友情提示:如果本网页打开太慢或显示不完整,请尝试鼠标右键“刷新”本网页!
富士康小说网 返回本书目录 加入书签 我的书架 我的书签 TXT全本下载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拐个相公,弃女当自强-第7部分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如果本书没有阅读完,想下次继续接着阅读,可使用上方 "收藏到我的浏览器" 功能 和 "加入书签" 功能!



终于看到叔公快要痛晕过去,孟初雪才松手,将他扶躺床上。

为地精还真的能忍。孟初雪心底嘲笑。

其实叔公不是真的能忍,而是上一次刘氏为了那一针忍受不了疼痛,他就想着,自己身为一家之主,要是叫痛那不是太没面了,而且眼看地精就要到手了,死了他也要忍着,不然按他以性格,早已从床上跳起来了。

孟初雪退出房间,在中堂把地精给孟发达。“好好照顾叔公。”

“我会。”孟发达所有心思都手上的地精上,随口便应孟初雪。

等孟初雪离开后,他用十几文钱打发大夫走。

捧着地精坐在主位上,笑得只见牙齿不见眼睛,那身上肥肉一抖一抖,像是要掉在地上一般。“孟初雪,这下可占到你便宜了。”

“我还以为那死贱人有多聪明呢,没想到还是和以前一样笨。”刘氏一副尖酸刻薄嘴脸在边上说,说完后还得意大声笑起来。

那一声声尖锐刺耳的笑声,换是晚上肯定会吓死人。

“爹,给我看看!”孟旺财眼眸掩饰不住对地精的贪婪。

孟发达给他。

孟旺财看着掌心的地精,眼眸发光发亮。

五百年地精,这说出去,村里有几个人见过摸过?

遭小偷

孟初雪他们出了孟发达家,行走在小路上。睍莼璩晓

最后还是薛沐晨忍不住扑哧笑出声来,接着他捂着肚子放声大笑。“真的笑死我了!明明就是在装受伤,结果被你这么一弄还真受一回伤,哈哈。。。。。。”

原来薛沐晨在高远出门去探看叔公是否真的受伤时,他也跟着一起去,二人在叔公房间便发现叔公是装受伤,为得就是骗取地精。

所以后面他才会跟孟初雪去孟发达家看热闹。

果然这戏真好看。

“是呀,这下恐怕要好些天才能好。”高远笑着道。姑娘手段真是高明。

孟初雪想着方才叔公只能忍而不能叫痛的样子,确实是好笑,不由随着他们二人笑出声来。

反倒是灵芝这时才恍然,指着高远和薛沐晨,“原来刚刚在房间你们是想笑。”

“不然你以为我们想干嘛。”高远笑着回答她。

回到家,余奶妈连忙上前,“那个叔公没事了吧。”

孟初雪未回答,灵芝便哼声把叔公装受伤一事与奶妈说。

奶妈怏怏不快却不说话。

孟初雪知道她心里在埋怨孟发达一家子老是找她麻烦。

日子一晃便是两日。

午时阳光明媚,孟初雪正在闺房看书打发时间,所幸她之前便学习过繁体字,不然她可成了字盲。

陡然房门被推开,孟初雪先以为是薛沐晨,没想到是灵芝。

只见灵芝面带怒容,双眸含着旺盛的怒火。

“谁惹你生气了?”孟初雪放下书问她。

“还不是孟家那些下人,姑娘你可不知道他们在河边洗衣裳时的嚣张样,他们说姑娘愚蠢,竟然把地精这么贵重的送给了他们家老爷,还说他们老爷天天把地精捧在手心里,可得意了。”

“还有呢?”孟初雪淡淡挑了柳眉。

“还有就是奴婢和她们吵了一架才回来。”灵芝挨近她,“姑娘你该不会是真的把地精给了他们家吧!”这两天她都不敢问起这件事。

“你受的这口气想怎么出?”孟初雪微笑反问她。

“姑娘你有主意了?”灵芝圆溜溜的眼珠子一转,笑嘻嘻问。

孟初雪只笑不语。

见此,灵芝开心跳起来:“奴婢就知道姑娘厉害。”

孟初雪看着孩子气的她,淡红的唇瓣勾起浅弧。

这两天那个叔公身子可不好受,只是她没想到孟发达他们一家子还是怎么高兴,也是,地精忒贵的东西,比起看大夫的银子,肯定是得了大便宜。

孟初雪让灵芝去唤高远来。

当晚,孟发达家遭小偷,家中值钱的东西一扫而空。

第二日,孟发达狼狈报了官,一家子双眸哭得通红,下人都成了他们一家子的出气筒。

灵芝听闻后,心情大好,在孟初雪面前说了一遍又一遍这事,于是她问孟初雪:“姑娘,那小偷是不是你请的人?”

“怎么会。”

她只不过是让高远去镇上和村里散播了孟发达手上有许多支昂贵地精,但,还是要谢谢他们家下人这两天私下流传这件事,所以事情才会有立竿见影的效果。

“反正不管用什么方法,姑娘就是能干,哼,这下他们家还怎么嚣张。”灵芝扬起下颌笑道。

“好戏还在后头。”孟初雪看着她,意味深长地说。

报应来了!

话说又晃了三天。睍莼璩晓

肥胖的地主携带家奴,气势汹汹来到孟家。

堂屋里的孟发达一见地主,笑脸迎上前,话未说便被地主突如其来甩了一巴掌,接着又甩了一支地精在他脸上。

地主怒气低吼:“好你一个孟发达,你竟然骗人骗到我头上来,用一支假地精蒙我。”

孟发达不顾脸颊的疼痛,忙不迭弯下胖腰捡起地精:“什么是假地精,这可是千真万确的真货,那天你自己也看了。”

三天前地主来他家,对他说尽了好话,又是哥又弟地叫,他才肯把从孟初雪那骗来的地精卖给地主。

“看了是看了,我没想到你会用假的来坑我。”地主愤然指着孟发达道。

他身边来往生意上的朋友哪个手头上不是有一支地精防身,而他也想弄一支来撑面子,听说孟发达手上,他才在孟发达手上买。

没想到他拿出来在朋友面前炫耀结果被说是假的,他还不信,还信誓旦旦说不会,后来请来镇上的大夫一看就说是假的。

“这怎么可能,我爹欺骗任何人都不会欺骗你。”孟旺财边上急切说。

地主有钱有势,谁会敢动老虎的须。

“哼,现在所有人都知道我是被人骗了水鱼,孟发达我告诉你,这一百五十两你要一分不少还给我之外,还要赔偿名誉受损费两百两,明日午时一刻送我家给我,不然我就去告你,你就等着坐牢吧。”

地主怒发冲冠离开孟家。

“老爷现在怎么办?”刘氏手足无措凝望着他。家刚被小偷一扫而空,元气未恢复,现如今又要大伤元气,那不是雪上加霜吗?

孟发达细端手里地精,是他给地主的那支,霎时他才恍然,原来自己上当受骗了,面含怒然,狠狠地把假地精甩在地下,“该死的孟初雪,她竟然用假的东西骗我。”

当时接了孟初雪给的地精太高兴,所以导致忘了给旁边的大夫详看是否是真货,后两日他沉溺得意之中,根本就没想孟初雪为何会如此轻易把地精给他,还有,他以为孟初雪心不甘愿把地精给他们,所以才他爹身上按了伤,现在想想,她根本就是事先知道他爹是假受伤,这一切都是孟初雪布了的局,让他往下跳。

现在得罪村长又得罪地主,这不等于要他逼上绝路吗?

“又是孟初雪那死贱人,我要去找她算账去。”刘氏双眸透着毒辣,咬牙切齿地说。

害了她女儿不说,现在还来害她丈夫。

“娘,还是让我去吧,我就不相信我会治不了孟初雪那贱女人。”孟旺财先一步出了孟家。

他一到孟初雪家,破门而入。

此刻孟初雪与薛沐晨他们在院子的葡萄藤底下喝茶。

孟旺财气急败坏地冲入了院子,把院内晒的药材和腊肉打翻在地下。

高远和高阳见此架势,便迅速上前阻止他。

被狗咬

被束缚的孟旺财,狰狞面容朝她怒吼,“孟初雪你这个死女人,你竟然陷害我爹,你不得好死,我呸!”说着还朝她吐口水。睍莼璩晓

孟初雪莹眸隐含冰冷看着他:“如果不是他贪心,我怎么有机会陷害他?还有,我本想安安分分过日子,是你们一家子不让,偏偏还来想夺我钱财。”这次的事算是给他们一个教训。

“孟初雪你给我记住,我一定不会放过你,我会让你付出代价。”孟旺财不死心威胁道。

“把扔垃出去。”孟初雪冰冷道。

其实她好想说,我倒要看看会付出什么代价。但她想到日后的平静的日子,她还是咽回这句话。

“我不走,孟初雪你死八婆,死贱人,你会不得好死,你会有报应的。”孟旺财挣扎怒火冲冲骂道:“你不要以为你现在有几个钱就得意了,我告诉你,你害我爹的事还没完,还没完。”

“堵住他臭嘴,赶紧丢出去外面。”灵芝闻言,不由也大怒,对高远他们说。

高远扯来臭抹布硬堵上孟旺财的嘴巴,继而与高阳一起揪扯出院子,随手关闩上。门。

“姑娘你没事吧!”灵芝见她面色冰冷,于是关心问。

“门口的流浪狗还在吗?”孟初雪琉璃般的双眸略显暗沉,令人无法揣测得透她心思。

灵芝微怔:“还在,怎么啦?”

“看好戏去。”

孟初雪话一落,众人随她一起踩上石头,趴在围墙。

门口还继续传来孟旺财叫骂声,孟初雪恍若未闻,淡淡的夏风吹拂而来。

薛沐晨一群人疑惑看着她。

突然间,孟初雪朝他们微笑:“差不多了!”

话一落,守在门口不愿离去的孟旺财转瞬间尖叫起来:“你们干什么,滚开,滚开。”

只见两只流浪狗追着孟旺财后面咬,孟旺财没跑几步,流浪狗闪电般速度向他扑过去,撕咬着孟旺财,而孟旺财突如其来倒于地上,双手挣脱流浪狗。

流浪狗已是饿了好些天,一张恶牙就紧咬孟旺财胳膊和大腿不放。

孟旺财嘴间不断溢出疼痛声,神情非常痛苦,冷汗淋淋。

让趴在围墙的他们看得十分过瘾,欣喜大快人心。

灵芝看着狂跑的孟旺财,笑问:“姑娘你在他身上放了什么?竟然让流浪狗紧追他不舍。”

孟初雪眸似清水,浅笑道:“我与他不接触,哪来机会机会在他身上放东西,只不过是他在进来院子时打翻了腊肉。”

腊肉是她用各种材料腌制,非常香,晒的这几天引来了流浪狗在门口逗留,孟旺财打翻的腊肉刚好洒在身上,所以孟旺财一出门自然是引起流浪狗攻击。

灵芝眼珠一转便想明白这其中原因,她又笑道:“谁让他骂姑娘,像他这种人就应该受到这样惩罚。”

一团谜

孟初雪跳下石头,叮嘱灵芝她们收拾好院子,她径自往闺阁迈去。睍莼璩晓

见她回去,薛沐晨趁机缠上去:“孟初雪我们去河边抓鱼吧,上次你煮得鱼好好吃哦,香香脆脆的。”以前他在京城都没吃过这种做法的鱼。

“滚开,我心情不好。”简洁又冰冷,双眸蓦地回头瞪着他。

“小公子我们还是先回去吧。”薛勇劝说。

是谁被人骂心情都不会好。

其实薛勇误会孟初雪,她根本不会在意这些,只是接近半个月都是忙应付孟发达家这些破事,银子倒是没赚着,夏东旭那边一点消息都没有。

孙立文那件事都不知道过去了没。

于是孟初雪决定给夏东旭写封信让高远乘坐李大同的牛车去送信。

当晚,孟初雪收到夏东旭来信,她看完后心情立即有了好转。

接下来几天她都上山采药。

闲着无事做的薛沐晨也跟着她上山采药。

两人翻过一座山又一座山来到上次与灵芝采药的地方。

草藤高过人,阴风阵阵。

孟初雪这边埋头寻药,薛沐晨手持扇子在玩,边与她说话,后者是漠视他,对他话是偶尔应一句。

猛然,薛沐晨大声尖叫起来:“有蛇,孟初雪有蛇。”

闻言,孟初雪随即转身回去看他,只见他俊颜苍白,似乎随时要晕厥,她神色十分担心:“蛇哪里?”

“在我后面。”薛沐晨战战兢兢指了他身后。

果然一看,真有一条手指大小的青蛇,不过是圆头,没毒。

这人孟初雪心里头稍缓了口气,她拿手中的木棍打响旁边的草藤,蛇立即受惊吓,咻一下钻入草藤里不见踪影。

“已经跑了,你有没有被咬到?”

“没有。”薛沐晨面色泛白仿佛还没缓过那个劲。

“那就好。”

见孟初雪若无其事转过身接着采药,似乎刚刚的那一幕没发生过一样,想到自己堂堂男子汉还不如一个女人,而且刚刚自己那糗样被她知道,说不定日后她会拿出来糗自己怎么办?

“孟初雪你不可以把今天的事说出来去。”难得阴美的面容绷紧,凤眸透着认真的光晕直视她。

“你要是乖乖教高远他们武动,我就不说这事。”她回头道。

他和高远过招,无意间她发现他武动在高远之上,但他就是一直不愿教高远他们,她还在想用什么方法让他答应,不想今日却给她撞上了机会。

方才她故意当没事发生一样,她了解他傲娇性子,他一定会再把这事和她说,不想他自己有把柄在别人手上。

闻言,薛沐晨松了口气,玩世不恭性子还不忘调侃孟初雪:“我就知道你一直在偷窥本公子的武动,好吧,我教他们,让他们那天保护你不被人杀了。”

“孟初雪你到底是京城哪家人的女儿?”他与她相处差不多快一个月了,他对她的了解还是一团谜。

又出毒计

“你前几日不是出去调查我了吗?你还没调查我是谁吗?”孟初雪从容斜睨他一眼。睍莼璩晓

他虽是被宠坏的富家子弟,面上玩世不恭,但她知道他内心不是如此,警惕性比一般富家子弟还强,然而却不知道为何,她就是对他上次和她说的话是深信不疑。

可能是她觉得他是那种不屑去说谎的人吧!

“你又知道?”薛沐晨眼底掩饰不了惊异。

“你没出现,我就已经猜测到了。”孟初雪淡然道。

“我输了,我还没调查到你,你却发现我动向。”他不得不对她聪明才智感到敬佩,如她是男儿身,将来比是必定是大人物。

“薛沐晨,这里真的不适合你,如果可以,我希望你离开。”这也是她的真心话。

“或许说不定我过两月就会离开了。”薛沐晨邪笑,犹如夜空被点燃了一般,他俊颜美丽得有些诡异。

孟初雪闻言,沉默侧转过身子,继续蹲下寻药材。

到了午时,他们两人下山,孟初雪觉得炎热,便走到小溪边洗把脸,唇角不小心触及溪水,她发现是咸味。

顿时,她微微一怔。

这溪水是从山上流下,经过小河再经过小溪,小溪的水沿着送入田里,这水怎么会是咸的?

她脑海里马上浮现不安的预感。

山脚下的田基本上都是她的,那此刻不是。。。。。

暗叫不好。

她背起药篓,大步往自己田里跑去。

薛沐晨隐隐觉得不对劲,连忙跟上去。

她田里的小路不知道被谁挖开,溪水正往她田里流入,一大片干枯的田地都被溪水淹没,孟初雪不假思索用手里的小锄头挖来泥土填回,挡住了溪水再流入田里。

薛沐晨见她面色凝重:“怎么啦?”

孟初雪思绪沉浸于自己的世界里对他话未听到。

到底是谁这么狠毒竟然用在溪水里加了盐,还把溪水引入她田里。

刹那间,她脑海浮现孟发达。

除了他,她便想不到其他人了。

在这个梅花村就他们一家子对她有仇恨。

她的稻谷还有几天就可以收割,他们竟然想她收割少一半,这咸水浸泡的田地日后还能使用吗?孟发达他们一家子根本就是在断了她以后的路。

她心底一凛,好,你们做先,那我后做。

孟初雪观察了一下周围田地,看着手里的小锄头,唇瓣勾起了一抹清冷的笑弧。

回了家之后,她让灵芝俯耳过来,叮嘱她做件事。

第二日,孟发达果然带了一群人来家她,而且还是请来了族长,看来今天是要打一场硬战了。

孟发达一见她,便气急败坏地指着她:“孟初雪你安的是什么心呀,你竟然害死我庄稼所有稻谷,你的真是狠毒呀,你的心黑的吗?小小年纪竟然做出这般事。”

族长评理

“我不懂你在说什么。睍莼璩晓”孟初雪寒着脸,坐在主位,腰肢挺起,冷傲气息萦绕她周身,犹如不可亵渎的神女,无形内心的强悍由此而迸发。“倒是你们一大清早跑来我家,究竟要做什么。”

“你把小溪里的水引入我田里,现在田里的稻谷都死了。”他第二天早上去田里看,原想着是孟初雪稻谷死,却不想是自己田地稻谷死亡,泥土上面还飘着一层白色的粗盐。

地主刚刚补上,原本想着稻谷卖一点钱,现在什么都没了,他几个月的辛苦付之东流,白做了。

“虽说你田地位置处于我下边,引入溪水的并不一定是我,再说,把溪水引入田地那也应该是不会害死你的稻谷,反而对你稻谷有好处,不是吗?”孟初雪面容从容,细细地说。

“关键是你还往溪水里投入了盐,现在我田里的土地都是咸的,日后还怎么种庄稼呀?”孟发达进一步栽赃嫁祸。

孟初雪冷睨他。哼!这盐明明就是你下的,这就叫自作自受,如果不是你之前起了这样害她心思,她又怎么会有机会还给他。

“族长你一定要给我评评理呀!孟初雪这丫头不光不尊重我这个叔叔,还千方百计害我,她。。。她真是不孝呀!”他心里怨恨孟初雪,不管今日如何都要拉下她,正因为如此才把族长也拉来。

七十多岁老族长面容严肃:“初雪的田地处于你下边,但不意味着她往里你田里下盐,这件事还是要仔细调查。”

最近这些日子,孟发达天天跑来闹孟初雪,这么大的人跑来欺负一个小女孩,村里现如今都不知道有多少人在讨论这事,孟家宗族都被孟发达一个人丢尽了脸面。

要不是孟发达硬是拉他来,他都不想搅这一趟浑水。

“族长。”孟发达惊异。“你明明答应帮我讨回公道,你忘了吗?”

他以为拉来族长,族长就会站他这一边帮他对付孟初雪这死丫头,岂料,族长一点都没要帮他的意思,还偏帮着孟初雪那死丫头。

族长也不想想,平日里是谁拿着白晃晃的银子去孝敬他的?要是没有他孟发达,族长能吃住这么好吗?

族长一眼就知道孟发达心里所想,脸上神色立即不悦。

孟发达老是把给他的那一点银子挂在嘴边,也不想想那一点银子都不够他一件衣裳的钱,还老是动不动就威胁他,好歹他怎样都是他的长辈,一点颜面都没给他。

偏帮孟初雪的心理越发是重。

“你是族长还是我族长?我做事需要你来指使吗?”

孟发达一见矛头不对,于是连忙道,“我不是这个意思,我只是想请族长一定要回我公道,我几千斤的稻谷就这么减半,我实在不甘心呀,那田地日后都不能中庄稼了。”说着他又一瞪孟初雪,“我要是知道是谁这么害我,我一定会剥她的筋喝她的血。”

族长面色不改道:“等调查结果出来才知道,好了,我们先离开,不许在初雪这里闹事。”

道完,族长先迈出孟初雪家。

收割稻谷

“这件事我不会就这么算了。睍莼璩晓”孟发达甩袖子,咬牙切齿地道。

“你不会就这么算了?”孟初雪起身步步靠近孟发达,恍若海水般纯净的双眸溢着冷厉,视线直逼向孟发达,“那你有本事就去调查,看能不能调查到我头上来,不要到时候查出是你往溪水里投入了盐,恐怕你将会连族长这个唯一的依靠都要对你失望,那你可真连乞丐都要可怜。”

闻言,孟发达便开始寻思,心里的那口气硬生生憋住,不能发。

想这些日子以来,每一次和孟初雪交手都要失去一些东西,要是没有族长支持,那宗族里其他人肯定会趁机欺负他。

但就这么放过孟初雪,他又会觉得不甘心。

这次他白白失去那么多粮食,值那么多钱,日后没了田地种庄稼,他们一家子的生活费用将又是从来取?

“你要赔我损失。”孟发达妄想道。

“赔?你不要做白日梦,是你无情在先,把事情挑拨起,我只不过是无义在后,而且我田地的稻谷也受影响,这我还没向你索偿。”

“哼!孟初雪你总有一天会落在我手里,你也不可能永远都是这么风光得意。”

孟发达带家奴离开。

看着孟发达背影,灵芝道:“姑娘幸好你有先见之明,让我去找李婆子在族长夫人面前数落孟发达的坏事,不然我们可真又受孟发达算计了。”

“吹枕头风向是来女人专利,无一不成功,今天的事多亏有族长夫人帮忙。”孟初雪侧目瞥灵芝,并且叮嘱她过两天给族长夫人送一点银子过去,算是还了族长夫人帮她的忙。

几天后,六月来临,田地开始收割庄稼。

为了尽快收割稻谷,孟初雪还特地请了临时工。

家里有余奶妈顾着,田里交给高阳和高枫全权处理,她和灵芝高远高晴儿他们一起上山采药,将一些药材能移植便移回院子,好方便日后种植。

半个月,田地里的稻谷都收割完。夏东旭命夏华送来田地的契约。

当晚,孟初雪就把李大同一家子叫家中,她把要做的事,如何做都画在白纸上,让李大同他们去执行。

“要有什么事你就做高阳,动工人员随你找,不过一定是要老实人,我不喜欢多嘴之人。”

“是!”李大同难免谨慎。

孟初雪好心把活给他们一家子干,不管怎样他都要把事情办得妥妥当当。

而且近期田地都没活干,老实庄稼农民有得是。

第二日李大同便带人开始动工。

把山脚下一大块土地竖起两米高的围墙,然而,要吸引不少村里议论纷纷,但又无人知晓里面到底在做什么。

家中晒好的药材不管是昂贵还是便宜药材,已经积堆成�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0) 踩(0)
快捷操作: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 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 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温馨提示: 温看小说的同时发表评论,说出自己的看法和其它小伙伴们分享也不错哦!发表书评还可以获得积分和经验奖励,认真写原创书评 被采纳为精评可以获得大量金币、积分和经验奖励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