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病王医妃-第5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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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眼睛微微一转,道:“上次的东方华城那人还活着么?”
楼西月点点头:“还活着。”
楚遇道:“他是这里的地头蛇,今晚就将他拉出去,不管用什么方法,带着他到这座大山里面去转一圈,熟悉熟悉地形。”
“是。”
楚遇摸了摸江蓠发上凝结的一层白霜,道:“更深露重,你去休息休息吧。”
江蓠想了想,然后点了点头,问道:“你去哪儿?”
楚遇道:“我呆在这里再看看。”
江蓠点了点头,然后由楚遇回到临时搭建的帐篷内,他们将军队推进五十里,就必须更要随时随地的提高警惕。楚遇替她将披风拿下来挂在一旁,问道:“要不要叫人给你烧点热水来洗洗澡?”
江蓠道:“这么晚了,现在是从军时期,一切从简。”
楚遇笑了笑,将她往床上一按,道:“好好休息,我先去了。”
江蓠点了点头。
楚遇出去之后,江蓠却毫无睡意,大概因为知道楚遇的身体有了好的转机,心中不免微微的激动。上次楚遇全身伤口崩裂,她也知道那不仅仅是楚遇所学的武功造成的,还有很大一部分原因在于他的身体里种有一种虫子,一方面这些虫子吸食他的身体毒素,但是另一方面也在吸食他的精血,到了一定的时期就会形成反噬。她心中虽然知道,但是却也只能不表现出来。楚遇不想让她知道他的痛苦,她也只有这样让他放松。
她站了起来,从包袱里翻出一张带血的锦帕,这是为楚遇包扎过后留下的,她现在就要去分析,以便和楚遇的母亲进行比对。
她拿起银针一个人在油灯下试了起来。
于此同时,楚遇正在外面缓慢的行走,眼睛似乎根本未将任何人看在眼底。旁边一排排的将士也没有将他看到眼底。此次来南疆,成元帝给他的兵马也不过一万,这一万还不是精兵。就算是精兵,在南疆这块地方,只要随着跟进就会被这里的瘴气给吞食掉五分之一,然后毒虫再吞食五分之一,还有被其他的东支国人害死些,剩下的大概就没有几个了。
现在站在楚遇面前的都是负责各大队伍的副将,一共十五个人。
楚遇走过,眼睛完全没有看他们,但是等他停下来的时候,却道:“二六九出列。”
那些人面面相觑了一下,然后走了出来。
楚遇看了一眼他们的站姿,对着楼西月冷冷的道:“杀了。”
什么?!
那些副将一惊,就想出口反驳,但是他们刚刚张嘴,楼西月的快刀已经割了过来,“刷”的一声,鲜血*辣的溅了出来,其他人看着“砰”的一声倒地的尸体,全部肃了声音。
楼西月道:“知道为什么要杀他们吗?首先,上位者来的时候还敢三心二意搞小动作,这是目中无人,无军纪无自律,副将如此,要来何用?再者,站姿不挺直,无精神,有辱我大楚威风,要来又有何用?”
剩下的人听着,不由全部正了正胸膛,屏住呼吸抬起脑袋,不敢多说一句话。
楼西月道:“从现在开始,你们面对的是比你们还厉害的队伍。在这里,天时地利我们不占,唯一靠的就只有有人。你们若想拿着自己的脑袋和你们手下的脑袋来晃悠,忘了你的热炕头和女人,那么就趁早滚蛋结果了性命!你们不是精兵,但是谁他妈说一定是精兵才能攻无不克战无不胜,我们需要的是力量和信心。现在,树立起你们的力量和信心,为自己而战!听明白了没有?!”
“听明白了!”
“大声一点,你他妈没吃饭是吧?!”
“听明白了!”
楼西月一笑,道:“那么现在你们滚回去休息两个时辰,丑时全部给我滚起来,各自领着自己手下一半的人马出去,不准带食物和水。南疆这片地方,很多时候走进去就会消失,食物补给不够,你们还想着老天爷给你送来?!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你们必须自己去找吃的,只能给你们五天时间,这五天内,你们必须给我学会怎样在野外好好的生存,否则那就是早死早超生!”
“是!”那些副将大喝一声,然后转身离去。
等到那些人走了之后,楼西月来到楚遇的身后,问道:“殿下,你看我怎么样?”
楚遇的眼睛无声的向他一看,最后唇角也勾起淡淡的笑意来,他道:“明日这里留下两千兵马守着阿蓠,这方圆百里之内不会有大规模的人马出现。”
楼西月道:“听殿下您的意思,是有事要离开?”
楚遇点点头:“我有一些事情必须自己去解决一下,你和东方华城一起带着那些副将士兵进山,将我手中的暗卫全部留下来。”
“可是殿下你……”楼西月欲言又止。
楚遇道:“我没事。”
楼西月点了点头。
楚遇在外面呆了一会儿,然后才慢慢的回到帐篷。江蓠刚刚将东西收拾好,就看见楚遇那修长的手指撩开了帐篷,他轻轻的将帐篷别上,道:“怎么还没睡?”
江蓠笑了笑:“没什么睡意。”
他看着她清亮的眼眸,一盏昏黄的油灯下影影绰绰的如一颗黑色的宝石,有些欢喜的看着他,那笑意从心底里透出来,一点点的抑制不住。
他走过去,看着她那么高兴,嘴角也浮起淡淡的笑意来:“怎么那么高兴?”
江蓠却突然将他轻轻的抱住,将她的唇凑上去轻轻的贴在他的脸上,声音柔柔的:“我也不知道怎么这么高兴。”
楚遇感受到脸颊边的温软,心底如潮,窸窸窣窣的风声扑在帐篷上,倒显得此处格外的安静。她一向是比较羞涩的,在情感上他只有主动,虽然这贴着脸颊很简单,却让他心底里泛起丝丝的激动来,活了这么久的人了,本以为心底里没什么波澜,到了此刻才发现心底里的人一个小小的动作都会让他难耐和激动。
他不由紧紧搂住了她,笑出了声,抵着她的额头道:“阿蓠,你便只会亲脸么?那是小孩子的动作啊。”
江蓠的脸一红,身子顿了顿,然后伸手勾住他的脖子,将自己的唇送了上去。
楚遇本想逗逗她,却没料到她却真上了心,他觉得刚才那缕空空和心底里的荒凉突然就没了,身体的每分每寸都被这样期许填满。他感受着她的主动,还是有些羞涩的放不开。
他笑了起来,看着她一脸绯红的将自己的头拉开,嘴唇动了动,眼角飞起来看了他一眼,然后又迅速的低下去。
楚遇看出她有什么话想说:“想说什么,阿蓠?”
江蓠的手不由自主的拉住他的衣袖,脸却越来越红,楚遇静静的看着她,却不知道她想说什么。
她轻轻的吸了一口气,将自己的脸贴到他的胸膛上,声音弱弱的:“子修,我们,有个孩子好不好?”
楚遇的心跳突然加快,手一紧,将她纳入更深,他的唇灼热的贴到她的额头上,手微微一颤。
“阿蓠,我很想。大约从见到你的第一面开始我就在想了。”
江蓠的脸热的更厉害,觉得全身都要被烧干净,那些字句逐字而下,带着让人难以承受的热度,如此直白,如此鲜活,她听到他的心跳和她几乎同一速度,乱鼓似的敲着,急急似夏雨。
“但是,今天时间太短了。”楚遇笑了笑,声音沙沙哑哑的,“不够。”
不够。
这两个字钻进耳朵里,仿佛成了歇斯底里的缠绵之意,她的身子忍不住轻轻一颤,随着帐篷外的风轻轻的起伏,明明是细碎的浅浪,却在心底里翻卷成惊涛骇浪。
她知道现在的时候不对,可是刚才想说便说了,有些东西害怕积在心底里,时间久了就会发潮,便再也不敢说了。
听了楚遇的话好一会儿,江蓠才将自己的身子从他的怀中撑起来,她刚刚撑起来一点,楚遇却忽然将她往怀中更紧的一扣,气息*辣的喷在她的额头上,贴得那么紧,她几乎可以清清楚楚的感知那份火热,最终沿着身体的末梢一路摧枯拉朽般的滚来,楚遇的唇往下移,落到她粉嫩带红的耳边,轻轻的含住。
江蓠的手下意识的攀住他的腰,恨不得将自己烧得干干净净的脸埋到土里面,楚遇温热的字句吐进她的耳朵里:“阿蓠,想不想看看我?”
江蓠将自己的头埋进他的胸膛里,只觉得心里像是打鼓一样,几乎都不敢开口。
楚遇看着她鸵鸟一般的模样,楚遇低低的笑了起来,长袖一挥,瞬间将那盏唯一的油灯扇灭。
整个帐篷内顿时陷入黑暗,只有油灯湮灭的味道徐徐的徘徊。楚遇伸手托起她的下巴,黑暗中的眼眸依然可以看出星辰含笑,他低头看着她低垂的眼眸上微微颤抖的睫羽,轻轻的用唇含住,江蓠觉得痒痒的,酥稣的,心颤抖的不成样子,楚遇的声音在黑暗中听起来仿佛带着蛊惑,温柔的如一朵朵曼珠沙华在心底里无声的绽放:“阿蓠,我也想看看你。”
他说着拉起她的小手,却发现那只手微微的颤抖,甚至连指尖都是发烧的,他轻轻的笑了起来,拿起她的指尖温温柔柔细细的吻着,一点点,像是细雨敲在纱窗上一样,他轻轻的牵引住她的手,将自己的衣服一扯,低头将自己火热的唇落到她的脸上,拥着她倒入旁边的床上。
江蓠的手被他拉着,轻轻的抚摸过他的每分每寸,他的手伸过来,在黑暗中带着薄茧没入她,她细微的颤抖着,仿佛梨花碎雪一般,她的心跳的快不是自己的了,她觉得自己就像是一个坏小孩,仿佛做了什么坏事,可是却被那种刺激带着,不忍刹手。她的脑海随着他的手勾勒,那些从来不敢触碰的地方却是这样的感觉,她觉得沸水似的,却无法控制自己,即使闭着眼也无法磨灭那样的感觉。
她也在他的掌心,有些东西只有在黑暗中才能偎贴,她颤抖着,却只能紧紧依靠住他,两个人都像是深水里的浮木,载浮载沉身不由己,或者,也不想由了自己。
时间慢慢的走过,更漏渐短,不知道过了多久,楚遇才强行的将自己的手收回来,他扯过旁边的被子将她光滑的身子遮起来,气息不稳的在她的红肿的唇上烙下一吻,道:“阿蓠,等我回来。”
他站了起来,将自己散开的衣襟系好,然后回头在黑暗中对着她一笑,掀了帐篷没入黑夜。
江蓠浑身还是滚烫的,她看着他离开,直到帐篷的帐子落下来,然后将自己的全身上下通通藏入被子里,脑海里却怎么也挥之不去那一幕。
怎么会有那么灵活的手指……
------题外话------
我坐在电脑前三个小时才码出一千多字,真难写啊,汗一个。
重逢之日就洞房了~
章节、第十六章:两处危机(一更)
楚遇没入黑夜,被冷风稍微吹散点热意,他闭上眼,想要平静下那急促的心跳,却发现根本没有任何的办法,他的眼前出现黑暗中的她,觉得全身又热了起来。那一寸寸的滑腻在手心里起伏,每一点对他来说都是完全不可知的领域。他诱惑着她,却知道自己的贪心不足,尽管现在要去赴约,但是却还是没有办法想要去接触她。
他竟然不知道自己的定力已经如此的差。
他深深吸了一口气,然后走到冰凉的水流边捞起一把水来,落到自己的脸上,等到心底里的一汪热潮慢慢的消散,方才站起来,以更快的速度奔向远方。
黑夜里几个起伏,如飞鹤一般的急速和优美,向着更深处前行。
他的身子突然停住,雪白的衣襟在黑暗中溅开一地的光亮,蠕动的蛇类在黑暗中慢慢的滑行,一只只裹在一起,几乎铺展开整个地面,却在他的脚落地三尺之外绕道而行,似乎感受到了此人身上的危险。
浓墨重彩的夜色里,他的目光看向远处,嘴角却挑起一丝莫名的微笑来:“叫我来有什么话要说?”
一袭紫衣缓缓的从黑暗中落下来,然后站在他的旁边,一模一样的姿势。
两人都将目光投向远处,都没有看对方,大概知道是同一类人,有些东西说出来就显得太过,直截了当比较符合。
“我和你做个交易。”孤城淡淡的道。
楚遇道:“我也来和你做个交易。我们也只能做交易。”
孤城道:“可以。不过你知道我的交易是什么?”
楚遇的目光转向他,那种带着深色的荒凉,仿佛枯骨一般的堆积着:“这个东西,你还认得?”
他摊开手,手上却是一粒小小的珠子,大概只有黄豆一般的大小,但是孤城却看得清清楚楚,也知道那个黄豆大小的珠子上,密密麻麻的刻满了九百九十九个“佛”字,记忆突然间涌来,他的脸色微微一沉。
楚遇知道他已经明白,于是将自己的手收回,道:“三年前我就已经派人将我的交易说给你听过,我要的,就是那个。”
孤城默默的顿了半晌,道:“你确定?”
楚遇只是道:“在这里,只有你们一族拥有这样的力量,我需要借助你们的力量。”
孤城道:“你对自己够狠。”
楚遇笑了一下,眼底虚虚渺渺的看不清楚:“你难道不是?”
孤城抬起头看着深深的黑色树木,道:“任何的新生都必须于死亡中重建。我们都在这条路上走,开始只希望到终点,可是有的时候,却也深深的惧怕到终点。”
因为路途中有了在意的人,有了在意的温柔,有了贪恋,所以一开始的心无旁骛到了最后都是走投无路的陷落。譬如他的绣夷,他的阿蓠。
他道:“跟我来吧。”
两人在黑暗中前行,却最终没入黑暗。
——
“子修!”
江蓠猛地睁开了眼睛,却发现整个帐篷里只有一片混沌的暗色,但是厚重的帐篷却可以感受到外面依稀的光亮,她将自己的手伸出来,却发现全是冷汗,心跳还在不规律的跳动着。
她轻轻的喘了一口气,回想起梦里他鲜血横流的模样,便觉得心底里无法抑制的产生惧意。
幸好是梦。
她想起刚才自己睡觉的姿势,一不小心将手压在心口上,那样压抑住血流会做噩梦。
楚遇又会有什么事呢?
她伸手拿起衣服穿好,想起昨晚上的事,脸上不由一热。昨晚楚遇走之后,她以为自己会睡不着,却是很快的入眠。
她整理好头发,就着放在旁边的冷水洗了一下脸,然后才走了出去。
天色已经微微的亮了起来,楼西月他们已经带着守卫出发了,昨晚睡得太沉,竟然连他们什么时候走的也不知道,旁边走过来一个人,是楚遇留下来的暗卫中的一个女暗卫郭英。
她的手里托着清粥,道:“王妃。”
江蓠看了一眼清粥,瞟了一眼周围坐着的人,心里暗暗的点头。她的饭菜和他们并无不同,看来这方面还是做得比较好的,她接过,凑到嘴边,手却突然一顿。
她的手捏着碗边,冷冷的问道:“谁做得饭?”
旁边的一个士兵道:“回王妃,是崔大他们做得。”
江蓠道:“他做了多久?”
那士兵道:“他家祖祖辈辈都是在军营里面当伙夫,这方面很在行。”
江蓠一听,语气微微的缓和下来,道:“传令下去,今天的早饭不能吃了。”
周边的人面面相觑,然后点头道:“是!”
江蓠转头对着郭英道:“带我去煮饭的地方看一下。”
郭英点了点头,然后带着江蓠赶往煮饭的地方。
因为煮饭,所以安排的地方靠近的是河流的空旷地带,江蓠走过去的时候,崔大正在准备中午的伙食,看到江蓠走来,有些不安。
他是做饭的,就算没有见过王妃,也知道这架势是了,他一个做粗活的,没怎么见过大人物,看到江蓠走来,呆了一呆,然后不安的垂下自己的眼睛。
江蓠的目光淡淡的一扫,然后依次走过摆放出来的粮食,问道:“崔大是吗?”
崔大急急忙忙的点了点头:“小的就是崔大。”
江蓠问道:“你们是一直守在这里做饭?”
崔大战战兢兢的道:“是,小的和这些火头兵一起在这里做饭,早上寅时便起来了。”
江蓠点了点头,问道:“那有没有除了你们之外的人来过?”
崔大抠着脑袋想了好一会儿,方才摇头道:“这里,除了我们便再也没有人来过。”
江蓠点了点头,停了半晌,正想再问些什么,却突然听到旁边有人急急的冲来,道:“禀告王妃,士兵们脸色苍白,腹痛不止,不知道怎么回事。”
崔大一听,脸色顿时白了下去,然后“扑通”一声跪倒在地,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祖上的告诫中这点是首要的,一旦伙食错误可能危害的就是整个军队,而现在,事实就发生了。他也不说话,知道就算不关自己的事,但是一个人的性命和整个军队的比起来救显得微不足道。
江蓠看着他微微颤抖的身子,还有身后那一群小小的火头兵,都是十五六岁的孩子,颤抖着跪倒在地。
江蓠摇了摇头,道:“你们起来吧,不关你们的事。”
在拿到那清粥的时候她便察觉到了不对,但是这苗疆深处却不知道有多少后世已经灭绝的植物,所带的毒性她也不知道。而现在,她虽然我闻到了不同,但是却不能贸然下手。她开始的时候怀疑是伙夫,但是做了几辈的伙夫是没有任何的怀疑点的。她到这里来找一找,却发现那些食材没有任何的不对。那么就只剩下两个,有人投毒或者意外。
但是这样的意外却不多。
她的目光四扫,最后落到旁边的水流处,心中不太确定,按理说水是活水,就算投毒也要大规模将整个河流连片完全污染了才行,否则毒水只会跟着流远,不可能造成如此大的伤害。
她心中想了想,然后走了过去,蹲下来,用自己手中的帕子沾了点水出来,一闻,脸色微变。
确实是和刚才的毒素一样的气味。
她的目光凝向河流的上方,道:“你们派人往上面去看看。”
郭英应了一声,领命而去。
江蓠却淡淡的转身,对着旁边的人道:“军医呢?军医在哪里?”
身后的人道:“军医也中了毒,现在差不多已经昏迷过去了。”
看来这毒素的隐蔽性太强,便是他们也没有察觉出来,她道:“现在完好无缺的人有多少?”
身后的人道:“禀告王妃,现在留下来的两千兵马中,大概也只有不到两百人没有吃早饭,所以他们都还是好的。剩下的暗卫也不会在军营里面吃,加起来也不过二百五十人左右。”
二百五十人。
江蓠道:“现在叫上一百人,跟我来。”
江蓠带着他们在附近的山林里转了一圈,指着一种深紫色的植物道:“你们看到这个吗,现在你们就到处去找这个东西,找的越多越好,这种植物虽然无法根治,但是能防止毒素扩散。找到之后熬成药水叫人喝下去。”
“是。”那些人按照江蓠的命令前去找药。
江蓠吩咐完之后回到原地,郭英他们已经返回,手里提着几只兔子,道:“王妃,我们在上游找到了这些东西,前面死了大概有三十多只兔子。”
江蓠走过去一看,心中有了底,看来这兔子就是罪魁祸首,江蓠的手在兔子的脚上一摸,从上面拉出一点小叶子,她的目光微微一沉,这是当初她在东支国的王宫内的那本册子上曾经看到过的植物,极其的稀有,当然毒素也并非一般的植物能有。而现在这个时候必须找到解药,否则拖下去这些士兵可能就没有活路了。幸运的是楼西月将大部分的士兵带走了,否则现在遭殃的肯定是整个队伍。
她从自己的记忆力搜寻那个植物对应的解药。
现在他们尚处于南疆这大山的外围,里面连绵起伏却不敢深入,因为谁也不知道里面究竟会有什么。但是她经过的路途中从来没有见过这种植物,要想找到解药就必须前往更深处。
江蓠只能暂时吩咐侍卫将上游中的兔子清除掉,等到她确定水流没事了之后便让人烧开水准备熬药,她在病了的士兵中间转了一圈,看见那些人几乎都差不多快要昏了过去,两千人,就算她能用银针一个个用单独的方法治好,但是花费几天的时间也只能最多治好十几个人。
深紫色的草药已经找了回来,这种东西很常见,不容易和其他草药混淆,所以江蓠才选择了这一种。
江蓠吩咐人将草药放入水中,半个时辰之后让人拿了碗来一人装一碗去喂给中毒的士兵,看着他们稍微恢复了一点精神。
楼西月带着士兵出去也不知道多久能回来,楚遇也昨晚出去也不见了,当时她也没有多问,现在想想应该问一下他多久才能回来的。
她想了想,转身进入帐篷换好利索的衣服,将自己的发束了起来,然后拿起弓箭,道:“暗卫跟着我出去找药,其他的留下来,按我吩咐的那样,有人守卫有人去找药,每天早晚两回,等我回来。”
郭英一听,立马阻止道:“王妃,这样不行,我们还是等殿下回来再说吧。”
江蓠摇头道:“你知道殿下多久回来吗?”
郭英一滞。
江蓠道:“如果不尽快找到药,这些人都得死。现在我既然在这个位置上,就要负起我这个位置的责任来。不是还有你们吗?你们都是他身边的精英,负责保护我,所以,现在我前行你们就要尽自己的责任。不必多说了,带上点干粮上路吧。从刚才那‘毒罂’来看,生长在水分极其丰厚的地方,我们现在就沿着这条溪流往前走,一定能够找到的。”
郭英看了看江蓠,最终道:“是。”
江蓠骑上了马,然后那些暗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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