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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欢:暴君请温柔-第2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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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要迎娶别的女人了吗?不,她不相信,这些不是真的。

她脚步踉跄着,跑回了偏殿,她要他亲口告诉她,她们都是骗人的,始均爱的是涟漪,要娶的也是涟漪。

偏殿中安静极了,殿门紧闭着。涟漪飘然的走到门外,刚要伸手推开殿门,便听到里面传来的对话声,那声音很熟悉,是长琴太子和西天王祝融父子。

“明日蓬莱仙主便送天女过来和亲,你这放纵的性子也该收敛一下,若是让不相干的人破坏了明日的大婚,别怪本王不留情面。”西天王祝融的语气平和,却分明带着警告的意味。

“孩儿只有分寸。”长琴太子态度温顺,眸光微敛,深谙的眸中是难得一见的忧虑。

西天王冷哼了声。“你若知晓分寸,就不会弄个小妖回来。”

长琴笑,淡然的笑靥依旧妩魅众生。“父王也说了,只是个小妖而已。儿臣不过是图个新鲜,等腻了自然会送她走。若父王还不放心,大可以将她打回原形。”

他说的云淡风轻,手心却捏了一把汗。西天王对他的说辞自然也是半信半疑的,可又挑不出丝毫破绽来,只好作罢。思索片刻才再次开口。

“罢了,寻个时机将她送走便是。终究是佛主身边修行的小妖。”

“是。”长琴太子躬身俯首。随着西天王向殿外走去。殿门缓缓开启,一道娇弱的身影便映入二人眼帘。

她呆愣着,苍白的脸颊挂满了泪痕。

第104章霸道

更新时间:2012…8…59:10:18本章字数:3574

“罢了,寻个时机将她送走便是。终究是佛主身边修行的小妖。”

“是。”长琴太子躬身俯首。随着西天王向殿外走去。殿门缓缓开启,一道娇弱的身影便映入二人眼帘。

她呆愣着,苍白的脸颊挂满了泪痕。

西天王眼角的余光撇了眼身侧的儿子,轻哼了声。而长琴太子一脸的漠然,若无其事的从她身侧擦肩而过。

浑浑噩噩,涟漪不知是如何回到自己寝宫的。这是一座水晶宫,美轮美奂,是他为她修建的,宫殿的正中是纯金打造的床榻。风从窗棂吹进来,金色幔帐随风而舞,美得炫目。他说要金屋藏娇狒!

涟漪冷笑,他是真的纯了要将她藏起来的心思,妖儿的身份本就是见不得光的,她竟妄想做他的妃,真是可笑之极。

一颗冰冷的泪珠顺着脸颊滑落,却没有落在光滑的水晶地面,而是落在一只铅白的手掌上。长琴不知何时竟出现在她面前。

他收紧手掌,握住了那颗冰凉的泪珠。心不由得一阵刺痛,如此小心翼翼,终究还是伤到了她尕。

“别哭,涟漪,那些都不是真的。”他无奈的叹,在父王面前,他表现的越在乎她,她就会越危险。他是真的无可奈何。

“那什么才是真的呢?”涟漪冷笑,一副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冷漠。“你的温情,你的冷漠,哪一个才是真的呢?”她笑,却笑得让人发寒。

“涟漪,别这样。”他上前一步,想要将她抱紧,却被她闪身躲开。

“对不起,太子殿下,我不在相信你了。我要离开。”

“不许走,我不会让你离开。”他的语气依旧是淡淡的,却有着完全不容人抗拒的气势。

涟漪蹙眉,冷冷的看着他。“我是自由的,你没有权利囚禁我。”

“我说不许就是不许。”长琴终于起了怒意,云袖一挥,水晶宫外瞬间罩上了一层结界,如此,涟漪即便是插翅也难飞了。

“怎么?终于恼羞成怒了?还是这样自私霸道才是真正的你。”她不怒反笑,泪却模糊了双眼。

“究竟如何才肯放我离开?”她贝齿紧咬住下唇,身体不住的颤抖着。被欺骗,被伤害,她已经几近崩溃。

“因为得不到,所以才不舍得放手吗?我不过就是一个小妖而已,殿下若想要,我给你便是。”她说完,毫无顾忌的撕扯掉身上的外衣。

“你闭嘴。”长琴怒吼,这一次他是真的被激怒了。长臂一揽,将她整个人困在怀中。霸道的吻住她喋喋不休的唇。这吻并不温柔,带着惩罚的意味,霸道的攻城略地。

涟漪在他怀中,并不挣扎反抗,嘴角甚至挂起一抹不屑的笑。

她的莫不在乎,再一次刺痛了他。长琴一把将她推出怀抱。

她脸上挂着未干的泪痕,却一直在笑,笑的十分凄凉。“怎么?尝过了也不过如此吧!殿下是不是很失望……”

“你自找的。”长琴太子几乎是从齿缝中挤出的几个字,然后毫无预兆的将她拦腰抱起,丢在了宽大的金色床榻上。

她被他沉重的身躯压在身下,这一刻,涟漪还是怕的,她微微的颤抖,双手死死的抵着他的胸膛。

“得到了,就放我自由,好不好?”她几乎是哀求的。

他冷笑一声,并不回应,开始疯狂的撕扯她身上的裙衫,狂烈的吻啃咬着她的每一寸肌肤。涟漪强迫着自己不去反抗,如木偶般乖顺的躺在他身下,任由他欲所欲求。

她是那么生涩,进入的时候,他变得温柔而缓慢。虽然这对于他来说,是一种无尽的折磨。

可涟漪还是痛得全身发抖,泪一刻都没有停止过。有鲜红的液体从两人交。合之处落下,染红了身下金黄的被褥。

“走开,你弄痛我了。”

他轻笑,停止了身下的动作,温柔的拭去她脸颊的泪痕。“只这一次,涟漪,以后再也不会让你痛,让你哭了。”

“骗子,再也不要相信你了。”她哭着,捶打着他的胸膛。

长琴也不恼,含笑托起她的头,轻柔的吻了上去。难得的,涟漪没有挣扎,乖顺的承受着,并慢慢的回应着他的吻。

“涟漪,我要开始了,忍着点儿,很快就会过去。”他的语气,温柔的能融化冰雪。而涟漪却是十分懵懂的,直到他开始疯狂的律动,每动一下,带给她的都是巨大的痛苦。她在他身下嘤嘤的哭泣,而他却没有丝毫要停下来的意识。

最后痛楚演变成了快意,她无法形容那种感觉,好像飘在云端一样,即便用再大的痛苦来换,都愿意。

他整整折腾了一夜,涟漪几次昏厥,又被他的疯狂弄醒。他沉重的喘息声响在她耳畔,带着低低的呢喃。

“还想要离开吗?”

她迷茫的看着他,竟不知该何去何从了。

他就笑,笑的颠倒众生。“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了,就算死,也要死在我怀中。”

两具赤。裸的身体,如水草般纠。缠在一处,再一次在疼痛中攀上顶峰,至死方休。

……

“痛,好痛。”天瑶挣扎着,眼角挂着潮湿的泪珠。

她微弱的反应,让楚琰如获重生一般,他扶起她的身体,半拥在怀中,心疼的低唤着她的名字。“瑶儿,你醒来了是不是,你睁开眼睛看看我,好不好。”

天瑶被他困在怀中,依旧嘤嘤的哭泣着,却缓缓睁开了一双明眸,有些吃力的伸出手掌去触摸他的脸颊。“始,始均。”

瞬间,楚琰变了脸色,一把握住她纤细的手腕,力道不清。“始均是谁?”他已经不止一次从她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天瑶的意识依旧有些模糊,似乎在看他,又好似透过他在看别的人。“始均。”她清晰的又唤了声。

“沈天瑶,你给本王清醒一点。”楚琰冷怒的吼了声,失手将她丢回床榻。

砰地一声响,天瑶的后脑撞上坚硬的红木雕花床壁。“痛。”天瑶紧蹙眉心,下意识的伸手抚摸后脑,竟然摸了一手的血痕。而疼痛也让她的意识清醒了过来。

楚琰剑眉一挑,无意间弄伤她,又有几分心疼。他伸臂,动作温柔的将她拥入怀中,出口的声音带了几分冷怒。“别让本王再听到‘始均’这两个字。敢觊觎本王的女人,本王绝不会放过他。”

天瑶蹙眉瞪着他,哼了句。“霸道。”

“知道本王霸道,就少做让本王不高兴的事儿。”他温热的手掌覆上她受伤的后脑,好在伤口不深,只是擦抹了些皮肉而已。

“来人,传御医。”

片刻的功夫,刘忠便踏入殿内。“回禀殿下,御医院当班的几位御医都被推出了午门,其他御医入宫可能需要一些时辰。”

天瑶绣眉微拧,目光灼灼的凝视着他。似乎明白了什么。“生死有命,殿下何必为难御医。”

楚琰失笑,对刘忠道。“将那群废物放了吧,本王的瑶儿受伤了,让他们来诊治。”

“是。”刘忠领命,躬身退了出去。

天瑶被楚琰拥在怀里,他修长的指尖有意无意的挑拨着她额前零乱的碎发。“还有哪里不适?你伤的太重,只怕要恢复一阵子了。”好在伤势可以慢慢将养着,如今死里逃生,也算是不幸中的万幸了。

几名御医又颤颤巍巍的步入殿内,踉跄跪倒了一片。“参见殿下,参见娘娘。”

“既然瑶儿醒了,姑且饶你们一命。本王的瑶儿身子虚弱,你们要尽心照料,本王要她恢复如初。”楚琰清冷的说着,淡然的语气,不怒自威。

“臣等定当不负众望。”御医拱手,上前为天瑶请脉。身子虽虚弱,却已无性命之忧。

“老奴苏福参见太子殿下。”殿门外,突然传来景阳宫大太监苏福尖锐的声音。

刘忠目光探寻的看了眼楚琰,得到他的眼神示意,才躬身请苏福进来。

“尚未到早朝的时辰,苏公公来云霄殿,所为何事?”楚琰轻笑着,语调平淡。

苏福恭敬的俯首躬身,“皇上请殿下去景阳宫一叙。”

“嗯,烦劳苏公公转告父皇,本王稍后就到。”

苏福走后,楚琰换了一身干净的藏蓝蟒袍,四爪蟠龙绣于肩头处,彰显着清冷的贵气。昨儿折腾了一整夜,原来的月白锦袍染了大片的血迹,早已狼狈不堪。因着天瑶昏迷不醒,他守护了一整夜,也未曾来得及更衣,如今却不能这般狼狈的去见皇上。

刚走出云霄殿门,楚煜便迎了上来,一张俊脸写满了疲惫之色,双眼中布满了血丝,开口的第一句竟是,“七哥,听说天瑶已经苏醒过来了?”

天瑶?楚琰凤眸冷眯,若不可闻的哼了声。“是醒了,你需要进去探望吗?”

第105章试探

更新时间:2012…8…68:58:25本章字数:4472

刚走出云霄殿门,楚煜便迎了上来,一张俊脸写满了疲惫之色,双眼中布满了血丝,开口的第一句竟是,“七哥,听说天瑶已经苏醒过来了?”

天瑶?楚琰凤眸冷眯,若不可闻的哼了声。“是醒了,你需要进去探望吗?”

楚煜一愣,方知自己越矩了。关心则乱,他竟然在七哥面前,直呼了天瑶的闺名。“臣弟一时失言,还望七哥恕罪。七嫂舍命相救,楚煜感激在心。”

楚琰凤眸冰寒,墨眸深不见底。语调随意,却带着冷意。“你无须自责,她是为了本王,才舍命救你。”

楚煜目光不由得暗淡了几分,“臣弟知道。”就因为知道,才会觉得心痛崆。

“听赤焰说七哥受伤了,可否严重?”楚煜复又问道。

“死不了。”他不咸不淡的回了句。大步向前而去,将楚煜丢在了身后。行至园外,突然忆起什么,又缓慢顿住脚步。他并未回头,却有冰冷的声音传来。

“刺客的目标是你,近日行事小心些,不是每一次都这么幸运。哦”

……

景阳殿中,文帝慵懒的坐在主位之上,手中一杯温热的雨前茶。

楚煜恭敬的跪在殿中,“儿臣参见父皇。”

“起来吧。”文帝慈笑着道,吩咐苏福搬来软榻让楚琰安坐,随后,有侍女端来上好的金疮药,文帝在楚琰榻边坐了下来,动作轻缓的伸手去解楚琰的锦袍,竟是打算察看他的伤口,给他涂药。

“父皇使不得。”楚琰一惊,匆忙下榻,半跪在文帝身前。

文帝一笑,眸中竟是慈爱,伸臂将他从地上扶起。“朕记得,你以前都叫朕爹的。”

楚琰刚入宫的时候,才七岁的年纪,一双眸子,清澈坚韧。他不像其他孩子一样,讨好他,处处奉迎。他书读的最好,武功也最好,只是性子孤傲了一些,他不叫他父皇,只肯叫爹爹。可文帝却极喜欢这个孩子,几乎是第一眼便喜欢,也就是这份喜欢,这份珍爱,让他不惜牺牲了无辜的世兰。

云家世代为官,在朝中地位不容小觑。若他日楚琰登基,云家的势力更会如日中天。他决不允许朝中出现第二个司徒家。他要为他的琰儿扫平一切障碍。

大抵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这个孩子便恨上了他。他也再未听他叫过他爹。

“父皇不仅是儿臣的父亲,还是九五之尊。儿臣当初年幼不懂事。如今,不敢再越矩。”换句话说,他们不仅是父子,还是君臣。

“你起来吧,坐到朕身侧。”文帝慈声道。而楚琰依旧跪在原地,纹丝不动。

文帝也并未恼怒,又道。“如今琰儿长大了,不听父亲的话了。太子殿下的翅膀也硬了,学会抗旨不尊了。”

“儿臣不敢。”楚琰恭敬的回了句,重新坐回软榻上。

身上繁琐的袍子被一层层解开,露出一道深深的伤痕,从心口处一直蔓延到腰际,血虽然止住了,伤口却并未结茧,甚至泛出皮下血肉。

当时,围场内的情形,只能用触目惊心四字来形容。黑衣刺客如潮水般汹涌而上,将文帝与随行的御林军团团围住。若非楚琰及时赶来,替他挡下致命的一剑,后果不堪设想。

文帝浓眉冷挑,小心翼翼的将药膏涂抹在楚琰身上。药触及到伤口,蚀骨的疼痛,而楚琰却不吭一声,隐在衣袖下的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道道青筋凸起,额头更是侵出冷汗。

而背上几道抓痕,尤为突兀。很显然,这是女人留下的痕迹。文帝用指尖触了下泛着血丝的抓痕,浓眉冷蹙。“都什么时候了,还这般胡作非为。”

楚琰沉默,幽深的眸子,无半分波澜。

“真的喜欢上那丫头了?”文帝凤眸冷眯,透着几丝冷意。

楚琰眸色微敛,淡漠开口。“父皇多虑了,沈天瑶之于儿臣,不过是一件光鲜亮丽的衣服,比东宫的其他女子多了副美丽的皮相而已。可再美丽,也只是一件衣服。”

“嗯。”文帝点头,对他的回答十分满意,却并非全然相信。毕竟,楚琰血气方刚,沈天瑶又是那般美好的女子。自古英雄难过美人关啊。

“朕放过了她一次,可并不代表朕不会再动她。想要她活命,琰儿应该清楚要如何做。”文帝淡漠的语调,却暗含着警告。

“孩儿明白。”楚琰面上不动声色,深沉的眸中,却已波涛暗涌。

伤口包扎好后,文帝又关切的嘱咐了几句后,便将话引入了正题。“围场之事让你受苦了,你的孝心朕都看在眼里。虎军的兵符朕是该赏赐给你的,等你生辰的时候,朕会将它作为你的生辰礼。”

“还请父皇收回成命,儿臣承受不起。”楚琰话落,又要起身,却被文帝拦了下来。

文帝一笑,“你是朕的儿子,朕的早晚都是你的,只是,楚琰,你要记住,朕给你才是你的,朕不给,你不可以抢。”

楚琰是何等精明之人,他自然懂得文帝的警告。毕恭毕敬的回了句。“儿臣谨遵父皇教诲。”

“还有楚皓通敌叛国,朕知道你一直在暗中查访匈奴边关布防图的下落,那东西在朕手中。将来,朕同样会交到你手上。”文帝又缓缓道。

楚琰早有几分猜测,倒没有太多震惊,只安静等着他的下文。

“朕不办那畜生是因为时候未到,现在还不是铲除司徒一族的最佳时机。记住,成大事者,便要忍他人所不能忍。”

“是。”楚琰淡漠的回着。

“嗯,快早朝了,你先退下吧。”

“是,儿臣告退。”楚琰躬身而起,缓步退出殿外。

楚琰离开后,一道高大的身影从旁侧屏风后走了出来,竟然是豫南王爷。“皇上。”

“嗯,坐吧。”文帝随意指了一旁的红棕椅。“你也看到了,多少年了,这孩子对朕的态度还是这般不温不火。”

豫南王一笑,“太子殿下是重情之人,他还是为皇上挡下了致命的一剑。”

听闻此话,文帝的脸色又缓和了几分,染了层慈爱的颜色。“此番倒是朕疏忽了,险些将命留在围场。”

豫南王不语,锁眉深思。围场之行,文帝以虎军兵符为诱饵,试探楚琰对他的忠心,亦或说,是一个父亲试探儿子的孝心。他们事先在林中埋伏了一批人,做出行刺的假象,可谁曾想,当日,竟有另外两批人马,是真的想要他的命。

好在,楚琰并未让他失望,在权利与亲情之间,他选择了后者。

“皇上可否想出是何人所为?”

文帝冷哼了声。“此事朕心中有数。其中一批是楚皓的人马,不过是虚张声势,想借此引开楚琰的注意。伦骑射,楚琰略胜一筹,他就开始动这些小心思,登不上大雅之堂。而另一批人……”文帝锐利的眸子一闪而过幽冷的光芒。他没想到,她竟然也想要他的命。

“朕听说楚煜那边也出事了,看来是有人不想让你顺利嫁女了。”

豫南王摇头失笑。“安清王的确是上乘之选,东歌又心系于他,微臣必会极力促成这桩婚事。等他们成亲之后,微臣也有名正言顺的理由助太子殿下一臂之力。”

“嗯。”文帝赞同的点头,复又道:“还是不要做得太过明显,萧家那边,你还是要安抚应承着。”

“微臣明白。”

……

另一处,承乾宫内,宫门紧闭。侍卫严正以待,守在殿门口,任何人不得入内。

正殿内,淑妃与右相萧寕正在殿中议事。

淑妃妆容精致,虽年华已去,却依旧风华绝代,独宠六宫。而此刻,那张绝美瑰丽的容颜,却染满了怒意。

“大哥何时学会自作主张了,弑君之事,为何不与本宫商量!”她声音尖锐,手中握着的白玉瓷杯用力摔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立于殿中的萧寕都不由得打了个哆嗦,心里却道:一日夫妻百日恩,若与你商量,这行动是万万进行不下去的。

他们的人马埋伏在林中,目标不过是楚煜,只要他一死,东歌郡主的额驸人选才会落到萧家人的身上。可萧寕却在行动时临时改变了主意,命人行刺文帝。

“娘娘息怒,微臣也是一时起意。当时林中还有另一匹人马行刺,微臣认为正是我们的机会,若得手最好不过,即便失利,我们也可以推脱的一干二净。”

“所以你就将大批人马调去行刺皇上,让楚煜得以逃出生天?”淑妃绣眉一挑,透出冷寒之色。如今,才是偷鸡不成蚀把米。

“微臣知错,如今,还请娘娘示下。”萧寕躬身俯首,不敢在惹怒她。

淑妃冷笑,事已至此,只能走一步看一步,她也无力回天。“皇上已打算给鸾音与云剑赐婚,如今只能借由婚事拉拢云家。”

萧寕脸上的笑意有些僵硬,只躬身回了句。“如此甚好。”

“马上就要早朝了,大哥现行离开吧。下次,大哥倘若再自作主张,休怪本宫不客气。”

“微臣不敢。”萧寕躬身退了出去。

从景阳宫回来后,楚琰便将天瑶抱回了漪澜殿。

她的伤势很重,安分的躺在他怀中,侧脸紧贴在他胸膛,任由他将自己送回漪澜殿。“发生了什么?”她极淡的开口。

“瑶儿不是说过不喜欢留在云霄殿,本王将你送回来,不好吗?”他温润含笑,动作轻柔的将她放在柔软的床榻上,并细心的给她拉好了被子。“乖,你好好休息,本王晚些时候再来看你。”

“嗯。”天瑶听话的点头,合上了一双明眸。

楚琰只丢下这一句,人便没了踪影。而时间飞快,一晃便是月余,在御医精心的调理下,天瑶的伤也好了七七八八。

晨起还是晴空万里的,午后又飘起了鹅毛大雪。天瑶半依在窗前,小巧的下巴抵着双臂,一副慵懒的摸样,像极了撒娇的猫咪。紫衣从身后走上来,无声的将厚重的狐裘披风搭上她肩头。

“主子身体未愈,当心感染了风寒。”

天瑶回头看向她,淡雅一笑。“谢谢你,紫衣。”

屋内地中央的银盆中燃烧着火红的炭火,室内的温度极暖,与外面相比,简直是冰火两重天。天瑶随手将一旁未完成的绣品取来,一针一线认真的绣着。七彩蝴蝶已初步有了雏形,在花间翩翩起舞。

“尹侧妃那般对你,主子何必巴心巴肺的给她准备生辰礼物。”紫衣红唇嘟起,语气带了几分不悦。

天瑶淡然失笑,却未曾停下手中的动作。“蝴蝶是涵幽的心头好,她不在了,给涵雪也是理所应当。”虽然,这样有些矫情,天瑶时常在想,楚琰对涵雪的感情,是不是亦如她此刻一般。

岁末便是涵幽的生辰,亦是涵雪的。

紫衣将炭火盆端在天瑶脚边,在她身侧半坐了下来。“殿下似乎许久不曾来过沧澜殿,娘娘难道不想念吗?”

天瑶淡笑不语,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想念啊,心里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他。可想念岂是写在脸上的东西。

第106章平地波澜

更新时间:2012…8…68:58:26本章字数:4445

紫衣将炭火盆端在天瑶脚边,在她身侧半坐了下来。“殿下似乎许久不曾来过沧澜殿,娘娘难道不想念吗?”

天瑶淡笑不语,继续着手中的动作。想念啊,心里无时无刻都在牵挂着他。可想念岂是写在脸上的东西。天瑶想,楚琰不来,自然有他不来的道理。

紫衣跟在她身边的时日不断,早已习惯了她的淡漠,便继续自言自语道。“好在,殿下不来这里,也不曾去其他娘娘的屋内过夜。”

天瑶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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