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奸佞!给朕跪下-第31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风寒入体,头疼脑热的,让陛下多多休息,心态最好平和,不宜过于焦躁,开了几个方子,陛下喝了两口,就放下了,只吵着要上朝,说若不去上朝,只怕……只怕……”赖昌瞅着谢临,眼圈又红了。
谢临对他这般吞吞吐吐的样子看不过去,便接问道:“只怕什么?”
赖昌咬了咬牙,道:“只怕丞相大人要责骂他,陛下说,他才不想丞相大人天天这样训。”
谢临沉默。
“我们没法,只得让御医又弄了些凝神静气的汤药,陛下总算安稳了些,现正睡下了,可是睡梦里老叫着大人的名字。”
赖昌带着谢临走到明重谋寝宫门前,赖昌小声道:“谢大人,您可别又再训陛下了,陛下气得极了,说不好怎么烦闷呢,这病就越发不容易好,您就说点好听的,让陛下高兴高兴,这病也能好得快一些。”
好听的?什么是好听的?
只怕这时候的明重谋,只想听那一句吧,偏偏这却是她最不能说,最不能答应他的。
谢临无奈,只得走了进去。
清风拢纱,寝帐朦胧,依稀可见龙床上隆起,那人估摸着就躺在那里。谢临将纱拢了起来,见明重谋睡梦之中,仍阴沉着一张脸,呓语着,谢临侧耳听来,似乎是“谢临,你给朕记着……”
那样咬牙切齿的样子,好像和她有什么深仇大恨似的。
谢临失笑,想起赖昌说什么“睡梦里也老叫着大人的名字”,不禁摇了摇头,恐怕这位陛下是在记恨她呢吧?估摸着又是想起来自己训他的样子,他不服气,就梦里也恨着。
谢临手指按在他额头上,额头上搭着一块湿布,为了去热的,只是已经有些干了,谢临便轻轻把那块布拿下来,在一旁的水盆里浸湿了,然后再搭在他额头上。
也许是额头上的凉意,让他平稳了下来,脸色也不再纠结着,只是口中仍然呓语,这次倒换了。
“谢临……谢临……别走……”
“别走……”
“朕不说那些就是了……别走……”
他只是轻声说着。床帏摆动着,他没有多大声,如此静谧的时刻,轻轻一点响动,就能让无数人都惊了。
谢临就像被什么震住了一样,她侧耳,静静地听他喃喃地叫着她的名字,一遍,又一遍。
他不知道她的真名。他不知道她原来应叫谢灵儿,他不知道谢临是她兄长的名字,他不知道她因着这个名字,背负了怎样的责任,就像是他也即将背负的那些。
她已然把她本来的责任转移给他,譬如亲政,譬如兵权,譬如江山下的万家灯火,那本来是先帝给她的,她把这些都转移给了他。
“朕好好上朝,你别骂朕……”
他呓语着,连睡梦里,都记着她心心念念的那些话。
他是个好学生,这大楚千千万万的读书人,也不一定能及得上他。
“可是臣却不是个好师父,好先生。”臣如此平庸,只顾得上能为这锦绣江山图谋上那一分。再多的,臣就不能接受了。
她低下头,他长长的睫毛遮掩下,她知道他有一双璀璨如星辰的眼眸。
这不是他的脸,可是他的唇,她还记得有多么温润,多么柔软。
她轻轻地吻了下去,含住。
只那一刻就好,他不会知道。
可就在那一刻,她感觉到有一双坚实的臂膀搂住她的脖颈,那温润的唇动了起来,凶狠地咬住她的唇,温柔的舌凶狠地舔/舐着她的唇瓣,顶入,伸了进去,强势地让她和他共舞。
一个翻转,她被那双臂膀强势地压到那人身下,纱一样的床帏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她被藏了进去。
谢临睁大了双眼,看到近前,那双璀璨如星辰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她,仿佛要把她的容貌刻印到心里去。
作者有话要说:啊啊,美丽的更新,你们看到了没。
我尽力日更哪哪~
☆、最新更新
“可是臣却不是个好师父;好先生。”臣如此平庸,只顾得上能为这锦绣江山图谋上那一分。再多的,臣就不能接受了。
她低下头,他长长的睫毛遮掩下;她知道他有一双璀璨如星辰的眼眸。
这不是他的脸;可是他的唇;她还记得有多么温润;多么柔软。
她轻轻地吻了下去;含住。
只那一刻就好;他不会知道。
可就在那一刻;她感觉到有一双坚实的臂膀搂住她的脖颈;那温润的唇动了起来;凶狠地咬住她的唇,温柔的舌凶狠地舔/舐着她的唇瓣,顶入,伸了进去,强势地让她和他共舞。
一个翻转,她被那双臂膀强势地压到那人身下,纱一样的床帏轻微地抖动了一下,她被藏了进去。
谢临睁大了双眼,看到近前,那双璀璨如星辰的眼眸,定定地注视着她,仿佛要把她的容貌刻印到心里去。
“你……”谢临吃了一惊,她本以为明重谋是睡得安稳的,赖昌也告诉她,陛下是喝了凝神静气的汤药,这才睡下了,结果她倒没料到这人竟是在装睡。谢临刚说了一个字,就被明重谋咬住了唇,接下来的言语就像散了的雾一样,被吞进腹中。
她从来没想过他竟是一个这么能纠缠的人。他将她按在怀里,阴影罩着她的脸,顽固的手臂令她挣扎不出去。
轻拢的纱帐,摇晃着,似一个冰凉凉的梦。
也许是晴方好,也许是一时迷失。谢临没有坚持挣扎,口舌共舞,就像是心灵的交汇,让她的拒绝说不出口,挣扎也似无力。
他将她晨间刚系好的发髻解开,乌亮如墨的长发,披散下来,落到龙床上,她的肩膀上,他的手腕手指之间。
她伸手想遮掩,可是他却抓住她的手腕,按在身体两侧,然后五指插到她的五指之间,逼迫她与他十指交扣。
不知过了多久,明重谋抬起头,两唇分开,他低下头,看着她轻轻地吸气,披散下来的长发柔和了她面庞冰冷的棱角,被吻得有些肿的唇,为她苍白的脸增添了一分血色,如涂了一层胭脂。
这个人,他怎么就会以为她不是女人?
明重谋轻轻笑了笑,胸膛的震动也传给了她,“你刚才吻了我。”
谢临还处在有几分朦胧的状态,激烈的吻夺走了她的呼吸,朦胧了她的神智,使她有那么片刻少见而短暂的不清醒。“什么?”
明重谋看她少见有些茫然的样子,又想起她刚才趁着他睡梦中的时候轻吻他,让他忍不住心情越发开怀,“你刚才吻了我,”明重谋禁不住越笑越高兴,“你刚才,主动地吻了我。”
他重复了两遍的话,令她猛然回神,“不,我没有。”她想挣脱他的手,可是他紧扣着她的十指,让她一丝一毫的力气也使不出。
“你有。”
“我没有。”
“……”明重谋不想再和她纠缠在争吵这样无意义的事情上,他只是执起她的手,在她手背上轻轻落下一个吻,“……你有。”他轻柔地说。
也许是他的声音太过轻柔,又或是他的动作太过惊悚,谢临看着他如繁星一样的眼睛,怔了一怔。
但是随即她就别过脸去,“你别这样,放开。”
“放开你就逃了。”明重谋摇了摇头,他干脆搂住她的腰,然后另一只手捏在下颚上,然后把脸上遮掩的面具揭了下来,露出他的本来面目。他知道,这张脸对她有不一样的吸引力,他不介意多利用。“刚才你趁我睡着的时候吻在我的唇上,你以为我没感觉到?”
也许是心情太好,明重谋没有用“朕”这个字眼来称呼自己。
又或许是,他怕提醒谢临,他和她的身份,让她又再一次逃离他,在他与她之间,又拉出一道更深更远的鸿沟。
“你吻了我,这是不是表示……”他用他令人吃惊的漂亮样貌逼近她的脸,逼迫她回答他的话,“你喜欢我?”
谢临吃惊地倒抽一口气,他惊人的话语点破了她的心思,令她无处可逃,“不,我怎么会喜欢你?”
“那你为什么要吻我?”他凑近她,让她能注视到他的眼睛。
他的眼眸中,映着她难得有些惊惶的脸。
“我说了我没有吻你。”
“你还想装?”他抬起她的下颚,咬住她不说实话的唇,“谢临,既然你不敢承认你喜欢我,那我说,我喜欢你,总可以了吧?”
她偏过头,躲开他的吻,令他的吻落在她的脸颊上,“可是我比你大那么多,我还是你的师,你的臣,我们不能……”
明重谋对着她的唇狠狠地咬下去,堵住她未尽的话语。
她又拿君臣,年龄那一套来哄他,拒绝他。
就算她大他五岁又怎么样,就算她是他的师又怎么样,就算他们是君臣又是怎么样?
他为了她,可以不自称为朕,可以由一个不愿为帝的皇子,成为一个符合她期待的明君,可以由从只会看兵法,而到批阅奏折算无遗策。这些,全是因为她。
谢临或许是大楚朝的奸佞之臣,但是在明重谋眼里,她是教会了他很多的人,扮演了他生命中多种多样的角色。
而每一个角色,都不可或缺。
大楚国的皇帝明重谋,可以没有后宫三千,却不能没有谢临。
不知道她明不明白。
他的吻霸道而可恶,让她的拒绝说不出口,她含恨咬了一下他硬让她接受的舌,他吃痛,可是却决不退缩,“和我在一起,你可以一直看着我,一直看着我到生命的尽头。”
“大楚的江山,朕可以分一半给你,你我共同执手江山,谢临,你且看有朝一日,朕将这大楚治理得有多么锦绣繁华,百姓安居乐业,你为臣,为后,为朕的妻,为朕出谋划策,朕也为了你,会好好地治理这个国家。”
他褪去她的衣衫,将床帏拢得更加严实,锦被将他们的身体盖在其下。
他硬让他接受她,无论她多么想拒绝。可是他总是高高地扬起他的头,白皙漂亮得如最善精雕细刻的木匠也做不出的完美,他高高地挑眉的动作,令她拒绝的话难以说出口。
大楚国的毒瘤,已经到了她的脚下,所有的贪官围绕着谢临这个丞相,仰着她的鼻息生存。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如果谢临当真是个奸佞,也就罢了,不过就是大楚一日一日地越发衰败下去。
可是每当她看到眼前这高高在上的帝王,想起十年前,他平静无忧的皇子生活,她就不忍他登基之后,如此忧虑。
那幅涂遍了墨的画,将她的寄托融入在其中,不止包括那份世间皆明的情。
也寄托了那份美好,岁月的美好,人的美好。
谢临不忍那份美好破碎,黯淡无光。
看着明重谋沉浸其中的表情,清亮沉溺的眼眸,就像拥抱了巨大的喜悦似地拥抱着她,恨不得把她揉进怀里,谢临忍不住内心一阵柔软。
如果你想要的是这身体,我可以给你,可是再多的,我就不能再给你了。
当大楚不再需要臣,江山不再需要臣,百姓也不再需要臣的那一天,臣不想令陛下成为唯一需要臣的那个人。
那太苦了,臣不忍陛下尝试。
因此在这一刻,他们彼此深深地又一次结合,如这大楚百姓任何一户人家的平凡夫妻,可是心却似遥远的永恒,两个人明明很近,又如此之远。
而在这一刻,明重谋还沉浸在拥抱心上人的美好的梦里,毫无所觉。
XXX
赖昌今天很纠结。
他把谢临这个奸佞给放进陛下寝宫去了,谁让陛下一直在梦里念叨着谢大人的名字,赖昌最擅长揣摩圣意,而他之前揣摩的,就是陛下应当特别想要见丞相大人。
这个决定,赖昌觉得自己做得还是很对的,因此为自己的小聪明而沾沾自喜,觉得陛下的病肯定会好。
所以当他端着暖炉暖和了一会之后,又独独地站在陛下寝宫外不远处把手的时候,深深地觉得自己还是有那么一点冷的。
这天寒地冻的,也亏得陛下昨天站了那么久。
过了一会,赖昌觉得腿脚有些麻了,他仰头看看天色已经有些暗了,琢磨着丞相大人已经在陛下寝宫里呆了一天了,陛下见到丞相大人了,肯定是挺高兴,这一高兴,于是就没放人,让丞相大人留得久了点。这会儿陛下心情铁定好了,估计也比早先有些胃口,该吃东西再喝点汤药了,他便赶紧吩咐几个太监去熬点东西,一会好给陛下送去。
没多大功夫,清淡可口的饭菜已经做好了,赖昌赶紧挥退了那几个太监,把这清淡饭菜端好了,然后轻轻敲了敲寝宫的门,轻轻道:“陛下,饭菜都备好了,这已经晌午了,陛下可要吃点东西?”
他这作为倒是无可厚非,也不过就是惦念着主子身体,弄点东西给主子吃,也算是他做内监总管的本分,不过这时机却掌握得不是很好。
这敲了两下门,里面也没应声,赖昌琢磨着陛下估计是睡了,丞相大人不好吵着陛下,自然也不会应声,那就把饭菜放在一边,让丞相大人催促陛下吃吧。
赖昌这才推门而入,却见里面很是寂静,本以为谢大人在陛下床边坐着,这眨着眼看了一圈,也没见人在哪。赖昌心想难道谢大人早就离开了?可是他早就吩咐宫人盯着寝宫门,一旦谢大人出来,就一定要报给他,可是明明没有宫人看见寝宫有人出入。
赖昌没想透,只得摇了摇头,轻声叫了叫:“陛下,该用膳了。”
床帏遮着,看不清里面,但见里面微微动了一动,赖昌琢磨着陛下也许醒了,是时候去服侍陛下起床了。赖昌便把饭菜放在桌上,轻手轻脚走到龙床边。
却惊见床上躺着两个人,一个微微偏着头,长长的乌发铺满床铺,颈下肌肤微露,之下被锦被遮着,但显然未着丝缕,而另一个……
另一个有着漂亮得惊人的五官,睁着白昼分明的一双眼睛,灼人的目光死死地刺在赖昌身上。
赖昌一见,只觉“啪”地一声,额上汗珠子掉了下来。
作者有话要说:赖昌:啥?丞相和陛下他俩……
☆、最新更新
躺在龙床上的;一个是扒了面皮的明重谋,一个是昏睡过去的谢临。
明重谋这家伙就像三天没吃到肉似的,把谢临好好地、狠狠地啃了一遍,也难怪谢临昏睡了过去。这日头西落了;也没见她有任何清醒过来的迹象。明重谋倒是满足得舔了舔唇;见赖昌还在那里呆呆地杵着;不由脸色沉了沉。
赖昌正处于震惊当中;他看到陛下寝宫的龙床上;躺着一个长得明明像是丞相;却长发披散垂着眼帘的女人;还有一个面貌和陛下大不相同;气势年纪却十分相似的男子;用手臂拄着头,侧眼睨着他,他与那名女子共用一个锦被,这刚才做了什么,不言而喻。
这时只见那男子脸色一沉,赖昌便不由脚下一阵哆嗦,颤颤地说:“陛陛、陛陛陛陛……”他哆嗦着嘴唇,牙齿上下正打着颤,喉咙上下动了几动,艰难地吞着口水,这接下来的“下”字,就硬是没吐出来。
床上的男子见他这样,倒不禁被逗笑了,“赖昌,怎么吓成这样?连话都说不全了?”
赖昌一听这声音,便知道这果然是他家的陛下,只是面目怎么不同了,他还来不及琢磨,只是这会不禁十分庆幸,暗暗捏了把汗,垂首道:“陛下,”这话终于说清楚了,“小小小人只是请请请陛下用膳喝药的,小小小小人什什什什么么都没看到!陛陛陛陛下,小小小人这这就退下。”说着,赖昌一低头,也不管礼数周不周全了,随手行了个礼,就想赶紧扭头就走。
明重谋轻轻哼了一声,撩起帘子起身来,“既然都来了,你也不必走了,来,给朕更衣。”
他不轻不重的一句话,登时让赖昌赶紧回头,“是。”他光注视着明重谋颈项,上不敢看陛下的脸色,下不敢看陛下的身体,当这么些年的内监总管,本就是从贴身伺候陛下开始的,他自然最擅长察言观色。
此时赖昌自然知道,陛下倒是没恼他,似乎心情还有那么几分愉悦,可是陛下偶尔睨过来的眼光,却足以扎死人。
赖昌这时方回过味来,大楚朝的陛下成天易着容上朝处理政事,这可是见大事,而且陛下似乎还诱拐了一个长得像丞相的女人。
长得像丞相,恐怕……他偷偷觑了一眼龙床,不敢说自己的揣测是否真实,可是丞相明明刚才进了门之后,就没出去过,也没见任何人进去,那龙床上的那个人是谁,还用说吗?
这两件事,可都是大事,按说是不应该随便让人知道的,可是陛下却让他看见了……
赖昌进来的时候,明明已经说了,叫陛下来用膳,陛下却不吭声,这才迫使他自己走了过去,亲眼发现这陛下寝宫的秘密。陛下究竟是在想些什么?
赖昌心里打鼓,赶紧垂下头去,不敢言语。
明重谋一边整理着衣袖,一边用扎人的眼光看他,也不知道看没看到他慌张的脸色,淡淡道:“赖昌,今天的事,就是想让你知道,有个眼力,免得哪天犯到了朕的痛处,自己却不知道。”
明重谋不咸不淡的话一说完,赖昌便连忙应声道:“是,是是,陛下的脸,还有陛下和谢……大人的这两件事,小人决不会对任何其他的人说,陛下尽可以放心。”
“你是朕的心腹,只要你忠心,朕自然不会亏待于你,还有,”明重谋微微挑了挑眉,吊得有些微弯的眼角,往龙床上一递,道,“你管谢大人的称呼,也许该改改了,不如叫皇后娘娘,你看怎么样?”
“这……”赖昌不禁动容,心说谢大人与陛下关系匪浅,陛下竟有立后的意思么?不论谢临是否得到过宠幸,可是以谢大人的身份地位,权势名望,还有她本来男人的身份,陛下想立后的想法,恐怕都要困难重重。
不过赖昌想归这样想,他为了为表忠心,还是立刻朝龙床一跪,“陛下此言有理,小人拜见皇后娘娘!”
这话说得没多大声,但是意在坚定。明重谋果然龙颜大悦,哈哈一笑,正要说两句赞赏赖昌的话,却忽听床帏里一人平平淡淡地说:“什么皇后娘娘,都是胡诌的玩意儿,赖大人你也相信?”
赖昌向来怕这位丞相大人,听她这样一说,赖昌的脖颈便缩进衣领里,跪着的双腿,也不禁微微动了动,像旁边侧了一侧,不敢再冲着龙床。
他倒是这样做了,明重谋却不乐意,冲着赖昌大喝道:“你别动!”
赖昌被这一喝骇到,不禁更是垂着脑袋,动也不敢动了。
明重谋忍着怒气,面向龙床,对床上那人道:“谢临,你和朕都坦诚相见那么多次了,床都上了,朕还记得,你那晚疼痛得蹙眉的样子,锦褥上的落红,朕可是看得一清二楚,怎地你把朕用得干干净净之后,就要翻脸不认账了么?”
“你……”床上那人一听这话,也不禁气得有些哆嗦。
赖昌见势不好,这对君臣,师生,也是冤家,刚从床上走了一圈,就要开始生波澜。他进宫那会开始,这俩人就没怎么消停过。赖昌胡乱对明重谋告了罪请了安,又稍微提了一下陛下该用膳了,就赶紧退了出去,临走的时候,还不忘把门关上,心想估摸着谢大人也是要在这里用膳的,那是不是还得吩咐御膳房再做上一份?
这边谢临被明重谋当着外人就随意抢白那一通给激怒了,她翻身撩起床帏,将锦被卷在身上遮掩了一□体,对明重谋道:“陛下,臣已然说了,臣只是臣,而且这些事情只是虚名,皇后的位置,臣不图,臣心里也只记得大楚的奏折您还没批完,这三宫六院的嫔妃也多了去了,您不如也都去看看,不必老呆在臣这里……”
她刚说上几句,却不想明重谋一个踏步,把她连着锦被抱了起来,放在一边的椅子上,手隔着锦被,在她后腰处微微摩擦着。
谢临抖了一下,“做什么?别动!”
明重谋见她难得露出一点畏惧的样子,不禁从喉咙里低低地笑了起来,“放心,你累坏了,我不碰你。”他看着谢临因为他的话,而微微松了一口气的样子,不由弯了弯唇,他吻了吻她的眉心,弯下腰,冲着她温和地笑了笑,“我替你更衣。”
他温和地拉开包裹着她的锦被,不带一丝情/欲地帮她穿戴好衣服,温和得,就像把她当成他心中最柔软最宝贝的地方,易碎得令他不敢触摸。
“朕虽然是君,有宫人伺候朕更衣,可是朕却是你的丈夫,朕倒是应该替你打扮一番才是。”他没有替她束发,任她墨色的头发披散在肩膀上,柔和了她凌厉的眼神。她一身朝服,没有反抗,只是沉默地看着他,一点一点为她穿上衣服。
十年前,她还是少女的时候,也许曾梦想过这样的事情,有一位男子,爱她,敬她,为她更衣梳洗打扮,是她最亲密的人。
可是这一天真正到来的时候,她的梦却已褪尽,消失了。
她只是这么沉默地看着他,直到他动作停止的时候,目光还是深深地绞在他的脸上。
他被她如此温和的目光盯得有那么一点狼狈,“怎么了?是不是觉得,我还是有那么一点高大威猛,足以做你的丈夫了?”他说。
“……”谢临无视掉了这句话,还是那样盯着他,沉默不语,令他有点讪讪地。明重谋忍不住道:“你趁我睡梦里吻我的事,我还没和你算清楚呢,这就要跟我划清界限了?”
谢临坐在高处,低头看着他抬眸望她,亮得璀璨的眼睛,映得他挺直的鼻子,透着雅致,让她总忍不住出神。她叹了口气,道:“陛下,你的病好了?”
她可是记得他病得连早朝都上不了,这会儿倒是生龙活虎了。
“好了好了,”他连忙点头,“你和我……”他在她的瞪视下�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