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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冷王妃:弃妃乖乖给我疼-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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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萧临楚现在已经变了很多……”

两人一直聊到东方泛白,清晨的薄雾下,护城河旁边的秋海棠若隐若现,火红的海棠,妖娆似血。

凤逸雪警惕的看了下四周,沉声道,“萧临楚,你送逸寒回去,前面有两个尾巴在等着我……”

“嗯,你小心一点,我让力翔跟在你后面,有事你叫他一声……”萧临楚将凤逸寒护在身后,眯眼看了看转角处几个黑衣人。

凤逸雪如来时一样,身形一转,瞬间就没了踪迹。

“走吧,我送你回去。”萧临楚转身,揽住凤逸寒的肩膀,脚尖点地,飞掠而去。

另外一边,阮冰墨在护城河边等了一个通宵,他和她相识相知的点点滴滴浮上心头,不是没想过和她一起放弃一切笑傲江湖。

只是他放不下阮枭桀的心愿,爹和娘牺牲了那么多,只为了守护一个湘南王位,他会完成他们的理想以后,放下一切随她浪迹天涯。

晚上,他本是要将自己的计划对她全盘托出的,他想求她给他两年的时间,两年以后,局势定下,他还是她的凤阮冰墨。

本想就这么瞒着她,计划自己的一切,当他发现她离他越来越远时,才发现,他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么豁达,他不想看见她和萧临楚在一起纠缠不清的样子,他更不想看见,萧临楚为了她放弃一切的样子。

逸寒,只需要两年……

阮冰墨闭上眼睛,妖娆的秋海棠带着醉人的芬芳,他双手抱胸,斜靠在海棠树上,深夜的护城河氤氲着一层雾气,蜿蜒向远方,如天际飘下的一条绸带,时重时浅的雾气飘渺的恍如仙境。

阮冰墨换个姿势,看着远处的灯火,还有尚未打烊的酒楼,风中摇曳不定的灯笼,孤寂的如落单情人的眼睛,他垂首,看着脚尖,浅色的靴子沾上了尘埃,跺脚,那尘埃却无论如何都不肯落下。

渐渐的,他环胸的双臂有些麻木,天空已经开始泛白,第一缕光线破云而出,接着是第二缕,清晨的薄雾已经被光明驱散,接着是第三缕,最后是光芒万丈。

阳光刺的眼睛生疼,阮冰墨伸出修长的手指遮住刺眼的眼光,白皙的手指在阳光下,几近透明,指尖隐约可见当初他为了她抚琴留下的疤痕,焚心琴,不是不疼的,只是当他看见她为他落下的眼泪时,疼痛已经变得微不足道。

从心头逸出一声叹息,连他自己都意想不到,原来,他已经变得这么贪心了,只是等了她一夜而已,怎么会有失望之情,他承诺过,在他有生之年,会照顾她一辈子。

大婚10

缓慢的朝别院走去,一夜,对某些人来说,转瞬即逝,只是闭眼的功夫,对某些人来说,是漫长的几个世纪,犹记得,那个笑起来会露出牙齿的女子对他说,“大帅,你能放下以前的心结吗?”

他回答她说,“逸寒,给我时间,给我时间放下往日的心结,给我时间重拾爱的勇气……”

现在,他想告诉她,他已经没有心结了,他只想,好好的,独爱一个女子,那个女子可以陪着他,共进退,同生死……

经回到别苑的时候,阮冰墨看见了萧临楚,那个俊朗无匹的男子,将怀中的凤逸寒放下,微笑着揉着凤逸寒稍显凌乱的头发。

凤逸寒仰头,灿烂的微笑,露出两颗洁白的虎牙,然后边挥手边走进了别苑。

原来他们昨晚一夜都在一起,阮冰墨很想笑,胸口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蹂躏,深呼一口气,进门,看见了从他房间走出的凤逸寒。

墨“冰墨,你去了哪里了?是刚起床,还是没有睡觉?”凤逸寒挽住他的胳膊,嘴角挂着浅浅的笑意,眼底有淡淡的眼圈。

“我刚起床,出去走走,东西收拾好了吗?马上就有兵部的人过来和我们一起出发。”阮冰墨看着凤逸寒,绝美的脸上有一丝疲惫。

“嗯,我没什么好准备的,对了,我昨晚在护城河等你了,可是你没有出现,后来我遇见了我姐姐,就跟她告别。”凤逸寒微笑着解释,没有看出阮冰墨眼底的不耐,他一直都将自己的情绪隐藏的很好。

“昨晚有些事情,所以没有去护城河,你先去休息一会儿吧,出发的时候我叫你。”阮冰墨淡然的进门。

和南轩国这一仗,打的是历史以来最顺利的一次,半年前镜湖之战,南轩已经伤亡惨重,这次发兵,只是听见东祈内乱的消息。

皇帝萧临风派的将领,不将湘南王的旧部当做自己人,送死的苦战全部是湘南兵的,有利可图的功勋之战,全部交给自己人,当然会军心不服。

这样就导致了一战败,再战降的事情发生,阮冰墨在湘南兵马中颇有威望,加上镜湖之战名声大振,他接手湘南兵马,是军心所向。

经过了上次大败的经历,军队早已蓄势待发,这次又有阮冰墨亲自挂帅,简直不费吹灰之力,就将南轩的铁蹄赶出了东祈地界。

凤逸寒恢复女儿身后就不允许踏进军营一步,从此养在了湘南王府的深闺之中,还好阮冰墨这一仗时间并不长,只是半个月而已。

半个月以后,阮冰墨凯旋而归,没来得及卸下战甲,人已经赶往他以前还是世子的时候住的房间,凤逸寒坐在窗户上,白色的衣衫,齐腰的长发,她总是很懒,懒得梳繁琐的发髻,于是经常长发披散。

看见门口天神一样出现的阮冰墨,凤逸寒站起身,人摇摇晃晃的站在窗台上,不确定的道,“冰墨,不是说三天以后才可以回来吗?”

“是的,我很想你,所以就快马加鞭先赶回来了……”阮冰墨气息不稳,风尘仆仆。

大婚11

还有比这个情话更动听的吗?凤逸寒从窗户上跳下来,阮冰墨上前一步,人就刚好跳在了他的怀里,他抱着她,迫不及待的走进屋里,反脚把门踢上。

身躯将她压在□□,厚重的铠甲压的她直喘息,双手推拒着他,“冰墨,你好重……”

“逸寒,我们成亲吧,我一刻都等不了了……”阮冰墨将她双手高举在头顶,唇狠狠的压了下去。

情到浓时,如火如荼,外面却传来了下人的议论声,“独孤家的贵客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王爷不是赶回来了吗?”

“不是说三天以后才回来吗?”

“刚明明有人看见王爷已经回来了,往这边走……”

凤逸寒挣扎着,“冰墨,外面找你有事……”

阮冰墨喘着粗气,动手拉扯着她的衣带,“不管他……”

“凤姑娘,凤姑娘……”门口传来敲门声,接着是门“吱呀”一声被推开。

阮冰墨恼怒的起身,看着门口的一个十四五岁的丫鬟,丫鬟羞的满脸通红,楞在门口,显然没有想到会撞见这一幕。

凤逸寒整理着衣衫,对着丫鬟道,“春桃,什么事情?”

春桃低头,结结巴巴的道,“奴婢本想进来问问姑娘,有没有看见王爷,独孤家来的客人已经等了一个时辰了。”

“哦,知道了,你先下去吧,就说王爷换身衣服就到。”凤逸寒站起身来,拉着阮冰墨去挑衣服。

凤逸寒从衣柜拿出一件月牙色镶金边的锦袍,阮冰墨从后面抱着她纤细的腰肢,微微弯身,下巴放在她的肩膀上,轻声道,“逸寒,我要先沐浴了在换衣服,你陪我一起洗吧。”

“不行!”凤逸寒毫不犹豫的拒绝。

“为什么?”阮冰墨低头,唇几乎碰上她的脸颊。

“男女授受不亲!”凤逸寒转身将衣服扔在屏风上。

“可是我们以前都有在一起洗过。”阮冰墨抱着她耍赖。

“以前是被你逼的,好了,你别闹了,正事要紧,我出去等你!”凤逸寒掰开腰间的手,大步走了出去。

“今天晚上,你不能再拒绝我了……”阮冰墨淡淡的微笑。

凤逸寒心跳加快,逃似乎跑了出去。太可怕了,冰墨好像一夜之间从大男孩变成了男人,晚上她一定不能给他机会找到她,如果他不肯放弃这里的一切,她是不会嫁给他的!

独孤家来的贵客是独孤冲,他是独孤青的堂兄,也就是独孤战的亲侄子,对于独孤青独掌独孤家的大权,他素来不满,无奈没有机会打压独孤青。

这次好不容易得了个机会可以亲自登门拜访皇帝新封的湘南王,而且他了解到,这个湘南王跟独孤青曾经是断袖,现在两人已经划清了关系,阮冰墨已经有了未婚妻,他的旧情人独孤青却想方设法的要杀了他的未婚妻。

这次好不容易得了个机会可以亲自登门拜访皇帝新封的湘南王,而且他了解到,这个湘南王跟独孤青曾经是断袖,现在两人已经划清了关系,阮冰墨已经有了未婚妻,他的旧情人独孤青却想方设法的要杀了他的未婚妻。

大婚12

就此机会,他可以拉拢阮冰墨,离间他和独孤青那个娘娘腔的关系,如果阮冰墨能够帮他把独孤青拉下马,那就更是妙哉了。

独孤冲刚说出第一句话,阮冰墨就知道了他的来意,淡然的笑着跟他客气了一番,留在他湘南多住一些时日,暗下里却已经通知了独孤青。

独孤青迅速的回了口信,她立刻赶来湘南,要阮冰墨无论如何先稳住独孤冲,原来独孤冲私下已经盗取了独孤青的父亲----独孤战的密函。

经阮冰墨无意插手此事,只是安排了歌舞小妾给独孤冲,日夜派人监视着他,就得独孤青过来收拾他了。

凤逸寒听说独孤青要来,开始不安,姐姐说过的话,她还记在心里,独孤青想要杀她,上次已经在独孤青手下捡回一条命,恐怕这次,没那么容易脱险。

找出自己的手枪,却发现没有子弹,该死的萧临楚!阮冰墨微笑着看着她,“你很怕阿青吗?”

墨“当然怕了,她武功跟你有得一拼,我根本就不是她对手,万一她趁你不备,一刀不就把我了结了?”凤逸寒抱胸,冥思苦想。

“你怎么知道她要杀你?”阮冰墨觉得好笑。

“你好像不太相信,她想杀我!”凤逸寒蹙眉。

“她没有杀你的理由,眼看着皇上削藩在即,现在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未婚妻,如果杀了你,独孤家和湘南阮家势必水火不容,对她百害而无一利!”

“你把所有事情都看得太利益化了,有些人做事,是只凭冲动,不看利益的。”

“知道,就好比如说你和萧临楚。”阮冰墨一瞬不瞬的盯着凤逸寒,仿佛想看进她的心里。

“好好的,提他干吗?”凤逸寒有些不自在,转身躲过他的眼光。

“那是因为你还想着他,逸寒,我昨晚找了你一晚,你在躲着我吗?”阮冰墨索性将话题挑破。

“没有,昨晚,我在房顶上看星星,结果就睡着了……”凤逸寒指着房顶。

“那今晚呢?今晚你打算在哪儿睡着?”阮冰墨步步紧逼。

“今晚你不是打算带独孤冲去青楼吗?”凤逸寒声音越来越低,感觉自己都没底气。

“明晚呢?”阮冰墨声音已经接近严厉,眸光也变得复杂。

“明晚……”

“你打算逃避到什么时候?”

两人之间倏然安静下来,连呼吸声都可以听见,凤逸寒抬头,“冰墨,你给我时间好吗?”

“好,三个月,三个月后我们成亲!”阮冰墨说的斩钉截铁,丝毫没有商量的语气。

深夜,独孤青到了湘南,她带着一个护卫队,骑着马,马后面绑着一个女子,女子一身黑衣,衣衫褴褛,手腕被粗粝的麻绳勒出血印,姣好的身段,血迹斑驳,看样子,是从很远的地方拖拽而来。

独孤青没有立刻去湘南王府,而是将女子安顿在城外的一个仓库,破旧的仓库,处处散发出鱼腥味。

仓库靠近独孤家方向的码头,这个仓库荒废已久,早些年,这里是湘南最大的囤积鱼类的仓库,有些下人为了偷窃活鱼私卖,就在仓库后面挖了地道,留了一方水池。

大婚13

现在这里已经很少有人出没,凤逸寒倒是知道这个地方,但是她还是卫队统领的时候,胖子曾经带她来过这里,在地道里可以看见仓库内的一切。

独孤青看着手下将女子绑在柱子上,清秀的脸上闪过狠佞,厉声道,“你们看好了她,如果她敢逃跑,就杀了她!”

女子嘴巴被破布塞着,美眸狠狠的剜了独孤青一样,眸光充满了不屑。

旁边的守卫淫笑着,“将军,兄弟们可不可以陪着这娘们乐呵乐呵?”

独孤青啐了他们一口,“你们老实一点,先查清她的身份!”

说完大步走了出去,身后四五个守卫一阵淫笑,接着是鞭子抽打在皮肤上伴随着严刑拷问的声音。

独孤青看见凤逸寒,少了许多敌意,只是眼神中依旧带着轻蔑之色。

阮冰墨带着凤逸寒,寸步不离,两人像身体和影子一样,独孤青终于不耐,冷笑着道,“师兄,独孤家的秘密,你基本上从我这里知道了大半,接下来的事,你确定要让你的未婚妻一起参与吗?”

阮冰墨思念了片刻,他为了保护凤逸寒,所以跟她形影不离,但是独孤青好像没有杀逸寒的意思,而且他们接下来的合作,逸寒也确实不宜知道太多,将眼光淡淡的投向凤逸寒,一言不发。

凤逸寒冷哼,独孤家的秘密,她知道的,可能比阮冰墨还多,白了独孤青一眼,转身出了花厅。

外面,独孤冲一听独孤青到了湘南,吓的来再也顾不上阮冰墨给他安排的美女,收拾了包袱就要走人,凤逸寒却站在门口拦着他,这个色鬼,她不爽他已经很久了。

经常趁冰墨不在,对她垂涎三尺,要不是看在冰墨的面子上,她早就拔光了他的牙,现在逮住机会整他,她哪会放过?

双手掐腰,冷笑着,“独孤公子,独孤将军在花厅呢?怎么不等她一起走?”

独孤冲擦了把冷汗,“凤姑娘,你就不要消遣我了,快让开,我要赶紧离开!”

凤逸寒冷笑,让开身子,扬起嗓门,“独孤公子,您慢走啊!以后常来!”

………………………………………………………………………………………………………

独孤冲急的满头大汗,刚想迈出去一步,身后传来了独孤青的声音,“独孤冲,你想去哪里?”

独孤冲讪讪的回过头来,一脸苦瓜相,“将军,堂弟,我只是,出来游历游历……”

独孤青抽出腰间的马鞭,大步上前,手腕一抖,已经将独孤冲的包袱卷在手中,扔给身后的下属,冷声道,“偷了家父的遗物,有那么容易去游历吗?”

独孤冲双腿发软,扶着侧门的门槛,如丧家之犬一样看着独孤青。

“将军,没有找到。”旁边独孤青的下属翻过独孤冲的包袱后低语。

徊“独孤冲,将东西交出来。”说话间,一鞭子已经狠狠抽在独孤冲脸上。

凤逸寒赶紧闪身,以免祸及无辜,阮冰墨将她拉至身后,宠溺的点点她的鼻尖。

大婚14

独孤冲是个细皮嫩肉的纨绔子弟,挨了一鞭子就在地上打滚哀嚎起来,人也不笨,懂得拿东西威胁独孤青,“我告诉你,再打我,你就一辈子都不会知道密函的下落……”

劝独孤青冷笑间又是一鞭子,皮开肉绽。

独孤冲疼的在地上打滚,“你打吧,打吧,我死也不会告诉你密函的下落……”

独孤青转身,对着身后的属下道,“好吧,他想死,成全他吧,记得选一个最残酷的死法,剥皮好像不错,在他头上开一个口子,往里面灌水银,将皮完整的剥下来……”

话没说完,独孤冲已经在后面嚎叫,“不要,不要,我不想死,密函在路上被一个黑衣女人抢走了……”

独孤青赫然扭头,蹙眉,“黑衣女人?”

“是真的,黑衣女人,很好看的一个黑衣女人……”独孤冲在地上停住打滚,痛哭流涕。

独孤青扭头,示意身后的守卫将独孤冲拿下。

“师兄,谢谢你,我还有些要紧的事要处理,明天我再来拜会你!”独孤青对着阮冰墨抱拳。

“嗯,你先忙,有需要帮忙的,差人知会一声。”阮冰墨手搭在凤逸寒腰间,温润一笑。

独孤青像没有看见凤逸寒一般,转身出了湘南王府。

凤逸寒对着独孤青的背影送上一记白眼,看着她消失在门口,后脚就跟上,却被阮冰墨一把拉住,“你要干吗?”

“我想去看看她要怎么收拾那个独孤冲,你快放手,等下跟不上他们了。”凤逸寒想要挣扎开阮冰墨的双手。

“非礼勿视!”阮冰墨拉的更紧。

“我只是想看看她说的那个剥皮,你放手!再不放手,我生气了!”凤逸寒急的跳脚。

阮冰墨无奈,只得放手,看着凤逸寒像一阵风一样跑了出去,黑着脸,跟了出去。

结果外面早就没有人影,凤逸寒气的鼓着腮帮子,怒视着身后的阮冰墨,“都是你,赶不上了!”

阮冰墨叹息,弯腰查看着地上的痕迹,半响,抬头道,“他们往城西的码头去了……”

“你怎么知道?”凤逸寒跟着他一起在地上查看,却什么都没看出来。

“马蹄印,最新的一队马蹄,是往城西码头去的。”阮冰墨直起身,看着凤逸寒。

“好,我们立刻就去!”凤逸寒拉着阮冰墨的手,直接往城西跑去。

阮冰墨却站在那里没动,看着凤逸寒道,“先说好,去了只准看,不许发出声音。”

“放心吧,我们是去偷窥,当然不能发出声音,不然万一那个独孤青是个变态,不是将我一起抓了剥皮。”

偷窥?阮冰墨哭笑不得,揽住凤逸寒的腰肢,纵身往城西飞掠而去。

城西,独孤青一脚将独孤冲踹进仓库里面,寒着一张俏脸,手中的鞭子指向柱子上的黑衣女子,“你仔细看看,是不是她抢了密函?”

独孤冲从地上爬起来,拍着身上的灰尘,走到黑衣女子身边,扳起她伤痕累累的小脸,尖叫着,“就是她,就是她!她的飞镖,好生了得!”

大婚15

黑衣女子冷笑,吐出口中的血沫,有气无力的道,“公子,属下对不起你,没能完成任务……”

众人脸色大变,独孤冲的脸更是涨成了猪肝色,慌忙的退后几步指着黑衣女子道,“你胡说八道什么?我不认识你!”

“阿青,你不要听她胡说!”独孤冲转向独孤青,刚想靠近她,却发现她的下属把他拦住。

独孤青凶神恶煞的看着他,一路上她不断被人暗杀,最凶险的一次就是这个黑衣女子,差点命丧她手,还好牺牲了几个手下,保住了命,还用计活捉了她。

她一路上考虑,嫌疑最大的就是独孤冲,可是现在听这女子亲口说出主谋是独孤冲,她反而不太相信了,轻踱着步子,思量着,对着留守在仓库看守的下属道,“她招了没有?”

“没有,嘴巴紧的狠!”其中一个大胡子摇头。

“哼!鞭子下都不肯招,又怎么会轻易指证主子呢?给我狠狠的打,打到肯说实话为止!”独孤青靠近黑衣女主,冷然的命令着。

暗含倒刺的鞭子在黑衣女子身上留下血淋淋的伤痕,女子身上的黑衣已经变成血淋淋的破布,白皙的皮肤,殷殷的血迹,苍白的脸颊微微上扬,紧咬下唇忍住蚀骨的疼痛,女子硬是一声没吭,倔强的双眸迸发出仇恨的光芒。

独孤青比个手势,守卫停止了鞭打,看着奄奄一息的黑衣女子,使了个眼色,所有人立马押着独孤冲退出了仓库。

“你,看过密函上面的内容了?”独孤青冷然。

“看过了,呵,独孤青,你父亲让你把兵权交给萧临楚,你却忤逆,你做梦,难道没看见你父亲怒视着你吗?”女子呵呵笑了起来。

独孤青一个巴掌扇在女主的脸颊上,怒目,“将密函交出来!”

女子被打的头偏在一边,冷笑着淬了她一脸血,“去地狱找密函吧!”

独孤青冷笑,“看谁先下地狱?”伸手点了女子的哑穴,转身打开仓库的门,“你们不是要跟这个贱女人乐和吗?去吧,记住,不许玩死了,否则,你们就给她陪葬!”

独孤青冷笑,“看谁先下地狱?”伸手点了女子的哑穴,转身打开仓库的门,“你们不是要跟这个贱女人乐和吗?去吧,记住,不许玩死了,否则,你们就给她陪葬!”

地道中,阮冰墨被黑衣女子的话惊的一愣,独孤战居然要把兵权交给萧临楚?

凤逸寒看着阮冰墨的脸色,嘲讽的笑,“切,又不是什么秘密。”

“你早就知道了?”阮冰墨压低声音,一瞬不瞬的盯着凤逸寒。

徊“是啊,一年前就知道了……”凤逸寒看着柱子上的黑衣女子,觉得她的背影很熟悉,在黑衣女子仰头淬了独孤青一脸的时候,她看清了,姐姐——

心里想着姐姐这两个字的时候,她已经叫出口,阮冰墨吓的赶紧捂上她的嘴,这个时候,如果让独孤青知道他偷听了她的秘密,后果不堪设想。

独孤青沉浸在自己的思绪里,完全没有留意到还有暗道,凤逸雪倒是听见了动静,艰难的抬头,环视了一眼,没有任何声响,再次将头垂下。

大婚16

劝凤逸寒在地道中激动异常,是姐姐,她被独孤青折磨,她看见姐姐流了好多血,黑色的衣角都淅沥沥的滴血,嘴巴被阮冰墨捂住,她不断的踢脚,阮冰墨却用身体压住了她,动弹不得。

眼泪已经流出,她喉头中咕隆出声,“冰墨,救她,救她……”

阮冰墨眸中闪烁着一丝复杂,这个时候,他绝对不能现身,对着凤逸寒耳语,“忍一忍……”

凤逸寒咬在他的手上,温热的血充斥在唇间,阮冰墨伸手点了她的穴道,这个时候,他们不能有一点动静,柱子上的黑衣女子已经发现异常。

仓库的门再次被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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