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皇宫养育穿越儿女-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我尽力。”狐九昀答。不光是宫廷,因为本朝人口稀薄的关系,民间也下令不准存在避孕药。很多能制作避孕药的药材都被拔除了。如果要找,必须很费一番心思。

钟宸惜再次谢过。天在蒙蒙发亮了,宫女太监们大都开始活动了。为了避免产生不必要的误会,她只有匆匆离开。

刚走两步,一件温暖的东西猛地搭到了背上:“看你冻得瑟瑟发抖,披上吧,这鹤氅的式样,不分男女,你穿了也没人看得出是我给你的。”

深冬的清晨,最是冰寒刺骨,可惜这帷幔并不保暖。加上钟宸惜才出月子,也受不得寒冷。虽然钟宸惜没有说冷,但狐九昀知道她是强撑着。

鹤氅一披,寒风仿若一下子被挡在了外头,让钟宸惜心里都暖了。她回头想要说什么,却发现御花园林子里早不见了狐九昀的踪迹。

“狐九昀,钟宸惜!这对狗男女,不得好死!”宫殿里,皇后大发雷霆地吼道。哼,居然敢杀了她最得意的手下!

也不知道狐九昀的武功高到一个什么样的地步了,她专门派去跟踪的绝顶高手就这么被他一个照面灭干净。

不过钟宸惜,虽然这次没抓到你和狐九昀在一起的证据,但难保下次!我的手下多得很,杀不胜杀!

皇上气冲冲地在屋子里绕圈,问赵昭仪:“现在好了,又该怎么办?”

“娘娘莫气,身体要紧。钟宸惜为人小心谨慎,要坐实她和王爷的关系,的确不是一两次就能成功的。但常言道,常在河边走,哪有不湿鞋?我们总能行的!”赵昭仪给皇后加油打气道,“至于接下来嘛……我准备买通太医……”

附在皇后耳边,赵昭仪又讲出一条新计策,听得皇后眉开眼笑:“昭仪妹妹,你可真是女中诸葛,法子层出不穷。没有你,我还真不知道该如何搬倒钟宸惜。”

“姐姐过奖了,姐姐凡是有借重妹妹的地方,不必客气。”赵昭仪谦虚道。

*

钟宸惜回了鸦杀堂倒头就睡,一觉醒来总算身体稍微舒服一点了。

看外头天色都要黑了,才惊觉自己这一觉睡得是够久。问慕轩南:“你姐姐呢,怎么还没回来?”锦琛学堂应该早放学了啊,这孩子,又不知道去哪里疯玩了。

慕轩南看着娘亲,神色有些古怪,缓缓开口:“娘,你方才累了,睡得很熟,我怕打扰你,就没跟你说……”

“说什么?慕轩兰出事了?”

“嗯。姐姐在学堂……跟一群人打架了……”

“啥?慕轩兰被人围殴了?她有没有受伤?真是,她的随身侍卫都是吃干饭的吗?!”钟宸惜霍得坐起,就想往学堂冲。慕轩兰这孩子很瘦,可经不起围殴的折腾。这帮娃,敢打公主,造反了么?

慕轩南忙叫住钟宸惜:“娘,你搞错了!不是一帮人群殴了姐姐,而是姐姐把一群人打得半死不活!如今他们的家长都在学堂门口堵着姐姐,要求讨说法……”

钟宸惜再次差点晕过去。

风中凌乱卷 第二十六章 大动干戈

锦琛学堂。

这里最高的一张桌子,是一张香案。是用来供奉教育先贤的。每次学生上课之前,都需要对先贤磕头敬香,以示尊敬。

但此刻,香案上高坐着的,却是慕轩兰。她正抓着一把美味坚果,忙不迭往嘴里送,对地上的惨状熟视无睹——

学堂的地上,躺着一群正在申吟嚎叫的公主的诸位同学。

“殿下,我儿子都骨折了!”宋国公夫人扑到儿子身边,痛哭流涕。儿子是她的心肝宝贝,平时连骂都舍不得骂一句,哪知今天却被公主殿下打断了手骨。看儿子痛得大声嚎嚷,她真恨不得代替儿子受苦。

慕轩兰眼皮都不抬:“哦。你既然来了,就麻烦让你儿子叫小声点儿,跟杀猪似的,成何体统。”

“你!我敬你是公主,你却……”宋国公夫人脸都气成了猪肝色。

“是他先用凳子砸我!竟敢对一国公主的头砸凳子,你儿子就是活该!”慕轩兰气质骤然一冷,指了指自己头上鼓起的那个大包。

“不就是一个包而已,可我儿子骨头都断了……”宋国公夫人继续为儿子辩护。

慕轩兰嗤笑一声:“哈?一个包而已?好呀,夫人,既然你觉得用凳子砸头是小事一桩,本公主这就让侍卫用凳子砸你脑袋试试,你看痛不痛!”

“慕轩兰,我要跟你父皇告你!”另外一边,太尉夫人也搂着自家女儿,哭哭啼啼道。

“你告吧,我等着。”慕轩兰对着太尉夫人甜甜一笑,“可是本公主没记错的话,太尉大人最近因为被查出贪污钱银,很是让父皇龙颜大怒来着……”

太尉夫人一凝,抚摸着女儿的脸哀哀道:“本来多漂亮的孩子,这回破相了……”

慕轩兰没差点让坚果噎在喉咙里——她女儿漂亮?天,她女儿要是美人胚子,西施都要气得从坟墓里爬出来抗议了。而且,那脸上就一小块瘀伤,几天用药便可以完全康复,用得着和破相扯上关系嘛?

如果说公主殿下打了其中一个人,他可能还会惧怕于公主名号不敢声张,但这回慕轩兰是惹上了一群权贵,联合起来也不怕她了。

一帮人就这样和公主殿下僵持着,直到钟宸惜乘着软轿,不紧不慢地过来了。

看见钟宸惜,家长们蜂拥而上,把她包围得水泄不通,那阵势好比前世粉丝见明星:

“娘娘,王子犯法,与庶民同罪!公主殿下这么做,实在让人寒心!”

“娘娘,也许您认为这句话我不该说,但我还是要讲,殿下的行为,实在不像是一国公主,太不端庄了!”

……

钟宸惜任他们在那里唠叨,目光已然扫过整个学堂,落在角落里,一个呜呜哭泣的身影上。哎,上午狐九昀才帮了自己一把,下午狐紫律就被慕轩兰揍了,看他脸上青一块紫一块的,情何以堪哪。

下轿,来到狐紫律跟前蹲下,递上手绢给他擦眼泪,温柔道:“是慕轩兰欺负你了?别怕,跟我说说是怎么回事好不好?”

狐紫律是老实孩子,学习标兵,严守纪律的乖宝宝,一般从不惹是生非的。可慕轩兰也并不是无理取闹的骄横之人。中间必然有什么缘故。

狐紫律抽噎着,断断续续说了事情经过——

原来今天锦琛学堂月考。

偏偏林锦琛最近荷包鼓了,想法多了,竟然去弄了条斑纹小蟒蛇来做奖品,说要奖励给月考第一名的人。这种蛇没有毒,性情温顺,在本朝,是很好的家养宠物。

一般女孩子都不会对蛇这样的东西有兴趣的,但慕轩兰例外。她想到她养的那宠物,就喜欢品尝新鲜美味的蛇肉。如果能用月考给它赢回一顿丰盛晚餐……慕轩兰在一阵激动过后,发出了冲击第一名的口号。

于是,公主殿下被毫不留情地鄙视了。

同学都哄笑她是癞蛤蟆想吃天鹅肉,平时上课流口水睡觉偷吃零食,今天却喊着要考第一?完全是天方夜谭嘛!

而且,对很多男孩子来说,斑纹小蟒蛇也是他们势在必得的东西。宋国公儿子甚至还叫嚣,他为了这次考试准备了太多,不拿第一,他就当着大家的面做下蹲三百个!

火药味十足中,月考开锣了。

考完了林锦琛当场改卷,结果慕轩兰考得最高。这也难怪,她都活了好几辈子了,其他那些小屁孩,能和她比嘛?

宋国公儿子考第二,他错了一小道题,非常不服气,向林夫子举报公主殿下考试作弊:“我看见狐紫律给她传纸条了!她还偷偷翻书!”

“做人要厚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作弊了?”慕轩兰打死不认。

“我两只眼睛都看见你作弊了!”

“是吗,所谓眼见为实,既然你双眼都看不到真实的东西,那长出来也没多大用,挖了算了!”慕轩兰盯着宋国公儿子那黑白分明的眼睛,不怀好意道,让宋国公儿子后背发毛。

争论的结果,由于宋国公儿子拿不出证据,此事作罢,慕轩兰夺得第一,领回那条蛇给自家宠物做晚饭。

宋国公儿子骂骂咧咧就要收拾东西回家,慕轩兰却逮住了他:“你方才不是发誓,不拿第一,就当着我们的面,做三百个下蹲吗?怎么现在却要走,难道说话不算话吗?”

脸上一阵红白交错。他们昨天才学习了“君子一言,驷马难追”的典故,当时宋国公儿子表态要做一言九鼎,诚实守信的人。

“做就做,三百个而已,又不是三千个!”

开头几十个,还算做得轻松,但到后面,越来越艰难。特别是超过两百个之后,宋国公儿子已经觉得双腿如灌铅一般的沉重。

汗水淋漓间抬头,正好对上慕轩兰略带讥讽的目光,心中怒火愈发积聚。偏偏此刻,火上浇油的事情发生了——

也许是由于做下蹲太多个的缘故,宋国公儿子的裤子刺啦一声,裂了。

“呀,快来看啊,露屁股了!”不知是谁幸灾乐祸喊了声。

尴尬和恼怒之间,宋国公儿子再也不考虑其他了:“我不干了!”甩手站起,操起手边的凳子就往慕轩兰头上砸去!

慕轩兰莫名其妙被砸,当即还以颜色,顿时,如水溅入油锅,一场混战在学堂瞬间上演,不分敌我,大家见人就打。慕轩兰颇有几分三脚猫功夫,自然以一当百,杀得一帮人落花流水,连抱头鼠窜的力气都没有了。

至于狐紫律的伤,其实不是慕轩兰造成的。冲突起来的时候,他不想参合其中。其他的男孩子觉得他太不够义气,不帮忙打架不说,反倒想临阵脱逃,加上大家个个心头不快,便顺带凑了他。

懒雪:言情戏份后面会越来越多的。男主待定。亲们给点PP收藏留言罢,呜呜呜!

风中凌乱卷 第二十七章 重操旧业

虽然听起来不全是慕轩兰的错,但打架总归是不对的。

在钟宸惜的目光威慑下,慕轩兰不清不愿地从桌子上跳下,用公主礼给众位家长道了歉。

一些家长的孩子没怎么受伤,看见娘娘出面,公主道歉,觉得面子够了,识相地见好就收,拖着自家的娃匆匆离开。

但还是有几个特例,仗着有权优势,一定要讨说法的。

钟宸惜含笑,问宋国公夫人:“夫人到底想要如何?”

“公主的道歉,没有一点诚意!”

“哦,一句话,您是不接受公主的道歉了?”

“对!”宋国公夫人摇着团扇,咕哝,“什么公主,没有一点教养!”

钟宸惜收起笑容,正色道:“常言云,子不教,父之过。您说公主没教养,是暗讽皇上教导无方吗?!”

宋国公夫人这才发觉失言。脸色白了白,道:“我不是这个意思……”

“既然不是这个意思,那为何不接受轩兰的歉意?您是想闹到皇上跟前,指责陛下,然后让陛下跟您道歉,是这样的吗?”钟宸惜紧追不放。

“我……够了!”宋国公夫人被钟宸惜越描越黑,铁青着脸,拉起哀哀嚎叫的儿子,“哭什么哭,烦死了,我们回家!”

一场看似挺壮观的讨说法好戏,就这样被钟宸惜三言两语弄得烟消云散了。

虽然慕轩兰打人事情平息了,但钟宸惜不得不出钱,给孩子们支付医药费。

如此一来,手头就紧了。要知道上回鬼花事件,钟宸惜也大出血了一次。

怎么才能赚到钱呢?

“娘,你不是说,你前世是什么夜店老板吗?”慕轩南依偎在娘亲的怀里,满足地翻了个身。

“嗯。我前世的夜店,就和现在的青楼差不多。”

“那娘何不重操旧业当老鸨呢?青楼这一行,赚钱年年多啊!”

钟宸惜有些顾虑:“可是……我是嫔妃,做老鸨如果让人知道,名声不好呐。”

慕轩南撇撇嘴,不以为然:“名声不能当饭吃!管它青楼红楼,能赚钱就是好楼!”

京城香粉院,算是老字号的青楼了。尽管不是所有青楼中生意最好的,但也是排得上号的。

白天,日头高悬,正是香粉院生意惨淡的时候。钟宸惜女扮男装,坐在香粉院一层的大厅里喝茶,听说书先生聒噪。

这些天,钟宸惜每日女扮男装偷偷考察各个青楼,但没有一家是让人满意的。有的条件好,姑娘美,但老鸨不愿出售;有的老鸨倒是急于脱手,青楼却又小又破又偏僻,姑娘没几个。

哎,搞投资,果然是头痛的事情,钟宸惜不由叹了口浊气。

“年纪不大,烦恼倒不少?”坐在钟宸惜旁边的女人,见她唉声叹气,有些不悦。因为钟宸惜的情绪影响了她,让她听说书都提不起劲儿了。

钟宸惜也不以为杵,笑道:“是啊,正在为怎么花钱而烦闷。”投资其实就是怎样花钱。

那女人一下子来了兴趣:“我也在纠结差不多的问题。我是有钱,但是没有时间去花。”

钟宸惜看那女人的一身打扮,觉得她的确是有钱人——光她手腕上的那串顶级鸡血石手链,就不是目前的钟宸惜能买下的。只是不明白,这么有钱的女子,应该是贵妇吧,怎么还能大模大样地坐在青楼里头。

就算钟宸惜自己,也必须化妆成男人才敢走进这香粉院。

既然都有差不离的苦衷,钟宸惜就和那女子聊上了。女人还叫了好酒,钟宸惜虽不善喝,但也不好推拒。而且,那些酒,都是一两银子一小杯的超昂贵佳酿,不喝多可惜啊。

酒过三巡,醉意渐渐涌上。钟宸惜摇晃着晕乎乎的脑袋,听那女人说:“你既然想花钱,为什么不干脆买下这香粉院?”

“我……倒是想买……可是……香粉院太贵……我买不起……”钟宸惜脑袋一点一点地,道。

“你以前干过老鸨的活么?”

“干过……”

然后,钟宸惜就倒在桌子边,人事不知了——她的私人影卫就在暗处,她醉了就醉了,不怕在这青楼发生诸如被人下chun药之类的狗血事。

等钟宸惜睡够了醒来,发现自己正躺在一间内房里。所谓内房,就是青楼姑娘接客用的房间。

赶紧检查身体,嗯,衣衫完整,看来没有发生不和谐事件。

头还有些余痛,不过也没有大碍了。

起身,准备回宫,一双儿女该等急了。

但刚一推开门,眼前的情景,却让钟宸惜吓了一大跳:“你们这是做什么?!”

前面黑压压跪着的一片人,为首的,正是香粉院的管事。此刻,他们正齐声高呼:“见过妈妈!”

钟宸惜被惊得体无完肤,仿佛有隆隆天雷从身上碾压而过:“你们是不是弄错了,我和香粉院没有一点关系的!我现在有事,必须马上离开!”

香粉院管事见状不惊,不慌不忙地掏出一张纸,举到钟宸惜面前。

那是一张契约,上书钟宸惜花十万两白银,买下香粉院。落款有钟宸惜的签名,还有大大的红手印!钟宸惜眼睛眨巴又眨巴,最后还是气馁地认定,这签名货真价实,真是她自己的!

靠,肯定是那个女人!趁自己喝醉了脑子完全不清醒,you拐自己签订了这样的契约。

钟宸惜猜得没错。先前那位女子,的确是香粉院的……前任老鸨。她赚钱赚够了,只想脱离这烟花之地,好好从良过舒心日子。可惜她的一干手下舍不得她走,总是采用各种办法挽留,有的办法甚至颇为极端。

今天,她碰见了钟宸惜,灵机一动,干脆赶鸭子上架,采取偷梁换柱的手段,让香粉院的天,改朝换代了。如今,她拍拍屁股走人,把一切都丢给了钟宸惜。

如果她是免费丢给钟宸惜,那敢情好,可钟宸惜看见那“十万纹银”四个字,手在发抖,心在滴血。苍天!把她钟宸惜卖了都凑不出这么多钱!

如果说这之前,钟宸惜还是算富人中的一份子,那么这之后,她就彻底成了穷苦大众一员外加欠了一屁股债。

钟宸惜怒气冲冲,先去找自己的私人影卫算账,责问他为何没保护好自己,让自己莫名其妙成了穷光蛋。

风中凌乱卷 第二十八章 皇上也泡妞

钟宸惜去找雇佣的影卫,影卫却早已消失无踪。她这才知道,敢情这影卫和香粉院前任老鸨是一伙的!

“妈妈……”

“别这样叫我。”钟宸惜看着眼前的管事,道,“你比我年纪还大吧?叫我妈妈,我会起鸡皮疙瘩的。以后凡是香粉院的人,都一律称呼我为老板好了。”

既然生米煮成了熟饭,一味怨天尤人也不是办法,还是先摸清情况再说:“把香粉院过去的账本拿过来,我过目。”

香粉院不愧是京城数一数二的青楼。就拿上个月来说,赚了差不多三千两银子。但刨除给官府送礼的几百两,税款的几百两,员工工资的上千两……以及其他杂七杂八的成本,真正能到钟宸惜手上的,其实不多。

扳着指头算了算,按照香粉院目前的赚钱速度,钟宸惜要还那十万两银子,也得好多年。

“靠,比我前世的房贷还厉害!”钟宸惜抚额长叹。看夜幕已然降临,想到家里的孩子,便怀揣账本,准备还是先回宫再慢慢想办法。

哪知,前脚刚踏出香粉院的门,钟宸惜便如受了惊的兔子,没命地重新奔回香粉院她刚才待过的内房,砰地一声把门关上了。

香粉院管事觉得奇怪,也随后跟进来,关切道:“老板为何如此惊慌?”

钟宸惜笑得勉强:“嗯,我突然觉得我很喜欢香粉院,想在这里住一个晚上了解情况。”

“……”管事心中腹诽,老板,你这谎话也说得太没水平了。

钟宸惜走到窗边,往下俯瞰。正下方便是香粉院大门,一顶貌似不起眼的软轿正停在那里,一个熟悉的身影正站在轿子门边上,那是——当今皇上!

“他奶奶的,你嫔妃都成群了,还来这里找乐子干什么?!害得老娘有宫不能回!”钟宸惜靠在窗棂边,极度郁闷——

皇上微服来睡姑娘,自然有无数暗卫保驾护航。她是鸦杀堂的钟娘娘,不光皇上认识她,暗卫里头认识她的肯定也不少。她这时候要敢启程回宫,绝对被抓个正着。毕竟虽然女扮男装了,但变化不大,逃不过那些人的火眼金睛。

本来宫妃偷偷擅自出宫,惩罚就很重,如果被皇上抓到再折磨一晚上,那就不用活了。

“哟,慕爷来了?”楼下,盛装的姑娘们已经娇笑着迎了上去,莺声燕语,好不快活。

皇上随手搂过一个美女,在她脸蛋上摸了一把,问:“你们妈妈呢,怎么今天没看见她人?”

“呃……”气氛冷了一瞬,美女马上回答,“妈妈今儿有事,出门去了,不在香粉院哪。”

钟宸惜松了口气。天知道刚刚皇上发问的时候,她冷汗直冒,生怕那位姑娘把自己给推了出来。

“爷,我们还是上楼吧……”跟客人在门口唠嗑可不是好现象,皇上被众女簇拥着,众星捧月般迎上楼去。

一边走,一个丰腴姑娘一边给皇上建议:“窗边的那间内房空气清新,要不爷今晚就睡那一间?”

皇上点点头,表示赞成。唯有一边的管事暗暗叫苦,他们的新老板现在就在那间房里休息呢!悄悄给一个小厮打了个眼色,小厮心领神会,借口要先给客人提前准备好酒品果点等物,窜入房内提醒钟宸惜。

钟宸惜大惊,随手拿出一两银子打赏小厮,急问道:“这房间只有这一个门出去吗,有没有暗道什么的?”

“没有的,老板。”小厮有些不明白。钟宸惜是老板,她要出去,正大光明走正门就行了,为啥要偷偷摸摸找暗道啥的?

但火急火燎的钟宸惜已经顾不得解释许多。她现在脑子很乱——

就这样走出去?那会和皇上正面碰撞,肯定不行;

钻入床底下躲着?可惜香粉院的床都很矮,床底的高度容不下一个成人爬进去;

藏进柜子里?柜子里装的是姑娘们的替换衣物,和皇上那样的变态XXOO,衣服肯定会被撕烂,肯定需要替换,到时候姑娘们一开柜子拿衣服,自己绝对完蛋;

给自己的脸紧急改个妆再出去?也不成,皇上还有几步路就过来了,时间上来不及;

从窗户跳下去?太高了,又不会轻功,跳下去会摔成八瓣儿的;

……

“该死!”钟宸惜急得如热锅上的蚂蚁,团团转。老天爷,难道香粉院就是她的葬身之地吗?

风中凌乱卷 第二十九章 天上砸下个钟娘娘

钟宸惜目光乱转,落到了房间横梁上。

爬上横梁,她自认勉强有那个能力。但皇上待会儿进来,一抬头就能瞧见。

但如果……是比横梁更高的地方,比如……香粉院的屋顶呢?几步来到窗边,果然发现窗台离屋顶很近。

从那里翻上屋顶,等皇上离去,再想办法下来好了。

说干就干。钟宸惜手扒着窗棂,整个身体探出窗外,让脚踩在窄窄在窗台上。然后她缓缓站直身子,踮起脚尖,伸手去触碰屋檐的琉璃瓦。

就在她双手抓紧了屋檐,深吸一口气,想借力将身子送上屋顶的时候,耳边突然传来一声厉喝:“谁在那里?!”

原来,一名暗卫为了给皇上扫清危险,先皇上一步进来检查房间了。暗卫果然不比常人,一进门便发现了窗外悬着的钟宸惜。幸好,这个暗卫并不认识钟娘娘。

只是,这也让他下手毫不留情——他随手就是一把寒光闪闪的飞刀,对着钟宸惜心脏处射来!

钟宸惜一急,赶紧手臂加力往屋顶蹭,哪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一蹭,竟然没蹭上去。

而那把飞刀,却趁机好死不死地扎在了她的手臂上!剧痛袭来,钟宸惜脑子有一瞬的空白,手下意识地微微一松。琉璃瓦本就光滑无比,这稍稍一松,也直接导致钟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0 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