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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正宫难为-第13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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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北宸晚上担心她冷得无法入睡,每晚都宿在椒房殿。“放心睡觉,我不会做其他的。”相拥而眠,月昭宁莫名的信任他。

有炎北宸这个大火炉在,月昭宁夜里没那么难过。同床共枕两月,夜里炎北宸拥着她只闭眼睡觉不多说一句话多做任何事,手都安安分分的搂着她的腰。

年下忙碌,到祖庙祭拜月昭宁也跟去了。她身量高,穿得多看上去像一头笨熊。除了祭祖,月昭宁未参加一切新年活动,华太后知道她的病也没怪罪。

除椒房殿外,阖宫上下都一片喜气。其实有炎北宸在,椒房殿也不冷清。“你的病会治好的,以后都不会冷了。”炎北宸说。月昭宁不知道炎北宸是安慰她还是真会治好她。

上元节是月昭宁的生日,炎北宸在北川地区得了不少金子。他用这些金子换成礼物送给月昭宁。

“圣天现在急着用金子,只不过是寻常过生日用不着浪费。”月昭宁说。炎北宸送这些东西给她,谁见了都会眼红,他这是为她集怨吗?

“近一年圣天也恢复了不少。还有北川城的金矿,圣天现在不愁没钱花。我不过是用你的东西罢了。去年委屈你在和亲路上过了二十整生,这些礼不止有今年的,还有去年的。今天也是岳母的祭日你不想过得太隆重,但是你还活着,要忘记过去所有伤心事好好的活着。我是炎北宸,有能力给我的女人最好的一切,也能护你周全。”炎北宸把该说的都说了。

“谢谢。”月昭宁别过头去说道。

直到月昭宁寒疾不再复发炎北宸晚上才没到椒房殿陪她。开春之后一直不见炎北宸的踪影,听说前朝忙碌,为恢复国力他四处奔走。这几天又去军营视察了。

春天天气反复无常,一次寒潮过后华太后染上了风寒。月昭宁到长乐宫侍疾,熬药,伺候华太后喝药用膳她都亲力亲为。

炎北宸带她不薄,她也不能辜负炎北宸几个月来的照顾。照顾华太后还能让她放松警惕,何乐而不为?偶尔做一些点心给华太后尝,或是弹箜篌给华太后解闷。

“你的身子才刚好,难为你不眠不休的照顾哀家。”华太后病中少了精明和算计,倒是个慈祥的老太太。

“皇上不在,臣妾为皇上侍奉太后是应该的。您的生辰快到了,臣妾已经抄写了一卷《法华经》送到伽蓝寺为您祈福,祝母后凤体康健长乐无极。”月昭宁说。

“你贴心,皇上有你哀家日后也安心了。”华太后说。

见到两岁的玉苒,她象极了镜宁小的时候。玉苒见了月昭宁就伸出双手要她抱。昭宁从未抱过孩子,见了玉苒也无师自通的抱好了她。玉苒在月昭宁怀里咯咯大笑,又模模糊糊的叫她“母”。

“这孩子平日里胆小认生,平时只有哀家和奶娘能抱。今天见了你倒不认生,可见她喜欢你。”说到玉苒身上,华太后话就没停过,“她温顺乖巧后很少哭闹,除了认生就没其他毛病。”

“是太后照顾得好,有您的教导哪怕玉苒是个孩子也会是最出众的。”月昭宁附议说。

华太后的风寒在她四十九岁生辰之前好了,炎北宸也回宫为华太后庆祝生辰。因为不是整生,加上华太后不喜热闹喧哗所以吩咐不要大肆庆祝。二月二十七,朝中的诰命夫人们不能进宫面见太后,不过贺礼都送来了。加上各宫各殿送来的贺礼,长乐宫的寿礼堆积如山。

太后生辰家宴那天,月昭宁站在华太后面前才知道侍寝是躲不过了。华太后笑呵呵的接过酒杯:“昭宁嫁过来近一年,先前你中了毒,冬天又犯了旧疾。现在你的身体养好了,知道该做什么哀家就不明说。”

月昭宁明白听过之后不言语,炎北宸还勉为其难的说:“知道。”

午宴后月昭宁都陪在华太后身边陪她说话,闲谈间华太后笑得平和,月昭宁总觉得太后的笑意里含了算计。炎北宸也坐在华太后身边汇报情况,他说话时严肃而认真,不过月昭宁总能感觉到他似有似无的目光。未时三刻炎北宸因前朝有事先离开,说完体己话后华太后命众人散了。

“昭宁今晚别回椒房殿了,去太极殿吧。”临行前华太后发话说。

末了华太后补充说道:“曹夫人,皇后先交给你。”

“是。”曹夫人回答。

迟早会有这么一天,不过月昭宁没想到是华太后和曹夫人一手安排。帝后欢好会有太监或宫女将过程记录在彤史上,如果那个记录的人是曹夫人,月昭宁不敢想象。

太极殿内,曹夫人与月昭宁相对而视跪坐着,她对月昭宁进行圆房前的教导:“皇后嫁到圣天一年有余至今还未侍寝已是不妥,现在宫内外对这事议论纷纷。你过去的事老身不愿提,皇上不介意,不意味着朝中大臣和民间百姓不说。”

月昭宁也听过紫墨和碧枝说起那些闲言碎语,说她那方面冷淡是最轻的,说她忘不了楚风介的人最多。身为一国皇后还对青梅竹马念念不忘是大忌,任谁说了于她没有半分好处。

还有人说她正宫之权被华太后和曹夫人架空,还念念不忘过去一呼百应、权势滔天当祭司的时候,保持处子之身是对华太后和曹夫人的不满和反抗。如果这个说法居多,她必死无疑。

“公主已经是圣天的皇后,出嫁从夫是女人的命,皇后的后半生已经和皇上绑在一起。您总得依靠夫君才能在圣天立足。”曹夫人向月昭宁灌输男尊女卑的思想。

月昭宁听了很想对曹夫人说:夫人《‘文》没依靠《‘人》任何男人《‘书》却活得比《‘屋》任何女人都好。过去的一切是华太后的禁忌,也是曹夫人的禁忌,月昭宁也不能提。不想被曹夫人继续洗脑:“夫人不用多说了,我都明白。”不就和她男人上床,睡觉之前做做运动吗?

“皇后明白就好。”曹夫人也不想多浪费口舌继续劝。

送上龙床的女人事前都会精心沐浴,曹夫人亲自服侍昭宁沐浴。今夜月昭宁眼前没有一个熟悉的宫女。

混了花露的池水有一股甜腻酥骨的香气,那香气让月昭宁的思绪都混乱起来。氤氲的水汽弥漫在池面,眼前的一切都是模糊的。

捧起水洗脸,用丝巾狠擦身体,擦了一遍又一遍,全身都擦红了。接连沐浴三次才起身,小宫女拿来柔软的干丝巾擦干昭宁身上的水珠。换上寝衣之后,月昭宁惊呼,今晚她是要色·诱炎北宸吗?

“可……可不可以……换一身……”月昭宁语无伦次的问曹夫人。

曹夫人系好月昭宁腰间的礼结,她对月昭宁这一身打扮非常满意:“老身看这身衣裳很合适,皇后不用换了。”

曹夫人的话不容拒绝,别扭着走到寝殿,月昭宁表示她从来没这么穿过。一双手不安的放在胸前挡住露出的春光。

坐在龙床上等着被吃,左等右等她男人还是没回来。寝殿里太暖,熏香熏得整个屋子都闷闷的。曹夫人得到德年的回话,炎北宸还得一个时辰才能回来。

殿内太闷,月昭宁到寝殿外透气。炎北宸没那么快回来云夫人也不阻止她。在花·径边摘下一朵早开的白牡丹花有一下没一下的掐着。

曹夫人送来一壶新酿的玫瑰酒:“良辰美景,可用酒助兴。”

月昭宁不拒绝,自己给自己斟酒一杯一杯的往肚里灌。酒能助兴,也能乱性。玫瑰酒不醉人,喝了就当壮胆等会儿不至于临阵逃脱。

炎北宸终于处理完政务回到太极殿。“昭宁呢?”德年为他褪下朝服换上一身寻常衣物。

“皇后在寝殿后的花园里饮酒赏花。”曹夫人回道。

难得她还有这份闲情,炎北宸轻笑。走进净房净身,洗掉一身倦色。曹夫人早吩咐伺候的宫女退下。鱼贯而出的宫女关上殿门,一刹那间静下来了。

换上寝袍后,走到后殿的花园,只见白色的牡丹花瓣被澈落了一地,繁花盛开处有一佳人半倚在石桌上。

作者有话要说:偶再次掉节操……

☆、春夜

她云鬓半偏,发髻上也沾了几片花瓣。醉眼朦胧,面似桃花,别有一番娇艳之感。再看她一身打扮,粉白色的抹胸裹着凝脂般的丰盈,一身薄纱白衫,让她白皙的胴体在夜色里若隐若现,朦胧的月光为她罩上一层薄纱,比平常更让人惊艳。

楚楚纤腰不盈一握,雪肤花貌,尽显魅惑之态。内心一颤,这太考验他的定力了!目光在她身上流连了许久,才叹了口气走过去。难得她愿意听从曹夫人的安排,现在乖乖听话的月昭宁真让人不习惯。

月昭宁听到脚步声,迷糊着睁开眼,只见炎北宸褪去了白天那一身静穆威仪的龙袍,换上了白色宽大的寝袍,腰间系了一条黑色的腰带,半露半隐间可见他宽厚结实的胸膛。他并未束发,一头黑色的长发任意披散着,显得有几分慵懒疏狂之气。也不是白天所见的冰块脸,他嘴角轻轻勾起,眼神也有几分迷离邪魅。

“妖孽!”月昭宁心里暗骂一声。颇艰难的移开眼,石桌上那一束牡丹花半开半掩,似乎也不敢和炎北宸一较高低。

“你……你……回来了……要不要一起……喝一杯……这是曹夫人送来的……玫瑰酒……很好喝的……”月昭宁直起上半身,一双手在桌子上胡乱摸索一通,终于拿到杯子和酒壶,她举起酒壶摇了许久也倒不出一滴酒。

懊恼的把酒壶扔到一边,自言自语的抱怨说:“怎么没了……刚才还有的……”她拍拍脑袋,似想起了什么,抱歉的说:“我喝光了……这酒一定掺水了……不然我怎么……怎么没喝醉……”

炎北宸早闻出酒里加了催情药,貌似份量不少,难为曹夫人想得那么周到,是担心今晚他不能尽兴吗?看月昭宁这模样,他的定力再也好不了了。“你喝醉了,现在已经亥时三刻了……”他哑着嗓子说道。

“亥时三刻……这么晚了……我……我该……该回椒房殿了。云姨怎么不在?还有紫墨、碧枝她们……呢?”月昭宁晃晃悠悠的站起身,走起路来如踩云泥,有些轻飘飘。

“今晚她们都不在,只有我。”炎北宸看她走路不稳,担心她摔倒忙上去扶住她。

“谢谢。”月昭宁冲他一笑,又歪到他耳边轻声说道:“告诉你一个秘密,我酒品不好,喝一杯就会醉。这次喝了那么多都没事,一定是我练出来了。”

想起新婚那天,这女人喝了合卺酒后站不稳,炎北宸一点办法也没有。今晚她还会那个样子吗?“这个……我知道。”炎北宸说道。

“你才不知道!”月昭宁有些强词夺理的说,“听曹夫人说你千杯不醉,以后我们比一比看更厉害好不好?”月昭宁又开始胡言乱语。

炎北宸搂着她的纤腰,低声回答:“好。”

月昭宁一双含露的大眼睛忽然认真又带着痴迷的看着炎北宸近在咫尺的俊颜,情不自禁的伸出右手扶上他的脸。这女人居然趁着喝醉酒调戏他!今天她是要玩火自焚么?!

只听月昭宁似笑非笑的说道:“妖孽,炎北宸你真是个妖孽。”

他是妖孽?夫人你说反了,妖孽明明是你!“我第一次见你的时候你在画里,那时候看着你总觉得那么不真实。后来看到真的你,你离我那么远,我好害怕抓不住你。”炎北宸患得患失,搂着她腰的力度更大。

月昭宁不计较炎北宸说了什么话,只自顾自的说:“想起小凰第一次见你的时候,惊得从树上摔下来,到现在都觉得好好笑。原来传说中的沉鱼落雁是真的,不过你惊落的是一只呆鸟。”

“那你呢?”炎北宸握住月昭宁那只摸他脸的右手轻吻了一下问道。

月昭宁摇头,说:“这个世界上没有比你更英俊的男人,你确实让人恨,但是为什么我对你恨不起来?你知道吗?我小时候听到的名字中你是被人提起次数最多的,那时候觉得你真可怕,你太复杂,让人看不穿,你是一个不能靠近的男人。”

“你真的不讨厌我吗?那现在呢?”炎北宸问得有些急切,他很想知道答案。

“真的不讨厌你,你是个好皇帝、好男人。你的心太苦,过去有太多苦衷,所以做了很多身不由己的事。没有谁比你更辛苦更孤独,过去一年里我都看到了。你心里也很悲凉是不是?”昭宁没有收回那只被炎北宸握紧的手,只自顾自的说着。

“我知道你还想着楚风介,今晚……今晚可不可以不想他……”炎北宸低声的请求,他不想在今晚成为楚风介的替代品。

“风介……”月昭宁的眼神暗了下来,“他死了……我亲手杀了他……”靠在炎北宸肩上低声哭泣,“回到月神殿之后,巫神让我喝了忘情水……我已经不记得他了……好像我们的过去已经是前世的事了……”月昭宁哭着,断断续续的说。

“好了,我们不说他了……”炎北宸才知道不该在这个时候提起楚风介,伸手抹去她眼角的泪水。

兀的被眼前这个男人紧拥在怀中,炎北宸吻着她的额头。“你在我这里。”他拉起月昭宁的手指着他的心口处说道,“昭宁,做我的女人。”

粉唇被含住,炎北宸的俊颜在月昭宁面前放大数倍,温热的、陌生灼热的气息打在脸上让她想逃。身子被箍得更紧,两个人之间的距离更近。

撬开她的贝齿,吮吸她口中的香甜。玫瑰酒残留的芳香和她身上特有的气息,让炎北宸渴望更深的探寻。

月昭宁被他的热情逼得喘不过气来,用尽全身力气推他。拼命的拒绝,用唇齿抵抗男人无情的掠夺,却被吻得更深。

繁花无声的收起灿烂,弯月也拉来一片乌云挡住清辉。“不要拒绝我。”男人哑着嗓子说,声音魅惑无比。

身子凌空落入一个温暖的怀抱里,被横抱着回到内殿。炎北宸一边走一边细细地吻她。内殿的宫人们早关上门窗后都退了下去,寝殿里安静得连外面花开的声音都能听见。

繁复的龙纹纱帐将两个人罩在狭小的一方天地,隐忍多年的渴望一瞬间爆发,男人再也忍不住,紧紧的环着怀里的佳人恨不得把她揉进自己的身体里。

男人的宽厚的胸膛和稳健的气息是冬夜里寒疾复发时的依赖,现在月昭宁在他的温柔陷阱里越陷越深。攀上男人的脖子,生涩的回吻着。内心被压抑的某种情愫像春天里的蔓草,在经历雨水的滋润后开始飞快的滋生。努力迎合他的每一个动作,身体的反映比心更真实。

红烛高烧,地上交织的衣袍纠缠在一起。帐内身影交叠,一只雨后新生的粉藕般的玉臂伸出帐外,想在空中抓住些什么,不一会儿又无力的垂下。

迷梦里,春潮已经淹没了她,让她不能呼吸。

承受不了男人的热情,双手紧抓住枕头,迷糊中看到右臂上殷红的一点,朦胧的梦里听到男人沙哑的声音:“忍一忍,这次以后不会再痛了……”

下·身被硬物贯穿,传来被撕裂的疼痛,整个人仿佛被抽空了,心里的空虚却被填满了。

“嗯……啊……”痛苦而畅快淋漓的叫出了声。右臂上的红点消失了。巨痛过后,全身都释然了。不害怕男人的疯狂,双手紧搂着他的熊腰,两人一起在春风里化成了细雨。男人探上她的唇,又开始深深浅浅的吻着。眼前人的样子越来越模糊,身体的快感越来越强烈。两人的黑发纠缠在一起,十指贴合,尽情欢愉。

因为控制不住压抑多年情愫,所以才会像一个冲动不谙世事的少年,贪恋鱼水的欢愉,所以才会要了她一次又一次。释放完压抑多年的欲·望,他怀里的女人已经熟睡过去。

不知道她的梦里梦到了谁,眼角的泪水滑落浸湿了枕头。擦去她眼角的泪水,想吻掉她眉梢眼角的不安。“昭宁,不要恨我……”炎北宸低声请求,紧紧环着月昭宁一起入梦。

月昭宁眠浅,多年的病痛让她夜里无法安睡。一场春梦,如坠雾里。梦里那温热宽厚的怀抱,驱走了她所有的不安。

习惯性的睁开眼,之间一堵肉墙横在眼前,整个身体被紧紧的箍着无法动弹。下·身碰到某硬物,她整个人都紧张起来。

“不想我做坏事就乖乖睡觉,别乱动。”炎北宸沙哑的懒散的声音在头上响起。

昨晚的梦都是真的!她真的把自己交待了?全身一颤,挣扎着离开炎北宸。用被子把全身裹得严严实实的,见鬼似地缩到墙角。却见一具男性身体映入眼帘,那身材,那肌肉,堪称完美的典范。她全看光了!

身下的褥单也褶皱得不成样子,天知道他们昨晚交战得有多激烈!难道喝酒之后,她的形象尽毁了吗?白绢上干涸的血迹格外刺眼,眼前的场景太不堪入目。把头埋进被子里,昨晚她都做了些什么?

“你已经是朕的女人了,怎么现在还害羞了?宁儿难道忘记昨晚你有多热情多饥渴了吗?”炎北宸赤着身子靠近她。

饥渴?!热情?!她是被强迫的,不是主动的……

“你……无耻……”捂着脸嘤嘤哭泣。

“我们是夫妻,这不能算无耻。如果宁儿忘了昨晚的事,为夫不介意让你记起来。”炎北宸掰开月昭宁死死的握着被子的双手,薄被滑落,露出一片大好春光。

男人邪魅的笑起来,把她的手禁锢在头顶,开始贪婪的吮吸她的红唇。被男人的身体刺激着,月昭宁的身子早就瘫软下来。

昨夜里两人欢好的情景和现在的场景重合。或许真如他所说,昨晚她很饥渴很热情。现在反抗算是矫情吗?紧握的双手渐渐舒展开,两人痴缠在一起,她已经动情,从未有过的快感传遍全身,但她的眼睛依旧清澈不染一丝情·欲。

男人冷笑一声,身体覆了上去。身体紧紧的贴合着,男人贪恋她的温柔,不放过她身上的任何一片柔软,双眼贪婪的看着身下的女人:“我告诉你,你才是真正的妖孽。”

缠绵过后两人的身体都湿透了,昭宁已经无法动弹,男人还不安分和女人温存着,弄得她阵阵颤抖。

作者有话要说:节操掉了……擦鼻血去……

☆、请安

醒过来的时候,昨晚将她折磨得死去活来的男人已经不再枕边了。私密处还在隐隐作痛,腰也快断了。做炎北宸的女人果然是个力气活儿,月昭宁只能惊叹他精力太过旺盛。

“什么时辰了?”月昭宁躺在偌大的龙床上,望着华帐上腾云驾雾的团龙图案。

回话的是曹夫人:“现在是卯时两刻。皇上已经免了各宫到椒房殿请安,长乐宫也可以晚些去。”

也就说她还可以继续在这张很多女人都想爬上来的龙床上多睡一会儿。“劳烦夫人拿一件寝衣来。”月昭宁说话有些懒懒的,她现在全身酸软乏力。

曹夫人和云夫人一齐进来,曹夫人看她就像检验是否货真价实,云夫人扶起月昭宁为她穿上柔软的寝衣。遮住身上欢好之后留下的痕迹才走下来。看到她双腿之间有残留的血迹,曹夫人才放心的拿了带血的白绢就走。

打发走所有的宫女,只留下云夫人在净房里陪她。“云姨,为什么活在这里那么累?”月昭宁靠在浴桶边问云夫人。

云夫人轻轻的擦拭她的上身:“你回不到从前了,现在的情形就当是天意吧。早些时候你是映月的大祭司,谁也不会想到你会嫁了。也许是这就是缘,皇上定不会亏待你的。”

月昭宁闭上眼睛叹气:“天意安排我做一个提线木偶吗?连这种事都不由自己做主。”她还在为华太后和曹夫人的安排不满。

“安娴年轻的时候心思单纯,敢爱敢恨,把所有不高兴的高兴的都写在脸上。她心太软容易相信别人,又不懂为人处事的道理。这样的性子说得好听是纯真无邪,说得不好听就是没脑子,所以在后宫里只能被人算计。”

“你不同,你比她聪明懂得多,知道怎样拿捏人。华太后对你也说不上讨厌,顶多有些忌惮你防着你罢了。先收一收性子,多顺着华太后一些。皇上比你父亲强,你不用操心国事,也不用像从前那样辛苦,好好的过日子不也挺好?”云夫人说起安娴的事,又劝月昭宁不要想太多了。

安娴早死,关于她的事只从别人口中得知,她是怎样一个人月昭宁也不知道。被废那天已经知道回到从前不可能,到圣天后不过是不愿意接受眼前的事实。现在云夫人又说起来,月昭宁豁然开朗。

“我说这些只希望你能明白,你还年轻,有很多路要走。都说皇上残酷暴虐,不过我看皇上挺好。至少他待你不比你父皇待你母后差。”云夫人继续娓娓说道。

炎北宸是她的男人,也是唯一的男人。昨晚过后一切都不同了。少年时候的心以及与楚风介的过去和记忆,都埋葬在他死的时候了。月昭宁突然来了精神:“现在去太后宫里请安还来得及吗?”

云夫人拿来浴袍:“还来得及。”

出浴之后穿上浴袍,云夫人将清淤和消肿的药膏交到月昭宁手上,她接过一个人躲到更衣室。赤·裸着身体站在穿衣镜前,镜中人娇俏的面庞退去了青涩显现出丝丝妩媚,她有傲人的胴体,可以勾起任何男人内心深处最原始的欲望,她的容颜有成为红颜祸水的资本。身上留下的痕迹证明炎北宸还是迷恋这具躯体。擦好药膏,一件一件的穿上备好的衣裳。

一身浅紫色宫装,外套一件银灰色宫纱。三千青丝挽成朝天髻,斜插一对鎏金银钗和一支双凤衔珠金翅步摇,发髻上随意点缀几颗圆润的珍珠,额前装点了浅紫色额饰。月昭宁这一身装扮简单婉约,素净中透露出华贵的气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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