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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媚-第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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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有,她从才人,到昭仪,拓跋珩只是赏赐了她东西而已,最后也是等他死了自己才晋封为舒太后。都说一个女人一辈子最幸福的事便是结婚,可是……她呢?拓跋珩没有给过她婚礼。说来,他们连夫妻最起码该有的东西都没有。倏然有些明白,为什么阿娇这么希望有个隆重的婚礼,一切只因,那最重要的一刻,便是结婚了,怎能不慎重?有些恨他,恨他不Lang漫,她这样做了他的女人他的妻子,而他却连婚礼都没给过自己……

她给帝后二人以茶代酒祝贺他们新婚快乐时,也隐约看到垂珠里阿娇笑得很开心,绿之不知阿娇是不是真的因为跟拓跋炟结婚了,所以那么高兴,但看她这样笑,也不由得跟着笑起来。不由得感慨时光飞快,当初还是两个花房里的少女,如今,她变成了寡妇还有了孩子,而阿娇,也正步入她幸福的殿堂。一步一步,那么慎重,那么美好,美好得让自己有些羡慕……

☆、第199章 面对众人的逼迫(中)

帝后二人同坐宝座,与众位皇亲贵族饮酒赏舞,这样老俗,但新婚的两人,却让人打自心底的祝福。

绿之在整场婚宴上一直持以笑容,直到看到赵启魏表情沉重的绕过众人,走到皇帝跟前,将手中的加密奏折交给了皇帝,绿之疑惑地,不由得有些留意。

而宝座上的皇帝在此时看到奏章似乎不是很高兴,他挥挥手示意赵启魏退下,“是地方官员来祝贺的吧,朕明日再看,先拿回正和殿吧。”

赵启魏很低声地在拓跋炟身边道:“启禀陛下,是乌雅地官员八百里加急送来的加密奏折,还请您即刻过目。”

拓跋炟不耐烦地接过赵启魏递来的奏折,指稍作力气划开贴签,翻开了奏本迅疾过目,随即面色也愈见凝重了,这显然尽收进绿之的眼里。

看见拓跋炟脸上的笑意没了,阿娇有些疑惑,“陛下,怎么了吗?”

拓跋炟对她干干一笑,“没事。”微微侧脸将奏本还给赵启魏,道:“拿回正和殿,婚宴结束后朕再处理。”

赵启魏见他如此,便也不再做纠缠了,拿了奏折便告退了。

绿之看着赵启魏走了,连忙对站在自己左侧的姜高丽道:“跟出去,把他拦下。”

姜高丽目光凝过去,从不为显眼的人群中穿梭走开了。

“彩珠,扶我起来。”绿之放下了手中的茶杯,缓慢起了身,彩珠很快伸手握住她的手臂,搀着她走到殿前。

绿之先对宝座上的帝后二人微笑一番,才轻声道:“坐得久了,哀家有些乏了,便先行回宫了。”

拓跋炟微微一怔,并不反对,想来他也不愿看到舒太后在这里,便说:“恩,太后怀有身孕,还是先回宫歇着吧。”

反倒是阿娇,有些嗤然,寻思着分明就是绿之眼红了,看不下去了。于是不冷不热地回了句,“太后整日里操心着要皇室如何勤俭,确实是该好好休息了。”

“这话听着怎么那么刺耳呢……”彩珠咬牙嘀咕了一声。

绿之只淡淡一笑,声音很低了,“扶哀家回去。”语罢便转了身。

出去的时候,已见赵启魏和姜高丽二人在候着自己,她不急不缓走过去,赵启魏也随即跟来,行了礼:“太参见太后,后娘娘找奴才,可是有事?”

绿之让他平身,同时也瞥了一眼他手里显眼的奏本,道:“那是什么?”

赵启魏微微慌促,“回禀太后,是地方官员呈上来的紧急奏折。”

“既是紧急奏折,恃才皇帝为何没说出来?”绿之继续问。

“陛、陛下说……要晚些时候再处理。”

看赵启魏那紧张样,绿之又联想起妙莺给她捎来的那封信,不由得有些狐疑揣测,趁他低着头,伸手将奏折夺了过来。

赵启魏抬头一惊,“娘娘!”

“无碍,哀家看看便是。”

她瞅了瞅赵启魏,看他情绪渐渐缓和许多了,才看起那奏折。加了贴签的奏折已被皇帝撕开过,倒也省了她的麻烦,她翻开本子,仔细看了起来,嘴中默念有词,“乌雅地……”

看来妙莺并没有撒谎,她真的怂恿蕃特拉出兵了!现下攻打乌雅地城门,接下来呢?像信中所说,妙莺的条件便是要她亲自去南朝议和,可是,议和……可能吗?妙莺这么做左不过就是想她去送死。

眼神有些迷漫,她将奏折还给赵启魏,然后丢了魂似的向彩珠飘了一声,“回慈宁宫……”

彩珠和姜高丽见她状态极为不佳,便不再作逗留搀着她扶她上了桥。

凤鸾一路跌跌歪歪,而绿之的心思却全然不再这里。

拓跋炟昏庸无主张,大臣又跟她舒太后对着干,倘若两国真的交战,那些奴隶定又将蠢蠢欲动,到时,还会只是像青州的奴隶**那样简单吗?

可是……可是,她为什么要为北国着想然后让自己去送死?妙莺又多恨自己她不是不知,当初同意让蕃特拉将妙莺送走便是看中了妙莺妖媚惑主的秉性,可自己却独独漏了一点,妙莺也是个女人,是个得宠的女人,她尚且有蕃特拉,而自己呢?她忘了,自己早已一无所有只剩下只身一人,拓跋珩这个靠山,她一辈子的依赖,从她当上舒太后开始,就没了……没了……

两行泪潸然而下,她枯笑了。

对啊……拓跋珩,我又没有欠你什么,从来,从来都不欠你。

这辈子,欠的,永远是他,他欠自己的永远都还不了!凭什么自己为他怀孕至今,大腹便便了还要替他操心他儿子的事?

不,她一直都是个小恶魔,拓跋珩自己不也说了?即使是现在,她对人也绝不心软,否则便不会那么多人恨自己,呵呵……所有人都恨她!包括她最亲的姐妹阿娇,拓跋炟也恨自己,那些大臣也恨自己,甚至……拓跋珩,她的丈夫,何尝不恨自己?他临死之前都不愿意见自己!那一声一声的贱人,一声一声的驱赶,其实早就告诉自己,从来都是自己一厢情愿……所以,北国就算灭亡了也不关她的事!她不要!不要再去管他儿子的事了!

妙莺凭什么以为自己一定会为了北国去南朝送死?她也忒看得起自己了!自己从来都不是善哉,也毋须要让别人看到自己为了他宁愿去死!不会!绝不会。她绿之是什么人,想要她为别人死,休想!妄想!

想着,缓缓吸了一口气,闭眼时,已不见了那微微闪烁着的泪光,只余了那未干的泪迹,有些咸涩,抿在唇里。她表面很平静,却也明白,心底很乱,很乱……

她亦不知,将要发生的事,直叫她崩溃……

☆、第200章 面对众人的逼迫(下)

【必读】翌日,还没睡够,便被彩珠嚷起来,她有些生气,开始有了小脾气,“没看到我在睡觉吗?”

彩珠却差点急哭了,“太后娘娘,陛下正在朝堂上等着您过去呢!”

绿之显然还没缓过劲来,眯着惺忪睡眼,声音软软地,“他不是在上早朝吗……”

“听说是有紧急要事,现在朝堂上包括皇帝,所有大臣都在等着您!”彩珠也不多作解释了,外面銮驾到了,便稍稍心急又谨慎地扶着绿之从床榻上起来。

绿之倦得很,只好任由着那些宫婢替自己梳妆打扮,到一切完毕时,人也有些精神气儿了。一直到下了銮驾到大殿外时,才问了彩珠一句,“可有说什么事吗?”

彩珠紧皱着眉,不,从她醒来到现在,就没见彩珠的眉心展开过。彩珠略带慎然的说,“听说是边境地带遭他国侵略,具体情况奴婢也不知,只是赵公公一大早便火急火燎地来吩咐奴婢让奴婢立刻叫太后您过去。”

“赵启魏他人呢?”已经猜到了是乌雅地的事了,但是觉得依照拓跋炟和司禄山的性格,不是应该会再派赵琪去跟敌方交战吗?怎找她来了?

“太后,估计已经在朝堂上了,我们快进去吧。”彩珠道。

她点了点头,看了身边的姜高丽一眼,他立即提起了嗓子朗声道:“太后娘娘驾到!”

步伐平缓地进去,见到所有大臣的目光,哦,就连拓跋炟也一齐望向自己,令绿之有些匪夷所思。她走到宝座下方,处于两列大臣中间,才驻足停下,朝皇帝微微蹲了身行礼,“参见陛下。”

拓跋炟语气平淡,“太后请起。”

绿之起了身,却问道:“陛下不是正在上早朝吗,这么早找哀家过来,所谓何事?”

拓跋炟将手中的信递给了赵启魏,示意他拿去给舒太后。

绿之接过后,边看边听皇帝说:“蕃特拉国王已提出了要求,只要舒太后你亲自到南朝一趟与他议和,这仗,便毋须打了。”

绿之还没看完便听皇帝这样说,扬眉一怒,将信纸狠狠砸了出去,“胡说八道!南朝不过是因为有个妙王后在怂恿着蕃特拉,且攻打的是乌雅地,不是平城!陛下之前为了尽快平复战争不惜让赵琪出兵打自己的子民!如今是他国侵略我北国国土,你不派兵去剿灭了那些不知天高地厚的南朝士兵竟要哀家去议和?”

绿之很愤怒,拓跋炟这分明便是以公报私!自己去了南朝将会是什么下场明眼人一看便是!他恨不得自己死,如今有这么一个机会摆在他眼前,他当然要趁机报复自己!

然而,绿之又失算了,想她死的不止是拓跋炟,大臣里,几乎一致赞成要她去南朝,李太傅不在,李赫又不能再在大庭广众之下替自己求情,那么……她一个人,怎么面对这么多个人,一个个逼着她去死的人?

拓跋炟微微勾起了唇,噙了一抹邪魅,“当初太后不也劝朕一切要从简吗?打仗会耗费国库多少银两,太后这么聪明,一定是知道的。能有不必费一兵一卒即可平息战争的办法,为何还要打仗呢。太后,您说对不对?”

司禄山也附和着皇帝的意思道:“是啊太后,陛下此举甚是好,您一心为北国着想,将来从南朝回来,定有更多人爱戴您的。”

绿之的眼睛紧随着凝向皇帝,冷漠得,聚满了愤怒和怨恨。却一声不吭,只是瞪着他看。

而搀着她的彩珠也终于忍不住扑通一声跪了下去,哭道:“陛下,奴婢求您,不要让太后娘娘去南朝。娘娘身上还怀有先帝的骨肉,从平城到南朝,那样长途跋涉,路上又不安全,娘娘会吃不消的!陛下……奴婢求求您了……”

拓跋炟沉闷地干咳了一声,对身边的赵启魏吩咐道:“把这宫女拉出去!”

赵启魏遂言才刚走下一个台阶,便见许久不出声的舒太后冷冷吐出两个字,“窝囊!”

拓跋炟显然是听到了,他也怒了起来,“你刚才说什么!”

绿之却漠然地别开了目光,微仰着头,不流泪。唇际冷不防瞥了一句,“哀家不会去。”

“这是朕的旨意即便你是舒太后也必须遵从!”拓跋炟朝她喝道。

绿之却冷笑一声,“倘若哀家不遵从呢?陛下又能拿哀家如何?”

“你!”拓跋炟怒不可遏,从宝座上起来,走下台阶欲要扬手去打她,却还是冷颤着手放了下来,但更是带着愠怒道,“父皇保你不死,仅此而已!舒太后你莫要太过猖狂了!朕是不能杀了你,但朕的旨意你只能遵从,也必须遵从!”

那一刻,绿之才发现,即便拓跋炟跟他父皇再不像,只一点,他们都是固执霸道的!

犹如自己,栽在他们手里,根本不能解脱……

那,该如何是好啊……

突然很心酸,很想哭。但她明白,在此时哭了,真的会很孬种很没用!

低着眸,连声音也低得有些发涩,“扶我回宫……”

彩珠吸了吸鼻子起来搀起她,转身欲要走,突闻拓跋炟道:“太后回去准备一番,将所需用品都准备好了,三日后朕派人去接你。”

绿之表情木然,冷得气息也伴着寒气……

眼睛动也不动,毫无焦距地看着前方,心寒,心冷……

终还是迈出了步伐,告诉自己,一个人,不伤悲……

傻瓜,不伤心才怪……

那热热的泪,好像触及凉凉的颊,都觉得毫无感觉,怎么啦……这是怎么啦……

☆、第201章 她赌得起吗?

你说这冬天明明过去了,为什么还这么冷呢。绿之坐在镂花暖炉旁,手不断地蹭着臂膀,总觉得冷,不知是不是怀孕的关系。

看她久久地坐在那里什么决定都没有,彩珠不免着急了起来,“太后娘娘,快想想办法吧!难道您要坐以待毙吗!妙王后那么恨你,蕃特拉国王又宠她,您去南朝定是送死啊!”

她知道,她怎么会不知道……

只是,她能怎么样啊?即便不愿意,即便心里恨,可是……她终究都只是个女人……即便当了舒太后,在皇权的威慑下,她不得不低头……

但她亦明白,所有人都希望自己死,皇宫有拓跋炟,宫外有三王爷,南朝有妙莺……该得罪的都得罪了,不该得罪的也得罪了……逃吗?逃得了吗?她这一生因那个男人而困于这皇宫中,至死前,原来还在!而他却早早离去,留下自己孤身一人!

“忘了喝安胎药了,去给我端来。”她淡淡出了声。

彩珠红着眼睛,怨怨地看着她,在她的漠视下,还是吸了吸鼻子去把刚熬好的药端过来,递给她。

汤药挺烫的,她执着汤匙舀了舀,待温热些了,才抿在嘴边,却不动了……

见她突然不喝了,彩珠不由得担心问道:“娘娘,您怎么了?”

她目光空洞地望着前方,“彩珠……”

“奴婢在,娘娘,什么事?”

她喃喃地,形若自语,“你说……我能逃走嘛……”后面那几个字,说得发了涩。

她完全没有了自信,可却依旧不甘这样屈服。凭什么要她去送死她就得乖乖的去死……惨然地闭上眼,没有掉泪,却瘪着嘴,眉心紧蹙,比哭更难受!

彩珠也感觉到了她的委屈,是啊,还能逃吗?三日后舒太后便要被送去南朝了,逃得了吗?要是……要是先帝在的话,定不会让她家娘娘受这等委屈的!可是,先帝死了,她家娘娘的倚靠啊,怎么死了呢……

想着,彩珠又落泪了,很是替她伤心,“娘娘,您说……奴婢要怎么样才能帮你……奴婢,奴婢宁愿死也不想看您这样委屈……”

安胎药被她放回桌上,双手捂着脸,还是忍不住痛哭,面庞也沿着掌心滑了下来,连说话的声音也越发颤抖,“我只想孩子能生下来……”她失去了一个孩子,失去了一个丈夫,什么都没有了,只剩下腹中的这个胎儿,为什么……为什么老天连她仅剩的骨肉也要剥夺……此番去南朝一尸两命,她赌得起吗?不……她绿之从来就赌不起!何况赌的是她跟孩子的性命!

“娘娘……”彩珠见过太多次这样伤心欲绝的舒太后了。从当初孩子难产而死心寒至极导致被赶出宫,到先帝驾崩,成了遗孀却差点殉了葬……最后,先帝死了,她却一时之间有了孩子,她得多绝望多伤心!舒太后这个女人,这辈子所有的苦都聚在了一起,可是她连一个能抒发的点都没有,好不容易要忘掉过去重新开始了,却被朝堂上所有的人逼迫,竟是逼迫她去死!去死啊!她怎么会这么苦!让人心疼得要命!

绿之凄笑一声,又笑一声,脸埋进双臂中哭笑起来,心里苦得慌,特别的难受。

鼻翼抖动得厉害,哭着道:“彩珠……你说,你说……”呼吸似被哽住,只好顿了一下,却哭得更厉害,“我到底要不要这样为他?一次又一次,真的。真的够了……”

从他在世时,为了他在后宫跟婉仪她们斗狠,想毒死婉仪的孩子,原只是自己傻,被人算计都不知!最后失了心,孩子也没了。她惹不起,躲开他总行吧!可是痴情的那一个不止是他呀,他不知,不知这辈子她已将绿之该有的爱全部都给了他!可是告诉她,她的妥协,到底换来了什么?拓跋珩死了!抛下自己和亲生骨肉,留她一人努力地,努力地活着!跟自己说,就算没有他,也可以活着,甚至活得更好。而最后呢……她还是要死,而且,是带着自己未出世的孩子一起去死。有时候在想,是不是拓跋珩这个混蛋一个人在天上太孤单了要拉他们母子一起死?是不是……

她自嘲,瞧,真会安慰自己。

殿外有敲门声,听声音像是姜高丽的,绿之缓缓吸了一口气,并未说话。

彩珠也平复了下情绪,朝殿外问:“公公,什么事?”

“太后娘娘,赵公公携李赫求见。”

绿之淡淡点了头,“让他们进来吧……”

手执着娟子,抹去了眼泪,平静地转过身。

的确,她是将死之人,现下即便跟李赫真的有什么,谁还会在意呢……她嘲笑起来,伴着心酸……

二人进殿来,先是行完礼后,赵启魏先开了口道:“太后娘娘,您要求奴才的,奴才趁着现下宫中戒备松懈,让李将军来看您了。奴才……奴才也有些话想对娘娘说。”

这个舒太后是什么样的人,他赵启魏应该算是有资格评价她的。他亲眼看着一个活泼鬼精灵的小萝莉在深宫中,从一开始的快乐自在,到对后宫妃嫔撒泼醋妒,任性大胆,敢去抓奸皇帝,最后,人儿终于斗得没了半点精神气儿,只好撒手走了。若不是他赵启魏请她回去,想必她现下在北蜀定是过得很好。可是……因为他,如今那年那个小女孩蜕变为成熟稳重的舒太后,令众臣视为仇敌的舒太后!

绿之只看着他们,什么都没问。

而赵启魏也自然而然地当是她默答了,歉疚道:“娘娘走到这一步,奴才有一定的责任。奴才不知道娘娘接下来会如何,但不论发生什么,只要娘娘需要奴才,奴才定当竭尽所能为娘娘办到。”

那黯淡的目光微微往上抬了下,她瞅了赵启魏一眼,半晌才挤出两字,“谢谢……”

赵启魏自知不能再说下去了,再说下去,他这赵老儿真是会忍不住哭出来,只点了点头,“李赫将军奴才已经带到了,奴才……先退下了……”

绿之看着赵启魏出去,也朝身边服侍着的彩珠说了句,“彩珠,你也先出去吧,有什么我叫你……”

☆、第202章 关于道士

门关上了,他也不说话,只是看着她。想说……这个女人啊,看看她,憔悴成什么样了。真的难以想象,当年那么精灵鬼怪的小女孩,会变成这样。看着她那哭过后红肿的眼睛,那儿丝毫雪亮光芒都没有,黯淡无色,颊上还有未干的泪迹。她就站在自己对面,孤零零的,没人要似的。想问一句,那人儿,怎这样清减孱弱了……

李赫哽咽了下喉咙,似有股气上不来,难受得喘气都困难。他明白,真的。让一个孕妇整日操心着她丈夫留下来的基业,一次又一次,终于……她倒下了……力不敌众,她是个女人,唯一的发泄方式也只能是哭……

绿之吸了吸气,嘴微微张开,扬着一抹似有似无的笑,“你来了……”

李赫跪下了去,闭眼微微仰长了声音,“末将没用,不能保护太后娘娘!”

她枯笑,“能不能保护,岂又是你李赫说了算……”

她欠这个男人的够多了,不想再因任何事而断了他的前程,她心里已经很难受了,背负不了那么多人情,承担不了那么多痛了……真的。

“太后……”李赫尽量遏制住欲要落下的泪,只余那眼眶里,热热的,挤满了泪水却又迟迟不落。他气稍稍顺了下来,“末将……末将愿与太后娘娘同行!”

她自嘲一声,“你也觉得,哀家应该去南朝?”

那声音,带着哭后的沙哑,让人觉得心疼委屈。

李赫抬起头,看着她红通通的眼睛,企图希望自己的眼泪也能盈回去,但是绿之还是看见了他眼里的泪,她突然有些莫名其妙的难过,“李赫……”凄然地扬起了眼眸,想要呈出明亮的感觉给他看,不奈连自己看他的视线也是迷朦不清的,她真的好崩溃,却还是逞强地笑了出来,“身为一个男人,更身为御林军总领,你这样子让人看不起!”然后,她更看不起自己,看不起这样懦弱无能的自己!即使不是拓跋珩这个霸道深沉的男人,其他人照样能置她于死地!

李赫低下了头,泪终于滴落下来,但很快便敛去那伤心的样子,声音微哽,“末将该死!”

她阖上目,深深地吸了一口气,鼻子也红红的,哑着声问:“上次,你找哀家什么事……”

李赫这才想起来见她的目的,沉了沉声,道:“太后娘娘,您还记得当初您险些被三王爷那夜吗?”

她点了下头,“记得,彩珠说,最后是你救回了哀家……”

“娘娘,那日救您的是一个道士,末将追过去的时候,正见着他将您抱来。末将想问那道士名字,好作答谢,无奈那道士只说让末将好好照顾您,便走了……”李赫道。

绿之皱起了眉,“道士……好好照顾我……”思忖须臾,又紧接着问,“可有说为何要救哀家,哀家不信他只是路过的!”一个道士,怎可能为了她去得罪三王爷?

李赫摇了摇头,“并没有,不过……不过末将也是之后才想起,看那道士的穿衣打扮,不像是北国境内的,反而像是……来自于南朝!”

绿之抬眼一怔,听他继而道:“末将是觉得蹊跷,那道士倘若是来自于南朝,更没有理由来到北国涉险救娘娘……可是,当日那样做,如今想来末将实在是不得不怀疑……”

绿之也迷惑了,不知为何的,心里总想着拓跋珩,似乎这道士跟他有什么关系……难怪她这么想的,拓跋珩若寺了,肯舍命救她的,除了李赫,还会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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