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殿前欢:暴君请温柔-第6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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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宁儿若是喜欢,我改日与你舅舅、舅母将此事定下来,等惠儿长大了嫁与你为妻,可好?”女子玩笑的开口说道。
君宁态度反倒不冷不热,放下手中桃木梳子,走到一旁的铜质香炉中,用火折子点燃了香炉上透明的水晶。这水晶浴火不融,反而在火焰之中越发剔透闪烁,散发着淡淡清甜的香气。这并非是普通的水晶,而是武林至宝白雀泪,传闻此物可驱散人体内至阴的寒气,让女子容颜不老菌。
“你想的太多了,娘亲!”君宁淡然回了句,将铜质香炉移到女子面前。这五年之间,她便是依赖着白雀泪而存活。五年漫长的岁月,在她脸上不曾留下任何痕迹,她看上去依旧是十七八岁时的模样。
天瑶低柔一笑,又起了几丝玩味,五年间,她最喜欢做的事,好似就是逗弄着这个沉冷的儿子。还真是极少得见他窘迫的模样呢!“原来是我会错了意。这主意本就是你舅舅提出的,若你不愿,我回拒了便是。将来也别耽误了惠儿的青春。”
“惠儿才四岁而已,她还什么都不懂……”他轻声嘀咕了句,然后,又是长久的沉默。凤眸深邃一片,好似陷入沉思塘。
“在想什么?”天瑶出声询问。
君宁微抬了眸子,唇角上扬,形成完美的弧度。而唯美的笑意,让天瑶有片刻的恍惚。她不喜欢君宁笑,他笑的时候,太像那个男人。
“惠儿,她很像你。”
“是吗?像我什么?”天瑶含笑问道。
“倔强,而又让人心疼。”
天瑶失笑,并不以为意。夕阳西下,染红了西方大朵的云彩,彤云在碧色的天空中逐渐散开,洒下一片温暖的霞光。透过大敞的窗棂,天瑶含笑看向天空,此刻,是从未有过的自由。如果能这样平静的渡过一生,此生足矣。
“公子,场子里来了几位眼生的客人,不过半个时辰,便赢了我们不少银两。”阁楼之外,侍从低声回禀着。
君宁不语,蹙眉沉思。
天瑶慵懒的半靠着窗棂,含笑开口道,“好像有人来砸你的场子呢,无忧公子!”
“我去看看,晚膳的时候再回来陪你,做些梅子酥卷,我想吃。”君宁丢下一句,转身向阁楼外走去。
……
吉祥赌场的前厅依旧嘈杂混乱,楚琰、楚煜与赤焰等人围坐在一张长形桌案旁,玩儿的正是起兴。玩儿的是骰子,楚琰下的是重注,而邪门的是他一直压大,骰子也中邪了一般,开出来清一色的豹子。楚琰玩儿的大,庄家赔的也大,眼看着,庄老大额头不停的滚落着汗珠。
正是此时,侍从快步走到他身边,附耳嘀咕了几句。庄老大的脸色瞬间缓和了几分,堆了一脸的笑,“几位爷,我家公子有请。”
楚琰等人在侍从的带领下来到了楼上雅间,这一层之隔,却犹如地狱天堂一般。楼上被布置的高雅别致,无一处不显示着主人高雅的品味。墙上悬挂的画卷均出自名家手笔,价值连城,灯壁中点燃的不是蜡烛,而是镶嵌着牛眼大的夜明珠。
楚琰低浅一笑,淡声道。“那老头子真的在江南。”南极仙翁素来不喜欢烛火,夜晚极爱用夜明珠取亮。
雅间的装饰均以素色为主,半敞的窗外,是碧绿的湖水。屋子被分为里外两重,用水晶珠帘隔着。一张红木长桌横在内室与外室之间。
“几位爷请。”侍从笑嘻嘻的将楚琰等人请了进去。
楚琰负手而立,淡扫了眼屋内四处。珠帘之上端端正正的挂着金子匾额,洒脱的行书,写着:及时行乐。
楚琰淡淡一笑,这般洒脱的意境,倒是没有几人可以企及。
“你家公子呢?”楚煜紧随其后而入,也不着痕迹的打量着屋内一切。
珠帘轻声晃动,由内室走出一名妙龄女子,十七八岁的年纪,一身鹅黄衫子,样貌颇为俏丽。出口的声音也如出谷的黄莺一般。“让各位爷久候了,翠儿,还不快上茶。”她话音刚落,上好的雨前龙井就被奉了上来。
楚琰随意坐在一旁的位置上,倒是一副客随主便的摸样。他的师傅南极仙翁拿手的两样绝学,一个是擒龙手,另一个便是赌术。他并未感觉到师傅的气息,那么,若他所料不错,藏在内室中的那位,必是师傅的嫡传弟子。那老头怪的很,从不轻易收徒,看来里面这位的来头只怕不小。
“的确是好茶!不过,你家公子请我们来不会只是品茶吧!”楚煜浅饮了一口清茶,然后缓缓放下茶杯。
俏丽的黄衣侍女轻笑,对楚琰众人再次俯身施礼。“几位也都是个中好手,我家公子不过是想与众位赌上几局,交个朋友而已。楼下都是散客,这里环境清幽,更能平心静气的好好赌上一把。”
赤焰不以为意的哼笑了声,赌局里讲究的便是热闹的气氛,弄这么个矫情的地儿,不像赌场,倒反而像逛。窑。子了。
楚琰不以为意的轻笑,淡声开口,“你家公子这里的赌法与楼下又有何不同?”
“我家公子从不赌俗物,若是几位爷输了,便要留下一样东西。”黄衣侍女低柔浅笑额前流苏轻轻晃动,一张小脸更显妩媚,看似极为无害。
楚煜蹙眉,很显然对这种赌法极为不悦,低声对身侧楚琰道,“七哥,小心有诈。”
“无碍。”楚琰轻笑一声,十赌九诈,已是定律。那老头子有几斤几两重,他清楚的很。老头子教出来的人,他还不放在眼里。
“若你家公子输了呢?又当如何?”楚琰哼笑一声。
黄衣女子依旧低柔浅笑,再次开口道,“若我家公子输了,您自然也可索要一样东西。”她说的云淡风轻,那摸样好似在说,她家公子绝不会输一般。
楚琰含笑起身,在长形桌前坐下,而桌子的另一侧,就坐着吉祥赌坊的主人。隔着一道水晶珠帘,他看不清内室之人的摸样。甚至,从始至终,那位公子也不曾开口。
“这位爷想赌什么?”黄衣女子问道。
“随意。”楚琰不甚在意的回了句。
黄衣女子的目光向内室探了眼,然后柔柔一笑道,“那就玩儿最简单的,赌骰子,如何?”
“好。”楚琰淡声应了,随手捏起桌面上的三颗塞子,丢入黄衣女子面前的骰钟中。“我买大。”楚琰唇角挑起一抹笑靥。在骰子过手的瞬间,他已用内力将骰子中的水银捏软,力道难以掌控。
黄衣女子自然看出了这一层,她低敛眸光,轻咳一声,才动手摇晃起骰子。半响后,才重重落在桌案之上。“公子,这位爷买大呢。”她巧笑嫣然的出口一句,话音刚落,楚琰只觉得一股强劲的内力从桌案的那一侧传来,很显然,对方是要利用内力强行改变骰子落下的方向。
楚琰不屑的冷笑一声,倒真是那老东西教出来的,行事手法都一摸一样。楚琰手掌贴在桌案之上,暗施内力,将对方的真气弹了回去。表面之上,风平浪静,但明眼人都看得出,暗里已是波涛汹涌。
黄衣女子呆愣了半响,手心已沁出了一层薄汗,目光不由自主的探向内室。
“还不开?”楚琰邪魅一笑,开口道。
黄衣女子忐忑的开了骰钟,结局已在意料之内。三个六,又是豹子。
“你家公子输了。”楚琰云淡风轻的开口,脸上并无喜色,反而是一抹淡淡的戏谑玩味。
黄衣女子倒是沉得住气,笑着开口,“公子的规矩,三局两胜才算赢。”
“你这分明是要耍赖,规矩哪里是你家公子说改就改的。”赤焰粗声开口,声音格外洪亮。“若我家爷再赢一局,你家公子的规矩再改成十局六胜!”
“公子一言九鼎,说了自然是算数的。”黄衣女子义正言辞道。
赤焰越发恼火,什么一言九鼎,她当她家公子是皇帝啊!
“赤焰。”楚琰淡声唤了句,却是不怒而威。赤焰跟随主子多年,自然懂得主子的心思,即便怒火中烧,也只能恭敬的退到一侧。
“继续吧。”楚琰含笑开口。
黄衣女子再次摇起了骰钟,一道力道由内室而来,隔空落入骰钟之内,强行改变了骰子中水银的度量。黄衣女子唇角一笑,凭借往日经验辩得大小,然后将骰钟重重落在桌案之上。当骰钟落下的瞬间,她唇角的笑意完全僵在了脸上。骰子落下的声音不对,很显然是被动了手脚,但她竟没有看到对方是如何出手的。
她僵硬的按着骰钟,却并不掀开。额上冷寒直冒。
“开吧。”一旁的楚煜含笑催促,大有一副幸灾乐祸的摸样。
黄衣女子犹豫不决,而此时,内室却传出一道沉稳的声音。虽沉稳淡然,又带着几分未脱的志气。“不必了。”内室之人,自然也知结果变了。
楚琰慵懒的靠在椅榻上,甚是随意,反倒是楚煜继续说道,“不必?这是何意?”
“我输了!”内室再次传出声音,伴随着珠帘晃动,一袭藏蓝身影出现在众人视线之中。
楚琰依旧慵慵懒懒,并未表现出丝毫错愕。联想起从前种种,这孩子的出现虽在意料之外,却是情理之中。而楚煜却有片刻的错愕,从他隔空施功看来,这样小小的孩童,有如此深厚的内力,当真是旷世奇葩。
赤焰立于一侧,脸色依旧十分难看,心中冷哼了声:当真是冤家路窄。
君宁已经面容淡然,温声开口道,“我输了,你想要什么,可以尽管开口。我的侍女已经说过规矩,自然不会有所更改。”
楚琰微眯了凤眸,若有所思般,并未开口。反倒是楚煜回了句,“若我们想要你的命呢?”
君宁不温不火,反而冷魅一笑,“你要我的命,又有何用!”很巧妙的回答,既不违背诺言,又不轻易服输。这孩子,当真聪明。
楚琰温润一笑,才缓缓开口,“你的姓名的确对我无用,我想要的只是……答案。”
“什么答案?”君宁左侧眉梢微挑。
“你是谁?”楚琰出声询问。
“我叫君宁,你也可以叫我无忧公子。”他淡然回答。→文·冇·人·冇·书·冇·屋←
楚琰又问,“你师父是谁?”
“他行踪不定,我只知道他是贼公。”
楚琰轻笑,贼公?那就对了,师母曾经就是这样叫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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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3章梅雨江南4
更新时间:2012…10…209:27:19本章字数:4377
“君宁。”楚琰低低念着他的名字,眸中是从未有过的深沉。片刻后,轻声一笑,复又道,“君宁,我们还会见面的。”然后,翩然起身,大步向外而去。
一行人紧随着离去,屋内瞬间恢复了沉寂。君宁面色不变,只低声吩咐了黄衣少女一句,“霜儿,将东西收拾一下吧。”
霜儿重重叹了声,用衣袖擦了擦额头上的汗水,嘀咕道,“刚刚可真将我吓坏了,小公子还是第一次输呢!那些究竟是什么人啊?”
君宁轻哼了一声,回道,“不知道,但他们绝非善类。记住,别再去招惹他们,若他们再来赌场,无论赢多少,都给他们。”
“是,奴婢知道了。”霜儿点头应允,一边动手收拾着东西,一边说道,“主子说午膳准备了小公子最喜欢的香酥云卷和芙蓉糕饼,让公子中午和她一起用膳。菌”
“嗯,我知道了。”君宁但应了一声。转身向后院而去。
江南三月,落花如雨。
天瑶坐在院中石桌旁,怀中一把白玉琵琶,青葱指尖随意勾动琴弦,曲音缓缓流淌,一曲高山流水,意境深远。君宁负手而立于园外,微扬着头,静静合起双眼,凝听着飘渺的曲声。所有不安的情绪,瞬间归于祥和。她总是有这样的魔力,让他的沉重冰冷融化在无形之中堂。
一曲终了,最后一个音符在指尖流逝。天瑶将琵琶置于一侧,淡淡开口,“既然来了,怎么不进来?”
君宁一笑,缓步而入,唇角温润含笑,眸中又带了几丝不解。他的凌波微步,步履无声,她却每一次都能察觉到他的存在。他每一次询问,她都只说,是知觉。
“心情不好?”天瑶轻笑着,夹了些他喜欢的才放入他盘中。
“没有,你想太多了。”君宁随口回了句。
天瑶温润而笑,放下手中筷子,又饶了羹汤放在君宁手边。“还说没有,你站在门外,我就感觉到了骇人的寒气。听霜儿说,今日你输了赌局。”
“嗯。”君宁闷应了声,手中瓷勺饶了温热的羹汤送入口中。又扭捏的丢出一句,“都五年了,手艺一点进步也没有。”
天瑶失笑,知道他是刻意的回避了话题。这孩子的性子向来骄傲,最学不会的就算认输。这一点,也像极了那男人。不自觉间,清澈的眸子染了一丝茫然。
君宁放下手中瓷勺,漠然的开口道,“又再想那男人了?”
天瑶微拧眉心,只淡淡回了句,“没有。”
君宁哼笑一声,竟带了几丝嘲讽。“若是想他,就回去找他。若是不想,就将他彻底忘个干净。我不喜欢你这般患得患失的模样。”
天瑶微愣半响,苦涩一笑,“你还小,很多事并不懂。感情的事,不是只有爱与不爱,要与不要。我与他之间,本就是一场误会。又何必在苦苦挣扎。”
君宁不语,俊美的容颜沉冷。半响后,才淡淡开口,“那就忘记吧。”他起身,在天瑶身前停住脚步,双臂环住她肩膀。不过五岁的年纪,他还是稚嫩的,却足够给天瑶依靠。她将头斜靠在他肩头,嗅着他身上淡淡的墨竹香。
“如果痛苦,就忘记吧。我会爱你的。”
他的人小鬼大弄得她哭笑不得,手掌宠溺的揉了揉他柔软的发丝。“少煽情,快吃饭吧。”
君宁耸了耸肩膀,重新坐回对面的位置,拿起碗筷大口的吃着。
……
另一处,楚琰与楚煜等人回到下榻的客栈。楚琰坐于主位之上,浅饮着杯中清茶。楚煜在他身旁,楚弘乖顺的靠在父亲怀中。
“赤焰,命人查查吉祥赌坊和那个叫君宁的孩子的来历。”楚煜出声吩咐。
“是。”赤焰拱手。
“不必了。”楚琰突然出声,随意放下手中茶杯,唇角扬着一抹邪魅的笑意。“吉祥赌坊和老头子脱不了干系,那孩子,也是老头子教出来的。小小年纪就有这样的伸手,的确难得。”他侧头看向一旁赤焰,“替朕捎个信儿给他,明日朕约他去郊外骑射。”
“是。”赤焰俯身退了出去。
楚煜若有所思的开口,“趁着郊外骑射之时除掉他,倒是合适的时机。”
楚琰剑眉冷挑,落在楚煜身上的目光带着几丝冷寒。“朕没想过要动他,更何况,他还是老头子的人。”
“七哥。”楚煜重叹了声,“那孩子如今年幼,尚不成气候。但来日方长,等他将来羽翼丰满,我们已经不在年轻了,再想制服他只怕不易。若他无野心还好,若是有夺权篡位之心,对皇权是极大的威胁。”
楚琰冷漠不语,面容不变,周身却散发着淡淡的寒。半响后,才听他淡声开口,“别动这些心思。这个孩子,朕喜欢。没有朕的允许,谁也不能动他。”话落,他转身向内室而去。
很显然,他丢下这句是冲着楚煜来的,若他敢擅作主张,楚琰定然不会轻饶。
翌日,天气甚好,万里无云。
西郊原是军营所在之处,沈东辰接任江南节度使之后,便将军队按扎在城内,西郊便成了废旧的所在,好在练军场还在,骑马射猎,倒是个不错的地方。
早春时节,绿草如茵。
君宁马术亦是了得,与楚琰楚煜二人并驾齐驱,纵横驰骋。楚琰的赤兔自不必说,楚煜的坐骑亦是宝马良驹,而出乎众人意料,君宁身下棕红骏马奔跑如飞,出汗如血,竟是来自塞外的汗血宝马。
楚琰不由得哼笑了声,那老头子对这孩子当真上心,衣食用度都是最好的,传授的功夫已是上乘,连汗血宝马都为他找了来。若他当真动了他,只怕老头子那关就过不去。
楚弘一直紧跟在后,大翰先祖马上得天下,他自由跟随楚煜学习骑射,在同龄人之中也数佼佼者。
“不如来比试一下如何?看谁能射中校场中的红色靶心,谁就是获胜者。”楚煜提议,他的目的自然不在比试之上,而是要看看君宁这孩子真正的实力。
君宁虽比一般孩子成熟,但毕竟年幼,难免有争强好胜之心。四人同时策马奔向校场,楚煜与君宁并驾齐驱,楚琰紧随其后,而楚弘紧追不舍。
楚弘求胜心切,是第一个出箭之人,白色翎羽箭在空中疾驰,正对靶心。而另一只破空而来的羽箭飞驰而来,破空划开楚弘的羽箭,直射在箭靶红心,而几乎是同时,还有一只羽箭落在红色之上。因着争夺的力道,两指羽箭都是摇摇欲坠,险险站稳。
这两支箭,一个来自君宁,另一支来自楚煜。
此时,楚琰尚未出手,只见他策马来到校场之中,手中弓箭拉成弧形,翎羽箭破空而出,划破静止的空气,哐当一声落在箭靶中心,疾驰的力道,将靶上原本的两支羽箭震落。
“鹬蚌相争渔翁得利!有时主动出击,并非等于占了先机。”楚琰淡声开口,侧头看向一旁拧眉沉思的君宁。
“伯父分明是在耍赖吗,弘儿可不依,这一局不算,我们再来。”楚弘嚷嚷着开口。
“弘儿不许胡闹。”楚煜冷声斥责了句。他与楚琰虽是至亲,却终究君臣有别。楚弘自幼娇生惯养,这孩子当真是被他惯坏了,才会在天子面前亦如此放纵。
“弘儿还是孩子,无须这般严厉。”楚琰随意一笑,策马向校场之外而去。
楚弘平白被父亲训斥,情绪显然低落了很多,牵着马缰低头跟随在后。君宁放缓了马术,一直跟随在他身旁,一向峻冷的模样,倒出奇的温润了几分。
“你父亲对你一向这样严厉吗?”他开口询问。
“嗯。”楚弘嘟嘴,“练功时若是被父亲发现我偷懒,每一次都要罚跪一个时辰,有一次师傅教的功课我没有认真,被父亲打得皮开肉绽,母亲抱着我哭了一整天呢。”想到此事,楚弘只觉后背发冷,还有些后怕。
君宁微低了头,漂亮的凤眸中浮起一丝茫然。爱之深,责之切。曾几何时,他是多么希望有这样一位严厉的父亲,陪伴着他一同成长。但每一个凄冷的深夜,娘亲在睡梦中挣扎,都生生断了他的幻想。
记得娘亲曾说:不是恨,只是,也无法再爱。
骑射之后,楚琰做东在聚祥楼与君宁楚煜等人吃饭。大都是扬州特产,出自扬州大厨之手,色香味俱佳。“都是自己人,不必见外。”楚琰拿起筷子,夹了些新鲜的时蔬。
楚弘早已经饿了,一点儿也不客套的拿起筷子开吃,还不忘询问一旁端坐的君宁。“君宁你喜欢吃什么?别客气。”说完,还夹了一只大螃蟹放入君宁盘中。
君宁不说好,也不说不好,只淡淡的点了头表示谢意,却不动盘中的螃蟹,只吃了一些素菜而已。而对面,俏丽的侍女正在动手给楚琰拨螃蟹。楚琰并不喜欢这些反锁之事,没人剥蟹壳,他宁愿不吃。
“君宁,你不吃螃蟹吗?”楚弘嘴里含着饭,含糊不清的说着。
君宁淡应了声,“太麻烦。”他声音不大,但桌上的几人都听得清楚。楚煜眸色微变,目光在楚琰与君宁之间流转。君宁俊逸的面容淡然,楚琰亦是淡漠如常,只是夹了块侍女剥好的白嫩蟹肉放入君宁碟盘中。君宁微抬了眸子淡淡扫了眼楚琰,依旧闷声不语。却很给面子的将蟹肉送入口中。
饭后,君宁便告辞回了吉祥赌坊。
楚琰坐在主位之上,悠哉的喝着杯中清茶,指尖随意的翻动着面前的奏折。而他身侧的楚煜却是一脸的阴沉。
身为帝王,无故不可轻易离京。楚琰离开之时,只对外宣称卧病在床,而这一病就是月余,难免引起朝堂恐慌,大臣们在景阳宫外跪了几日,祈求面见君王,却都被刘忠已各种借口拨了回去。一时间朝野谣言四起,只道君重病难愈,将不久于人世。
楚煜一掌重重拍在一旁桌案之上,“这帮朝臣,平日里无事倒好,一有些风吹草动,只会落井下石。七哥,还是早些回京吧,若任由流言蔓延,只怕会动摇国本。”
“不急。”楚琰淡然回了句。
…文…“七哥。”楚煜无奈一叹,“司徒一族之事,大可命人留意便是。何况,我们来江南数十日,并未发现司徒家有任何异动。”
…人…楚琰依旧沉稳坐于主位之上,凤眸含着淡淡灼光,唇角上扬,勾起一抹邪笑。“太过安静反而不寻常。等了十余日才等到今日的局面,此时回京,不是功亏一篑吗!”
…书…楚煜微愣,半响后才反应出楚琰话中含义。这四起的谣言,楚琰竟起了推波助澜的作用。而他的目的,自然不言而喻。“七哥是想用这种方法逼七嫂出现吗?”
…屋…楚琰眸中深邃,让人辨不出喜怒。“只要她尚在人间,只要她对朕还有一丝情分,她就一定会出现的。”
“七哥怎么肯定七嫂一定就在扬州?”
楚琰一笑,随意丢下手中奏折。“朕不知道,只是直觉。”
更新完毕,谢谢阅读,亲,明天见。
第204章梅雨江南5
更新时间:2012…10…209:31:50本章字数:4360
另一处,君宁策马回到吉祥赌坊,由后门而入,径直向自己的房中走去。君宁素来闻不得花香,在院落中种植了大片的兰草,春风拂过,迎面而来淡淡青草香。
君宁大步而入,却在房门口顿住了脚步,眉心微微蹙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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