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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媚-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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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他口中的皇兄,会是谁呢,难道是……当今圣上?
若是如此,那他的皇兄为何要将他赶出皇宫呢?
难道也是因为……他是傻子?
绿之缓缓地停止了哭声,吸了吸泛着酸的鼻子,泪眼朦朦的望着他,“他们为什么要把你赶走?”
三王爷仰起头,想了想,又摇摇头,最后嘟囔了句,“母妃说我是傻子,不能留在皇宫……”
月光像柔纱般,从树隙穿过来,映着大石头上的俩人,满地闪闪烁烁的碎玉,连小人儿露出藕白的手臂,也是一片银晖。
偶尔一阵凉风拂来,刺痛了绿之肩上的牙印,她伸手裹了裹紧睡袍,却仍是挣不开三王爷搂着她的手,她一生气,也狠狠地在他的手臂上咬了下去,直到闻到了一股血腥的味道,她才缓缓松开他的手,瞪着他,“哼,让你咬我!”
三王爷痛得松开了搂着她的手,捂着那被咬的手臂,又不忘指着她骂道:“你……你不是好人!”
绿之嗤之以鼻,“切,我要是好人就不会倒霉到进宫来!”
她揉了揉自己的手,脚底抹油似的正要撒腿就跑,却又被他拦住,抬起头,看着他的表情,竟然也皱起了眉头,她晃了晃他的手,“诶,你干嘛呢,好嘛好嘛,我跟你道歉就是了,我……我再让你咬一口行了吧?喂!”
三王爷不生气,也不难过,但但但是,那一副苦巴巴的样子,明明就是受了什么委屈了!
绿之她不过是一小毛娃,哪受得了他这一招,她暗瞪了他一眼,扯了扯他的衣袖,拉起他的手坐到石头上,声音奄奄的,显然很是不乐意,“把手伸出来……”
某男果然很听话的伸出了手。
“那一只!”
绿之又瞪了他一眼,用力地拉过他的手,松开他袖口中的黑色绸带,把他的袖口挽到手肘处,两道很小的牙印,分外的猩红,甚至,血还在流着,她轻轻用手指碰了下,
“嘶……好痛……”
“喊什么!谁让你咬我的,你活该!”绿之心虚道,这牙印,她敢肯定,比他咬的可深多了,得疼多久啊,突然想起他是王孙子弟,她心下一颤,要是被他的母妃什么的看到了,他会不会招供出她啊?
绿之惭惭笑了几声,“嘿嘿,你要是回去了,会不会告诉你的母妃,这牙印……是我咬的?”
某男很坚定的答道:“会!我会告诉母妃,就是你这坏银把我的手咬成这样的!”
“!!!!!!”
绿之甩开他的手,完全不顾他痛不痛,哼了声,“你可知我是谁?”
“不就是小宫女嘛,哼,我一定要告诉母妃……”
“错鸟,我是公主,嘻嘻……知道吧,这宫里的小公主,你敢对本公主不敬?”绿之站到石头上,俯首望着他,要是在平时,她定不会开这种愚昧至极的玩笑,但她现在面对的是一个傻子,所谓那个啥,童言无忌嘛……
三王爷的气势果然弱下来,他拉了拉绿之的手,很是委屈地,“我手痛……”
绿之扭过头去,“哼……除非你不告诉你的母妃,不然我就不帮你!”
“好嘛,我不告诉她了,手好痛……”
绿之成功地骗到了三王爷,于是嘻嘻地坐下去,他手上是那种铜色的肤色,跟很多北国的鲜卑人一样,是魁梧高大的象征,但是,这个看似十六七岁的三王爷,他将来会不会也是这样的男人呢?还是……仍然是个傻子?
她叹了声,替他擦好伤口后,又轻轻地在他手上吹了吹气。
小女孩香甜的气息,随之袭来,三王爷是那样喜欢,喜欢她身上那香甜的味道,还有那软绵绵的小身子,但是好景不久,没半晌,绿之便离开了他的手,站起身来,朝他挥挥手,“我真的要走了……”
再不回去,张嬷嬷不知会怎么怪罪她,还有,阿娇这丫头,也不知道跑哪去了,还没来找她……
呀,会不会迷路了?
这丫头胆子那么小,肯定是找个地方偷偷躲起来了!
想到此,绿之连看都不看他一眼,便溜走了。
三王爷傻憨憨地笑着,抬起手细细嗅闻着她还遗留的气息,竟然是那样神清气爽的离开了。
再说阿娇,四周黑漆漆,只能靠着一点点月光摸索着,她踩着细碎的小石头,一步一步胆颤地走着,突然看见灯火处几十名将士正在巡逻着,她慌乱地跑开了,将士们显然是听到了骚动,便跟着追了过去。
阿娇见他们追过来,更是害怕极了,只知道拼命地跑着,跑到了假山后,突然被一个人拉了进去,躲在爬满爬山虎的石壁后,阿娇待要喊救命,却被那个男孩捂着嘴,只能发出“唔唔……”的声音。
渐渐地,她抬起眸来,望着捂着她嘴巴的那个男孩,他穿着一身尊贵的骑服,腰处用腰束紧紧绑着,中间还嵌着一颗绿色的宝石,左边挎着一把镶满宝石的匕首,目光冷冽,正盯着石壁前的爬山虎,透过那些细缝,可以看到外面那些正在搜查的将士,阿娇停下喘息的声音,知道这个比她大不了几岁的男孩是在帮她。
男孩见她不闹了,才松开她的嘴巴,冷冷道:“你先在这里躲着,一会他们就走了。”
见男孩要走开,阿娇伸手想要拉住他,又没有勇气,只是娇弱的问了句,“你……你叫什么,为什么要帮我?”
男孩只是微微止步,并未回过头来,停了一会,又走了出去。
果然,阿娇躲了一会,出去的时候,那些将士就已然离去了,阿娇左顾右望,却再也见不到那个男孩的踪影了,又想起绿之正在等着她,于是踏步就走,身后突然被人用力拍了下,她吓得,以为是那些将士们又来了,连捂住脸,声音软弱地,“不是我……不是我……”
“不是你什么!”转过头,才见是绿之,她抓着绿之的手,正要哗哗大哭,绿之却比了个“打住”的手势,拉起她的手,嘀咕了句:“让你去找人来,你跑到这来干嘛!”
“我……我找不到回去的路……刚才又……”
见阿娇又要哭,绿之连清咳了几声,不再问下去,只好回去了。
☆、第4章 曼妙少女
往后的日子里,绿之和阿娇每日都与那些小宫女一样,被张嬷嬷等人教导,早晨起床时,到浣衣局洗衣晒衣,然后再到大司当勤学苦读,背诗背史、琴棋书画等……一个女子该学的,她们都必须学会,每当功课完成,张嬷嬷又会将她们带到内织染局,听嬷嬷说,女孩子长大了,缝衣做衣,都是该会的,于是不管她们情愿与否,嬷嬷都会逼着她们做。
每当夜幕下来的时候,便是她们这些小宫女闲下来的时候,那个时候,她们总会背着张嬷嬷偷偷出去,听老宫女们说,这宫中最是得宠的如妃,不仅年轻貌美,还能跳舞,她们说,那舞姿在宫里,是无人能及,特别是皇帝,每每看到那水蛇般的腰身扭动起来,便会心动不已,于是她们总是跑到如妃的凝霜殿外偷窥,但是总被那些在凝霜殿差值的宫女趾高气扬的轰走……
每每不能欲罢,她们总是会自己争斗起来,后来,渐渐地,她们都长大了,许多小宫女们已经长得亭亭玉立,脱颖而出,不再童言无忌,各个都怀揣着心思,生怕自己的秘密会被别人发现,就连厢房也分开了,改成两名宫女一室。
那是个清爽的春晨,绚烂明媚的阳光洒下来,满地的野花、油菜花开,幽香的泥土气息,扑鼻而来。
几名宫女在那里不断打闹嬉戏,近了才知,那是她们在采摘花瓣,宫里的娘娘们沐浴要用到的花香,却被她们洒向空中,一名穿着白纱的少女,在花瓣洒下来时,轻歌曼舞,清风拂来时,只见她长长的香发随风飘散,连着轻纱也拂动起来,远远望去,就像是个白衣仙女。
花瓣不断被飘洒着,可人儿也在那花雨中轻抬着素手,旋转着身体,脸上漾着甜甜的笑容,咯咯咯的笑声弥漫着整个草地。
直到转得有些晕眩了,她才停下来,拿起身旁两个宫女的花篮,往头顶一倒,哗啦啦的花瓣雨又落下来,玫瑰的艳红,轻纱的雪白,是那样恰到好处,美到极致。
“绿之!你怎么把花瓣都洒没了,等下回去怎么交代嘛!”说话的是春香,她夺过绿之手中的花篮,花篮里只剩下几片残红,倒是脚底,满是玫瑰花香。
阿娇也嘀咕了声:“春香说得对,等下嬷嬷会骂的。”
“阿娇!”绿之瞪了她一眼。
阿娇立即变了脸色,蹭着绿之的手臂,“嘻嘻,不过刚才的花瓣雨真的很美耶。”
“就是嘛,多美呀,春香你生什么气。”
“我生气?绿之,你有本事把这三个花篮的花都给我摘满了!”
“切,这么简单的事情,你等着啊。”
说罢,绿之将手里的花篮一歪,把那些草地上的花瓣连土带草的扫进了花篮里,不一会儿,三个花篮都装满了,她得意的将另外两个花篮丢给她们,拍了拍手,“怎么样,这不是好了吗?”
阿娇目瞪口呆的望着手里的花篮,伸手挑了几根杂草,又朝绿之皱了皱眉头,“绿……绿之……这……这样……这样好嘛?”
“你!你这个臭绿之!你就是故意的,这样子带回去!你想被那些娘娘砍头啊!”
“诶,砍啥头啊,你瞧你吓的。”绿之笑嘻嘻的走到春香的花篮前,挑了几根杂草,“这草呢,就说是香草,有助于宁神安睡,这泥土嘛,啧啧……泡在水池里,就如同沐浴春日,有医疗之效啊!”
俩人再一次呆滞。
绿之见她们如此,连挥手推了推她们,“走啦走啦,回去了。”
于是三个白纱少女,路上又是嬉戏打闹着回到了自己的宫里,将采摘好的花递给张嬷嬷并解释了番,便走开了。
她们去大司当的时候,里面的白纱宫女们各个都在议论纷纷,像在说些什么大事,绿之走过去,拍了拍其中一名宫女的肩头,“嘿,你们在说什么?”
那宫女转过头去,见是绿之,便说了起来:“七日后是皇宫祖祭,皇帝要和那些妃嫔、王孙子弟等人一起出宫到玉佛寺祭祀先祖,司当姑姑说,这两天,很多去了封地的诸侯王会回宫来呢。”
“去了封地的诸侯王?”绿之喃喃自语着,突然想起小时候刚进宫那晚在古榕树下碰到的傻子三王爷,他好像也说……是要去封地了。
春香也凑过来,满心欢喜的,“那肯定有很多王爷了,呀,到时要是能跟哪个王爷邂逅上了,该多好啊……”
绿之嗤之以鼻,拉着阿娇的手坐到她们的学位上,趴坐起来。
“哟,某人瞧不起呢,我看哪,就她那死肥球,能勾搭上一个老王爷就不错了,哈哈……”
阿娇愤愤不平的站起来,指着昭茜骂道:“你才死肥球呢,绿之现在比你漂亮多了!”
绿之把阿娇拉了下来,淡淡道:“别理她。”
“可是……”
“可是她小时候就是个死肥球!哈哈……你们说是不是?比我漂亮?我呸,就她那样,还比我昭茜漂亮,给我端茶倒水的还差不多。”
“你!”
“阿娇啊,你别老护着她,她就是一个小魔鬼!恶毒着呢,小时候的事情,你都忘了吗?当初若不是她向司当姑姑告状,说我偷窥了你自学的舞蹈,我哪里会被司当姑姑罚去跪大门一天一夜!一天一夜啊!没人给我端一杯水喝,我恨死她了!”说到此,昭茜的脸上顿现憎恨,恨不得立马朝绿之挥上一巴掌!
阿娇闷哼了声,“那本来就是你偷看我的,你要是不偷窥我的舞,绿之会去跟司当姑姑告状吗!”
昭茜的脸色煞青起来,一扫屋里那些看她笑话的人,更是气愤,“哼,我用去偷看你的?阿娇,你别仗着你有几分姿色就骑到我的头上来,我告诉你,我背后的靠山厉害着呢,我……”
话未说完,只听绿之冷笑了声,轻轻地叹息道:“不就是宁贵人的庶出妹妹吗,用得着到处宣传吗?你是怕……别人不知道你是庶出的?”
昭茜正要反驳,只见司当姑姑已经缓缓走来,所有宫女整好身上的衣服,就位坐下去,司当姑姑脸部表情极为严肃,身上系着抹胸长裙,外搭一件紫绿色的重纱,看着十分端庄威严,她走上学位上去的时候,竟瞪了昭茜一眼,吓得昭茜赶紧埋下了头。
司当姑姑又淡淡瞥了眼绿之,只见她镇定自然,显然是习惯了她这些年的训练,她敛住神色,缓缓道:“今日召你们到大司当来,是想与你们宣布一件事。”
众人屏息凝神,等待着司当姑姑的下文。
“七日后要祖祭,这你们都知道了吧?”
“知道了!”宫女们窃窃私语起来,好像在商讨什么乐事。
果不其然,司当姑姑接下来说:“你们都是十六岁大的姑娘了,今年祖祭,依旧会筛选五名相貌、品德、才华都兼得的宫女随同皇帝等人去玉佛寺举行祭祀大典,你们在宫中待了十年有余,该知道去做什么吧?”
春香率先答道,“知道知道,在我们当中选出五名能歌善舞的宫女,然后到祭祀大典上为先祖祈福。(PS:这里所谓的祈福,便是指跳舞了,很多少数民族在遇到什么喜事都会用篝火会来表达他们内心的狂野激荡,这里呢,便是祈祷逝世的人能早升极乐世界了。)”
“嗯。正是如此,这两日,你们好好训练,姑姑便不教你们什么了,待到第三天,姑姑我便来筛选十名成绩较好的宫女,会将你们送到张嬷嬷那再挑出五名,懂了吗?”
座下的少女们频频点头,待司当姑姑离开,又都乐呵了起来。
绿之拉着阿娇就往外走,到了门口,坐在了凉凉的理石上,春日的阳光洒射下来,是那样温暖、绚烂。
俩人抬起头,望着天上的太阳,刺得微眯起眼睛来,绿之手挡在额头上,遮住光线,指着太阳旁边那抹一闪一闪的光辉,“阿娇,你看到了吗?”
“看到了,好漂亮,那是什么呀?”
“是宝石!”
阿娇咯咯直笑:“你胡说,宝石哪有挂在天上的……”
“挂在天上人们才偷不到嘛,笨蛋。”
阿娇看得累了,才低下头来,偷偷地捏了下绿之的手,“绿之,司当姑姑说的那件事,你会不会参加?”
“我才不要,我长得没你漂亮,没你贤淑,也不会跳舞,我去干嘛。”
“可是……我一个人去,我有点孤单,那……我也不去了吧?”
“阿娇,你从小就胆小,都这么大了,还怕,唉……”
“嘿,就是嘛。”闻声寻去,是春香,她敲了敲阿娇的脑门,也一骨碌坐了下去。
绿之扯了扯春香的发髻,嘻嘻地:“让你吓我,哈哈……”
春香打掉她的手,整了整发髻,瞪了她一眼,“将来我当了娘娘,我定不饶了你,哼。”
“好好好,你要是当了娘娘,我给你梳个娘娘的发髻如何,是独一无二的哦,嘿嘿,买一送二。”说着,绿之张手比了个“二”的手势,在春香面前晃了晃。
春香眼睛一雪亮,“真的啊?”
“当然了,我什么时候骗过你。”
春香她们当然知道,绿之会梳漂亮的髻装,但是因为她们都是宫女,所以她们都是私底下偷偷的让她梳了看,但是要这娃给她们梳头发,可是要福利的,除非是阿娇,其他人,一概都收费。
阿娇也凑过来,抓了抓绿之的手,“好绿之,你参加嘛。”
春香见状,也变了脸色,蹭着绿之的另一只手,“就是嘛,阿娇没你不行的,大不了,让阿娇给你排练舞种,不就行了嘛。”
“是呀是呀,你相信阿娇嘛,阿娇会好好教你的。”
“真的?”
“真的真的!”
“不骗人?”
“不骗人!”
“确定一定以及肯定?”
“嗯嗯嗯!”
某女站起来,拍了拍褶皱的衣纱,勉强道:“那好吧。”
阿娇这下真真高兴起来了,她激动得也站起来,拉起绿之的手,“那我们……现在就去吧?”
绿之挥挥手,“不要,今天我要去一个地方。”
春香:“什么地方,我能去吗?”
“嘿嘿,当然……不可以!”绿之反握住阿娇的手,对着春香笑眯眯的:“晚上回来找你哈,我们先走啦。”
☆、第5章 美丽如她
那是一个很宽敞的宴席处,碧绿的翡翠桌上,摆满了酒肉,色味俱全,旁边用大理石修筑的圆柱,支撑着头顶的遮凉物,拓拔珩(héng)着一身金铜色的胡服骑服,居坐在翡翠桌中间,身旁坐着的是浓妆艳丽的如妃、宁贵人等女眷,不断的敬酒夸着他狩猎的神勇与威风。
坐在拓拔珩下面的,当属一些诸侯王大臣们了,御厨架上了一只烤乳猪,烧得通红,亮得焦黄又晶莹,烤乳猪身下还放着一些漂亮的花朵与绿叶,放在一个雪白的大盘子,端放在宴席正中间,还有一些飞鹰、褐马鸡、小羔羊等动物。
那日各个封地外的诸侯王们归来,皇帝拓拔珩为了庆祝,便与他们一起到皇宫外的狩猎场打了些小动物回来,闻得一阵香味扑鼻而来,个个抽出了长箸,又见皇帝未曾动筷,只好咽着喉头吞着口水。
终于,拓拔珩拿起碗筷,阔气道:“庆祝我们拓拔族再次坐拥一席,大家尽情畅饮!”
此话一出,各个吃喝起来,酒洒了一地,宴席一开桌,便持到了落日,西边的太阳烧得火红,皇帝喝得醉醺醺,很快便站起来,将主持权交给了太子拓拔炟(dá),便先行离开了宴席,赵公公待要追上去,皇帝已经没了踪影。
——————————————————————…………………………………………………………………………………………
绿之跟阿娇从古榕树回来后,便直接倒在了小屋子的床上,没一会,又觉得闷热,跳起来,趴在了木桌上,朝阿娇嚷嚷着:“快给我倒碗水来,口渴死了。”
阿娇应了声,拿起小茶壶倒在瓷碗上,绿之夺过去,喝了一大口,才平息下来。
阿娇很是疑惑的,自己也倒了一小碗水,喝了一点,好奇的问道:“绿之,你刚才到古榕树那里做什么?”
“不知道……”她叹了声,其实她就是想去看看,那个傻子回来没,不对,应该是,想知道那傻子变聪明了吗,要知道,当年她不过咬了他一口,他便嚷嚷着要告诉他母妃了,如今她都是个小少女了,他要是回来了,认得出她?
“那……那我们练舞去吧?”
“好吧。”绿之站起来,一扫屋子,“这里太小了,到别处去好了。”
“去大司当吧,那里宽敞许多呢。”
绿之瞪了一眼阿娇,敲了敲她的脑袋,“你是真笨还是徦笨啊,昭茜那些人都在那里,去练什么。”
“那,那去哪里好呢?”
绿之眼睛一亮,拉起阿娇,“我知道在哪里!”
御花园里,繁花锦簇、花果飘香,盛开的雪白,被太阳映照得一片晕红,还有湖畔内的脉脉流水,凉风拂来,湖水漾漾浮动着,波光粼粼,远远望去,也是被落日照得金灿灿的。
俩人都是穿着白色的雪纱宫装,手肘两边还挽着一条粉色的纱带,轻盈盈的身子转动起来时,是那样飘渺雪白。
绿之站在花丛里,手里抓着纱带的垂边,抬起一只手,手掌柔柔的弯下来,眼睛看着在亭子里教导她的阿娇,有时抬起脚时,吃力的转身,又问:“这样?哦,这样子?这样呢。啊……”
一个不慎意,绿之旋转时不小心踩到衣纱的摆边,摔在了花簇中,手腕处被微微压倒,起了一小片淤青,她皱着眉头,喊着嘶疼,阿娇也跑来,扶起她来,心疼道:“怎么会摔倒了,哪伤了?”
绿之摇摇头,笑了几声,抽出阿娇握着她的手,倔气地:“哪那么容易摔伤啦,快继续吧,嘻嘻……”
阿娇见她一脸笑容,便才放心的接着来。
待阿娇教完后,绿之因为口渴,便让她回去拿水来喝,自己再练习起来。
拓拔珩脚步缓缓走来,离立正殿还有一段路程,经过御花园时,竟看到这样一副情景——
一个穿着白纱的仙女,在花簇中挥舞着美丽的舞姿,她的举手投足,是那样灵动飘逸,细碎的舞步踏在草坪上,竟是那样轻盈,她踮起脚尖,粉色的纱带像云雾般飘荡在空中,手指凌空般划过绯红的脸颊,她回过眸来,深情的睇望着他。
拓拔珩竟是那样心动,那个少女,她在深睇着他!她的眼眸,是那样明亮干净!
正要上前时,却见她收起了神色,又继续跳起舞来……
他就站在那里,看着她雪白的背影,竟是莫名的熟悉,似乎……见过这个清秀的少女。
拓拔珩咽了咽喉头,本是要挥手叫住她时,却又不忍打扰,那是平生第一次生出的莫名念想,她是神圣的,不能干扰,绝对不能干扰!
夕阳照在她的脸上,更加的雪白莹润。连笑容,都是格外的甜美。
她一身都是雪白的,没有那些妃嫔的浓妆艳丽,她是那样的干净晶莹,似乎一尘不染。
很快,她似乎累了,竟躺在草坪上,眯上了眼睛,他走近了几步,看到她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着,因为在懒洋洋的笑着,所以连眼睛都笑得弯弯的。
他伸手,似乎碰到了她躺在草坪上的长发,随着清风,长发飘拂起来,有的甚至一扫他的鼻尖,淡淡的花香,就连她的气息,也是香甜的。
突然她睁开了眼睛,拓拔珩退后了几步,隐于树后。
朦朦胧胧地看到,另一名少女端着茶壶朝她走来,他一敛神色,听到身后隐隐传来赵公公的声音,便离开了。
赵公公赶来时,只见凉亭上两个宫女正在嬉闹着,他狐疑的走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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