拖着这三天,萧临楚抱着她,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满室的血腥味萦绕在鼻端,久久不能散去。
祈殇看着萧临楚冷笑,他把准备献给皇上的灵丹给凤逸寒服了下去,又用银针疏通了她身上的血脉,能不能醒来,就看她的造化了。
偌大的卧室里,只听见拳头结实的砸在皮肉上的声音,萧临楚俊脸已经被打的变形,狭长的双目暗淡无光,他哼都没哼一声,站在那里任由祈殇将拳头打肿。
祈殇看见他嘴角流出的鲜血,咬牙出了卧房,大口呼吸着外面新鲜空气,他到底该拿他们怎么办?
凤逸寒做了一个沉长的噩梦,梦中,大雾缭绕,她拨开重重的枝叶,一条清澈的小溪缓缓流过,溪边是一个中年女子,女子有着温婉的笑容,秀美的五官,女子的容貌让她内心一动,干涸的眼睛突然开始湿润,这一切,好熟悉。
“妈妈,我回来了……”一个一身绿色迷彩装的少女向中年女子奔跑而来,那少女浑身洋溢着青春的气息,清澈的眼睛,胜过水流喘急的小溪。
中年女子回身,站起来甩着自己的手,对着少女嫣然一笑,叫着,“易寒,这里水急,不要过来,爸爸在家等你,妈妈洗完衣服就回家……”
凤逸寒眼泪突然汹涌而出,她低喃着,妈妈,妈妈……是妈妈……
静绿色迷彩服的少女对着中年女子挥手,脸上的笑容在阳光下妍丽如花,她双手拢成喇叭状,对着溪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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