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主母无敌--相公是只狼-第4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整个端木家看似繁荣,实则每一代人都付出了难以想象的代价,因为他们是在用命去换。一如自己变成了狼,一如这个弟弟天生带毒,别说是和谁生活在一起,就算是碰到,也会死的很惨。
按理来说这样不详的人根本不该活下去,可是偏生的他有一个好母亲,那老太婆四十岁才生下端木芩,怎么可能允许别人动她的孩子?而这也就有了外面的传闻,其实都是不然,死的那些人,大都是因为碰到了他的关系。
如今看着眼前还没有事的白月笙,白狼端木尘的眼底闪过一丝复杂。的确,一个连狼都不会怕的女人,在她身上发生任何事,都可以当做是正常。
然而不同于端木尘想得开,上位的老夫人显然是震惊了。难以置信的看着毫发无损的白月笙,再看看此时她那激动的儿子。心里暗骂:冤孽,冤孽!
她最痛恨那些总是想着占便宜的穷鬼,结果娶回来做了端木家主母不说,现在竟然还是最适合她的芩儿的女人。
对此,老夫人的心里,可谓是万分的纠结。有高兴,也有感慨,更多的还是觉得老天爷在耍她。
她这辈子天不怕地不怕,辛辛苦苦全都是为了那个计划,还有她的芩儿。为了能找到百毒不侵体质的女人,她可谓是煞费苦心。结果她都已经绝望了的时候,忽然告诉她,她亲手送入别人洞房的女人就是他儿子的良人。
而且再看看那一向喜怒不形于色的儿子,此刻竟然任由人家抓着他,老夫人只能心里哀叹了一下,算这个女人命大!
“喂,你看够了没有?赶快给我道歉!”这边,白月笙被面前的端木芩那诡异的眼神盯得是万分别扭,最后只能冷着脸,对着他威胁道。
端木芩闻言,缓缓的笑开了,将白月笙的手从自己的衣襟上拿下来,紧紧握住,然后一脸傻相的对着她道:“没问题,只要你愿意和大哥断绝关系,然后跟我在一起,别说是道歉,就算是让你骑在我身上也没有问题。”
男子的声音好听,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白月笙在其中愣是听出了猥琐来,尤其是再看那一脸不该属于他的傻笑,嘴角一抽,无视了他那已经不能再不靠谱的话,抬起腿照着他的脖颈处便是一脚:“你个变态,给我去死吧!”
!
第十一章 叼走她
该死的,好硬!当踢了端木芩的时候,这是白月笙心中唯一的感想。爱萋'这人的身体看起来清瘦不经打,实则硬的很,甚至比起那只母猩猩都丝毫不差。本以为会可以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完全不正常了的男人,没想到竟然让自己吃了亏,对此,白月笙的心里不可谓不郁闷。
“好温柔啊。月笙你这是不舍得吗?”男子的笑的乖巧,说出口的话却让白月笙恨不得直接将脚踢在他的脑袋上。所以说这世上为何会有如此欠扁的人?
心中郁闷万分,但是为了不让眼前的人继续得寸进尺,白月笙冷冷的瞪着他,却并未将腿拿下来。上位老夫人见此,也只是看着笑话,全然不当一回事。好像只要这个儿子没有杀人,额不对,就算是杀人也无所谓。
此时,老夫人的心里完全是怎样能将白月笙这个女人调教成她理想的媳妇,并且怎样才能避人耳目将她弄到手,并且送给儿子。
比起老夫人此时的溺爱心里,别人都要简单的多了,在端木家,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端木家未嫁人的女子,不能在大堂说话,哪怕是咳嗽一声都不允许。故而那几位小姐自然是巴不得有好戏看。至于那几位夫人,想的更加简单:事不关己高高挂起。
在端木家想要活下去。所有人都清楚,这个家代表着什么,老夫人在这个家又是什么样的存在,自然的也不想跟白月笙扯上关系。
于是,在众人各怀鬼胎的情况下,所有人都僵持着。白月笙为了不让眼前的诡异男子继续缠着她,端木芩为了能够和她的肢体触碰更久一点。老夫人为了儿子的未来,大小姐们为了看戏,年轻的几位夫人为了能够自保。都彼此沉默着。
一旁,端木辰冷冷的看着这一幕,最终在白月笙的腿都累酸了的情况下,尾巴一甩,将她的腰勾住,狠狠的卷倒在了地上。
“你做什么?”被摔在地上,白月笙彻底怒了,腰间刺痛感让她无法起身。瞪着那眼神明显表示出不善的白狼,心中只觉得莫名其妙。她又哪里惹到这位主了?还有,难道他就不知道,在这种情况下将人甩在地上很失礼吗?好吧,她不该和一只狼讲理。
端木辰的动作,不只是让白月笙恼怒,也同样的,让想能再碰一碰白月笙的端木芩也不悦了起来。丹凤眼里划过一丝阴冷,看着端木辰,唇边缓缓勾起一抹极为温良的笑容道:“如果可以,真想把你扔到油锅中,炸上一番。这样的话,那条讨厌的尾巴大概就不会再动了吧?”
不理会自己抽风的弟弟那明显灰暗过了头的想法,端木辰看着被他摔在地上迟迟未起来的人,心中想道:难不成是因为摔的太狠,所以伤到了腰?
想到有这个可能,端木辰的耳朵又一次动了动,而地上,看到这一幕的白月笙,再次被这耳朵的动作给俘虏,那扑扇的样子,占满了她的眼。
然而,还不等她继续欣赏,只见到这端木辰已经走到她的身边,低下头张开了大口。锋利的牙齿显露在众人的面前,白月笙见此,心瞬间凉了半截。该死!去他娘见鬼的可爱,这货明显是想吃了她。
“大哥你终于想要吃人肉了吗?”笑容变得稍稍危险,看着端木辰的动作,红衣少年的手里不知何时已经将腰间缠着的柳剑抵在了狼脖颈处。脸上不见乖巧,只剩阴冷。好不容易找到可以碰到他的人,怎么可能允许别人抢走?尤其是他!
这个男人,抢走了本该属于他的一切,甚至连变成狼,都不想他好过吗?一想到这一点,端木芩身上的气息更加冰冷了几分。
再看看地上,眼看着就要被吃了的白月笙,完全已经被端木芩那忽然变了的气势吓倒。感情这人还真是阴沉不定啊,估计连变色龙都不会有他的性格转变快。不过不管怎样,现在她是不是应该说一句谢谢?毕竟这人可是想要救她。
暗暗犹豫,却见到白狼竟然无视了端木芩的剑,直接叼住了她的衣襟,在众人一脸莫名其妙的表情下,很自然的走出了大堂。
等等,这是怎么回事?不是说要吃了她的吗?为什么要把她叼走?难不成这货害羞不喜欢在别人面前吃东西吗?啊呸,她这是在想什么啊,如果他有羞耻心的话,怎么可能将他自己认定的新娘子给吃了?
随着白月笙的心里越来越忐忑,两个人也距离大堂越来越远,偶尔冷风吹过,吹散了白月笙心里最后的一丝希望。她的腰完全动不了,只希望这只狼把她吃了之后,能给她埋在和别人不同的地方。她一点也不想死后睡在传闻中的大通铺上!
大堂中,老夫人看着已经被叼走了的白月笙,脸色那叫一个差。握着拐杖,心里万分的悔恨。想不到她竟然将祸水带回了家。
先是那个已经成了狼的端木辰,又是她的儿子,那个女人到底想怎样?
完全将所有的过错全都赖在了白月笙的心中,如果白月笙知道此时老夫人的心里的话,一定会想苦笑一句:这大概就是传闻中的躺着也中枪吧?
“看样子似乎是我误会了什么呢。”笑容再次恢复之前正常时候的乖巧,红衣少年将柳剑重新缠在了腰间,看了眼上位自己面色明显不好的母亲,霸道的宣称道:“老夫人,那个女人,她是我的了。”说完,转身也走了出去,长发盖住了他的影子,让老夫人连看一看都没有机会。
他讨厌这些年来,为了性命不敢靠近自己,从来没有抱过自己的母亲,盯着他的背影流连的样子,这头长发,便是为了她而留。他要她感受到当年自己的孤独还有痛苦,作为一个母亲,她没有任何资格对他温柔。
但是相反的,他却有资格为了那名为白月笙的女人,和她反目。
!
第十二章 他的苦恼
当一个很正常的人,忽然被一只狼叼走的时候,会是什么感觉?惊恐,颤抖,委屈,甚至屈辱。爱萋'可是现在白月笙发现,她竟然什么感觉都没有,额,如果说唯一的感觉的话,就是想起来曾经喜欢自己孩子叼回自己住处的野兽。
这一想法,生生的雷到了白月笙自己,好吧,这只是一个玩笑。她可以猜得到白狼之所以会将她叼走而不吃她,完全是因为她的腰坏了走不了路。如果是这样的话,那他开始的时候又为什么要拦着她?
说到底,不管怎么想,这只狼都对不起她。想了半天白狼的目的,白月笙得出的结论就是这个。但是很显然,敌我双方实力相差太大,她又是直接住在狼窝里,就算真的对不起她,这只狼也可以很淡定。
端木尘叼着白月笙,迈着他习惯了的极为优雅地步伐往他们的小院走,结果却发现白月笙她竟然一句话都没说,这倒是让他稍稍吃惊了一下。之前不是还很不满的对他吼吗?当然,他永远也不可能知道白月笙妥协了的原因是现在吼的话,就算端木辰把她吃了埋起来都不会有人知道这个坑爹的事实。
回到了自己的院落,因为他是狼的关系,所以甚至连一个伺候的丫鬟都没有。什么?端木家对自家少爷待遇差?你来伺候一个瞧瞧?这可是狼啊,而且还是一造成多人死亡的狼,凶残指数最少五颗星。
用爪子将门扒开,端木尘将白月笙叼到了床上,一路上因为叼着她而没办法说话的嘴巴总算是空出来了。
对着她,开口的第一句话便是:“蠢女人,如果你想死的话吱一声,别在那么多人的面前找死。”
一个正常人,额不对,就算是不正常。被一只狼叼着,被他欺负,现在又被他骂,会是什么感觉?白月笙被白狼这一句蠢女人给气的彻底恼了,怒视着白狼道:“你以为老娘想?难道你刚刚是瞎的吗?没看到那个人变态了的眼神?
也不知道你们端木家是怎么了,一个比一个邪门,要不是为了老娘我的小命,我才不想留在这呢。而且你到底是不是男人啊?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别人调戏,还能无动于衷。”说完,白月笙忽然想反悔。
为什么是他的女人?难道说因为之前一起睡了一晚上,还有白狼的提醒,已经让她对自己的角色完全入戏了?啊呸,她就算是嫁不出去也不想人兽啊。
相比起此时白月笙的纠结,白狼则是稍稍别扭的移开了眼,想到刚刚白月笙那一句他的女人,竟然奇迹般的有点不好意思,下意识的解释道:“蠢女人,你别误会了。我是男人这一点毋庸置疑,至于我不帮你,完全是因为根本没办法靠近他。
那个人,浑身上下都是毒,一旦碰到了必死无疑。”白狼的语气凝重,可是这话说出来,显然白月笙不可能信。
打了个滚,白月笙对上了正蹲在床边解释的白狼,两只手毫不犹豫的掐住了那双毛茸茸的耳朵,不断揉捏,笑道:“你以为我是三岁孩子吗?说什么全身是毒,你当这是武侠剧啊?
如果他要全身是毒的话,那为什么我到现在还活着?分明就是你无能。”说完,白月笙不解气的用脑袋狠狠撞了端木辰的脑袋一下。
哈?问她为什么这样?很显然,她对着这个动物根本下不去手啊。说什么再敢这样对我我就杀了你,这不靠谱,她现在杀不过。说什么我会记住的,以后一一奉还,和一只狼叫板,她做不到。
于是看着白狼,白月笙心里是打心眼的喜欢,她还是第一次照顾到这种纯毛色的狼,而且这对耳朵真可爱。
端木尘讨厌两件事,一是讨厌别人用害怕的眼神看着他哭哭啼啼,另一个就是他的耳朵。
耳朵的位置虽然不知道为什么,但是很敏感,被来回揉搓的有些心烦,端木辰抬起狼头,凶狠的看着她,想要警告她不准再动,结果却又对上了那双满含喜爱的眼。
没有歧视,没有惊恐,只是单纯的喜欢,他不懂,为什么这个傻女人能对一头凶兽露出这种表情,可是也正是这种表情让他无法对她出手。
当被人惧怕的久了,当不再有人当他是人的时间久了,甚至有些时候连他自己都觉得也许他不是个人。
没有人喜欢,所有人都在远离。而这个女人的眼神,就好像是冬天的暖炉,让他想要一直看着,希望她能一直这样。
张了张狼口,端木尘刚想问问她的腰好没好,结果却听到白月笙一句极为欠扁的话:“喂,你多久没刷牙了?”
如果他的嘴可以抽的话,他的嘴角也很想抽搐一下,狼眼直勾勾的盯着白月笙,半天之后端木尘才冷冷道:“你这个蠢女人!”
说完,跳上了床,躺在她的身边道:“你的腰大概没问题,明天就好了,我不想让别人碰你的腰,所以别想上药了。
老老实实躺到明天,然后伺候我梳毛,否则的话,就真的吃了你。”
说完,很霸道的占据了大半床,睡觉去了。
白月笙见此,脸色白了白,躺在他的身边,还是忍不住道:“我问你,你说那个人他浑身带毒,为什么我没有死?”
“是我无能,不敢救自己的女人。”端木尘语气有些阴阳怪气,显然在小心眼刚刚白月笙那一句没刷牙。
他倒是很希望,问题是有谁敢动他?
“喂,我错了,告诉我吧,告诉我的话,明天就帮你洗澡打理卫生。”讲着条件,白月笙看出来了,之所以白狼会让她来打理卫生,大概就是因为她没怕他。而别人,不说来打理了,就是看到都要跑。
他的身上,应该很难受吧?作为一个有职业操守的动物管理员,就算是它不说,她也会想去照顾。
被白月笙猜中了,端木尘在听到白月笙这一条件之后,耳朵动了动,然后声音稍稍沙哑道:“他的体质是天生的,不管是花草树木,还是人,只要经过他的手,都会很可怕的被夺去生命。”
!
第十三章 活着的状元郎
原来这世上真的存在只有小说里才会出现的毒男吗?这是白月笙听到了端木尘的话后,唯一的感想。爱萋'
因为白狼的尾巴搭在她的身上,而且最重要的是他的尾巴毛又不似曾经看到过的那些狼,不得不说这条尾巴很漂亮很灵活,甚至于让她觉得其实长一条尾巴真好,连手都可以代替了!
当然,这种事只能想想而已。第一次很乖的按照端木尘的要求,白月笙和他一直躺到了第二天早晨,方才淡定的起来。而她的腰部还真就不知不觉的好了起来。将身上还没脱下来的那身第一天就穿着的大红色喜服给脱下来,她苦逼的发现了一个事实。
当时那老太婆就根本没寻思到她会活着,于是压根就没给她准备衣服啊!至于家里拿来的嫁妆,那就更别妄想了。如果不是因为曾经的那个她以死相逼,怕是连头发都给剪了卖了。
那位完全堕落成赌徒酒鬼的爹,白月笙表示幸好她不是自己的。也幸好这位身体的前任主人根本就对那个爹是恨之入骨,不然她以后岂不是要被人家吃得死死的?
人穷了不可怕,但是可怕的是人穷了连骨气,连尊严都没了。额,这个也没太大的问题,最大最大的问题是他那已经完全是连人性都没了。将自己的女儿带去送死这种事,啧啧,白月笙对此只能感慨万分。
但是事实证明,这具身体的前任,还不只是这样倒霉而已。
很快的,在她还没有衣服的时候,只听到门外的敲门声响起。
“谁啊?”急忙再次将那新娘装套上,白月笙准备去开门,却见到白狼一直就趴在床上慵懒的看着她刚刚郁猝庆幸,各种各样的表情变化,心里觉得有趣。
难以想象一个人的脸上会有那么多的表情,多到不可思议。
匆忙的走到门口,白月笙将门打开,她看到了什么?红衣少年正一脸羞涩的站在自己的门前,在看到她开门的时候,漂亮的丹凤眼中划过一丝欣喜,而本来白皙的皮肤则是因为太过紧张的关系微微泛红。
这模样,要多惊悚就有多惊悚。
“那个,我是来给你送衣服的。”门口,端木芩稍稍踌躇,最后将手里的衣物递给了白月笙,企图进到屋子去看看。
而白月笙对此,只是笑了笑,毫不犹豫的将门关紧,当然,衣服她没扔。
倚在门口,白月笙只觉得自己好像见到鬼了。谁能告诉告诉她,为什么人的性格可以那么多变?
之前他不还是一安好文静又妖孽的美少年呢吗?之前他不还是一可以用剑指着端木尘的就义勇为好青年呢吗?为什么现在,忽然又是一脸见到心上人正思春的少女表情?实在是太惊悚了。
那张脸完完全全不适合做那思春了的表情啊,额,虽然他貌似正在思春。
看着白月笙此时的表情,再看看那件衣服,床上,端木尘的狼眸稍稍一顿,没有说什么再次闭上了。
看样子那端木芩是真的上了心,甚至连羽衣都送给她了。这件羽衣,是当年他在西域得到的至宝,据说已经保留了上千年。带回来之后不曾送与任何人,甚至于连老夫人想要都没得到。
现在竟然如此豪爽的送给了白月笙,而再看看这个蠢女人,还一脸见鬼的样子。
心中腹诽,端木尘没有说话,毕竟外面那个弟弟的耳朵太好使,一个不留神就会被听到。
然而,端木尘却不知道,这次他可是冤枉白月笙胆小这回事了,刚刚白月笙挡在门口,所以端木尘也就没看到端木芩那少女怀春的表情。
默默的将衣服穿上,白月笙走到了床边,拽了拽他毛茸茸的耳朵,恶声问道:“喂,怎么办啊,那个可是你弟弟,难道你就眼睁睁的看着他堵在我的门口?”
而对于这话,端木尘却依旧很淡定,白了眼她,然后小声道:“大概是有别的事情,他不是那种大早晨会无礼的人。”
晚上就可以无礼了吗?白月笙沉默,然后走到门口试探着朝外面问:“那个,你还有什么事吗?如果没有的话就请先回了吧,有的话也请回了,今天我哪儿也不去,要伺候你大哥梳洗。”
说着根本不切实际的话,白月笙尽量的表现她贤良淑德,啊呸。应该是表现出她是有夫之妇的样子,来提醒门外明显抽风了的少年。
门外,端木芩一听白月笙这话,唇边勾起一抹玩味的笑,早在她关上门的瞬间,他脸上那少女的表情就已经完全消失了。本来是想看看用那样的表情她会不会吓到,没想到似乎有些过激了。
而且,现在可不是要来玩的时候。
想到自己来的目的,端木芩清了清嗓子对着里面的人道:“大嫂别误会,昨儿个是我在和你开个小玩笑而已。
今天来这儿,完全是奉母亲之命,请大嫂去大堂。听说当朝状元郎昨日和公主殿下定了亲事,今天特来拜访。”
说完,端木芩便屏息听着里面是不是会有哭声。昨天他有连夜去查过关于她的所有事,貌似她和状元郎情投意合,甚至愿意为了他去死。
结果没想到却走到了今天的地步,正常来说,大概会哭吧?
很想看看她哭的时候会是什么样子呢。心思完全已经飘向诡异,端木芩的脸上表情越发玩味。
而屋子里?
在白月笙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只有一个想法:卧槽!渣男啊。状元郎这个称呼,很显然的,她死都不可能忘了。
这不是她前任那一心爱恋着的人儿吗?
他们之间不是共同约定一起下黄泉吗?
所以说为什么到现在,她的前任已经死了,而他还完好无损的活着?竟然还和公主殿下订了亲?
感情他之所以会说什么上穷碧落一同死,其实是因为想让她死掉,然后他好和公主殿下一起双宿双栖吗?
对此,白月笙万分的想吐槽,而最后,她也没忘了对外面咬牙切齿的回了一句:“放心吧,我会去的,而且会给状元郎一份大礼。”
渣男!
!
第十四章 驯服与坐骑
这世上最悲惨的爱情是什么样子的?上穷碧落下黄泉?不对,那是凄美。爱萋'一夜散尽家财,白发三千如雪?那是深情。我爱你你却爱着她,而她竟然又爱着我?那是神经。说什么我们的爱情是悲剧,说什么若有来生只盼不曾相见,这些都弱爆了。
看看她前任的,明明是一对情深似海约定殉情的鸳鸯,结果呢?她可爱的前任已经去了,但是人家还活得很好。在她可爱的前任喝下穿肠毒药的时候,人家红烛意正浓。当她的前任已经到了奈何桥,估计他们也耳鬓厮磨。
对于这种神奇的事件,白月笙觉得不把那渣男敲死送到地狱,她都对不起前任。
打定主意,白月笙二话不说速度的将那件衣服套在了身上。然后想要将头发梳起来却发现这屋子里连个镜子都没有,所以既然把她的衣服拿来了,为什么不能直接拿一铜镜?极度郁闷,白月笙看了看周围,最后很淡定的把那件老夫人送到她家的嫁衣上的腰带给扯了过来。
想要剪短,结果却发现这腰带的质量很不错,于是走到了床边,看着床上正慵懒盯着她的端木尘,将腰带放在了他的面前道:“来,上爪子帮个忙吧。”
完全不理解白月笙她想要做什么,端木尘稍稍抬眼,却只见到了她那一脸的浅笑。眉眼弯弯,没了她生气时候的那种真实感。或者是该说从自己见到她的那一刻开始,就没有看到过所谓真正的她。
一般人在面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