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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媚-第6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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语罢欲要走出大殿,妙莺心下一紧连忙喝住她:“跟本宫谈,一样可以!”

“喔?”敢情蕃特拉将议和之事交给了妙莺?呵…还真是昏君。妙莺这么恨自己,会与自己议和?

她自知进了这殿想退出是难的,也不耍脾气了,只缓慢地走了回去。瞥了眼服侍在自己身旁的彩珠一眼,“拿出来。”

彩珠依言将早已备好的东西交给了她。绿之接过后,递向妙莺,道:“这是合约,王后瞧好了,若是没有异议,签个署名盖个章,哀家好回去复命。你省事,哀家也省事。”

妙莺颇有意兴地接过合约,淡淡扫了几眼,媚笑起来,“舒太后就这么点诚意啊?”她纤指一弯,稍作力气将合约撕成两半,再撕了几下,甩在她的脸前,可笑道:“你省事,本宫可不省事。你该不是以为……本宫会这么轻易地放你走吧?”

说着,她朗朗大笑起来,连眼睛也有些眯在了起来,“舒太后,你聪明一世,怎会这么天真呢?”

而绿之他们,怔肿地看着被撕掉的合约,完全没想过妙莺会如此放肆。甚至,不经过蕃特拉的同意便彻底否决了两国之间的邦交。妙莺这样肆无顾忌,是不是……即便是这样蕃特拉也不会对她怎么样?甚至……这甚至是蕃特拉……

“没错,一切都是本宫怂恿皇上的。皇上可是深悉了你这个毒妇的厉害之处,怎会允许你离开呢。”妙莺笑得有些猖狂起来。

反而是彩珠有些沉不住气,“你身为南朝王后,怎能如此狠毒!”

心怜继喝:“放肆,王后娘娘说话岂容你插嘴!”

“你放肆!该如何哀家自己会管教,何时轮到你这贱婢来管教了?”

听到舒太后的话,心怜有些心虚地后却,却也同时悻悻地瞪着二人。

妙莺冷瞥了眼心怜,抬眼望向彩珠,视线又回到绿之身上,却是朝在殿里侍候的宫人命令:“都给本宫退下!”

见着宫女太监纷纷被妙莺摒开,绿之微然疑惑,也扬起眼睛,看见妙莺朝她使了个眼色,似也要她身边的人退下。她轻笑一声,倒也淡然,转头对他们道:“先到殿外候着,有事再喊你们。”

“这……太后,不行的,奴婢要陪着太后!”彩珠第一个反对。

绿之推却她握着自己的手,微笑:“她没那么傻,不会这么快要我的命。先出去吧。”

看了看雷霆万钧,他们也显是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便拉着彩珠出去了。

转身,已剩下了二人,绿之的心里挺沉甸甸的,有点喘不过气,但表面依旧是一副平静的样子,对着妙莺不冷不热地质问:“蕃特拉不是指名要哀家来与南朝商谈议和之事吗,妙王后一手撕掉了合约,可是不把两国邦交之事放在心上的意思?”

“不~本宫怎会这样糊涂。”妙莺媚眼如丝,上前到桌上取了纸张,递到绿之面前,声音也柔媚得很:“这个,才是议和内容。舒太后可要好好看着!”

这一次轮到绿之怒了,她看完最后一句话狠狠将合约撕了,揉捏成一团砸了去,“妙莺你未免忒过荒唐!国家大事岂容你这般儿戏!你想用我的性命来平息战争,休想!你以为堂堂北国会觑了他蕃特拉!?”

妙莺一点都不生气,反而嗤笑:“是啊,新帝拓跋炟,包括众大臣,的确是不怕蕃特拉。但是……他们恨你呀!能借刀杀人,他们何乐而不为?您说是吧?”

绿之有些懵了……

妙莺说得是对的,此番拓跋炟故意不与南朝开战的原因便在于此。他们想借妙莺之手杀了自己!好彻底除去舒太后这个人!

可是,她凭什么要任由他们宰割!

蕴着满腔怨愤,绿之一下子拽住了妙莺她那纤弱的手臂,眼是冷厉犀利,“你这么想杀哀家?”

☆、第214章 妙莺VS舒太后(下)

妙莺被拽得有些疼,蹙着眉吃力企图挣脱,不奈不敌绿之的用劲之深,只好泄了力,却对她讥嘲:“是又如何。你这么聪明,又怎会不懂本宫的想法?”

绿之聚力于掌心一推,将妙莺甩了开,淡漠地仄了目,“妙莺,说实话,你真的过得好?”

好……不好……

妙莺被她推开险些倒在地上,扶着桌子,眼眸黯淡地垂落。好吗?她现在过得是好的对吧?蕃特拉这么宠溺她,她怎会过得不好?自嘲地呵笑:“自然。本宫比你这个寡妇好多了。”

绿之也笑:“真的比哀家好?哀家还有肚子里的孩子,你呢?告诉哀家,你都有些什么?是享之不尽的荣华富贵,还是蕃特拉国王的恩宠?这些虚荣,果真是你最想要的?你怎么不想想,等有一天你老了,年老色衰,蕃特拉还会不会这么宠溺你,而之前哪些被你得罪过的人,你以为他们会放过你?”

妙莺一怔,攥在手里的娟子也被揉进了手心里,有些莫名地心慌。但她还是侧过头去瞪绿之,“胡说八道!”

“哀家胡说八道?”绿之轻轻一嗤,“男人喜新厌旧,最爱美人儿,你妙莺应该比哀家更清楚才是。你伺候过的男人,哪个不喜欢美人儿。你告诉哀家,嗯?”

偏偏绿之用了“你伺候过的男人”这么一段,使妙莺更为忿然,她气愤地走过来,似要伸手掐住绿之的脖子,但绿之也很敏锐地拦住了她的手,将她的手掴得紧紧地,自己亦有些受不了。

妙莺见她有些颓软,迅疾地伸出另一只手掐住了绿之的颈脖,微一用力,眼睛闪掠着冷芒,“我告诉你舒太后,我不是你!也不可能像你那样愚不可及!你当真自以为自己是对的?呵,你敢不敢打赌,如果是我先认识先帝,他绝不会再喜欢上你,更不会立你为妃!”

是,倘若拓跋珩一开始认识的女人不是她而是妙莺,只怕为了博得美人笑,他才不会理自己呢,。但是……“可你别忘了,那是如果。”

妙莺一听更怒,手上的力度也加重了,她眯着眼看命悬一线的绿之,“即便不是如果,倘若先帝没有死,你真的以为你能叱咤风云甚至在牢狱里那般羞辱本宫?!!!”

喉咙被卡得很难受,呼吸都不顺畅,她还是残笑,冷冷地:“……倘若?呵,即便是先帝没死。你已经输给了哀家,哀家凭什么要给你第二次的机会?”

“你!”妙莺怒不可遏,“你这个贱女人,本宫告诉你,你就是忒自负太自以为是了!你也知道置之死地而后生吧?呵!你舒太后这辈子只怕临死了还会后悔……”她说着,故意附在绿之耳畔,声音低了,“当初将我放了交给蕃特拉……”

绿之知道她放手了,也好粗喘了几口气,才道:“哀家不会后悔。你……下场也并不比哀家好多少。想必南朝恨你的人也不少,我何必担心?”

妙莺并不把她的话放在心上,只当是气话。该发泄的都发泄了,她坐了下来,边斟着茶,边抬头对绿之道:“这么久不见姐姐了,坐下喝杯茶吧。”

这语气转变之快,让绿之有些措手不及,她只凝色:“你有什么话直说便是。这么扭捏,倒是不像你妙莺了。”

妙莺依旧倒着茶水,漫不经心地微笑:“这茶里的毒极是厉害,本宫听那师傅时,刚喝下去一点感觉都没有,直至半个时辰后才会毒发身亡。本宫在想……你喝了这杯茶再走,也赖不得是本宫的不是了。对吗太后~”

绿之走到妙莺跟前,握住她拿着毒药的手,扬眸一笑,“这么名贵的茶,掺了毒药着实可惜。”

妙莺微愣,伸出另一只手掰开她的手,将粉末倒进了茶。抬眼看着绿之变得有些煞白的脸色,笑得颇深,“不可惜,能让姐姐喝了它,是它的荣幸。”

“不痛不快,它怎知是否要觉得荣幸。”

绿之淡笑,也坐了下来。对上妙莺的眼睛,见她也在看着自己,倒也不转移目光。两人就在那里对视了半晌,是妙莺忍不住打破了僵局,道:“姐姐说的是,除了人,这些,哪有晓得痛苦。”

“你错了,世间万物,皆有感官。自然晓得痛苦快乐。只是有些人,太冷血无情罢了。”

“你是在说本宫?”

“哀家是说自己。”

自己?妙莺心底冷笑,倒是有自知自明,“你如何对过他人,倒是有几分自知。”说着,将茶递了过去。

绿之接过茶,若有所意地张嘴一抿,喉头一滚,茶已咽下。

妙莺很是怔肿,“你……不怕茶里有毒?”

绿之只笑:“刚才王后撒下的,只怕是茉莉花粉。昔日在皇宫,你也常泡来喝茶不说?味道有些苦涩,看来哀家不喜欢这种花茶。”

“你以为我不敢杀你?”

绿之站了起来,睨向妙莺那忿忿切齿的神情,道:“你自然是想杀了哀家。不过不是现在。你想让那个所谓爱你的男人来杀了哀家。好与哀家证明,你妙莺不论是现有的一切,还是得到的男人,都是胜过哀家的。是不是?”

妙莺嗜冷一笑:“你的确很聪明!本宫就是要蕃特拉亲自杀了你!本宫要你明白,本宫不用毒药偷偷将你毒死,同样可以光明正大地让蕃特拉将你杀死!!!”末了还故意地瞥了眼绿之的肚子,“听说你还坏了拓跋珩的孩子。呵呵,想不到你舒太后会落此地步。不过……想来也是因为这孩子,拓跋珩的儿子才会容你这么久吧?”

心里不怕是假的,妙莺这次是真的,她明白。能不能全身而退,很难。

绿之不想在心里面挣扎什么,孩子也还未出世,答应拓跋珩的还没有做到,她要怎么做,才是最好的。不挣扎……但,真的不挣扎吗……

扬起头,是不知所措。

然而,闻一尖嗓子:“皇上驾到!”

她心里一震。

而妙莺则媚眼徒地一睁,“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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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孰生孰死

妙莺一看到蕃特拉来,故意黏了过去让他搂自己,眼角略有余光瞥向绿之,媚眼一眨,“皇上,不是说好了让臣妾来接待嘛?”

蕃特拉伸了臂搂住美人儿的腰身,吻了吻娇艳的红唇,才道:“朕想妙莺了……”

两人视绿之为空气,一同坐上了软榻。

蕃特拉饮了一杯酒后,终睨向了绿之,酒气出,“呃”了一声,指着座下的她对妙莺道:“妙莺,你知不知道,此番朕不仅让舒太后到南朝来了,还给你备了一份惊喜。”

妙莺羞红了脸躲进他的怀里,嗔声问:“是什么呀……”

蕃特拉扬手双击,“来啊,带上来!”

彼时如太妃已被重新装束了一番,一身梅花浮光罗缎,倒是显得清俗浅雅。就连绿之也有些吃惊,以前在宫里时,只看过如太妃穿艳丽的衣服,即便是她还是如妃时,着衣装扮也绝不输给众妃嫔。如今这般淡雅,却是有了几分少妇风情。想起先前她亦是拓跋珩的宠妃,不仅有些小心思,拓跋珩……你这辈子,到底惹了多少女人……偏偏一个个长得都比她好看、、、妙莺一见是如太妃,果真不禁觉得有几分惊喜。连忙从蕃特拉身上起来,从软榻上下去时,还听如太妃给她和蕃特拉行礼,心中更是得意,只怀着相敬之意亲自去扶起她,“如姐姐莫要跟本宫生疏了。”

如太妃未来得及回话,便听在一旁的绿之淡淡地与座上的蕃特拉道:“该做的哀家都做了,合约会让人重新拟一份。倘若这样皇上还觉得不够,那便是您胡搅蛮缠了。”

“合约?”蕃特拉哈哈大笑,“合约是朕和王后拟的才是。”又转移了目光去问妙莺,“王后,朕交给你的合约呢?”

妙莺让如太妃在一旁坐下,自己也随即走到蕃特拉身边,手推了推他,委屈道:“皇上,合约被舒太后撕了……”

“大胆!”蕃特拉怒道。

连绿之也震惊了一下,手缓缓移上来,扶着小腹,微疼。

听他继而斥骂道,“舒太后!你不是要来跟朕商谈议和之事吗!如今是何态度,你还有什么诚意要跟朕谈两国邦交之事?”

绿之极力忍住疼痛,蹙眉冷道:“难道皇上就有诚意了?哀家千里迢迢来南朝,只为北国能与南朝邦交。皇上要不要问一问妙王后,合约上可都写了些什么!”

笑话,南朝是有多大的胆子敢侵略乌雅地,倘若这件事是拓跋珩处理,他一定会派兵给蕃特拉重重一击,令他知难而退。岂容他这般放肆这般小觑北国!只是现在的北皇是他的儿子拓跋炟,一心想要夺了她的命的皇帝!

即便她满腔怨愤,那又如何?拓跋炟和司禄山他们哪个不怕自己仗着有先帝遗诏撑腰,将来女人当政,牝鸡司晨,那样将会把他们置之何地!他们现下便是这样想了,哪信得下她心中真正的想法?或许,从一开始,从她当上舒太后开始,这一切便注定是错的!……

她不该为了自己的私欲去扶持李赫并挫了拓跋炟的锐气,更不应该为了保住拓跋炟的帝王位置而假意杀了安氏,于是才有后来的种种!这一切的一切,都是错的!

但是,凭什么呀……

是拓跋珩,是他呀……一切都怪他!

就是他!如果当初不是他驾崩,这些事就不会发生了!……怪他、、、才不怨自己……

只是即便把责任都推到他身上自己仍是觉得委屈罢了……

听绿之这样说,蕃特拉也不着急,只随口一问,“妙莺,你把合约内容改了?”

妙莺一扭头,“才不是。明明是舒太后自己做不到。”

“做不到?”绿之笑了,“依王后的意思是,哀家得死了才算是有诚意?”

“太后这话可说对了。这合约里提的条件,正是朕所拟。正好太后想速速解决了这事,合约朕已早教人备份了。不如,朕这便给签了?”

胸口的怒气越积越多,终是在蕃特拉的话中尽被溃散,她有些迷惘,不知还能作何挣扎。是不是,即使挣扎也只是无谓罢了。

妙莺媚笑道:“皇上,舒太后毕竟怀着骨肉,若是按寻常将她杀了,似乎不好。不如就赐她一杯毒酒吧,这样,也留得全尸。”

蕃特拉点了点头,“还是王后善解人意!”

“那哀家得谢谢妙王后了?!”

绿之怒瞪着妙莺,此刻不知多么地恶心这个女人!竟才知一个女人一旦耍起狠来一点都不输给男人!一想起拓跋珩曾经那样宠幸过妙莺,她便气愤不已!她甚至有种想要破口大骂的冲动!竟然!

她不知,这一气让她动了胎气。才感觉到小腹上传来阵阵的搐痛,疼得厉害,不得不捂着它,连身体也有些屈了下去。

妙莺看着她的行为有些疑惑,道:“别以为这样本宫便会对你心软!”

绿之残喘着,吃力地扬起眸,连声音也是颤抖地,却也如那黑夜中的冷鹫般阴暗:“我巴不得……杀了你!”

你明明知道这是一条不归的路,为什么呀绿之,你傻是不是,一定要来送死才甘心吗?

可是她从来不信,她会死。

亦如她从不相信拓跋珩会比自己更早离开她。

很多次死里逃生,并不是上天眷顾。而是上天无法带她走。这一次,也一样。她的孩子是无辜的,上天也不会任由她枉死。这样,对不对?

可笑的是,她绿之曾几何时,为了安慰自己,这样迷信了?

只是明白,还有个自己最爱的男人在等着自己回去,还有未出世的孩子在等着自己。她无论如何,都不要死。

但那妙莺和蕃特拉的笑声真的好刺耳,好刺耳……

他们一定也认为自己是可笑的,这么的可笑……

他们,要置她与死地。然而她,拿什么反抗?或者,她即便反抗有什么用?不死,牺牲的只会是更多的人……

向来都说她是聪明的女人,她哪里要懂得算,孰生,孰死,才算是有胜算的……

☆、第216章 反过来是她要杀了你呢

天是温凉的,空气亦是干净舒爽,送来缕缕清风。那躺在床榻上的人儿,因怀孕关系,体态微微有些发福,但倒显得珠圆玉润,很是俏盈。只是……只是即便是在睡梦中,她紧攥的眉头,也从没舒展过……

见三王爷这般对她着迷,婉仪忍不住出了声,“王爷,这次我绝不会任由您只顾儿女私情的!”

抚着她脸颊的手略僵住,缓缓收了回来,淡然道:“此番让她来南朝,是你给妙王后出的主意?”

婉仪侧头冷哼了一声,“即便王爷要怪罪我,我也绝不后悔设计让舒太后来南朝!”

三王爷淡淡一笑,去将绿之额前的那绺发撩到耳后,才道:“你做得很好。免了本王亲自去寻她。”如今将她引到南朝来,他要见她,甚至是挟持她,自然是轻而易举。

婉仪扬眉一笑:“王爷这样说……可是想通的意思?”

他轻笑着摇头,“本王只是想将她留在身边罢了。这次,即使她不愿意,本王也要将她禁锢在自己身边。永远。”

“!!!!!!”婉仪拧眉怒起,扬手似要朝绿之的小腹挥霍过去,却在半空中被三王爷拦了下来。他紧紧握住婉仪的手,同样婉仪也吃力挣扎着,闻他道:“你毋须费力了。本王会时时刻刻陪着她。你动不了手的。”

婉仪听他这样说,挣扎几番终还是泄了气,狠狠甩开了手,嗤哼:“王爷,你口口声声说要替张太后报仇,可是到如今你连仇人是谁都分不清!”喘了一声,又可笑地道,“不…王爷是知道的,不过是在骗自己罢了!你明明知道杀死张太后的是舒氏这个贱人!可你偏偏要寻拓跋珩报仇!…好……好啊,最后拓跋珩死了,您却又将复仇对象转移到了他的儿子身上!王爷,告诉我,您当真想过要为您的母妃报仇?这般自欺欺人连我都看不起您!!!”

三王爷的脸色愈发黑沉,“…够了,你退下吧。”

“不将这女人杀了我绝不会走!”

“好。那你先对本王动手。”

“!!!!!!”

婉仪更是怒睁着眼,“王爷以为我不敢?!”

“若你不想本王将拓跋炟从皇位上拉下来,本王相信你是有这个勇气的。”他说着,将被褥往绿之身上拉了拉。绿之还在熟睡中,偶尔还会发出一些他听不懂的呓语。不……好像有些听懂了,她在唤……渣男……

他心中一紧。不难受。那是骗人的。

婉仪仍是不信,反而出手拔了剑鞘,朝三王爷刺了过去。距离分分毫毫的距离,她还是收住了力度,剑身在半空中微微颤动,其实她的手,也在颤抖。她颤了颤嘴唇,“为什么……不还手?”

倘若她不顾及丝毫情分刺过去,可知他已经死了!!!

他为何要为了一个根本不爱他甚至是恨他的女人这样委屈他自己?!他原本毋须这样的!凭什么!为什么!这个女人到底有什么好?她又帮过他什么了?一直以来是她婉仪在明里暗里地相助他,他这样到底是为什么!

“本王爱她。一直。倘若她死,本王会杀了你。”他风轻云淡地,却为何让人觉得深情无比。

婉仪怔滞了好一会,突然笑了起来,“王爷,你是不是被这个女人迷得神魂颠倒了?你怎么不想想……”语气变得嗜冷,“如若反过来是她要杀了您呢!!!”

他也愣了下,是啊,她是恨自己的。他害死了她最爱的男人,她怎会不恨自己……

如果,她也有了想要杀自己的念头,是不是,自己也能无动于衷?

“不会的。”他冷绝地否定了婉仪的说法。

“不会?”婉仪又冷笑,“瞧瞧,王爷又在自欺欺人了。别忘了,自她成为舒太后起,早已不是以前那个醋妒撒泼的女人了,她现下是狠极了!你可知连当今皇帝拓跋炟都怕她?否则便不会让她到南朝来了!昔日王爷怎么对她的,王爷以为她会就此罢休与您和好?”

绿之……回首慷慨……当年的小绿之,可是不复返存在了?

该怎么样,才是好的。该怎么样,他跟她才算是真正的好。

绿之,她到底知不知道。自己是真的爱她啊……

或者,要不要明白,她的好与坏,自己是否要在意……

还是、、仅次。便够了。

他笑了,“你不会了解她的。她跟你所知道的,不一样。”至少,他是这样认为的。绿之该是怎么样的一个女人。他自认为是清楚的。

婉仪却不将三王爷的话放在心上,“王爷,要不要打赌,其实不了解她的是您!而不是我!”

“你想赌什么?”

“倘若她对你产生了杀人动机,我会杀了她。倘若不是,王爷要亲手将她了断!如何?”

三王爷一挑眉:“好。本王答应你。”

这份信任,从一开始直至今,从未怀疑过。

他心中的绿之,从来就是美好的。

不论是小时候,还是长大后。

她一直都是那么美好。即便笑容,即便话语,即便……伤心哭泣。

那么地纯。只因为爱上一个人。所以不顾一切。

何尝,他不也一样这样爱她?

但为何被她爱的那个男人,从来就不是他。

后来他才明白,他一开始只是听从母妃的话,从而远离她。却不知,从那个时候开始,她便不再属于自己了……

曾经有那么一个时候,他甚至是可以完完全全地将她彻底拥有的!包括身心!

可是,他始终是将其错过了……将那个爱到死的人儿给生生错过了……后悔莫及,想追,不奈追不回。

也曾经那样爱恨交织,最后却明白,他从来就不恨她。即便是她给自己的母妃端去了毒酒。真的,他一点儿也不恨她。只因他恨不起……也无法去恨她……

他只能爱她,而那个人,她zh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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