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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欢:暴君请温柔-第6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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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瑶儿醒了。”楚琰温润而笑,一挑衣摆在她身侧坐了下来,接过侍女手中的羹汤,吹凉了才喂入她口中。

天瑶唇角盈笑,淡雅的像夏日初放的清荷。这些日子,楚琰出现在她面前时,从未穿过龙袍,恍惚间,好似回到了初遇之时,他们相依在天山木屋之内,时光虽短暂,却是天瑶此生最幸福的时光。

“皇上今日不必看折子吗?”天瑶淡淡开口询问。

楚琰一笑,伸臂抚摸着她白皙的脸颊。“瑶儿毕恭毕敬的叫着‘皇上’,我听着反倒生疏了。还是理直气壮的叫着‘楚琰’顺耳些。”

天瑶娇嗔的白了他一眼,乖顺的喝着他递来的羹汤。又听他淡淡道,“等瑶儿睡下了,我再去批折子。”

天瑶不语,心知自己一日之内大半的时辰是睡着的。楚琰每每趁着她醒时守在她身边,和她叙着一些闲事,亦或静静的凝望着她,沉默不语,如此,便是幸福。只是,终究明白的太晚。

“孩儿今日可还安分?”楚琰温热的手掌轻抚上天瑶腹部,孩子已近七月,只要撑过这个冬天,他便可平安降生。

天瑶盈盈一笑,手掌一下下温柔的抚摸在小腹上。“他最近倒是乖顺,只是夜晚偶有活动,平日里倒安生的很,这般听话,或许是位公主也说不定。”

“嗯,只要是遥儿生的,我都会放在心尖上疼宠着。”他温柔的将她拥在怀中,轻吻着她额头。天瑶贴靠在他心口,双臂环在他腰身,淡淡开口道。

“楚琰,若他日天瑶与腹中胎儿有何不测,遥儿无须你为我等待,大翰龙脉需要人继承,遥儿也不忍心皇上孤苦无依。人生漫漫长路,你还会遇到心爱之人的。”

“你住口,我不想听这些。你已答应过我,你与孩子都会平安的。”楚琰拥她在怀,心疼的揉着她柔软的发丝。“沈天瑶,你给我听好了,我即许了你唯一,此生便再无更改。若你舍得我后半生孤苦终身,便随你如何。”

“楚琰。”她低声而唤,心口声声的疼痛的。她的身体,她自己最清楚不过。孩子出生还要漫长的三个月,她是决计撑不到那时候的。如今不过是用灵药吊着一丝精气而已。她又怎能忍心舍下他,但人终究争不过命啊。

她窝在他怀中,浑浑噩噩间,竟再次陷入梦境。楚琰温热的手掌抚摸着她苍白的脸颊,此时此刻,已不知心痛是何等滋味。只因心早已痛到麻木。

花开堪折直须折,莫待无花空折枝。终究,还是懂的太迟!

“瑶儿,睡吧,等醒来,一切都会好的。”他将她放在床榻之上,手掌抚摸着她精细如陶瓷般的脸庞。他绝不会向命运低头,哪怕只有最后一丝希望,他也绝不会放弃,即便,连她也放弃了,他亦绝不会放手。

“皇上。”门外,传来刘忠低沉的声音。

“说。”

“皇上,怜星已经招认了。”刘忠的声音断续的从门外传入。

屋内是良久的沉默,楚琰隐在衣袖下的手掌紧握成拳,手背之上道道青筋突起。眸光深邃一瞬不瞬落在天瑶沉睡的面颊之上。他又何尝不在矛盾挣扎。

“真的是她?”半响后,他才再次开口,语调冷淡如冰。

刘忠将头压得极低,闷闷的应了声。“是。”

第189章离殇5

更新时间:2012…10…710:15:40本章字数:4348

坤宁宫中,尚未入得正殿,便听得里面传来阵阵的咳声,玲珑匍匐在床榻,因着药性未过,一连几日,她都是病怏怏的,憔悴不堪。

“娘娘,皇上来了。”傲雪欢喜的跑进来,微微俯身,脸上都是雀跃的笑意。

玲珑微含笑,伸手搭上傲雪手臂。“高兴什么劲儿,本宫还病着,皇上自然是要来探望本宫的。本宫与皇上十几年的情意,皇上放不下本宫。”

话音刚落,一身明黄的楚琰大步而入,玲珑脸上的笑靥还来不及展现,便僵在了脸上。只因,来的不止是楚琰,还有赤焰及两名御林军押着狼狈不堪的怜星。因受过大刑的缘故,怜星浑身沾满了血腥,头发胡乱的披散着,已经辨不清容貌。

玲珑心口一紧,却强自镇定,在傲雪的搀扶下起身。“皇上是来探望玲珑的吗?惬”

楚琰一笑,在一旁的椅榻上坐了下来,淡声开口,“你的病好些了吗?”

玲珑微微俯身,轻笑一声。“多谢皇上挂念,臣妾已经好很多了。”

两人一问一答,好似相敬如宾的夫妻一般,地上狼狈呻。吟的怜星,就好似不存在一般。楚琰懒懒散散的靠坐在身后椅榻,简单的几句后,便静默不语。而玲珑显然没有他沉得住气,地上怜星的呻。吟声,一声声好似敲击在她心口一般买。

她用眼角余光扫了地上的怜星,温声开口,“敢问皇上,这是何意?”

楚琰淡声一笑,不答反问。“玲珑难道不懂吗?”

“臣妾愚钝,还望皇上赐教。”玲珑面色微苍白,但依旧不卑不亢。

楚琰唇角笑意不变,眸色却冷寒如冰。“玲珑既然不知,便让她来回答你吧。”楚琰指尖随意一动,赤焰会意,命人端来冰冷的盐水,整桶倾倒在玲珑身上,伴随而来的,是怜星凄惨的叫声。甚至,叫的玲珑心惊。

“皇上何必如此,瑶妃身怀有孕,宫中见不得血腥,皇上何必跟一个小宫女置气呢。”

“朕自然不想与她这么个名不见经传的小人物置气,但她的主子与遥儿置气,朕便不能纵容。”楚琰不慌不忙的回着,眼神示意赤焰。

赤焰是粗人,自然是不懂得怜香惜玉,一把扯住怜星的头发,逼迫她将头抬起来。怜星吃痛,眼泪不断滚落。颤抖的开口。“皇上饶命,奴婢不敢说谎,是皇后娘娘囚禁了奴婢的家人,逼迫奴婢谋害瑶妃,奴婢自入宫以来,受瑶妃娘娘多方照拂,奴婢不肯,皇后就打断了奴婢弟弟的双腿,奴婢,奴婢是实在没办法……”

“胡言乱语。是谁给了你天大的胆子敢诬陷本宫。”玲珑怒声斥责,面色不改,一脚踢在怜星肩头处,她是练家子,又存了心想要怜星的命,一脚下去,怜星便背过了气。

身侧赤焰面容一沉,他是内行人,自然看得出玲珑那一脚踢中了怜星要害,是存了心要置怜星于死地。玲珑分明是做贼心虚了。

主位之上,楚琰轻哼而笑,眸色却越发深邃冷寒,须臾后,才开口,“玲珑何必动怒。”

玲珑扑通一声跪倒在楚琰脚下,泪珠瞬间滚落。“皇上,这奴婢满口胡言乱语,玲珑是冤枉的啊。皇上,我们相伴十余年,玲珑的为人,您是最清楚的,玲珑怎么会做出此等心狠手辣之事呢。”

楚琰冷然一笑,她从前,的确不是这般狠毒。身为杀手,她却从不滥杀无辜,是七杀之中,最心软的杀手。他们过的日子,刀口舔血,玲珑的这种仁慈,反而难能可贵。而她吸引楚琰的便是如此。但如今的玲珑,为达目的不择手段,他唯一欣赏的慈悲,已在宫中的争斗在逐渐泯灭。

“冤枉?”他哼笑,再次示意赤焰。

赤焰吩咐了门口的御林军,片刻功夫,身着黄色盔甲的御林军便拖上几个人来。玲珑一见,瞬间脸色大变。

上方,楚琰清冷的声音再次传来。“这几个人,玲珑应该不陌生吧。”

“臣妾,臣妾不认得他们。”玲珑声音微颤。

“是吗?但他们可都认识你呢。”楚琰哼笑,深不见底的眸子一层层凝聚起寒冰。“那男孩的双腿是你命人打断的吧,玲珑何时变得如此残忍了。”

玲珑紧咬住唇片,脸色惨白如纸。再无辩白。

“无话可说了?”楚琰依旧在笑,却冷得骇人。他起身,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沉默不语,反而比发怒更为可怕。

半响后,他才缓声开口。“为什么?”

玲珑依旧咬唇不语,将头压得极低,身体在微微颤抖着。为什么?和,他竟然还问她为什么,若他可以少爱沈天瑶一点,若他肯分一点点的爱给她,她又何曾愿意铤而走险。“玲珑无话可说。”

“好,好。”楚琰连说了两个好字,手中剑光一闪,绯红宝剑出鞘,已抵在玲珑纤细的脖颈之上。

玲珑心口一惊,微抬了下巴,双眸擎泪,仰头凝望着他。“楚琰,你真的要杀我吗?”

楚琰手中宝剑紧握,手腕微动,玲珑白皙的颈间已划出一道血红的口子,玲珑眉心一蹙,泪顺着苍白的脸颊悄然滑落。自古男儿轻薄信,如今,算是领教了吧。

“朕已经警告过你,别动天瑶。玲珑,你既然敢做,便要敢承担后果,这一次,朕无法在原谅你。”

玲珑苦笑,手掌握上锋利的剑刃,剑身瞬间染血,鲜红的血珠顺着她铅白的指尖一滴滴滚落。“玲珑贱命一条,黄泉之下有瑶妃母子作伴,倒也不会孤单了。”她唇角挂着讽刺至极的笑,目光一瞬不瞬的盯着楚琰的眼睛。“皇上不是问我为什么要如此吗?皇上只是不懂得女人而已,有哪个女人没有嫉妒心,又有哪个女人不想得到丈夫的爱,皇上许了沈天瑶唯一,又置玲珑于何地?”

楚琰剑眉微挑,沉声道,“朕说过,一朝之后,便要有容人之量。你若做不到,朕说过,可以放你离开。”

玲珑无助的摇头,声音哽咽。“若玲珑真能潇洒离去,又何必将自己困在宫中,备受煎熬。皇上,玲珑是真的爱你,因为爱你,我才会容不下沈天瑶。”她痛苦的点头,又摇头,呵,她本身又何尝不是困惑至极。“玲珑不是没有自知之明,玲珑不会是皇上的唯一,也从不敢奢望。我可以包容你有其他的女人,却不容许你心里放进其他的女人。皇上说我善妒善嫉,玲珑都不在乎,但即便是以命相抵,我也绝不能留沈天瑶在世上。皇上扪心自问,若不是尹涵幽鸠占鹊巢,你对天瑶只怕早已情根深种。”

玲珑哭泣不止,手掌紧抓着胸口衣衫,单薄的身体止不住的颤抖着。走到今天的地步,她又何尝不痛。

楚琰眸中的波涛逐渐平稳,出口的声音却依旧冰冷刺骨,他曾经珍惜过她,但当她对天瑶伸出魔掌的那一刻,他们之间十几年的情意,便从此泯灭。“玲珑,你说你爱我,但你却不懂得何为爱屋及乌,即便你不顾及沈天瑶,也该顾惜她腹中还有朕的孩子。玲珑,你的爱太过自私,你爱的不是我,而是你自己。真正的爱不是占有,而是成全。”

话落,玲珑竟然仰头大笑,咸涩的泪珠顺着唇角滑入口中,竟是异常的苦涩。“皇上说‘成全’?那皇上为何不成全了沈天瑶,放她自由!如果当初皇上肯放她离开,那么这一切的悲剧就都不会发生了。你爱上了她,就不惜将她反锁在怀中。说到底,我们不过是一样的人。”

楚琰凤眸微微眯起,唇角缓缓挑起一抹笑靥,带着几分讥讽与自嘲。或许,玲珑说的对,他们的确是同样的人。

“别白费心机了,沈天瑶中了夺魂草的毒,无药可救,她最多只能撑一个月而已,皇上也不必在期待她的孩子了,皇上说的对,玲珑是自私的女人,玲珑得不到的,沈天瑶也休想得到。”她声嘶力竭的狂笑,手掌紧握住锋利的剑刃,绝望的闭上双眼,手臂颤抖着将剑刃刺向胸口。

但想象之中的疼痛并没有发生,却感觉到温热的液体一滴滴打落在锦袍之上,潮湿了大片。玲珑睁开双眼,只见幻影不知何时挡在了她身前,剑身已刺入他心口数寸,直插心脏。他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玄色的袍子已然湿透。

“大哥!”玲珑痛彻心扉的一声嘶吼,她紧紧的拥住幻影身体。“玲珑罪有应得,大哥不必为我如此的!”

幻影苦笑,他是了解楚琰的,绯月宝剑出鞘,必染鲜血。楚琰对玲珑是真的动了杀心,若他不替她挡下这一剑,死的就会是玲珑了。“玲珑,你是大哥唯一的亲人,我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死呢。”幻影硬撑着最后一丝气力,颤抖的抓住玲珑的双手。“玲珑,答应大哥,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玲珑哭的已经没了力气,痛苦的点头。

他复又转向楚琰,唇角挂起一抹释然的笑。“皇上可曾记得,当日幻影将妹妹交到皇上手中,皇上曾应允过,无论他日玲珑犯了什么错,都不会伤她性命。玲珑一时鬼迷心窍害了瑶妃,幻影愿替她恕罪,还望皇上饶恕玲珑。”

楚琰剑眉冷蹙,手腕翻转间,已收回长剑。转身,冷傲的屹立在原地。

身后,传来玲珑撕心裂肺的哭泣声。“皇上,皇上求你救救我大哥吧,玲珑知错了,玲珑愿意赴死啊,皇上。”

楚琰冷然,“一件穿心,他已是将死之人,朕无力回天。”

哭到最后,只有冰冷的泪珠打落,玲珑已哭不出声音。她抱着幻影,眼睁睁的看着他在自己怀中失去气息与温度,成为一具僵硬的身体。

“赤焰,将幻影厚葬。”楚琰冷声吩咐,赤焰躬身领命,从玲珑怀中接过幻影的尸身,大步抱了出去。

玲珑匍匐在楚琰脚下,痛苦而无助的扯住他一片衣角。“皇上,玲珑知错了,皇上,你原谅玲珑最后一次,好不好,皇上……”

楚琰微低了眸子,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眸中竟全然没有温度。“玲珑,你若愿若怪,都冲着朕来,为何要对天瑶下手!玲珑,朕当真恨极了你。”

玲珑苦笑,是啊,她怎么就忘了,楚琰爱沈天瑶已逾越生命,此刻,只怕是恨死她了。

“幻影替了你一条命,玲珑,朕不会杀你,从今日起,坤宁宫划为冷宫,朕与你,死生不复相见。”楚琰冰冷的丢下一句,转身拂袖而去。

……

此时,景阳宫中,天瑶遣退了宫人,窝在柔软的龙榻之上,身上盖着厚重的锦被,身体却还是冷的发颤。她萎缩在角落,屋内昏黄盈动的烛火在她苍白的脸颊投下一片暗影,越显无助。

寒冰刺骨的疼痛从心口处开始逐渐蔓延,天瑶靠坐在冰冷的床壁,痛的哭不出声音。指尖紧抓着身下锦被,痛到痉。挛,尖锐的指尖锁紧,指甲迸裂,血肉模糊了一片。这次,是夺魂草第二次发作,比上一次更甚,天瑶额头布满了冷汗。却强忍着不肯呼出一声痛。

她避过了所有人的眼睛,便是不想要楚琰知道她的痛苦,她痛,他只会更心痛。在生命的尽头,她想留给他最美好的回忆。

第190章离殇6

更新时间:2012…10…88:06:02本章字数:1802

魏青僵直的跪在地上,自觉有愧。*。**/*他的妇人之仁,险些坏了大事。“魏青知错,请殿下责罚。”

“你下去吧,那几个人,做的干净些。”楚琰云淡风轻的一句,却掌控着生死。

魏青躬身,退出书房。

魏青走后,屋内只剩楚琰、楚煜二人。前者依旧凝神翻看奏折,而后者,依旧悠哉的翘着二郎腿,目光闲适的看向对面墙壁上悬挂着的美人图。彩墨还带着淡淡的湿气,是今日刚刚挂起的。

画工细腻精美,女子一颦一笑,勾人心魄。大翰第一美人尹涵幽,当真是名不虚传。生得沉鱼落雁之姿,闭月羞花之貌嗉。

“七哥的画工,又精进了不少。^^”楚煜玩味的勾了勾唇角。“只可惜,红颜薄命。”

楚琰波澜不惊的眸子难得掀起几丝涟漪,眸光淡然的从奏折移向墙面悬挂着的画卷,几不可闻的轻叹。“冀州一战,涵幽救本王性命,本王许给她后位。可惜,命运弄人。”

“七哥不必自责,一切皆是命数而已。”楚煜亦收敛了戏谑,淡淡道了句。“只是,沈天瑶无罪开释,朝堂的平衡之势只怕要被打破。事情有些棘手,七哥可想好了应对之策?”

楚琰一笑,依旧的云淡风轻。“还记得萧贞儿吗?”

萧贞儿,当朝右相之女,萧淑妃的亲侄女。那个蛮妞,楚煜想忘,只怕还要费一番心力。

“七哥是要迎娶萧贞儿为妃,维持住平衡之势?暗”

楚琰一笑,算做默认。单手置起朱砂笔,在奏折上落下批注。

“倒是极好的对策,只是,这不等于让淑妃的眼线堂而皇之的插入东宫!”楚煜忧心道。

楚琰轻哼,“本王宫中的眼线还少吗!放在明处,总比安插在暗处防不胜防的好些。”

楚煜点头,觉得楚琰的话颇有道理。

探了眼窗外,暮色已沉,楚煜便起身告辞。他迈着悠闲的步子向外,而楚琰清冷的声音,却在身后响起。

“大婚之日,本王会一并迎娶尹涵雪入住东宫。涵幽生前,将她托付给了本王。”

楚煜的身体一震,隐在锦袖下的手掌紧握成拳,手背上道道青筋膨胀。他早知,涵雪心仪七哥,他早知,会有这么一天。

“臣弟该恭喜七哥才是。”声音极度沙哑,他转身挑了衣摆,躬身而拜。

秦淮河畔,自古便是烟花柳巷聚集之地。华灯初上,河岸两侧亭台楼阁,传出飘渺的歌声。

锦绣阁楼中,白衣似雪的少女,半依在窗前,怀抱一把烧槽琵琶,白皙修长的指尖,勾动琴弦,试了几个单音。

“烧槽琵琶,当真是名不虚传。”

她身侧的贵妃榻上,半卧着一容貌妖娆的女子,七色罗衫,艳丽逼人。“不过是闲来弹弹而已,哪里比的了妹妹府上的那把白玉琵琶。”女子笑靥如花,两指夹起一颗荔枝,用指甲挑开了果皮,露出白皙诱人的果肉。

第191章离殇7

更新时间:2012…10…99:12:06本章字数:6162

夜,静谧。

景阳宫屋脊之上,多了一抹黑色暗影,她极好的掩饰在暗夜之中,目光凝重的俯视着景阳宫外,群臣跪了满地,为首之人正是新任丞相云剑。几个老臣匍匐在地,更有甚者哭哭啼啼,高呼着:瑶妃乃祸国妖姬。悌

屋脊之上,天瑶孤冷而笑,她早该想到的,不是吗!西夏,雪貂,战争,生灵涂炭……她的确是大翰皇朝的罪人。即便身怀六甲,天瑶还算体态轻盈,她从屋顶翩然而落,不顾侍卫阻拦,以贵妃之权,命令宫人打开景阳宫殿门。悌

当这个倾国倾城的女人站到众臣工面前之时,趣武百官竟僵硬在原地,一时间,屏住了呼吸,刚刚的叫嚣之势,瞬间偃旗息鼓。

楚煜眸光一沉,冷寒的扫了眼身后的宫人,众人踉跄跪地,口中呼喊着,“王爷饶命,王爷饶命。”

“冬夜寒凉,七嫂别冻坏了身子,臣弟亦无法与七哥交代。”楚煜微缓了心神,上前几步,褪下身后狐裘,搭上天瑶肩头。

天瑶冷漠,那张精致的,淡静的容颜,竟让人心生颤意。“他在西夏?”她淡声开口。而楚煜不语。

“为了雪貂?”她再次询问。而楚煜依旧沉默,而无力反驳,便是默认。

天瑶苦笑,已无需再步步紧逼。“何苦呢,即便有雪貂,他也救不了我。”谀谀

楚煜依旧沉默是金,并非不想,而是无言以驳。

“告诉他,踏着层层尸骨的苟且存活,天瑶不要。”她清冷的丢下一句,迈开步子,来到云剑身前,低头凝望着他屈膝在地的高大身影。“云剑哥,你也认为,天瑶是祸水吗?”

云剑躬身俯首,面色是从未有过的沉重。“娘娘并无过错,错在皇上爱娘娘如斯。”

天瑶嘲讽一笑,又道,“爱也是错吗?”

“爱本无错,但若将这份爱建立在他人痛苦之上,它便成了错。娘娘金枝玉叶,但大翰的铁血男儿,他们的命就该视若草芥?西夏子民,又何其无辜。”

天瑶淡然而笑,绝丽容颜,似水般平静,只淡淡扫落在他身上,轻声道,“云剑哥会成为一代良相。”

……

事情并无想象中那般顺利,大军围困西夏国都,拓跋元宏以鸾音公主性命相要挟。终究,楚琰非无情之人,至亲至爱,左右为难,一时间,战争陷入僵持,楚琰大军对西夏国都只困不攻,但,天瑶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西夏皇宫,正殿之内,拓跋元宏与鸾音相对而坐,两人倒是十分平静,全然没有半分即将亡国的悲切。

“没想到你竟成了我西夏的护身符,有你在,景康帝自然不敢轻举妄动。”拓跋元宏一笑,一身金色铠甲在阳光之下灼灼耀眼。

鸾音不卑不亢,随意端起桌前的茶杯,浅饮一口。“不过为了一只畜生,却弄得生灵涂炭,何苦。”

“雪貂乃我西夏至宝,先祖创业之初,曾无意间被雪貂所救,它虽是畜生,却比人更有情义。先祖依循,只要西夏尚有一人,便不得失去雪貂。”拓跋元宏缓声而道。

“先祖遗训?”鸾音轻笑,略带着几分不屑。“先祖已逝,规矩是死的,人却是活的。你才是当今的西夏国主,何去何从,你有权利改变。”

拓跋元宏不语,剑眉微微蹙紧。

“元宏,我不会继续任由你摆布,若大翰大军再次攻城,我便从城楼之上跳下去,绝不会成为楚琰的负担。”她虽面容淡定,话语中却尽是决绝。

元宏手掌紧握,空旷的殿内可以听到清晰的骨节相撞之声。“鸾音,你我的感情,便是如此不堪一击吗?”

她沉默,眸中盈动璀璨流光。“元宏,我可以为你死,却不能只为你而活。我了解楚琰,若非情势所迫,他绝不会轻易挑起战火。”她起身,莲步轻移,在他身前停住脚步,屈膝跪倒在他脚下,柔软无骨的手臂缠上他腰身,侧脸贴靠进他掌心。“元宏,我爱你,但楚琰他是我弟弟。”至亲至爱,她又何尝不是两难。

头顶,传来拓跋元宏无奈的叹息声。

……

战争,开始得惊天撼地,结束之时,却悄然无声。那些因为战争而流淌的鲜血被西夏山脉皑皑白雪覆盖,一具又一具尸体,被漫天的大雪埋葬。又有谁,来祭奠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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