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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媚-第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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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章 逃

半夜风大了起来,墙壁上的小窗口呼呼地吹进了冷风,躺在草榻上的人儿微微蜷缩了下身子,凉意从颈脖传来,一直往下传,她抓了抓手臂上的挽袖,扯下来,遮住寒意。

然后几声鼠蹿的响声,她惊醒过来,直起了身,一扫黑漆漆的牢房。

外面是几零星的火把在燃着,她细看了几眼,终究还是侧了身,正要躺下,一声夜枭的尖叫声传来,吓得她一身冷汗,喘了几口气才慢慢站起来,望着那高高的石墙上的小窗子,咯嗒一声,似乎有什么东西掉进来,绿之倒吸了口气,本是后退了几步的她,又忍不住上前去寻看个究竟,她紧握着双手,慢慢走去,张口一惊。

爪子,那是夜枭被咬断的爪子,竟是血淋淋的。她两眼翻了翻,微闭了下眼睛,方听到窗外的鸟煽动着翅膀扑梭梭的声音,许久才寂静下来。

她想起张嬷嬷以前跟她们说过的,夜枭若是被猎人的捕兽器夹住脚,为了逃命,便会咬断自己的爪子谋逃。

这……这原来是真的?

第一次看到这样的情景,又是在半夜,心中的惶恐一点也不亚于担心自己会不会被杀死。

夜枭尚且如此,她呢?是不是也要弃车保帅?

正想着,石墙突然传来了有人敲打的声音,她耳朵贴在墙壁上,外面传来了隐约的喊声,在这呼呼的冷风中夹带着几分飘渺虚幻,以至于让她不知自己听到的是否真有她人在唤她。

咚的一声,一块小卵石被扔进来,绿之轻易侧身躲过去,见果真有人在唤她,她欣喜起来,也学着对方的样子在墙壁上敲击起来,压低了声音问:“请问你是?”

“主子,主子你在里面对吗?”

绿之深深想了一番,恍然想起来:“彩珠?可是彩珠?”

彩珠听到主子认出了她的声音,也高兴起来,眼珠子警惕的朝四周看了看,又敲了敲石墙,柔缓说:“主子,奴婢正是彩珠,司当姑姑听说您与陈才女都被关进了天牢,又不好去看你,因此派奴婢夜间来偷偷来看看你。姑姑还问,主子你跟陈才女真的参与了谋害春香小主的事件?”

牢房里悉悉索索地传来了脚步声,绿之一惊,连跑回去躺下,背身、

一名狱卒显然是被吵醒,走来踢了踢牢门,怒斥道:“小兔崽子!再吵老子灭了你!”

睁开睡眼细瞅了一眼,见绿之正侧着身熟睡着,狱卒抓了抓头发,狐疑地又退了回去、

感觉地上没了动静,绿之才转过身来,小心翼翼地起来,敲了敲石壁,低声说:“彩珠,这件事你先别多问了。你现在回去,西苑有个花圃你知道吗?”

“可是主子以前常去摘花瓣的花圃?”

“是的。你现在去那里,找一种叫夹竹桃的花,夹竹桃的样子很容易记,叶子像竹,花如桃。知道吗?”

彩珠懵懵地点点头,说:“记住了。可是主子找这个做什么?”

她咬了咬牙,弃车保帅。

如果这次能成功的话,她便可永远离开皇宫,不再回来了!

抬头见窗子外的月儿已经渐渐落下了,她脸色一紧,对着墙外的彩珠说:“这件事我有机会再告诉你。记住,不许跟任何人说,包括司当。拿了夹竹桃后,记得给我准备参茶,一定要用花圃里的天然泉水泡制,天亮前务必送来。记住了吗?”

彩珠手心里都是汗水,频频点头,战战兢兢地说:“奴婢记住了,那……那奴婢这便去了。”

她微沉默了一下,半晌才低低说:“谢谢你彩珠。”

那时,彩珠已经走开了。

绿之也再也睡不下去,偶尔看到那夜枭留下的爪子,一阵厌恶,将它踢得远远的、

窗边有了几丝朦胧的亮澄色,外面传来了几声清脆的虫鸣声。但在此时,却成了绿之意想的噪音,她内心焦火燥热,只是一夜没睡,嘴角边便起了泡,上唇每每微抿,便疼痛不已。

这样盼了又盼,终于将彩珠给盼了,她先是警惕地盘问了几句,然后再让彩珠将东西扔进来。但很快事情便棘手起来,夹竹桃过于轻飘,根本不能扔进来。绿之深想了一番,便让彩珠将夹竹桃用手帕捆上,再团团裹在小卵石上,如此扔进来,虽然夹竹桃的花瓣微微被挤压弄残了,但叶茎却并无受害。接下来丢进来的,是一个用牛皮做的水囊,里面盛满了水,想必是参茶了。

彩珠问了句:“主子,你可是看到了?”

绿之点点头,看着那桃红的夹竹桃,花瓣多了几道刮痕,液汁渗在卵石上,越发的幽黑。

心头也微微一颤,抽回了手,对着石墙外的彩珠淡漠的说:“彩珠你回去吧。司当姑姑若是问起,便说你见不到主子。今日之事,绝不能对任何人提起。你可记住?”

彩珠频频点头,却更是为主子担忧。

于是语气也急缓了些:“主子,奴婢听花房里的姑娘说,夹竹桃是一种能入药定喘镇痛的花药,主子拿它是作何呢?”

话音刚落,对面便传来主子森冷的声音:“放肆!主子的事情岂容你多嘴,快些回去别给人发现了。”

彩珠只好垂目作罢,只说了句“那主子你自己多加小心,奴婢先走了”。

感觉石墙后没了人的气息,绿之才拍了拍胸口。

彩珠岂会知道,这种事,少一个人知道,便少一分危险。

如果这件事败露了,就怕连彩珠也会受累。

想着,她又拿起了那夹竹桃,艳红如它,却注定要萎落。

她正要剥开夹竹桃的那层叶茎,牢房外又传来了唏唏娑娑的声音,她一怔,连将夹竹桃和水囊藏于草榻后,整了衣歇下。

锁链发出哐哐当当的响声,来人步伐慵懒,哈了一口气后,才懒懒说:“去,把她叫醒。”

果然,一名狱卒上前来,晃了晃她的手臂,她佯装一副刚睡醒的模样,揉了揉眼睛,才看清了来人。

心中却是匪夷不已,这个审官,怎会在黎明时分来天牢,看样子,他也是刚睡醒的。

她突然心里大惊,是幕后凶手!

想必昨日阿娇鞭刑后被太子殿下带走的事情,已经传到了幕后凶手的耳中。宫中死了小主,这本是内宫琐事,但太子却插手进来,这一定是让幕后凶手意识到了危机,因此……这件事必须尽快有个替罪羔羊顶上去,否则太子便会为了阿娇查下去,别说这个狗官,连幕后凶手一干人等都会被揪出来,到时他们才是真正的走投无路。所以现在他们是鱼死网破,只要拿她开刀,太子便没有了追查下去的理由,腹黑!腹黑极了!

究竟是何人,竟敢在后宫中杀人,她敢保证,那厮绝对是宫里的人!

正想着,审官突然唤了她一声。

她哦了一声,站起来,不经意的瞥了眼审官身后的秘书郎端的供纸、笔墨。

“舒才女,上头下来命令了,这件事必须尽快解决。你看看本官,为了这案件,彻夜未眠啊!这不,一大早便过来了。”

绿之淡淡笑:“真是幸苦大人了。”

审官听她这么说,笑起来,两只眼睛绕着绿之身上滴溜溜的转。

她只漠然侧目,审官看不见的角度,她嘴角微微上翘着。既然他们要杀人灭口,那么……她便来个将计就计!

一抿唇角,她转过身来,面对着审官,微微佯露惶恐之色。

审官见状,挥手让后面的狱卒将笔墨纸砚取来,放在草榻边的一张破木生痕的桌角边。

绿之斜瞥了眼桌边,哀叹了声:“奴家真是命苦。这好日子,怕是过了头了。”

“瞧才女说的,嘿……您放心好了,等您上了路,本官定让人好好安葬了你。噢对了,年年都给才女多烧纸钱,您说这样如何?”

!!!!!

她忍住心中升起的怒火,安双手在右腰间,福身莞尔一笑:“多谢大人如此待奴家。将来奴家在阴间若是有什么出息了,定回来报答您。”

审官愣了愣,顿觉舒才女的笑容里带满了刺,令他毛骨悚然,他嘿嘿笑起来:“这个……这个就不劳才女了。本官这么做是应该的,应该的。”

太你妹 的应该了!

绿之脸上依旧挂着甜甜的笑容,莲步姗姗地走到草榻上坐下来,桌上的端砚压放着雪白澄亮的宣纸,她取出来,轻轻吹去了上面的残灰,然后在桌上平铺开来,手摸过去,柔顺无比、纹理可见。

她抬起头来,对着审官含笑说:“大人真是看得起奴家,准备了这等好纸。”

审官点着头,恭谨道:“那也只是舒才女,换做他人,本官怎会呢。嘿嘿……”

他定神一看,绿之已经提起了笔,在端砚上的黑墨沾了沾,正往宣纸上轻轻一撇,他激动起来。

她却突然放下笔,讪讪笑:“这写罪状,总得需要一些时间,况且……奴家怎好意思在大人面前写自己的罪过呢。大人不如,用过早膳再来拿罪状。你看如何?”

审官微微狐疑起来,绿之见他犹豫不已,便接着说:“奴家不过一个小女子,这牢房关紧了,奴家也逃不去哪。”她微微一顿,看了眼石墙上的小窗,掩嘴笑说,“当然了,若奴家会变法术,这牢房也关不住我。不过……大人觉得这可能吗?”

审官点点头,扶了扶那一簇胡须,“那好。才女好好写,一会本官用过膳食,也给才女带些过来。”

“有劳大人了。”

牢房再次锁上,因天色还是一片灰蒙,狱卒们锁上了所有牢房后,便都去吃早饭了。

绿之起来朝牢房外四处张望了一番后,才走回去取出藏在草榻下的夹竹桃和参茶。

她先是拔开水囊的盖子,咕噜咕噜地喝了一大口参茶,感觉适量了,才盖上它。

然后看了眼夹竹桃,微闭着眼睛取过来。彩珠不知道,这夹竹桃,除了能引作药材镇痛止咳,里面叶茎中分泌的液汁含有(夹竹桃)苷,正是剧毒。若稍不慎意误食,足以致命。

那是小时候在大司当读书中看到的,她当初还为了此理论去试探一番,抓了一只小鼠,将那夹竹桃苷浸入白米中给它吃,不久小鼠两眼一翻,两腿一蹬,便死去了。

如今……她要自己食了去!

虽说前面已喝过参茶,参茶抗苷毒,但真的要让自己去服毒,她还是害怕的,毕竟谁会傻得给自己吃毒药。

她咬咬牙,用力地剥开了夹竹桃的叶茎,一股乳白色的液汁流出来,抬手拿起叶茎,倾斜着往嘴里送,液汁顺着斜度,滴落在她的舌头上,滴落了几滴,她才丢掉叶茎,合上嘴,顿时一股酸涩难闻的味道流荡在嘴中,恶心不已。

她皱着眉头,双手一软,趴在了桌上,喃喃自语:“没想到……这苷毒如此恶心……”

瞥了眼桌上的笔墨,她才想起接下来要做的事情,于是忍着难受直起了身,提起笔草草写了几行字,落笔时,一口淤血吐出来,浸湿了罪状的纸角末,迅速氤氲开来。

她顿时感觉身子快虚脱了,却又咬着牙站起来,将水囊用力一丢,扔出了窗子,。两眼翻白着,倒了下去。

☆、第16章 毒

黎明悄然袭来。牢房中的光线也越发明亮起来。

为顺利了结此案,审官一并将宫内主管赵启魏赵公公也一并请过来了,赵启魏从皇帝未登基前便开始在王府侍奉皇帝了,因此宫中人都很敬重他。他有两个得心的手下,分别叫朱章和姜高丽,平时有什么事情,若不是大事,赵启魏便只喊他们二人去办。这一日,赵启魏不但自己亲自来了,连朱章和姜高丽这两名手下也带来了,可见他对这件事有多看重。

宫中死了小主,其实也不为奇,这看惯了宫中各个主子的明争暗斗,生病了,死了,倒也成了常事。只是这次涉及到太子,让赵启魏不得不深究。

审官一路上嘚吧嘚吧地跟赵启魏讲着,说是舒才女已认罪,让姜高丽二人备好白绫毒酒便好。赵启魏也只是轻然一笑,他可是这宫中的老人,事情哪会像这审官说得如此简单。他也是打听过春香生前与涉犯陈才女与舒才女的关系,三人关系从小便打紧,十分要好。又怎会无缘无故分裂?

不过……一切线索只源于那颗红宝石,他倒要看看,是否真如审官所说,这舒才女,是为宝石而杀害的春香!

到了舒才女的牢房,审官挥手让人打开链锁,见舒才女躺在地上,皱着眉:“去把她叫醒。”

狱卒晃了晃她的身体,转过身对审官说:“大人,弄不醒。”

赵启魏清咳了几声。

审官顿觉晦气,又见桌边上的宣纸上已写上了罪行,他一喜,走去拿来,未曾看一眼便递给赵启魏,喜孜孜道:“无妨,公公先看这个。这便是舒才女写下的罪状。”

赵启魏绷着脸,眉目间的神色越发难看。

突然重重地将罪状丢到审官脸上,扑嚓一声,罪状狠狠扫过审官的脸,待要掉到地面上,他双手哆嗦溅起时,方看到状纸角边的残红,再一瞥躺在地上不醒过来的舒才女,他心中蓦惊,莫不是……

张开了状纸,定神看了起来。

赵启魏微微冷笑,“大人可是看清了这里面写的什么?”

审官手一颤,状纸掉在了地上,满面的惊怵,但见对面的人正看着他,他低眼微一犹豫,转震惊为不屑,对着赵启魏迎笑谄媚道:“公公莫要听这舒才女胡说。本官自来为官清廉,怎会私自给才女下了毒药去。还请赵公公明鉴,明鉴嘿。”

赵启魏却不以为然,只作不动声色:“朱章,去看看舒才女还活着没;姜高丽四处寻寻,看是否真有毒药。”

两人分别点头,朱章走到舒才女前,将她翻过来,见她嘴唇发青,面上也一阵煞白,不免皱着眉,伸手在她鼻间一触,迅速抽回,沉着脸走回赵启魏身旁。

“如何?”

朱章斜睨了一眼审官,才道:“回公公的话,舒氏……已断气了。”

审官吓得一身冷汗,双腿一软跪了下去,浑身直哆嗦。连话都忘了说。

赵启魏脸色微微一变,也不动气,不愠不恼地看着审官,然后是姜高丽的声音,“公公,在草榻下发现了一枝夹竹桃、”

“夹竹桃?”赵启魏接过它,见夹竹桃花瓣皆已因被挤压而变黑,叶茎也被剥开了去。

他不明所以,姜高丽却说:“公公不知,这夹竹桃虽能做为药引子镇痛止咳,但叶茎间的液汁有种苷毒,误服便足以致命。”

赵启魏深凝着夹竹桃,点着头。手掌用力一捏,尽数花瓣摧残落下来,一些绿得发黑的叶汁也滞留在他的掌心里。

审官却看得心惊胆颤,似乎在手里被捏的,是他自己。

他丢掉手中被捏碎的夹竹桃,仰声朝审官身旁的狱卒果断一喝:“过来!”

狱卒战战兢兢地走过去,“公……公公有何吩咐……”

“这两日可有人来看望过舒才女?”

那狱卒如实回答:“才女只进来一日多,并未有人来探望才女,而且……大人说舒才女是重犯,不允许旁人随意看望。”

姜高丽递来一锦缎棉帕,赵启魏接过来,在沾满叶汁的手掌心擦拭了一番,才说:“那便是无人来过了?”

“这……”狱卒斜瞥了一眼审官,慎然答:“今日寅时三刻,大人曾到牢房来看过舒才女。”

“喔?”赵启魏笑起来,“公公我倒是不知,大人如此勤时,寅时便来审案了?”

“不,这绝不是如此。本官怎会让她服毒死去了,她还未招罪呢本官杀她作甚……”话刚说话,审官便捂住自己的嘴,悔之!竟然说漏嘴了!

“呵呵,原来如此。”赵启魏漠叹了声,只朝姜高丽二人使了个眼色,审官便被带了出去,关押入了另一个牢房。

耳边都是审官喊冤的声音,他意感烦闷,只看了地上的舒才女一眼,便微作惋惜的走出了牢房,正要命人将她带出宫去好生安葬,眼前迎来了一个戴着青铜面具的男子,他正要训斥看守天牢的狱卒随意让一个旁人进来。

☆、第17章 威逼大人物

但见那男子伸手举出一个金牌,金牌上镌刻着许多赤龙纹理,牌身中间用朱砂填字,亦是精雕细琢。

赵启魏定神再看了它几眼,微愣了愣,心下一颤,跪下去,正要开口说话,却听那男子淡漠说:“凶手不是舒氏。释放她。”

赵启魏低着头,眼珠子悄然的转着。自来除皇帝以外,孰人会这般与他说话?况且他手上的金牌……

但是现在金牌在他手里,他说是什么,他这个做奴才的,也只能听从不是?

心中却更是疑惑,这关进来的两个才女,都不是善哉啊:陈氏刚进来半天,便被太子带走;而这舒氏,现又有大人物来为她解脱、

只是现在这大人物如此说,便是要他找人顶替了舒氏的罪了?

他微微抬了眼,战战兢兢地说:“恕奴才多嘴,舒氏……被这审官毒害,已经死了。”

耳边传来大人物森冷的声音:“没用的东西还留着作甚。”

赵启魏心下憺憺不安,只作了声“是”,便起身令人打开了牢房。

威逼的大人物将金牌藏于衣襟中,进了牢房抱起舒才女,顾不得赵启魏的劝阻,便出了天牢。

赵启魏身旁的那名狱卒看得一阵心惊胆战,“公公,这……这可如何是好。”

赵启魏眺着人远去的身影,半晌才从容一笑,轻描淡写地说:“你没听他说的?”微微一顿,眼底闪过一丝猩红,“将所有罪名都揽到审官身上,处…死。”

语罢,姜高丽二人已来。赵启魏只低声跟他们碎语几句,便自顾自走开了。

又是一个夜幕来临。

这夜月光极亮,连小木屋里的光线也明亮许多。

迷迷懵懵中,似乎听到阵阵汩汩的水倒入杯中,然后闻到了裹含着甜丝丝的花果香味的花茶,又清香又舒服。空气中又飘荡着青青郁郁的水气,很是清爽,她不由得舒展眉目,心口也没那么难受了。

正舒心嗅闻着,突然嘴巴被人张开,然后是他的唇落在她的唇上,香甜的茶由他的嘴滑进了她的喉中,她顿时感觉口中十分滋润清凉,连先前的燥热气也没有了。

他又喝了一大口茶,又是他的唇落下来,将茶水尽数灌入她口中。她动了动身子,脸上甚是窘迫。

然而他也发现了她的变化,见她身子逐渐温热起来,便也安心了。

月光洒进窗门来,银白的光辉映得可人儿的脸上雪白晶莹,隐隐还上了一层薄薄的晕红。他一阵动心,在她面上轻抚起来,扫着她脸边的碎发。

慢慢发现,她全身溽热起来,额头上渗出了细细汗珠,他一触,冰凉凉的;头发也濡湿了睡枕。并且眉间也紧蹙起来。想来,毒素已渐渐褪去了。

他直起了身,将被褥往她身上拉了拉。没想到她一只被他握着的手反翻过来,背手攥紧着他的手,睁开黑溜溜的眼珠子,正想说些什么,口中不适,她起了身,一口淤血吐在床榻下。

耳边传来他温暖的声音:“毒素已经完全去除了。”

她看了他一眼,他跟那夜一般,戴着一软金青铜面具,上面镌绣着纹理分明的花雕,面具边缘处的弧线条恰到好处的勾勒出他俊美的面形。

她呆滞的望着他,半晌,他递来一织绵面帕,绿之才如梦醒过来,讪讪接过,低眉擦拭起脸上的汗水,然后丢还给他。

只是对他印象有了一丝丝的改变,很快又见他恢复了昔日的促狭嘴脸,“老婆,你没事怎么去服毒呢。”

绿之这才想起,她服了夹竹桃的苷毒后,便昏死过去了。

接下来,又发生了什么?

为何每次不省人事后醒来都是出现在这个小木屋中?

难道这厮知道她的行踪?

眼珠子紧紧盯着他,“你……你赶紧把事情的经过给姑奶奶我说了!”

他清咳了几声:“话说老婆,你也太逊色了,随随便便就把水囊丢到天牢外,你以为这样就不会被发现?”又扯了扯衣领,神气说,“幸得我这个夫君将它收起来,若不,你可必死无疑了。”

绿之正要开骂,又感觉不对劲,狐疑着,“等等,你知道我的身份?”

☆、第18章 永远多远那就滚多远

“当然了,那日夫君我不舍得你走,便悄悄跟上去了,孰知……你竟被带进了天牢。”

“哼,那你怎么不救我?”绿之暗骂了一句,抽回自己的手。

男人边哄边伸臂搂住她:“老婆别生气,你看夫君我现在不便来了嘛。”

老婆!夫君!

!!!!!

现在最重要的是要去东宫找阿娇,事情还没了结,那时她不知道审官已经做了替罪羔羊了,以为自己还是名逃犯,因此急着找阿娇问清楚事情、

她刚升起的怒火又降下来,佯露一脸的笑容,“放手呐。”

“老婆,这是不是笑里藏刀呐?”

某女彻底恼羞大怒:“放不放手!给你点颜色你就开染坊该死的臭男人看我不扒了你的皮抽了你的筋大卸八块我让你碎尸万段永不超生!”

说着,某女开始张牙舞爪的撕扯着男人身上的衣服,一边絮絮叨叨的念着。

男人亦彻底怔忡地愣在那,恍忽过来才发现,那女人已经脱光了他上身的衣服,他突然紧紧地盯着她的手,她也随着他的目光望过去……

床榻上顿时凉飕飕的,一股寒意从她背间传来。

她面色稍霁,紧紧盯着自己手中握着的某物,噤声问:“这是什么?”

某男大窘。

她却因恃才被气昏了头,不明所以,反而解开他的腰带,好奇地说:“我看看便知。”

倏忽间,小木屋里传来一声尖叫!

绿之跳起来,双手遮着双目:“你,你你你!你这个没用的东西!赶紧把衣服给姑奶奶我穿上了!”

男人此时已是欲。火焚烧,哪还管得了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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