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圈养冷王妃:弃妃乖乖给我疼-第5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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诺某胺怼�
易寒将眼光看向秦松,秦松点头,这些都不是机密,那个龙城飞,只能是敌人。
“没关系,只要我帮萧临楚洗刷罪名以后,就会离开东祈,敌人也好,朋友也罢,都跟我无关!”易寒看着萧临楚离开的背影无奈微笑,心中泛起层层酸涩。
“王妃,王爷会回头的!”秦松小声安慰着。
“算了,其实他跟独孤菲在一起,也不错,毕竟以前是我伤他太深,只要他幸福就好,我无所谓……”易寒有些哽咽,多日不曾显露的脆弱在这一刻爆发,拼命的膛大了双眸,眼泪仍然“扑嗽”落下。
“王妃……”秦松急的手足无措,想要找手帕,偏偏身上有没有那种细心之物,一时间急的抓耳挠腮。
冷宫19
易寒突然笑出声,拿自己的衣袖抹干泪水,“你干吗?像个猴子一样!”
看见易寒笑了,秦松吁出口气,“我,我……”他顿了顿,“王妃,你还是笑起来好看。”
“人生,哪有那么多事可以笑?”易寒叹息,转身就要朝客栈里面走去。
秦松紧随其后,易寒听到脚步,转过身来,抬眸看着他,“秦松,你能帮我一个忙吗?”
“王妃请讲!”秦松抱拳,恭敬的道。
“帮我摘一些枫叶,我要,树顶,最红的那几片!”易寒指着彤红的枫树,淡然的道。
翌日回东祈的路上,萧临楚骑马,怀中抱着独孤菲,秦松骑马跟在马车旁边,马车里坐着易寒,易寒的伤口总是裂开,好在嫪顾给她的药确实很有效,要不是她不在乎自己的身体,伤口早已经结痂了。
马车中,气氛有些诡异,易寒怀中抱着厚厚的几摞书,手中拿着枫叶,枫叶的叶柄上系着一指宽的绸带,大红色绸带系成一个飞舞的蝴蝶,另外一边贴在书的里侧,她将枫叶夹在书中,嗅着淡淡的清香,满意的将书放在一旁。
秦松时时的会撩开车帘看下里面的情景,王妃和嫪顾坐在一起,他实在不放心,到了下一个镇子,他一定要单独买辆马车给嫪顾乘坐。
嫪顾则是一直闭目养神,在秦松撩开车帘的时候,他会睁开眼睛,然后没等秦松放下车帘就再次闭上眼睛。
终于在秦松第二十三次撩开车帘的时候,易寒忍不住了,“秦松,你干吗?”
秦松用嘴巴努了努闭目的嫪顾,轻声道,“王妃,你在干吗?”
“做书签,这些都是萧临楚看了一半的书,可是他又不爱把看的那一页折起来,所以每次都找半天,有了这个书签,就方便多了!”易寒得意的扬起书,将书签展示给秦松看。
秦松叹息,“王妃……”
“什么?”易寒漫不经心的道。
“没什么,你照顾好自己的身体!”秦松回头看了一眼落在后面的萧临楚和独孤菲,两人在马上耳鬓厮磨,一副甜甜蜜蜜的样子。
易寒将马车的正门撩开一条缝,看了眼甜蜜的两人,嘴角扯出一抹苦笑,“秦松,不用担心我,我没事,我的体质就像牛一样……”
“不管是无双,还是萧临楚,他们的婚期,都定在三个月以后。”嫪顾突然睁开眼睛插话。
易寒垂首点头,脸色一片黯然,秦松瞪了一眼嫪顾。
“丫头,我问你,你手中的那个会射出火弹的暗器,是哪里来的?”嫪顾正襟危坐。
“我为什么要告诉你?”易寒淡然的靠在马车上,眸中有些失落。
“你这丫头,当真是奇怪……”嫪顾自言自语。
马车颠簸,易寒靠在马车上一颤一颤的,腹部再次晕染出殷红,她毫不在意的按住伤口,依旧背靠着马车,随着马车的颠簸,身体不由自主的晃动。
“王妃,你的伤口又裂开了……”秦松叹息,开始训斥马夫。
“我没事的,秦松。”易寒靠在马车上,抬眸看着随着马车一起行走的秦松。
冷宫20
秦松索性将车帘整个都挽起来,双手掌握着缰绳,蹙眉沉思片刻,开口道,“王妃,既然心里难受,就不要勉强和我们一起去骆驼山。”
“哪有勉强?”易寒微笑,看着自己手心晕染出来的猩红,嘴角上扬。
“你这样,根本于事无补,如果连你自己都不爱惜自己的身体,又奢求谁会来爱你呢?”秦松一反常态的说出这些话,其实,他是个聪明人,最起码,比力翔聪明,这一路易寒的心理他摸的很清楚,她是喜欢王爷的,可惜,她却没有办法面对自己的感情以及王爷和独孤菲的感情,只能用身体上的痛来麻痹自己,这到底是一个坚强的女子呢?还是一个脆弱的女子?秦松第一次说出不符合他身份的话。
“我不需要谁来爱我,而且看见他们,我也一点都不难受,秦松,等回到骆驼山,我看着他掌管了一切,我就去离开,你们不用担心我会破坏他和独孤菲的婚礼,我不会的……”易寒已经哽咽出声,微笑着落下眼泪。
秦松长叹一声,无奈的放下车帘。
“丫头,既然喜欢他,为什么要做出那种事情?”嫪顾淡然的看着易寒,眸中尽是不解。
“关你什么事?”易寒抬起衣袖,拭去泪水。
“是不关我的事,但是你要说到做到,不许破坏萧临楚和菲儿的婚事,否则我拼了这条老命也要杀了你!”嫪顾冷冷的威胁。
易寒靠在马车上,没有说话,纤长浓密的睫毛,掩去眸中重重心事。
另外一边,萧临楚等人一踏上东祈的国界,萧临风就收到了消息,他消瘦的五指不断的敲打着龙椅的扶手,闭眸道,“萧临楚,你最终,还是回来了……”
他淡然的起身,苍白的脸上浮现一丝阴鸷,扬声道,“起驾,慈宁宫。”
太后病了,入秋一来,就不断咳嗽,本是小病,可是太医得不到皇上的授意,也不敢私自给太后开药方,所以病越拖越严重,现在下床都成问题。
太后一生风光无限,没想到老了却缠绵病榻,身边连个照顾的人都没有,萧临风步入慈宁宫的时候,这里清冷的如地狱,紧闭的宫门,居然结了蜘蛛网,他蹙眉走进。
太后听见声音,缓慢的睁开双眼,见是萧临风,然后又闭上双眼。
“太后,易寒,是你放走的,对不对?”萧临风轻声问道。
太后没有答话,脸色呈现蜡青色。
“我想,独孤荣是没那个胆量对易寒说什么的,原来乾华宫有通往外面的暗道,我也最近才发现呢!”萧临风自顾自的说着,将棉被拉高了一些,盖住太后的肩膀。
“母后,易寒真是聪明,走的时候,居然还摆了独孤荣和我一道,她聪明的,让我担心!”萧临风掖好被角,如一个孝顺的儿子。
“母后,我不追究你私放易寒,你帮我写封信,好不好?”萧临风祈求的道。
讥讽1
太后缓缓的睁开双眸,原本犀利的眸子,已经暗淡无光。
“萧临楚回来了,你写封信给他,就说,你病了,很严重,想要见他一面!”萧临风微笑着道。
“不、可、能!”太后一字一顿,掷地有声。
“太后,你太固执了,我不明白,为什么你要帮着萧临楚,其实我有一个更好的方法让他赶回来的……”萧临风顿了顿,再次拉高太后的棉被,“比如说,你病逝了……”
他将棉被拉过她的头顶,狠狠的摁在她的脸上,看着棉被下面的人不断挣扎,最后,僵硬的伸腿,再也无法动弹。
萧临风揭开棉被,看着□□的尸体,拿着纱幔擦拭着双手,叹息,“我也不想这样,为什么你们都要帮着萧临楚?”
萧临风揭开棉被,看着□□的尸体,拿着纱幔擦拭着双手,叹息,“我也不想这样,为什么你们都要帮着萧临楚?”
萧临楚来到骆驼山的时候,心里不由得对易寒多了些佩服,这个女人,确实有战略眼光,她所选的山寨,以及设的岗哨都占尽了天时地利,要是不知道她来自另外一个时空,很难相信一个女人具有如此独到的战略眼光。
他微眯凤眸,看着昔日出生入死的弟兄,全部穿着形形色色的衣着,一副土匪打扮,心里来气,冷然的看着身边的易寒,“他们的军装呢?”
“你当现在还是朝廷发粮饷吗?连吃饭都成问题,哪来的军装?”易寒冷哼,捂住腹部的伤口,气的伤口痛。
“那么,你们平时靠什么自给?”萧临楚背负双手,扫视了眼下方的军队,这还叫军队吗?一个个全部沾上了土匪的痞气,连站姿都跟在边疆的时候大为不同。
“平常都是自己种点粮草,有时候去打下劫,再有的时候,捣鼓点买卖。”易寒不以为然,手中拿着马鞭,骄傲的站在上方。
“呵,果真是土匪!”萧临楚讥讽。
易寒咬牙,“这是你的兵,以后就交给你了,他们没有兵器,没有粮食,没有军饷,王爷你来解决!”
“众将听令!”萧临楚厉然,威严之气尽显。
“诺!”下方几个将士单膝跪地。
“明日起,加强练兵,所有时间和强度和以前一样,不得有任何松懈!”萧临楚激昂的声音在简陋的校场回荡,犀利冷冽的眼神,让所有人又看见了那个战无不胜攻无不克的战神楚王。
易寒冷哼,他要是能解决钱粮的问题,那才算真正的有本事,现在逞威风,有个屁用。
旁边周勇鬼鬼祟祟的上来,在易寒耳边说了句什么,易寒大惊失色,看了萧临楚一眼。
周勇曾经是萧临楚最衷心的一个下属,现在却成了易寒的心腹。
萧临楚眯眼看着周勇,又看了眼神色怪异的易寒,冷笑,“不错,现在所有人都视你为老大了!”
易寒垂首,一时无语,太后死了,她该怎么开口告诉他?有可能这是萧临风的一个诡计。
周勇呐呐的走近萧临楚,躬身行了一礼,“王爷一路辛苦!”
“说,到底什么事?”萧临楚厉然,凤眸更是覆上了一层薄霜。
讥讽2
“这,这……”周勇看了眼身边的易寒,犹豫着要不要说出来。
“太后,病逝了,举国哀悼七日,七日以后发葬。”易寒缓缓说出,一瞬不瞬的注视着萧临楚的脸色。
萧临楚果然楞了一下,脸色瞬间变得苍白,他舒展的双手缓慢的紧握成拳,因为用力,指节微微发白。
“楚,可能,这是一个圈套……”易寒上前一步,想要靠近他,给予他安慰,却发现他退后一步,疏离的看着他。
“我知道,没事,这件事,不要让菲儿和师公知道。”萧临楚转身就欲离开,僵直的背影,在萧索的秋日下有些寂寥。
“萧临楚——”易寒担心的看着他的背影,大步上前,跨过他的身边,拦住她。
“做什么?”萧临楚冷然的看着她,眸光如一道匕刃,直插/进她的心里。
“我不要,你去送死!”易寒展开双臂,拦住他的去路。
萧临楚抿唇,冷瞥了她一眼,背负着双手,“我为什么要去送死?”
易寒顿时哑口无言,心里却一阵酸涩,萧临楚,已经彻底的把他排挤在心房以外了。
夜晚,秋风带着落叶,发出飕飕的声响,清冷的圆月高悬天空,无边的苍穹光华如水银。
骆驼山下山的小道上,一匹马四蹄腾空,扬起片片尘埃,马上一黑色锦衣男子,俊美的如天神下凡,浑身冷冽的气质,却又让人敬畏了几分,他扬鞭打马,如一道利箭破风而行。
萧临楚归心似箭,京城,阔别了一年的京城,太后一个人孤冷的躺在那里,她老人家一生无儿无女,拿他当做亲儿子一般看待,他却为了一个女人,屡次的背弃了她,现在连病甍都没有守在她身边,他不孝!
马鞭打的凛冽作响,他脸上冷寒一片,萧临风,最好不是他为难了太后,他本无意跟他抢这片江山,可是他却屡次的把他逼往死路。
即使是这次回到骆驼山,他也只是想安置好那群和他同生共死的兄弟,江山与他何意?他冷笑,萧临风,你千算万算,就算一统了这片江山,除了独孤,你又得到了什么?
夜风吹的锦袍猎猎作响,狠狠的甩了战马一鞭,他磁性的嗓音大喝,“驾!”
倏然,前方一个纤瘦的男子骑在马上拦住了他的去路,他不由得勒紧麻绳看着马上的女扮男装的女子。
“萧临楚……”易寒骑着马,已经在道上等候多时了。
“你想怎样?”萧临楚极度不耐烦的看着她,凤眸微眯。
“我要陪着你一起上京,龙潭虎穴,我们一起闯!”易寒说的气势滂沱,清澈的眸光,坦然无比。
“不劳大驾,况且,我们不同路,你不要跟着我!”萧临楚再次打马,人已经随着马飞奔出去。
“萧临楚,你等等我,我和你一起去京城,太后,也是我的母后!”易寒策马奔腾,紧紧的追赶萧临楚。
讥讽3
萧临楚似乎是想摆脱她般,再次狠狠的甩了几个马鞭,飞快的往京城赶去。
易寒的伤口没有愈合,马一颠簸,鲜血再次流出,她咬牙,随着萧临楚的马速,不知疼痛般的往京城赶去。
两人像竞赛马技般往京城飞奔而去,中途在一个乡野小店打尖的时候,易寒才追上已经用餐完毕的萧临楚,他冷然看了一眼鲜血淋漓的易寒,纵身上马,头也不回的往京城奔去。
易寒的伤口完全裂开,鲜血滴落在马背上,触目惊心,她不敢停留,深吸了一口气,快马加鞭朝萧临楚赶去。
萧临楚虽然一言不发,但是明显放慢了速度,最后等她追上他时,他已经下马行走了,看着脸色惨白如纸的易寒,他皱眉,“前面有客栈,在那里休息一下吧!”
“不用,太后过两天就要发丧了,我们要快点赶往京城。”易寒每说一句话都牵动了腹部的伤口,她几乎是咬牙说出。
萧临楚对她伸出手,“把马绳给我,你上马。”
易寒疑惑的看着他,犹豫着将马绳递出,一咬牙,翻身上马,疼的她几乎昏厥,抓紧了马的鬃毛,才让自己没有跌下马去。
萧临楚一人牵着两匹马,往前方的镇子赶去,他虽然面无表情,但是却将马控制的极稳,易寒的伤口也没在流血,她抿抿唇,“萧临楚,你不要想在前方的镇子甩开我,我会一直跟着你!”
萧临楚脸色一怔,停住脚步,两匹马也随着他停在那里,他回头看着满头冷汗的易寒,“你跟着我做什么?想要替萧临风监视我,还是想要拖我后腿?”
“随你怎么想,反正太后发丧的时候,我一定要去!”易寒下巴微扬,倔强的看着他。
“你想去,萧临风自然不会拦你,跟着我,你不怕有危险吗?”萧临楚提高了声线,眸光冷然。
“我就要跟着你一起去,是因为你,我才认识太后的,我要和你一起出现在太后的丧礼!”易寒也提高了声线,果断的看着萧临楚。
“……”萧临楚无语叹息,牵着马缓慢的往前走,两人之间一时沉默了起来。
“萧临楚,我有办法让你全身而退。”易寒缓慢的开口,眸光注视着萧临楚的脸色。
“没必要,萧临风想要我的命,有本事,他尽管拿去好了。”萧临楚口气淡然,对生死满不在乎。
“我知道,你恨我以前欺骗过你,我也没有想过,还和以前一样,可以得到你的原谅,太后的丧礼,我帮助你全身而退以后,我就会离开你和独孤菲,再也不打扰你们。”易寒垂着首,如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般,缓缓的道来。
“太后的丧礼,你想怎么做?”萧临楚终于松了语气,看着易寒的眸光,竟然带了一丝怜惜。
易寒嘴角勾出一个狡黠的微笑,对着萧临楚附耳,细细的将计划道出。
萧临风端坐在慈宁宫的大厅,里面放着太后的棺木,后宫的妃子都跪在一边假惺惺哭着,他闭眸,都已经七天了,萧临楚照说已经到了京城了,可是他还是没有出现,难道他算错了吗?
讥讽4
皇明寺的和尚依依呀呀的念经,做着法式,萧临风抬头看了一眼布在这里的天罗地网,可惜主角始终都没有出现,他叹息,慢步踱到太后身边,看着太后慈祥的睡容,冷然道,“母后啊母后,你瞧瞧,这就是你从小疼爱的小楚,连最后一眼,他都不回来看你,为了他,你却付出了生命,值得吗?”
周围依旧是袅绕的香烟,和尚念经的声音不绝于耳,主持走过来,对着萧临风一拜,“皇上,该为太后整日遗容,盖棺下葬了!”
萧临风挥手,走到一边,看着两个模样俊俏的和尚走近棺木,仔细的为太后整理遗容。
凡是能在慈宁宫出现的人,刑部和他的暗卫都有报备,包括所有做法式的和尚,这些人的画像都交给他亲自过目,以防有人鱼目混珠溜进皇宫。
所以看见这两个小和尚,他并不面生,只是看他们走路的姿态,直觉哪里不对。
亲眼看着他们整理完了太后的遗容,在准备盖棺的时候,萧临风阻止了,或许,萧临楚在赶来的路上,他应该多等他们一天。
法式已经做完,主持带着和尚行礼后退下,萧临风挥退了所有妃嫔,围着太后的棺木转了几圈,他俯身看着太后的华服,然后看见了她衣领上的一滴晶莹的眼泪,如果站在他这个角度,眼泪刚好可以落在衣领上。
“萧临楚……”他怒吼,刚刚那两个和尚,一定是萧临楚和易寒。
萧临楚和易寒走近最后一道宫门的时候,两人被侍卫拦了下来,得知行迹暴露,两人撕下人皮面具和发套,易寒高喊,“萧临楚,这里没有陷阱,你快走,他们拦不住你!”
“那我走了,你自己小心!”萧临楚挥掌逼退杀上的侍卫,冷然的看了一眼被挟持的易寒,纵身飞跃而去。
这没有了陷阱的皇宫,凭这些侍卫,还拦不住他,毫不留恋的,他离开了皇宫。
易寒被押着去见皇上,萧临风居高临下,微笑着看着她,“易寒,我们又见面了。”
“萧临风,太后是你杀死的,对吗?”易寒厉然,跪在地上,却不屈服。
“太后,是病逝的,怎么是我杀的?”萧临风微笑着扬眉,淡然的走近易寒。
“你别否认了,我看见了太后的遗体,她根本就不是病逝,而是窒息而亡。”易寒摆脱左右侍卫的钳制,站起身来。
“易寒,有些事情,没必要追究的那么清楚,我只看结果,比如,现在是你重新回到了我手上,晚上,就由你侍寝!”萧临风依旧是微笑,嘴角的弧度却有些残佞。
没等易寒叫骂,她的嘴巴就被麻布堵住,人被几个太监扛着去洗浴,没想到萧临风会这样对她,耻辱像洪水一样爆发而来,她几乎咬舌自尽。
萧临风,她越来越感觉,她开始帮他,是个错误的选择了,手枪在被俘虏的时候,已经被搜走,整个人赤/裸的像条鱼被棉被包着送进了萧临风的寝宫。
讥讽5
被点了穴道,她躺在龙榻上动弹不得,只能用双目射杀了萧临风。
萧临风淡然的微笑,“易寒,我也不想这样强迫你,可是萧临楚竟然弃你而去,你何必要如此的痴情于他?”
“皇上,我爱萧临楚,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爱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就忘掉,你要是真的怜悯我,就杀了我,我会感激你的!”易寒清眸中已经氤氲着雾气。
“易寒,我不想杀你,我只想,爱你,我们之间,本就该是一对……”萧临风的手已经探向了易寒的颈项,他的手冰冷如蛇,易寒已经有了咬舌的打算。
正在她身上的薄被打开的时候,一道凌厉的指风,室内的烛火倏然灭掉,接着是一个黑色的人影,萧临风警觉的转身,黑影已经揽起赤/裸的易寒,左手挥出掌风,人趁着黑夜,纵身离去。
知道来人的武功远在自己之上,萧临风也不敢追过去,只是蹙眉,一年不见,萧临楚的武功竟然有此进步?
黑衣人确实萧临楚,他劫走了易寒后,就马不停蹄的往京城外奔去。
易寒身上只有萧临楚的一件外套,她不住的哀求,“拜托,停下来我去买套衣服。”
“好啊,被抓回去,你就去做萧临风的妃子,我不会再回去救你!”萧临楚面露鄙夷之色,揽住她腰肢的手紧了几分,耳中回荡起她对皇帝说过的话。
“皇上,我爱萧临楚,你又不是第一天才知道,爱一个人,哪有那么容易就忘掉……”
爱他吗?一次次的伤害,那就是她所谓的爱,易寒躲在萧临楚的怀中,眼看着天色将明,他们两个这样衣衫不整的赶路,看上去,像什么话?她蹙眉道,“萧临楚,你放下我,我要去买套衣服,被抓回去,我自认倒霉!”
萧临楚勒紧缰绳,从马腹下掏出行礼,找出一套自己的衣衫递给她,看着她腹部的伤口再次裂开,皱眉道,“把伤口包扎好再穿衣服,别弄脏了我的衣服!”
易寒气的肺疼,拿着他的衣衫发抖,一把将衣衫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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