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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陈皇后日常-第3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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灭了灯打算睡觉,别人的事她不想管太多,这时却听院门被拍的噼啪响。余默暗响自己的功力又进了一步。她住的这个院子虽然不大,小花园小池塘还是有一个,以前前边敲门时她基本上可听不见,如今倒是能听得清了。

刚躲榻上一会儿,就听房门被敲响,染柳在外道:“良容,鸾仪院的台阔来了,请您去夫人那边呢,好像有急事。”

“知道了,正起着。”余默应了一声,这才点灯开始穿衣,外边台阔已经开始大声的敲门,声音吵得余默不由皱了皱眉。

穿好衣服刚开了门,手腕就补台阔一把抓住,边拉着她向外走边焦急的道:“快走,我家别吉跟你家殿下闹起来了。”

台阔的手气本来就比一般人大了一些,着急下手下更是用力,抓的余默手腕直疼,却也没甩开,心下不由好笑。什么我家你家的,果然还是没有半点认同陈国啊!

她嘴上故意用夏语问道:“发生什么事了?”反正她现在只是对着阿不花时说北胡语,下人真不一定。

阿不花肯学夏语,她身边的人也跟着学了一点,不过台阔显然没有语言这方面的天赋,日常的简单用语勉强能听懂,着急下来不及弄懂意思,只跺脚道:“听不懂你们夏族,快跟我说我们北胡语!”

余默笑了笑,被拉着大步向前走,又问了一遍,台阔才急速道:“你家殿下要遣回我家别吉,你说这都结亲了,哪里有这样的!”

正走着的脚步一顿,余默被拉的踉跄了一下,才吃惊的问:“没有这么严重吧?”

北胡的女人即使是正妻,那也是男人的财产,父死子继,兄亡弟承,还真没有听说过有离婚这一说法,就算有怕也是个例。这遣回就是夫家放妻子回娘家,不再来往,就跟离婚差不多,难道台阔如此着急。

穆湦这是要现阿不花和离么?

“哪里没有!你家殿下一点都不知道疼人,我家别吉哭的伤心了!就没见过这样做男人的!还别说,我真怀疑你家殿下不行!”着急下,台阔说话半点都不注意了,满嘴都是抱怨,语气极为不善。

余默沉默下来,伸手拍上额头。让这台阔来传话简直就是个错误啊!事有大小轻重缓急,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心里一定要分的清,闹离婚这种事传出去当真不好!

她就不能等进了鸾仪院或是没人时再说,这后边还有她院子里的人打着灯笼跟着呢!所幸府里的人都不太听得懂北胡语,不然这事儿怕是几天内就闹得满城皆知。

很快到了鸾仪院,下人都在主殿外站着,台阔连忙赶人,拉着余默一直进了主殿,到了寝室前推开门就将余默推了进去,连句话都不说。

刚在外边的时候余默就已经听到了里边的阿不花的哭声,一进去就穆湦冷眼看了过来,余默低下了头不说话,阿不花却是过来抱着她哭道:“疏惜,穆湦不要我了!他要跟我和离!”

余默安慰的拍着她的背,认真扫一眼室内,东西倒都齐整着,并没有她想象中满地狼籍的样子,只是在地面上散着一些撕碎了的纸张。余默眼尖的瞄着地面上有一块向上的纸片上有着大半个“放”字,心道穆湦这还真是速度,连放妻书都写好了。

穆湦面无表情,声音却很是冷漠:“别吉,即使我对你不好,今日又做错了不该凶你,但你也不该做出今日之事。”

“我怎么了,我又没有真的跟别人睡了,我是还清白的,你怎么就不能原谅我?”穆湦可不会北胡语,阿不花对着他的时候,只能用夏族来说。

余默一听她这彪悍的话,只觉额头有三滴冷汗划下,心道就算真是如此你也别说的这样直白啊!含蓄、含蓄!你懂不懂?!跟你说了多少遍了怎么就记不住呢?!别说一般人受不了,穆湦这种文雅之人,更是受不了啊!

“这不是你做成了没做成的问题,而是你该不该去做的问题!”穆湦虽然表情没有多少变化,声音却冷厉了起来。

余默深以为然,还没有说出安慰的话,阿不花已经哭着摇着她的手道:“疏惜你快帮我说说话,我知道错了,再也不会了!”

余默探究的望着穆湦,将自己定位在猜到了却不是很清楚的位置,然后小心的对着穆湦道:“殿下,你与夫人之事,不是两人或两家之事,而是两国之事,不可轻率。圣人他,还有大臣们,是不会同意的。”

“这你不用管!”穆湦平静的面容在听到余默的劝解后就破裂了,脸上闪过不耐烦,有些排斥的道,极为的不领情。

谁爱管了,我是被硬拉过来的好吧?!

余默心下吐槽了一句,阿不花的话又在她安慰的话之前冒了出来 ,在余默怀里哭着对着穆湦喊:“这又不是我一个人的错!我这么喜欢你这么爱你,呜~!你却连我多看一眼都不,连一个丈夫应该尽的责任都做不到,今天又那么凶的凶我!呜~呜~呜~!”

看她哭的都有些喘不过气来,委屈的不得了,余默连忙帮她顺气,阿不花哭了几声才道:“我只是心情不好找个人陪着而已,又不是要去做错事,呜~只是文德他太热情了,我一时迷了心。呜呜~,穆湦,我再也不会见他了,你原谅我这次好不好?”

一听这话余默就心道不好。

陈国的士族除了复姓的姓与名加起来都是两个字,是个以单名为贵双名为贱的国家,这点与中国前期历史还是有很大相似处的,所以能从一个人的姓名上大概看出一个人的出身或是地位。阿不花一看就是北胡人,以她这爽朗的性子与人认识时,一般都是直报身份不会隐瞒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敢亲近三殿下的王妃的人,也必定是盛权的豪门之人!这可种人长安城里真找不出几家来,怕是一个手都不够数,但这些人里绝对没有一家姓文的!满长安城里也没有听过哪家有名气一点的人姓文!

如果不姓文,那文德就不是姓名而是字了!可虽然陈国里是以几郎某郎君来唤人,不像明清那样一个人的字只有家里人和亲近之人才会唤,但陈国人的字一般来说当真是只有家人和亲近之人才会知道的!除非你名气大!

她给阿不花讲过这一点,不信她记不住!看来那文德是故意说字不说名了,难道是想破坏穆湦与阿不花的感情?说起来这件事还真不正常,有谁有那个胆子敢来勾引穆湦物妻子?

穆湦果然脸色变的不好起来,目光冷冷的刺着阿不花:“放妻书我会再写一张,你什么时候想好了告诉我一声,我让人去登记。不管这之前之后,你都可以住在王府,住一辈子都成!”

说完他转身就走,余默正在为他的话惊愕,穆湦走到门口又回头道:“三娘你过来一下。”

阿不花哭的更大声了,余默拍着阿不花的背安慰道:“就算你拿了放妻书也没有什么,反正不同意消户你也还是殿下的妻子,那也就是一张婚而已,没人能抢走你的位置,快别哭了!”

拿了放妻书,女方就可以自己去消去在男方的户籍,并入娘家或是有儿子的自己立户,所以一般人默认有了放妻书就等于和离成功,但其实这跟现代有些相似,就算协议离婚签了字,没有去办离婚证从法律上来讲两人还是夫妻的。所以拿了放妻书不去消户,法律上还是夫妻。

哄的阿不花好了些,余默就出去一问,知道穆湦回了自己的院子,去了听风院,却听说他在小书房里。

书房那个地方,一般是不准人随意进入的,余默正想着还是在厅里等的好,穆湦手上拿着东西已经回来了。

是一张纸。

他将东西递到余默手里,注视着她的神情。

余默接过一看,上边的墨迹还没有干,只见右侧三个大大的字迹:放妾书!

她愕然的抬起了头来,不置信的望着穆湦。

☆、第76章

或许是余默的目光太过于纯澈;穆湦不敢去对着那一双眼,侧过了头不说话。

余默认真的看了一遍手下的放妾书;自嘲的笑出了声。

这已经是她收到的第二份了。

她能说穆家的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吗?

她低着头,小口小口的吹着纸上快要干掉的墨迹,问穆湦:“殿下是真心的?”

“真心的。”穆湦声音微哑的答着。

“不后悔?”

“不后悔。”穆湦回的淡,语气却是坚定。

余默就沉默了下来。

吃惊的确是有,难受也是有一点的,但却不伤心。

或许从一开始,她都不敢对着这个男人放开心怀。喜欢是喜欢他,但她从来都是让自己理智的去思量着;不让自己有一丝一毫陷进去的机会。

其实还是有办法的。

她觉得穆湦是一时冲动,可以用拖字决,告诉他等过了几个月后,他要是依然是这样的想法,那她就乖乖的拿着这份东西。

不过她觉得没有必要了。

一个因为爱人的死而要株连无辜之人的人;便是真留了下来;真喜欢了你,你也绝不可能成为他心头的那颗朱砂痣。

也不知道怎么了;她身边的人,竟然个个都是极品。

余溪想跟穆渊一生一世人没有错,错的是在明知穆渊的身份是个皇帝的情况下还这样想,那真的就是思想有问题了。

穆渊身为皇帝,在势力不稳的时候却玩起了痴情当起了情圣,没有一点身为鸭子的职业素养,最终害得余溪被他捧杀。

穆湦这人,你说你暗恋自己的嫂嫂也就罢了,竟然越陷越深,固执起来简直无视一切后果。

一个一个的都是神经病!

包括跟他们一起玩的自己!

简直是人人幼稚!

开始时竟然会奢望穆湦的初恋会成为一件小事,却不知道这世上有一种特殊的人,最是撞了南墙不回头。

原本她看不出来余溪与穆湦有哪一点相似,如今却是明白了。

罢罢罢!

她也已经看开了,早就觉得自己或许错了,现在又何必在意?

这样刚刚好。

穆湦将余默的沉默当成了失望伤心,心下越加的不好受。

“三娘,我刚开始是讨厌你的。”他道。

“我知道。”她的身份,就注定了他不可能从一开始就喜欢她这个人。

“现在却是喜欢你的。”穆湦又道。他不知道自己说这些话是什么意思,或许只是为了安慰她。

“难道殿下想说,没有了那个人,你便会爱上我么?”余默失笑,反问道。

穆湦被问的愣住,哑然了一会儿,才摇头自语道:“不会的。”

眼看着墨已经干了,余默将放妾书拿着对折两下,装好放到怀里。她声音平淡的道。“谢谢殿下。”你的行为,让我犹疑不定的心,做出了选择。

穆湦哑然,以为余默痛到了极致,这才转过目光去看她。即使她以前说过她不爱他不喜欢他,他也知道那是权宜之计,他能感觉出来,她是欣赏自己喜欢自己的。

一抬头,却见着了余默脸上并没有半点悲色,眼里连一丝雾气都没有,平静的像是收到的不过是一张平常的纸。

他的心里突然有些不好受,自嘲的笑了笑。男人就是这样好面子,哪怕不爱,也希望自己是引人注目的。

见穆湦怔怔的望着自己,眼神隐晦不明,余默自嘲的笑了笑:“你不喜欢我,我又何必要喜欢你,何必要为你伤心?”

这话里,穆湦听出了哀凉的意味,心下好受了,却涌出更大的难受来,酸酸的连喉咙都痒了。他望着余默低声的道:“我知道你无去处,不过可以住在府里,住一辈子都行。疏家那边,你若不想他们知道,我便不会让他们知道。”

这话的意思,就是要保持关系了。余默笑着道:“别人家能认我,为的不就是搭上你三殿下?若是举手之劳,我相信殿下能帮也就帮了。”说到这里却觉好笑。还用帮吗?只三殿下姻亲这一条,就足以让疏家受巨惠。

穆湦见余默只提疏家,却半点都不提自己,心下的内疚重了起来,有些渣惭愧的道:“你住在府里,一切可以与以前一样,我养你一辈子,都没有问题。”

这话说的可真大方,不过他不提她有可能再嫁之事,是不是觉得她根本就嫁不了?

“我考虑考虑。”余默回应,心下却道,我怎么可能继续住在你府里,无缘无故的享受着你的权势带来的惠便?你有你自己的情,我也有我自己的骄傲!

穆湦不知该说什么,两人一时间就沉默下来,余默望着穆湦道:“那就这样了,夜深了,我去歇息了。”

穆湦点了点头,看着余默走向门口,在她一脚跨出门口的时候,堪堪叫住了她:“三娘!”

余默回过头,半晌却不见穆湦说话,笑着将自己的心里话说了出来:“殿下,有时候你以为的情深难弃,其实不过是不平于怀。”

在穆湦的怔愣中,她伸出左脚,跨出了那一道门。

穆湦后退了几步,找到了垫子坐下,忽然间就觉得怅然若失。

第二天起来吃过饭,余默便去找穆湦:“殿下应该给我个手信。”

“你……”穆湦愕然的看着她。

余默笑了:“因为你,我身份特殊,怕是去了别人有可能不给办,多拿个信物,也省得多跑。”

穆湦就闷闷不乐的给余默写了手信,看着余默出了门,却让人在后悄悄的跟着她。

余默去消了户,结果那个手信也没有用上。

一个侧妃而已,而且还是个没有什么名气的人,或许办事的人一个走神,连穆湦的身份都发现不了。如果是正妃,亲自去了也没人敢办的。这便是,地位的差距。

当穆湦知道余默去消了户时,心下忽然间就升起了一股淡淡的疼意。

他摸着胸口,自嘲的笑了。

你对别人没有感情,又何必要别人的感情?

余默以为沐湛晚上会来找她问这事,可是他没有来。

第二天是休沐日,她提了个酒壶去找穆湦喝洒:“殿下有事么?没事的话陪我喝喝酒。”

穆湦惊愕非常的看着她。

余默笑了:“难不成不是一家人,我便与殿下做不成朋友了?”

穆湦忽然笑了,笑容明媚如初阳:“我还当你怨我,从此不会再理我。”这句话说完,突然又沉默下去。

余默像是没有察觉一样,坐到穆湦的面前笑道:“怨恨这种情绪太多余,除了伤自己的身子之外,没有半点用处,我可与那些俗人不同。”

说着,她倒了两杯酒,一杯递给了穆湦。

穆湦接过来,只觉得两人之间的气氛有些与以往不一样,好像压在了身上的那层枷锁没了,气氛变的轻松明快起来,不由跟着笑道:“我知道你也是与众不同的。”余三娘这人,也是他平身仅见。

两人慢慢的喝酒,房内无什么风景可赏,却喝出了惬意的感觉。

未了余默走的时候,穆湦对余默道:“谢谢。”她知道他心情不好,可自己心情也不好的时候还来陪他,真的,让他不忍去伤害她。

“有什么好谢的,我心情也不是多好。”余默笑着应,拿了空酒壶就走。

穆湦心下了然,心下自语:原来她心情不好,面上真的看不出来呢。

晚上的时候,余默坐在窗下,沐湛来了。

“听说你……”他坐在窗前的榻上,声音轻快。

“我什么?”余默声音里含着笑意反问,将泡好的茶递一茶给沐湛。

“就这样去消户,你傻啊。怎么着也得闹到宫里去,让穆湦不能得逞。如今就这样失了一个大仪仗,将来可怎么办啊!”沐湛惋惜的摇着头,却屏住呼吸等着回答,想看看自己的试探能得来什么样的回答。

“那是不愿意了才那样,我本来就是愿意,又何必多事。”余默笑着应。她其实只用了半天时间,就将自己的情绪收拾好,第二天才能那样正常自然的去找穆湦。不像阿不花,在自己院子里哭了整整两天。

沐湛唇角忍不住露出了一个笑意来,在窗子里照射下来的微弱月光里低下,轻抿了一口杯子里的水:“好香!什么东西?”

“龙井,不过是泡法不一样而已。”余默回答着,问他:“关于这个茶,有一个故事,不知道你愿意不愿意听?”

“说吧!”

“从前有个嫁过人的娘子,喜欢上了一个郎君,那个郎君也喜欢她,可是世上就算有二嫁之风,但郎君个性骄傲,她不知道他会不会愿意娶一个成过亲的女子,所以心下几乎猜测,就泡了茶以表情意。你觉得,那个郎君会怎么回答那个娘子?”

☆、第77章

沐湛抿茶的手顿了一下;脸上不自觉的露出了笑容来,却没有立刻的回答;而是一口一口的品着杯中的茶水,慢慢的沉默下去。

他身上肩负的东西太多;每做出一个决定的时候,都是牵一发而动全身。

对于这个问题,他其实没有考虑过;或许说内心避免去考虑这件事;如今却是被如此直白的问了出来。

对于余三娘这个人,他是一见难忘;心向往之;所以哪怕冒着极大的危险,他也总是忍不住的一次次的去接近她。

可是,他们真的合适吗?真的可以在一起吗?

以往里,他总是无视先生的劝阻,表面上没有说什么,其实已经表达出了一种一往无前的勇气。可是真要到这种时候,他需要全面考虑。有太多人的性命系在了他的身上,不可任性而为。

余默也抿了一口杯里的茶,只觉嘴里有了涩意。

果然是嫌弃她的身份么?就算是在现代里,未成婚的男人也不喜欢娶一个二婚的,陈国二嫁之风就算再浓烈,权贵之家的比例也多一些。一般人都是娶妻娶低,嫁女嫁高,可二婚之人却有好些都是高娶低嫁,她却没个什么身份。

就算她从来不觉得自己庶女的身份有什么,在别人眼里却是低贱的,更何况,还不是什么清白之人。

沐湛的身份就算再见不得光,在他的那个圈子里,她的身份怕是只够做个婢女。

就算明白沐湛可能存在的难处,心里还是有些难受,更是存了一些委屈。

“你走吧。”余默轻声说道,努力让自己的态度表现的平常一些,不在意一些。只是这话一说出口,本来还算平静的心态就起了酸意,眼角不自觉的就有些湿了。

她不想勉强,这无关面子,甚至不关骄傲,只是理智的知道,凑合来的,最终得不了一个好结局。

沐湛心下一惊,突然明白过来有些事情并不是只等着他去选择,别人也会选择,连忙道:“跟在我身边太危险,前途未卜,生死难料。”

“我知道,我既然说了,早就不在乎这一点。”沐湛的回答让余默心下好受了很多,却还是有一丝介怀。他到底是没有立刻回应她。

沐湛心下受到震动,就想立刻张口答应下来,却怕自己面对余默时太过冲动做出了不好的抉择,就道:“给我三天时间好不好?不,一天就够了!”他知道,这话说出来,就表示出自己愿意跟她在一起了,只是心下不免升起了酸涩来。

“好,就三天,我不想你匆忙的做出决定。”余默拍板,将事情定了下来。

沐湛觉得自己的反应有些不妥,对着余默解释道:“我身后有一群人……你知道的。”虽然两人从来没有谈起过他的事,他却明白以她的聪颖能猜出个隐约来。

余默抿了抿唇。你就不能先答应下来,再去摆平别人?不过她也知道,两人没有到情深不移海枯石烂的地步。他们不是穆湦,也不是穆泓,对于感情太理智太小心太怕受伤害,所以不能全心的去爱。她也没有理由去要求对方什么。

穆湦点了点头,将手里的茶一口喝完,将杯子向前递去,又要了一杯新的。

她嫁过人,要说一点都不在意,那根本不可能。

这是心里的一根刺。

只要一想到她曾在别的男人身下承欢,将她最美好最纯洁的东西给了别的男人,而且那别的男人还是他这辈子最大的仇人,他心里的酸意就止不住的一阵阵的向上冒。

他不想承认自己是嫉妒。

他也不觉得自己对余三娘的爱深到了什么样的地步,但就是放不下,这种感情如丝一般缠绕在心底里,怎么断都断不了,哪怕连她是仇人的内室这一点他都可以忽略掉。

很复杂的感情,说这喜欢重吧,却不激烈炽热,说轻吧,却能无视仇恨。

他的确需要三天的时间,来将心里的这要刺抹平。既然决定在一起了,这点就要放下,不能再去计较。怪只怪,他遇见她的时间太晚。文人小说下载

“你知道余溪么?”余默问,不等回答就自顾自的说下去,“你知道她不想穆渊除了她之外,不能有其他女人这件事情吗?”

沐湛点了点头。

“你觉得她是个妒妇吗?”即便不是初婚,对于这一点,她是一定要问清的。宁缺勿滥,她也有着自己的坚持。

沐湛摇了摇头,还没说话余默就接着问:“那你怎么看这件事情?”

“感情是相互的,自己能付出多少,就想要对方回报多少,我不觉得她是个妒妇,也不觉得她有错。”

沐湛这些年来,早已堪透人情世故,并未有半分轻视女性的心思。

天上星光璀璨,余默却是笑了。

就算没有明说,沐湛也知道她的意思。

有这一点就够了,哪怕他介意曾经的身份,她也会努力的让他不介意。不过话却是要明说,不能以后要是吵架了,被他当成借口:“你知道我是余家的人,我跟余溪也是一样的。要是对方用情不专,宁愿不要,无论是感情还是身体的背叛。”

沐湛心中一凝,觉得余默在心里突然就高大了起来,很重视的点了点头:“我知道。”不自卑、不自贱,他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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