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宫媚-第2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绿之紧闭上眼睛,手心里都是凉湿湿的冷汗,太怕了反而冷静下来、
“哧”的一声,血洒到她的手上。外面的人也躁动起来。
她倒吸了一口气,摸了摸自己凉飕飕的脖子,除了刚才被划伤的那道伤痕,并无大碍。睁开眼,掀开窗帷却发现那“蝙蝠”已经倒在了地上,身上被刺了一剑。
她连忙下了辇舆,见是李赫朝他丢来的剑,心里又多了一分感激。
心有余悸地,喃喃道:“他是谁……”
一个侍卫上前去触他的鼻子,道:“禀娘娘,刺客已死。”
李赫一干人等跪下去,李赫道:“末将该死,让娘娘受惊!末将回去定会仔细查此事,给娘娘一个交代!”
阿娇“呀”了一声:“娘娘、娘娘脖子受伤了!”
绿之这才想起脖子上的刀痕,疼得很。
只见李赫微微迟疑了下,用力撕下自己的袍缎,递给绿之,“还请娘娘莫嫌弃,待回了宫再传太医治伤。”
绿之点点头,接过袍缎,围在脖子上裹住止血。
实在累得很,又被这么一吓,便挥挥手,“起来上路吧……”
上了辇舆,不再多问了。
李赫命人将那“蝙蝠”一同带走,便加快了速度回宫了。
☆、第70章 唯一的靠山
回到了正和殿,躺在床榻上。看着床帷外的影影绰绰,他们很忙碌,有的去喊太医,有的去叫皇帝,有的则在熬姜汤为她压惊。她刚倦怠地阖上双目,便听赵启魏在正和殿外远远道:“陛下驾到!~”
连着太医是一起进来的,步伐匆匆,她不得不微支起身子,声音软得很:“陛下……”你终于来了……
她的依赖啊,一辈子的依赖……幸好有他,幸好。
伸出手让他握着,暖暖的温度从他手掌心里传递过来,心底终于踏实了些。
皇帝坐在床头上,紧紧执着她的手。然后太医为她把脉,太医只说她是受惊过度,开些宁神汤,安定心神,也便罢了。又给她脖子上的伤上了药,止了血,这才退下了。
拓跋珩轻轻抚摸着她的脸,“傻东西,朕以后再不许你出宫了。”
她也傻傻的笑,不敢了,哪里还敢呢……
绿之微微挪了挪身体,躺在他的怀里,“陛下,那刺客似乎算准了我回宫的时间,你说……他为什么要杀我?”
有仇?不可能,她压根就不认识那人。
况且他偏偏在太阳落山天色暗下来时下手,分明就是有预谋的。
皇帝只淡淡道:“受人指使。”
她愣了下,随即又恍忽过来。是的,只能是受人指使,再无其他理由比这个更充分了!
她突然有些怕起来,放在皇帝掌心里的手也微微颤抖起来,眉间皱起来,喃喃地:是谁……”
皇帝伸臂抱着她的头,抵在他的下巴下,温声道:“绿之,小心你宫里人。”
张太后,也只能是她。
但她想杀绿之,没有内应,根本无从下手。
绿之眼睛眨了两下,那一刻,她竟然后悔了……后悔做了皇帝的女人。
是的,她后悔,非常后悔。如若不是皇帝的女人,她不会这样担惊受怕,担心哪天会有谁想要去杀她,不是?
她绿之从来都是胆小的,更何况是对自己的性命。
她慌了,彻底慌了……
不明白自己是否该继续下去……
跟他们搏斗吗?
她斗得赢他们吗?
哦,陛下……她还有陛下呢。她不是一个人,她最大的靠山啊,陛下啊……陛下就是她最大的靠山,也是唯一的靠山。
“陛下,你会一直保护我吗?”她眼巴巴的看着他。
就像一个小孩子在向大人索求一只鸡腿。
她要求很小,也很大,她想要独占他,更想要他呵护她一辈子。
拓跋珩笑了,那样轻松。至少怀里的这个可人儿,这一刻是想跟他并肩作战的,因此才会态度明确的问他这个。胆小又勇敢的小东西、
他很认真的点了点头,温柔地说:“只要朕在,没有人敢欺负你。”
她放心了,很放心的躺在他的怀里睡觉。
怀里的小东西像婴儿一样缠着他的脖子,那样亲昵。她酣然睡着,香甜的气息喷到他的胸膛上,很痒。拓跋珩小心地,轻轻地把她的身子放平,自己也躺下来。她的头枕在他的手臂上,手依旧紧紧掴着皇帝的脖子,不肯松开。他趁她睡得正甜,悄悄地解开她睡袍上的扣子,正要进一步行动,外面传来司当的声音:“禀陛下、娘娘,晚膳已准备好了。”
他略微不悦地:“端进来便是。”
门开了,没人敢绕到寝殿这来,只在主殿上放下膳食便退下了、
他伸手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小东西,吃饭啦、”
她香软的粉舌在嘴唇上舔了一圈,抿了抿嘴,又扭过身去了。
他抓她的耳朵,她张手打掉。挠她痒痒,她便蜷成一团直躲。最后某皇帝特无耻地压在她身上,轻轻在她耳垂上咬了一口,“再不起床打屁屁了、”
她颤地一下跳起来,娇哼了声,“就会戏弄我!”
他也起来,佯怒道:“敢在朕面前装睡,你这妮子、”
她反驳道:“这叫诱情,诱情啊懂不懂、难道只许如妃诱惑陛下,我就不可以啦?”
他笑起来,“哈哈,你这醋坛子,记恨到现在。”
她嘻嘻笑,蹭着他的手臂出去用膳了。
☆、第71章 报仇
翌日,彩珠进来通报,说是李赫求见。她没有多想,便叫他到主殿等候了。自己也随即到了。
李赫的脸色很沉重,她摒开了所有人,坐在宝座上,问道:“查出那刺客的来历了?”
李赫持剑作辑:“娘娘,末将有另一要事禀报。”他抬头看了座上的绿之一眼,此时,她雍容端庄得像一个皇后一般。十六岁的女子,那个泼辣得拿着刀坐在他身上脱他衣服的小萝莉,真的是她吗?
绿之淡淡点头,“你且说。”
李赫这才晃过神来,连正色道:“末将怀疑,丁氏是刚逝不久的。”
绿之颇怒:“胡说八道!”
手握着桌上的茶杯,手指紧紧掐着。
“末将并非无证据,昨日在要离开坟墓前,末将发现了墓碑后有血,看那血该是流了不久的。并且……娘娘,那坟墓是刚建的不是?”
绿之笑起来:“将军多虑了,那是阿娇为了替本宫尽孝道,令人重新厚葬的!”
他却反驳道:“若以这个借口掩饰杀人的真相,娘娘以为呢?”
她心里“咯噔”跳了几下,一不留神,手上紧握的茶杯不小心被掼了下,掉到了地面,“啪”的一声,那样响脆!
她吓得发出细微又急促的呻吟声,很小声很小声。随即扬起脸,抖着声音问:“什么意思?”
李赫跪下去请旨:“末将怀疑是娘娘宫中的陈姑娘作祟,想请旨开棺、”
她一怔,想起皇帝跟她说的——绿之,小心你宫里人。
如今李赫也这样说,难道……难道真是、、、
不,这不能够!她怎会无缘无故去杀人?
她庄肃道:“将军先请回去,此事本宫自会查明。”
李赫不甘的起来,应声转身,临走前,又止步道:“娘娘,那刺客是洛城里数一数二的金牌杀手,不是一般人能买得起的。”
他说完便走了,留下绿之一人、
她很震惊,李赫留下这句话是什么意思?阿娇有钱吗?哦,有的。她赏了很多价值连城的东西给她呢……
她脸色一紧,立即将司当召唤了来,凌厉道:“去把阿娇唤来,本宫有要事找她。”
司当本是要领旨退下,却又被她唤住,“她的房里,你去搜一下,看看本宫之前赏给她的那些东西是否还在。”
司当脸上闪过一丝狐疑,但很快又隐去了。“是、”应了声,便下去了。
阿娇很快便来了,她手里拿着娟子正撸着身上的灰土,边道:“怎么好端端的唤我呢、”
她静静的看着阿娇,默然道:“没有、只是感伤,还在为丁伯的事感到难过。阿娇,丁伯他当初患的什么病啊……”
阿娇轻轻地“啊、”了声,微微笑:“我当时未来得及多问,令人厚葬后,便匆匆回来告诉你了。别难过了,你这样他老人家在天上也不高兴啊、”
绿之低声地:哦、、、原来这样。唉,我也不想难过的,只是总想起他老人家。”她突然紧紧盯着阿娇看,“阿娇,我变了吗?”
阿娇讪讪笑起来,“怎么这样问呢,你当然还是绿之啊。”
她突然变得很无奈,很小声,“那就是你变了、、、”
“绿之你怎么啦?”
“哦。”
“你是不是被昨日的事吓坏了?我去给你熬碗姜汤,等等啊……”
她看着阿娇走出去,喃喃自语地:“我是吓坏了,被很多事都吓坏了……”
司当是待阿娇出去半个时辰后才回来的,她带了很多阿娇闺房中的首饰珠宝之类的,摊在绿之的面前,轻声道:“不知娘娘要找的是不是这一些。”
绿之看着眼前的首饰等,是了,都是。这些都是她赏给阿娇的,一件不落。
突然扬起一抹明媚的笑容,幸好,幸好不是她。
她道:“拿回去吧、”
司当没有多问,缠起那包袱,抱着拿出去,却在门口撞见了阿娇。
绿之也看到了阿娇,她心里一震,见阿娇手里端着的汤碗“咣”的一声掉在地上。
司当离开、
阿娇走进来,绿之看着她的目光,竟有些慌乱、心虚。
她笃笃喃喃地:“阿娇,我……”
阿娇冷笑了声,“你怀疑我对吗?你是不相信我的,对不对?”
绿之无言以对,她却倏然变得软弱起来,那样的柔弱,就像第一次进宫,阿娇那么胆小,只敢攥她的衣服,只敢跟她说话……
她眼圈红红的,又笑又哭,“我知道,你根本不相信我的话、我自己也不相信,一点都不相信!”她哭起来,撕心裂肺地,“是、没错,丁伯是我出宫后才死的,我亲眼目睹了丁伯被杀死!可你知道这是为什么吗……你不知道……我 一 个 人承受了这份痛!我不想你也跟着难受你明白吗?”
绿之目中的焦距溃散,懵懵糊糊地,只惶惑地摇着头,喃喃地:“不……不是……”
阿娇的话很凄厉,笑声也是凄厉地:“谢府担心你把 将你与他们女儿交换代替入宫的事供出来,不肯让我带走丁伯,我只好采取非常手段,请人来带走丁伯,谁知两方互相争执下,丁伯他……被谢府的人杀了……”
绿之双目乱飘着,“丁伯……丁伯是因为我死的……”是、、、是她害死丁伯的?
如果她没有存了心思要接丁伯走,丁伯现在还会在谢府好好活着,不是?
愧疚,竟那样愧疚、、、
阿娇:“你现在知道我为什么不告诉你真相了?我就是怕你难受!我们从小在一起,十年之余,我怎会去害你身边的人?怎么可能呢!”
绿之也哭起来,不知是为了丁伯还是阿娇,捂着嘴抽泣,“对不起……都是我不好……”
夜里,风凉得很,皇帝还在御书房待着,她秘密召唤了李赫,没有别的想法,只想报仇。
她的声音很冷,比那外面吹着的风更冷,“开棺,若丁伯是刚死的、”她闭了下眼眸,随即睁开,眼底闪过一丝猩红,“立即秘密处死谢氏一门!”
杀了她身边的人,就得付出十倍的代价!
李赫微怔:“陛下他……”
她很冷厉的打断他的话,“这种事无须禀告陛下!”
那是第一次,他从她身上感觉到,这个女子,她若狠起来,比任何男子都毒辣!
那一年,她十六岁,第一次借他人之手杀了人——十余条人命。
☆、第72章 吵架(上)
秋日的清晨里,慈宁宫里的秋菊开得正是娇艳,条条卷絮般的花瓣耷在叶子上,露珠压得花瓣沉甸甸的,欲垂欲折。
此时来给张太后请安的妃嫔们已都回各自宫里了。玉华带着一个人进来,后院中张太后正拿着剪子理着秋菊。
她柔柔地福了身,声如莺啭:“太后、”
太后拿着剪子的手微僵住,侧目看了她一眼,继续修剪着花叶,一些残叶簌簌的掉下来,她淡淡道:“什么事?”
那女子多少有些沉不住气,语气有些焦迫,“太后,现在陛下只宠舒昭仪,我……我怕陛下再也记不起我。我知道太后对我寄予厚望,可是……可是我实在没辙了……”
张太后轻蔑的冷笑了声,将手里的剪子拿给玉华。转过身去瞧她,多清减的可人儿 。
她扬着眉笑道:“怎么,你这么快沉不住气了?”
女子抿着唇低下了头。
太后道:“舒昭仪是皇帝身边的人,皇帝自是要与她亲近些。你有什么好担心的?”她接过玉华递来的棉帕,擦了擦手,轻微叹了声,“既是皇帝身边的人,若她背叛了皇帝,你以为皇帝还会再宠她?”
她蹙眉道:“只是,她、会轻易放弃眼前的圣眷去背叛皇帝吗?”
太后轻轻地笑出声,“不会?那你制造机会让她背叛呢?”说罢,眼睛对上她。
她立即会意,道:“是、我……我明白了。”
…………………………………………………………………………………………………………………………………………………………………………………………………………………………………………
这几日皇帝都很忙,每日很早便去上朝了,她自己总一人窝在正和殿里。昨日早晨时,便见玉华来找她,说是太后太久没见她来请安,想请她过去跟众妃嫔聚聚、她也便去了。
是日,吃着早膳,里面有几道御膳房新做的菜色,还未吃饱,便听云卷进来通报,说是太后那边请她过去。
她嘴里正含着一双青玉筷子,眼珠子转了转,“可是玉华姑姑来请?”
云卷摇了摇头,说没看清,只是叫您过去。
她忌于上次的事情,自己差一些就成了张太后的儿媳,如今却是她敌人的妻子,如此二人怎样相处?她都不敢去请安,张太后也没有怪罪她。今日怎的好端端又唤她了?
心里正是一阵狐疑,皱巴着眉头起来,摸了摸头上的发髻,呢喃道:“云卷你瞧我用不用再打扮一下?”
云卷笑嘻嘻地:“娘娘天生丽质,不用打扮也很美。”
她笑着点头,四处瞅了瞅,“咦、彩珠和阿娇她们两个呢?”
云卷说:“姑姑说要去花房采些花露回来,便叫她们跟着去了、”
她“哦”了声,心思既是早上去的,殿里该是会有很多妃嫔在,也不会那么尴尬。便整装去慈宁宫了。
晨曦里总是带着露意,特别是今日,雾色很重,前面那些殿宇都是模模糊糊的。
许久才到的慈宁宫,她进去主殿时,发现里面并无妃嫔们坐着,而且张太后还有玉华也不在。
她朝身边的云卷唤了声,“去外面问问。”
云卷出去后不久便回来,看她脸色也是疑惑得很。她问:“怎么了?”
云卷支支吾吾地:“他们说玉华姑姑跟着太后去见皇帝了。”
她脸色微微一变,“这么早去找陛下做什么……”
突然意识到了什么,连忙低喝道:“快些回去!”
也顾不上云卷,便快步地踏出了慈宁宫,回到正和殿时,正撞见张太后从里面出来,她笑吟吟地:“昭仪真让哀家喜欢、”
绿之也不知瞪着她的眼睛是不是惊恐的,嘴角颤了颤,跑进去了。
关上大殿的门,空荡荡地,很安静。尽管有几个宫女守在各处候命。
抬起眼眸,一望过去。
果然,他在!
她手指蜷紧了,张太后……她可是算准了皇帝回来的时间?
可是……她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
她看着皇帝的背影,轻轻唤了声:“陛下……”
他没有转过身来,像个雕塑木般立在珠帘后,动也不动。
她不甘心,又叫了一声。
这一次他开口了,他问她:“去哪里了?”
声音很冷,就像那日被他抓奸在床,他审问她那时一样。但这次,他似乎多了一些莫名的失落,对她吗?为什么?
她咬着唇,如实回答他,“太后叫我过去慈宁宫一趟。”
他冷笑了一声,“太后刚才在朕这里,你不知道?”
她看着那个背影,委屈得眼睛也红起来,她道:“刚知道!太后叫我过去,难道我也要抗旨不去吗!”
他怒喝:“放肆!!!”
她一怔,浑身颤巍巍的直哆嗦,欲要倒下去。皇帝从未这样对她大吼,就算自己跟他顶嘴也不曾这样。这、、、这到底怎么了?
张太后!张太后到底使了什么诡计!!
她更是委屈,硬着头皮,也对他大声喊:“陛下不相信我了对不对!我就是放肆!我放肆怎么了!你都不信我还管我放不放肆!”
“嘭”的一声,里面许多她的玩物被掼倒在地。好些还摔碎了。、
她一咬牙,眼眶里的泪水在打转,又对他喊:“你既然不信我还留我做什么!你杀了我啊,杀了我我不就放肆不了了?正好顺了张太后和你的意!你们就是巴不得我死!”
拓跋珩背着手,紧紧握着,恨不得拧碎手里的东西。眉间怒火正烧。
那时才明白,自己以前忒宠她了!若不是这样,她怎会如此不知轻重,没个分寸?
他狠狠地将手里的东西甩了出去,依旧背着她厉声道:“你告诉朕这是什么东西!”
绿之吸了吸鼻子,行膝捡了那物,泪眼朦朦的眼珠子睁得大大的,好奇的瞧起来。是一个香囊,并无好奇之处,但随即
……;
…。人。…;
…。书。…;
…。屋。…;
…。小。…;
…。说。…;
…。下。…;
…。载。…;
…。网。…;
☆、第73章 吵架(下)
绿之吸了吸鼻子,行膝捡了那物,泪眼朦朦的眼珠子睁得大大的,好奇的瞧起来。是一个香囊,并无好奇之处,但随即她脸色便沉下来,针线手法与她的一模一样!
针线活泼,精致中带着粗糙,这正是她针法的特点。可是……她从未绣过这个香囊!
是谁、是谁绣的?
握着香囊的手一抖,她声音颤颤的,“陛下,这是谁的?”
他反问:“朕的好昭仪,这是出自谁手你不知?”
她看着皇帝缓缓转过身来,掀开珠帘,走到她的面前,伸手用力捏起她的下颌,冷漠道:“为何要那样做?”
她被迫仰着头,不可置信的看着他,微微咬着下唇,被泪水迷蒙了的双眸,很委屈很委屈,“我没有……”
他磔磔的笑,那一刻,她觉得他是嗜冷的魔鬼,北皇……拓跋珩、、、温柔绵情的他,也会这样恐怖?
耳边传来他不温不冷的声音,“那是张太后拿来的,她说……”
她紧紧盯着他冷冽的目光,接着他的话说下去:“她说什么!她说什么了!”
捏着她下巴的手狠狠一甩,她倒在地上,他睥睨着她,淡淡地:“张太后说那是舒昭仪,昨日一大早送的,还是连夜缝织的。可谓是一番心意啊……”
她嘴角一弯,笑起来,很大声很大声,“难怪陛下要发这么大的火啊,原来是怀疑臣妾背叛您了?哈哈……”
笑容微微凝固,握紧了手。
张太后……这出戏唱得真是极好!
先让人在妃嫔请安后的时辰传她去慈宁宫,自己再到正和殿来找皇帝,如此她刚从慈宁宫赶回来,恰恰好!时间、地点、证据,样样具备!果然、姜还是老的辣!
只是拿了一个香囊,便能让她和皇帝关系分裂,原来皇帝……始终都是凉薄的……
不管是对其他人,还是自己,他都是凉薄的。
稍稍一点不如他的意,自己就玩完了……
他不信自己,是啊,他凭什么要信自己?
江山和自己,他当然是要江山啦……
傻啊,自己傻……
傻得以为北皇一辈子都会对自己好,永远都不会怀疑自己。结果张太后只是出了这样一手,感情便垮啦……
禁不起考验的爱……
只因他是皇帝!是北皇!而不是她心目中的陛下——拓跋珩……
她不知皇帝是什么时候走的,只是觉得心酸,难过,委屈。
这么久的宠溺,她早就习惯了。
哪怕一天没有他,自己都会不自在。
哦,这就是爱情吗?
她爱上了皇帝?爱上了堂堂北皇?
只是,只是一切来得太快,又是不是走得太快?
她舍不得,可是更不想自己去服软……
她没有错,一点错都没有!
明明是别人陷害她的,她压根就没有要背叛他!
他不信她!一点都不愿意信她!
只因他不爱她,是的、他根本就不爱她……
他只是觉得自己新鲜,才这样宠自己,腻了自然就丢一边去了……】
一连几日,皇帝都没有回来过。姜高丽说,这几天皇帝都歇在御书房,偶尔也去后宫转转,但就是不来正和殿。
她又气又恨,不把她从正和殿赶走,又不回来!
把她当什么了!
…………………………………………………………………………………………………………………………………………………………………………………………………………………………
依旧是一览不到尽头的晴天,张太后难得到御花园走走。玉华走在她身边搀扶着她,边轻声谆谆道:“太后小心、”
太后仰声笑,“哀家老啦、”
玉华也笑道:“太后一点都不老,还年轻得很呢。”
张太后望着石桥那边的可人儿们,她们都那么年轻,还能在御花园嬉戏,盼着哪天能在这里跟皇帝邂逅上。女儿心思,谁不想为自己的家族博得一丝利益?
皇宫啊,终究是如此。永远没有赢,有的只是输。就好比如这世上的美人儿,那么多,却没有最美的,只有那更美的尤物。
因此栓得住男人的女人,都是厉害的、有点本事的。就如当年的她。
她雍容大方地笑:“哀家终于赢了一次、”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