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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母无敌--相公是只狼-第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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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得不说,老主母和这位公主殿下没成为一家人,那真是太可惜了。一个是在说:穷鬼的女儿,一个是在说:无知的贱民。
她保证,等到战乱的时候,先被踩死的就是这俩人。
“公主殿下似乎说错了一件事。”角落中,红衣少年缓缓的开了口,好听的声音中,带着明显的慵懒,甚至于根本不屑的样子。
端木芩看了眼那位公主殿下,又看了眼笑容正盛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白月笙,大概是因为她是第一个能碰到他而不死的人,所以说心理上的原因,他很自然的就是越看白月笙越顺眼,越看公主殿下就越觉得难看。
站起身,在所有人莫名其妙的眼神下,缓缓抽出了腰间的柳剑,长发飘然,红衣翩翩,颇有几分少侠味道,当然,如果能够忽略这端木芩此时正看着白月笙,一脸恶心到人的宠溺最好。
“在端木家有三不准:一,不准碰我,二,还是不准碰我,三,绝对不准碰我。”男子的声音如珠落玉盘,清脆中带着那一丝慵懒的感觉很迷人,但是白月笙表示,此时她真的很想掐死他,所以那三不准其实只是一个而已啊!
“在端木家,有三准则:一,遇到外人的时候,要礼遇三分。二,当外人欺负到我端木家的人的时候,要懂得去反击,三,当有人知道了我端木家最大的秘密端木尘的时候,不管是谁,格杀勿论。”说到这里,男子已经走到了那位将将站起身还没缓过神来的驸马爷身边,剑指在他的喉咙处,笑道:“所以驸马爷,请您去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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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八章 贪财的少年
漂亮的花朵是有毒的,美少年都是危险的。爱萋'看着此时正用一脸笑容请人家去死的端木芩,白月笙表示,她深刻理解了这句话的意思。
所以真的会有人被他的表情迷惑到想自杀吗?显然不可能啊混蛋。他敢不敢先动了手,然后再霸气十足的说那句去死吧?
白月笙的心里很无力,但是却很淡定的在看戏,因为在扫过老主母方向的时候,她很明显的看到了此时面色不是很好的老主母。大概是因为自己的儿子没听话吗?也是,这世上没有几个人能容忍自己的儿子不听自己话,反而去帮助她最讨厌的人。
“端木公子,这是什么意思?”公主殿下不满看着走下来的端木芩,没有靠近,因为听说过碰到他会死的传闻。她是公主,金枝玉叶。如果死在这怪的不能再怪的端木家,岂不是成了天下人的笑柄?
“我的做法很清楚,公主殿下难道没听到我刚刚说的话吗?端木家,绝对不允许任何人将端木尘的事情传出去。为了保证端木家的秘密不会泄露,再下只能这样做。倒是公主,虽然说我的要求有些无礼,但是我还是要请您离得远一点,免得自己的相公血溅三尺,让您日后没了再嫁的兴致。”
说完,端木芩挥起长剑,便要朝着脸色煞白的驸马爷身上砍去。
“你你你,你别乱来啊,月歌你快救我,谁能救我,快点啊!”颤抖的看着自己面前的剑,状元郎已经是手足无措。他后悔,如果再给他一次机会的话,他绝对不要来到这个神秘的端木家,更不要骗白月笙。
只要只要让他活下来,他以后一定会想办法救她出苦海,然后将她娶回家做妾侍,绝对。
心中默默的将这当成是做好事,状元郎不断的在祈祷着。
而事实,也不知道是因为上天听到了他的祷告,还是因为阎王爷现在讨厌他,不想见到他,只见到那一直都没动作的铁面白衣人在端木芩长剑距离状元郎只有一公分的时候,手中不知从哪里拿出来的算盘挡住了那把柳剑。
而后,就见到他用算盘的缺口将端木芩的柳剑挑起,丢到了白月笙面前不远处。男子的手法干净利落,做完这一动作只不过是几秒钟的功夫,之后,在众人还没反应过来的时候,只见到他又开始用手扒拉起了算盘上的算珠,那认真的样子,诡异感十足。
原来,穿白衣的他不一定是风流侠客,戴面具的也不一定是冷酷杀手,也许他其实只是一见不得人的精神病。
看着这一幕,白月笙如是感慨着。
而状元郎见此,则是慌张的跑到了公主的身边,一脸劫后余生的表情对着身边的公主道:“月歌,我们回去吧,我再也不想来这里了,这里没有一个人是正常的。”说完,又看了一眼白月笙,一脸我胃疼的表情,愧疚道:“你,你要好好坚持活着,我会救你的,真的!”
所以说,渣男,你误会了什么?在去鬼门关走一圈之后,你到底误会了什么?万分想抓狂,白月笙听了状元郎的话后,终于还是忍不住给了他一巴掌,冷冷道:“不要乱说话,更不要用一副你活在地狱里的表情看着我,下次再让我看到,小心你的门牙。”
说完,无视了他那一脸呆滞的表情。
“嫂嫂应该温柔一些啊,身为女子,怎能随意碰别的男人呢?”她的火气还没等全数发出去呢,只听到不远处刚刚才被人挑开柳剑的端木芩没脸没皮的到了她面前,说完,还拿起她的手,恶心巴拉的蹭着自己的脸。
被他这完全属于变态范畴的做法给弄的浑身发毛,白月笙二话不说,给了他一拳,不偏不正,将将好打在他的左眼处,一脸嫌恶道:“离我远一点。”
一连着打了两个人,白月笙觉得她其实真的有做悍妇的潜质。
而再看看被打了丈夫的公主殿下,则是满脸阴沉,想要发作但是又碍于端木家的人太奇怪,最后看了眼依旧稳坐泰山不准备出面的老主母,暗暗咬了咬牙道:“铁面,我们走。”
说完,便拉着身边的驸马爷,准备离开,结果下一秒,只听到屋子里那带着面具的男人将所有算珠全部归为,缓缓开口道:“公主殿下,刚刚是第三十次救了驸马爷和您,故此再下和您之间的契约已经结束,如果您还有想要续约的心,请现场交付银子,并且,这次我不接受任何银票。
哦,对了,忘了说了,因为刚刚我的算盘破损,还请您抽空去一下第一楼,将我的算盘钱给送过去。
最后,愿您有一个好心情,也希望您能再次惠顾第一楼,惠顾银夜。”男子的声音沙哑而低沉,话中带笑,极为温柔。
一边说话,还一边将他脸上那恶趣味的铁面摘了下来,而随着他的动作,只见到一张比比女人还要妖娆三分的脸,露在了众人的面前。
这男子,五官精致,晶亮带笑的狐狸眼微微上挑,一张白皙的脸上,因为右眼下方刺着一个红色的钱字,而显得有些奇特。
但是,这丝毫不影响他整个人的气质。人家总说男人比女人美,那是灾难。白月笙表示,此刻站在她面前的,就是本世纪最大的一灾难,堪比洪水猛兽。
所以你敢不敢长得丑一点?真的,这样会没有人娶额不对,是嫁给你的。
默默扭头,白月笙表示她没有勇气面对一个比她要美的男人。还有,那几乎几句话不想离开钱,在说到钱的时候,就兴奋的样子,真的没问题吗?
“铁面,先跟我回去,至于钱的事情,到了家再说。”咬牙切齿,公主殿下的脸上越发阴沉,估计如果不是因为还有外人在场的话,她可能就真的骂他了。
“抱歉公主,第一楼一概不赊账。”声音淡定,在谈到钱的事情上,这人异常执着。说完之后,又看了眼白月笙,犹豫一下,缓缓道:“姑娘,给我一瓶血,我送你五两银子,可好?”
······,原来,她的血只值五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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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九章 悲剧的女人
不对,错了,这不是五两银子的问题。爱萋'而是……你是吸血鬼吗?你知不知道血对女人来说有多重要?一个月总是要损失一些什么的,而且她这具身体根本就没钱去补血知道不?她上辈子在遇到给人献血的事情都要犹豫再三啊。
五两银子这样真的可以吗?额,怎么又回到五两银子上了?被铁面的一句话给杀了个措手不及,白月笙只觉得整个人都凌乱了。
想象一下,如果当一个比你美,美到你想自杀的男人忽然对你说:给我一瓶血!说完了,还用眼睛对你放点。
这会是什么感觉?想死啊,真的想死。而且最可怕的是送五两银子,所以不是应该说用五两银子来买我一瓶血吗?
白月笙万分的纠结,抬起头用着同样很纠结的眼神看着他,完全笑不出来的脸上还是扯出一抹微笑,淡淡道:“对不起,千金虽中,滴血难求。公子你还是另选他人的吧!”最重要的是,她真的一点也不想和这眼睛会放电的人说话。
被拒绝,铁面男子倒是没有说什么,而是很爽快的不知道从哪里掏出一神秘册子,扯下一张纸递给了白月笙随意道:“这个给你,日后如果有想杀人放火,抛尸弃家的冲动,请随时去第一楼找我,我们会给你提供最好的服务。”说完,翻了翻册子,又扯出了一张纸,塞在了她的手里继续道:“这是第一楼隔壁的望月居的宣传单,如果姑娘你深闺寂寞,或者是觉得,额,相公不是太如意的话,大可以去那里。不管是买回家也好,一夜温存也好,任凭姑娘喜欢。”
铁面男子介绍得很详细,然而他每介绍一句,白月笙的脸就黑了一分,每介绍一下,她的心就跟着一起颤。尤其是在介绍到最后一段的时候,这男子说到相公不如意的时候,有些犹豫,但是当看到白狼的瞬间,就脱口而出。
为此,她很敏感的感觉到了一股冷意,是从她身边的端木尘身上散发出来的。
那双本来没恢复正常的眼,更加猩红,完全可以和兔子媲美。冷冷的盯着正给白月笙介绍各种服务的铁面,獠牙已经逐渐露了出来。
所以说这种事你能在背地里告诉我吗?虽然说这是一只狼,但是好歹也是个男人,好歹也是她的相公啊,你这样鼓动着我出墙,真的不怕被咬死吗?
有些抓狂,白月笙对着还想要继续撕下纸张的男子,只能讪笑,并且祈祷他绝对不要再介绍了。
可惜,有些时候总是天不从人愿,男子很淡定的又撕下来了一张,并且笑容满面的问道:“姑娘,我的介绍你满意吗?”
她能说不满意,请你去死吗?白月笙瞥了眼地上被男子挑到这里的柳剑,心想还是算了吧,为了这点事惹恼他完全不值得!
勉强勾起一抹笑,僵硬道:“满意,很满意。”
“是吗?”男子见白月笙说满意,挑了挑眉,然后白月笙就见到了他那双狐狸眼忽然笑的只剩下一条弯曲的线,然后很是激动的将最后一张纸送到了她的手上,并且用着他那低沉而好听的声音道:“那么,谢谢姑娘你的配合,顺便的这是我的劳苦费,七天内请教到第一楼。”
说完,很淡定的从她的身边飘走了。在走到面色不善的公主面前时候,顺手拿下她头上戴着的凤钗,无比温柔道:“公主殿下我们走吧,这是接下来我的劳务费。”说完,就飘了出去。
对,就是飘,白月笙看着那简直是勒索敲诈的男子很高兴的飘出去,而公主殿下则是在看了眼屋子中的众人,冷冷道:“今天的事情不会这么算了。”说完,带着她身边的驸马爷也滚了。→文·冇·人·冇·书·冇·屋←
所以,这算是什么事啊?很想抓狂,白月笙无比郁闷的在屋子中的两人一狼面前把那张账单拿起来过目,下一秒她就有种想死的冲动,而不是抓狂了!
这这这这,这是什么啊?怕自己眼花,白月笙狠狠搓了一下她的眼,只见到这张油纸票子上,有着朱砂红印,上面写着大写的汉子,一千两。
所以,她的血在那个混蛋的眼里到底有多便宜?两百倍啊,这是整整两百倍,卖血还钱她要卖到死,绝对会!
“嫂嫂,给我暖床的话,我把钱帮你还上好不好?”一旁,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绕到她身后,看着她手中账单的端木芩,魅惑人的声音再次响起,带着三分真情,七分笑意。说完,还很恶心的在她的耳边吹了一口气。
被端木芩的一句话还有这动作吓得,白月笙连死的心都忽然消散了,然后就见到上位老主母忽然站起来,一脸鄙夷:“穷鬼就是穷鬼,我端木家的钱,绝对不允许随意挥霍。”说完,甩袖子离开。
白月笙见此,只是淡淡的看了眼人家那看起来很潇洒的背影,心中默然,其实她来这里,完全只是为了当一雕像而已吧?
顺带着看戏!
“嫂嫂,陪我一晚,我把私房钱给你,可好?”耳边,端木芩那迷死人不偿命的声音又一次响起,结果得到的不是已经愣住的白月笙的回答,而是她身边一直都没消气的端木尘一声狼吼后,撕裂锦缎的声音。
当在白月笙的身后,端木尘猩红的眼看着笑容无限妖娆的男人,还有他眼里那一丝足以骗过所有人的乖巧,将嘴里撕下来的男子的衣服上的锦缎吐出来,心中完全已经处于盛怒。
这个女人是他的,虽然他不会在众人面前说话,但是果然的,从明天开始,谁想动她,直接咬死好了。
端木尘的思想变得有些扭曲危险。
而端木芩见此则是一脸惋惜:“啧啧,大哥还是老样子,让人讨厌。你的东西,我一定会得到,而且不折手段。”
留下这句白月笙最讨厌的话,端木芩很淡定的离开了。坏掉的衣服也丝毫都不觉得有问题。
看着端木芩走后,白狼缓缓转过身,看着还完全处于账单郁闷中的白月笙,富有磁性的声音响起:“蠢女人,快点上来!回家给我洗澡,还有,我也要一瓶你的血,但是不给钱。”
------题外话------
默默捂脸,于是我深深爱着那只贪财的男人是肿么回事。
于是,让猩猩穿越,不要大意的去和他配对?
啊哈哈哈哈,我在开玩笑,说梦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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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章 扑错了位置
我可以拒绝你那无礼的要求吗?默默抬眼,白月笙瞥了下背对着自己却已经蹲下狼身准备让她坐上去的端木尘,最终咬了咬牙还是忍不住的坐在了端木尘的背上。爱萋'不是她没有原则,她只是还想多活一点,真的,真的是这样。才不是因为太喜欢那双耳朵!
这样笃定着,白月笙双手再次不受控制的抓上了端木尘的那双狼耳,结果却见到那双耳朵竟然很神奇的越来越热。冬天可以做暖炉啥的,真的很美好。
如是想着,白月笙毫无压力的坐在端木尘的背上,不比他那一天三变的性子,他的背部很温暖,走路的时候也很平稳。大致是因为已经习惯了用那种优雅的步伐走路吗?默默的猜想着,白月笙忽然有些好奇,在端木尘还是个人类的时候,长得什么样子。也会和那完全性格分裂的端木芩一样,长得那般漂亮?
“喂,端木尘,你还是人的时候长什么样?”心中想着,白月笙也就很淡定的问了出来。大致是因为端木尘根本不对别人说话,而似乎又很放心她的关系,所以自然的,也就放肆了许多,甚至于这个家里,她觉得最不会伤害她的就是眼前这只看似凶狠的狼。虽然他的性子怪了点。
正吐槽着他那怪异的性子,只见到白狼在听到白月笙的话后,瞬间止住了脚步,尾巴很完全不像是正常品种的狼,很灵活的将白月笙从他的背上扫了下去,淡淡的瞥了她一眼,大致有半分钟后,方才冷冷道:“蠢女人,我一直都是人。”说完,优雅的在白月笙一脸迷茫的注视下,潇洒的往她们的小院走去。
我勒个去!这性子完全比女人还女人啊。你敢不敢更别扭一点?敢不敢说一句:请不要把我当成狼?
你敢不敢服软一下啊!这神奇到家了的脾气,诅咒你一辈子都娶不到老婆,娶一个死一个。额不对,她现在貌似就是他的老婆,而且最重要的是之前的那些都是他自己杀了的。
一说到这个问题,白月笙忽然想起来了曾经这只狼对她说过的她记忆中最为凶残的话:那些人都埋在后院中。
……她可以要求重新换一院子吗?
默默的从地上爬起来,白月笙急忙的朝着端木尘还没消失的方向跑了过去,理由?很显然的,理由就是她根本不认路啊。第一次来的时候是被别人带来的,回去是被端木尘叼回去的,今天来的时候是被端木尘给背着来,于是现在,她要跟在他的背后跑回去。
一路上,端木尘的步伐不算快,但是想要跟上他的话,白月笙两条不算长的腿,必需要快跑几步才行。
这样一直追着,大致有半个小时左右,白月笙依旧还跟在端木尘大致三米远处,她表示:两条腿的你想跑过四条腿的,那根本就是天方夜谭。
而且也邪了门了,今天回去的路似乎特别远。正当她郁闷的时候,只见到前方,白狼已经站住,并且朝着她缓缓走了过来,漂亮的黑瞳中,好像有一丝捉弄的意味,然后就见他蹲下了身子。
端木尘,你真是一好人。心里默默的给他发了好人卡,白月笙二话不说跳了上去,然后朝着刚刚他们来的方向原路返回,嘴里还不忘了冷嘲一句:“蠢女人,你已经路过家门三次了。”
……三次,路过家门三次……随着端木尘嘴里这一句话说出来,白月笙二话不说趴在他的背上,对着他的耳朵就狠狠的咬了一口,然后道:“端木尘,你个没种的男人!”
说完,还是再次没脸的把手袭上了他的耳朵,所以说当一个对动物完全没有抵抗力的人,你遇到一奸诈狡猾的动物,绝对毫无抵抗力。
或者是说,抵抗也没用。
大获全胜,端木尘很满意的托着白月笙回到了自己的小院,看她以后还敢不敢随便和陌生男人搭话,接别人的东西。
所以,端木尘,原来你的怒火是因为这个吗?
两个人回到院子,因为没有人敢来伺候的关系,故而这里异常冷清,甚至于连活物都在退避三舍似的。
将白月笙放下来,端木尘刚想说让她给自己洗澡,结果却忽然觉得自己的视线变得模糊了起来。
自从他成了狼之后,视力好的没话说。就算是端木芩那个毒男他瞎了,自己都不会有问题才对,该死的,难不成咬他的衣服也有问题?
暗暗郁闷,端木尘看了眼刚刚从他的背上下来正在拍身上狼毛的白月笙,声音稍稍低沉道:“女人,把你的血给我。”
你怎么不把命给我?白了一眼端木尘,白月笙很淡定的无视了他这话,同样的心中也在好奇,难不成这个世界的人都是吸血鬼?
“动作快点!”见白月笙没动作,端木尘也不想和她解释,因为他怀疑这个现在身上有一千两欠债的女人,会把自己卖了。
有句话说的好,不在沉默中爆发,就在沉默中死亡。故此,在白月笙经受了多重打击之后,终于对着那个据说是她丈夫的白狼吼了出来:“快你妹啊快,老娘的血凭什么要给你?你这大口一张,我两斤血就没了!”
说完,白月笙便要进屋,准备无视这一神经病。别人要血他也要血,于是这是一小孩子嘛?他是在争宠吗?
显然的,两个人额不对,是一人一狼的思想完全不在一条轨迹上,故此,端木尘也就很淡定的无视了她的不愿意,一口叼住了她的衣服,然后大力的将人拽倒,然后就在白月笙莫名其妙的神色下,扑了上去。
“喂,你给我轻点,当自己是小狗吗?”完全以为端木尘是想要学习小狗撒娇,被扑倒的白月笙看着自己胸前的两只白色耳朵,然后忽然觉得自己的胸前似乎有什么湿乎乎的东西。
结果不看还好,一看白月笙立马就火了。她看到了什么?白狼趴在她的胸前,鼻子中不断的往外滴血。
他流鼻血了,于是一只狼对着她流鼻血了……完全被这一事实给打击到,白月笙几乎是用尽了这具身体所有的力气,将端木尘踹倒在了地上。
人家说暴怒中的女人堪比猛兽,这话诚然不假,正如此时,她不就是把野兽给踹翻了吗?
而这边,端木尘的毛发在地上滚了一圈,爬起来低着头,甩了甩耳朵,声音依旧那般低沉而美好,用着极为无辜的语气道:“抱歉,不小心扑错了位置。”
------题外话------
亲们:1111快乐~
这里是节操全都掉光了赶脚不会再爱了的三三~
打滚要留言啥的~(》_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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