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佞!给朕跪下-第1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一个摊贩吆喝的声音,吸引了他,他走过去,看到摊位上琳琅满目的首饰,其中一个,白玉似的簪,雕着一个孔雀形状,拿在手里,流苏顺着手指滑落下来,触感温润。小贩见他挑的东西,连忙上前,兴奋道:“客官真是好眼光,这是玉制的,不同于金银,又雅致又别致,不俗气,若要送给姑娘,保准她特别喜欢。”
明重谋映着光,看这簪,心思有些触动似的。
一见,这玩意儿便知是个不值钱的,与宫中的那些稀世奇珍、异国贡品,截然不同。但就这份不同,不知怎地,令明重谋想起了当郡王前的旧时光,那时候也喜欢收罗新鲜玩意儿,但凡贵的、好的东西,都不惜一切代价弄到手,而如今想要什么,都能弄到之后,他反倒怀念起那些质贱却实用的东西。
“送给姑娘么?”明重谋想了想,便问,“多少钱?”
那人一举手指,“不多不少,十两银子。”
明重谋一摸身上,果然没带钱,便指使谢临道:“付银子吧。”
谢临一见,果然如此。明重谋身为皇帝,自然身上决没有带钱的习惯,自己身为陛下陪同,自然就得掏腰包了。谢临瞄了一眼他手上的簪子,眉毛一皱,嫌恶道:“就这么个玩意儿,还值十两银子?”
小贩本还琢磨着明重谋身着锦袍,绫罗绸缎的,一看就是个财主,而他身后的那位,别看斯文俊秀的,这一袭洗得发白的衣裳,一看就是个没钱的,跟班的。上杆子巴结财主,财主不需要怎么巴结,便上钩了,但是这没钱的,怎么就一脸嫌恶呢?
小贩连忙道:“客官,您别看它朴素,但这簪子是用上好的白玉做的,雕的是个展翅的凤凰,尤其映着阳光,看着晶莹剔透的,这绝对物有所值。”
明重谋也道:“不就是十两银子么?给他就是了。何况这东西,我看着也挺喜欢的,送人也刚刚好——”
谢临不知为何,就是听着“送人”这两个字有几分刺耳,不禁冷冷道:“那我就付银子了。”
“本来就该如此。”
谢临从怀里掏出一个钱袋来,微微松了口上的绳,白花花的银子在阳光的折射下,在小贩发亮的眼睛下一闪而过。
谢临又把钱袋的袋口,又系上了。
然后接着掏,掏来掏去,掏出来一串铜板来,然后扔给小贩,“这合起来,估摸着也不到一两,你姑且收着吧。”小贩忙拾起来,“谢谢,谢谢。”然后眼巴巴地瞅着谢临,等她接着付剩下的。→文·冇·人·冇·书·冇·屋←
却见谢临把手中的钱袋,往怀里一塞,对明重谋道:“钱付了,爷可以走了。”
明重谋也是一怔。身后的小贩立刻哭丧着脸,“这还没一两,两位就想拿这簪子,那小人可亏死了,二位不妨再加个二两,让小人回个本儿钱?”
谢临斜睨了他一眼,冷冷道:“我给你的,就是本儿钱。”身为丞相,知民生,理所应当,何况谢临户部出身,这簪子到底值多少,一眼便可明晰。
小贩一听,还要再争辩。谢临又道:“以后别乱讲话,这玩意儿明明雕的是孔雀,你偏要当它是凤凰。凡鸟而已,飞上枝头,也尊贵不起来,还是凡鸟。而且,”谢临冷下脸来,微微凑近了,沉声道,“凤乃我朝皇族之物,岂可随意把玩?若是被那些当官的看见,抄你九族,也不为过!”
小贩吓了,登时傻了眼,愣在那里。
明重谋与谢临离开之后,二人沉默良久,半晌,明重谋才道:“这个簪子,真只有这么点钱?”
“这玉是假的,方才也给得有点多了。”谢临答。
明重谋看了看手中的簪,叹了口气,“这样的话,这礼物也拿不出手了。”
谢临从鼻子里轻轻“哼”了一声,也不知是同意,还是不耐烦。
“反正,这玩意儿是你买的,朕身为一国之尊,送姑娘,肯定要让人笑话,不如,就给你吧。”
谢临一惊,一脸嫌恶,“我一个大男人,要这玩意儿有什么用?你随便打赏给宫女谁都好,别给我。”
谢临一脸嫌恶,明重谋也没了好气:“谁说要送你的,你不是有三个妾侍么?送她们吧,如果还不行,给你们府上的下人,怎么着,也花了一两银子呢,这钱也不能白花了。”
陛下倒也知道自己的钱来之不易了,刚才怎么还那么果断地让自己付钱?
谢临嫌恶地接过来,揣在怀里,“行了,那臣就替她们,谢过陛下了。”
明重谋偷瞄过去,见谢临收下了,不禁唇角微微勾起。
让你嫌恶!自己买的东西,自己拿去玩吧朕的丞相大人。
作者有话要说:三更完毕,累趴,睡觉去咯~
37、考场风波 。。。
京师酒楼上;有女子于酒楼上跳舞;明重谋欲上前观赏;谢临虽毫无兴趣,但皇帝陛下深觉稀罕;已然走了上来,谢临作为臣子;自然也只得舍命陪陛下了。
要了几盘菜,明重谋拉着谢临兴冲冲坐下来吃了,刚夹了一口,又放下了,明重谋皱眉;“还京师第一酒楼呢;这菜做得;还不如路边小贩随随便便做的一碗混沌。”
谢临尝了一口。
其实味道并没有明重谋说得那么难听,京师第一酒楼,也有其特色。只是这精雕细致的味道,与宫里的,十分相近。陛下吃惯了大鱼大肉,想换点青绿小菜,自然就觉得路边小贩做出来的味道十分美味好吃,反倒对这样大酒楼做出来的饭菜食之无味。
正闷声不吭地吃着,酒楼里那跳舞的女子最后转了几圈,衣袂翻飞之后,尽落尘埃,明重谋看得兴味,正待鼓掌,那几个跳舞的女子,便微微一福,一转身,依次排着队,走了。
明重谋一怔,他和谢临本就冲着这美丽的舞而来,如今舞撤了,这饭菜还是这么个味道,吃久了,更似食之无味。
这念头刚冒出来,便见一个颤颤巍巍的老头,一点一点从台阶上走上来,弄了个椅子,坐下了,然后捏了个像两块竹皮一样的东西,眉毛一皱,一段滔滔不绝的话就从这颤颤巍巍的老头嘴里蹦了出来,“话说上一回,大楚朝江浙洪灾一片,一道又一道奏折,直飞京师,地方官们纷纷请求开粮仓济民……”
明重谋一呆,这走了几个跳舞的,竟又是来了个说书的。
既来之,则安之。他看到酒楼上,众人都一个激灵,本来昏昏欲睡似的脸,登时如梦初醒似的,竖着耳朵兴致勃勃地听着这老头说书。
以前明重谋还只是个当郡王的时候,他便知道京师中,有几个酒楼定时请一些人来说书,一个一个讲得十分生动,许多人常常来这些酒楼,要点饭菜,其实却是来听书的。这也算是招揽生意的手段。
从这些听书人的脸上,明重谋看出来这老头在酒楼说书,已经并非第一次了,许多人,只怕都是在等着他来。却与明重谋正好相反。
明重谋只得苦笑,正打算默默随便扒了几口饭,就招呼谢临走,忽听那说书人接着道:“开粮仓济民,本是救命之事,然而奏折到了京师,竟如石沉大海,三天三夜,也不见回音。地方官这才明白,是上面有人,把这奏折给扣下了,上达不了天听,再能救民,也是枉然。”
“这扣下之人是谁?”小老头神神秘秘地说,“你们猜,是谁?”
酒楼之中,忽而静了下来。酒客们面面相觑,人皆脑中浮现了一个名字,却都不言语,门头喝酒,于是酒楼中不时有招呼酒保接着倒酒之声。
却听角落里一人哼了一声,将酒杯就着唇边,仰头一倒,进入腹中。他把酒杯往桌上一放,恨恨道:“这还用猜,除了当今那所谓的丞相大人,还能有谁?”
【文】他声音说得颇大,几个与他同桌的,脸色直接一变,“陆兄,你醉了,说什么胡话?”
【人】“谁说胡话了?”那姓陆的说着,这一杯酒下肚,他脸颊绯红,“谢临欺民专断,玩弄权术,咱大楚朝早有人对他不满了,连说一句,都不能说了?”
【书】“陆兄,你显然是醉了,丞相大人如此做,显然正有他的道理,你我背后言说,一来不敬,二来道听途说,也不厚道。”
【屋】那姓陆的一听,哼了一声,转头仔仔细细地盯着跟他说话的人,冷笑道:“敬什么?你敬他,你就能高中了?”他忽地恍然大悟似的,“喔对,是该尊敬,丞相大人是主考官呢,惹了他,我们岂不是就肯定名落孙山了?”他指着对方,大大的点头,“你说的对,你真聪明,丞相那么会玩人心的人,不跟他处好了,打点一下关系,他哪能让你高中,对,你说得真对。”说着,还大力地拍了拍对方的肩膀。对方只得苦笑,连一点话都不敢接,唯恐他又说什么惊天动地的话来。
只怕说书的老头,也没想到临时会有这样的变故,只得尴尬地圆回来,“正是当今丞相,谢临将这些奏折扣下,不想过了三日后,圣榜发放,开粮仓济民,疏导沟渠,疏通河道,种田植树,一系列措施下去,水患竟如过眼云烟,转瞬即逝,灾民也日渐减少……”
说书人上面说着,明重谋低头,胳膊肘碰了碰正埋头苦吃的谢临,低声道:“喂,这是在说你呢。”
“陛下真是好兴致,”谢临面无表情,也低声说,“臣记得,我大楚朝律法中言道,妄言朝政,杖五十,你我既然在这里,你说,是不是该罚一下?否则都这么乱说话,朝野败坏,谁来治国?”她转过头,瞧了一眼不远处的那个老头,稍微打量了一下,“不过这个老头年纪这么大了,这五十下,恐怕挨不住。”她又瞧了瞧另一桌,姓陆的那人,还在喝酒,那一桌的,皆一袭儒袍,长得斯文清秀的,皆不算大,弱冠年纪,听方才言语,似乎都是这一次科举的考生,“这几个,细皮嫩肉的,估计也是没怎么吃过苦的,最是文弱是书生。五十廷杖下去,估计也得一命呜呼了。”
谢临总结完了,接着埋头吃饭,“陛下决定罢,臣以陛下为马首是瞻。”
明重谋被她气笑了,往日里,怎么不见她以自己为马首是瞻的?这伤人的活苦哈哈的,倒让自己打头阵。
忽听那陆姓读书人那一桌上,那姓陆的又恍惚叹了口气。他们本来只是轻声说话,但是明重谋练武之人,耳朵本就较旁人更加敏锐。这时只听得那姓陆的道:“陆某自觉,自己家境虽非富裕,但好歹家境殷实,这区区读书费用,家中也担得起,奈何十年寒窗苦读,抵不住现实,你们不知道,上京之后,我听到丞相为主考,心都凉了。这会都已经想打打包袱,直接回家去了。”
他桌上另一人忙道:“这又何必?丞相大人好歹是我朝肱骨之臣,虽爱弄权术,但也有许多照拂百姓之策,如今我大楚尚且国泰民安,夷人莫犯,百姓皆有口饭吃,想来也并非如传言所说,只重权,不重人,不重民。在座的都有真才实学,骗不了人,在哪里都是金子,何苦如此忧伤颓然?”
“沈兄,这你就有所不知了,”陆姓青年叹了口气,“我前日听闻,京师几个大官大户,听说丞相大人当主考之后,都眉开眼笑,争着抢着给丞相送礼,只要丞相收下礼来,丞相便答应,他家的考生必有官做。我本还不信,那一日,到丞相府边,我见一行人走进去,我看得分明,那当先的人,正是京县的师爷,本来还一脸担忧地进去,出来的时候,便眉开眼笑的,好像办成了一件事。隔日,我便听说京县的那个师爷逢人就吹嘘,自己为京县老爷办成了一件大事,老爷的公子这一届科举,肯定高中。我这才死了心,琢磨着这一届,我考成什么样,就是什么样了。”
“这……这……”饶是这桌上的几个斯文人见多识广,也不由骇得呆了,他们几人能在一起,除了同乡出来,彼此距离更近外,也是因为家境相仿,学识相当,不易相忌,处得久了,这才成为了朋友,此时听了他这话,也不禁心凉了大半。
正说着,却听一人在旁低声道:“几位所言,是说丞相大人作为主考,竟收受贿赂,无视科举纪律严明,公然扰乱科举公正么?”
众人一惊,见不知何时,一人立在众人身旁,面带笑容,容貌俊朗,眼神晶亮,一身贵气逼人,令人好感顿生。
那陆姓青年见了,忙拉他坐在一旁,唉声叹气,“正是如此,我等好生哀愁,不知如何是好。”他给那人倒了杯酒,又道,“若是才学不济,我等认输,自然心服口服,但如此公然行贿主考官,主考竟也坦然收下,我们实在是难以接受。若真如此,我等也只得收拾细软回乡,再等三年了。圣人都说,读万卷书,行万里路,那我们也就当这一次来京师,是来长见识,多读书,多行万里路吧。”说着,苦笑一声,低着头,一饮而尽。
那人一拱手,道:“在下,明……越中言,敢问各位兄台高姓大名?刚在你们邻桌,听到你们在讨论这次科举的事,我也是这次上京来赶考的,这科举公平一事,在下也十分关心,若当真有这样的事,那我也只好多谋划出路了。”
“鄙人姓陆,单名一个近字,”他指了指身旁的几个,都介绍了,“这是沈和英,这是应宗,这是马志华,我们几个,皆是同乡,这次一同上京赶考,彼此也做了个伴,”他苦笑一下,“不过这一次,估计就要直接打道回府了。”他看着越中言,忍不住道:“不过……恕我直言,你倒不像是那种会为此事愁的人……”
越中言看了一下自己的衣着,苦笑道:“似乎是如此,不过我家世代经商,与官宦打交道的不多,我爹也不太会处理这样的事,如果不能高中,便要回去继承家业了。”
几人这才了然点头,疑惑尽去。
“其实,我倒是不太担心我自己,毕竟有家业继承,不高中,也有出路,不过,我是为我这个兄弟着想的,”越中言回过头,指了指邻桌还在埋头苦吃的谢临,“他家境不好,又只重视读书,若是不高中,恐怕真没什么出路了,作为兄弟朋友,我总还是要关心关心。”
众人见谢临一袭衣衫,布料看着倒是还好,只是洗得有些发白了,虽然在这样的酒楼吃饭,但估计次数极少,狼吞虎咽的,只怕也是那越中言请客,因此想吃个够,于是皆忍不住露出同情的眼神来。
看来这家伙才是真穷啊。
38、穷光蛋?! 。。。
越中言叹道:“他是我的兄弟;叫……杜陵;我们与几位不同的;只怕也就是我们都是京师中人。只是天下人分三六九等,京师鱼龙混杂;有贵人,自然也有我们这样的布衣。几位好歹在外乡;又到京师,路途遥远,好歹也行过万里路,但我们两个,却自记事起;便只记得京师繁华景象;只怕;还不如几位呢。”
陆近等人听他这样说,赶紧谦逊几句,“谬赞,谬赞。”
越中言回过头,看到还在埋头苦吃的杜陵,不禁道:“你且慢点,不用着急,总还有下一顿的,虽然你穷,但我不穷,几顿饭钱,我还是付得起的,就算你穷,有什么需要,对兄弟说一声就行。”
他左一句穷,右一句穷,说着说着,杜陵就感到自己仿佛真的穷了似的,忍不住道:“这些都是银子,你是个当少爷的,你不懂。”说着,他估摸是吃得急了,差点岔了气,猛地剧烈咳嗽起来,越中言赶紧拍他后背,安抚道:“瞧瞧你,就算节省,也别把自己身体搞坏了。”说着,还慢慢悠悠地顺着他的背脊往下抚。
杜陵手一颤,筷子差点拿不住。
一旁陆近见了,忍不住感叹:“你们感情真好。”
此言一出,两人反应各异。
越中言闻言,不由挑了挑眉。
杜陵则是接着慢条斯理地将桌上的佳肴逐渐咽下肚,直到每个盘子都吃了个精光,然后慢慢把筷子放下来,掏出怀里的绢帕,抿了抿嘴,然后把绢帕随意丢在桌上,“我吃完了。”说着,他站起身,对着越中言面无表情道:“中言,该走了,既然上京赶考,回去多读书罢,别贪玩,对学业不好。”
几个读书人一见,方才杜陵只是低着头用膳,倒还不觉什么。此时他起身,长身玉立,面目白皙俊秀,透着斯文气质。众人心下惊异:“这杜陵倒是生得一副好相貌啊。”便忍不住多瞅了两眼。
此际他如此一说,越中言顿时一滞,“朕……我与他们相谈正欢,正是结交之时,这么早回去……这……”
杜陵冷冷道:“越中言,你可知你的名字,越父越母可为何意?”
越中言茫然道:“……什么何意?”名字本就是他信口胡诌,“越”音同“月”,日月为“明”,“中”音同重,“言”取“谋”字一边,越中言,即为明重谋,却哪里有什么“越父越母”,名字竟还有解了?
明重谋实在茫然不解。
而那杜陵,自然也就是谢临了。
只听谢临冷冷道:“‘中言’可谓忠言,忠言逆耳,杜某既然姓“杜”,自然要忠言逆耳,杜绝越兄一切恶行。敢问越兄吃好了没有?喝好了没有?还需不需要再吃?需不需要再喝?”
“越中言”和“杜陵”,却是明重谋随口杜撰,没想到还会被谢临给噎了一下,于是只得讷讷地道:“不吃了也不喝了,走罢。”这才也要跟着站起身。
众人所见,不由大是惊疑,这杜陵年纪看起来也就弱冠而已,却莫名有一股令人沉静下来的气质。他说话,越中言应声,两人倒不像是同窗兄弟,反倒像是师徒。
陆近见他们要走,连忙阻碍道:“越兄不是要问那科举公平一事?看杜兄气度,以后定然决非常人,若是因那奸相所为,而致使以后仕途阻断,未免有些可惜,不如我们商议商议,看看有何办法?”
明重谋一听,斜睨了一眼一旁的谢临,有些兴味,又坐了下来,“什么办法?”
谢临见皇帝陛下坐了下来,便也跟着坐了。却只是随意坐着,也不与这几个读书人坐在一起。
明重谋也不再理会她,只是兴味地看着陆近等人,时不时嘱咐他们放低声音,好在这两桌都在角落里,外面的人皆光听着说书,也没人注意到里面。
陆近沉吟道:“这奸相手握重权,只怕仅凭我等之力,恐怕很难搬倒他,然而科举之严谨公平,实在不容懈怠,这委实并不好办。”他方才只是为了留住明重谋二人,随意提了个理由,但是并未真的有什么办法,此时提出来,也不免有些绞尽脑汁。
“我这倒有个办法,”这时,只听那叫沈和英的说道:“三年一度的科考,考生不知凡几,全天下的读书人,均想着有朝一日,能凭读书一途,进入京师官场,为我朝效力。沈某想,只怕全天下真有真才实学的举子,恐怕都不想被这些有权有财的人埋没,而是想凭真本事,一点一点走入朝堂。沈某觉得,只怕丞相成为主考,全天下人皆有不服。因此沈某觉得,不如召集全天下读书人,联名上书,反对丞相主考。到时,就算没有成功,只怕丞相也不敢再随意收受贿赂,起码保证了科举一定程度上的公正严明。”
沈和英此话一出,众人顿时觉得有理,于是纷纷应和,共同出谋划策,商讨怎么联系天下读书人有之,商讨上书写法有之,商讨这一场联名上书其意义何在有之……
四个读书人确实有真才实学,这几番讨论之下,草案方案如何实行皆已有,连一旁着微服实乃是当今的圣上,也不得不说连自己也很难找出错处来。
陆近商讨得高兴了,也不禁和众人大展宏图,想着以后能否封侯拜相,除奸佞,清君侧,驱谢党。说得高兴了,几个人频频敬酒,惹得旁人注目,但因离得远,这几个有嘀嘀咕咕说话声音极小,自也听不太清楚。
沈和英则是一脸笑意,低头喝酒,叹道:“以后事,以后再说罢,科举考中了才有前途。”众人听了,立刻应和,“正是正是。”
这四人中,陆近冲动,却隐隐为四人中的领导者,沈和英稳重,深谋远虑,出谋划策,可谓军师,应宗和马志华,才华也不俗。
这几个人能搞出一个什么风浪呢?
明重谋睨了一眼一旁沉默着的谢临。
封侯拜相?除奸佞?清君侧?驱谢党?
朕倒是颇为拭目以待。
聊得久了,天色已有些晚,明重谋便与谢临起身告辞。
几人便要起身出送,被明重谋拒绝了,几人正拱手寒暄,沈和英却隐约瞟见那个据称叫杜陵的,甩了几个银钱给掌柜的,掌柜的数了数,却见那杜陵摆了摆手,当先走下楼去。
这时候明重谋才察觉谢临已经走下去了,便又说声“告辞”,便也跟了上去。
几人回身坐下。
这时候一边小二要来收拾方才明重谋和谢临桌上的碗筷,沈和英眼尖,先把谢临随意扔在桌上的锦帕拿了过来。陆近奇怪道:“你拿人家用过的锦帕干什么?”
沈和英看了看那锦帕,皱了皱眉,道:“你看,这锦帕绣的……”
陆近接过来,低头一看,见一绢绸缎上,绣着两个鸳鸯,正在戏水,清秀可爱的模样,栩栩如生。陆近不由惊疑:“这么好的刺绣,可不是随手可见的,这人……”他忍不住往楼下瞧下去,“这人就这么随手丢掉了?”
这般想着,陆近不由觉得十分不可置信。
四人传看了,皆不由有些惊疑。
沈和英这才沉重点头,“方才,我见那杜陵,随手付了掌柜银钱,竟不要找钱的,只怕这杜陵并不像是那个越中言说的那么穷困。你看他们风姿气度,也不像个普通人家,我只怕…�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