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穿越之茶言观色-第46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酵醭辛成弦徽蠛煲徽蟀椎模跚嗍翟谌滩蛔∠胨祷傲耍骸捌涫翟谙戮醯茫枵舛鳎烁颐谴次毒跎系南硎埽嗍蔷裆系挠湓谩T谙乱郧霸卸问奔洌邢臼弊谠鹤樱槐呖词椋槐呗约号莶韬龋醯檬侨松淮罂炖质隆H欢幸惶臁S信笥迅嫠呶遥业牟璨缓茫业暮缓茫业谋膊还缓谩4撕笞谛≡豪锖炔瑁曳⑾肿约涸吹男木趁挥辛恕S谑且布尤肱笥训男辛校プ分鸶玫牟栌氩杵鳌H欢貌柚飧泻貌瑁貌杵髦饣褂懈玫牟杵鳎以僖哺惺懿坏皆茨侵旨虻サ目炖帧!绷跚嗨档秸饫铮崆徇攘艘豢诓瑁醋叛矍暗拿览龅木爸拢⑿Φ溃暗揽傻溃浅5馈N易芫醯茫璧烙Ω檬亲约憾雷愿惺艿囊恢执尤莺偷ǎ挥ξ馕锼郏浔拘摹!�
“子衿所言,深得我心焉。”李植听了,点头深叹。
明心大师在佛门中地位甚高,只因与这王承的师兄交情较好,见王承盛情相邀便进来喝杯茶。却不料这王承为了迎几位商贾,把他晾在这里半天,又让他与这几位满身铜臭的俗人同坐喝茶,心中早已不满。这下听刘青这话说的好像他才是追逐虚利的俗人、失去了禅心,顿时沉下脸来:“哼。夏虫不可语冰。”
陆宝成一听这话就不干了:“大师这话是说我们不懂茶?大师可知,这天下有几种好茶,都是在下身边这位刘子衿所制。”
“这三位是归园茶居的东家,现在新出的西山茶、黄山毛峰、屯溪绿茶皆出自刘公子之手。”王承一看两边客人起了争执。忙又把刘青等人的身份介绍了一下,希望明心大师能看在同是茶人的份上,不要太过咄咄逼人。
“哦?”这话倒是出乎明心大师意料,看这三位都是二十多岁的小毛孩子,没想到还有会制茶的。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刘青,淡淡道:“便是会制茶又如何?天下的好菜都是厨子做的。但这天下最会吃的人,却不一定是厨子。”
李植一听,也忍不住了。他最听不得有人说刘青不行:“大师可愿与子衿比试比试?”
“比便比,莫非老纳还怕了你们不成?便是三人一起上都没问题。”明心大师估计也是茶之高手,极为自信,“如何比,你们说吧,免得世人说老纳以老欺小。”
刘青是极不喜欢与人争斗的,但他们话赶话赶到这里,她想息事宁人都不行了,便道:“我看明心大师于茶一道也甚有研究,不如我们比上两场,一场试水辨茶,一场烧水沏茶。不知大师意下如何?”
“行。”明心大师也是个爽快的。
明心大师在茶这方面也是个有声望的,刘青却是最近随归园茶居、黄山毛峰和屯溪绿茶而名声雀起的传奇人物,这两人在此比茶。无论结果如何都会成为一段佳话。王承心里此刻也不惦记他的茶碗了,精神极为亢奋地出去让仆人去取水。吩咐完毕回来他又道:“一会儿二位泡茶须有人品评,不如某派人去请两三位品茶之人?”
“如此甚好。”明心大师颔首。这里除了他和刘青,就只剩陆李二人和王承了。陆李二人毕竟是刘青的人,或许对她泡的茶味甚为熟悉,这样比试便不太公平,明心大师虽有自信,但还是觉得小心一点好,免得把老脸丢在了这里。
清波门这地方要请几个懂茶的名人雅士甚是方便。大家一听是明心大师和归园茶居的刘大师比茶,只一会儿的功夫,所请的三位品茶人士便到了。其中一位叫张景的画家对茶比王承更有研究,自告奋勇地承担了主持的任务。
一会儿派出去的仆人陆续把水取回来了。张景带着两个小僮进了屋里,鼓捣了一阵,两个小僮分别端了两个茶盘出来,茶盘上各放有四个茶杯,里面装了四杯清水。茶杯下面压着写着一二三四编号的纸条。
看两位小僮把茶盘都放到了明心大师和刘青面前,张景又拿了两套纸笔墨,放在两人面前,道:“请二位品过水后,把判断写在这纸上。”
刘青等明心大师选了一个茶盘的水后,自己才走到另一个茶盘旁,端起杯来一一品尝,然后在纸上写下自己的判断。
一个会泡茶的人,对水必有深刻的认识。要知道,“茶性必发于水,八分之茶,遇十分之水,茶亦十分;八分之水,试十分之茶。茶只八分。”可见水质能直接影响茶汤品质。水质不好,不能正确反映茶叶的色、香、味,对茶汤的滋味影响甚大。“活”、“甘”、“清”、“轻”。之水,才能尽显茶之真味。
而天下之水多种多样。包括起来可分为天水和地水两种。天水包括雪水和雨水,属软水,比属硬水的地水更适合泡茶。尤其是雪水,历来为茶人所推崇。唐代白居易的“扫雪煎香茗”,宋代辛弃疾的“细写茶经煮茶雪”,元代谢宗可的“夜扫寒英煮绿尘”,清代曹雪芹的“扫将新雪及时烹”,都是赞美用雪水沏茶的。只是后世因工业污染,雪水不再是人们泡茶的首选之水。
至于雨水,一般说来,因时而异:秋雨;天高气爽,空中灰尘少,水味“清冽”,是雨水中上品;梅雨时节,天气沉闷,阴雨绵绵,水味“甘滑”,较为逊色;夏雨之时,雷雨阵阵;飞砂走石;水味“走样”,水质不净。
但无论是雪水或雨水。只要空气不被污染,与江、河、湖水相比,总是相对洁净,味道较“轻”,是沏茶的好水。
而地表水,茶圣陆羽在《茶经》这样总结:“其水,山水上、江水中、井水下”。在地水中,泉水比较清爽,杂质少,透明度高,污染少。水质最好;溪水、江水与河水等常年流动之水,用来沏茶也并不逊色;井水属地下水,是否适宜泡茶,不可一概而论。有些井水,水质甘美,是泡茶好水。深层地下水有耐水层的保护,污染少,水质洁净,而浅层地下水易被地面污染,水质较差,所以深井比浅井好。城市里的井水,受污染多,多咸味,不宜泡茶;而农村井水,受污染少,水质好,适宜饮用。
在杭州,虎跑、龙井、玉泉被称为三大名泉。刘青到杭州这些天,也曾四处尝过杭州的各处泉水,最后还是指定了虎跑泉为归园茶居泡茶之用水。虎跑泉是从不可溶解的石英砂岩中渗出来的,带来的可溶解物质比一般泉水要低,所以其水质相当纯净,果然不负其盛名。
也正是有了前段时间对杭州各泉的了解,刘青心中有底。她将前三杯水一一尝过后,很快把答案写在了纸上。只是第四杯水……她细品良久,最后还是提笔写上:“虎跑水一半,西湖水一半。”
待她写完将答案交给张景后,看明心大师对着一杯水也是满脸苦闷,估计是遇上同一难题了。
一会儿明心大师也写完了。张景拿起两人的答案一看,击掌道:“二位果真高人也,张某佩服。”
原来,他为公平保密,刘青和明心大师的四杯水虽一样,但顺序是不同的。结果这两人都答对了:梅上雪水一杯,虎跑水一杯,西湖水一杯,虎跑和西湖之水混合一杯。前三杯辨别起来不难。但最后一杯则算是刁难之举了,却不料这两位竟然还能答得一丝不差,实在是让他极为佩服。
明心大师和刘青对最后一杯水都不是很有把握,此刻看自己答对了,俱都暗呼侥幸,不禁都对对方佩服起来。尤其是明心大师,他看刘青也就是十几岁的小娃娃,喝过的水不如他喝过的茶多,开始难免有轻视之心。此时结果一出,他不由得对这个十几岁的小娃娃刮目相看起来,暗中收起轻视之心,打起十二分精神来对付这场比赛。
第二局是辨茶。
本来茶的好坏之辨,主要是有两看。一为干看,一为湿看。所谓“干看外形,湿看叶底”。 干看茶的外形,主要是通过对茶叶的嫩度、条索、色泽、整碎和净度来辨别茶的质量;湿看则是根据泡过的叶底的色泽和软硬,来判断鲜叶原料的老嫩,从而评判出茶叶的质量。
但张景从第一局的比试中看出了,此二人绝对是茶道之高手,如果按常规来比赛,一定又是分不出高下来。为了增加难度,他便打算让两人直接跟茶汤见面。无论是干的还是湿的茶叶,根本就不让他们看。另外,还要求他们根据这一杯茶汤,判断出茶的品种、它产于哪一季节、以及茶叶的等级特征。
第一百三十六章 比试结果
张景宣布完规则后。便让王家的两位茶僮进到屋子里沏泡茶水,稍后端出来八杯茶,每人四杯,放在刘青和明心大师面前。
闻香、观色、品茗,四杯茶一一尝过之后,刘青放下心来。因为古代的茶到现代时有很多失传了,她到明朝来也没机会尝尽天下所有的茶,还真担心张景沏泡的是她没喝过的茶。如果那样,她便只有认输一途。好在这种情况并未出现,真是万幸。
不同的茶香气不同,茶汤的颜色也不一样,味道更是有差异。所以辨别这四杯茶的品种并不难,分别是龙井茶、顾渚紫笋、恩施玉露和庐山云雾茶。刘青再根据香气的浓淡和是否持久、茶汤的色泽及明亮度、茶汤的滋味,分别判断茶生产的季节和等级。待她提笔把答案一一写出来交给张景时,明心大师已早交一步了。
李植和陆宝成在一旁看刘青比试,感觉比自己参加比试都还要紧张。他们对刘青虽然比较有信心,但一山更有一山高,这明心和尚的心高气傲不是没有倚仗的。李植因为对刘青比较有信心,心里还算笃定;而陆宝成则心是忐忑,非常后悔自己用话激明心大师跟刘青比试了。要知道,如果刘青输了这场比赛。这对即将开业的归园茶居来说,将是一个致命的打击;当然,如果赢了,那归园将会名声大振,比作任何前期宣传都要强。
可是,刘青能赢得了精于茶道的明心大师吗?
看张景拿着两张答案在那里仔细瞧,陆宝成感觉自己的心都要跳出来了,五月的天气并不热,可他觉得自已全身都在冒汗。李植面上还算平静,但从他紧握扇子握得发白的手可以看出,他心里的紧张不比陆宝成少。
而其他三位心情比较放松。在他们看来,结果是一目了然的。虽然刘青比水时的表现比较优异,但王承他们还是不觉得刘青会有赢的机会。也不怪王承他们看轻刘青,因为她实在太年轻了,出身也平常,就算她从出生起就开始喝茶,她又能喝过几种茶?怎么能跟四处游走、经常访茶的明心大师比呢?品水或许靠舌头的敏锐度,但品茶则非经验不能作出正确判断。
张景将答案看了一遍又一遍,心里虽犯嘀咕,但事实摆在眼前,让他不得不信。他放下手中的纸,待大家的眼光都聚集到他身上后,宣布道:“两位都回答正确,第二局,平。”
“太好了。”陆宝成拍了一下桌子站起来,把大家都吓了一跳。他赶紧作揖道:“抱歉抱歉,在下实在太高兴了。”
没人顾得上责怪陆宝成。这时大家的目光都集中在了刘青身上。这结果,太出乎大家的意料之外了。一个只有十六、七岁的少年,纵是得高人相传学得几手制茶方法,可这对茶的味觉感受与判断又岂是能言传身教的?
明心大师再一次重新打量刘青,似乎要重新认识这个年轻人。
面对这些目光刘青只能摸摸鼻子,再一次暗道一声侥幸。她原来虽不认识这位明心大师,但从那几位名士的神态中,她知道这明心大师必是茶道高手,能完全判断正确那是大家意料之中的事,她自己只要稍出一点错误便会输了这一局。现在能有二比二的局面,算是老天保佑吧。
接下来的最后一局,便是煮水泡茶了。这泡什么茶,令在场的评委们犯嘀咕了。点茶是斗茶的经典,最适合用来比试。但先皇大力提倡散茶,此时弃散茶而不用取饼茶,一旦传出去则会引起不必要的麻烦。
最后经过一番讨论,决定沏泡龙井茶和顾渚紫笋。这顾渚紫笋茶在唐朝广德年间开始以龙团茶进贡,到了明朝洪武八年“罢贡”,改制条形散茶。
张景让两位仆人引刘青和明心大师分别进了两间屋子,里面煮水用具一应俱全;又每人给了一份普通井水,两捧干茶。两个茶壶和几个底下写有编号的杯子。
刘青自然不会利用芥子里的东西作弊。她轻车熟路地烧水沏茶。这烧水也很重要,烧水时要急火猛烧,待水煮到纯熟便可以了。切勿文火慢煮、久沸再用。因为水的“老”、“嫩”都会影响到水的质量。
何谓之“老”、何谓之“嫩”呢?陆羽在《茶经》曾道:“其沸,如鱼目,微有声,为一沸;缘边如涌泉连珠,为二沸;腾波鼓浪,为三沸。已上水老不可食也。”水过“老”和过“嫩”味道都不好,从现代科学来说,这与煮水过程中矿物质离子的变化有关。
水中的钙、镁离子在煮沸过程中会沉淀。如果煮水过“嫩”,尚未达到此目的,钙、镁离子在水中会影响茶汤滋味。而且煮沸也是杀菌消毒过程,可保饮水卫生。但是久沸的水,碳酸盐分解时溶解在水中的二氧化碳气体散失殆尽,会减弱茶汤的鲜爽度。另外,水中含有微量的硝酸盐在高温下会被还原成亚硝酸盐,水经长时间煮沸,水份不断蒸发,亚硝酸盐浓度不断提高,不利于人体健康,故隔夜开水不宜次日复烧饮用。
两种茶沏泡后,刘青一一斟入杯中,由仆人端出去给王承等五人品尝。隔壁屋的明心大师手脚更快,已先于她把茶泡好了。
一样的杯子,每种茶两杯,摆在王承等人面前。他们品过后,按杯子的编号进行评判。因为要分出高下,相同的两杯茶,必得分出一优一劣来。
明心大师和刘青面前也有四杯茶。两人的舌头都不一般。各自尝了这四杯茶,没等那边评出分来,明心大师便叹了口气道:“不用再评了,老纳认输。”
“哎,明心大师不必过谦,待我们好好评来。”张景与明心大师是茶友,对明心大师极有信心,此时听闻此话,还以为他是为了爱护后辈故意给刘青留面子。
僮仆收齐评分纸,呈给张景统计,而张景看着面前的几张纸,坐在那里呆滞,半天不说话。
“怎么样?张先生,结果怎么样,您到底是说话啊。”陆宝成最沉不住气,催促道。
张景抬起眼来,满脸疑惑地打量着刘青:“刘公子,优胜。”
“什么?”陆宝成的欢呼声淹没在大家的惊叫声里。
“老纳想知道,小施主如何能泡出这样好味道来?”明心大师自品了自己和刘青沏泡的茶就已经知道了这结果。他站了起来,对着刘青一合什。
散茶虽在元末明初已存在,但大都是中下层劳动人民喝它,上层阶级基本都在喝饼茶。这些年由于朱元璋提倡,这才慢慢改变了一些状况。但闲暇阶级对散茶沏泡方法的研究还处在粗浅的阶段。刘青以几百年的清饮沏泡经验来赢得了这场比赛,心里只觉惭愧。见明心和尚相问,忙站起来恭敬地还了一礼:“由于此龙井茶为春茶中的极品,身骨重实、条索紧结、芽叶细嫩,为避免烫伤茶芽,在下将沸水晾到所需温度,再用上投法进行冲泡;而这些顾渚紫笋为秋茶的下品,原料老,条形松展、比重轻、不易沉入茶汤,在下用近乎沸水的温度相激,再用中投法冲泡……”
“何谓上投、中投?何茶用何法?”明心大师再问。
“先茶后汤曰下投;汤半下茶。复以汤满,曰中投;先汤后茶曰上投。春秋中投,夏上投,冬下投。”
“施主可否将其手法演示一遍?”
“是。”刘青便再次烧水沏茶,将投茶法及一些注意事项再一一细述了一遍。
“老纳受教了。”明心大师又是一合什。他也是个茶痴,除诵经念佛之外,便是痴迷茶道,自己种茶、制茶,四处访茶,对茶到了精益求精的地步,自己不肯有一丝轻忽,也容不得别人对茶有半点不敬,所以才有了刚才对王承的茶具、泡茶方法近乎苛责的态度,也有了对逐利商贾俗气不懂茶的偏见。此时见刘青年纪轻轻便一身好茶艺,当下心悦诚服,并无半分不甘。
刘青赶紧又回了一礼,愧道:“这些沏泡方法都是在下的师父所授,在下也只学得些皮毛。”
“哦,施主的师父是哪一位?不知老纳能否有幸当面请教。”明心大师一听,顿时眼睛一亮。徒弟已如此厉害,师父不是更厉害?
刘青无奈地又把自己的无名师父介绍了一遍。明心大师和张景等人一听这道士没有名字、不知踪影,极为失望。不过有刘青这个得其真传的弟子在眼前,又让他们觉得庆幸。
“小施主空时,还请常到云林寺一述。”
刘青见明心大师诚心相邀,揖手道:“在下必会去向大师请教。”又向李植要了一张归园的银卡,双手递给明心大师:“也请大师空闲时到归园喝茶。”
李植见了,忙把会员卡给在座的几位分发。又彼此说了一些仰慕的话,这才告辞出来。
“刚才我真是紧张啊!”陆宝成上了车,仍处在极度兴奋之中,他望着车外,一脸的憧憬,“我现在非常地期待开业那天的盛况了。”
第一百三十七章 开业盛况
丽正书院里,王文宣站在学舍外面,看着里面精神抖擞正学得起劲的学子,似有所悟。
一个月前,张昱山长对他的教诲,他还历历在目。老师提点他搞教育要注意培养学子们课外的兴趣,他当时虽一付受教的样子,其实心里还是不以为然,说真的,他自已就是心无旁鹜地读四书五经考上了举人,然后才到书院来帮老师管理书院的,他并不觉得自己就成了书呆子,而老师看中他的不也是他一丝不苟的严谨态度吗?
但这书院任山长的是张昱而不是他王文宣,所以他只能执行山长的治学理念。
故而山长从杭州回来的第二天,王文宣召集教授开会。进行了课外学习理论的宣传,并转达了山长的指示,让书院的教授和学子们都积极应对对联的征召,宣布谁对出好对,书院将派他前往杭州参加归园茶居的开业庆典。
这个会议让整个书院沸腾起来。作为学习范围被关在一个狭小空间的学子们来说,这消息就窗外的一股清新的春风,让人精神振奋;教授们也觉得心中舒畅——看来山长还是一个眼界开阔值得跟随的人啊!
此时的王文宣,站在学舍外,回想起这一个月来,学子们不仅没有因踊跃书院开展的对联、诗文比赛和课外阅读其他书籍而学习退步,反而思维越来越活跃,对于四书五经也更易于接受,他看着远处,陷入深思:“难道,真的是我错了?”
六月二十八日,王文宣跟张昱和书院的一位教授、两个学子,一起站在了杭州西湖畔雷峰塔旁。
只见映在繁花绿树间的,是一座占地颇广的庭院,徽派建筑特有的粉墙、青瓦、马头墙、砖木石雕以及里面隐隐可见的层楼叠院、高脊飞檐等,与西湖畔的青山绿水、飞花垂柳和谐地组合在一起,使人感觉到一种明朗素雅和层次分明的韵律美。
庭院正中的门楣上装饰着精致石雕,正中横书两个飘逸的墨色大字——归园,左边竖写“茶居”两个字;“茶居”下用行书写着一段小字:“不如归去,作一闲人,对一张琴、一壶酒、一溪云”;门两边悬挂楹联:“聆妙音,品佳茗,玉盘盛甘露。悠游人间仙境;赏雅艺,悟茶道,瑶琴奏流水,宁归世外桃源”。
门前两边搭了两个高高的台子,右边甚是热闹,有一个人拿着几张纸站在台上大声地问什么,下面聚集了很多人,都凝神听了,然后有人举起手来,回答了台上那人的问题,然后乐滋滋地领了一张制作精美的纸卡片,在其他人羡慕的眼光中挤出人群,往大门进了归园。王文宣此前一直埋头读书,后来被张昱任命为学正又一直呆在书院里,对外面的娱乐、休闲活动很少参与,所以他饶是人至中年,也不禁好奇心大起,走近前去看个究竟。
待到近前,只听台上那人大声问道:“茶道一词出于何书?关于茶道的阐述宋徵宗赵佶在他所著的《茶论》中有何言论?”
台下的人群都默然,看来大家都答不出,出题者正想跳过这题。忽然一个站在人群外围的年轻人举手叫道:“茶道一词出于唐朝《封氏闻见记》,宋徵宗对茶道的阐述是:‘至若茶之为物,擅瓯闽之秀气,钟山川之灵禀,祛襟涤滞,致清导和,则非庸人孺子可得知矣。中澹闲洁,韵高致静……’。”
“好。”人群给这个博闻强志的年轻人喝彩。那年轻人腼腆地对人群拱了拱手,挤到台前,伸手接过出题者递给他的纸卡,往归园大门去了。
“这位兄台请了。在下请问这是……”王文宣向站在外围的一个四十来岁的清瘦之人问道。
“这是归园茶居开业庆典开办的一个活动,只要答对了台上的提问,就可以得到今日的入园卡,进园去与众名士吟诗作对、看茶艺、听说书。”
“哦。这题好似又难又偏啊?”王文宣摇摇头,刚才那人回答的内容他连听都没有听说过,不过他觉得这是偏门,没看过这种书也很正常——只是,这世间有人会去看那种书吗?
那人看了王文宣一眼,笑道:“嘿,如此才能找出真正的爱茶人啊!如果任谁都能答出问题来,今日这茶居还不人满为患?”
王文宣正待再问,丽正书院的一个名叫王玉珏的学子,走过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