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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欢:暴君请温柔-第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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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瑶的意识逐渐清晰,安静的站在殿中,如木偶般漠然。她不过是想当个局外人,而火偏偏还是烧到了她身上。
“天瑶的脸色怎么如此憔悴,宫中的生活可还习惯?”太后慈爱的笑,一双精明的眼,在楚琰与天瑶之间流转。
“回禀皇祖母,一切安好。”天瑶低声回了句。
太后轻点了头,出乎所有人意料的,对着天瑶的方向伸出了苍老的手臂。“天瑶,来,到皇祖母身边来。”太后侧了侧身,让出了半边位置。
太后所坐之处,可是金撵凤榻,太子妃若是坐上去便是越矩。众人均瞪大了双眼,却无一人敢当面驳了太后的圣意。
“皇祖母!”鸾音竟然不怕死的站了出来。“先祖遗训,只有母仪天下的皇后才有资格坐在凤榻之上,太子妃坐上怕是不合适吧。”
“放肆,越来越没规矩了。”太后板起了脸色,一掌重重拍在身侧的木案上,威严之气让鸾音不由得踉跄。
“你是在责备哀家不懂规矩了?”
“鸾音不敢。”鸾音不服气的低声回了句。
“母后息怒,鸾音并非有意冒犯。”淑妃不急不缓的起身,轻笑着开口,目光有意无意的撇了眼天瑶的方向。“太子妃便是未来的皇后娘娘,端坐凤榻,无可厚非。”
太后沉默不语,伸向天瑶的手却不曾放下,殿内众人均猜不透她的心思。
一时间所有人的目光都聚集在天瑶身上,等着看她的反应。坐上凤榻,就会得罪淑妃,不坐又会拨了太后的意。太后此举,无疑是将天瑶陷入了两难之地,成为众矢之的。
第29章 宫门深似海4
第30章 棋子
第31章 吻
第32章 合。欢'加更求收藏'
“我从未想过要得到她。”
“哦?”楚煜不解的看着他。
“阿瑶之于我,就像天上的月亮。爱又如何,终究不会属于我。我能做的,不过是守护她。”用生命去守护。
楚煜不以为意的轻哼,真看不出,那丫头哪里值得云剑用心至此。
“三日后,七哥启程雍州,只怕又是一场硬仗。”
云剑的脸色也冷了下来。淑妃无时无刻不想着置楚琰于死地,二皇子与司徒一族虎视眈眈,楚琰这太子之位如坐针尖。
“我已经向皇上请旨,随军出征雍州。”
楚煜赞同的点头,“朝中局势万变,本王不便离开。师兄随七哥同行,甚好。”
————
离开景阳殿,入夜,楚琰便宿在了萧贞儿的兰芷苑。
深秋清冷孤寂的夜,天瑶一身素白单裙,赤着双脚,百无聊赖的趴在窗边,眨着一双清澈的明眸,淡看漫天星子。
宫女侍从跪了满地,闷声无语。今夜太子宠幸侧妃,这正主儿的心里自然不好过,每个人都是战战兢兢,生怕城门失火,殃及了他们这些池鱼。
“主子,天色已晚,奴婢服侍您就寝吧。”紫衣走上来,将厚重的锦色披风搭上天瑶肩头。
天瑶侧头一笑,“你知道我不怕冷的。”
紫衣微叹,不怕冷,并不代表不冷。她蹲跪在天瑶身前,双手握住她冰冷的指尖,一寸寸温暖着。
“主子,奴婢知道您心里苦。”
天瑶清澈的眸子微微眯起,温润含笑。痛到极致,反而麻木的没有了知觉。
“紫衣,你有没有爱过一个人?”
紫衣微愣,眸中一闪而过迟疑的神色,许久才缓缓的摇头。
“那么,你有没有恨过一个人。”
“……”她依旧摇头。
“真好。”天瑶淡然的一笑。不爱不恨,便不会被伤害,亦不会痛苦。
另一处,兰芷苑中。
宽大华丽的软榻上,女子侧身而卧,酣然入睡,精致的脸上是尚未褪去的潮红。香炉中,燃着一缕青烟,烟气袅袅,香溢萦绕。
楚琰掀开锦被起身,扯过外袍利落的套在身上,推门而出。历来,他都没有在妃嫔寝宫过夜的习惯。
“殿下。”徐嬷嬷早已侯在门外,按着往日的惯例,吩咐侍女撤去了香炉内未燃尽的香料。此香名为:合。欢,顾名思义,有几分催情的作用,而香料中,麝香的分量却极重,于男子并无大碍,于女子,却可通经活血,更可以——绝孕。
“殿下可是要回兰馨阁休息?”徐嬷嬷小心翼翼的奉上一杯暖茶。
楚琰在园中石桌旁安坐,接过她的茶,淡饮了一口。“几更天了?”
“四更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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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章 绝爱
“天快亮了,本王在园中坐一会儿便好。”他淡漠的回着,眸光微敛,盯着不知名的角落沉思。
他一向不是纵欲之人,对女人大多是敷衍了事。而就在刚刚,他进入萧贞儿身体之时,脑海中竟一闪而过天瑶哭泣的容颜,那般的楚楚可人,心,竟莫名的躁动。
他们分明是陌生的,却为何,她的气息,那般熟悉,好像,似曾相识。
“殿下还在为雍州之战烦恼?”徐嬷嬷关切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楚琰一笑,知道她误解了他。
“皇后娘娘在天之灵,一定会保佑殿下凯旋而归。”
“嗯。”楚琰冰封的眸子难得染了几丝暖色。
……
早朝之后,圣旨从景阳宫传到东宫太和正殿。次日启程雍州,除了云剑随军,文帝当真未给楚琰一兵一卒。
东宫太子府东侧最偏僻清幽的角落,坐落着一座雅致的八角阁楼,阁楼的窗子长年紧闭,楼内光线昏暗,只有桌台上摇曳的烛火发出几缕微光。
楚琰负手而立于案前,深谙的眸子凝视着面前冰冷的牌位。
四周洁白的墙壁上悬挂着数幅美人图,图中或站,或笑,或仰卧,或抚琴赋诗的均是同一个女子,一颦一笑,灿若桃花。她便是已逝的皇后——云世兰。
他眸光清冷,指骨苍白,紧攥着一卷明黄圣旨。
“母后,明日孩儿又要出征了。您放心,无论以一敌十,亦或以一敌百,孩儿都会平安归来。”
阴暗的阁楼,不知从何处吹进一股冷风,烛火摇动,光线明灭不定,烛芯发出噼啪的燃烧声,格外的鬼魅骇人。
楚琰孤冷的矗立,无丝毫惧意,并缓缓伸臂,用指腹摩擦着冰冷的牌位,小心翼翼,好似在抚摸母亲的脸庞。十几年前的一幕,再次浮现在脑海。
母亲倒在血泊中,目光温润如水,不带半分恨怨。她说:“琰儿,好好活下去,会有人替我来爱你。”
他问,“什么是爱?”
母亲低头,娇羞含笑,那是他第一次从母亲脸上看到一种叫做妩媚的东西。“等有一天,你遇见了那样一个人,便会明白了。”
如果,爱注定要痛,那么,他宁愿断了这个字。
走出阁楼的时候,天不知何时变得阴霾,空中窸窸窣窣的飘落着零星的雪花。这是入冬以来的第一场雪。
涵雪就站在阁楼下的台阶上,身上披着厚重的狐裘,撑着一把油纸伞,娇柔羸弱,我见犹怜。
他走上前,一把将她搂在怀里,也不知站了多久,她的身体已经是冰冷的了。“怎么一个人站在这里,天这么冷。”
涵雪一笑,楚楚动人的抬头,“雪儿知道殿下心情不好,就想着来陪陪你。”
多么感人的话语,而楚琰却不是容易被感动的男人,怀中的女子很好,只可惜并不是他想要的。
第34章 平安
第35章 愿吾爱长存
天瑶动作轻柔的将红绳的另一端系在楚琰的腰间,极淡的开口。“我等你回来。”
他唇角上扬成完美的弧度,眸中尽是嘲讽之色。“本王若是不能生还呢?”
她不甚在意的笑,过分明亮的眸子,闪动灼灼光耀。“我和你一起死。”
他邪魅的笑,修长的指尖挑起她尖小的下巴。眸中冷冽之色逐渐被戏谑取代。“倒是不错,至少黄泉路上不会孤单。”
他温热的手掌,突然拉住她的,向佛堂外而去。
而天瑶在佛前跪了一整夜,双腿早已麻木,哪里经得起楚琰的这番拉扯,脚下一个踉跄,硬生生的摔倒在地。
痛!她紧咬了双唇,眸中遽然凝起迷雾,却倔强的不肯求饶。
“摔疼了?”他玩味的笑,俯身,难得温柔的拉过她擦破的手掌。从怀中掏出锦帕为她擦拭掌心的伤口。
天瑶执拗的抽回手,低敛了眸子,不去理他。
楚琰一笑,打横将他抱起,向外走去。“女人真是麻烦。”他沉声道。
“殿下又何必娶那么多的女人。”天瑶淡声道,苍白的小脸贴靠在他胸膛。
楚琰突然顿住了脚步,唇角扬笑,绝世的凤目中透着几丝邪气。“吃醋了?”
“没有。”天瑶冷淡的回着。
楚琰将她塞入随行的马车中,车内布置并不华丽,却还算得上舒适。“从此刻起,我生,你生,我死,你陪。”
他修长温热的指尖,轻柔的摩擦着她的脸颊。
天瑶错愕的凝望着他,眸中流光盈动。突然,想起母亲临终绝笔,上书:我生,愿与君同生,我逝,愿吾爱长存。
……
车行数日,已近边境。天瑶整日被困车中,大多数时间是靠着书本来磨时间。偶尔,会挑开车帘,望几眼边塞风光。
越是接近边境之地,天气越是寒冷。有随从将添置的衣物送进来,都是干净不染的纯白。
车行至第十日,到了边境最大的城镇——蓉城。马车缓缓停下,有侍从挑开了车帘,毕恭毕敬的请天瑶下车。高大的男人卑躬着腰,将身体垫在她脚下。
“请娘娘下车。”
天瑶蹙眉,愣了半响,才缓缓开口。“你起来吧。”音落,她足尖轻点,飘然间,人已落在侍从身前。
不远处,楚琰与云剑沉声说着什么。眼角的余光撇到那么似雪的身影,眸中荡起一丝微澜。云剑顺着他的目光望去,下一刻,竟僵化在原地。眼前人,竟是朝思暮想的那个。
白纱轻浮,片刻的功夫,天瑶已置于他二人身前,微微俯身一拜。“殿下,云大哥。”
“阿瑶似乎清瘦了一些,宫中生活可还习惯?”云剑忙收敛了心神,淡然开口。
天瑶回以一笑。“一切安好,让云大哥挂念了。”
“本王竟不知表哥与太子妃是旧识。”楚琰不甚在意的开口。
第36章 不在乎
“萍水相逢,有过几面之缘。”云剑不着痕迹的解释,并不想额外生出莫须有的枝节。而天瑶一笑,算做默认。
“殿下,晚膳已经备下。”赤焰躬身道,并命人将马车牵入客栈之中。
“嗯。”楚琰点头,向客栈内走去。
客栈并不算大,布置简单,却十分的干净。想必是被包了下来,除了店家与小儿,并没有闲杂之人。楚琰在主位上做下来,天瑶与云剑在他左右而坐,气氛出奇的安静。
饭菜多是鱼肉为主,并不和胃口。天瑶吃的极少。
“店家,上一碟笋片,在加些新鲜的时蔬。”云剑突然开口道。店家堆了一脸的笑,忙吩咐了小二准备,丝毫不敢怠慢。
“谢谢。”天瑶微低着头,极淡的说了句。
楚琰眸光幽沉,并未开口。只在菜被摆上桌面时,夹了一些放在天瑶碗中。
天瑶微愣片刻,然后继续扒着碗中的饭。唇角却无意识的挑起浅浅的弧度。
入夜,天瑶被安置在楼上的上房休息,楚琰就宿在她隔壁。
咚咚咚,三声不重的门声后,屋内传出一声低沉的男声。“进来。”
云剑有片刻的犹豫,但还是推门而入。楚琰并未休憩,而是半依在桌案旁,专注的翻看着京中递来的折子。手中的狼毫笔不住的勾画着。
“本王知道表哥一定会来。”他的目光依旧落在折子声,淡声开口。
云剑在一旁的棕木椅上安坐,楚琰是聪明人,而与聪明人说话,便不需转弯抹角。“战争是男人的事,殿下何必扯进一个无辜的女人。”
“表哥不是已经猜到理由了吗?又何须多此一举来质问本王。”他不以为意的笑,身体懒懒的靠上身后软榻。
沈傲风是定远侯的心腹,若是有心,想要调动边境大军并非难事。
“私调大军是死罪,殿下就笃定沈将军会为了一个女儿置家族于不顾?”云剑蹙眉。
“那就要看他有多爱这个女儿了。”楚琰眸色一沉,起身向榻上走去,很显然,他并不打算继续这个话题。
身后,却传来云剑无奈的低语。“她会恨你的。”
楚琰微顿步履,眸光遽然冷黯。“本王不在乎。”
————
三日后,楚琰一行人马顺利抵达雍州。
雍州守将慕容复是一个四十出头的粗矿男人,傲慢是他给天瑶的唯一印象。表面上谦逊客套,却无半分恭敬之意。
此时,她一身干净白色长衫,身份是楚琰的贴身侍卫。她身材娇小玲珑,立于高大的楚琰身侧,与其说是侍从,倒更像是——男。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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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无法掌控
他们到达雍州的第三日,金人便大举攻城。楚琰利用火攻之利,巧妙击退敌军。天瑶曾看过些兵法谋略,听闻古人有夜观星象一说,却没想到当今世上还有人懂得这门学问。
那一日,他真的借来了东风,风势猛烈,火箭火球齐发,烈焰蔓延至金人营长,烧毁了帐篷和粮草。金国士兵被烧伤烧死无数,空气中弥漫着肉体烧焦的味道与浓重的血腥味。
站在高高的城楼之上,天瑶背转过身,不忍去看那些身体还燃烧着火苗,在地上痛苦打滚的金人。
“怎么,怕了?”楚琰幽深的目光散落在远处,看着大乱的敌军,就好像在看一场滑稽的闹剧。
“很残忍。”天瑶蹙眉,咬唇挤出几个字。
“残忍?”他不屑的哼,清冷的目光扫落在她身上。“数年前,金人攻陷边境陵洲,烧杀抢掠,奸。淫妇女,将不足月的婴儿烤来食用。不出月余,陵洲就成了一座死城……”
天瑶毛骨悚然,身体不受控制的轻颤。当年陵洲之战,她尚年幼,只是略有耳闻。听说是守将通敌叛国才导致陵洲失陷,却没想到事实如此血腥残忍。
“记住,对敌人的仁慈,往往就是对自己的残忍。如果不是大火挡住了金人,此刻的雍州就会成为第二个陵洲。”
雍州一战打得漂亮,金人元气大伤,短日内,必不敢再冒然攻城。雍州城再次恢复了往日繁华热闹的景象。
大战之后,天瑶便留在将军府的厢房中,极少出去。也极少能见到楚琰的身影。直到,元月花灯节,云剑硬是将她带出了府中。
“总闷在屋子里,时日久了难免闷出病来。阿瑶,你看,边境的花灯节,是不是很热闹?”
“嗯。”天瑶不甚上心的笑,提了下身上的毛绒披风。入冬,边境的夜晚越发冷寒。
“这里是边境最繁华的所在,且刚刚大胜金人,百姓热情高涨。”云剑与她并肩而行,穿梭在熙攘的人群中。
天瑶在一处摊位前停住了脚步,甚是惊奇的看着行色各异的脸谱。顺手拿起丑陋的夜叉罩在脸上。“很有趣。”
云剑低笑,从衣袖中掏了银子递给老板。
“阿瑶曾看过一本古书,说在偏远的山谷中有西陵一族,这一族人十分特别,所有人都戴着脸谱,笑,就戴笑的,哭的时候就戴哭的。那时我就在想,如果我们都和西陵族人一样多好,简简单单就以两张脸谱示人。不必费尽心思的去猜摸对方的心意。”
莫名的,她竟想到了楚琰,那个让人永远无法掌控情绪的男人。他的笑意,永远不达眼底。
云剑微叹,“这世上最难掌控的便是人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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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8章 从未期许
第39章 玉石俱焚
天瑶好奇的展开,瞬间脸色大变。
这信是她爹爹回复太子楚琰的,答应三日后,调动边境百万大军支援雍州。
天瑶用力将信笺握于掌间,许多事在脑海中逐渐清晰。呵,原来这才是他将她带到雍州的目的,什么死生相随,不过是骗人的鬼话,而她竟真的相信。
跌跌撞撞的向着楚琰的院落而去,沿途的丫鬟侍从见了她,纷纷跪拜于地。而天瑶全无心思理会。
太子门前站着端正的立着几名青衣侍卫,见了天瑶,急忙俯首跪拜。“属下见过太子妃娘娘。”
天瑶趁此空荡,云袖一拂,推门闯入。而下一刻,便僵直在原地。
屋内,牙床凌乱,楚琰身着杏黄中衣,正慵懒的靠在窗前的太妃椅上,一双过分美丽的凤目中染着淡淡情-欲之色。而他的怀中,正拥着一位美貌女子,她胸前衣襟大敞,洁白的胸-脯上点点玫红。
天瑶脑中一片空白,生硬的别开眼眸。
楚琰眸光幽冷的扫落在她身上,眉宇间带着疏懒,指尖随意的拉拢慕容丝言胸口的衣襟。
“有事?”他倦怠的开口,语调中全无情绪。
天瑶将头压得极低,用力的咬着唇片。“还请慕容小姐回避。”
慕容丝言眼角的眸光撇向天瑶,眼中一闪而过怒怨。“殿下。”她靠入楚琰胸膛,语调极是娇柔委屈。
“先出去。”楚琰将她从怀中推开,起身,扯过一旁的锦袍披在肩头。
丝言无奈起身,拖着长裙离开,与天瑶擦肩而过之时,侧目冷冷的撇了她一眼。
房门被轻声合起,屋内瞬间沉寂了下来。
楚琰眸色幽冷,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将她赶走,太子妃可是要代替她侍寝?”他邪魅一笑,指尖随意的挑起她的下巴。
天瑶侧头避开他的钳制,恼怒的将手中纸笺丢在他身上。浅薄的纸片被揉做一团,顺着他的衣角滑落。楚琰墨眸一沉,唇角的笑意逐渐敛起。
“这就是你带我来边境的用意?”
“不然呢?你以为是什么?”他眉宇冷漠,声音极是淡然。
天瑶痛苦的闭了闭眼,再次睁开时,眸中一片清明。是啊,她还期许什么呢?他本就是无心之人!
“私调大军是死罪,天瑶会成为沈家的罪人。”
楚琰淡漠的看着她,全然不为所动。
呵,冷漠无情,这才是他的本性。天遥苦笑,骄傲的仰头对上他的目光。“我绝不会让你动沈家分毫,楚琰,别逼我,否则,我们玉石俱焚。”
天瑶云袖扬起,一股寒流从掌间流出,寒气强势,打在一旁的桌案上,红棕木桌瞬间崩裂坍塌,案上文房四宝古董珍玩纷纷摔落在地。
天瑶拂袖而去,房门一开一合,发出巨大的碰撞之声。楚琰负手而立于原地,望着那抹娇弱的身影消失在拐角,戏谑一笑。
张牙舞爪的模样,倒是极有趣。
第40章 不再醒来
晨起后,云剑四处寻不到天瑶的身影,只从侍从的口中听说,她昨夜出了楚琰的院落,便向后园而去。
兜兜转转,终于在后园花树旁寻到了那一抹娇小的身影。她孤零零的瘫跪在院中,头上身上尽数湿透,云剑一个箭步冲了上去,将她赢弱的身子从地上抱起。
“是他将你弄成这样?”他闷声问道,剑眉紧锁,身体都在微微颤抖着。
“不,不是,是我自己。”天瑶摇头,面色苍白如纸,气若游丝。
水是她自己泼在身上的,清晨衙役刚从古井中打上来的,浇在身上,冰冷刺骨。她以为这样就可以让自己清醒一点。
“傻瓜!”他心疼的将她拥在怀里,紧紧的。
天瑶挣扎着脱离他的怀抱,吃力的从地上爬起。唇角弯弯上扬成完美的弧度,却是极苦涩的。“你知道的,对不对?”
云剑目光躲闪,他自然知道天瑶所指是沈家一事,没想到这么快她就知道了。
天瑶不傻,自然明白他的躲闪意味着什么。唇角笑意加深,越发苦涩。“原来你知道,原来你也骗我。”
她踉跄的后退,一失足,再次跌倒在坚硬的地面上。掌心擦破了皮肉,渗着腥红的血水。她压低了头,泪珠一颗颗打落在泥土中,混着血水,妖娆鬼魅。痛极之时,连哭,都没有了声音。
“阿瑶。”云剑痛心的唤了声,想要上前,却被她阻止。
“别过来。”她嘶吼了声,怒极反笑。
他说:会迎娶她做天下最尊贵的女人,她便相信。他说:生死相随,她也相信。呵,沈天瑶,你真是天下第一号大傻瓜。
“谎言,都是谎言。”她痛苦的摇头,眼前逐渐的模糊,黑暗。
她想,就这样一直睡下去吧,不要再醒来!
————
三日后,司徒枫亲帅边境百万大军,绕路清源山,攻克金国中都,直捣黄龙。此围魏救赵之计,中都沦陷,金国大军乱作一团,纷纷从雍州边境撤离,短短几日内,一切尘埃落定。
天瑶站在高高的城墙之上,边境风声呼号,凛冽的骇人,她下意识的拉紧了身上的狐裘披风。
“在想什么?”身后响起低沉暗哑的男声,她自然知道是何人,却不曾回头。
他走上来,从身后环上她纤细的腰肢,手掌覆上她的额头,尚好,滚烫的温度已经退去。自从那日离开他寝居,她高烧不退,整整病了三日,他每一次去探望,她都是不省人事的。
“天瑶在想,为什么要有战争?”她微眯了美目,透出几丝迷茫。
他沉默半响,缓缓道。“国之疆土,不容他人侵之毫厘。”
她微愣,回头,清澈的眸光无预兆的撞入他深谙的眸。她在他眼中,看到了一种叫做坚韧的东西。
第41章 别无选择
“天瑶在想,为什么要有战争?”她微眯了美目,透出几丝迷茫。
他沉默半响,缓缓道。“国之疆土,不容他人侵之毫厘。”
她微愣,回头,清澈的眸光无预兆的撞入他深谙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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