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君爱美人妾爱钱-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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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什么?”言庭羲冷笑,“你不知道?好,掌嘴五十,本王倒要看你知道不知道?”

“王爷。。。。。。”方素琴还要想说什么,可婆子们已把她强行拖了出去,屋外响起了清脆的巴掌声。

何轻语眉尖微蹙,盯了言庭羲一眼,瞧这架势,他是不打算宠妾灭妻,打算为她立威了。

可是有这必要吗?

卷三 第一章

掌嘴的轻重由行刑的人掌握,隰桑院里全是何轻语的人,恨方素琴不懂规矩,下手自然不惜余力,噼里啪啦一阵猛抽。才打了十几下,方素琴的脸就肿的老高,嘴边浮出了血丝。

方素琴一向认为她与其他姬妾要高贵,而且言庭羲待她也不错,便恃宠而骄不把众姬妾放在眼里,甚至对何轻语这个王妃也多次挑衅,何轻语不是会,被她当成了软弱可欺。昨天其他姬妾在知道言庭羲留宿隰桑院后,都赶过来伺候,方素琴却不肯来,见言庭羲没说什么,索性今儿也不来。等言庭羲派人叫她过来,她故意衣衫不整的前来,想凭借着这副娇娇弱弱的模样,引起言庭羲的爱怜,借此下何轻话的面子,却不曾想到言座羲二话不说就喊掌嘴,她是又气又病又伤心,一口气提不上来,晕了过去。

“王爷,琴夫人晕过去了。”添香走进来禀报道。

“拿冷水泼醒她,继续打。”言庭萎声音低沉,带着怒意。

言庭羲突然变得如此冷酷无情,七位姬妾心生警觉,偷偷交换眼神,打定主意,给王妃晨昏定省一定准时到,不能成为下一个被掌嘴的人。

何轻语畔中闪过一抹异色,瞧这阵势,言庭羲是要借机清理内宅,不便多说,抿了抿唇,端起茶杯,喝茶看戏。

五十巴掌打完,方素琴犹如半死之人,被两个婆子架进暖阁。看到方素琴被打得面目全非,花容月貌不夏存在的惨状,屋内整齐的响起抽气声。

言庭羲冷冽的目光从七位姬妾身上扫过,“这内宅之事自是归王妃管,可今日方氏无礼主母,本王看不过去,才会替王妃教训为个不懂规矩,妄自尊大的贱婢。以后你们谁敢逾越,这就是你们的下场。”

“贱妾不敢。”七位姬妾胆战心惊地跪了下去,“贱妾一定会好好伺候王爷王妃。”

威慑众姬妾的戏演到这里也差不多了,何轻语不想再看下去,挥了挥手,道:“好了,你们都下去吧!”

等暖阁内的人全退了出去,屋内只剩他们两人时,何轻语支着下巴看着言庭羲,低声道:“言庭羲,你不觉得你转变的太快,太刻意了吗?”

“吾已知所过矣,立改之,此乃大丈夫所为。”言庭羲学何轻语,支着下巴回视着她,挑挑眉,露出邪邪笑容,“识时务者为俊杰。”

何轻语眸兄微转,这么说也有几分道理。没有人敢一而再,再而三的挑战皇权,就算是位高权重的汾阳王也一样,所以他用行动来表明他已“痛改

前非”。

“明白,以后在人前我们就假扮恩爱夫妻,晚上为了掩人耳目,你可以住到隰桑院。不过我们互不干涉,你住床,我住暖阁。要是你忍不住,可以去找绣儿和绒儿。”

“我家的娘子,真是好贤惠。”言庭羲摸着下巴,似笑非笑地看着她,“只可惜有了娘子这样的国色天香的美人在身边,为夫瞧不上那些庸脂俗粉。”

何轻语脸色微沉,冷冷地横了他一眼,刚要开口说话,就听采薇在外面道:“王爷,同侍卫在院外,说有事要禀报。”

言庭羲起身走到门边,回头勾起一边唇角,“语儿,没必要养虎为患。”

何轻语一愣,想了想,明白他话中之意。见言庭羲出去了,采薇几个忙走了进来伺候。

何轻语道:“缇儿,去请秦妈妈过来。”

“是。”缇儿转身出去,去请秦嬷嬷。

秦嬷嬷进屋行礼道:“王妃,你唤老奴有什么事?”

“妈妈,我刚才问过王爷的意思,绣儿和绒儿当通房的事,王爷拒绝了。这事就这么算了,你尽快安排她们出府。”绣儿绒儿一心想当通房,没能达成她们的心愿,何轻语怕她们会心生怨恨,听从言庭羲的劝告,打发她们出府。

“老奴这就去安排。”秦嬷嬷一直都不赞成何轻语让绣儿和绒儿当通房丫头,把她们当贼一样防,每日派人盯着,不许她们走出院子一步,听到打发她们出去,自是高兴,转身就找王嬷嬷安排她们出去的事。两位嬷嬷的办事效率很高,很快就把人给送了出去。

处理好绣儿绒儿的事,何轻语想起今天的梅花图还没画,让采薇把挂在墙上的梅花图摘了下来,铺平放在小几上。

“这个九九消寒图,真是个麻烦事,每天都要画一次。”添香一边抱怨,一边调颜色。

“啪!”采薇给了她一巴掌,“你天天抱怨,也不嫌烦。”

添香吐了吐舌头,把调好的红色放在小几上。

“闲着无聊,才寻些事做,日子才过的快。”何轻语提笔沾上颜色,在一片花瓣上填色,先勾边缘,再一点一点的把花瓣填满颜色。

这是上个月冬至,何轻语特意让沈燕如画的素梅,一共八十一个花瓣,每天填一片花瓣,到九九共八十一天,冬天就过去了,天就该暖和起来。

快到用午膳时,言庭羲才回来,婶女服侍两人用膳,如今天黑得早,何轻语没有睡午觉了,起身到院子里散步。言庭羲跟了出来,和何轻语并肩而行,婢女们远远地站在后面。

“皇上派了三千禁卫军来保护我。”沉默地走了一段路后,言庭羲突然开口道。

何轻语一愣,停下了脚步,“那现在要怎么办?”

“外面,我自有应对之法。”言庭羲侧目看着她,“这内宅,就靠你了,你要想办不查出那些隐藏起来的眼线,解除内患。”

“这个……”何轻语觉得压力很大,“言庭羲,我能力有限,只怕帮不上忙。”

“娘子何必谦虚?”言庭羲挑眉,“再说你是本王的王妃,是这汾阳王府的女主人,你可以名正言顺的安排任何人。”

“这任何人里包括静夫人吗?”何轻语眸底闪过一抹促狭的光芒。

“汾阳王府除了父王母妃,其他的人,你可以任意娄排,包括我在内。”

“你这权力给得很大呦,你就不怕我到时候弄得一团糟,府里的人闹事?”何轻语半开玩笑地道。

“闹事的就全打发出去,再买不闹事的进来伺候。”

“这话是你说的,到时候,你可别怪我事先没打招呼。”

言庭羲含笑点头。

散了一会步,言庭羲去了隐铭居处理事情,到晚上他又过来陪何轻语用晚膳,两人把话说开了,气氛很融洽。用过晚膳,言庭羲提议下象棋,何轻语上回连输几局,不肯应战。

“我让你双炮。”言庭羲大方地道。

何轻语心动,在言庭羲对面坐下,持黑子开局。就算言庭羲让了两子,何轻语依旧败北。

“不行,你要让我双车。”何轻语提条件。

言庭羲哑然失笑,“好。”

“这盘我一定会赢。”何轻语信心十足。只是这盘棋他们没能下完,静儿派碑女来请言庭羲,她又“病”了。

“语儿,我去去就回。”言庭羲起身道。

“言庭羲,天已经这么晚了,你就在那边留宿吧。”何轻语很高兴今夜没人跟她抢床。

言庭羲重新坐下,道:  “语儿,如果你不喜欢,我不会过去。”

“我没有不喜欢,你去哪里,是你的自由,我不会干涉。”何轻语笑道。

言庭羲深深她看了她一眼,见她表情平静淡然,对他毫不放在心上,眸底闪过一抹恼意,冷哼一声,起身去了蒹葭院。

当天夜里,言庭羲没有再做出翻墙而入的事,不过他也没留在蒹葭院,看过静儿后,就借口有事,回了隐铭居。

言庭羲走后,何轻语梳洗更衣,上床歇息,一夜好梦到天明。清晨,她刚刚起来,有晴走了进来,行礼道:“王妃,太妃请你过去一起用早膳。”

何轻语愣了一下,忙应了好,换上衣服,坐着软轿住太妃院子里去。进屋发现言庭羲已然在坐。

两人陪同太妃用过早膳,太妃笑道:“语儿,你嫁进府中有三个多月了,这家中的事,也是时候交给你了。”

“是。”昨天言庭羲说那话时,何轻语就料到太妃要把府中的事务交给她,毕竟她顶着汾阳王妃这个名号啊!只是没想到这么快。

“羲儿,你陪你媳妇去议事厅吧。”太妃靠回软垫上笑眯眯地看着何轻语,“我也是有媳妇的人了,是该享享清福,含饴弄孙了。”

“母妃放心,儿子会努力的。”言庭羲说这话时,目光盯着何轻语。

何轻语假装没看到,低头数衣物上的花瓣。

太妃看看言庭羲,又看看何轻语,真正是男才女貌,好一对金童玉女啊,开心的笑了起来。

言庭羲和何轻语辞了太妃,往议事厅走去。

“昨夜,我宿在隐铭居。”言庭羲小声道。

何轻语淡淡地道:“王爷宿在哪里,不用告诉妾身。”

“我要告诉你。”言庭羲象是在赌气。

何轻语看了他一眼,垂睑道:“妾身知道了。”

言庭羲抿紧唇角。

议事厅里站满了人,男的在左边,女的在右边,排队而立,衣衫整齐。言庭羲和何轻语先后进了议事厅,在上首的椅子上坐下,众下人跪拜行礼道:“奴才(奴碑)给王爷,王妃请安。”

第二章

何轻语的目光从众人身上一一扫过,不动声色地接过子衿奉上来的茶杯,低头浅啜,悠闲的品茶。

“回王爷的话,奴才已经把府上的管事们都集合起来,请王爷示下。”卢五勇是王府的大总管,等两位主子坐好,丫鬟们奉上香茶,半躬着身体上前回话。

“今天是王妃第一次理事,我只是过来看看。有什么话,你们只管回王妃,以后府中的事情,都交由王妃打理。”言庭羲拨弄着杯中的浮茶,平静地道。

“是,奴才领命。”卢五勇转身取过花名册放在何轻语面前,“这是府上人的花名册,请王妃过目。”

何轻语哥没有去翻看名册,神色淡然地喝着茶,并没有大权在握的喜悦。言庭羲看了她一眼,道:“从今儿起,王妃的话同我的话一般,你们可听清楚了?”

“回王爷,奴才听清楚了。”屋内二十多个管事齐声应答,没有丝毫的怠慢。

言庭羲品了一口茶,又道:“这府中之事王妃才刚接手,有些事情并不是很清楚,不过有你们在,王妃料理起府中的事情应该没有难处才对。卢五勇,你说是不是?”

卢五勇与众管事儿们躬身行礼:“奴才(奴婢)不会辜负王爷王妃对奴才(奴婢)的信任,一定会尽心尽为办差。”

“那就好,你们不用再理会我。”言庭羲侧脸看着何轻语,“听王妃的吩咐就是。”

王妃嫁进王府已有三个月,可太妃一直没放权,她在突然让王妃管家。众位管事都是经过事的人,自然明白这其中意味着什么。

何轻语看了一眼这些人的神色,已猜到他们在想些什么,不过既然已经答应言庭羲会好好配合,她就要把这场戏演好,搁下茶杯,拿起丝帕,按了按嘴角,道:“今天没有什么事,只是来见见大家,互相认识一下,日后要劳烦各位的地方儿还很多,到时候还请各位尽心尽为的助我才是。”

卢五勇等人连称不敢,何轻语这几句开场白,是每家每户新主每上任时都会说的客套话,不可以当真。

“大总管,我要知道他们在府上领的是什么差事,。”何轻语直截了当地道。

“是,王妃。”卢五勇低垂的眼中闪过一抹精光,王妃很明显缺乏耐心。

卢五勇指着站在左首第一位的男子,道:“王妃,他叫吴江,是府中的二总管,在府中领的差事是……”

何轻语皱眉,打断他的话道:“大总管,回话时该简单的就简单,该详细的就详细。我不想等你回完话,我什么都没听懂,更不想听你说一两个时辰的废话,明白吗?”

卢五勇一听这话,就知道选位小王妃不是那么好唬弄的,立刻点头道:“奴才明白。”

“明白就好,说吧。不明白的地方,我会问你的。”何轻语向后一靠,手指轻轻地敲了一下桌面。

卢五勇不敢怠慢,尽为做到该简单的简单,该详细的详细。在他回话过程中,何轻语不时问一句两句,句句切中要害,这让卢五勇对何轻语的敬畏之心更盛,回答起来愈加的谨慎扼要,就怕被何轻语驳了脸面,在众管事面前丢了这张老脸。

其余管事都安静地在下边站着,听到卢五勇回话愈加的谨慎,都暗自心惊,收起了几分对何轻语轻视,言庭羲一直保持很愉悦的笑容,十七对何轻语的评价又对了一个,主持中馈难不住她。

卢五勇回完了事,垂手站在一旁,静候何轻语的吩咐。

“辛苦大总管了。”何轻语淡淡一笑,“详细的事情,等我看过名册和帐本后再说。”

“是,王妃。”卢五勇躬身应道。

“就这样,都散了吧。”何轻语挥了挥手。

卢五勇给言庭羲和何轻话行礼后,领着众管事们依次退出议事厅。

这主母架子端太大好累,何轻语长长地吐出一口气,转头看着坐在旁边看戏的男人,皮笑肉不笑地道:“王爷,妾身要回房看名册和帐本,王爷请自便吧!”

“我们一起回去。’言庭羲温柔地笑道。

何轻语垂下眼睛,对他脸上的温柔笑容视而不见,起身往门外走去,刚迈出门槛,就看到方素琴扶着婶女的手走了进来,她戴着深紫色的帷帽,厚厚的面纱遮住了她红肿的脸颊。

“妾身给王爷王妃请安。”方素琴行礼道。

见言庭羲没反应,何轻语只好抬抬手,道:“起来吧!”

“王妃,妾身来此是有话要说。”方素琴很直接地道。

“有什么话,进厅里来说。”何轻语可不想站在走廊上,吹着寒风跟她说话,转身回议事厅坐下,“有什么话,你说吧!”

“妾身昨天没去给王妃请安,是妾身不对,但是王妃做事应该一视同仁,不能只罚妾身一人。静儿她也没来给王妃请安,王妃为什么不罚她?”方素琴口齿不清地先认错再问罪,理直气壮地要何轻语给她一个说法。

何轻语愣了一下,笑了,斜睨着言庭羲,想看他会如何维护他的宠妾静儿,谁知言座羲一脸无辜地回视她。

看着两人眉来眼去,方寺琴又妒又恨,道:“王妃,处事不公,妾身不服。”

何轻语皱眉,昨天明明是言庭羲罚她,这女人不记恨言庭羲,把怨气发泄到她身上,算怎么回事?内宅之事言庭羲可以不闻不问,但身为主母的何轻语却不能不管,恨恨地瞪了言庭羲一眼,唇角勾起一抹冷笑,他要她处理,她就给他弄个鸡飞狗跳。,家宅不宁,清了清喉咙,道:“子衿。”

“奴婢在。”子衿恭敬地应道。

何轻语按了按额头,“三个多月前的事,我都有些想不起来了,子衿你帮我想想,那天姨娘们给我敬茶时,我喝了几杯?”

“回王妃的话,王妃一共喝了八杯茶,七杯是在隰桑院喝的,还有一杯是琴夫人当着太妃的面敬给王妃的。”子衿扬声道。

“那昨儿有几个姨娘来给我请安啊?”何轻语又问道。

“回王妃的话,只有七位姨夫人来给王妃请安,琴夫人是后来被王爷派人叫去的。”

“我喝了八杯茶,八个姨娘来给我请安,这数没错。”何轻语低头转了转手上的指环,“那刚才琴姨娘说的那个叫静儿的是什么人啊?”

“回王妃的话,据奴婢所知,那位叫静儿的姑娘是王爷的故人之后,暂居在蒹葭院。”子衿跟在何轻语身边这么多年,一听何轻语的问话,就知道何轻语的意思。

“这位静儿姑娘既然是故人之后,那就是王府的客人,吩咐下去,要她们要好好招呼,不可怠慢。”何轻语顺着子衿话道。

“王妃,那静儿不是什么故人之后,她是王爷今年八月里纳的小妾。”

何轻语主仆这三言两话的,就把静儿的身份从小妾变成了小姐,方素琴便急了,插嘴道。

“琴姨娘,这位静儿小姐,她是小妾还是故人之后,我自会分辨,不用你来教我。”何轻语冷冷地道。

“你……哼。”方素琴冷哼一声,用力地绞着手中的丝帕。

何轻语指着在议事厅外躲躲闪闪看热闹的两个婆子,道:“两位妈妈请进来,我有话要问你们。”

何轻语的语气很平和,那两个婆子减了几分惧怕之心,走了进来,跪下道:“老奴给王妃请安。”

“起来吧!”何轻语抬了抬手。

两个婆子依言起身,站在何轻语面前。

“你们都是王府的老人了,可知道这妾室进门有什么规矩啊?”何轻语虚心请教。

“回王妃的话,纳妾的规矩是小妾坐小轿从侧门入府,不宴宾不见客,到正房给老爷主母请安敬茶,礼成后,方能定这妾室之名。”

“听两位妈妈这么说,我就明白,不知道琴姨娘听明白没有?”何轻语含笑注视着方素琴。

静儿没给何轻话敬茶,这礼不算完成,她既然不是小妾只是客人,客人自然无须伺候何轻语。

“妾身听明白了,但是这位静小姐拿的是姨娘的月钱,王妃难道不该管管吗?”方毒琴打定主意,要何轻语和静儿杠上。

“帐本我还没看,静小姐拿的是什么样的月钱,我还不清楚,等我看过后,不合规矩的地方自然是要改改的。”

“好,妾身就等着看王妃怎么改。”方素琴自议目的达到,行礼退了出去。

“辛苦两位妈妈了,赏。”何轻语大方地道。

子衿给两个婆子一人塞了五两银子,比两人的月钱还多,两人欢喜道谢,退了出去。

事情已经处理好,何轻语再次起身出门。言庭羲不紧不慢地跟在她身后。两人刚到隰桑院,下人来报,应天府方大人过府拜访。

言座羲眸底闪过一抹寒光,“带他去偏厅等着。”

何轻语没理会他,经直走进暖阁,却不想言庭羲跟了进来,诧异地看着他,“你不去偏厅见你的岳父吗?”

“语儿,你什么时候改姓方了?”言庭羲挑眉问道。

何轻语一怔,自知失言,抿了抿唇,翻出搁在绣箩里快绣好的丝帕,低头绣了起来。

言庭羲歪在软榻上,目不转晴地看着她绣。何轻语绣的是朵绿萼梅,一会功夫,就绣好了,剪了线,从绣棚上拆了下来。

“这帕子绣的好精致。”言庭羲伸手就拽住丝帕一角,“我正缺帕子用。语儿,这块帕子送我了。”

“不行,”何轻语拽住丝帕另一角。

“你再做一块就是了,这块就给我了。”言庭羲拽着丝帕不肯松手。

“我的东西是不会轻易给别人的。”何轻语不肯松手。

“别人?”言庭羲眸色微沉,“语儿,我可是你的夫君,你的就是我的,我的就是你的,我们不分彼此。”

言庭羲的话让何轻语不由打了个冷颤,手中一松,丝帕就被言庭羲拽了过去。言庭羲把丝帕放进怀中,扬唇得意地笑了起来,“语儿,我去见见那个姓方的,一会就回,你记得等我用午膳。”

“把丝帕还我。”何轻语追了出去,可那里追得上他,眼睁睁看着他扬长而去。

第三章

“王妃,王爷一会就回,你别站在廊下吹风,仔细冻着,还是进去等吧!”采薇见何轻语站在走廊上发呆,以为她舍不得言庭羲,笑着劝道。

何轻语白了采薇一眼,不屑地撇嘴道:“谁等他了。”

“是是是,王妃没等王爷,是奴婢说错了。”采薇忍着笑,一本正经地认错道。

何轻语看了眼其他人的表情,知道她们和采薇的想法一样,竭力解释道:“我真没等他,我是在想事情。”

“奴婢知道,王妃是在想事情,不是在等王爷。”何轻语是实话实说,采薇却当地是脸皮薄,一边扶她进暖阁,一边虚言应付她。

反正说什么她们都不会相信,何轻语也懒得再去辩解,歪在软榻上,想到言庭羲抢走丝帕的意图,以及这几天他的表现,眸底神色忽地沉了下去,闪过一抹怒意,这个男人居心不良!冷哼一声,她才不会上他的当,相信他的虚情假意,更不会象莞儿那样痴心错系,最后落得个泪尽而逝,心碎而亡的下场。

何轻语斜歪在软榻上,看着雕花水晶香熏炉内的白色轻烟袅袅升起,又渐渐的消失在空气中,微微眯起双眸,出嫁不由己,心却能由己的。即使嫁给他,也不表示要交出痴心,她和他只是共处在一个屋檐下的陌生人。

“王妃,卢五勇家的送账册来了。”子衿走了进来,禀报道。

“叫她把东西搁下就是了。”何轻语根本就不想管王府的事,上午说的那些话不过是搪塞之言,配合言庭羲演戏罢了。

子衿看何轻语脸色不好,不敢多问,出去收了卢五勇家的送来的账册,打发她下去。

到用午膳时,言庭羲哥没有依言回来,显然方素琴的父亲不是那么客易被打发走的。事不关己,己不劳心,何而且没有言庭羲在眼前晃,何轻语觉得更自在,用过午膳,小睡了半个时辰,就起来看王嬷嬷从店铺里带回来的帐本。

何轻语用了一个时辰,把几个店铺的帐核算完毕,看着那一大笔的收入,笑得眉眼弯弯,果然卖吃的最赚钱。说东瀛酒楼的那份丰厚的利润,就是小面馆的利润都比客栈要高出许多。要想赚钱,还得开酒楼,等过了年,尽快把东瀛酒楼的分店开起来,再去找呼延寒衣好好商量一下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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