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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正宫难为-第4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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炎皓宇:“皇兄可不要太贪心了;鱼与熊掌不可兼得。”

炎北宸:“贪心,朕从不觉得。说起来九弟也四十又六了吧。”

炎皓宇安然沉思了一会儿:“没错。”

炎北宸眼睛看重炎皓宇鬓边的一根白发:“九弟老了,都长白头发了。不知得了皇位还能再坐几年呢?好歹朕还有几个儿子,你可一个儿子也没有啊。”

炎皓宇笑道:“皇兄的眼睛真是敏锐,隔了这么远都能看见臣弟鬓边的白发。不过皇兄怎知臣弟没有儿子?”

炎北宸脸上露出满意的微笑:“哦?是吗?如果有,是不是这位呢?“他手下的影卫押着一十五六岁的俊秀少年上前来。

“子谦!”炎皓宇叫出了声!

“果然是,当真和九弟长得像。”炎北宸细看那少年的脸。

“你是怎么找到他的?!”炎皓宇脸上的惊慌失措和木然让他放松了手中的刀。月昭宁趁这个空档拔出袖子里匕首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刺近炎皓宇的心脏。

“你……”炎皓宇看着手中刻有“昭”字的匕首,原来刚才炎北宸说那么多废话只为了让他放松警惕,好让这个女人趁虚而入。

“九弟可能忘了,本宫曾是映月的祭司,这几年也是你逼我为了自保为了保住几个孩子苦练武功的,你这点绑架的小把戏还难不倒我。忘了告诉九弟,这把匕首是无尽不摧的玄铁制成,就算穿了天蚕丝背心也无用。”月昭宁拔出他胸口的匕首,将他推下城墙,站在高处朝他吼道:“刚才那一刀,就算是我为镜宁报的仇,还有我那已经变傻的儿子。”

炎皓宇的死士围攻过来,月昭宁顺势夺过身边最近那名侍卫的长枪同那帮人厮杀。炎北宸命手下之人撞开宫门,冲进皇宫杀敌。炎皓宇的军队还未来得及进宫就被阻杀在密道里,而先前带进来的魅影杀手也被炎北宸的影卫绞杀的一干二净。

打开城门放他进宫,只见大火已经焚毁了数座宫殿,炎北宸拉月昭宁上马背,一同行到内宫中。将士们正有条不紊的扑火,但太极殿及相邻的几座大殿已经被烧毁了。

等战火停息之后看着一堆废墟,月昭宁问道:“今晚住哪儿?”

“你的椒房殿兴许没烧着,今晚暂时将那儿收拾出来挤挤吧。”炎北宸拉着月昭宁踏在废墟上,凭着记忆走到密室的入口处。轻叩地面,大门打开后,几个孩子惊魂甫定的走出来,抱着父母就开始哭。

“父皇,母后。”倒是平常最爱玩闹的天慕一见到爹娘就扑到他们怀里大哭。

“好了,没事了,没事了。”炎北宸抱着几个儿子轻声安慰道。

华太后的长乐宫被未被烧毁,因着炎皓宇要等事成之后将她交给自己的母亲语妃处置,故而留了她一条性命,命自己的手下将其看守住。

后来潜入宫中的影卫杀了魅影的死士才保住了华太后,炎北宸和月昭宁抱着儿女到了长乐宫,将几个孩子安排在祖母身边。

皇太弟死于逼宫之中,九王爷因造反被诛杀,连同他那见不得私生子也被绞杀了,他旗下的魅影已经收入殷长风名下,成为王朝刺探军情的武器。这次的叛乱更像一场闹剧,皇太弟和九王炎皓宇还未来得及掀起一点儿波澜就没扑灭,宫变被淹没在历史的洪荒中。

废墟之上,按照炎北宸的命令,随之撤回的军队清理乱军的尸首和被烧毁的宫殿。新建起来的宫殿屹立在原来的废墟之上,掩盖了原来所有的肮脏和不堪。

殷长风成功收服了魅影,又截杀住入宫的北疆军,将其劝降归入炎北宸的大军中。他在平叛中立下大功,炎北宸封他官做,他只说愿随大将军玄隐出征西秦,待功成名就之时再回来讨赏也不迟。炎北宸欣慰的允了他的请求,放他同玄隐去西秦战场磨练。

一年后,远征西秦归来的军队,殷长风也在那一战中成名,已经升到了副将的位置。大军凯旋归来,炎北宸亲自犒赏三军。又在紫辰殿宴请征战有功之臣。也是那天,炎北宸说了几个惊天秘密:殷长风便是他的长子炎天祎。月昭宁知道这个消息后震惊数日,殷长风居然就是她的已经痴傻的儿子。

殷长风换下一身戎装随炎北宸去见月昭宁:“儿臣拜见母后。”

月昭宁赶忙扶起殷长风,看着眼前又长高一截的殷长风,颤抖的双手摸着他的脸,不可置信的说:“怎么可能,天祎不是在孙神医那里吗?殷公子怎会是天祎?”

“昭宁,有我在你怎么可以不相信?”青凰骄傲的站在殷长风的肩头说,“这些年都是我陪着他的,天祎你说是不是?”

“母后,真的是我。”炎天祎开心的笑着,露出和她同样纯真无害的笑容。

月昭宁拥着儿子久久的说不出话来:“真的是天祎吗?我可怜的孩子。”

“老奴参见皇后娘娘。”

月昭宁放开炎天祎,上前扶起头发已经完全花白的老妇人:“曹夫人?您还活着?”

“是奴婢,老奴奉皇上之命出宫照顾皇长子,这一去都十二年了。”曹夫人老了,脸上的皱纹更多了,说话的声音也沙哑了。

“夫人快去母后那里吧,她许久不曾见到您了。天祎也一起去见见祖母和几个弟弟。”炎北宸热心的说道。

等着曹夫人和炎天祎走后,才环着月昭宁的腰,说:“你知道当初我为什么会给他起这个名字吗?因为当初你便用殷无月出现在我面前,那时候都给你说了他母家姓殷。”

“为什么瞒了我那么久,我还以为天祎已经废了……”月昭宁已经哽咽得说不出话了。

炎北宸为她擦去眼角的泪水:“天祎是你用命换来的孩子,我怎么忍心看他变成那个样子?当时我已经查出了害天祎摔倒的凶手,只不过没告诉你罢了。在你昏迷的那段时间里,我安排好了一切送他出宫到龙岭医治。待他伤好后,又请孙神医领着天祎去了他的好友东方先生那里,请他教我们的儿子。曹夫人也没死,我让他出宫照顾天祎了。”

月昭宁依偎在炎北宸怀中问道:“那在宫里的孩子是谁?”

“他只是我从民间寻来的痴儿,已经借着上次的机会送他出宫了。不让他恢复或许是最好的办法。好了现在别哭了,天祎已经回来了。”

月昭宁在他怀中哭得更凶了,炎北宸送的惊喜总是让人无法接受。

“立炎彻为皇太弟不过是掩人耳目之举,我早看出那几个弟弟私下的不轨之心,老八注定成不了大事,老九心高气傲向来看不起出生低贱的十一,立他为皇太弟,最能挑起三人的矛盾。我说过我会把最好的留给你和儿子,谁都抢不走属于我儿子的江山。”炎北宸说。

武定四十二年,炎北宸立皇长子为太子,同年改年号为平宁。

事后炎北宸平定东齐和西秦故国的叛乱,一统东神州。而后专心内政,推行无为而治,圣天境内一片海内生平的盛景。

“今晚不用陪我了,让我一个人待一会儿吧。”炎北宸的脸颊瘦削,早些年留下的病伤已经在每个冬夜里折磨了他无数次。靠在靠背上,炎北宸的声音柔和却没有温度。

“为什么要赶我走呢?陪着你走到最后不是很好吗?”月昭宁趴在床边握着炎北宸的手。

“嫁给我你有没有后悔过,毕竟当初是我强迫你的。”炎北宸声音平稳,听不出半点其他意思。

“你还怀疑吗?我从来没后悔过,都三十年了,孩子们都大了。”

“你还是去母后那儿陪陪她吧,英姿……咳咳……”炎北宸开始不停的咳嗽,月昭宁慌着拿了巾帕来为他擦嘴角咳出来的血迹:“太医,太医快来!”

“不中用了……”炎北宸叹息,认真瞧着月昭宁,眼中有万分不舍。

月昭宁扑到炎北宸怀中,哭道:“我知道你不忍心让我亲眼看着你去,如果真的放不下,我们一起走吧,路上也好有个伴儿。”

“几个孩子还小,你得看着他们长大,尤其是英姿。你得像母后那样,熬到当太皇太后的年纪,看着儿孙成群才好。”炎北宸捧着她的脸说。

“天祎他们都是好孩子,英姿……英姿她还有母后,母后会为我们好好照顾她的,我不是个好母亲。”月昭宁哭得泪眼迷离,“让我跟你一起走吧。”

“你……这是何苦呢?虽然我舍不得,但你必须活着,替我看着那几个孩子。”

“我知道你不让我留下是我为好,但是我舍不得走,更不忍一个人苟活着。”她刚拔出袖中的匕首,赶到的炎天祎便夺下了月昭宁手中的匕首:“母后,不可!”

其余几个皇子也跪在地上哭成一片,英姿公主更是抱着月昭宁的脖子哭着喊父皇母后。

平宁十一年十一月十一日辰时,炎北宸逝世,他在位五十三年,一生致力振兴圣天,一同神州东方。五日后,炎北宸葬于帝陵中,太子炎天祎继位为新任圣天之主。

月昭宁终究没跟着炎北宸一起走,新帝登基后,她搬出了太极殿,到长乐宫和华太后做伴。月昭宁一直活着,看着自己炎天祎立后生子,看着几个儿子成家立业,看着女儿出嫁。

然后再看着一群孙子们长大成人,看着自己的儿子一个一个老去,到极乐世界去见炎北宸,又见着自己的孙子当了圣天的皇帝,她一直活着,活到一百多岁。直到最后才被青凰接走,进入下一世的轮回。

作者有话要说:有番外哦,我一直想着写一篇关于炎天祎的文,现在还在酝酿中……

☆、番外:炎天祎

当他挤出生命的甬道时,等待他的不是迎接新生儿的喜悦。一个穿着黄色宫装的丽人抱着刚出生身上还带血的他;一双美目恶狠狠的盯着刚出生的他。听不懂一屋子人都在说些什么;四周都是陌生的气息,感觉气氛不对;他放声大哭。

落入一个冰冷的怀抱;他身上一身戎装,身上的铠甲弄得他柔嫩的皮肤非常疼。但是看见眼前的男人他却突然不哭了。男人抱着他走到带着浓浓血腥味的床边;床上躺着一个病恹恹的美人,她脸色没有半分血色;美丽的脸苍白得让人心疼。男人放下他只抱着女人抽泣;后来他被人抱下去了。

温热的水洗去身上粘稠的血迹和其他污秽的液体;他在水中欢腾一阵后才感觉舒服了许多;经历一番折腾后昏沉沉的睡觉。

在一个衣着华贵的贵妇嘴里;他知道了他的名字:炎天祎。老夫人特别喜欢他,总是不停的叫他的名字。不多会儿,他见到了那个面容冰冷男人,男人正寒着一张脸看着笑得欢实的他,突然男人的脸变得温柔起来,又抱着他哭了好久,嘴里喊得确是另一个名字:昭宁。他虽听不懂身边的人说的话,可他却记住了自己的名字和那个男人叫的“昭宁”。

他经常睡觉,醒了就睁大眼睛看着周围的一切,听着一屋子人说着他听不懂的话。他是个不消停的宝贝,被人冷落的时候总是用大哭的声音来引起人的注意。身边有好多女人,可没有他熟悉的气息。不过他是不认生的孩子,处在一群人中也不害怕,还总是友好的伸出小手搂着抱着他的陌生人,然后对着他或她大笑。

男人抱着他到了另一座富丽堂皇的宫殿,大床上躺着那天看到的病美人。病美人身上有他熟悉的味道,他兴奋的扑过去想病美人抱他。可没人却未像其他人那般给他一个大大的拥抱,或者对他笑和他玩儿。他不服气的大哭大笑,无论怎样,病美人都不理他,好像他是个不讨喜的孩子。他只得坐着看一动不动的病美人。那是虽小,却也觉得她真的好漂亮好漂亮,比他平常见到的人都要好看好多。

后来病美人醒了,抱着他看了好久,然后叫他的名字:天祎。他出奇的叫了一声“母”。美人呆了,随即又抱着她亲昵了好一阵,他也开心的在美人母亲怀里蹭来蹭去。

八个月大的炎天祎乖乖的坐在美人母亲的怀里听她讲故事,他觉得好玩会跟着美人母亲清朗好听的声音学上几句,美人母亲会乐得在他肉肉的小脸上亲上几口,而他也会乐得咯咯大笑。

蹒跚学步的时候美人母亲不会让人扶着他,就算摔倒了也让他自己爬起来。他也像个男子汉一样自己爬起身,然后一路笑着跌进美人母亲的怀里。

更多的时候炎天祎待在祖母身边,而他那天神一样俊美的父皇总是霸占着母亲不让他去见她。为此他总是一个睡在小床上,身边守着不熟悉的宫女。

终于有一天主动提出这个要求,他那父皇登时脸色就不好看了,黏在美人母亲身边好久才,美人母亲才答应。晚上躺在父母中间,紧紧的靠着母亲害怕有人将他抱走一样。

树上冲下来的夜枭将他扑倒在地,只觉得头好痛。他躺在床上全身好热,就像被放在火上烤一样。想睁开眼睛看看周遭的景色,无论如何也睁不开眼皮。可是一闭上眼睛就看到好多可怕的恶鬼来拉他,撕扯他的身体。还有那只夜枭充满戾气和杀气的眼睛,骇得他睁不开眼睛。脑子也是一片浆糊,什么声音都听不到了,只有美人母亲低低的哭声。

醒过来时,他在一间木屋子内,警惕的看着四周,没有他的美人母亲,也没有喜欢和他抢母亲的父皇。身边只有一个中年妇人照顾她,端来药一勺一勺的哄他。他倒是出奇的听话,也不埋怨药哭,也不说话。

睡觉的时候,闭眼就是那只夜枭凶狠的眼睛。为此他不敢闭眼睡觉,那妇人就抱着他哄他睡觉。一连几天,他都不说话,像个木头人一样。

妇人担心的问正在拿着细长银针的老头:“先生,天祎他会不真的治不好了?”

“夫人放心,他受到过度惊吓才会变成现在的样子。待老夫先为他针灸后调养几天便可恢复了。”老头子拿着长针走向他,他木然的坐着,也不觉得痛。脑子里还是一片混乱,记忆错综复杂的交错的,然后变成一片空白。

在木床上躺了几天,修养连个月后。那位姓孙的先生和姓莫的夫人送他去了另一个地方:明山。东方先生是个仙风道骨的睿智中年人,他含笑的接待好友孙神医。孙神医与东方先生密谈一阵后离开,留下他和莫夫人在明山。

那天,他有了一个新名字:殷长风。

病好后的他没了往日的活泼,只是望着陌生的环境发呆。好在他年纪小,那些痛苦很快便忘记了。他又恢复了平常的模样,莫夫人才松口气。从此他成了名士东方钰的关门弟子,亦是他最得意最早慧的弟子。

那时候,他忘记了自己真正的名字,用殷长风这个身份活下去。

先天早慧和后天培养,他七八岁便会背先贤古籍,九岁便能与师傅谈论兵法。东方钰文武双全的奇才,他亦跟着学文习武。

莫夫人总是叹气说殷长风像个女孩子,他便不服气,往镜中一照,果然很斯文秀气,小脸不辨雄雌。殷长风为了证明自己是个爷们总是更刻苦的跟着东方先生学武,无奈他越长大越让人分不清性别,为此暗地了埋怨了那从小就将他抛弃的爹娘。

九岁那年,发现边有人跟着他,他只用一颗石子便将如同影子的那人。然后威逼利诱讹诈那人,他便知道了又暗影司这个组织存在。好奇心使然,他加入了那个组织,也见到了暗影司背后那个男人。

那个妖孽一样的男人居高临下的俯视他:“暗影司的影卫都是经过千挑万选出来优秀儿女,你用什么证明自己让本座接纳你?”

殷长风不惧怕男人的眼神和生人勿近的冷意:“用我的实力来证明。”

男人考了他许多东西,诸如策论、兵法、奇门遁甲之术、行兵布阵已经当今时政等。男人听了,勉强同意:“还行,小孩子就是要多磨砺一些才会有出息。”

武功身手是男人亲自考验他,在较武场上,殷长风几乎被男人打得半死。面对毫不手软的强势男人,殷长风可谓屡败屡战,在他的毅力支撑下,在被男人打得遍体鳞伤后,仍倔强的站在台上不肯屈服。

男人终于点头,说:“好。”

从那时起,他便从暗影司最低层做起,一面接受暗影司的严酷训练,一面同在东方先生身边学本事。最后他混入高层,也知道了暗影司身后最大的老板,也就是那天见到的那个男人,圣天的皇帝炎北宸。

那时候,炎北宸的女人已经生下了四个儿子。偶尔会看见莫夫人跟在那男人身边,低声的说些什么。后来他终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他不是殷长风,而是炎天祎。

那他为什么会出宫,为什么会变成了殷长风,跟在东方先生身边?宫里的那个炎天祎又是谁?

这几年殷长风听说了许多皇后的事,也知道皇长子的事。原来自己刚出生的时候,还有那样的惊魂的经历,当真匪夷所思。也许老男人那样做有自己的目的,他也不拆穿,等着看最后的结果。

到龙岭拜访孙神医,他那里莫名的多了一个与他年纪相仿的孩子。孙神医毫不避讳的对他说:“这是大皇子炎天祎,皇帝专程送到他这里来医治。”

殷长风晓得孙神医知道一切,故意说话来气他。那时候他没一点反映的叫了一直跟在身边的宠物走了,躲到角落里暗自抹眼泪。

那个冒牌货抢走了母亲所有的关爱,听说冒牌货一直都养在皇后身边的。冒牌货在皇后的精心照顾下,从一个痴儿慢慢的变成一个除了脑子不好使其余与正常孩子无异的人。

他不到三岁就离开母亲,又打探得知炎天祎自出生后一直养在太后身边,直到后来出了事才由皇后照顾着。八年,那个傻子夺走了他属于他的东西八年多,一拳将眼前的百年大树打倒。

倒是小凰轻声安慰他:“长风不要伤心,你父皇这样安排是在保护你啊。你摔倒那次是有人设计的,如果留在宫中只怕一个健康的你现在已经没命了。炎北宸安排你出宫是为了锻炼你,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等我们一起熬过去了,就夺回属于你的一切。”

“小凰,这是借口吗?”

“长风,我比你年长几万岁,难道还不相信我吗?我知道世界上所有的事,你父亲这样做真的是为了保护你。送你出宫,除了他、孙神医和曹夫人和我没第四个人知道,连你母亲和祖母都瞒着。你不要怪昭宁啊,你病倒的时候她不眠不休的守了你三天三夜,知道你变成傻子又哭了好久,如果不是因为对你心怀愧疚,她不会将那名代替你的孩子照顾得那么好。还记得《孟子。告子下》那一篇文章吗?”青凰站在他肩膀上说。

“当然记得。”殷长风想起平常心口拈来的文章:“舜发于畎亩之中,傅说举于版筑之中,胶鬲举于鱼盐之中,管夷吾举于士,孙叔敖举于海,百里奚举于市。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饿其体肤,空乏其身,行拂乱其所为,所以动心忍性,曾益其所不能。人恒过,然后能改;困于心,衡于虑,而后作;征于色,发于声,而后喻。入则无法家拂士,出则无敌国外患者,国恒亡。然后知生于忧患,而死于安乐也。”

“你记得就好,古代先贤都经历过一番大风浪后才成其大业,你为什么不行?”

“忍常人之所不能忍,大丈夫理当如此。”殷长风的脸终于恢复了活气。比起古代先贤,他幸运得多,为什么古人能做到,他就不能做到。属于他的东西,他一定要拿回来。

殷长风有神童之名,他借着那名声游历山水,结交天下名士。取代德年成为暗影司的副统领,最终潜入西秦杀死枭雄撒渊。又混进杀手组织魅影,识破九王炎皓宇的阴谋,助其父诛杀乱臣贼子,破西秦大军。末了,他终于可以骄傲的站在炎北宸,身边证明他是可以继承他大业的皇长子炎天祎。

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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