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姻缘绘:我的前世夫君-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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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也显示了床榻上的男子身份是何等的尊贵。
“徐福。”床幔内传出男子慵懒的声线。
“是。”一直在门外侯着的大太监徐福轻轻推开门,轻声快步走了进去。
黄色的床幔被撩开,后面跟着的两个小太监麻利地将床上裸露的女子重新裹进棉被里,抬了出去。
“徐福,什么时辰了?”床幔内的男子问道。
“回皇上,已经三更了。”
“三更了!”若有所思地语气,“昨儿个是逸王爷和玉旎裳的大婚,逸王府那边可有动静?”
“回皇上,暂时还没有听传。”
床幔内的身子明显怔了一下,慵懒的语气里多了几丝威严:“朕让你办的事儿办了吗?”
察觉到皇帝不满的怒气,徐福小心地回道:“回皇上,一切都按皇上的意思办妥了,是老奴亲眼见她喝下之后,才命宫女将她扶上出宫的花轿。”
“恩~。”威严消失,慵懒的应了一声,满意徐福的回答。
“瑾王爷呢?他还在逸王府吗?”
“回皇上,瑾王爷不到二更天便离开逸王府。”
“退下吧!”
“是,奴才告退!”徐福嗲声嗲气地作了个揖,退了出去。
拭着额头渗出的冷汗,伴君如伴虎,他是深有体会。
离开皇帝的寝宫,徐福大步来到事务房,询问那里的值班太监,派去逸王府送亲的宫女太监是否都已回宫?
事务房的太监回道,都已经回宫了。
“派去逸王府送亲的宫女太监可有说些什么?”
事务房的值班太监摇头,表示没有。
徐福感到奇怪,不解的低头,掐算着老硬的手指,似乎在想些什么。
跨越千年遇见你,毒(2)
“徐公公,发生何事了?”事务房的值班太监见徐福神神叨叨的样子,好奇地问道。
“多嘴!”徐福女里女气地故意抬直脊背,放高姿态,睨了眼值班的小太监,“宫里的规矩都忘了吗?不该你知道的以后少问,免得知道了不该知道的事儿,要了脑袋。”
“公公提醒的极是,小的知错的。”小太监紧张的作了个揖,一脸的卑微。
徐福瞥了小太监一眼,转身走了。
出了事务房,瞧了眼天色,这三更天都过了正点了,不大会儿,天就该亮了。
徐福眉头微锁,心里似乎有什么心思,嘴里念叨着,“这时辰早该过了……?”
快步离开了……
***
逸王府,巳时。
刚刚请进王府的老大夫正在给语荷把脉。
枯瘦的老手掠着长长的胡须,眉头渐渐深锁。
片刻,大夫站起身,朝语荷作揖恭敬地行了个礼,然后看向侯在一旁的青年刀疤男子宗宝。
“梁大夫,我们王妃所犯何疾?”
“宗宝大人,从脉象上看,王妃并未害病。王妃不记得以前的事,可能是压力过大,心有郁结,才害了失忆症,老夫给王妃开个降压散郁的方子,过些日子再来瞧瞧。”大夫说话的时候,眉头紧锁,似有难言之隐。
“那劳烦梁大夫了,这边请。”宗宝作了个‘请’的姿势,“小蝶,你留下照顾王妃。”
“是。”小蝶曲膝,轻轻应了声。
语荷觉得那大夫好像有什么话没有说完,起身,想跟出去询问清楚,小蝶见了,连忙上前拦着:“王妃,您要去哪儿?”
“我过去看看。”语荷跟着要跨出门槛去。
小蝶见语荷硬要跟出去,她又不能越了规矩强行拦下她,急中生智,手里突然多出一粒石子,对着语荷迈出去腿轻轻一弹,击中了语荷的小腿肚子。
“啊!”突然传来一阵痛意,语荷蹲在门槛边,吃痛地抱着腿。
“王妃,您怎么了?”小蝶故意作出一脸紧张的样子,担心道。
“没事,可能是腿抽筋。”语荷揉着小腿肚子,感觉抽筋也不该这么疼法。
跨越千年遇见你,毒(3)
宗宝将大夫请进了另一间雅致的厢房里,轩辕逸坐在轮椅上,背对着厢房门口。
“王爷!”
一听王爷两字,大夫看见坐在轮椅上的冷面男子,立刻诚惶诚恐地磕头行礼。
“草民梁伟昌叩见王爷。”
“起来吧。”
“谢王爷。”梁伟昌战战兢兢地站起身,卑躬屈膝地微弯着腰,侯着。
既然将他带到这里来,自然是有话要问他。至于要问些什么,这梁伟昌心里大概也应该猜出七八分。
“说吧!”轩辕逸平静地说,言简意赅,没有任何多余的话。
这老大夫应该知道他所问何事,等了半天,见那老大夫唯唯诺诺的支吾半天,也猜出些端倪。
淡淡地催促,语气不怒自威,魄力十足:“说!”
老大夫吓得一个哆嗦,立刻跪下,“回、回王爷,王妃她……她是中毒了。”
逸王爷和王妃昨日成婚的事天下皆知,由太后亲自赐婚,而王妃体内的毒素绝非嫁入逸王府后所中——王妃是七年前被北齐灭掉的大玥朝公主,天下人皆知这大玥朝被灭后,公主一直都住在宫中,直到昨日出嫁才出宫。
既然王妃一直在宫里,那这毒明摆着和宫里脱不了干系,他一小小的郎中,哪里敢乱言,万一要是追究起来,他的小命可不保。
“中毒?”宗宝惊道,王妃昨日才嫁进逸王府,怎么可能中毒呢?
宗宝看了眼轩辕逸,只见他平静地没有一丝表情,旁人猜不出他心里是什么想法。
“王妃所中何毒?据实说来。”轩辕逸淡淡然的口气就像与长辈闲来无事时的偶聊一般。
“这……”梁伟昌又开始吞吐起来,他的担忧也不为过,是个人都知道这和宫里扯上关系的事儿最好还是少惹为妙,可是这事就让他给摊上了,想躲都躲不了。现在,也只能自认倒霉了。
心里掂量了一下,梁伟昌自认倒霉地说道:
跨越千年遇见你:毒(4)
“从王妃的脉象上看,王妃所中的毒不止一种,按草民多年的就诊经验推测,王妃应该是中了噬魂散和鹤顶红的毒。”
“噬魂散是由多种有毒中草药提炼而成,无色无味,入水即融,但毒性烈,一旦服用,必死无疑。这噬魂散还有个特点,就是人服下之后,不会有任何感觉,行动举止和常人无异。要等到两个时辰之后毒性才会发作,一旦毒性发作,中毒之人会感觉周身剧痛,肌肉痉挛,五脏六腑像在火上炙烤一般痛苦无比,只需片刻,便会致命。”
宗宝听着大夫的分析,心中惊出了一身冷汗。
下这毒的人分明是冲着王爷来的。
万一王妃要是死在了逸王府,那王爷绝对是难逃干系。
这是太后赐婚,要是王妃有个闪失,那就是忤逆了太后的意思,是大不敬,定会被治罪。
是谁要陷害王爷?
太后?
不太可能。
太后为什么要这么做呢?
王爷在王府里七年,几乎断绝了与外界的来往,对太后更是没有任何的威胁,太后为什么要如此费心思去陷害一个对她而言是无关紧要的人呢?
这场赐婚也很突然。
王妃过去只是一个亡国公主。
不管在哪个国家,亡国公主注定要一生为奴为婢。
身份甚至连一个奴婢都不如。
在北齐也不例外。
而太后却将一亡国公主赐给了王爷做妃子,是故意要羞辱王爷吗?
王爷已经成了废人,太后为何突然要这样对待王爷?
宗宝不解。
“你说中了噬魂散的毒,只需片刻便会致命,为何我们王妃还好好的?”宗宝疑惑道。
“宗宝大人,王妃之所以保住了命,可能是因为鹤顶红的关系。”
“鹤顶红是来自西域的一种致命剧毒,毒性强烈,大量服用,会立刻致人死亡;若每日服用微量,不会立刻致命,但长时间服用的话,也会伤害身体。”
“草民替王妃号脉时,发现王妃体内的骨髓血脉里都残留了微量的鹤顶红毒素,想必应该是服用了大量鹤顶红所致。这鹤顶红也是剧毒之物,一旦入口必死无疑。但也有人服下鹤顶红而不死,这是由于鹤顶红对胃的强烈刺激引起呕吐;将吞服的鹤顶红未经身体吸收便吐了出来,因此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跨越千年遇见你:毒(5)
“鹤顶红是来自西域的一种致命剧毒,毒性强烈,大量服用,会立刻致人死亡;若每日服用微量,不会立刻致命,但长时间服用的话,也会伤害身体。”
“草民替王妃号脉时,发现王妃体内的骨髓血脉里都残留了微量的鹤顶红毒素,想必应该是服用了大量鹤顶红所致。这鹤顶红也是剧毒之物,一旦入口必死无疑。但也有人服下鹤顶红而不死,这是由于鹤顶红对胃的强烈刺激引起呕吐;将吞服的鹤顶红未经身体吸收便吐了出来,因此没有造成严重后果。”
“据草民斗胆猜测王妃不久前可能先误食了鹤顶红的毒,后因强烈的刺激而将体内未来得及吸收的鹤顶红吐了出来保住了性命,身体也因此产生了抗毒性,将吞服下肚的噬魂散的毒性削弱了,才得以再次保住了性命。”
“这也叫以毒攻毒。王妃真是吉人天相,若是换做旁人,恐怕未必能有这样的运气保住性命。”
“现在王妃性命是否有危险?”宗宝问道,王妃身中两种剧毒,这事有些蹊跷。
“回宗宝大人,并无性命危险,只要将体内的毒素逼出来应该就没有大碍了。”
“如何个逼法?”
“将大木桶里倒满温水,放入草民开的驱毒草药,让王妃全身泡入草药之中,下面堆上柴禾,用小火加热,保持热度,切莫将热气流失。”梁伟昌又提醒道,“每天泡上一两个时辰,最多一月便可将这毒全部逼出,王妃便可完全康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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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太后为何要加害于您?”送走了大夫后,宗宝不解道。
“本王与太后并无瓜葛仇怨,太后又智力尚佳,怎会与我为难?”
“如果这些不是出于太后本意,那会是谁?”
宗宝的疑问让轩辕逸的脸色渐渐苍白清冷,修长白皙的手悄无声息的攥紧……
跨越千年遇见你,毒(6)
徐福挨着宫墙边快步走着,印堂发黑,一脸的晦气,好像有种大难临头的预兆。
“徐福,你好大的胆子,竟敢欺瞒朕!”御书房内,一身帝王装,英俊神武的轩辕辰高高在上的怒声质问。
隐隐散发出的怒气有种一触即发的危险。
徐福吓得立刻跪地,“奴才不敢,求皇上明示。”
“朕问你,朕交代你办的事不是说办妥了吗?为何逸王府还没有动静?你这不是欺瞒朕是什么?”
“奴才求皇上息怒!”徐福的头几乎触到御书房的地面了,“奴才绝不敢欺瞒皇上,奴才确实是亲眼看着逸王妃喝下渗了噬魂散的茶水,求皇上明查。”
“那为何没有传来逸王妃的死讯?”
“奴才刚刚打探到逸王妃失忆了。”
“失忆?”
“是,皇上。今儿上午,逸王府的人请了郎中去给逸王妃把脉,据那老郎中说逸王妃气虚体寒,邪气入侵,加之郁结过度患了失忆症。”
“那老郎中还说了些什么?”轩辕辰的话里有话。
“回皇上,没有了。”
徐福跟了轩辕辰多年,怎么会不知道他想知道的是什么。
逸王妃这个时候失忆,定和中毒有关。那老郎中说什么气虚体寒,郁结过度,实际上只是掩人耳目。太后赐婚的竟是毒妃,这要是传出去那还得了?想那老郎中为了活命定不敢多说什么。
“但是……”为了逃脱责罚,徐福接着道:“那老郎中给逸王妃开的散郁的方子却是驱毒的方子。”
轩辕辰睨了眼跪在地上的徐福,怎会听不出他话里的意思。
“逸王爷有何动静?”
“回皇上,逸王爷和平日一样,似乎还不知道逸王妃中毒的事。”
轩辕逸曾经也是统领过千军万马的常胜将军,不论智谋还是体魄都高人一等,又怎会不知道王妃中毒?轩辕辰唇角勾勒出一个讥诮的弧度,一语双关地说:“徐福啊徐福,你果真是做太监的命。”
徐福一怔,听不懂轩辕辰话里的意思。
跨越千年遇见你,毒(7)
“徐公公!在想什么?小翠都叫你半天了。”
刚刚离开皇上的御书房,还在琢磨轩辕辰那最后一句话的意思。
听到有人叫自己,转身看见紫华宫的宫女小翠。
“小翠,你不伺候皇后娘娘,叫老奴何事?”
“就是皇后娘娘让小翠来找徐公公的。”
“皇后娘娘?”徐福诧异,“不知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娘娘让徐公公去一趟紫华宫。”
“皇后娘娘找老奴去紫华宫,所为何事啊?”
“小翠不知,小翠只是按娘娘的意思来请徐公公去一趟。”
***
紫华宫中,一身华服的皇后坐在圆凳上,瞧见徐福进来了,不紧不慢地吩咐人给徐福看坐。
徐福是宫里的总管太监,皇上身边的红人。后宫的许多嫔妃都要对他敬让三分,甚至巴结讨好,仰仗着他能在皇上耳边美言几句,希望有幸能博得皇上的一夜恩宠。
虽然她贵为皇后,但对待皇上身边的太监,也要礼让三分。
能不开罪就尽量不要开罪。
而徐福毕竟是宫里的太监,一个奴才,就算现在再得势,也还是个奴才。自然知道分寸。
“谢皇后娘娘,奴才不敢,奴才站着就是了。”
皇后眼里的威严冰冷少了两分,这徐福还算知趣,知道自己什么身份。
“不知娘娘找奴才过来所为何事?”
“昨天是玉旎裳和逸王爷大婚的日子,我找徐公公来,就是想问问玉旎裳——不,现在应该是逸王妃了,不知她可好?”
“回皇后娘娘,奴才不知。昨儿个,奴才一直在宫里侍候皇上。”
徐福回答的滴水不漏。
在宫里边说话,处处要小心。
特别是对主子,更要小心谨慎,一个不小心,可能丢了性命。
“徐公公当真不知?”皇后意味深长地问。
见徐福又把身子弯低了些,一副毕恭毕敬,确实如此的态度。
皇后的眸色冷了些许,这徐福分明没将她放在眼里!
她既然问了,自然是知道答案。
现在故意问他,就是为了试探他。
跨越千年遇见你,毒(8)
徐福好歹也是皇上的人,她自然不好开罪他。
但若是他这样不将她这皇后放在眼里,她自然不会放过他。
皇后眼中精光微闪,道:“那就奇怪了。昨个儿,我养的那条狐狸狗误食逸王妃出宫前喝剩下的茶水,于昨晚突然暴毙了。”皇后瞥了眼面色泛青的徐福,不紧不慢地继续道:“我让宫里的太医给我那可怜的狐狸狗瞧了瞧——公公,你猜怎么着?”
“奴才不知。”徐福面色由青泛白,渐渐无血色,就像那石灰水一样惨白。
“那条狐狸狗原来是中了噬魂散的毒!”
皇后虽眼露残光,可举手投足间却流露皇家的高贵威严。
“徐公公,你说怪不怪?”
“竟然有人敢在逸王妃的茶水里下毒,毒杀王妃,可是死罪。”
“这婚可是太后亲自下的懿旨,要是逸王妃有个闪失,别说是太后,就连逸王府的人也不会答应。这事儿万一闹大了……”
皇后说着说着停了。
扭头看着徐福,媚眼里泛着精光,假意关心道:“徐公公脸色怎这般苍白?是哪里不舒服?”
“谢皇后娘娘关心,奴、奴才没事,奴才是替娘娘的那条狐狸狗惋惜。”
“一条狗而已,死不足惜。”皇后一语双关地说,“但是逸王妃现在身份尊贵,要是有个好歹,那会失了皇家的和气和体面。所以吾正要去禀告太后和皇上,彻查此事。”
皇后声音说的柔媚,突然猛地一拍桌子,吓得徐福的身子明显一缩。
“看看是谁这么大胆,敢在逸王妃的茶水里下毒。”
“娘、娘娘息怒!”徐福有些慌了神。
“宫里出了这样的事儿,你让吾怎么息怒?这下毒之人太过放肆,逸王妃可是太后选定,就连皇上都要听太后的。”
皇后最后那句话分明是故意说给徐福听的。
皇上再大,那也要听太后的,这事儿万一传到太后耳朵里彻查的话,崩管主谋是谁,这往逸王妃茶水里下毒的人横竖都要个死。
跨越千年遇见你,毒(9)
后宫由她掌管,就算是哪个妃子的寝宫里多落了片叶子都逃不了她的眼,何况这么大的事儿。
“徐公公,吾听小翠那丫头说你刚刚从皇上的御书房那边出来,不知皇上现在是否还在御书房?吾正要去向皇上禀告这件事,可又担心搅扰了皇上,耽搁了皇上处理政事。”
“回皇后娘娘,皇上正在御书房看折子,这会儿,恐怕——确实不便打扰。”
“这事态紧急,那可怎是好?”皇后故意担心,“看来只有先去禀告太后,请太后定夺。”
“皇后娘娘,万万不可!”徐福急道。
这事儿要是传到太后那里,这替死鬼他是当定了,就算他有十条命也不够杀的。
皇上交代的事没办好,还给太后知道了,他是必死无疑。
“徐公公为何要阻拦吾?莫非徐公公知道是谁下的毒?”
“回皇后娘娘,奴才不知,奴才只是想宫里并未接到逸王府传来的有关逸王妃的任何消息,奴才估摸着逸王妃定是没事,否则消息早传进宫里来了。”
皇后慢吞吞地喝着小翠端过来的西域进贡的上等茶叶泡制的茶水,香醇可口,耳边不急不慢地听着徐福如何接话。
“既然逸王妃没事,皇上每日处理朝政已经很辛苦,再为这点小事惊扰皇上,只会让皇上更辛苦。太后又年事已高,万一要是搅扰了太后的清修就不好了。”
“依徐公公的意思——?”
“回皇后娘娘,如果皇后娘娘信得过奴才,就将这件事交由奴才去查,不用再去惊扰皇上和太后她老人家了。”
徐福这话说的精明,他猜出下药的事皇后都知道了。要是皇后信得过他,就将此事压下,他自然会配得上皇后的信任。实际上就是暗示皇后若帮他这次,他自然也会处处为皇后着想。
“瞧徐公公说的,吾怎会不信任徐公公呢?只是徐公公每日要伺候皇上的衣食住行还要管理宫里的各种杂务,吾是担心会辛苦了徐公公。”
跨越千年遇见你,毒(10)
“皇后娘娘真是折杀奴才了,能够为皇上和娘娘分忧是奴才的福分。”
“那就辛苦徐公公了。”
“皇后娘娘如此看得起奴才,奴才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不辜负娘娘的信任。”
“皇上日理万机,终日忙于国事,吾也无法替皇上分忧。”皇后瞥了一眼徐福,“吾乃一国之后,能为皇上做的就是管好这后宫嫔妃,并为皇上繁育龙种。”
“皇后娘娘母仪天下,仁义之心日月可鉴,奴才相信皇上一定会知道皇后娘娘的一片苦心。”
徐福应付完了皇后才得以脱身,离去。
“娘娘,您怎么就这样让徐公公走了?”等徐福离开后,待在一旁的小翠才走了出来。
“徐公公是个明白人,有些话还是不要说破为好,吾相信徐公公知道自己该怎么做。”
“娘娘,小翠觉得很奇怪,徐公公为何要给逸王妃下毒?”
“小翠,你跟了吾这么久,什么都长,就是脑子不长。徐福就是一个奴才,胆子再大,也不可能去毒杀太后选定的王妃。”
“娘娘的意思是……?”小翠好像猜到了什么,渐渐流露吃惊之色。
皇后看着贴身侍婢,笑而不答。
“皇上不是一直想得到玉旎裳吗?为什么又要……”毒杀她——后面的几个字被生生的吞下去了。
在宫里,这个‘毒’和‘杀’字不能乱说,特别是和皇上有关系的。
“皇上的个性最好强,想要得到的东西不惜一切代价都要得到,如果自己得不到,宁可毁了她。”
皇后像是和小翠说又像是自言自语。
“而且皇上和逸王爷之间芥蒂很深,从皇上做太子时期,就对逸王爷的才能很是嫉恨,加上舞姬的死,想必逸王爷对皇上也同样恨之入骨。”
“虽然逸王爷现在已经是个废人,但皇上生性多疑擅嫉,定会觉得留着他总是个后患,会想尽办法除掉他。”
侍女小翠似乎有些难以理解,一脸懵懵懂懂的神情。
跨越千年遇见你,毒(11)
侍女小翠似乎有些难以理解,一脸懵懵懂懂的神情。
“小翠,有些事情你是理解不了的。在这皇宫里,有关权钱利欲的争斗就从来没有停过。男人间的争斗比起女人之间的争斗要更厉害。”皇后站起身,凤脚踩在绣着白凤花纹的大红地毯,漫无目的地走了几步,“要是吾没猜错的话,皇上这么做是想让玉旎裳死在逸王府,这样皇上就可治那逸王爷的罪。这确实是一个一石二鸟之计。”
“可是娘娘,皇上对玉旎裳爱的那么深……”
“爱?”皇后好笑了起来,“那是皇上,不比普通人家的男子。对皇上而言,他最爱的只有他自己和他的江山。女人不过是供他消遣的玩物罢了,即使再爱,也会有厌倦的一日。就像玉旎裳,皇上为了她敢顶撞太后,甚至为了她,亲手堕了李妃腹中的胎儿,还将李妃打入冷宫。这是多大的荣耀。李妃曾经也是皇上最宠爱的妃子,却因为一个玉旎裳而失去自己的骨肉,后半生恐怕也要老死在冷宫里。而玉旎裳最终也沦为皇上除去异己的一枚棋子罢了。”
皇后不由得叹了一口气。
想到那玉旎裳,也是命运多舛。
皇后不由得叹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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