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圈养冷王妃:弃妃乖乖给我疼-第78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谋�
臼阮冰墨在清理着冰雪岛的一些东西,福伯用得上的,就交给福伯带出冰雪岛,用不上的,就烧了吧,正如他这个人一般,一生在世,了无痕迹。
夜幕已经深沉,昏暗的油灯照耀的他肌肤玲珑剔透,听着一个急切的步子,然后是福伯“依依呀呀”的声音,他缓步走出去,看见了福伯怀中一个昏迷的女孩。
勾引10
小女孩衣衫被树枝挂的褴褛,脸颊有浅浅的血痕,人已经昏迷过去,受伤比较严重的,还是腿,只见她的右腿以一个不可能的角度弯曲,裤管上血迹斑斑,他心猛然一抽,接过福伯手中的小女孩。
咎她受的伤,对于一个十一岁的孩子来说,已经不算轻了,只是不知为何她又从断崖上摔了下来。
这次她没那么好运,像四年前那样样有树枝挂着她,要不是她在冰雪岛住了四年,这里饲养的仙鹤都认识她,恐怕她就摔死了。
她的腿应该是落下的过程碰着了崖壁所以骨折,阮冰墨替她接骨以后,静静的等她醒来。
翌日清晨,可莹醒的第一件事就是抱着阮冰墨嚎啕大哭,申述着自己不幸被所有人抛弃的遭遇,阮冰墨在听见她说她自己跳下悬崖找他以后,剑眉拧在一起,最后总算分析出原来是萧临楚要带着易寒来找他,但是不肯带着可莹,于是逼得可莹跳崖找她。
满心都是复杂的滋味,阮冰墨一个人走进桃花林,天空开始飘着细小的雪花,灰蒙蒙的恍如仙境一般,他伸手破除了阵法,等待着故人的来临。
可莹突然失踪,易寒和萧临楚满心愧疚,两人打算,救了阮冰墨以后,就找到可莹将她带回皇宫抚养,并且赐予公主的封号。
两人按照原定的计划下了断崖,一路上萧临楚抱着易寒潇洒的如天外飞仙,几个停顿就落在了崖底。
在两人通过藤蔓掩饰的山洞,渡了河,看着远处冰雪飞舞的桃花林的时候,易寒愣住了。
你见过冰雪中盛开的桃花么?一簇簇闹盈盈的压在枝头,粉色的花朵姿态各异,风雪中竞相开放。通透的雪花,斜斜的飞舞在花林中,最后不忍破坏掉花朵的妖艳,无声落在地面。
你见过冰雪中抚琴的绝美少年么?三千青丝墨染一般垂坠在腰间,洁白的衣衫,仿佛与风雪融为一体,粉色的花丛,冰肌玉骨的少年,还有他白皙通透的手指在琴弦上不断跳跃,悦耳的声音,如流水湍湍,飞舞的细雪,成了他身后永不磨灭的风景。
……………………………………………………………………
萧临楚眯眼,这个阮冰墨,长的越来越像小白脸了,伸手揽住易寒纤细的腰肢,宣告着自己的占有权。
阮冰墨并不知道故人来了,内力大减的他,思绪还在遥远的天际,那个时候,他为了易寒不能抚琴,在冰雪岛的这几年,每天浸泡在寒潭中,手指反而灵活了,又可以再次为了心爱的人抚琴。
看着眼前突然出现的脸,阮冰墨吃了一惊,手下一顿,一个圆润的音符走了声调,他停下拨动琴弦的手指,看着蹲在他眼前的易寒。
他们有多少年没见了?阮冰墨有些模糊,在冰雪岛的日子,他从来不记时间,纵使这么多年过去了,易寒一点也没有变化,秀气的黛眉带着英气,精致的五官从不施粉黛,她看着他,欲语还休。
勾引11
萧临楚打破沉默,一把拉起蹲在地上与阮冰墨对视的易寒,皱眉道,“再看,眼珠都要掉下来了……”
阮冰墨微微一笑,倾国倾城也不过如此,这是他真心的笑意,萧临楚,还是一点都没有变,看着他略带敌意的眼光,阮冰墨缓慢的起身,“你们,来了多久?”
“刚来。”
“很久。”
易寒和萧临楚异口不同声,说刚来的当然是易寒,说很久的当然是萧临楚,阮冰墨依旧是淡然的笑,易寒瞪了萧临楚一眼,转头看着阮冰墨。
“冰墨,可莹说,你的身体……”易寒犹豫着要怎么开口,话题被萧临楚劫走,他邪肆的一笑,“阮冰墨,听说你快要死了……”
易寒蹙眉,胳膊肘狠狠的撞向萧临楚,萧临楚笑的僵硬,伸手抓住易寒的胳膊。
阮冰墨见夫妻两人之间的小动作,垂下眼睑,淡然道,“没事,已经多活了这么多年,可莹现在受伤了,还在岛上,你们要不要去看看她?”
易寒提高了声线,“可莹又在你这里?”
萧临楚也皱起了眉头,觉得阮冰墨有诱拐未成年少年的嫌疑。
阮冰墨无奈的点头,“嗯,她自己从断崖上跳下来,摔断了腿骨……”
易寒吓的脸色苍白,抓住萧临楚的手,哆嗦道,“这丫头,真不得了,大人骂一下打一下就寻死觅活,我们真是宠坏她了。”
易寒吓的脸色苍白,抓住萧临楚的手,哆嗦道,“这丫头,真不得了,大人骂一下打一下就寻死觅活,我们真是宠坏她了。”
萧临楚扶住易寒,眉峰皱成一座小山,意味深沉的看着阮冰墨,“恐怕,事情没那么简单。”
阮冰墨别过脸去,分开桃花树枝,“走吧,我带你们去见她。”
易寒看着萧临楚,缓慢的跟着阮冰墨身后,低声道,“楚,你也发现可莹对冰墨不寻常的感情了吗?”
臼萧临楚绷着脸,没有说话,只是伸手轻轻的扶住易寒的腰肢。
阮冰墨虽然内力失去一半,但是耳力极好,他已经听见了易寒的话,可莹那丫头的心思,他并不是十分了解,虽然可莹对他是多了一些常人不该有的依恋,但是他并不觉得那是见不得人的儿女私情。
他的年纪,都可以当可莹的爹了,他这四年,也一直把可莹当做女儿抚养,听着易寒这么评论可莹对他的感情,饶是他脾气再好,还是非常气恼。
咎回到湖心小筑的时候,阮冰墨绝美的脸上已经没有了先前发自内心的淡然微笑,他疏离的推开门,做了一个请的手势,“可莹就在里面,希望你们带回她后好好抚养。”
易寒觉得冰墨的口气有些冷漠,甚至眸光都带着些疏离的感觉,她迟钝的开口道,“冰墨,可莹的父母都在等着可莹回家,所以希望你能谅解。”
萧临楚扯扯易寒的衣角,他真不明白,他这个老婆平日的时候智慧那是一等一的好,怎么一遇见感情这回事,就比他还迟钝。
勾引12
看他看见阮冰墨的第一眼,就明白,阮冰墨喜欢的,依旧是易寒,特别是他看着易寒的眼神,让自己有种抓狂的冲动,想想,自己为什么就学不来那种眼神呢?
清澈的毫无杂质的星眸,琉璃般的瞳仁,忧郁带着伤,嘴角偏偏是淡然的笑意,这个阮冰墨真该死,他讨厌他看着易寒的眼神。
易寒没有理解到萧临楚拉她的衣袖干吗,不耐的摆脱他,瞪了他一眼,转脸看着阮冰墨。
阮冰墨嘴角勾起一抹冰花般的微笑,清澈的眸子已经没有焦距,后退几步,礼貌的道,“你们现在就可以带着可莹离开,我这冰雪岛也不方便招待客人……”
易寒楞了一下,她说错什么了吗?回头看着萧临楚,一脸莫名其妙。
萧临楚抚额,叹息,看着阮冰墨离开的背影,身为男人的他也为他感到痛心。
“我说错什么了吗?”易寒拉下萧临楚的手,直视着他的眼睛。
萧临楚不怀好意的笑,“没有,你说的很对,阮冰墨都是要进棺材的人了,当然配不上可莹……”
易寒顿时发火,她是这个意思吗?混蛋!她刚才话的意思就是表面上那样,可莹已经有力翔素心还有她和萧临楚了,她当然不能跟着阮冰墨在冰雪岛生活。
见萧临楚笑的前仰后附,这才明白阮冰墨误会了她的话,将所有怒气全部撒在萧临楚身上,发挥着她的蚀骨剃肉指,狠狠的拧着萧临楚。
萧临楚疼的跳脚,想要推开她,却又怕伤了她,躲又来不及,只能一直哀嚎着求饶。
易寒发狠的边拧边问道,“还笑不笑?”
“早就没有笑了,快松手,松手!”萧临楚疼的呲牙裂嘴,完全没有当皇帝的模样。
易寒拧的越发用力,“警告你,以后这种事你早点提醒我,再幸灾乐祸,我直接拧掉你的一块肉。”
萧临楚有苦不能言,他扯过她衣袖提醒她了,还被她瞪了一眼,他何其无辜?
刚好可莹醒来,睁开眼睛一见易寒和萧临楚两人,立马放声大哭了起来,易寒手足无措的安慰着她,萧临楚则撩开衣袖,察看被她拧的青紫的胳膊。
易寒越安慰可莹,可莹就越哭的厉害,听听易寒是怎么安慰的——
“可莹,乖,我们马上带你出去,以后跟着干爹干娘住在皇宫,我们再也不出来好不好?”
萧临楚终于忍受不了狼嚎般的哭声,他皱眉摇晃着可莹,“再哭,再哭阮冰墨也不要你了……”
易寒正准备呵斥萧临楚几句,谁知可莹真的不哭了,看来这招还真有效。
可莹脸上挂着泪水,抽噎着,“我要见冰墨……呜呜……”
易寒慌忙的点头,“好,好,我这就去找冰墨。”
萧临楚拉住她,“你留下照看可莹吧,我去找阮冰墨。”
易寒点头,将可莹的棉被拉高了一些,帮可莹擦着眼泪,萧临楚平日懒到连衣服都不自己穿,现在自告奋勇的去找阮冰墨是有私心的,他才不会给阮冰墨和易寒独处的机会。
勾引13
进了阮冰墨的房间,萧临楚痞痞的靠在门上,眯眼打量着收拾包裹的阮冰墨,“你要出门吗?”
阮冰墨手下没有停住动作,淡淡的道,“嗯。”
“去哪?”萧临楚双手环胸。
“不知道。”阮冰墨回答的简单有力。
“可莹醒了,哭着要见你,你去看看她吧。”萧临楚站直了身体。
阮冰墨终于抬头,冷漠的眸光不解的落在萧临楚脸上,丝绸般好听的声音缓缓吐出,“我见她,有必要吗?”
“阮冰墨,不要装无辜,可莹对你究竟是什么想法,你应该最清楚不过了,你造的孽,最好自己去给我摆平!”萧临楚凤眸微眯,眸露寒光。
“好!”阮冰墨毫不犹豫的应承下来,放下手中的书籍,往门外走去。
走到门口的时候,萧临楚伸出胳膊拦在门口,虽然目光没有落在阮冰墨身上,明显的是让他留步,他还有话要说。
阮冰墨淡然,面无表情道,“还有别的指教吗?”
萧临楚嘴角勾出一个邪佞的弧度,眯眼打量着阮冰墨,声音充满警告的味道,冷然,“易寒现在已经是我的妻子,你要是敢打她的主意,我不介意将你碎尸万段。”
阮冰墨面容平静,却脸色发青,本以为他在冰雪岛的这么多年,修为已经非常的不错,没想到这么容易就被他气道,冷然,“我也不介意!”
萧临楚也气的跳脚,这个小白脸,他的意思是不会听他的警告,一定会招惹易寒了?混蛋,简直是混蛋,易寒都已经是他老婆了。
臼萧临楚也气的跳脚,这个小白脸,他的意思是不会听他的警告,一定会招惹易寒了?混蛋,简直是混蛋,易寒都已经是他老婆了。
阮冰墨成功的看见萧临楚变了脸色,冰冷的眸光闪过一丝得意之色,淡然的开口道,“皇上现在可以让开了吗?”
萧临楚收回手臂,冷寒入骨的眼光差点将阮冰墨千刀万剐,阮冰墨脸上挂起一抹绝世风华的笑意,翩然从他身边走过。
咎可莹一见阮冰墨进门,挣扎着要跳起来,不小心牵动了骨折的小腿,又疼的呲牙裂嘴。
易寒慌忙的按住她,着急的道,“可莹,可莹小心……”
阮冰墨蹙眉,纵然是不耐烦的表情,却依旧是风情无限,他不疾不徐的走到可莹身边,眸光微睨出一个弧度,用寻常的话说,就是压根没拿正眼瞧可莹一眼,好看的粉唇吐出的话冰冷无比,“找我有事吗?”
可莹似乎是不相信平日温润如玉的阮冰墨会说出这种话,微怔了几秒,嘴唇哆嗦着,半响,才呐呐的出声,“我,我怕你又抛下我……”
“可莹你跟皇上皇后一起走吧,我收养了你四年,不可能还带着你。”阮冰墨正视着可莹,面容冷漠。
“不,我不要,你在哪儿我就在哪儿……”可莹通红的双眼,眼泪再次流出。
阮冰墨清冷一笑,双手环胸对着易寒道,“皇后娘娘,可莹就交给你了,没事的话,我先离开了。”
易寒此时也发现了阮冰墨的不对,伴随着可莹惊天动地的哭声,她站起身,眨巴着睫毛,思索着要怎么开口道歉。
勾引14
阮冰墨退后几步,微微点头,“告辞!”
易寒上前,拦在阮冰墨的身前,“冰墨,我们能单独聊一聊吗?”
“有什么好聊的,我们直接带着可莹离开——”萧临楚刚好进门,挑衅的看着阮冰墨。
阮冰墨回之以萧临楚冷然的眸光,回头看着易寒,微微点头,“好。”
萧临楚再次气的跳脚,反了,反了,这个该死的小白脸,居然当着他的面对他老婆暗送秋波。
易寒微微一笑,随着阮冰墨走了出去,经过萧临楚身边的时候,咬牙比划了一下手中的拳头,把萧临楚气个了愣怔,他怎么就喜欢上这种有暴力倾向的女人?自己跑出去跟别的男人单独聊聊,他没说什么,她居然对他比划拳头?这个世道,他气的心肝都疼。
于是走到不停抽泣的可莹身前,对着可莹一件件罗举着阮冰墨的坏事,并且教导小孩子,人不能貌相,阮冰墨就是一头披着羊皮的狼。
可莹眨巴着犹带泪水的眼睛,弱弱的问了句,“干爹,你嫉妒冰墨了,是吗?”
萧临楚再次气的心肝疼,于是更加肯定了阮冰墨是个色魔,连可莹这样的小孩子都不放过。
湖心小筑外,飞雪飘零,天气不冷,却有些萧索。阮冰墨一身白衣迎风而立,衣袂翩然中更显得身形纤长削瘦,面无表情的俊容更是比风雪萧索了百倍。
易寒扰扰头发,轻声开口,“冰墨,我们都认识了这么多年,我的性格你也知道,我说那番话,真的不是有意的。”
阮冰墨脸色微微动容,犹如冰山裂开一条缝隙,他转身看着略带尴尬表情的易寒,放柔了声音,“我知道,我没有怪你。”
易寒微笑起来,露出好看的牙齿,上前几步靠近了阮冰墨,欢快的道,“冰墨,看见你我好开心,我和楚这次是专程来找你的!”
阮冰墨再次点头,眸光看向远方的浮云,半响,轻声道,“你跟他,好像过的不错。”
易寒点头,脸上洋溢着幸福的微笑,“嗯,萧临楚那个笨蛋经常跟我吵架,但是他又吵不过我,最后气的一个人坐在那里生闷气,你没见过他生闷气的表情,笑死我了……”
阮冰墨微笑,白皙的脸庞闪过一丝落寞,声音低缓毫无力度,“你幸福,我也放心了!”
易寒敛起笑容,眸带着担忧,上前抓住阮冰墨的手,“冰墨,你怎么办?我该怎么帮你?”
阮冰墨收回自己的手,笑容苦涩,“我很好,这么多年我都没有离开过冰雪岛,我想出岛看一看,你们带着可莹走吧……”
易寒垂首,再抬首时眸光坚定无比,“我们一定会治好你的,我新拜了一个师傅,他叫叙风老人,他什么都懂,什么都精通,连祈殇祈大哥也拜在他的门下,我让楚去请他老人家来冰雪岛为你疗伤,好吗?”
阮冰墨摇头,“没用的,我练的是魔功,现在内力失去了一半,能够拖到现在已经是福分,不可能再有疗伤的办法。”
勾引15
“有的,一定有的,我师傅他老人家真的很厉害,最起码,你要给自己一个机会。”易寒着急的蹙眉,迎上阮冰墨的目光。
阮冰墨微笑,带着自嘲的意味,“阿青的内力以前远在萧临楚之上,她也只能牺牲了自己换取我几年的性命,你觉得,真的还有比阿青内力跟高的人吗?”
阮冰墨微笑,带着自嘲的意味,“阿青的内力以前远在萧临楚之上,她也只能牺牲了自己换取我几年的性命,你觉得,真的还有比阿青内力跟高的人吗?”
“有,楚他有了嫪顾一大半的内力,他可以的……”易寒提高了声音,星眸闪亮。
“就算他内力再高,牺牲他再换取我几年的性命,你愿意吗?”阮冰墨一瞬不瞬的看着易寒,意味深沉。
易寒的眸光黯淡下去,没有别的办法了吗?她抬首,坚定的道,“先让师傅来冰雪岛看一看,说不定有其他的办法,实在不行,让楚把所有的内力过渡给你,总之,我一定要治好你的内伤。”
臼阮冰墨淡然的眸光似乎像看透易寒的灵魂,冷冷的道,“就算要萧临楚死,也在所不惜吗?”
易寒转身,看着湖心小筑的方向,坚定的道,“楚他不会死的,因为他身边有我陪着。”
半响,身后传来一声幽幽的叹息,阮冰墨的声音恍如天际飘来,“好,我试试。”
咎夜幕,冰雪岛格外的清冷,易寒蜷缩在床榻上,拥着厚厚的棉絮,“萧临楚,你好了没?”
在外间洗浴完毕的萧临楚缓慢的走进,看着短尾熊一样窝在棉被里的易寒,他伸手将脑后中衣内的头发撩出,不咸不淡的道,“怎么了?我还没洗澡呢。”
易寒蹙眉,这么冷还洗澡,他一天不洗会死啊?搓着冰冷的手,无辜的看着他,“我好冷,上来陪我睡觉。”
…………………………………………
萧临楚邪肆一笑,“等我先去阮冰墨的寒潭洗个澡,你要不要陪我一起去?”
易寒咬牙,恶狠狠的瞪着他,“你不怕被冻成冰雕吗?”
“阮冰墨都没冻成冰雕,我干吗要怕?”萧临楚理所当然的套上外套,这个冰雪岛条件还真不是一般的差,连个像样的下人都没有,洗澡还得自己去厨房打水,那他宁愿去寒潭洗浴。
易寒呵着热气,一脸痛苦的表情,“那我怎么办?我会冻死的。”
“没事,等我回来抱着你睡。”萧临楚已经套好了衣衫,准备出门,临走的时候又回头叮嘱了一句,“把门窗关好,夜晚会有白眼狼进来……”
易寒白了他一眼,看着他出门,嘀咕着倒进被窝里。
半响,她一点睡意也无,手脚还是很冷,真不知道阮冰墨在这里是怎么生存下去的,还是她现在在皇宫养的身娇肉贵了?
门外响起了“笃笃”的敲门声,易寒掀开棉被,立马被冻的打了个哆嗦,她的衣衫完整,开始的时候嫌太冷也没有脱衣服,汲着鞋跑去开门。
勾引16
阮冰墨衣衫单薄的站在外面,清冷的月光反射在薄雪上在他身上度了一层淡淡的光华,他一手提着灯笼,一手提着一个暖炉,炉中的炭火烧的正旺,将暖炉递给她,轻声道,“放在房间里吧,会暖和一些。”
易寒接过暖炉,一时有些语结,见他转身离去,她开口挽留道,“冰墨,要是不忙,进来聊一聊吧。”
阮冰墨回身,有些犹豫的看着她。
易寒仿佛看穿了他的心事,轻声道,“楚他不在,而且我想跟你聊一下可莹的事情。”
阮冰墨点点头,缓慢的朝屋内走去。
易寒将油灯挑亮了一些,拉了椅子请阮冰墨坐在暖炉边,自己也在他对面坐下,叹息道,“冰墨,这里的条件这么严酷,你是怎么过了这么久的?”
阮冰墨淡然,将炉火拨的更旺一些,开口道,“我本就喜欢这里清净的生活,没有觉得严酷什么的。”
易寒一时有些发窘,微红了脸,搓着双手道,“对不起,我好像太娇气了一点。”
阮冰墨微微抬眸,放下手中拨火炭的铁钳,轻声道,“没有,你体质本就偏寒,这里的环境对你来说,的确是为难了一点。”
易寒看着燃烧充分的炉火,伸出双手,纤细白皙的手指在火红的木炭上晕染出微红的颜色,漂亮的紧,她呵气,转移话题,“可莹在你这里四年,给你找了很多麻烦吧。”
阮冰墨轻轻的开口,“还好。”
易寒知道阮冰墨的性子,就算是可莹将他的冰雪岛玩的天翻地覆,他都不会说可莹的半句不对,既然他说还好,那就是可莹已经调皮到无法无天的地步了。
“对于可莹,你有什么看法?”易寒小心翼翼的问了句。
“你们带她离开冰雪岛,以后我再也不会见她……”阮冰墨知道易寒担心的是什么,脸上没有表现出来,说出的话,依旧是淡然无比。
“可是她居然为了你跳崖,这丫头太偏执了!”易寒愤恨的出声,她才十一岁啊,冰墨虽好,但是这两人年龄的差距也太大了。
“以后你们看紧她,过几年之后,她便会忘记我。”阮冰墨肤质白皙到几乎通透,在晕黄的火光下,更是有种惊艳的美。
易寒收回心神,冰墨确实是世间难得的好男子,难怪可莹那丫头小小年纪就垂涎冰墨的美貌。
门适时被推开,萧临楚抖了抖头发上的霜雪,然后看见了通红的炉火和促膝而谈的男女。
毫不意外的,他的剑眉皱了起来,冷着声音,“阮冰墨,你是不是走错房间了?”
易寒立刻射去一个眼刀,萧临楚噤声。
阮冰墨起身告辞,看都没看萧临楚一眼,缓慢离去。
萧临楚叉腰喘着粗气,这么晚了,孤男寡女共处一室,就算他知道没发生什么事情,他心里也犯堵。
易寒关好了门窗,动手脱衣服,“哪有你这么小心眼的,冰墨是我们的朋友,下次你不许这么对他。
易寒关好了门窗,动手脱衣服,“哪有你这么小心眼的,冰墨是我们的朋友,下次你不许这么对他。”
勾引17
萧临楚冷哼,“他是朋友?他就是一只白眼狼——”
易寒火�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